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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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上輩子我可真是欠你的,我沒心思娶老婆啊,有你這一個天天還不夠我哄的難不成要我娶一堆,哭來哭去的嗎?”

桓司鈺說:“我不信,你必須發誓!”

程鈺無奈,一只手攬住桓司鈺一只手指著天說:“我,程鈺發誓,從今以後只對桓司鈺好,絕不娶妻,要是娶妻就斷子絕孫,我程家無後而死,怎樣這個誓言夠毒吧?”。

程鈺想了想,他可不想斷子絕孫,還得為程家續脈,現在說的這些可都是被逼的,要是真的斷子絕孫,除非他喜歡上一個男的。

正想著只是桓司鈺主動走上前,把程鈺反手拽到了懷裏,嘴直接親了上去。”

程鈺:“唔………”他使勁掙紮著,這時手心又開始砰砰砰跳,手心開始冒汗,一開始掙紮不開桓司鈺很是霸道的吻著他,可是漸漸的程鈺只是任由他擺布

不知道桓司鈺把自己弄了多長時間,程鈺確是一點聲音都不敢出……

“程鈺,程鈺,你在哪裏?”

程鈺聽到是徐扶陵的聲音,他趕緊把桓司鈺的雙手束縛在身後,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對著徐扶陵那頭喊到:“我在這邊找東西呢,你忙你的,千萬別過來”

“別過來,為什麽?”

程鈺這時感覺徐扶陵的腳步聲又近了一步,突然他一盒沒註意被桓司鈺反壓到了身下,桓司鈺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摸著程鈺的臉頰,一手撩起他的一縷頭發聞了上去:“阿鈺,你好香阿,抹是的香,還是上回我送你的那個,怎麽最近好像變白了不少呢?“我看看!”

程鈺看見桓司鈺這麽變態的模樣恨不得要吃了自己一般,他可是現在大氣都不敢出一句,要是被徐扶陵看見他倆這樣那可就完了。

他猛地翻起身把桓司鈺反壓在了身下,堵住他的嘴在他耳旁說道:“你……想幹嘛?”

桓司鈺瞇瞇著眼說:“程叔叔,你別說話 ,剛才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感覺你身上的香味太香了,可能會有一種幻覺,別生氣啊。”

程鈺心虛的說:“你不是故意的?”

桓司鈺:“當然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情不自禁而已,上一次我發現買的那個桂花香就是有點迷藥的感覺,你發現沒?”說著桓司鈺的手又靠到了程鈺的身上:“程叔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別不理我好不好?”

程鈺皺著眉頭,上一次也是桓司鈺情不自禁,他到底有多少次情不自禁,想來想去自己身上的桂花香的確太濃了,以後確實不能再抹了,他用手抵觸著桓司鈺的另一只手說:“你,快起來!”

我程鈺站起身,這時看見徐扶陵來了,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又把地上的桓司鈺扶起來,對著他假裝說道:“你看看,逞能吧,不讓你抱那個大件東西你就是不聽話,這回可好摔倒了吧。”

一旁的徐扶陵看著眼前衣衫不整的倆人徹底懵了:“程鈺你們…”

程鈺看了一下自己的衣帶,一定是剛才桓司鈺亂拽了,“啊,沒事剛才一定是搬這個木櫃的時候不小心刮到了,對了徐扶陵你來的正好,幫我們把這個櫃子,搬進去,多一個人力氣可能會大一點。”

徐扶陵說:“啊,好啊。”

桓司鈺走上前說:“我自己一個人就行。”說著他一個人把木櫃搬了直接搬了進去。

一旁的程鈺僵在原地。

徐扶陵說:“程鈺剛才你不是說你們兩個人都不行嗎?怎麽小公子一個人就可以。”

程鈺心虛的笑道:“啊,是嗎?我有說過嗎?我怎麽忘了。

“你說………”

哎呀走了走了,走徐扶陵來快進去,看看我這將軍府氣派不氣派。”

☆、著火

程鈺進了府院他發現這周圍果然大的很,前面有兩個院子,中間還有同通到外面的河流,果然是氣派的不得了。

“徐扶陵怎麽樣,這比你那個大的多了吧?”程鈺笑著說。

徐扶陵:“果然,在下繞來繞去走了好幾圈才找到出口,這地方果然大的很。”

程鈺頗為驕傲的說:“那是!”

“只不過……”

只不過什麽?程鈺反問。

徐扶陵說:“明天京城的大門就要打開,可能就要進京城裏了,到時候京城裏還有更氣派的。”

程鈺沈默了下來:“這一次進京我還有別的事情,對了徐扶陵你幫我一個忙好嗎?”

徐扶陵說:“你說。”

程鈺拿出一張紙指著上面的地圖說:“你知不知道這個寺廟在哪裏,我現在想要找到一個叫靜安師太的人。”

寺廟……過兩天就是廟會了,程鈺我明天進城可以陪你去看看。”

程鈺心想了想“徐嬌娘讓他找到傳說中的靜安師太,一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交代,而且明天進京,帶著桓司鈺有點危險,能讓他的身份不被發現盡量就不要發現,免得了別人起疑。”

程鈺有件事情我想問你。”

什麽事,程鈺反問。

徐扶陵走了一圈說:“你跟我來個地方,我想有些事情和你細聊。”

這裏不行嗎?程鈺說,他註意到一旁還有桓司鈺。

徐扶陵搖頭:“我是要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麽地方?程鈺又問。

徐扶陵說:“去了你就知道。”

程鈺看著徐扶陵心事重重的樣子,一定是有什麽大事,他知道桓司鈺最近對於徐扶陵敵對的狠,但是……“六六我先出去一趟,你在家好好和劉伯呆著。”

桓司鈺偏過頭說:“愛去哪裏就去哪裏,我可不管你。”

程鈺說:“我和徐扶陵有要緊事,你先好好呆著,別亂跑,劉伯給我看住他。”說著程鈺對著劉伯又使了一個眼色。

劉伯點頭:“知道公子。”

桓司鈺還在一旁沒有理會程鈺,明顯他是生氣了,程鈺看他那模樣就知道桓司鈺一生氣就愛說這話:“六六回來想吃什麽我給你帶,對了我記得你還沒吃飯吧?”

桓司鈺推開程鈺說:“我什麽都不吃,我要回屋自己哭去,程叔叔又要和別人跑了。”

說著桓司鈺抹著眼淚沒出息的走掉了。

徐扶陵說:“程鈺這……在下也不是……”

程鈺最受不了桓司鈺這哭哭啼啼的樣子又說:“讓他哭哭哭,天天粘著我,我也鬧心,哭死好了,不哄他,劉伯這裏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劉伯拿著掃帚說:“唉,公子小公子我哪裏能哄的好啊,你自己惹的禍你自己弄,小公子老奴是哄不好的。”

程鈺沒招,對著裏屋大喊著說:“六六,別哭了,我出去一個時辰就回來,又不是死了,你哭幹啥?”

桓司鈺推開門,撲倒程鈺懷裏說:“真的嗎,程叔叔你一定要找點回來,一個時辰我等你,要不然天馬上就要黑了,半夜我一個人在這麽大院子睡覺不習慣。”

“晚上我還要和你一被窩呢。”

一被窩?程鈺聽到這句話趕緊推開桓司鈺,因為徐扶陵還在一旁看著,他頓時感覺尷尬無比:“好了,六六你乖我是真的有事。”

桓司鈺點頭:“好吧,那你早點回來。”

嗯。

程鈺和徐扶陵來到了城外,一路上他看見徐扶陵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又問:“徐扶陵你怎麽了,怎麽一臉上墳的感覺?”

徐扶陵拽著程鈺站到了城墻上,這裏是能望見外面的。

程鈺說:“帶我來這裏幹嘛?”

徐扶陵皺著眉頭說:“今天來就是讓你看看城裏的瘟疫,瘟疫事件士兵裏已經有好幾個被感染的了,現在已經出現了大量的死人狀況。”

什麽?程鈺大驚:“那林齊怎麽不早點告訴我?”

“快帶我去找他!”

徐扶陵拽住程鈺說:“唉,別去,他也被感染了,就是他讓我來通知告訴你的。”

程鈺看著城外屍橫遍野,他已經感覺到了一種窒息。

“徐扶陵那邊在幹什麽,怎麽燒火嗎?”程鈺指著遠處說道。”

徐扶陵回答:“是在燒屍體,那些人必須火化,要不然城裏還會被感染。”

程鈺頹廢下來:“士兵裏有多少人被感染,不行必須得把另一些人給隔離,要不然死人還更嚴重。”

程鈺前腳剛想要走,徐扶陵就拉住了他說:“程鈺你先別去,似的人還不算太多只是剛剛發現而已,我現在準備研制新的解藥看看能不能控制一下城裏的瘟疫。”

程鈺轉頭問:“這是什麽瘟疫?你查出來了嗎?”

徐扶陵回答:“沒有,第一次見過,不過那些屍體上出現了大量的黑色斑點,恐怕是吃的什麽不好的糧食造成的。”

“不好的糧食?”

徐扶陵說:“現在城裏這樣算是好的了,城外幾乎都在鬧饑荒,老百姓門都在啃樹皮如今活的沒幾個了。”

程鈺說:“那朝廷沒人管嗎?”

徐扶陵回答:“在下也尋思哪天能面見聖上,可惜現在恐怕不行聽說皇宮裏面也已經被人感染瘟疫了。”

宮裏面都被感染了,不行我得趕緊回去。

徐扶陵拽住他說:“唉,你去哪?”

程鈺說:“保護桓司鈺,最近可得讓這祖宗不能亂跑,要是他被感染上呢?”

徐扶陵笑了笑:“你瞧,程鈺剛才你還說一點都不關心小公子呢,現在倒是急的不成樣子。”

程鈺偏過頭反駁道:“哪有。”

徐扶陵又近了一步認真的說:“程鈺我問你,桓司鈺是不是先帝的孩子?”

程鈺聽到徐扶陵說這句話心中一驚。

“我……已經知道了,可以說早就知道了。”

程鈺說:“你怎麽知道的?”

徐扶陵一笑:“有些事情你瞞不過我,我該看出來還是能發現的,那個玉佩早就已經出賣了你。”

玉佩?程鈺拿出玉佩,記得這是當初徐嬌娘交給他的信物,讓他找到傳說中的靜安師太並把玉佩交給她。

程鈺說:“這玉佩有什麽來歷?”

徐扶陵說:“玉佩是信物,這樣的東西都是皇子剛出生的時候宮裏的人給帶上的,這種東西帶上了,一生都不會摘掉。”

“要是摘掉,也是怕被人發現身份,給秘密藏起來了。”

程鈺繼續打著幌子,收起玉佩:“憑借一個玉佩也不能說明什麽,我還說這玉佩是我偷的呢。”

“那林齊呢?你怎麽解釋,有些時候你老是防著他,也是為了這個吧,掩埋桓司鈺的身份,不被外人查知。”

程鈺沈默了下來,看著徐扶陵說:“你的確聰明,只不過今天和我說這些要幹什麽?”

徐扶陵說:“當今皇上手段殘忍,尤其是對待自己的骨肉親情,有些事情程鈺你要小心點,能把玉佩藏住就給藏好,以免以後招來殺身之貨。”

程鈺看了一眼徐扶陵,或許自己從來到這裏以來,除了自己和桓司鈺關系最好,還有眼前這個值得自己珍惜對待的朋友,他的手搭在徐扶陵的肩膀上說:“今晚請你喝酒啊,好長時間都沒找你喝酒了。”

徐扶陵一笑:“不行在下不勝酒力,對於飲酒一杯就醉。”

呵,是嗎你要是在我們那裏朋友給你一杯酒,一杯就倒了,估計別人會說你不給朋友面子。”

徐扶陵說:“在下真的不勝酒力,不過程鈺不是偏見問題,徐扶陵對於任何朋友都是真心對待,如果程鈺你真的生氣了,在下情願現在以死謝罪。”

程鈺看著徐扶陵一副難為情的樣子又說:“好了,好了,逗你玩的,何必較真就你這個愛較真的性格我真是服了。”

徐扶陵說:“子曰……”

唉……好了好了,程鈺趕緊打斷了他:“你就別子曰子曰的了,我現在想要去看看林齊,去看一下疫病如何。”

徐扶陵說:“程鈺你不是先回去要看小公子嗎?”

程鈺說:“桓司鈺能有啥事,他一個人在家還能怎樣,又不能立馬得疫病,還是說捉妖把房子燒了,根本不可能,現在我先看林齊要緊。”

徐扶陵說:“哦,那也是。”

唉對了徐扶陵我還要拜托你一件事。”

徐扶陵說:“什麽是?”

程鈺偷偷說:“靜安師太我讓你找這個人的事情。”

徐扶陵:“這個在下一定會拼勁全力幫助你的。”

還有……嗯……我想想,不能帶著桓司鈺進京,讓他其實在城外挺好的,要不然身份真的像你說的被發現說不定真的會招來殺身之禍。

徐扶陵點頭:“程鈺保護好自己。”

程鈺說:“唉,你幫我在城外找個教書的先生,桓司鈺得上學,不能老粘著我了,天天都是。”

徐扶陵:“在下啊,可以的教小公子,我親自來就行。”

你?程鈺瞧了徐扶陵一圈:“好,好好,你行你就可以,詩詞歌賦你最在行,好,就你了。”

程鈺一開始是想過這個問題,但是一開始就怕徐扶陵不同意沒想到他這一次先說出來了,徐扶陵詩詞歌賦也不錯,也應該可以當個好老師。

好了,我現在要去看看林齊,看看他怎樣,先就告辭了。”

徐扶陵回頭做了個禮:“告辭。”

程鈺剛想要走,沒想到就聽到後面有人喊他,對面來的人是家裏新來的丫鬟,“將軍,將軍,不好了不好了。”

程鈺看著這小丫鬟一副被火燒了的樣子,整個人都灰頭土臉的,他急忙上前問:“怎麽出什麽事了?”

小丫鬟捂著胸脯硬生生的喘了好幾口氣說:“將軍府著火了,著火了。”

著火了?“怎麽會著火?”

小丫鬟回答:“小公子燒的。”

程鈺轉回身飛快的往回家跑去。

跑到將軍府的時候,老遠看見火光沖天,他又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六六,六六。”程鈺一進將軍府趕緊找桓司鈺,找了老半天就是不見人。

“公子你回來了?”

他一進門發現劉伯組織著將軍府裏所有新來的丫鬟管家一大家子一盆一盆水的潑。

屋裏屋外幾乎整個將軍府的後院都被燒著了。

程鈺看著劉伯還在往外搬東西,他急忙上前阻攔說道:“小公子呢?“小公子呢,他傷到沒有?到底為什麽會著火?”

劉伯在一旁回頭土臉的說:“小公子倒是沒事,只是老奴差點沒被歸西了。”

那……劉伯你沒事就好,東西就不要再搬了,桓司鈺他在哪裏?”

那邊劉伯指著說道:“小公子現在昏睡了過去。”

昏睡?啊,程鈺看著一旁藍晃晃的身影急忙跑了過去:“六六,六六醒醒,醒醒。”

桓司鈺瞇著眼睛,好像聽到了程鈺的叫喚,“程叔叔你回來啦?你終於回來啦。”

程鈺緊緊的把桓司鈺摟在懷裏說:“我不在家,六六你害怕了嗎?”

桓司鈺搖頭:“不怕。”

不怕就行,不怕就行!”程鈺不停的拍打著桓司鈺的肩膀生怕他嚇壞了……“我在這裏,以後不會把你一個人扔下了。”

這時程鈺突然看見將軍府西面燒著了,他記得裏面還有徐扶陵送他的字畫呢,那些畫可值不少錢,他急忙把桓司鈺放下往西西廂房的方向跑去,這時桓司鈺又拉住了他撒著嬌說道:“程叔叔你又要去哪裏,你現在要哄我的,哄我!”

程鈺說:“不行!六六火燒的越來越大,西廂房還有我的畫那你先乖一點啊。”

這時桓司鈺突然跳了起來,哭著說:“啊啊啊,你剛才又和徐爺爺說話了吧,很長時間了,你又和他說話了,不說答應過我不他說太長時間嗎,我不許你去那邊,不許!”

程鈺突然想起了什麽,他記得丫鬟剛才來報的時候說“小公子燒的火”罪魁禍首是不是眼前的這個小磨人精。

桓司鈺看著程鈺的眼神有點害怕,他感覺心虛拉著程鈺的手說:“程叔叔你怎麽了,怎麽這麽看六六啊?!

程鈺偏過頭,對著那頭正在救火的劉伯喊到:“劉伯,這火是不是小公子放的,是不是?”

劉伯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火此時也被燒的差不多了,他又看了一旁的桓司鈺,假裝不知道的樣子又說:“不知道啊,老奴沒看見,將軍,小公子放火這事你又聽誰說的?”

程鈺說:“丫鬟。”

丫鬟?劉伯瞧了桓司鈺一眼小聲嘀咕道:“丫鬟真不懂事。!

劉伯擡頭:“將軍老奴覺得這時有待觀察,還得……”

程鈺此時氣的要死,指著底下一大群奴仆說:“你們給我聽著,以後把小公子誰在護著,通通罰錢。”

“今天你們所有奴仆,都繞著府衙跑十圈,這個月俸祿沒有了。”

啊?底下丫鬟大驚:“將軍,這時奴仆門紛紛跪下說,不要,不要啊,我們家裏也有人要養活的,俸祿沒有了,現在這饑荒年可怎麽過啊,將軍不要啊,在說在說……”

這時那個小丫鬟咬著牙偷偷的瞧了桓司鈺一眼,心一橫說道:“小公子,愛打人這火就是他用燭臺燃燒掉的,我們攔住可是…都不行啊,他哭著吵著要見您,我們是怎麽哄都不行。”

“將軍您說找點回來的,一開始小公子等了您一個多時辰,他等啊等,不見您回來我就看燭臺被打翻了,他哭著吵著要您回來,說不回來就燒房子,還說把那些西巷房的畫給通通燒掉!”

一旁的劉伯趕緊拽住那個小丫鬟說:“新來的怎麽這麽不知禮數,將軍老奴門一概不知,一概不知。!

一概不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程鈺這時算是徹底明白了,他轉頭瞅著躲在角落裏的桓司鈺說:“是不是我經常不在家,他常常虐待你們啊,老是鬧來鬧去的。”

小丫鬟看程鈺生氣了 ,她嚇得趕緊點頭:“嗯…”

這時劉伯又拽了那個小丫鬟一下,那個小丫鬟又搖頭……

☆、燒房子

院子裏沈寂了好一會,程鈺偏過頭,看著角落裏的罪魁禍首他走上前去:“桓司鈺你怎麽不說話?”

桓司鈺縮在墻角裏,委屈的說:“我……怕你說我。”

程鈺看著西廂房現在已經被燒的差不多了,越想著那些畫已經葬身火海,他越是鬧心……

“程叔叔你怎麽了?你怎麽不說話,六六六六……”知道錯了嘛!”桓司鈺又走上前小心走上前,拉著程鈺的衣擺搖扯道:“程叔叔不要不理我嘛!”

程鈺回頭看見桓司鈺抱著自己的大腿又開始像貓一樣,粘了上來,可憐的眼神望著他,程鈺低頭:”你這是幹什呢?”

桓司鈺說:“你……別生氣,我會哭。”

會哭,程鈺一腳踢開桓司鈺說:“威脅我是吧?信不信我這就把你打哭。”

一旁的老奴丫鬟趕緊把桓司鈺護在身後說道:“將軍不要,不要這樣,小公子,小公子還小。”

“還小啊!”

還小?小公子平時怎麽對你的,你們不知道嗎,現在還護著他,不行今天我非得把他打的滿地找牙不可,讓他在闖禍,桓司鈺痛快給我過來!”

程鈺一個嗓子,桓司鈺碎著小步,刷刷刷,從人群裏走了出來,他看著程鈺說:“程叔叔……”

不要,不要再叫我程叔叔了,你……氣死我了,不行氣死我了。”

程鈺第一次感到胸口那麽難受,只要想到他那些畫,就難受要是留在有一天說不定回去可以買個好價錢呢,沒想到這回完了,全被桓司鈺給燒了。

“公子,您怎麽了,身體不舒服?”程鈺疼得坐在地上緩和了一會說:“劉伯我沒事,只是沒力氣了。”

哦,程鈺偏頭看了一眼桓司鈺,冷冷的說:“桓司鈺你給我過來。”

程鈺這話一說完,周圍的老奴丫鬟倒吸了一口涼氣,大夥都在想:“將軍這是在幹嘛?”

劉伯走上前說:“公子,您先別動氣,應該先回屋好好休息,休息,小公子的事……”

回屋,哪裏還有屋,桓司鈺我讓你過來,聽到沒有?”程鈺又喊了好幾聲

他看見桓司鈺遲遲沒有反應 熟悉,程鈺直接站了起來,走到桓司鈺身邊,指著他說道:“不要給我裝可憐,我可不吃你這一套。”

桓司鈺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打紅了眼眶,看著眼前的程鈺,這時眼淚說下就下……

程鈺看見桓司鈺這樣,心突然莫名的軟了起來。

“嗚嗚嗚,程叔叔……嗚嗚嗚…”

哭了,完蛋了桓司鈺又哭了,程鈺現在哪管什麽動怒不動怒,畫不畫的事情,他趕緊走上前,把桓司鈺抱在了懷裏,哄到:“六六,六六你乖啊,不就畫嗎,你燒,可勁燒,咱們將軍府有的是畫,只要你不哭,六六說什麽都成。”

一旁的劉伯和丫鬟看這眼前的這兩人一時還弄不清楚情況。

桓司鈺這時又緩和了一點,程鈺又說:“只要六六開心,沒事西廂房,西廂房還有房間,你開心咱們死勁燒!”

死勁燒?程鈺說完這話立馬後悔了,哄人是這麽哄的嗎?

但是一旁的劉伯可坐不住了,他聽到西廂房……

“公子啊,將軍府裏東南兩側的廂房都燒沒了,只差西廂房,那邊是奴仆住的地方,也是唯一一處今晚可以住人的地方,將軍你要是讓小公子真的把房子給燒了,今晚我們住哪裏啊。”

是啊,是啊,地下人紛紛附和。

程鈺說:“呵,小公子這樣,還不是你們給慣的,你們通通給我圍著將軍府跑半圈。”

啊?劉伯一驚:“公子,明明剛才主動要給小公子燒房子的是您,老奴門冤枉啊。”

是啊,程鈺這時也覺得劉伯說的有理,可是…桓司鈺:“嗚嗚嗚嗚……”

他又哭了,桓司鈺又哭了,程鈺最受不了他這樣了,“不行,跑………跑……”

這話一喊完,程鈺好像解脫了一口氣。

底下劉伯知道程鈺和桓司鈺屬於特殊時期,也不敢太打擾,只好自己吃這冤枉啞巴虧,把底下的人群紛紛悄悄遣散一起都跑到東廂房去了。

這回原地只留下了程鈺和桓司鈺兩個人。

而此時程鈺懷裏的磨人精終於已經不哭了,但是還是不聽的打著雷,抽泣著,程鈺搖著桓司鈺像是他真的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了似的,自己的胳膊此時也已經酸疼不已,但是程鈺還是不忍心動,他怕吵醒桓司鈺。

“六六,程鈺試探著叫了一聲:“六六你是困了嗎?”

這時桓司鈺笑著睜開眼睛說:“嘿,程叔叔,他們人是不是都走了?”

程鈺這時發現了,桓司鈺剛才都是故意的!

“程叔叔……”桓司鈺見程鈺半天沒說話,一個人試探著不停的試探著他,身體慢慢向前,直接把他壓到了臺階下。

這時程鈺驚恐不已,桓司鈺這時什麽時候壓在自己身上的“

“程叔叔,你變白了呢?眼睛也好看了呢,嘴唇。”桓司鈺的手指,不停的游離在程鈺的臉上,程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這裏是屋外,還是臺階上,身下涼的要死,還有自己和桓司鈺這樣,萬一萬一劉伯他們要是突然回來可怎麽樣?

一想到這裏程鈺突然推開桓司鈺說:“起開,別粘我,你要是好了,我也該睡覺了。”

“睡覺?我要和你一起,我房間都沒了。”

你……程鈺看了周圍一圈的確,西廂房是桓司鈺住的地方現在都燒沒了,現在也只能去東廂房了。

程鈺沒有說話,他也不想在和桓司鈺說話,氣沖沖的一個勁往西廂房的方向走。

桓司鈺看程鈺人沒影了,腳步飛快的跟了上去:“唉,程叔叔等等我。”

程鈺捂住耳朵:“不要跟著我……”

到了西廂房,左右兩邊都是仆人住的地方,自然比不上自己以前的房間,程鈺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矯情了呢。

“六六,今晚你住我旁邊,剛好這邊有兩個屋子,好了。”

桓司鈺剁著腳撒嬌道:“不要,我要和你一起,半夜我一個人睡害怕。”不要!”

“六六瞧那邊。”程鈺趁著桓司鈺不註意,程鈺趕緊跑到了房間裏去,然後關上了門,對著門外的小磨人精說道:“嘿嘿,看你還怎麽過來。”

門外桓司鈺笑著說:“哦,阿鈺,你不給我開門是不是?”

程鈺一聽桓司鈺居然又開始直呼自己的名字了,他說:“我比你大,不要叫我的名字,聽到沒有?”

過了好長時間,外面的桓司鈺沒吭聲,程鈺感覺人已經走了,他的心也跟著落了下來,終於可以睡個安心覺,躺倒床上程鈺剛要閉眼睡覺的時候他猛地側過身發現身旁居然躺著一個人。

“程叔叔……”桓司鈺貓叫一樣的聲音,程鈺即使看不清模樣,他也是能辨認出聲音的。

“嘻嘻程叔叔,我是你的小六六呀,怎麽見到我太高興,是不是高興的說不出來話了呢?”

程鈺被桓司鈺死死的粘著,他掙脫不開,“你……你這個小磨人精,什麽時候過來的,離我離我遠一些!”

“哦,好的!”桓司鈺突然起身,把程鈺緊緊的抱在了自己的懷裏說:“程叔叔,我怎麽感覺你突然邊的胖了呢,是不是上一次我說完,你真的長肉了呢,摸到哪裏,哪裏有肉。”

摸,程鈺閉著眼睛,感覺桓司鈺的手指不停的在他身上游離……

“程叔叔,睡覺吧,脫衣服。”

脫衣服?程鈺聽到這句話,趕緊捂住了自己的衣帶說:“我沒那習慣,你要是想睡覺別摸來摸去的我有癢癢肉,還有離我一尺遠。”

“一尺遠?對,你太粘人了,粘的我身上好熱。”

“熱,來程叔叔更得,更得脫衣服了,來快脫,我也脫!”

程鈺看見桓司鈺在脫衣服,他今天是怎麽了,趕緊偏過頭去:“好,你睡這裏,我走。”

程鈺剛想要下床,桓司鈺趕緊拽住了他,桓司鈺的手勁賊大,就這麽一扯,就把程鈺又拉回到了床上。

桓司鈺拿出一副又可憐巴巴的望著程鈺說:“程叔叔對不起,剛才我又情不自禁了,原諒我好不好,關鍵是我一個人睡真的害怕。”

情不自禁?程鈺知道桓司鈺又開始套路自己了,但是有些時候身上的感覺確是那麽的無可奈何,他順著床上安靜的躺了下來:“那就睡覺,別說話,你在說話我揍你!”

嗯,桓司鈺點頭,但是還是緊挨著程鈺悄悄的瞧著他

程鈺此時被嚇得要死又說:“六六,大半夜不睡覺,你瞧我幹嘛?”

“冷……”

冷?程鈺又把桓司鈺往懷裏拽了拽說:“這樣冷嗎?”

桓司鈺點頭:“還行,抱我緊點。”

好,程鈺又把桓司鈺抱得緊了一點,他也是納悶大夏天的他說冷,難道不是應該很熱嗎?

“六六你怎麽還不睡?”

桓司鈺說:“睡不著。”

睡不著?好吧,剛好我也睡不著,我問你你剛才咋進來的?

桓司鈺指著屋頂說:“那裏,是開著的,我就進來的。

那裏?程鈺一瞧果然……“你怎麽知道那裏有屋頂露開的。”

桓司鈺偷偷靠在程鈺的耳邊說:“我早就知道,應該知道。”

嘻嘻嘻嘻…說完桓司鈺壞笑著……

你……程鈺粥緊了眉頭,側臥在一旁現在只要下;想起那些畫他就睡不著。

“程叔叔抱緊我啊……人家很冷的!”

程鈺:“你想幹嘛?我很熱你知道不?”

桓司鈺見程鈺遲遲沒有動靜他直接又貼了上去:“抱我,快點,要不我就哭!”

你……程鈺沒招,只能按照桓司鈺的命令行事……

“這樣好不好?”

好,桓司鈺點頭:“程叔叔,你讓六六想一想你是不是想你那些畫呢?”

程鈺看著懷裏的桓司鈺說:“你怎麽知道,你真是我祖宗,那些畫值好多錢呢,說是不是故意的?”

桓司鈺點頭:“是啊,那是徐爺爺的我知道!誰讓你昨天不準睡回來的!”

程鈺:“所以這就是你的理由嗎?你怎麽這麽霸道,松開,松開我!”

桓司鈺壓了上來:“程叔叔,等我,等我長大,長大一些,我……我就……我就不這麽忍著了,現在我知道還小。”

什麽?程鈺皺著眉頭:“這個小祖宗又在說什麽奇奇怪怪的話?”

對面的桓司鈺好像如蛔蟲一般,又爬了上來說:“知道你每次心見到我“砰砰砰直跳,我說等我長大,我就嘿嘿……。

傻笑什麽?程鈺反問。

“我的程叔叔每次都這麽對我欲拒還迎,但是雖然每次嘴上都拒絕,到了最後身體的反應還不是最誠實。”

什麽欲拒還迎什麽身子誠實,此時程鈺覺得桓司鈺已經變了,他轉過頭去:“六六,你……”

桓司鈺臉頰貼著程鈺的胸口說:“那花我沒燒,就是想看一看是我重要,還是徐爺爺的畫重要,沒想到今天你回來先關心的是我不是畫,六六一看就明白了,我的程叔叔心裏還是最關心我的。”

程鈺一笑:“六六,你怎麽這麽幼稚。”

桓司鈺一推他撒嬌道:“怎麽啦?”

程鈺沒招,桓司鈺現在太能擠了,現在都快把他弄到墻角裏了……

“此時屋子裏沈寂了好長時間,程鈺側過頭說:“六六,你把畫藏哪了?”

桓司鈺瞇著眼說:“把手給我,睡覺!”

你……這時程鈺氣的起身:“快點說在哪裏?”

“把手給我。”說著桓司鈺一把把程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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