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9)

關燈
徐扶陵微微一笑說:“不好意思程鈺讓你們在這裏等我這麽久。”

程鈺看著徐扶陵的手裏還拿著一個菜籃子又說:“你這裏面裝的是什麽。”

徐扶陵回答:“紙錢,我想臨走的時候給我未婚妻燒點。”

哦,那你旁邊那個小女孩是…你未婚妻的?

程鈺看著徐扶陵身旁的這個小姑娘不算太大,圓圓的臉頰,水靈靈的眼睛,紮了一個包子頭有點可愛。

徐扶陵說:“她叫巧巧,我家裏的女兒。”

“你的女兒以前我怎麽沒見過?” 程鈺反問。

徐扶陵解釋:“巧巧有點靦腆,以前不愛見生人所以就不怎麽出去見人,這一次我出去,所以我想把這個孩子帶著,讓她好在我身邊可以安心一些。”

巧巧?好乖的小女孩啊,程鈺蹲下摸了摸那個小女孩的頭,“巧巧你今年幾歲了?”

巧巧沒有說話,比劃了一個“六”字,程鈺也立馬明白過來,他站起身說:“唉,好啦徐扶陵你快點忙你的事情吧,咱們還得趕路。”

徐扶陵說:“是。”

程鈺上了馬車感覺渾身正常了,明顯他這癥狀是一陣一陣的,他掀起轎子簾說:“劉伯,咱們走到哪裏了,距離京城還有多遠距離。!

劉伯回答:“還有兩天就要到了,不過公子我聽說最近京城裏面好像出事了,鬧瘟疫鬧的特別厲害,要不要先暫緩兩日?”

程鈺說:“京城鬧瘟疫,什麽這麽嚴重?”

劉伯回答:“不知道,只聽說最近死了一大半人。”

程鈺一摸下巴,那帶的這群兵往京城那邊去,會不會也會被感染呢,所以得想個辦法,要不然人人都生病了,沒辦法交差啊。”

“將軍說的是,哦對了劉伯你看徐扶陵那邊好了沒有,等他好長時間了。”

“好,公子我去去就來。”

這時程鈺望著遠處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其實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真的當了將軍,而且這一次進京以後會不會要打仗?

打仗那可怎麽辦?雖然說自己以前在現代是警察,也會點功夫,但是手裏拿的是□□,現在可是冷兵器時代………

一想到這裏程鈺頓時萎靡了。

“程叔叔你怎麽了?”桓司鈺反問

程鈺說:“我現在真是走投無路,生無可戀了。

桓司鈺這時笑著立即粘了上去說:”程叔叔你可以戀我啊。”

☆、撒嬌

“公子,扶陵公子來了。”

程鈺聽到外面劉伯的叫喚趕忙起身說:“那趕緊趕車吧。”

“唉,好嘞!”

一旁的桓司鈺聽到徐扶陵要進來,他趕緊湊了上去靠在程鈺的懷裏打著哈欠說:“程叔叔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到京城啊,我都要困死了。

程鈺被桓司鈺粘著說:“六六,你……別靠我太緊,好熱的,一會要進來人了,你說說你……快點,起來好熱的。”

桓司鈺瞇著眼在程鈺的懷裏蹭了蹭說:“不的!”

你……氣死我了,這時程鈺只能咬牙忍著。

“程鈺,不好意思在下來晚了,讓你就等。”

程鈺尷尬的點頭:“額……沒事,你快進來吧。”

進來?徐扶陵猶豫了一會:“小公子這是困了嗎,我坐哪裏?”

程鈺一下子推開桓司鈺把他的腦袋靠在了轎子一旁說:“坐我對面,沒事的夠坐。”

桓司鈺這時腦袋一震,他假裝揉著眼睛說:“程叔叔我們到哪裏了。”

程鈺故意冷著臉說:“沒到哪裏,我告訴你我決定了一會就把你給扔了。”

起開!程鈺猛地一把又把桓司鈺推開。

這時桓司鈺的頭被重重的磕到了轎子旁“哐當”一聲

程鈺這時偏頭趕緊瞧了桓司鈺一眼

一旁的徐扶陵:“唉,程鈺你……”

桓司鈺氣的眼眶通紅,他什麽也沒說照著程鈺的手腕緊緊咬了程鈺一口,然後他臉撇到了一旁……

程鈺看著被咬的牙印沒有在繼續理會桓司鈺扭頭對徐扶陵說:“好了,徐扶陵這裏夠坐你趕緊進來吧,別耽誤行程,就等你了。”

好,徐扶陵轉身,隨著身後的小女孩說:“巧巧,來,讓我抱你上來。”

巧巧一副很靦腆的樣子閃躲著眼神,程鈺在一旁推了推桓司鈺說:“六六……疼不疼剛才……”

桓司鈺繼續偏過頭,明顯心裏有氣的樣子。

徐扶陵抱著巧巧坐到一旁,程鈺這時突然感覺自己現在兩邊不是人。

徐扶陵此時覺得轎子裏面的氣氛異常尷尬又說:“小公子這是…生氣了。”

程鈺看著桓司鈺還是一副苦瓜臉的模樣又說:“沒事,這孩子都是我給慣的,不用理他,哎呦巧巧也過來了。”

程鈺想要伸出收去摸一摸那個小女孩的頭,不料她嚇的直往徐扶陵的身後多:“爹爹……怕!”

徐扶陵摸了摸巧巧的頭說:“巧巧乖不怕啊。”

嗯,小女孩安靜的點頭。

車裏馬車行駛了一段距離,程鈺掀起轎簾沒想到剛要掀簾的時候外面的場景把他嚇壞了,他急忙收回手,對著徐扶陵說道:“外面,外面怎麽那麽多死屍啊?”

“嚇……嚇死我了。”一想到剛才車外的場景他嚇得魂都要沒了。

“徐扶陵對了咱們這是又到哪裏了,距離京城不遠了吧,城裏有沒有死人啊?”

徐扶陵說:“現在京城咱們暫時進不去,因為城門被鎖死了,只能在外暫緩兩日了,至於剛才你看見的那些死屍,城裏估計還有更多。”

程鈺捂著嘴說:“你是不知道剛才我都要吐了,看見河裏都有屍體,沒想到你們古代真是像書裏描繪的那樣,真的很不舒服,我……”

桓司鈺趕緊扶起程鈺說:“程叔叔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劉伯,停車,把車停下。”

劉伯似乎聽到了召喚,馬車一下子停了下來。

桓司鈺不停的給程鈺擦著汗說:“程叔叔我帶你下車。”

程鈺緊握著桓司鈺的手說:“我……我害怕,下面有死人。”

桓司鈺二話沒說抱起程鈺直接走下了車:“我抱你不就完事了嗎,把眼睛閉上,不要看!”

程鈺和點頭。

桓司鈺把程鈺抱到了一個樹下程鈺這時感覺涼快了不少,只是額頭不停的流著汗。

“我…好熱啊,為什呢呢?”

桓司鈺看見程鈺痛苦不已的樣子轉頭扭向徐扶陵又說:“扶陵公子,程叔叔這是怎麽了,你趕緊看看他?”

徐扶陵上前給程鈺號了一脈說:“氣息紊亂,必須得先好好養兩日,我看前面估計今晚到京城,也進不去,城門也無法開啟,不如在城外先暫緩兩日看看情況。”

桓司鈺瞇著眼瞧著前面的城門,好像有些若有若無的熟悉只敢,他瞇著眼問道:“前面就是京城了?”

徐扶陵點頭:“是京城,小公子你……怎麽了,是突然想起了什麽?”

桓司鈺低頭:“沒有就是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本來昏醒著的程鈺一把拽過桓司鈺的胳膊說:“小冤家前面是你家,你到家了,不知道嗎?!

“我告訴你啊,我把你送回那個尼姑院,以後離我要遠遠的懂不懂?”說完程鈺氣的又倒了下去。

桓司鈺聽著剛才程鈺說的那些讓人稀裏糊塗的話著實讓人有些摸不到頭腦,反正他也不管了,拽著程鈺說:“程叔叔,你……你好點沒有?”

程鈺坐起身說:“我呀,好像有一種要死掉感覺,都要被燒掉了,就想脫衣服,好熱……”

脫衣服?徐扶陵疑惑:“怎麽這得了什麽病程鈺你居然還要熱的要脫衣服。”

“唉……我家將軍就是矯情,走到哪裏生病到哪裏。”

程鈺聽到這麽大膽的聲音,他一回頭果然剛才說那話的人是“林齊”

程鈺說:“林齊你怎麽來了?”

林齊說:“回稟將軍,末將剛才把手下的那群弟兄們都給安排到城下了,還有京城那邊丞相大人來信說過不了幾日就來出城前來迎接我們,這幾日估計城門打不開,所以讓我們在城外先暫緩。”

果然……那我們這麽多人去哪裏住?

徐扶陵上前說:“京城外一旁還有個小鎮子可以去那邊,不遠的,再走幾步就可以了。”

小鎮?程鈺瞧了一眼徐扶陵說:“唉徐扶陵你真是一個地圖導航儀啊,怎麽走到哪裏你都熟悉?”

徐扶陵說:“在下只是經常游覽,所以對哪裏幾乎都走過。”

啊!程鈺站起身:“看來你平時沒少旅游啊。”

旅游沒有……只是看折周圍的景色好要提取素材畫畫罷了。”

程鈺郁悶:“難怪……你這我還以為你這是游玩,沒想到要畫畫,果然你們聰明人的腦袋都是不一樣的。”

“唉,扶陵公子您的畫藝一絕,哪天能送我幾副畫嗎,我,我想收藏著。”

徐扶陵搖頭:“在下的畫從不送人,除非是什麽特親近的人。”

林齊說:“那我買還不行嗎?天下誰人不知扶陵公子的詩詞歌賦啊,您是走到哪裏哪裏的姑娘追著您跑,你說吧多錢啊,我有以後回家收藏著給我後代。”

徐扶陵繼續搖頭:“ 在下的畫千金難求,就算是買也沒人會買你的,告辭!”

唉、“呵什麽……哼!不給我自己畫

陵公子真是的這人心氣太高,要畫怎麽了,還親近之人,什麽親近的人啊,我就想要扶陵公子的畫怎麽了。”

“唉將軍我記得扶陵公子好像送過你一副畫,看不出來啊,,可不可以送我一副。”

程鈺有些尷尬,記得以前那些都被桓司鈺給刮花了,自己哪裏還有,唯一有的只有一副了。

“我……沒有了,以前的全毀了,現在只有一副。”

一副?那以前的呢?

程鈺洩了氣:“被六六刮花了,所以……”

所以就都沒了是不是?啊……那畫很值錢的好吧將軍你居然不好好留著。”

程鈺摸著下巴原來徐扶陵的畫這麽值錢啊,這時程鈺偏過頭,看著桓司鈺眼裏似乎冒著火光,他一定是聽到了徐扶陵剛才說的話了……

“六六,你怎麽了還生氣呢?”

桓司鈺嘟著嘴巴說:“我不喜歡。”

不喜歡什麽?程鈺反問。

桓司鈺擡頭:“沒什麽,走吧。”

唉!這是桓司鈺第一次對自己這麽冷冰冰的他在想現在需不需要給這個小祖宗一點教訓呢?

“六六,回來,跟你說還你就走,給我回來!”

“唉,快點。”說著程鈺追了上去。

這時原地就留下林齊一個人在原地發懵,“唉將軍有話我還沒說完呢,等等……”

………………………

程鈺好不容易又哄好了桓司鈺,一定是剛才自己和徐扶陵說話的緣故他才生氣的,真是他一聲悶氣,就老是這樣……

“六六,你怎麽了,怎麽不說話想你娘了嗎?”

桓司鈺靠在程鈺的懷裏,還是不說話。

程鈺這時急了:“桓司鈺,我和你說話,你為什麽不理我?”

“說話,小祖宗,你有生啥悶氣呢?”

桓司鈺還是不理程鈺,這可把程鈺氣的要死。

屋子裏寂靜了一會,這時桓司鈺開始掉起眼淚來,他摸著眼淚,委屈的說:“程叔叔,你……又兇我……說過了的,以後都不和徐爺爺說話,然後還說,然後…然後還要把我撇掉,你…好無情無義嗚嗚嗚嗚……”

你壞,你壞死了,桓司鈺也不知道哭孩子在流著眼淚撒嬌,就是不停地拍打著程鈺的胸脯。

程鈺其實對於桓司鈺這樣他已經見怪不怪了,這純碎是個天生的小磨人精,動不動就哭,都是程鈺給他嬌生慣養的毛病:“哭哭哭!一天天就知道哭,我什麽時候說要把你扔掉了?”

桓司鈺張著老大嘴說:“我那天都聽到了,你說進京就把我扔掉,你和徐爺爺說的,一清二楚。”

你是不是要和他跑

我……跑?哪裏跑,他是男人,我他媽和他上哪跑去?

桓司鈺一屁股坐在了程鈺身上,摸著他的耳朵,略微可憐的說道:“就算是,程叔叔跑,我也會把你抓回來,然後,一刀一刀的把那個徐扶陵剁碎!”

“剁碎”程鈺聽到桓司鈺說道這話的時候已經不是第二遍了,每次他對於徐扶陵都是那麽多抗拒,也不知道是為什麽,不過現在桓司鈺的眼睛實在有點嚇人。

“六六,你膽子好大,下去,從我身上下去,聽到沒有?我好難受,啊好暈。”程鈺裝作很痛苦的樣子。

這時桓司鈺趕忙下去,又開始磨人哭著說:“那你還和徐扶陵說話不?”

程鈺皺著眉頭:“你怎麽這麽霸道,是人都得說話,在說我和他說什麽了,你這麽生氣?”

桓司鈺說:“剛才他挑釁,徐爺爺這個人最有心眼機了,他說你和他關系好,故意的,故意說給我聽的,一點都沒錯。”

程鈺笑著看這桓司鈺說:“六六,你是不是宮鬥戲看多了,才這樣?”

桓司鈺說:“以前我娘宮裏有個賤人就是這樣。”

賤人?小小年紀不許說臟話,動不動就是賤人,我看你是粘人!

好了好了,你徐爺爺,不對徐扶陵我和他沒什麽關系,以前更是不認識,我是穿越過來的,第一次見到的人可是你,又不是他,再說他雖然和以前的程鈺認識,但是我又不是以前的程鈺哪裏認識他。

最主要的我還是和你好,懂不懂?”

桓司鈺:“那就好……不過……”

不過什麽,程鈺這時偏過頭去,桓司鈺又粘了上來,“抱我,現在要哄我了。”

程鈺沒招,他抱起桓司鈺說:“你呀真是個磨人精,好好好,哄你,哄你!”

桓司鈺靠在了程鈺的懷裏,不停的搗鼓著他的頭發,攥在手裏不停的繞來繞去。

“六六讀書的事情你想到怎麽樣了,其實我都替你想好了,在京城,徐扶陵有認識的老師,剛好可以帶你,他認識的人一定沒錯。”

“唉,六六怎樣?”

話一說完,桓司鈺又打在了程鈺的胸脯上:“你壞,好壞的,討厭!”

程鈺一聽到桓司鈺這樣他實在有點受不來了。

“對了程叔叔你身體到底怎樣了?”

程鈺摸著腦袋:“大概是感冒了唄。

“那程叔叔你的懷裏好溫暖啊,來抱我緊點,緊點…這樣暖和一點你就不能感冒了,快點緊點抱我。”

什麽抱你緊點,我說剛才送你上學的事情你同意不?我……誠意低頭看這此時懷裏的桓司鈺已經睡著了……

真是……磨人精

將軍您看,我打著野雞了,今晚咱們可以燉野雞……”

林齊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一擡頭發現自己好像進來的不是時候:”將軍我……”

程鈺噓聲指著懷裏的桓司一:“別說話,他睡著了。”

☆、新的生活

“林齊你又在哪裏弄的野雞啊?”

林齊說:“將軍放心好了我這是光明正大打來的,可不是偷盜得來的。”

程鈺抿著嘴說:“好吧,你放到一旁,我有事想要問你。”

唉,林齊跟上前去:“將軍什麽事?”

程鈺說:“城裏狀況如何?”

林齊說:“行了,將軍我這一次來就是要和你說這件事,三天之後可以進城。”

是嗎?程鈺驚喜,好吧,你先下去,進城之後好好準備一下,尤其是那麽多兵,這麽多天有勞你了。”

林齊有些不好意思:“將軍哪裏打話。

下去吧,我想休息休息。

林齊:“是,林齊告退。

這下屋子就留下了程鈺和桓司鈺兩個人,一旁的桓司鈺看著程鈺若有所思的樣子又問:“程叔叔你在想什麽?有什麽煩惱嗎?和六六說說?”

程鈺放佛有心事一般,他手扶著桓司鈺的肩膀說:“我……以後的事情不知道如何面對,就是心裏面突然沒有一絲安全感,我很怕……”

“就是………不知道怕什麽,莫名其妙的怕!”

桓司鈺認真的說:“程叔叔你放心無論走到哪裏,六六都會陪著你的,你放心吧。”

程鈺看著桓司鈺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捏了捏他的鼻子說道:“你呀,你呀,好了,我看看把野雞給你燉了,怎麽弄呢……”

程鈺正想著門外怦怦 又有敲門聲,程鈺回頭:“誰啊?”

“公子是我,劉伯,京城來消息三天之後讓我進城,剛才傳的聖旨。”

哦,是嗎,程鈺趕緊走了出去:“你說傳聖旨了?”

劉伯說:“不是,是皇上穿的口諭。”

“具體的還有什麽?”

劉伯說:“沒有了,對了,

劉伯說:“皇上秘密召令,吩咐公子接替程老將軍大將軍一職,還有公子這裏是一道兵符你拿著。”

這是……程鈺一驚:“這該不會是虎符吧?”

劉伯說:“嗯,這可是可以調動全京城兵力的兵符呢,以前可是只有程老將軍一個人可以有的東西。”

程鈺接過那個虎符,他瞬間有點緊張……

“公子,您怎了了?”劉伯看著程鈺的臉色有點壞蛋蛋樣子。

程鈺說:“我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你說為什麽皇上會突然給我這麽大權利?”

劉伯說:“可能是因為程老將軍的緣故吧,總之公子心裏不必想太多,有些事情順其自然的比較好。”

哦對了,公子,咱們晚上住的地方有著落了,縣外有一處將軍府,很大的,老奴還記得,沒想到還被留著,自從皇上召令我們進京,那些以前因為程老將軍以前被封的府衙宅子都給解封了,如今公子可以回以前的將軍府了。”

程鈺說:“那真好晚上住的地方算是有著落了。”

“劉伯,我看天氣也不晚了,咱們趕緊的收拾收拾行李。”

劉伯說:“唉,好嘞公子。”

程鈺對著裏面喊到:“六六出來,你收拾一下,咱們要走。”

桓司鈺這時跑了出來說:“程叔叔去哪裏,你又要丟下我了嗎?”

程鈺說:“找到大房子了,走!”

什麽?桓司鈺高興的差點沒蹦起來。

“好了好了,六六別靠在我懷裏蹦了,走!”

是,桓司鈺屁顛屁顛粘在程鈺的懷裏其實程鈺自己拿他也沒轍。

馬車行駛了一陣馬車一路搖搖晃晃的似乎古代的馬路就是不怎麽安全,程鈺一路打著瞌睡因為他實在太困了。

程鈺的腦袋靠在馬車邊緣呆了一會,可是搖晃的車子就是震蕩著他的腦袋,怎麽弄都是搖來搖去。這時他感覺自己的頭下出現了一雙手,給他的腦袋與馬車之間墊住了。

“程叔叔你要是困不如爬在我懷裏呆一會?”

程鈺沒有說話。

桓司鈺見他這樣,順其自然的把他拉倒了自己的懷裏。

這時程鈺是有感覺到,可是迷糊的身子他沒有太過於反抗,因為這樣很舒服。

恍恍惚惚的走了一段時間,程鈺似乎在夢裏聽見有人在叫自己“程鈺,程鈺能收到了嘛?收到請回答,收到請回答。”

這時在夢裏?不對這不是在夢裏,程鈺猛地回想著剛才的聲音是……

“程鈺 ,程鈺能收到了嗎?”

又聽到了這個聲音是時光儀,程鈺趕緊拿出時光儀看著屏幕居然亮了,那邊語音顯示的聯系人是”史博士”

“程鈺能收到了嗎?”

程鈺對著對講機使勁點頭:“能收到,能收到!是你嗎史博士?”

一旁的桓司鈺看這程鈺有高興又激動的樣子又問:“程叔叔這是你的家裏人嗎,你是……”

程鈺對著桓司鈺噓聲道:“噓……六六你先不要說話。”

哦,桓司鈺沈默了下來。

“史博士,史博士?”

時光儀那頭傳來:“程鈺如果你收到我的語音留言,箱請給我個回答,我隨時可以聯系你。”

留言?我靠!程鈺對著那邊大罵了一句:“死老頭,你這什麽破機器……告訴我,我什麽,什麽時候才能回去,回家啊?啊啊啊啊,我要見妹妹!”

時光儀那頭說:“不好意思小夥子,我的系統還沒開發完呢,這項服務恐怕沒有。”

沒有?那就說我一輩子要留在這裏嘍?

史博士:“嗯…好像,好像是這樣?”

程鈺無奈:“我妹妹怎麽辦,我媽怎麽辦,啊啊啊我想死啊!”

史博士:“程鈺你先別激動,本來研究這個時光儀,是為了史料研究,沒想到時光機發明一半剩下另外一半系統沒發明完呢。“

啊啊啊,所以這破機器就是有去無回的那種破爛嗎?”

“公子到地方了。”

“程叔叔,我們到了。”桓司鈺說。

程鈺掀起轎簾看了一眼外面,將軍府氣派無比果然是和自己在葉棋村的茅草屋將軍府沒法比,他不由得驚嘆。

“程鈺如果我現在猜的沒錯,你應該說被時光機送到了北燕時期吧?”

程鈺立即鉆回轎子裏說:“想想辦法我怎麽回家?”

史博士搖頭:“沒辦法,這個我保證盡力,不過你來的時候那個黑色的兜子,就是我丟給你的那個要好好保留別弄丟,我希望看一看古代是什麽樣子。”

程鈺杵著下巴對著時光儀那頭說:“那我現在不能回去,麻煩你讓我見一見我妹妹好不好,我都已經六年沒回家了,她們肯定以為我死了。”

六年?不可能啊,昨天你才穿越過去的,怎麽那邊這麽快已經過了六年。

什麽?昨天,你逗我玩,這邊我可是風吹日曬的吹了六年的大戈壁。”

史博士低頭沈思了一會,“也是可能是時間有些差異,我們時間,空間是不一樣的,可能穿越時空有些時候程鈺你的記憶可能紊亂了,不過這也正常,你記得吃藥就好。”

放屁!我沒病,也沒記憶紊亂,就告訴你我的的確確在這裏生活了六年,我穿越到的地方是叫葉琪村鈺,一個破破爛爛的小村子,而且穿越的身份還是一個傻子,我穿越啥不好,非得穿越到一個傻子身上。”

程鈺對著那邊大叫著,桓司鈺在一旁奇怪,看他一個人支支吾吾的對著黑盒子說話,他小聲嘟囔著:程叔叔你這是又瘋了嗎?”

程鈺回手指著桓司鈺說:“你閉嘴,我大人說話你小孩少打岔!”

那頭史博士被程鈺劈裏啪啦的說了一頓,他也是心徹底不知道該怎麽辦:“程鈺那邊怎樣?如果我猜到沒錯,你說的那個葉棋村恐怕可能就是陵墓位置一千年以前的位置。

“想當初我們後來經過調查那還是一個將軍的陵墓呢,所以你現在古代的身份是不是一個姓程的將軍,這個很有可能是你的老祖宗。”

什麽?早你這麽說我從現代來是從我的陵墓裏面穿越的,那個就是我這個時期死了都我嗎,以後我死了就埋葬在那裏?”

史博士說:“是的。”

程鈺焦急的說道:“那你快查一查那個時期的我是怎麽死的,是中毒死的,還是被暗殺死的,我現在就有一種要死掉感覺,為什麽頭又開始暈乎乎的呢。”

史博士回答:“那個將軍陵墓是活到了26歲可能是死於戰場上,死因不明,因為屍體沒有找到,不過陵墓裏的畫壁上是這麽說的。“

“至於你的病,很有可能是時空穿越照成的反食傾向,因為時間到不同,從而打破自然的秩序規律所以才會這樣。”

程鈺靠在轎子旁,他原來一直以為自己是因為當初徐嬌娘給他的毒藥才會這樣,沒想到居然是………還有26,自己今年23,以前的程鈺死在了戰場上,是不是說明他還有3年的時間呢?

“程鈺你怎麽了,程鈺。”

程叔叔你……怎麽,額頭,額頭是又熱到了嗎?桓司鈺立刻把 程鈺拉了過來擦了擦他額頭上的汗:“六六,六我沒事!”

“程鈺在那頭你要小心啊你妹妹的事情我會幫你的。”史博士說到。

這時一旁的桓司鈺總算註意到了黑盒子裏面傳來的聲音,他拿起看了一眼屏幕,瞧著桓司鈺說:“程叔叔裏面怎麽有個小人啊?”

時光儀裏面的史博士預感到了什麽,他不能讓不同時期的人看到自己或者被發現,立即關掉了屏幕說:“程鈺我先走了,有事睡時聯系。”

程鈺虛脫著說:“餵,別走,我怎麽辦我現在渾身難受?”

“程叔叔我們先下車,下車在說。”

程鈺緩和了一會自己的腦袋說:“好,不用扶我,我一會就能起來。”

剛才史博士說的那些話,程鈺歷歷在目,自己死於26歲,今年23那這麽說自己還有三年的時間了嗎?到底要怎樣才能命運不知捉弄他呢。

程鈺伸開看著眼前的景象突然模糊了起來,突然腳下一個打滑。

“程叔叔,你怎麽?”

程鈺搖頭:“我沒事,沒事不用擔心我。”

桓司鈺急的要死:“程叔叔你是真沒事還是假沒事,要是真的很難受,就先回去休息一會,剛好六六也困了咱倆今晚一起睡,好長時間沒和你一起睡覺了。”

程鈺聽到睡覺兩個字,猛地收回手,著桓司鈺就是個磨人精,每次都粘著自己,……“我沒事。”

“對了劉伯,行李帶了嗎,都拿進來吧。”

劉伯點頭:“是。”

程鈺下了車看這眼前的宅院府邸,果然就是氣派:“走六樓進去瞧瞧。”

正說著,程鈺只聽後面劉伯喊到:“公子,你瞧扶陵公子也來了。”

徐扶陵?程鈺回過頭。

“程鈺。”徐扶陵走上前打了一聲招呼。

“哎呀扶陵公子,你這好長時間不見你,上哪裏練簽名去了,是不是縣裏的小姑娘一個個都死勁搶著要看你寫的詩呢?”

徐扶陵靦腆的笑了一下:“哪有,就是去城外巡視了一圈,看看如何找到治療瘟疫的辦法。”

程鈺這時突然騰起身認真的問道:“辦法找到了嗎?”

徐扶陵搖頭:“沒有,估計還得找一點時間。”

唉……還得找一段時間,看來扶陵公子很忙啊。

徐扶陵說:“在下不忙。”

好!既然不忙幫我搬行李,說著程鈺拍了徐扶陵的胸脯一下又說:“看我這個新的將軍府氣派吧?”

徐扶陵點頭:“氣派氣派。”

一旁的桓司鈺看著倆人談笑風生的樣子,是怎麽瞧怎麽都不順眼。

劉伯:“公子這些也要搬進去?”

搬進去搬進去,所有都搬進去。”

劉伯點頭:“唉好的公子。”

“徐扶陵上前說:“我看程鈺你有好多東西要搬的呀,在下有什麽能幫你搬的?”

程鈺瞧了一圈說:“那徐扶陵勞煩你一下幫我把這些字畫拿進去,我這個人比較粗辱,怕這些字畫被弄壞。”

徐扶陵接了過去:“好。”

程鈺看這自己這麽氣派的新家,是怎麽瞧也瞧不夠的,程鈺偷偷的摸著下巴嘀咕道:“以後估計還得弄更多的人,要不然這麽大院子冷冷清清的,一點都不好。”

桓司鈺走到一旁,沒好氣的說:“對!不緊要人多,以後你程將軍還有多娶幾個妾,這樣才配的上你程大將軍的身份。”

程鈺聽到桓司鈺陰陽怪氣的模樣又說:“哎呀,小祖宗我真是給你臉了,居然敢這麽跟我說話,誰給你的膽子,阿?”

桓司鈺抱著書籍對著程鈺的脖子咬了一口直接跑掉了。

程鈺被陣痛了一下,他剛想要打桓司鈺尋思怎麽教訓呀,沒想到人一回頭居然沒有了……

真是………

“程鈺你怎麽了?”徐扶陵問。

程鈺假裝沒事搖頭說:“哦,沒事就是被砸到了。”

啊?被砸到了,那需不需要在下為你醫治一番,傷口嚴不嚴重?”

程鈺捂著脖子上的牙印說:“我沒事,就是被咬了而已,你看。”

說著程鈺無可奈何把脖子上的牙印露了出來

徐扶陵說:“這明顯是人的牙齒,小公子他……”

“看見了吧,家裏現在養了一個小祖宗我可不敢惹他。”

說著程鈺看見門口的桓司鈺故意擡高了聲音。

不過桓司鈺的確聽到了,他也不想理會,直接假裝沒看見程鈺一樣,跑到馬車旁,又拿了老大一件物件直接搬在了手裏。

他剛想要走,就被程鈺攔住了說:“給我,別搬這麽大件的,你去一旁呆著,我來。”

桓司鈺扭到一旁:“哼,不要,我自己來。”

程鈺把桓司鈺手裏的東西搶了活來放到了地上說:“六六你又怎麽了,生什麽悶氣?”

桓司鈺說:“你以後要去小老婆了,一大堆,我以後不和你說話了。”

你………“哪有!”

桓司鈺說:“是啊,說不定啊以後呢,都得娶媳婦,說不定媳婦在狠一點都會把我趕出家門,是不是就是這樣了。”

程鈺說:“六六你指定小時候在宮裏看宮鬥劇看多了,我哪有啥心思娶小老婆,有你一個我就夠鬧心的了,難道還要弄一大堆不三不四的人回來嗎?”

桓司鈺說:“如今程叔叔有錢了,要飛了,確定真的不會拋棄我嗎?”

程鈺搖頭:“不會,六六你放心,我還要送你去京城裏最好的學府去上學呢,我怎麽會拋棄你。”

桓司鈺說:“你要是真疼我,就不會送我去上學。”

嗚嗚嗚嗚…………

又哭了,又哭了,他又哭了,程鈺能怎麽辦只好繼續哄:“啊……別哭了,我的小心肝啊,我哄你還不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