凡煙小說

☆、Chapter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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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洛雷斯在吃晚餐時才聽說了安吉拉的遭遇。

但此時的安吉拉早已丟掉了沮喪的情緒,笑嘻嘻地和從拉文克勞桌子那邊過來的埃德溫依偎在一起。

“你到哪裏去了,我找了你好久。”莉莉看到她入座連忙招呼她坐過來。

而她只能尷尬地笑了幾聲,並不作答。她除了呆在黑魔法防禦術辦公室和一周沒見的Voldemort卿卿我我,還能去哪裏呢?

“埃德溫送我了一件新裙子。”安吉拉興奮地說。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女孩都洋溢著笑臉敘述著那件禮服的漂亮,以及她對將和埃德溫一起去校慶舞會有多麽激動。

“所以,你的舞伴?”在安吉拉喝水休息的空當,多洛雷斯不懷好意地笑著問莉莉。

“當然是詹姆了,”莉莉悄聲回答,“他提前很久就邀請我了。”

“也就是說平安夜那個晚上所有人都會知道波特終於追到了格蘭芬多之花,”多洛雷斯還是一臉壞笑,“雖然對於某人來講這將會是一份終生難忘的聖誕禮物。”

莉莉覺得她意有所指,但已經習慣了多洛雷斯這種故作神秘的說話方式,並沒有深究,反問道:“你呢?決定要和誰一起去舞會了嗎?”

多洛雷斯撇撇嘴,搖了搖頭。

事實上還是有一些男孩試著邀請了她,雖然他們和當初聽說她叔叔是有錢的軍火商從而追求她的是同一群人。

“我看到你拒絕了好幾個男孩,讓我猜猜,”這會則該莉莉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她故意拖長了音,“——Voldemort教授?”

莉莉,或者說她的所有朋友都並不相信她能抵抗Voldemort的追求,事實上在某種程度上,他們的猜測完全正確。

“他還沒有問過我呢。”多洛雷斯平淡地回答,雖然下垂的嘴角仍然洩露了她的不快。

聰明的莉莉當然沒有錯過這一抹不快,“他肯定會邀請你的。”她安慰道。

多洛雷斯對莉莉的篤定不置可否,並不是她懷疑Voldemort不打算做她的舞伴,相反地,那個控制狂一定會和她一起去舞會,從而讓她沒有任何接受其他男孩邀請的可能。

她質疑的是,Voldemort其實並不會正式地邀請她,而是把這視為理所當然。

他甚至沒有過問她會穿什麽顏色的禮服!連埃德溫都知道要和安吉拉穿相同的色系!

多洛雷斯氣地踢了一腳走廊拐角擺放的盔甲,盔甲委屈地發出一聲哀嚎,又在她的瞪視下戰戰兢兢地住了嘴。

“湯姆!湯姆!”在走廊的另一頭傳來熟悉的聲音,是斯拉格霍恩。多洛雷斯下意識地躲在了一邊。

“什麽事?”這個不耐煩的聲音也相當熟悉,來自她親愛的丈夫,Voldemort。

“有人、有人闖進了我的辦公室!”斯拉格霍恩的聲音非常慌亂,“我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我一直覺得你有點被害妄想癥,霍拉斯,”Voldemort語氣依舊不好,“誰會費盡心機只為害一個卑微的魔藥教授呢?”

“我、我有證據的!”顯然追上Voldemort的步子讓他有些喘,“我的非洲樹蛇皮全部不見了!”

Voldemort的腳步停了下來,“也許只是幾個調皮的學生,霍拉斯。你不能指望我在忙著接待部長的同時還能幫你找偷魔藥的小偷。”

斯拉格霍恩意識到了這將是這場談話的終結,嘟嘟囔囔地往走廊的另一頭走了。

“出來吧。”Voldemort在確認斯拉格霍恩離開後懶洋洋地說道。

多洛雷斯不情願地從藏身的墻根走出來,“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

“除了斯拉格霍恩那個老頭子,誰都能看見你笨手笨腳地躲在這裏。”他冷笑著嘲諷。

她張嘴想反駁,又一時找不出話來,只好氣呼呼地將頭扭到一邊。

而Voldemort則牽起了她的手,話音放柔和了些,“我最近很忙,你自己乖一點。”

“你什麽都不告訴我,還想讓我聽你的話?”要不是鄧布利多稍微向她透露了些消息,她應該真的會被現在歌舞升平的假象迷惑。

“這已經超出你的職責範圍了,你現在是個學生。”他說,“如果當初你允許我用那塊石頭,現在你也許就能知道更多的事。”

他說的那塊石頭是他們從那個平行的未來裏帶來的那顆無限寶石——現實寶石。這顆石頭蘊含著以太的力量,一切科學守則和自然規律在它面前都毫無意義,換句話說,多洛雷斯擁有了修改現實的能力,並且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

多洛雷斯猜測他應該很是氣惱除了自己之外誰也不能使用,甚至觸碰它。

在這方面她和鄧布利多持相同的看法——Voldemort的一切行為需要被監管,即使如今的他似乎已經不再是個極端的種族主義者。

這也是鄧布利多交給她的唯一任務:監管Voldemort。而這個任務顯而易見只有她一個人有能力完成。

她拒絕使用現實寶石曾讓Voldemort憤怒不已,在他看來她就是個愚蠢的小姑娘,幸運地擁有了成為神的能力,卻將這份珍貴的禮物束之高閣。

所幸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大概也意識到了這股力量會將一切變得輕易而無趣,於是又迅速投身至其他覆雜有趣的計劃中。

多洛雷斯不再想提現實寶石,於是換了個話題:“凡妮莎·普林姆爾到底怎麽回事?”

“怎麽?她為難你了?”

“那倒沒有,”她笑了笑,“只是覺得她有些過於傲慢了。”

Voldemort想起了她的朋友中有凡妮莎的兒子和他的未婚妻,隨即了然:“看樣子布朗小姐和她相處得不好?”

“她有真的和誰相處得很好嗎?”她離開英國魔法界時還很年幼,也因為約書亞的關系鮮少社交,對凡妮莎的印象全憑聽聞。

“當然,她又不是什麽魔鬼。除了我們現在的部長米麗森夫人之外,她還有一個閨中密友,”Voldemort停頓了一下,“這個人你也很熟悉,她叫凱倫·萊斯特蘭奇。”

在魔法部官員來訪的第三天,凡妮莎的過往事跡開始出現在所有人的談話中,這些故事流傳得相當快,到了晚上,幾乎大部分學生都能繪聲繪色地講上一段。

她的丈夫普林姆爾先生去世的很早,在他們的兒子埃德溫五歲時這位向來病弱的純血就在病痛中闔然長逝。

但是不久後便沒有人去同情這個年輕的寡婦,因為一種傳聞喧囂直上:正是凡妮莎親手殺死了普林姆爾先生。

這流言聽起來荒誕無稽,但當人們看見還在新喪的凡妮莎夫人時,又開始動搖——這個女人葬禮之後就再也沒有穿過黑色的喪服,她放肆地跳舞飲酒,臉上從未有過一絲悲傷和脆弱。

大多數女人都會因為丈夫的死去而悲痛萬分,但奇異地,對於凡妮莎·普林姆爾,這卻仿若一次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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