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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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怎麽回事？”
劉衍握住了床上人的手，眼神幾乎一刻都沒有離開。
“扶陵公子這時傷在心口，離心只差一點。”
劉衍看著太醫問：“可有解救的法子？”
太醫回答：“回稟皇上，您不必著急，臣已經為扶陵公子處理了傷口他已經沒事了，只不過皇上您還是要離遠一些。”
“為什麽？”
“我不放，我不放，老師什麽時候醒過來，朕在放手。”
劉衍緊緊的握著徐扶陵的手，頭靠在他的胸前，默默祈禱著：“老師朕在這裏，你不用怕的。”
“皇上！恕臣直言，扶陵公子很有可能感染上了瘟疫，需要馬上撤離。”
“瘟疫？城外的，不是早就已經制止住了嗎？”
太醫回答：“是的，皇上是止住了，想當初還是扶陵公子的醫方，如今他又舊病覆發很有可能是自己已經被感染上了。”
“感染上？不行，他必須在這裏，要是出去傷口在有什麽閃失怎麽辦。”
“皇上，這種瘟疫一旦覆發很有可能一傳十十傳百，到最後死掉的幾率很多。”
會死？劉衍下榻，狠狠的拽住了那個太醫的領口：“給朕找解藥，找解藥，要是扶陵公子死了，我拿你們一整個太醫院通通陪葬。”
“是是是，臣明白。”
滾！滾！都給朕滾下去！
“是，皇上臣告退。”
唉，太醫……皇上，你看潤兒都哭了，你快看啊皇上。
林慧妃這時抱著懷裏的孩子上前，看著劉衍失魂落魄的樣子，說：“皇上臣妾知道你擔心扶陵公子，但是他現在在這裏需要安靜，你瞧臣妾把潤兒給帶來了。”
“你看看他，小皇子被醫好了，說不定咱們在把那個神仙道長請過來，在為扶陵公子祈福一下，說不定也會好的。”
哇哇哇……
潤兒乖，母妃在這裏，不哭不哭啊，皇上你看，你的兒子，你看啊……”
劉衍回過頭看著林慧妃懷裏的嬰兒，他伸出手看著那個白白嫩嫩的人，手忽然按到了脖子上，林慧妃一慌：“皇上，你要幹什麽？”
劉衍猙獰的瞧著林慧妃說道：“把這個孽障給朕抱走，他要是吵醒老師，朕就把你們通通殺掉！”
皇……皇上……你…你瘋了，潤兒可是你的兒子。”
“皇上，扶陵公子剛才太醫已經說了他感染上了瘟疫，您不能再這裏，要是臣妾走了你怎麽辦，皇上，走你和臣妾一起…”
“不！滾開！”
皇上……你不能這樣，你要是被傳染了，這江山社稷怎麽辦，明天還要早朝，聽丞相大人說北蠻那邊又出事了。”
“皇上，您別在這裏，皇上。”
林慧妃拉住劉衍說：“皇上當真這麽無情嗎，我是你的枕邊人，很多年的感情不希望你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什麽都拋棄，您現在需要的是振作。”
劉衍眼淚滴答滴答的流下來：“沒有了老師，要這江山有什麽用，朕說過你們別在這裏很吵。”
“那潤兒呢？你不瞧瞧他？他在喊父皇呢！”
“你看看他啊！”
滾開！還要朕說多少遍，你這個賤人，這時劉衍拿起劍剛想要沖著林慧妃刺過去，一旁的林齊趕緊攔了下來：“皇上息怒，娘娘也是關心皇上。”
劉衍平靜了下來，一下子癱坐在床上，看著床上昏睡的人，說：“林齊刺客查的如何，朕告訴你，三天，三天之內找出真兇，要是找不出來你們通通要為扶陵公子陪葬。”
“好了，都給朕滾！”
林齊聽著劉衍剛才說的話心一顫。
“是皇上末將告退。”
皇上…林慧妃又叫了一遍，這時林齊抓住了她的手，示意道：“娘娘……”
大門被關上，屋子裏這回只留下了劉衍一個人，他看著徐扶陵蒼白的臉頰，手摸著上前：“老師醒一醒好不好，就算是你醒了，天天罵朕是昏君我也愛聽，只求你醒一醒，朕知道錯了，醒一醒好不好……”
屋子裏沈寂了好久。
劉衍繼續傾訴著：沒關系，你不醒朕就在這裏陪著你，照顧你。”
…………
林齊從宮殿走了出來，他回想著剛才劉衍說的話“三天，刺客早就跑遠了哪裏是三天能找到的。”
“林齊副將你在想什麽，怎麽本宮瞧著你有心事？”
林齊擡頭：“沒有娘娘。”
林慧妃閉著眼說：“哦，讓本宮猜猜你是在找刺客，皇上讓你找你找的到嗎？知道是誰？”
林齊搖頭：“不知道。”
林慧妃繼續：“不知道你怎麽辦，三天皇上命令你三天之內找到兇手，不過我想林副將已經找到了。”
林齊搖頭：“娘娘您別開玩笑了好不好，末將還很頭疼啊。”
林慧妃縷了縷頭發說：“林副將，我相信就算你沒有找到，以程將軍的聰明才智已經知道了兇手是誰，不過本宮告訴你，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心裏有點數，別最後落得個像你們家程將軍一樣的下場。
“人家雖然死裏逃生，畢竟他還有個爹，你呢？什麽都沒有，只是一個小小的手下，連個靠山更沒有吧。”
林齊聽到林慧妃這話徹底明白了：“娘娘說的是。”
林慧妃繼續說：“本宮罩你一把，你去找個死屍，裝作刺客這事就算了了，皇上那邊本宮在給你說道說道，放心他一定不會砍你的頭，你要是做的漂亮，說不定會加官進爵。”
“最重要的是你現在得需要按照本宮說的做。”
林齊沈默不語：“娘娘說的這些末將明白，只不過這樣未免有點太過於馬虎，我家將軍一定會怪我失責的。”
林慧妃瞧了林齊一眼又說：“本宮今天和你說的這些回去好好想想，以後這樣，自己看著辦吧。”
那這樣……末將只好恭送娘娘。
林慧妃一甩袖：“哼！”
林齊拘禮看著林慧妃和自己剛才說的話果然。
“啊，林齊幹什麽呢？”
林齊回身，一轉頭就看到了程鈺。
“怎麽見到我像見到鬼一樣，害怕啊。”
林齊搖頭：“沒有，將軍剛才林慧妃跟我說了一大堆。”
“哦！我猜猜她和你說什麽，刺客的事？”
林齊說：“果不其然，好像真如將軍預料到那樣刺客另有其人，是左丞相。
程鈺瞧了他一眼：“怎樣，要不要把兇手直接告訴皇上 ”
林齊搖頭：“不行，要是說了，我命不保，不禁不保，說不定會連累到人。
“那你想怎樣？”
我……我去，我去說是我，當初要殺皇上的人是我，刺客也是我，皇上說了，要是三天之內查不到兇手，就要把我們全部殺了，給扶陵公子陪葬。”
“將軍放心，林齊一定不會背叛將軍的，剛才娘娘和我說的一些話，讓我把這事糊弄過去。”
“但是不管我虎不虎弄，皇上一定能看出把柄來的，他這次就是想要找個擋箭牌，就是想和左丞相決裂。”
說不定借著這個由頭要讓將軍把左丞相給殺了，可是他也在提防著將軍，兵權在您的手裏，所以皇上現在在左右夾擊，不知道你們兩邊誰是向著他的。
程鈺瞇著眼：“皇上這麽做，也對我有所懷疑，你說這是為什麽？”
難道……
“難道，他猜到了小公子的身份？”
程鈺輕咳了兩聲，“或許是這樣，一開始的時候，他對我很信任，完全或許由於我爹的緣故，至於後來我也察覺到了。
糟糕，會不會上次玉佩的事情……
程鈺似乎想起林慧妃發現過自己的玉佩，她是不啊也見過呢
桓司鈺的身份要是暴露，他本人豈不是很危險。
“程將軍好久不見啊。”
程鈺擡頭一看來的人居然是左丞相，他依然不改面笑，果然狡猾的狐貍還是狐貍，更可怕的還是一只老的
“左丞相好久不見啊，您這病好了？”
左丞相縷了縷胡子說：“我，好了，聽說皇上今天沒有上朝我就來了，朝政無人，必須有人接替啊，我就來了。”
程鈺說：“那……是皇上的命令？”
左丞相一攤手：“是皇上，也是我自己，皇上已經讓我來管理這兩天的朝政了。”
所以程將軍要是有什麽事情可以向我匯報。
“能處理的我就幫你分擔。”
程鈺一笑：“不了，或許丞相大人對朝堂上的政務熟悉，但是對於軍政的事務恐怕還沒有程鈺那麽熟悉。“
呵，程將軍我是有皇上的命令，按照他的聖旨行事的。
現在屬於特殊時期，只是不知道程將軍忽然來宮裏幹什呢？”
程鈺說：“我也是調查皇上的事情啊，他說了調查刺客一案，讓我和林齊，我也是奉皇上的命令。”
呵！
哼…程鈺繼續道：“丞相大人沒什麽事程鈺先告退了。”
“再見。“
“等等，程將軍。”左丞相又叫住了他。
程鈺停下腳步說：“怎麽了，丞相大人找我又有什麽事？”
左丞相說：“程將軍要是查刺客可要好好查，不得馬虎，你說今天那麽多人守著這刺客是怎麽進去的呢……”
程鈺說：“刺客怎麽進去的丞相大人不知？”
左丞相搖頭不知道，我哪裏知道，只是不知道皇上為何今天這麽事發突然，不過我想了想，程將軍今天這麽多人守著，理應能抓到，怎麽到程將軍這裏突然人就沒了呢。“
程鈺聽到這話，渾身下了一個冷汗：“這個就不勞煩丞相大人費心了，程鈺會調查清楚的。”
呵呵呵……希望程將軍不要隱瞞什麽事情就好。”
程鈺撇頭 “走，林齊。”
“哦。”
“將軍你說丞相大人說那麽多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程鈺說：“趕緊找一個死人，隨便替代越早處理完這件事越好，快去！”
“是，將軍。”
…………………………
“義父，剛才說那麽多幹什麽，你不怕被暴露身份啊，站在一旁觀望的徐慧妃迎上前：“義父不怕我們的事情被暴露嘛。”
左丞相回頭：“娘娘真是多慮了。”
“義父，今天皇上被人擋了一劍，我們非但計謀沒有得逞反而讓別人鉆了空子，義父你說皇上要是查到刺客是我們怎麽辦？”
左丞相意味深長的笑道：“刺客另有其人。”
現在就等著程鈺上我這個網了，他現在一定會狗急跳墻。
啊，林慧妃大驚：“另有其人？義父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這意思嘛…
☆、心事
劉衍一直守候在徐扶陵的身旁，床上的人已經昏睡了一天，整個太醫院人心惶惶，不知怎麽辦才好。
這時林慧妃走了進來：“皇上吃點東西吧，您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不吃會餓壞的。”
劉衍瞧了一眼林慧妃，沒有說話。”
“皇上，稟報皇上最新邊野的情報，拘程將軍所說，又出事了，現在需要……”
滾！朕沒心情搭理這些，快滾。
可是皇上……
“可是什麽，朕讓他查刺客的事情，查的如何了，林齊呢？林齊去了哪裏？”
這裏，這裏皇上，林齊趕緊從屋外一路小跑走了進來：“啟稟皇上刺客末將追查到了。”
一旁的林慧妃心一驚。
劉衍回頭：“刺客呢？怎麽不見刺客？”
林齊擡頭看了一眼林慧妃說：“刺客……刺客死了，擡上來。”
林齊這話一說完，屋外兩個士兵拿著草簾子走了進來，林齊對著劉衍拱手指著說道：“皇上刺客在這裏。”
劉衍上前：“給朕把簾子掀開我要看。”
“皇上……這，多嚇人啊，死了的。”林慧妃害怕的說。
皇上不要看，臣妾怕，說著她往劉衍的懷裏鉆了過去。
劉衍身一退：“你要是害怕，可以把眼睛掏掉，林齊簾子掀開。”
是，皇上。
林齊小心翼翼的把簾子掀開，站在一旁的林慧妃通過手指縫，看著草簾子上的人臉已經被刮花了。
“這就是刺客？怎麽，看不清人臉。”
林齊解釋：“啟稟皇上，末將追殺刺客的時候正好在宮墻外，咱們宮外有一個懸崖，這刺客追到懸崖那邊就不見了，後來我們在懸崖下找到了刺客。”
林慧妃說：“皇上既然刺客找到了，我們就不要再查了省的…”
“怎麽？現在慧兒你不害怕了？”
林慧妃：“臣妾……有皇上在……臣妾就……”
咳咳，聽到咳嗽聲 ，林齊擡頭：“皇上扶陵公子醒了。”
老師…劉衍趕緊跑到床前，握著徐扶陵的手，緊張的說道：“老師，好點了嗎，沒想到果然，你醒了，老天爺還是聽到了朕的心意，讓你又從新回到了朕的身邊。”
徐扶陵面頰蒼白，他眼神虛脫的望著劉衍：“皇上，那些孩子都放了嗎？”
劉衍趕緊點頭：“放了放了，老師你放心吧。”
徐扶陵一顆吊著的心也跟著落下：“那就好，那就好。”
劉衍摸著徐扶陵的臉頰說道：“老師，你知不知道朕這兩天有多麽擔心你，生怕你出什麽閃失，寸步都不敢離開。”
徐扶陵一笑：“皇上，我……不值得。”
不……值得，朕時常都在想，要是能換的老師的一條命，就算是用江山去換，朕也是心甘情願的，老師朕的心意你可懂？”
徐扶陵閉上了眼睛：“你……可真是個昏君啊……”
“我，心甘情願的只怕你離開我。”
站在一旁的林齊也算是送了一口氣說：“皇上如今刺客查到了，扶陵公子也醒了，是不是這件事就算了了？！
劉衍回頭：“沒有，刺客朕看的清楚，不是一個，而是好幾個，當時雖然情況混亂但是朕的眼睛可沒瞎。”
林齊猶豫了一下：“這……皇上……”
劉衍回頭：“老師當日你說看見了幾個刺客，你被刺到的時候一定看的很清楚。”
這……
“沒事朕在，你要是知道刺客的身份如實說出來，朕會保護你，有我在你身邊，朕一定會好好保護你，說啊。”
徐扶陵眨著眼睛，死勁回憶著：“皇上微臣實在想不起來了，當時刺客也是蒙了一層人臉，是看不清楚人的。”
劉衍紅著眼眶，握住了徐扶陵的手：“林齊務必要找到其他刺客的下落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朕是不會放過的。”
“你們都下去！”
“是，林齊告退。”
林慧妃上前：“皇……皇上…”
“你也下去！”劉衍對著林慧妃命令到。
林慧妃瞧了一眼床上的徐扶陵，一拂袖：“臣妾告退，哼！”
門被關上的一瞬間，徐扶陵無力的又躺倒了床上，劉衍躺在另一側，握緊了床邊人的手：“老師，朕已經好幾天沒有合眼了，這次我想握著你的手睡可以嗎？”
徐扶陵淡淡點頭，劉衍靠上前：“以前我母後在的時候朕也是這樣，握著他的手，很有安全感。”
“後來她不見了。”
徐扶陵說：“那她是怎麽不見的？”
劉衍擡頭“原來老師你沒睡啊？”
徐扶陵：“沒睡，睡不著一直在聽皇上說話。”
劉衍：“那真是朕不好，打擾你了。”
徐扶陵側身“皇上你說吧，臣想聽。”
劉衍靠在徐扶陵的懷裏：“那天好冷，朕記得那是一個雨夜，好大的雨，朕按照以前回宮的路線，發現我母後靜靜的躺在床上，我搖了了她好幾圈都沒有醒來。
“我抱著她，情急之下跑出了寢宮，朕拍著太醫院的門，一個又一個，我去求父皇，父皇不在，我又跑到了太醫院太醫也不在，沒人回應朕。
“那天雨好大，好冷，我想抱著母後回到了寢宮，不想讓她再冷，本想著我只要抱著她她第二天一定會醒來。
“可是……說道這裏，徐扶陵發現劉衍抓著自己的手，骨節泛白，他又用另一只手握緊劉衍的手：“後來怎樣了，皇上。”
劉衍顫抖著聲音回答道：“母後死了，後來太醫院的人才來，已經來不及了，母後就這樣死在我的懷裏。”
”沒有一絲氣息，她在的時候對朕很好，全天下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像她對朕這麽好的人了，不過除了你……”
徐扶陵說：“皇上，怪不得要為你母後修建行宮，原來是這樣。”
劉衍擡頭：“其實朕一點都不喜歡當這個皇帝，我母後的死，朕是知道的，她……是被人給害死的，用毒藥。”
“毒藥？那皇上是如何知曉的？”
“不用如何知曉，朕本來就知道，一切都知道，不過就是一場騙局罷了。”
劉衍深思若離，他緊緊的抱住了徐扶陵：“老師不要離開朕好嗎？最起碼，不要像我母後一樣突然離開。”
徐扶陵點頭：“好。”
程鈺那邊並沒有回到將軍府而是直接來到了一個寺廟。
他走到寺廟門門前有人把手著。“參見將軍。”
程鈺負手而立：“裏面的人怎樣？”
門外的人走上前對著程鈺的耳邊偷摸說道：“靜安師太很好，在裏面，不會被發現將軍放心。”
程鈺扶著那人的肩膀說道：“謝謝你了，不過現在我想進去。”
“這，將軍，靜安師太的事情被皇上發現了嗎？”
沒有是我自己，程鈺搖頭：“我要見她，有些話我要問他。”
將軍危險，你一個人萬一她要是殺你呢，要不是屬下陪您進去。”
程鈺擡頭：“不用，你們幫我把住門就行。”說完程鈺走了進去。
進到屋子，四周緊閉，他看著一縷光線從墻外透出，靜安安靜的躲在角落裏，一聽見腳步聲她擡起頭。
“師太好久不見啊。”
靜安不屑的說：“程將軍好久不見，你這是要來殺我的嗎？皇帝給你的命令，其實等著一天我已經好長時間了，能動手的快動手不要猶豫。”
程鈺低頭：“我不會殺您，至少為了桓司鈺。”
六六……說到這裏靜安猶豫了一下：“哼，不必，他有我這個姑姑難免不會招來禍害。”
“你還知道，你知不知道，你是他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把你關起來，並不是皇上的意思，其實是我，皇上這件事不知道而已。”
“什麽？你關我？”
程鈺低頭，解開了繩子說：“一會你可以出去了，抓你只是為了走走程序，至於你的那些同黨我恐怕……”
恐怕怎樣？
“她們我不會放過，我要交給皇上。”
“哼，不必，要殺一起殺，我靜安不是什麽貪生怕死之人。”
“殺吧！”
程鈺一撇繩子：“哼，你不是什麽貪生怕死之人，難道六六不是你唯一的親人了嗎，你知道他有多擔心你嗎？”
這一次，是我，也是我看在他的面子上不想殺你，你要是死，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靜安沈默了一下：“我……”
“說你為什麽要刺殺皇上，這麽些天你跟在我的身邊，故意走的很近難道就是為了這個？而且就算不論你跟桓司鈺的關系，就算和當今皇上也應該有血緣之親吧，我實在弄不明白為什麽你偏要殺他。”
“狗皇帝當初可是殺我全家的。
“殺你…全家？”
靜安站起身：“我一家老小被他殺死，我的丈夫也因為這樣被他殺死，為什麽，當初皇上登基殺了不少人，兄弟姐妹都被殺死，身邊跟著的阿貓阿狗更是一大堆。”
“試問，殺兄弟姐妹的皇帝，難道對於血緣之親，難道他就不殘忍？”
“程將軍有些事情你的想法過於天真，你以為皇上讓你進京就是為了讓你守著他，其實不然，他該懷疑你還是懷疑，只不過你是他的一個棋子罷了，他需要你擺平的是左丞相。”
程鈺擡頭：“師太說了這麽多，我明白，我也早就知道。”
知道，那你就更應該掌權了，把左丞相殺掉，那天刺客，可不止我一個人，還有一個。
程鈺說：“我明白等等……他忽然擡頭：“師太和我說這麽多，是還想要說什麽？”
靜安說：“沒有，只想讓你保護好六六罷了。”
程鈺試探道：“師太還有另外一個想法是不是，劉衍死了，桓司鈺你想讓他當皇上，以他是先帝六皇子的身份，是不是？”
靜安睜眼：“對。”
程鈺笑了笑：“呵呵，師太你說我想法天真，你的又何嘗不是，桓司鈺的身份得不到認可，就算是你和我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誰又能證明呢，而且皇位也不是你說能得到就能的到的。”
靜安擡頭：“這皇位本來就是六六的。”
程鈺一驚：“你如何能證明？”
靜安神秘的拿出一個黃色的手絹說：“這個是先帝的密召，上面寫著傳位於六皇子，劉念……”
“劉念……這是？”
就是桓司鈺，他以前叫劉念，是姓劉，後來被左丞相追殺逃出宮去，改名：“桓司鈺，和她母親一樣的姓氏。”
劉念？程鈺張開那個密令上面果然清清楚楚的寫著傳位於六皇子。
程鈺走到靜安跟前說：“師太如何得知這些，要是當初真的傳位給六皇子，那為什麽今日登基的確實劉衍“”
靜安睜眼：“他不過是左丞相的傀儡罷了，至於傳位給六皇子，原因只有一個六皇子母親是個巫女，她的身份是邊野的公主，身份高貴，左丞相怕六皇子登基會影響他的地位，於是找了一個身份不高的皇子來代替。”
“這個就是劉衍……他不過就是左丞相的一個傀儡罷了，劉衍我想對他這麽多年也應該有所顧忌。”
程鈺感嘆：“我說呢，皇上為什麽和左丞相不和，原來是這樣。”
“程將軍今天我和你說的這些你不要告訴別人雞；靜安把手中的密令交給了程鈺說：“這個你要收好，以後說不定有用希望你從今以後保護好六六，可惜他姑姑對不起他。”
“師太不要說這麽對，你做的我明白也能理解。”
是嗎？我好想，好想我的家人啊？靜安流著淚，望著外面唯一的光線，“ 程將軍有些事情我不會讓你為難，更不會讓六六為難。”
說著這時候不知靜安從哪裏掏出了一把刀，忽然對著胸口穿了過去。
“師太…………”
“將軍，將軍，我回來了。”
將軍……
程鈺聽見了外面的叫喊，趕緊站起身，朝著屋外走去：“林齊，你沒事吧？”
林齊搖頭：“沒事，宮裏那天扶陵公子醒了已經沒有什麽生命危險，呼……將軍您是不知道這要是扶陵公子死了，皇上說可要整個太醫院陪葬。”
程鈺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有我的，你們都死不了，刺客那邊的事情，怎樣？”
林齊說：“好了，不過皇上還略微有所懷疑，他讓我調查別的刺客下落，不會調查多長時間沒說。”
程鈺瞇著眼，嘀咕道：“那就好。”
“林齊你在幫我一個忙。”
程鈺說：“幫我去校場，秘密帶一支隊伍，出去，以後有危險，我們就可以私自集合了。”
“將軍，哪有什麽危險啊，金您太多慮了。”
程鈺說：“這件事要快，隊伍一定是咱們自己人，最起碼是最信任的。”
林齊這時候突然想到一個人，他驚呼：“王大柱可以嗎？他還沒走，一直在隊伍裏，將軍我們要不要帶他，我看他手下的人不錯，不過他以前是土匪啊。”
程鈺說：王大柱不錯，就這樣，他也是和我們一個村子裏面出來的，熟悉的很，他手下的人大多數也是葉棋村的同鄉，果然是認識。”
“林齊就按照你說的辦，不過這個王大柱你要重用他，畢竟他雖然以前是土匪，別忘了，也是一個土匪頭子。”
林齊說：“將軍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怕他造反脫你後腿啊。”
“不會王大柱這個人我了如指掌，他最好控制。”
“將軍你怎麽這麽有信心？”
程鈺說：“我對什麽事情都有信心 ”
“將軍根據朝廷的法律是不可以私自帶兵的，我們這次要……上報嗎？”
程鈺說：不可，要是讓人發現就完了，這件事情一定要秘密進行。”
“將軍我還是沒明白，你要造反嗎？私自帶兵。”
程鈺搖頭：“沒辦法有些事情要坐好準備。”
“將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小公子吧？你這樣做要是讓皇上發現他一定會殺了你。程鈺捏著泛白的手指說：“該讓桓司鈺得到的，我一定會讓他如願以償，哪怕是殺了我。”
☆、身份
程鈺知道，雖然皇位之事已經過去多年，劉衍也登基多年，但是這件事事要是讓別人發現難免不會給桓司鈺招來殺害
他的身份必須要掩埋，最起碼現在要藏好，其實登不登皇位不要緊，他現在只想保護好桓司鈺，不能讓左丞相在對他們有什麽不軌之心。
程鈺站在窗前好久，外面透出一絲光線，他悄悄的找了一個地方把聖旨悄悄的放了進去，既然是秘密，就讓他永遠是秘密吧，不讓人知曉，不讓人知道。
“將軍……”
誰進來說話，程鈺下意識的回頭：“怎麽了？”
士兵回應道：“將軍，靜安師太順從您的吩咐已經下葬了，皇上那邊該怎麽解釋，將軍不把師太的屍體交給皇上嗎？”
師太的屍體要是交給皇上說不定會如何，你先找個死屍給糊弄過去。”
“是！”
“對了，靜安師太的那些餘黨呢她們……”
“她們死了，都死了，聽說靜安師太自殺了，一個個也紛紛自殺了，屬下跟我去的時候只有一具具屍體。”
程鈺閉著眼，心跟著通了起來，他捏著桌角說道：“好好安葬了他們，皇上那邊我會稟報的你先下去。”
“是，屬下告退。”
門被關上，程鈺似乎無力的坐在了桌子旁，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出乎了他的意料，本想著開始進京要送桓司鈺，沒想到他的親人卻被自己害死……
想到這裏他要怎樣和桓司鈺解釋呢……
砰砰砰……門外聲音又響了起來。
誰啊？程鈺喊了幾聲沒人應答
他直接推開了們，一推開門，原來對面的人正好是桓司鈺。
程鈺看他沒有說話，試探著問道：“六六，你找我有事？”
桓司鈺低頭沈默不語，直接走到了裏屋，程鈺看他這樣似乎已經知道了靜安師太的消息。
他小心翼翼的走到桓司鈺的身旁，拉著他的手說：“六六，對不起，你姑姑的事情……”
這時桓司鈺拉住程鈺猛地在他懷裏大哭了起來：“阿鈺我……只有你一個親人了，不要，千萬不要離開我好嗎？”
程鈺的心跟著落了地，他的手試著拍著桓司鈺的肩膀安慰道：“六六……你別哭了，其實也是我……”
我不怪你，桓司鈺忽然擡頭：“我不怪你的，臨走的時候姑姑把一起計劃的事情都和我說了，我都知道，阿鈺我不怪你的。”
你知道？程鈺低垂著眼眸：沒想到你都知道，你姑姑大概我想把你身份的事情都告訴你了。”
身份？什麽什麽，我除了是先帝的六皇子還有別的什麽身份嗎？
“有！你姑姑沒有告訴你，我要告訴你。”
程鈺站起身關上了門，看著桓司鈺：“六六你娘當初到底怎麽死的？”
桓司鈺被人害死的，是誰我不知道，早就已經沒有記憶了，後來就被徐嬌娘給救了出來，然後我被她帶在身邊，之後的事情阿鈺你也知道了，我遇見了你。”
程鈺皺眉：“你姑姑沒和你說，我要和你說，我懷疑是左丞相害死的你娘，當初你父皇把皇位傳給了你，但是左丞相怕你母家勢力太大，於是就扶持了一個傀儡皇帝，就是劉衍。”
“劉衍和左丞相向來不合，恐怕也是這個原因。”
桓司鈺說：“我……母家…不怎麽了解。”
“你說你娘是巫女，你娘很有可能是邊野那邊的人，而你可能有著一半的血脈，很有可能，我聽林齊說過，以前邊野的王族早就已經沒有了，你很有可能是消失的那一脈。”
桓司鈺擡頭：“是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娘她練邪術很厲害，我們那邊可以讓人起死回生。”
“不過這個是需要逆天改命的，可惜我娘死了，她的屍體我沒有，救不了她。”
“靜安姑姑也不行，她走的時候告訴永遠，永遠都不要想起以前那些悲傷的事情，我想以前的我怎樣，她也一定不想我參與朝堂鬥爭當中去。”
程鈺蹲下身，拿出懷裏的聖旨說：“你看看吧，這個是當初先帝的密令。”
桓司鈺搖頭：“不，就算是有了江山我也不想要，我想要你，想要我們大家一切平平安安的，好阿鈺，我們找個地方歸隱起來吧，別在這裏我好累。”
“六六…我和你在一起。”
桓司鈺說：“我想好了，歸隱的事情，你要是想好了，我們帶劉伯，準備好多好多些銀子，我們就去你的那個時代，然後藏起來，我又偷摸拿了很多字畫，這可以在你們那裏賣很多錢吧。”
還有……
還有什麽，程鈺低頭雙眼看著桓司鈺。
“還有，就算即使不去你們那個時代，我也不希望你離開我，我硬可不要這江山，我也不希望失去你。”
程鈺說：“我好有罪啊，六六邊野那邊又出事了，我必須先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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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衍握住了床上人的手，眼神幾乎一刻都沒有離開。
“扶陵公子這時傷在心口，離心只差一點。”
劉衍看著太醫問：“可有解救的法子？”
太醫回答：“回稟皇上，您不必著急，臣已經為扶陵公子處理了傷口他已經沒事了，只不過皇上您還是要離遠一些。”
“為什麽？”
“我不放，我不放，老師什麽時候醒過來，朕在放手。”
劉衍緊緊的握著徐扶陵的手，頭靠在他的胸前，默默祈禱著：“老師朕在這裏，你不用怕的。”
“皇上！恕臣直言，扶陵公子很有可能感染上了瘟疫，需要馬上撤離。”
“瘟疫？城外的，不是早就已經制止住了嗎？”
太醫回答：“是的，皇上是止住了，想當初還是扶陵公子的醫方，如今他又舊病覆發很有可能是自己已經被感染上了。”
“感染上？不行，他必須在這裏，要是出去傷口在有什麽閃失怎麽辦。”
“皇上，這種瘟疫一旦覆發很有可能一傳十十傳百，到最後死掉的幾率很多。”
會死？劉衍下榻，狠狠的拽住了那個太醫的領口：“給朕找解藥，找解藥，要是扶陵公子死了，我拿你們一整個太醫院通通陪葬。”
“是是是，臣明白。”
滾！滾！都給朕滾下去！
“是，皇上臣告退。”
唉，太醫……皇上，你看潤兒都哭了，你快看啊皇上。
林慧妃這時抱著懷裏的孩子上前，看著劉衍失魂落魄的樣子，說：“皇上臣妾知道你擔心扶陵公子，但是他現在在這裏需要安靜，你瞧臣妾把潤兒給帶來了。”
“你看看他，小皇子被醫好了，說不定咱們在把那個神仙道長請過來，在為扶陵公子祈福一下，說不定也會好的。”
哇哇哇……
潤兒乖，母妃在這裏，不哭不哭啊，皇上你看，你的兒子，你看啊……”
劉衍回過頭看著林慧妃懷裏的嬰兒，他伸出手看著那個白白嫩嫩的人，手忽然按到了脖子上，林慧妃一慌：“皇上，你要幹什麽？”
劉衍猙獰的瞧著林慧妃說道：“把這個孽障給朕抱走，他要是吵醒老師，朕就把你們通通殺掉！”
皇……皇上……你…你瘋了，潤兒可是你的兒子。”
“皇上，扶陵公子剛才太醫已經說了他感染上了瘟疫，您不能再這裏，要是臣妾走了你怎麽辦，皇上，走你和臣妾一起…”
“不！滾開！”
皇上……你不能這樣，你要是被傳染了，這江山社稷怎麽辦，明天還要早朝，聽丞相大人說北蠻那邊又出事了。”
“皇上，您別在這裏，皇上。”
林慧妃拉住劉衍說：“皇上當真這麽無情嗎，我是你的枕邊人，很多年的感情不希望你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什麽都拋棄，您現在需要的是振作。”
劉衍眼淚滴答滴答的流下來：“沒有了老師，要這江山有什麽用，朕說過你們別在這裏很吵。”
“那潤兒呢？你不瞧瞧他？他在喊父皇呢！”
“你看看他啊！”
滾開！還要朕說多少遍，你這個賤人，這時劉衍拿起劍剛想要沖著林慧妃刺過去，一旁的林齊趕緊攔了下來：“皇上息怒，娘娘也是關心皇上。”
劉衍平靜了下來，一下子癱坐在床上，看著床上昏睡的人，說：“林齊刺客查的如何，朕告訴你，三天，三天之內找出真兇，要是找不出來你們通通要為扶陵公子陪葬。”
“好了，都給朕滾！”
林齊聽著劉衍剛才說的話心一顫。
“是皇上末將告退。”
皇上…林慧妃又叫了一遍，這時林齊抓住了她的手，示意道：“娘娘……”
大門被關上，屋子裏這回只留下了劉衍一個人，他看著徐扶陵蒼白的臉頰，手摸著上前：“老師醒一醒好不好，就算是你醒了，天天罵朕是昏君我也愛聽，只求你醒一醒，朕知道錯了，醒一醒好不好……”
屋子裏沈寂了好久。
劉衍繼續傾訴著：沒關系，你不醒朕就在這裏陪著你，照顧你。”
…………
林齊從宮殿走了出來，他回想著剛才劉衍說的話“三天，刺客早就跑遠了哪裏是三天能找到的。”
“林齊副將你在想什麽，怎麽本宮瞧著你有心事？”
林齊擡頭：“沒有娘娘。”
林慧妃閉著眼說：“哦，讓本宮猜猜你是在找刺客，皇上讓你找你找的到嗎？知道是誰？”
林齊搖頭：“不知道。”
林慧妃繼續：“不知道你怎麽辦，三天皇上命令你三天之內找到兇手，不過我想林副將已經找到了。”
林齊搖頭：“娘娘您別開玩笑了好不好，末將還很頭疼啊。”
林慧妃縷了縷頭發說：“林副將，我相信就算你沒有找到，以程將軍的聰明才智已經知道了兇手是誰，不過本宮告訴你，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心裏有點數，別最後落得個像你們家程將軍一樣的下場。
“人家雖然死裏逃生，畢竟他還有個爹，你呢？什麽都沒有，只是一個小小的手下，連個靠山更沒有吧。”
林齊聽到林慧妃這話徹底明白了：“娘娘說的是。”
林慧妃繼續說：“本宮罩你一把，你去找個死屍，裝作刺客這事就算了了，皇上那邊本宮在給你說道說道，放心他一定不會砍你的頭，你要是做的漂亮，說不定會加官進爵。”
“最重要的是你現在得需要按照本宮說的做。”
林齊沈默不語：“娘娘說的這些末將明白，只不過這樣未免有點太過於馬虎，我家將軍一定會怪我失責的。”
林慧妃瞧了林齊一眼又說：“本宮今天和你說的這些回去好好想想，以後這樣，自己看著辦吧。”
那這樣……末將只好恭送娘娘。
林慧妃一甩袖：“哼！”
林齊拘禮看著林慧妃和自己剛才說的話果然。
“啊，林齊幹什麽呢？”
林齊回身，一轉頭就看到了程鈺。
“怎麽見到我像見到鬼一樣，害怕啊。”
林齊搖頭：“沒有，將軍剛才林慧妃跟我說了一大堆。”
“哦！我猜猜她和你說什麽，刺客的事？”
林齊說：“果不其然，好像真如將軍預料到那樣刺客另有其人，是左丞相。
程鈺瞧了他一眼：“怎樣，要不要把兇手直接告訴皇上 ”
林齊搖頭：“不行，要是說了，我命不保，不禁不保，說不定會連累到人。
“那你想怎樣？”
我……我去，我去說是我，當初要殺皇上的人是我，刺客也是我，皇上說了，要是三天之內查不到兇手，就要把我們全部殺了，給扶陵公子陪葬。”
“將軍放心，林齊一定不會背叛將軍的，剛才娘娘和我說的一些話，讓我把這事糊弄過去。”
“但是不管我虎不虎弄，皇上一定能看出把柄來的，他這次就是想要找個擋箭牌，就是想和左丞相決裂。”
說不定借著這個由頭要讓將軍把左丞相給殺了，可是他也在提防著將軍，兵權在您的手裏，所以皇上現在在左右夾擊，不知道你們兩邊誰是向著他的。
程鈺瞇著眼：“皇上這麽做，也對我有所懷疑，你說這是為什麽？”
難道……
“難道，他猜到了小公子的身份？”
程鈺輕咳了兩聲，“或許是這樣，一開始的時候，他對我很信任，完全或許由於我爹的緣故，至於後來我也察覺到了。
糟糕，會不會上次玉佩的事情……
程鈺似乎想起林慧妃發現過自己的玉佩，她是不啊也見過呢
桓司鈺的身份要是暴露，他本人豈不是很危險。
“程將軍好久不見啊。”
程鈺擡頭一看來的人居然是左丞相，他依然不改面笑，果然狡猾的狐貍還是狐貍，更可怕的還是一只老的
“左丞相好久不見啊，您這病好了？”
左丞相縷了縷胡子說：“我，好了，聽說皇上今天沒有上朝我就來了，朝政無人，必須有人接替啊，我就來了。”
程鈺說：“那……是皇上的命令？”
左丞相一攤手：“是皇上，也是我自己，皇上已經讓我來管理這兩天的朝政了。”
所以程將軍要是有什麽事情可以向我匯報。
“能處理的我就幫你分擔。”
程鈺一笑：“不了，或許丞相大人對朝堂上的政務熟悉，但是對於軍政的事務恐怕還沒有程鈺那麽熟悉。“
呵，程將軍我是有皇上的命令，按照他的聖旨行事的。
現在屬於特殊時期，只是不知道程將軍忽然來宮裏幹什呢？”
程鈺說：“我也是調查皇上的事情啊，他說了調查刺客一案，讓我和林齊，我也是奉皇上的命令。”
呵！
哼…程鈺繼續道：“丞相大人沒什麽事程鈺先告退了。”
“再見。“
“等等，程將軍。”左丞相又叫住了他。
程鈺停下腳步說：“怎麽了，丞相大人找我又有什麽事？”
左丞相說：“程將軍要是查刺客可要好好查，不得馬虎，你說今天那麽多人守著這刺客是怎麽進去的呢……”
程鈺說：“刺客怎麽進去的丞相大人不知？”
左丞相搖頭不知道，我哪裏知道，只是不知道皇上為何今天這麽事發突然，不過我想了想，程將軍今天這麽多人守著，理應能抓到，怎麽到程將軍這裏突然人就沒了呢。“
程鈺聽到這話，渾身下了一個冷汗：“這個就不勞煩丞相大人費心了，程鈺會調查清楚的。”
呵呵呵……希望程將軍不要隱瞞什麽事情就好。”
程鈺撇頭 “走，林齊。”
“哦。”
“將軍你說丞相大人說那麽多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程鈺說：“趕緊找一個死人，隨便替代越早處理完這件事越好，快去！”
“是，將軍。”
…………………………
“義父，剛才說那麽多幹什麽，你不怕被暴露身份啊，站在一旁觀望的徐慧妃迎上前：“義父不怕我們的事情被暴露嘛。”
左丞相回頭：“娘娘真是多慮了。”
“義父，今天皇上被人擋了一劍，我們非但計謀沒有得逞反而讓別人鉆了空子，義父你說皇上要是查到刺客是我們怎麽辦？”
左丞相意味深長的笑道：“刺客另有其人。”
現在就等著程鈺上我這個網了，他現在一定會狗急跳墻。
啊，林慧妃大驚：“另有其人？義父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這意思嘛…
☆、心事
劉衍一直守候在徐扶陵的身旁，床上的人已經昏睡了一天，整個太醫院人心惶惶，不知怎麽辦才好。
這時林慧妃走了進來：“皇上吃點東西吧，您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不吃會餓壞的。”
劉衍瞧了一眼林慧妃，沒有說話。”
“皇上，稟報皇上最新邊野的情報，拘程將軍所說，又出事了，現在需要……”
滾！朕沒心情搭理這些，快滾。
可是皇上……
“可是什麽，朕讓他查刺客的事情，查的如何了，林齊呢？林齊去了哪裏？”
這裏，這裏皇上，林齊趕緊從屋外一路小跑走了進來：“啟稟皇上刺客末將追查到了。”
一旁的林慧妃心一驚。
劉衍回頭：“刺客呢？怎麽不見刺客？”
林齊擡頭看了一眼林慧妃說：“刺客……刺客死了，擡上來。”
林齊這話一說完，屋外兩個士兵拿著草簾子走了進來，林齊對著劉衍拱手指著說道：“皇上刺客在這裏。”
劉衍上前：“給朕把簾子掀開我要看。”
“皇上……這，多嚇人啊，死了的。”林慧妃害怕的說。
皇上不要看，臣妾怕，說著她往劉衍的懷裏鉆了過去。
劉衍身一退：“你要是害怕，可以把眼睛掏掉，林齊簾子掀開。”
是，皇上。
林齊小心翼翼的把簾子掀開，站在一旁的林慧妃通過手指縫，看著草簾子上的人臉已經被刮花了。
“這就是刺客？怎麽，看不清人臉。”
林齊解釋：“啟稟皇上，末將追殺刺客的時候正好在宮墻外，咱們宮外有一個懸崖，這刺客追到懸崖那邊就不見了，後來我們在懸崖下找到了刺客。”
林慧妃說：“皇上既然刺客找到了，我們就不要再查了省的…”
“怎麽？現在慧兒你不害怕了？”
林慧妃：“臣妾……有皇上在……臣妾就……”
咳咳，聽到咳嗽聲 ，林齊擡頭：“皇上扶陵公子醒了。”
老師…劉衍趕緊跑到床前，握著徐扶陵的手，緊張的說道：“老師，好點了嗎，沒想到果然，你醒了，老天爺還是聽到了朕的心意，讓你又從新回到了朕的身邊。”
徐扶陵面頰蒼白，他眼神虛脫的望著劉衍：“皇上，那些孩子都放了嗎？”
劉衍趕緊點頭：“放了放了，老師你放心吧。”
徐扶陵一顆吊著的心也跟著落下：“那就好，那就好。”
劉衍摸著徐扶陵的臉頰說道：“老師，你知不知道朕這兩天有多麽擔心你，生怕你出什麽閃失，寸步都不敢離開。”
徐扶陵一笑：“皇上，我……不值得。”
不……值得，朕時常都在想，要是能換的老師的一條命，就算是用江山去換，朕也是心甘情願的，老師朕的心意你可懂？”
徐扶陵閉上了眼睛：“你……可真是個昏君啊……”
“我，心甘情願的只怕你離開我。”
站在一旁的林齊也算是送了一口氣說：“皇上如今刺客查到了，扶陵公子也醒了，是不是這件事就算了了？！
劉衍回頭：“沒有，刺客朕看的清楚，不是一個，而是好幾個，當時雖然情況混亂但是朕的眼睛可沒瞎。”
林齊猶豫了一下：“這……皇上……”
劉衍回頭：“老師當日你說看見了幾個刺客，你被刺到的時候一定看的很清楚。”
這……
“沒事朕在，你要是知道刺客的身份如實說出來，朕會保護你，有我在你身邊，朕一定會好好保護你，說啊。”
徐扶陵眨著眼睛，死勁回憶著：“皇上微臣實在想不起來了，當時刺客也是蒙了一層人臉，是看不清楚人的。”
劉衍紅著眼眶，握住了徐扶陵的手：“林齊務必要找到其他刺客的下落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朕是不會放過的。”
“你們都下去！”
“是，林齊告退。”
林慧妃上前：“皇……皇上…”
“你也下去！”劉衍對著林慧妃命令到。
林慧妃瞧了一眼床上的徐扶陵，一拂袖：“臣妾告退，哼！”
門被關上的一瞬間，徐扶陵無力的又躺倒了床上，劉衍躺在另一側，握緊了床邊人的手：“老師，朕已經好幾天沒有合眼了，這次我想握著你的手睡可以嗎？”
徐扶陵淡淡點頭，劉衍靠上前：“以前我母後在的時候朕也是這樣，握著他的手，很有安全感。”
“後來她不見了。”
徐扶陵說：“那她是怎麽不見的？”
劉衍擡頭“原來老師你沒睡啊？”
徐扶陵：“沒睡，睡不著一直在聽皇上說話。”
劉衍：“那真是朕不好，打擾你了。”
徐扶陵側身“皇上你說吧，臣想聽。”
劉衍靠在徐扶陵的懷裏：“那天好冷，朕記得那是一個雨夜，好大的雨，朕按照以前回宮的路線，發現我母後靜靜的躺在床上，我搖了了她好幾圈都沒有醒來。
“我抱著她，情急之下跑出了寢宮，朕拍著太醫院的門，一個又一個，我去求父皇，父皇不在，我又跑到了太醫院太醫也不在，沒人回應朕。
“那天雨好大，好冷，我想抱著母後回到了寢宮，不想讓她再冷，本想著我只要抱著她她第二天一定會醒來。
“可是……說道這裏，徐扶陵發現劉衍抓著自己的手，骨節泛白，他又用另一只手握緊劉衍的手：“後來怎樣了，皇上。”
劉衍顫抖著聲音回答道：“母後死了，後來太醫院的人才來，已經來不及了，母後就這樣死在我的懷裏。”
”沒有一絲氣息，她在的時候對朕很好，全天下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像她對朕這麽好的人了，不過除了你……”
徐扶陵說：“皇上，怪不得要為你母後修建行宮，原來是這樣。”
劉衍擡頭：“其實朕一點都不喜歡當這個皇帝，我母後的死，朕是知道的，她……是被人給害死的，用毒藥。”
“毒藥？那皇上是如何知曉的？”
“不用如何知曉，朕本來就知道，一切都知道，不過就是一場騙局罷了。”
劉衍深思若離，他緊緊的抱住了徐扶陵：“老師不要離開朕好嗎？最起碼，不要像我母後一樣突然離開。”
徐扶陵點頭：“好。”
程鈺那邊並沒有回到將軍府而是直接來到了一個寺廟。
他走到寺廟門門前有人把手著。“參見將軍。”
程鈺負手而立：“裏面的人怎樣？”
門外的人走上前對著程鈺的耳邊偷摸說道：“靜安師太很好，在裏面，不會被發現將軍放心。”
程鈺扶著那人的肩膀說道：“謝謝你了，不過現在我想進去。”
“這，將軍，靜安師太的事情被皇上發現了嗎？”
沒有是我自己，程鈺搖頭：“我要見她，有些話我要問他。”
將軍危險，你一個人萬一她要是殺你呢，要不是屬下陪您進去。”
程鈺擡頭：“不用，你們幫我把住門就行。”說完程鈺走了進去。
進到屋子，四周緊閉，他看著一縷光線從墻外透出，靜安安靜的躲在角落裏，一聽見腳步聲她擡起頭。
“師太好久不見啊。”
靜安不屑的說：“程將軍好久不見，你這是要來殺我的嗎？皇帝給你的命令，其實等著一天我已經好長時間了，能動手的快動手不要猶豫。”
程鈺低頭：“我不會殺您，至少為了桓司鈺。”
六六……說到這裏靜安猶豫了一下：“哼，不必，他有我這個姑姑難免不會招來禍害。”
“你還知道，你知不知道，你是他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把你關起來，並不是皇上的意思，其實是我，皇上這件事不知道而已。”
“什麽？你關我？”
程鈺低頭，解開了繩子說：“一會你可以出去了，抓你只是為了走走程序，至於你的那些同黨我恐怕……”
恐怕怎樣？
“她們我不會放過，我要交給皇上。”
“哼，不必，要殺一起殺，我靜安不是什麽貪生怕死之人。”
“殺吧！”
程鈺一撇繩子：“哼，你不是什麽貪生怕死之人，難道六六不是你唯一的親人了嗎，你知道他有多擔心你嗎？”
這一次，是我，也是我看在他的面子上不想殺你，你要是死，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靜安沈默了一下：“我……”
“說你為什麽要刺殺皇上，這麽些天你跟在我的身邊，故意走的很近難道就是為了這個？而且就算不論你跟桓司鈺的關系，就算和當今皇上也應該有血緣之親吧，我實在弄不明白為什麽你偏要殺他。”
“狗皇帝當初可是殺我全家的。
“殺你…全家？”
靜安站起身：“我一家老小被他殺死，我的丈夫也因為這樣被他殺死，為什麽，當初皇上登基殺了不少人，兄弟姐妹都被殺死，身邊跟著的阿貓阿狗更是一大堆。”
“試問，殺兄弟姐妹的皇帝，難道對於血緣之親，難道他就不殘忍？”
“程將軍有些事情你的想法過於天真，你以為皇上讓你進京就是為了讓你守著他，其實不然，他該懷疑你還是懷疑，只不過你是他的一個棋子罷了，他需要你擺平的是左丞相。”
程鈺擡頭：“師太說了這麽多，我明白，我也早就知道。”
知道，那你就更應該掌權了，把左丞相殺掉，那天刺客，可不止我一個人，還有一個。
程鈺說：“我明白等等……他忽然擡頭：“師太和我說這麽多，是還想要說什麽？”
靜安說：“沒有，只想讓你保護好六六罷了。”
程鈺試探道：“師太還有另外一個想法是不是，劉衍死了，桓司鈺你想讓他當皇上，以他是先帝六皇子的身份，是不是？”
靜安睜眼：“對。”
程鈺笑了笑：“呵呵，師太你說我想法天真，你的又何嘗不是，桓司鈺的身份得不到認可，就算是你和我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誰又能證明呢，而且皇位也不是你說能得到就能的到的。”
靜安擡頭：“這皇位本來就是六六的。”
程鈺一驚：“你如何能證明？”
靜安神秘的拿出一個黃色的手絹說：“這個是先帝的密召，上面寫著傳位於六皇子，劉念……”
“劉念……這是？”
就是桓司鈺，他以前叫劉念，是姓劉，後來被左丞相追殺逃出宮去，改名：“桓司鈺，和她母親一樣的姓氏。”
劉念？程鈺張開那個密令上面果然清清楚楚的寫著傳位於六皇子。
程鈺走到靜安跟前說：“師太如何得知這些，要是當初真的傳位給六皇子，那為什麽今日登基的確實劉衍“”
靜安睜眼：“他不過是左丞相的傀儡罷了，至於傳位給六皇子，原因只有一個六皇子母親是個巫女，她的身份是邊野的公主，身份高貴，左丞相怕六皇子登基會影響他的地位，於是找了一個身份不高的皇子來代替。”
“這個就是劉衍……他不過就是左丞相的一個傀儡罷了，劉衍我想對他這麽多年也應該有所顧忌。”
程鈺感嘆：“我說呢，皇上為什麽和左丞相不和，原來是這樣。”
“程將軍今天我和你說的這些你不要告訴別人雞；靜安把手中的密令交給了程鈺說：“這個你要收好，以後說不定有用希望你從今以後保護好六六，可惜他姑姑對不起他。”
“師太不要說這麽對，你做的我明白也能理解。”
是嗎？我好想，好想我的家人啊？靜安流著淚，望著外面唯一的光線，“ 程將軍有些事情我不會讓你為難，更不會讓六六為難。”
說著這時候不知靜安從哪裏掏出了一把刀，忽然對著胸口穿了過去。
“師太…………”
“將軍，將軍，我回來了。”
將軍……
程鈺聽見了外面的叫喊，趕緊站起身，朝著屋外走去：“林齊，你沒事吧？”
林齊搖頭：“沒事，宮裏那天扶陵公子醒了已經沒有什麽生命危險，呼……將軍您是不知道這要是扶陵公子死了，皇上說可要整個太醫院陪葬。”
程鈺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有我的，你們都死不了，刺客那邊的事情，怎樣？”
林齊說：“好了，不過皇上還略微有所懷疑，他讓我調查別的刺客下落，不會調查多長時間沒說。”
程鈺瞇著眼，嘀咕道：“那就好。”
“林齊你在幫我一個忙。”
程鈺說：“幫我去校場，秘密帶一支隊伍，出去，以後有危險，我們就可以私自集合了。”
“將軍，哪有什麽危險啊，金您太多慮了。”
程鈺說：“這件事要快，隊伍一定是咱們自己人，最起碼是最信任的。”
林齊這時候突然想到一個人，他驚呼：“王大柱可以嗎？他還沒走，一直在隊伍裏，將軍我們要不要帶他，我看他手下的人不錯，不過他以前是土匪啊。”
程鈺說：王大柱不錯，就這樣，他也是和我們一個村子裏面出來的，熟悉的很，他手下的人大多數也是葉棋村的同鄉，果然是認識。”
“林齊就按照你說的辦，不過這個王大柱你要重用他，畢竟他雖然以前是土匪，別忘了，也是一個土匪頭子。”
林齊說：“將軍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怕他造反脫你後腿啊。”
“不會王大柱這個人我了如指掌，他最好控制。”
“將軍你怎麽這麽有信心？”
程鈺說：“我對什麽事情都有信心 ”
“將軍根據朝廷的法律是不可以私自帶兵的，我們這次要……上報嗎？”
程鈺說：不可，要是讓人發現就完了，這件事情一定要秘密進行。”
“將軍我還是沒明白，你要造反嗎？私自帶兵。”
程鈺搖頭：“沒辦法有些事情要坐好準備。”
“將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小公子吧？你這樣做要是讓皇上發現他一定會殺了你。程鈺捏著泛白的手指說：“該讓桓司鈺得到的，我一定會讓他如願以償，哪怕是殺了我。”
☆、身份
程鈺知道，雖然皇位之事已經過去多年，劉衍也登基多年，但是這件事事要是讓別人發現難免不會給桓司鈺招來殺害
他的身份必須要掩埋，最起碼現在要藏好，其實登不登皇位不要緊，他現在只想保護好桓司鈺，不能讓左丞相在對他們有什麽不軌之心。
程鈺站在窗前好久，外面透出一絲光線，他悄悄的找了一個地方把聖旨悄悄的放了進去，既然是秘密，就讓他永遠是秘密吧，不讓人知曉，不讓人知道。
“將軍……”
誰進來說話，程鈺下意識的回頭：“怎麽了？”
士兵回應道：“將軍，靜安師太順從您的吩咐已經下葬了，皇上那邊該怎麽解釋，將軍不把師太的屍體交給皇上嗎？”
師太的屍體要是交給皇上說不定會如何，你先找個死屍給糊弄過去。”
“是！”
“對了，靜安師太的那些餘黨呢她們……”
“她們死了，都死了，聽說靜安師太自殺了，一個個也紛紛自殺了，屬下跟我去的時候只有一具具屍體。”
程鈺閉著眼，心跟著通了起來，他捏著桌角說道：“好好安葬了他們，皇上那邊我會稟報的你先下去。”
“是，屬下告退。”
門被關上，程鈺似乎無力的坐在了桌子旁，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出乎了他的意料，本想著開始進京要送桓司鈺，沒想到他的親人卻被自己害死……
想到這裏他要怎樣和桓司鈺解釋呢……
砰砰砰……門外聲音又響了起來。
誰啊？程鈺喊了幾聲沒人應答
他直接推開了們，一推開門，原來對面的人正好是桓司鈺。
程鈺看他沒有說話，試探著問道：“六六，你找我有事？”
桓司鈺低頭沈默不語，直接走到了裏屋，程鈺看他這樣似乎已經知道了靜安師太的消息。
他小心翼翼的走到桓司鈺的身旁，拉著他的手說：“六六，對不起，你姑姑的事情……”
這時桓司鈺拉住程鈺猛地在他懷裏大哭了起來：“阿鈺我……只有你一個親人了，不要，千萬不要離開我好嗎？”
程鈺的心跟著落了地，他的手試著拍著桓司鈺的肩膀安慰道：“六六……你別哭了，其實也是我……”
我不怪你，桓司鈺忽然擡頭：“我不怪你的，臨走的時候姑姑把一起計劃的事情都和我說了，我都知道，阿鈺我不怪你的。”
你知道？程鈺低垂著眼眸：沒想到你都知道，你姑姑大概我想把你身份的事情都告訴你了。”
身份？什麽什麽，我除了是先帝的六皇子還有別的什麽身份嗎？
“有！你姑姑沒有告訴你，我要告訴你。”
程鈺站起身關上了門，看著桓司鈺：“六六你娘當初到底怎麽死的？”
桓司鈺被人害死的，是誰我不知道，早就已經沒有記憶了，後來就被徐嬌娘給救了出來，然後我被她帶在身邊，之後的事情阿鈺你也知道了，我遇見了你。”
程鈺皺眉：“你姑姑沒和你說，我要和你說，我懷疑是左丞相害死的你娘，當初你父皇把皇位傳給了你，但是左丞相怕你母家勢力太大，於是就扶持了一個傀儡皇帝，就是劉衍。”
“劉衍和左丞相向來不合，恐怕也是這個原因。”
桓司鈺說：“我……母家…不怎麽了解。”
“你說你娘是巫女，你娘很有可能是邊野那邊的人，而你可能有著一半的血脈，很有可能，我聽林齊說過，以前邊野的王族早就已經沒有了，你很有可能是消失的那一脈。”
桓司鈺擡頭：“是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娘她練邪術很厲害，我們那邊可以讓人起死回生。”
“不過這個是需要逆天改命的，可惜我娘死了，她的屍體我沒有，救不了她。”
“靜安姑姑也不行，她走的時候告訴永遠，永遠都不要想起以前那些悲傷的事情，我想以前的我怎樣，她也一定不想我參與朝堂鬥爭當中去。”
程鈺蹲下身，拿出懷裏的聖旨說：“你看看吧，這個是當初先帝的密令。”
桓司鈺搖頭：“不，就算是有了江山我也不想要，我想要你，想要我們大家一切平平安安的，好阿鈺，我們找個地方歸隱起來吧，別在這裏我好累。”
“六六…我和你在一起。”
桓司鈺說：“我想好了，歸隱的事情，你要是想好了，我們帶劉伯，準備好多好多些銀子，我們就去你的那個時代，然後藏起來，我又偷摸拿了很多字畫，這可以在你們那裏賣很多錢吧。”
還有……
還有什麽，程鈺低頭雙眼看著桓司鈺。
“還有，就算即使不去你們那個時代，我也不希望你離開我，我硬可不要這江山，我也不希望失去你。”
程鈺說：“我好有罪啊，六六邊野那邊又出事了，我必須先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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