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1 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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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等處理完了,我們就離開好嗎?”

好,桓司鈺緊緊的抱住了程鈺:“只要你不離開我阿鈺你說什麽我都聽你的。”

程鈺點頭:“我也不會離開你。”

程鈺點頭:“我也不會離開你的。”

“好阿鈺,千萬別騙我,我喜歡你,你是知道我會等你回來,我不知道你要是走了是不是蠻荒那邊,

“我的這顆心也是你的,你要記住,要是有一天你要是不要我了,娶了別的人,你要告訴我。”說著桓司鈺又粘了上去。

程鈺死勁掙紮“六六松開!”

桓司鈺:“到時候你要是娶別人,我也會去。”

程鈺心一涼,不知道這小變態又怎麽了:“你去幹什呢,打仗嗎?那裏很危險。”

不是,要你,我去你的婚禮,程鈺現在覺得他和桓司一說話不在同一頻道上“你去哪了我不管,你先別壓我好嗎?”

不,我沒說完,桓司鈺摸著程鈺的臉頰“去你的婚禮,把新娘給殺了,然後把她的眼睛掏出來,日日夜夜放在床邊,看著你在我身下嬌喘連連的樣子,然後就像現在這樣。”

哈哈哈哈哈…

程鈺掙紮著,他感覺桓司鈺的舌頭已經伸了進來,他身體跟著不有自主的迎合著,好像早已適應了一般。

這時身上的人又松開了他,程鈺眼神迷離:“六六松開我好嗎?”

好…當然好……我的阿鈺,你是我的,別人奪不走,你回來,我不管你的心是不是我的,到時候你的這具身也一定是我的。”

“桓司鈺又靠身份上前,摸著程鈺的臉頰:“畢竟我已經忍了你好長時間了,你要是不回來,跑了,放心我一定把劉伯給殺了,追你追到天涯海角去,反正你在乎的人都在這裏,我看你怎麽逃。”

程鈺閉著眼睛心裏怦怦亂跳個不停,“六六……六六你說完了嗎,說完了可不可以松開我我……”

“可以,不過你求我。”

“你……好我求你,饒了我吧,我要被你壓死了,你個粘人精啊。”

桓司鈺繼續蹭著程鈺,繼續撒嬌道:“我不,你親我。”

程鈺無奈,只好主動上前,對著桓司鈺的嘴唇,親了上去,本想著就輕輕一口,沒想到一擡頭,反手就被人按壓住了後腦勺,桓司鈺的舌頭在這裏嘴裏亂攪著。

唔……

程鈺只感覺眼前昏天黑地的,不知道桓司鈺對著他纏綿了多久才放過他,程鈺感覺現在自己的身體已經徹底成為了桓司鈺專屬的……

“松開我!”

程鈺一下子推開他,“你……粘人精!”

桓司鈺一笑,又開始撒嬌:“好了程叔叔,六六不是故意的嗎,剛才也是情不自禁,我…我……原諒我好不好?

嗯?說著桓司鈺又靠上前。

程鈺推開他,又是”情不自禁”沒次都是一樣的借口,“小冤家上輩子我怎麽攤上你。”

“好了,我有事,你先歇會……”

桓司鈺拉住程鈺說:“幹嘛去?”

程鈺回答:“上朝。”

程鈺剛想要穿上鞋,這時門外他擡頭一看,好像有一堆轎子走了過來。

程鈺爬到門縫一看,心差點沒跳出嗓子眼。

床上的桓司鈺看他一臉古怪笑道:“好阿鈺,你是怎麽了,見鬼了,躲什麽呀,該不會是舍不得六六吧。”

程鈺站起身,隨手直接找了一件衣服,一下子撲倒了桓司鈺的身上,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可是桓司鈺的舌頭似乎不老實,老是在程鈺的手心舔來舔去的,他不停的看著程鈺似笑非笑的笑著。

程鈺看著桓司鈺說:“小磨人精,別鬧了,“噓”小點聲,門外有人來了。”

“唔……松開我…六六……喘不過氣……”

程鈺說:“我松開可以,不過你別說話,知道不?”

桓司鈺點頭:“好。”

這時程鈺剛想要松開手,一下子就被桓司鈺反壓在身下說:“阿鈺,你瞧中計了 ”

程鈺拽著桓司鈺的領口說:“小畜生,我沒看玩笑,皇上來了,你得先躲起來,不能讓他發現你。”

啊?皇上來了?桓司鈺一驚。

程鈺一下子推開桓司鈺:“就是皇上來了,快,不行。”

皇上駕到…

門外的鑾駕越走越近,程鈺巡視了一大圈都沒找窩藏地點,床上的桓司鈺手杵著腦袋懶散異常的看著程鈺說道:“阿鈺找到地方沒啊?”

程鈺說:“哪有,哪有地方啊。”

“我有!”

“你有?哪裏?”

這裏,說完程鈺感覺一陣腳跟不穩,直接又被桓司鈺拽到了身下,他手指按住程鈺的嘴唇瞧著身下的人說,“只要我們兩個人上床,被人就不會說了。”

我……不要……

程鈺只感覺衣服被撕扯了一大半。

他眼神的餘光瞧著門外,鑾駕早已走到了門前,“程將軍,程將軍……”

“皇上,屋裏沒人回答……”

左丞相瞧了劉衍一眼又喊道:“程將軍你在嗎?我和皇上來了……”

還是沒人回答。

劉衍在門外等候了半晌,小太監噓聲道:“皇上這程將軍也太過分了。”

怎麽辦啊?

劉衍說:“給朕把門砸開……”

不,不要!門被推開的一瞬間,程鈺衣衫淩亂的整理著衣服,看著眼前一大堆人說道:“皇……皇上……末將參見皇上……”

你……站在一旁的左丞相臉幾乎擰成一團:“程將軍,你身旁為什麽呦躺了一個男子?”

“這……這……皇上,啊,我的天啊……”

程鈺看著床上淩亂的場景,桓司鈺的臉被蓋住,還好…

劉衍反倒沒在意,直接走上前:“程將軍,朕本想著找你討論邊野的事務,沒想到打擾你了。”

程鈺說:“不打擾,不打擾,反正都是要討論的討論的。”

哦是嗎?劉衍的眼神一直游離在桓司鈺的身上,他指著說:“程將軍,床上躺著的是何人,為何見了朕,先不參拜。”

他……程鈺側頭瞧著桓司鈺。

這時桓司鈺站起身,眼神迷離的說道:“程叔叔是有人來了嗎?”

程鈺拉起他:“是啊,有人來了,六六快點,參見皇上。”

哦!桓司鈺扒開衣服,雙眼對上劉衍,彎腰坐禮道:“草民參見皇上。”

劉衍盯著桓司一好久:“我記得你,你是程將軍家的小公子是不是:”

桓司鈺點頭:“皇上真是好記性。”

劉衍皺眉:“那為何朕瞧你好眼熟的模樣,好像小的時候就見過。“

程鈺一聽這倆人的對話,簡直就是修羅場,他趕緊拉住桓司鈺,把他護到了身後說:“騎兵皇上,這孩子是我的侄子,今年18,小時候見過也許是皇上見的孩子多了。”

“不…不是末將說錯了,不是,可能是他跟皇上所說的人人長的像罷了。”

“哦,是嗎?你侄子,我看有點不太像。”

桓司鈺嘴角一笑:“啟稟皇上,我是程將軍從小買來的,家裏窮,我娘就給我賣到了大戶人家。”

哦,原來是這樣,說著劉衍意外深長的瞧了一眼左丞相。

“你說你是買的,但是你知不知道,主人和仆人是有尊卑之分的,你是不可以躺倒主人的床上的。”

程鈺聽見劉衍說這話,似乎大有含義著。

這時桓司鈺擡起頭眼神淩厲的看著劉衍,程鈺被他這樣嚇壞了,他的手握緊了桓司鈺。

“草民知道,不過我和程叔叔關系比較特別,我是他家的童養夫。”

哦?難怪,哈哈,朕說呢,難改程將軍不娶妻,家裏多少個媒婆踏破了將軍府的門檻,可是程將軍就是不願意娶妻,原來原因在這裏啊。

程鈺臉一陣黑一陣白,顯然桓司鈺扯的這個慌算是先蒙混過關了。

“丞相大人,走吧,既然程將軍在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他了。”

程鈺立刻跪下:“末將恭送皇上……”

走出門外,程鈺急忙關上了門,他看著桓司鈺說:“六六,你說皇上是不是發現你的身份了?”

桓司鈺說:“似乎發現了,因為我看他剛才說的話,和看我的眼神很是不一樣。”

程鈺開始緊張起來:“那你說怎麽辦?”

桓司鈺不緊不慢的說:“還能怎麽辦,就這樣。“你……小畜生,你想死嗎,還沒心沒肺……氣死我了!”

程鈺氣的一屁股又坐到了床上:“必須想辦法。”

桓司鈺攬住程鈺的肩膀說:“我擔心什麽,程叔叔一定想好了辦法,不需要我擔心。”

你……程鈺閉著眼:“你真是個冤家,服了你了。”



☆、別離

“皇上,刺客的事情不追查了嗎?”

“刺客?暫時先高一段落,剩下的在說我必須要去看看老師。”

皇上容臣在說一句多餘的話,劉衍停下身看著左丞相說:“丞相大人要說什麽?”

左丞相拿出玉佩說:“這個是在現場微臣找到的,玉佩皇上可還認得。”

劉衍回答:“認得,這個朕好像見過……在哪裏……”

“是……是程將軍!

“這玉佩是和皇上小時候的玉佩一模一樣,先帝每的每一個皇子身上都會有這麽一塊,皇上已經很多年不戴自然不記得。”

劉衍接了過去,似乎想起了什麽:“是,父皇當初是每人一塊玉佩,是為了祈福,不過朕的兄弟姐妹都死了,怎麽會又出現?

左丞相一笑:“皇上,當初登上皇位,該殺的人,臣當初都替您殺了,不過好像有一條露網之魚。”

這魚如今又出來了。

劉衍一驚,他拿著玉佩,詫異的說:“難道是說朕的孽障之事做的太多,現在他們化為鬼魂,要奪朕的命。

“不……不要……”

“皇上,別慌,這不是鬼,明顯是人。”

“是人,那在哪裏?”

“在將軍府,你剛才見過的。”

朕見過,誰?朕記得,當初只有瑜妃的孩子,六皇子不見了,當初父皇很喜歡他。

“先帝還說要把皇位傳給他是不啊?”

是…不過完全是因為她娘的緣故……

“皇上,六皇子,沒死他還活著,就在將軍府,剛才您看見的就是。”

什麽?

這玉佩,臣查過,上年雖然刻著的是鈺字,但是程將軍身旁他說的那個男孩,名字裏也有一個鈺,他姓桓,和瑜妃是一個母姓,叫桓司鈺。

“桓司鈺……桓司鈺……留劉衍顫顫巍巍的念著這個名字:“我……好害怕……為什麽,當初已經死了的六弟會突然出現呢。”

皇上,當初先皇發布密令聖旨上面寫著什麽微臣不知道,如今六皇子突然出現,在加上當年先皇對於瑜妃的寵愛,難免不會召令上寫著什麽……”

“不,不會的,朕的皇位明正言順,誰也奪不走……

不不不……皇上,微臣只是打個比方,假設而已……

劉衍低下頭朕的位置是所有人都奪不走,都奪不走的。”

皇上,左丞相靠上前:“如今刺殺一案,臣調查了,那人叫靜安,是一個尼姑,和這個程將軍走的很近。

劉衍看了左丞相一眼說:“還有呢?你是如何知曉這些。”

左丞相回答。臣本來就知道,程將軍收斂這些威望,無異於很有可能會幫助六皇子。”

“如今皇上也看見了,要是在不信,臣在和您說一件事。”

“什麽事?”

左丞相一笑:“驚天大事……”

劉衍回到宮中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夜晚總是那麽的靜,靜的不想讓人沈睡。

“參見皇上!”

噓劉衍走到徐扶陵身邊說:“扶陵公子一直還沒有醒嗎?”

小太監回答:“沒有……”

“好了,你先退下,朕今晚在這裏。”

“是,奴才告退。”

門被關上了,劉衍此時握緊了徐扶陵的手 床上那人微微顫動:“皇上…”

“皇上……”

劉衍看著徐扶陵趕緊把他扶了起來:“老師你怎麽了,朕在這裏,在這裏的。”

徐扶陵似乎聽見了有人在呼喚自己,眼神睜開:“我……這是在哪裏,頭……好痛。”

“在朕的寢宮,你已經昏睡了好幾天了,老師現在覺得頭還痛嗎?”

“不痛。”說完徐扶陵的眼神一直盯著劉衍

劉衍看著徐扶陵也明白:“老師……那些人都按照你的吩咐放掉了。”

哦,徐扶陵繼續面色慘淡的說:“看皇上神情也不怎麽好,是這些天沒睡好覺嗎?”

“沒有,朕這些天一直在這裏除了處理一些公事。”

“公事?什麽公事?”

“就是一些事情罷了,邊野那邊又亂了,必須要去處理。”

徐扶陵虛弱的臥在塌前:“皇上要保重身體,切不可以太過操勞,理應休息。”

老師…劉衍顫顫巍巍的伸出手說:“為什麽,當初為什麽要替我擋那一劍?”

徐扶陵轉過頭:“不為什麽。”

不……不要不理我,朕說過的,不喜歡你這冷冰冰的樣子。”

“可能,朕平時做事是不討你歡心,但是以後做什麽事情,朕都會聽你的。”

“皇上,微臣沒有不理你,只是有些困。”

劉衍一聽趴在了徐扶陵的身邊說:“那朕躺在你的身邊,我也有些累了。”

徐扶陵點頭。“

劉衍緊緊握著他的手遲遲不肯分開:“皇上,你說邊野那邊出事了?又什麽事?”

劉衍說:“是那群蠻人又開始了,這一次朕可能要出征。”

“老師我不在你會想我嗎?”

徐扶陵說:“那我等皇上回來。”

好,好……

第二天一早,程鈺還在為昨天的事情擔憂著,門外劉伯趕緊跑了出來說,“將軍不好了,不好了。”

“什麽事?”

劉伯掩上門說:“最近發現有大批蠻人進京,不知身份,很可能是邊野那邊來的探子,如今百姓們已經人心惶惶了。”

程鈺一聽氣的不行,一拍桌子說:“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跑到京城裏來。”

“公子如今情況不容樂觀啊 ”

是啊……

程鈺暈著頭此時感覺頭痛又開始了,眼前一陣眩暈。

“公子您怎麽了?頭還疼?不行……我去找小……”

不要……程鈺拉住劉伯:“千萬不要去找他,我的事只有我自己知道,劉伯別告訴桓司鈺。”

“好,公子說不說就不說,可是老奴心疼公子啊。”

程鈺癱瘓在床上:“沒事,你先下去。”

“是,老奴告退。”

程鈺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看著時光儀上的時間,不多了,這一次自己的時間不多了,這身體的侵蝕已經入了他的五臟六腑隨,他隨時隨地都感覺自己可以消失在這裏。

“將軍,宮裏來旨,皇上召見你入宮。”

程鈺勉強撐著身體:“我知道,你先下去。”

程鈺喊完覺得自己這一去很有可能有殺身之禍,可能會是劉衍已經發現桓司鈺的身份,然後要抄了程家如上次一樣,或者是召喚自己去打仗。

無論怎樣,都要保護好桓司鈺。

“劉伯,劉伯。”

“公子怎麽了,老奴在這裏,在這裏。”

程鈺扶著門框臉頰又恢覆了氣色,他笑著說道,“你去找小公子過來,我想見他。”

唉,好,劉伯興奮著回應著。

……………

程鈺見劉伯走了,臉色又慘白了一些,他剛才不敢以自己的真是面目見人,也許自己這一次和桓司鈺是最後一次相見了。

“阿鈺,在想什麽?”

程鈺感覺自己被人抱著,身後還是桓司鈺的聲音,他回頭:“六六什麽時候來的?”

桓司鈺笑著說:“剛才偷摸進來的。”

“阿鈺想我,找我有事,你也是第一次嘛主動想我,程叔叔抱我!”

說著桓司鈺雙手舉起,明顯一副舉高高的架勢,程鈺無奈,這粘人精又在撒嬌了,可惜……自己體力

為了不被桓司鈺發現,他只能勉強著雙手攬過桓司鈺把他如往常一樣抱在了懷裏:“你呀,唉……我的六六,永遠像個小孩子一樣,我好愁啊。”

桓司鈺攬住程鈺的脖子說:“阿鈺,小的時候你就是這樣抱著我,一直抱到了長大,我……一直賴著你,想這樣賴你一輩子。”

一輩子…程鈺眼神恍惚,大約他是等不了一輩子了。

“阿鈺怎麽了,你怎麽哭了?”

“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一定要和我說。”

程鈺擦著眼淚,說:“沒有眼睛進沙子了,皇上一會召我進宮。”

進宮?桓司鈺嚴肅的瞧著程鈺,“皇上找你幹什麽?難道他是因為我的事?不行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必須和你一起,要不然我擔心他會對你怎樣。”

程鈺搖頭:“不,皇上要是真想殺我,恐怕現在早就包圍程家了,以謀反罪論處。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六六聽說嘛,邊野的那群蠻人呦入京了。”

“聽說了,好多百姓人心惶惶,阿鈺,我希望你平平安安的,不如我們走吧,找個世外桃源 。”

程鈺搖頭:“不行的,我是將軍,我要是走了誰來保衛江山呢,我姓程,我爹也是姓程程家祖祖輩輩,都姓程,是保衛國家的,所以我不能走。”

桓司鈺的頭靠在程鈺的耳邊說:“我的阿鈺,可是你不是真正的程鈺啊,我有些時候不想你承擔那麽多,程鈺抱著桓司鈺:“可是這是責任啊。”

桓司鈺說:“好,是責任,我希望有一天能出現個太平盛世,六六你想你這麽累。”

程鈺點頭:“六六,你好好保護劉伯,先出去暫緩一段時日,我是說暫緩,馬車我都讓劉伯準備好了,將軍府這邊我一個人能行。”

“主要是這一下邊野的蠻人入京了,我可能要在京城這邊處理一段時日,所以路線你們就往南面去。”

桓司鈺松開程鈺:“你一個人沒問題?”

程鈺點頭沒問題:“這一次去可能匯合的時間會很長,最多十天。”

桓司鈺笑著說:“好我等你,到時候你允諾給我的可千萬別忘記。“

什麽?

桓司鈺說:“打完仗我們找個世外桃源隱居起來,一輩子不分開。”

程鈺點頭:“是啊,是承諾,果然你記性不錯,不過還有一個……

什麽

程鈺說:“到時候我不光心是你的,人,這具身體也都是你的。”

“我的阿鈺什麽時候這麽會說話了。”

桓司鈺剛想要摸程鈺的臉,可是對方偏過頭自己摸了個空。

程鈺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信,交個了桓司鈺:“六六,這個給你。“

“這是什麽?我看看。”

唉……別,程鈺攔住:“這信裏的東西10天之後你在拆開。”

程鈺這時眼神游離:“10天之後,答應我…”

桓司鈺意味深長的看著手裏的信說:“哦,我知道是阿鈺給我寫的情書吧,所以才不想然後我看,好不看就不看,不過能不能讓我親你一口。”

程鈺點頭:“可以。”

桓司鈺神情款款的瞧著程鈺撩過他耳邊的一縷碎發,輕輕一琢,在他耳邊說道:“好阿鈺有些時候真不想讓你這麽辛苦。”

程鈺眼淚在眼眶裏打著轉:“你等我回來,到時候我們就永遠不分開。”

好不分開!

………………

程鈺進偏殿的時候,前面剛巧不巧引路的是左丞相的人,他捏了一把冷汗。

“程將軍到了,皇上在裏面。”

程鈺猶豫了一下。

“程將軍,到地方了,別讓皇上著急啊。”

“我知道。”這就去,程鈺沒有顧忌太多劉衍找他是生是死全在這一刻了。

推開門,諾大的宮殿只有劉衍一人,房間裏黑乎乎的,只有窗外的一縷光線折射進來,劉衍恰巧坐在偏殿的躺椅上。

“程將軍你來了。”

劉衍低沈的聲音,回蕩在大殿上,程鈺上前行禮:“末將參見皇上。”

過了好長時間殿內一片寂靜,劉衍瞧著對面的程鈺走下塌去,打量了一圈。

這左瞅右瞅,程鈺只感覺渾身發涼。

“程將軍,你有沒有以前對於程家的記憶,朕記得今天是程老將軍的忌日吧。”

程鈺一聽,明顯這個劉衍是在試探自己的身份,他笑著輕松回答:“皇上,今天不是我爹的忌日,他實在明天10月初五,程鈺還想著過兩天要去祭拜他。”

哦,是嗎想想程老將軍故去已經十年了……

十年,幾乎可以忘記一個人了。

“微臣只記得我爹說過永遠效忠於朝廷,這件事程鈺不敢忘記。”

“哦?是嗎,程將軍有你這句話,朕的心就落下了,今天找你沒有別的事情,是邊野,那邊出事了,朕想著要禦駕親征,這一次你和我,一起。”

一起……程鈺此時松了一口氣:“是,皇上!“

“那…末將去準備……”

等等……劉衍這時又叫住了程鈺。

“皇上,怎麽了?”

劉衍說:“以前程鈺朕聽說你是瘋病,怎麽一下子突然好了?遇到了什麽神醫嗎?”

程鈺眼神轉了一圈說:“皇上神醫是在您身邊的,徐扶陵我和他從小長到大,我的病就是給治好的。”

哦……劉衍意味深長的瞧著程鈺又說:“看來,扶陵公子學習醫術是為了就程將軍你啊,那也是倆人一起長大,關系肯定好。”

程鈺聽著劉衍的話,只感覺一陣酸溜溜的,他解釋:“皇上,我們只是普通朋友罷了。”

普通朋友很好啊,正是因為有你這個普通朋友和程將軍你,有些時候朕才開心,才安心。”

“程將軍你懂嗎?”說著劉衍又近了一步。

程鈺擡頭:“皇上您想說什麽?”

劉衍說:“希望程將軍永遠不要背叛朕,這一次要是勝了,得朝歸來,朕決定賞你一塊封地,到時候不要再京城呆著了。”

程鈺弓手:“是末將明白。”

“好你先下去吧,沒別的事,朕累了。”

“末將告退。”走出殿外,明顯剛才劉衍的那一番話是在試探自己的身份,不管他懷不懷疑,總之現在算是安全了,不過賞封地,離開京城,到底是對自己的不放心。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劉伯不會被連累

“公子回來了。”劉伯看見程鈺趕緊迎了上去“公子皇上沒有為難您吧?可把老奴愁壞了,老奴是左等右等可把公子給盼回來了。”

程鈺說,“我回來了,皇上沒有為難我,你怎麽沒走,小公子呢,他應該走了吧?”

“小公子坐馬車和林齊副將走了,老奴不放心就沒跟去。”

“要是在不見公子,老奴還以為……嗚嗚…”

程鈺跟著緊張了起來:“我沒事,唉你這麽老大歲數哭什麽,快別哭了。”

“老奴還以為公子回不來了呢。”

“回來了嘛這不是,你呀…唉……如今將軍府的人都沒了,好安靜,咳咳……”

“公子,天氣涼,別凍著,今天早上根據您的吩咐都把下人門遣散了,可是沒想到,公子真是福大命大啊。”

“唉…是啊,我也以為皇上會砍我的頭,可是他沒有。”

“公子,如今作何打算,要不要我門趕緊逃?如今這日子不太平,邊野的蠻人已經入京了。”

程鈺嘆氣:“我是誰,是程鈺,我爹是誰,是赫赫有名的大將軍,身為他的兒子我怎麽會逃呢。”

程鈺轉回身,看這劉伯欣慰的說:“皇上今天找我了,無非就是聊一些打仗的事宜,這次要是打的好,他說要賞我一塊封地,如今我也想通了,離開也許是好事,到時候不用在這裏。”

啊?沒想到皇上居然這麽說?真是沒想到啊。

程鈺說:“我也沒想到啊,現在我要做好打仗的準備。”

唉…可惜了,小公子年少有為,將軍可以帶上他啊。

“小公子臨走的時候還擔心將軍呢,說…”

“將軍要不要把小公子叫回來。”

“不要!”

劉伯我的事情暫時不要和桓司鈺,你告訴他我平安就好了,說完程鈺一下子暈了過去。

“唉,公子,公子……”

☆、突然

程鈺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空蕩蕩的屋子,第一次諾大的將軍府他感覺沒有一點活人的氣息。

在屋子裏轉悠了好長時間,門外劉伯走了進來:“公子,您醒了太好了,快老奴熬了湯,公子快喝幾口吧。”

程鈺看著劉伯手裏端的碗擡頭:“劉伯,別人走了,你也走吧,不必在這裏。”

“公子說的這是什麽話啊,老奴要是走了誰來伺候公子。”

“將軍,將軍您醒了,沒事了?”

林齊這時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

程鈺看他緊張的不得了的樣子又問:“怎麽了,看你什麽是事這麽慌張。”

林安搖頭:“將軍不好了,京城一大半刁民造反,快要和我出去。”

造反?怎麽會……

“唉……將軍,如今國不保今,如今百姓沒飯吃,自然一大堆人都開始造反了。”

“不行我要出去,不然大家會亂了陣腳……”

程鈺回頭這時看著劉伯,拿著早已打包好的包袱遞到了劉伯的手裏說,“這裏面我裝了很多銀票,還有衣服,給桓司鈺,現在京城亂了一套,我不知道邊野的那群蠻人何時會攻進城來。”

“你們往南面走,安全,不要跟著我,跟著我反而我會亂了陣腳,劉伯求你幫我保護好桓司鈺,保護好他,我已經讓林齊去陪著他了,你可千萬別有事,快去陪著。”

林齊幫我護送劉伯,我要出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好,林齊點頭:“將軍,您如今要保護好自己。”

好程鈺點頭:“放心。”

說完,程鈺看著林齊離去的背影,這一次別離不知下一次如何相見呢……

“哥哥,哥哥哥………”

程鈺剛想要邁出將軍府的大門想要出去看看,這時時光儀突然響了起來,他劃開屏幕一看原來是史博士和程柔柔,看到這倆人程鈺放佛看到了希望一般。

“柔柔史博士,你們還好嗎?”

“哥,你還好嗎?怎麽臉色這麽蒼白啊?”

我?程鈺指了指自己。

史博士在一旁說:“程鈺這是遭到嚴重的反蝕現象了,是所處時間空間的不同。”

“博士,博士,求求你救救,救救我哥,救救他,求你了。”

程鈺看著程柔柔心急如焚的模樣趕忙安慰道:“柔柔放心,哥好著呢,咳咳,不要擔心哥哥,博士幫我個忙好嗎?”

“好,你說?”

程鈺瞧了一眼程柔柔,又說:“柔柔你先出去,有些事情我要和史博士單獨說。”

“哥,什麽事當著我的面不好嗎?”

程鈺虛脫著說:“柔柔……你要乖,哥哥要和史博士聊一些歷史的事情,你在這裏是會洩密的。”

歷史?

“對呀,我在這裏第二個任務就是調查這裏的歷史,柔柔放心哥哥該回來會回來的,你招呼好媽就行,在過10天你生日,就是哥哥回來的日子。”

程柔柔眼裏含著淚水:“真的哥?”

程鈺點頭:“真的。”

“好我出去,你們聊,哥答應我的事,不許撒謊。”

“哥什麽時候騙過你……哈……快出去乖。”

程鈺說完程柔柔走了出去這時屏幕裏只剩下了史博士一個人,程鈺對著屏幕那頭的史博士說:“博士我沒找到時光之芯,恐怕回不去了。”

史博士說:“小……小夥子……你……”

“咳咳,我有一個願望。”

“!什麽願望你說。”史博士看著程鈺。“能滿足你的盡量我會滿足你。”

程鈺蒼白著臉頰,無力的說:“我希望讓我的家人忘記程鈺的存在,只要記憶消除了,妹妹媽媽,就不會因為我的消失而悲傷了,這件事可以嗎?”

史博士說:“程鈺其實說一句實話,現在你妹妹對你的記憶已經不多了,不過支撐下去她唯一的信念就是親情,這個枷鎖,你真的要她忘記?”

程鈺點頭:“是的……我希望,以前的程鈺沒有現在的程鈺也要消失了,也許會消失在時空當初,永遠不存在。”

史博士摘下眼鏡,嘆了一口氣說:“只要古代你死了,現代人對你的記憶就會消失,也許我對你的記憶都會消失。”

“那麽也就是說,程鈺這個人永遠都沒存在過了是嗎?”

史博士點頭:“是的也許吧,不過你要是能在特地的時間找到時光之芯說不定可以有辦法,但是找不到恐怕連閻羅王都救不了你。”

程鈺搖頭:“讓我以另一個人的命去換我自己的命我恐怕做不來,史博士現在謝謝你了。”

“不客氣!”

這時程鈺眼神望向了屏幕令一側,程柔柔還是模樣沒變……

“程鈺放心你妹妹和你媽媽很好,放心。”

程鈺點頭:“謝謝,知道他們好,我就很心安了。”

等等別撂……

“什麽?”

別撂,程鈺我有事和你說,現在你聽好,根據歷史上記載你所處的時間是北燕966年,屬於亂世,即將可能要改朝換代,很危險,給你的提示就是往南跑一定要往南跑。”

程鈺點頭:“我知道,不過博士我問你,就是是將來改朝換代了,未來的皇帝是誰能告訴我們,歷史上可有記載?”

史博士疑惑的低著頭,查閱了書籍:“未來的皇帝是……好像歷史上沒怎麽記載,很神秘,不過這位皇帝在位時間很短,壽命估計不長。”

“但是唯一確定的就是可以說是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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