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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的眼睛好看的不得了,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程鈺覺得桓司鈺逼的自己身上要死,他偏過頭去:“六……六六你能別挨的我這麽近嗎?我有些不習慣。”

不習慣?哪裏不習慣,是這裏,還是這裏……程鈺被桓司鈺渾身碰到癢癢的要死,他哭笑不得的說:“六,六六……別別碰了 ,好癢,好癢啊。

哈哈哈

嘻嘻嘻……程叔叔也怕癢啊,六六也怕,這時桓司鈺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程鈺回過呀,猛地對上了桓司鈺的雙眼,就這樣一直對視著……

桓司鈺:“程叔叔我…我能親你一下嗎,就一下,一下就好點!”

什麽親人,要親誰?這時程鈺腦袋裏只想桓司鈺說好像要幹什麽,程鈺看著桓司鈺近在咫尺的臉,程鈺頓時開始緊張了起來,手心冒著熱汗,心突然怦怦,開始亂跳,這……到底,到底這是怎麽了?

…………………………

☆、初動

程鈺的心還在怦怦亂跳著,他走到客棧的外面覺得先去透透氣,一閉上眼,想好好的享受一下陽光,可是這時腦子裏全是桓司鈺的臉,桓司鈺,桓司鈺,心裏面一遍遍念著他的名字。

桓司鈺笑的模樣,桓司鈺粘著自己的模樣,還有桓司鈺昨晚那麽對自己……程鈺感覺周圍的一切都開始寂靜起來…砰砰砰……心又開始亂跳了嗎?

不行不行!心裏有一個聲音掙紮著他的額頭開始緊張的冒氣汗來,程鈺來回在地上溜達,用手給自己扇著風,想著剛才自己和桓司鈺在床上的樣子,還有店小二的詫異,他來回猶豫著:“完了,完了,養歪掉了,養歪掉了,養歪掉了,不行!以後自己得離他遠點,對遠點,離他遠點。

程鈺想到這裏心突然鎮定下來,他笑了一下果然沒有剛才那麽緊張了,程鈺剛想要擡腳走,這時就聽見後面叫到:“程叔叔,程叔叔…”

聽見這個聲音程鈺的心立馬飛了過去,他轉身回過頭看見果然來的人是桓司鈺。

桓司鈺氣喘籲籲的低頭喘了口氣:“程叔叔你怎麽了?生氣了嗎,怎麽突然跑掉了?”

程鈺現在看見桓司鈺只感覺渾身不自在,開始緊張,但這……為什麽,為什麽,看見他會有這種感覺呢?

桓司鈺:“程叔叔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我看看。”說著桓司鈺走上前,摸了程鈺的額頭感覺不算太熱,只是額頭上像是出了汗一樣,渾身濕答答的。

他又拿起手帕,給程鈺的臉上擦了擦:“程叔叔你熱了嗎,一定是昨天天氣太熱,所以把你給熱著了。”

程鈺說:“沒有,是昨天咱倆粘在一起你摟我摟的,倆人黏糊糊的怎麽可能不熱。”

桓司鈺說:“是嗎?我摟你摟的,不過……“

不過什麽?

程鈺說:“沒什麽,六六你剛才跑哪裏去了,我尋了你好半天都沒找到你。”

桓司鈺拿起糖葫蘆,遞到了程鈺的手上說:程叔叔,剛才我去市集東邊買糖葫蘆去了,那邊好熱鬧的,今天好像是什麽節日,程叔叔晚上我們去那邊看看好嗎?”說著桓司鈺拉起來程鈺的手。

這時程鈺下意識閃躲了一下:“晚上我們該啟程了,恐怕去不了。”

桓司鈺“哦”了一聲,有點失望。

那個程叔叔………

這“程叔叔”叫的每次程鈺聽見桓司鈺叫自己“程叔叔”心都差點沒叫化掉,因為桓司鈺的聲音很小,很弱那感覺就像委屈的貓一樣,喵喵喵。

程叔叔,桓司鈺扯著程鈺的衣袖搖了搖,又說:“那要是晚上,比如,六六打個假設,今天我們晚上沒走,可不可以去那邊看看呢?”

程鈺點頭:“可以。”

耶耶耶!桓司鈺這時候高興的差點沒跳起來,他嘴裏咬著糖葫蘆,對著桓司鈺繞來繞去的:“嗯……好耶,好耶!”

程鈺看著桓司鈺高的樣子,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圍著自己亂轉,他一伸手把桓司鈺制止住了:“六六,多大了,還亂蹦,你腳上有傷不知道嗎?”

桓司鈺停了下來,抿嘴最低頭。

程鈺看他像是犯了錯的孩子,又拍了他的肩膀上:“唉,別低頭,擡頭!”

這時桓司鈺擡起頭看了一眼程鈺然後,又撲倒了程鈺的懷裏,粘著他說:“程叔叔,糖葫蘆真的很好吃要不然你嘗嘗?”

程鈺掙紮:“六六,這裏有人的,別跟我在這裏拉拉扯扯萬一讓別人看見怎麽。辦快松開我,我年紀大了,可經不住的這身板,快松開!”程鈺又叫道。

桓司鈺送開了程鈺,緩緩的從他身上脫開,他看了一眼程鈺又靠上前,小聲說道:“程叔叔你看,你臉又紅了?”

嘻嘻嘻………

程鈺皺眉,摸著臉頰說:“哪有!”

桓司鈺反駁:“就有!”

你…

桓司鈺又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拉著程鈺的手說:“程叔叔我希望,我希望我們兩個能永永遠遠的在一起,你說好嗎?”

程鈺的心一震:“你……六六你…今天是怎麽了,我……”

桓司鈺認真的看著程鈺說:“程叔叔我……能抱你一下嗎?”

程鈺這時突然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就像中了邪一般,鬼使神差的點頭:“可以!”

桓司鈺嘻嘻一笑,支著牙得以的趴到了程鈺的懷裏。這時程鈺反應過來,剛才桓司鈺跟他說的那些都是故意的。

“六六,你別蹭來蹭去的好不好,都已經抱你了,還要怎樣?”

桓司鈺擡頭:“我想親你。”

程鈺急忙推開他:“你……不要過來。”

說完這句話,程鈺直接跑下了樓,他心裏緊張的要死,可不能,可不能讓桓司鈺追到他,可不能……

“程叔叔等我嘛!”桓司鈺在程鈺的身後嬌嗔的喊著。

程鈺看這客棧來來往往都是人,他已經跑到一樓櫃臺的位置了,桓司鈺就這樣追自己會不會?

這時程鈺感覺自己的袖子被人拉住了,他回過頭一看是桓司鈺。

“程叔叔你跑什麽嘛……嗯?”桓司鈺眼睛一眨一眨的瞧著他,又嬌嗔的念了一遍:“程叔叔……”

程鈺聽見這個聲音心徹底軟掉了,無論是誰恐怕聽到這個撒嬌的聲音恐怕都會受不了。

站在一旁的店小二僵在原地。

“這…這兩個男子拉拉扯扯的在幹嘛?”一旁的老板搗鼓著算盤盯著店小二疑惑到。

店小二假裝低頭沒看見,小聲說:“這倆人恐…恐怕是短袖!”

短袖?我的天?店老板年紀大了,突然間感覺這個世界有點不正常…我的天哪……他又長嘆了一句……

程鈺這時回過頭說:“小二你們家有沒有剪刀?”

剪刀……這裏!店小二甩了把剪刀遞了過去,程鈺回頭轉身用剪刀“撕拉”一聲把袖袍割斷了:“桓司鈺不要跟著我。”說完直接跑了出去。

桓司鈺手裏拿著斷掉的袖子一角,久久不能回神

他對著門直接跑了出去:“程叔叔等等我!”

老板和店小二低估著:“這………就開始斷袖了?”

店小二撓了撓:“好,好像是的!”

是嗎?“哎呀不對,這倆人都跑了房費還沒收呢。”兩人一口同聲說道。

程鈺跑到了外面,每跑一步都得回頭看一眼生怕桓司鈺那個小祖宗又得跟過來,剛才客棧老板和店小二瞧他的眼神明顯就是不正常。

這回完了,自己的袖子被剪斷了還得買新的衣服,他哪裏還有錢啊……

錢錢錢………!

“程鈺你怎麽了?怎麽這個樣子?這麽狼狽。”

程鈺整理了一下衣衫,一定是剛才桓司鈺磨自己磨的,一想到那個磨人精他就渾身一震……

我沒事…

“程叔叔你不要跑啊,我,我都追不上你了,六六。”

程鈺看著桓司鈺又追了上來,自己現在跑已經來不及了。

桓司鈺驚喜的跑上前去:“程叔叔我…追了你好長時間啊,都快累死,累死六六了,你跑什麽?”

程鈺說:“我不跑就得死你這個小祖宗手裏,剛才那麽一堆人你跟我拉拉扯扯的,兩個大男人叫別人看了是什麽樣子。”

桓司鈺頓時神情有些落寞:“原來,你是…真的討厭我……那我離你遠一些好了,不打擾你了。”

程鈺看著桓司鈺的樣子,此時感覺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些嚴重了。

“唉,六……”

程鈺剛想要去追桓司鈺解釋,這時候剛才客棧的店小二攔住他門所有人都去路:“唉,二位公子,你們兩個要跑哪裏去,房費還沒給呢。”

房……房費,程鈺突然想起了自己口袋裏突然沒錢了。

程鈺:“六六你出來的時候帶行李了嗎?”

桓司鈺搖頭:“沒有。”

程鈺慌了,錢還有行李口袋還在客棧裏必須得先回去取行李。

店小二:“這位公子你不會沒錢吧?誆人?”

程鈺反駁:“哪有,我才不是那樣的人。”

“程鈺怎麽了,你要是沒有錢在下這裏有 。”徐扶陵說道。

程鈺面對著這麽慷慨大方的徐扶陵他有些不習慣,“不,不用了,我有錢,我現在不想欠別人人情了。”

徐扶陵說:“程鈺你我之間是朋友,朋友沒有必要這麽客氣的,在說我借你錢,下一次我在有事情求你的時候不就好辦了嗎。”

程鈺眼睛斜了一下,他看見桓司一的臉色陰沈有些擰巴的不太對勁。

店小二催促著:“唉,公子走啊!”

哦哦哦,走,程鈺拉過桓司鈺說:“小祖宗,你要吃人啊,走回去取行李。”

程鈺看著桓司鈺剛才盯著徐扶陵的臉色就有些發毛,一定是剛才自己和他說話的緣故。

走到客棧,程鈺急忙跑回剛才睡覺的房間,取出了行李,把錢遞到了店小二的手裏說:“看,一錠銀子,夠了吧。”

店小二點頭:“客官還多了,多了呢。”

程鈺打著哈欠說:“本公子有的是錢。”

一旁的老板瞧著店小二說:“看你,還說客人訛人,我看這位公子根本不是欠錢的人。”

店小二憐憐點頭:“是是是,教訓的是,這位公子剛才確實是小的錯了,是小的錯了。”

程鈺看了店小二一眼,果然比剛才說態度好多了。

“那個公子昨天的事情對不起啊,小的不是故意要偷看你和這位公子親熱的,小的辱猛了,不好意思啊。”

昨天的事情,程鈺想了起來,一定是他和桓司鈺昨天在床上……程鈺一臉尷尬

站在一旁的桓司鈺偷偷地看了一眼程鈺,他好像臉紅了。

“公子,公子您怎麽了。”

程鈺暈紅著臉說:“我…沒怎麽先出去。”

啊啊啊太尷尬了。

展子一旁的徐扶陵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只感覺發生了什麽大事,他疑惑的走了出去。

今天陽光正好,程鈺瞧著外面可以趕路,他看著徐扶陵說:“唉,徐扶陵咱們現在先去哪裏?”

徐扶陵說:“我覺得先回去,先回我那邊和劉伯林齊集合,然後繼續趕路。”

程鈺點頭:“也好,不過……程鈺回頭看來一眼沈默在一旁的桓司鈺說:“咱們今晚可不可以暫留在這裏一天啊,我聽說晚上有好玩的,可不可以?!

“徐扶陵你對這一帶熟悉嗎?”

徐扶陵說:“唉,程鈺你前幾天不還是說今天走嗎,怎麽要突然改變主意?”

程鈺偏過頭,偷偷的看了一眼桓司鈺說:“我…哪有,哪有說過這樣的話,就今天決定了晚上好好玩一番。”

說完這句話,程鈺立馬又跑到了桓司鈺的身邊:“六六你幹什麽呢?摘花鬧心嗎?”

桓司鈺悶著臉說:“沒有。”

哎呦!這時程鈺可氣急了,以前桓司鈺可不敢這樣和自己甩臉子的,“六六,你……今天晚上不走了,可以去玩,你想去哪裏,程叔叔帶你去。”

桓司鈺紅著眼眶,偏過頭:“你自己去 ,我才不和你去。”

程鈺看桓司鈺這樣,一定是剛剛才自己說的話說錯了,他認真的說:“六六,對不起剛才程叔叔說還說錯了,不是要你離開,真的我錯了的。

桓司鈺氣的哭了,把花打在了程鈺的身上:“哼,這一次真的生氣了,不理你了,怎麽哄都不理你了,我走了!哼!”

程鈺這時感覺一陣頭暈目眩…“我……

一旁的徐扶陵看著程鈺臉色有些不太對,他走上前說 :“程鈺,程鈺你臉色似乎不太對,在下為你診診脈吧。”

徐扶陵剛想要上前,這時程鈺後退了一步說:“不……不用。”

不用?你都流,鼻,血了……

流鼻血?程鈺擦了一下鼻子看見果然手上居然見紅了,他眼睛蹬的大大的:“啊,不好血光之災。”

唉程鈺……

程鈺小時候有暈血證見到血就會暈倒,這一次又見到血了,自然而然要暈過去的時候,突然背後一雙手接住了他:“程叔叔,你怎麽了?”

“程叔叔,你怎麽了?”桓司鈺使勁搖著程鈺。

可是任憑怎麽叫喚懷裏的人就是沒有知覺,這一點程鈺也感受到了,他虛脫的躺在桓司鈺的懷裏說:“六六,扶我去那邊,我有點累。”

程鈺這個模樣可把桓司鈺嚇了一跳,他紅著眼眶,扶著程鈺來到了一個街角可以坐的地方坐了下來:“程叔叔你怎麽了?剛才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這樣。”

徐扶陵上前,為程鈺號了一把脈:“程鈺你這是急火攻心啊,最近是又有什麽痛苦的事情了嗎,還是遇到什麽事了?”

程鈺搖頭:“沒有就是除了桓司鈺一切正常,剩下的我感覺這兩天渾身虛脫,很熱,很熱。”

很熱,讓我摸摸你的額頭。

徐扶陵雙手搭在程鈺的額頭說:“這…”

桓司鈺:“怎樣,扶陵公子,程叔叔怎麽樣?”

徐扶陵說:“他急火攻心恐怕是受到了什麽刺激,心裏有心事吧。”

心事……桓司鈺想了想又說:“程叔叔估計又是想家了。”

徐扶陵:“估計都有,所有感情加在一起了,由於一激動,病人就會這樣產生急火攻心,所以盡量不要讓程鈺在受什麽刺激比較好 。”

桓司鈺這時感覺心很痛,他把程鈺抱在懷裏說:“程叔叔對不起,剛才六六不想和你置氣的。”

程鈺迷糊著眼睛,皺著眉頭,把手伸到了桓司鈺的臉頰說:“是我錯了,剛才不應該和你說那麽嚴重的話,六六你放心,就算是程叔叔有一天回家,也會把你帶著,這是承諾,在客棧裏的承諾,永遠永遠都不離開。”

桓司一抿著嘴點頭:“知道。”

一旁的徐扶陵無奈的搖搖頭說:“你們兩個又在鬧什麽,程鈺我看你有些時候就是擔心的太多了,什麽事情都不要想,至於現在你該考慮一下眼下的事情。”

程鈺被桓司鈺扶起身說:“那就先回去,和林齊還有劉伯集合,今晚過後,明天白天趕路。”

徐扶陵點頭。

桓司鈺扶起程鈺說:“程叔叔你慢點……”

程鈺說:“我沒事。”

☆、思念

又是一天,程鈺回到了徐扶陵住的的地方,來來回回,府邸很大,繞的圈數也很多。

程鈺腳下走的飛快,桓司鈺似乎跟不上他的腳步:“程叔叔你慢點,別著急。”

程鈺平穩了步伐:“好,我不急,不急。”

“徐扶陵,他們人呢?”

徐扶陵說:在裏屋。”

程鈺走進屋子看著行李還有馬車都在,劉伯早就已經打理好了行裝,不過車上似乎還有另外一個人。

程鈺皺著眉頭走了上去,這時林齊突然飛上前,抱住了程鈺說:“將軍啊,這幾日你跑到哪裏了,我和劉伯都快擔心死你了。”

程鈺被林齊這個大老粗抱的有些快要喘不過氣來,他急忙掙紮著,“別碰我,在抱我我都要憋死了。”

一旁說桓司鈺趕緊把林齊推開,把程鈺死死的護在了身後,說:“林齊將軍,程叔叔現在受傷了,身體有些不好,請你不要這樣。”

身體不好?將軍難道有心事?

程鈺點頭扶著心口的位置說:“嗯,我鬧心啊,招兵的人數還缺可怎麽辦呢。”

林齊笑了一下:“哦……原來將軍是為了這事啊,不要擔心咱們有人了。”

有人了,招到招兵的人了,還是你把葉琪村的那些人又招了回來。

林齊搖了搖頭說:“沒有,葉棋村那些人可不行,他們都有反叛的心思,我找的這個人將軍你是認識的,他還說與你有恩,將軍請看。”

程鈺順著林齊手指的馬車的方向看了一眼,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王大柱他怎麽會來?”

王大柱看見程鈺激動的不得了,他急忙跳下馬車走上前跪下說道:“草民王大柱叩見將軍,我有禮了。”

這……程鈺有些不太習慣,上一次他不是把王大柱給扔掉了嗎,這人怎麽又回來了。

“林齊怎麽回事,怎麽會是他?”

林齊說:“將軍,這多虧了扶陵公子啊,和將軍走散的那幾日我和扶陵公子一直在奔波,突然看到了王大柱,他也尋了好幾日,說手下有好幾千兄弟,可以為我們效力,這幾千個人當初就是程鈺你救下的那群難民土匪。”

程鈺把林齊扯到一旁說:“那你怎麽確不確定他們是不是要造反才跟我的,別像上回葉琪村一樣。”

林齊說:“將軍放心,這群人都是心腹而且還有一半原來都是程老將軍的部下,如今還聽說您是程老將軍的兒子自認不敢造反了,程老將軍可是忠心於朝廷的

“程家的?你熟悉?”程鈺問。

林齊撓了撓頭:“這個自然,他們後來都被解散了,沒想到有些人居然會在葉棋村出現,這個也是末將沒有想到的事情。”

程鈺“哦”了一聲“原來是這樣。”

“那,那個王大柱又是怎麽回事?”

程鈺低頭看著王大柱還在跪著,他嚇了一跳。

”嘿嘿,將軍不好意思啊,嚇到你了。”我……

程鈺說:“你先站起來吧,說說你是如何找到我的,你的那群兄弟要來投靠又是怎麽回事 ,快點是不是別有企圖,痛快如實招來。”

徐扶陵攔著程鈺說:“程鈺你別那麽兇嗎。”

兇?

王大柱摸了一把鼻涕說:“是這樣,將軍我上一次因為我的命根子斷掉了多虧您找到扶陵公子,幫我醫治才把我的命根子接上了,您對我王家祖祖輩輩有恩就憑這一點我就得感謝您。”

程鈺臉一陣紅,一陣白:“啊,你說你說這事啊,關鍵是徐扶陵幫你治療的,你應該找他啊,為什呢找上我?”

王大柱擡頭:“自從我回去不當土匪了,家裏無所是事,所以想種地結果收成不好,後來又去幫忙當夥計,可是老板不給錢,我怎麽辦,還想活,我以前的兄弟還想活,可是總不能在當土匪吧,因為是你程鈺將軍說過的要改邪歸正,他們都聽話,放心吧。”

程鈺聽著王大柱不停的拍著馬屁他卻沒有一點心思:“好了,別繞來繞去的你說主要。”

王大柱:“主要的就這些啊,還有就是聽說您祖上挺有錢的跟著您我想想不會差的。”

我祖上?程鈺指著自己說:“我祖上咋樣和你有什麽關系?”

王大柱說:“您祖上都是當大官的,以前是我沒長眼睛認不清將軍的身份,魯莽了些,還請將軍收下我們吧,要不然我王大柱就沒錢娶媳婦,沒錢娶媳婦就得沒兒子,沒兒子活著還有什麽意義啊,嗚嗚嗚…!”

娘………大柱不孝啊!

程鈺看著王大柱鬼哭狼嚎著,又說:好了,好了你可夠了,哭的心好煩,這樣吧,你說新招的那些兵在哪裏?”

王大柱說:“我兄弟?在城外。”

程鈺說,:“以後他們不是你兄弟了,是所屬於朝廷的,你聽明白了嗎?”

王大柱點頭:“明白。”

程鈺說:“我勸你可別有二心,你們要是有二心,我隨時可以把你們給宰掉。”

王大柱點頭:“知道。

程鈺說:“;你先下去吧,明天我們出發。”

王大柱嘴咧的老大,滿意的走了出去。

程鈺看著門外的天氣,此時二月的天已經涼了起來

林齊:“將軍您在想什麽,好像還是有什麽愁心的事情。”

程鈺的疲倦的說道:“沒有,只是林齊我命令你一件事情,一會你去王大柱那邊點一點人數名字,看看又招了多少人。”

林齊點頭:“不過將軍需不需要試探一下這群土匪,省的他們再有別的二心。”

程鈺擺手:“不用了,也不必了,查來查去太煩了,現在聽天由命吧,在說王大柱我還是比較放心的。”

林齊疑惑又問:“將軍為什麽?”

程鈺一笑說:“這個人蠢蛋,沒我聰明。”

林齊臉一撇說:“將軍您未免也太自戀了吧?不會他說的也是實話,我總感覺您有未蔔先知的技能。

程鈺心想:“當然了,自己可是穿越來的嗎,腦袋自然先進了一點。”

林齊:“將軍您這技能能教教我嗎我想學。”

程鈺說:“你什麽都想學。”這時程鈺轉回突然感覺一陣眩暈也不知是怎麽回事難道是毒藥又開始發作了?

回到徐扶陵的府邸,桓司鈺一直拉著他,這裏不讓去,那裏不讓去,說是怕傷到,程鈺想了想自己又不是小孩子……

“六六,你煮的這是什麽湯藥啊?”

桓司鈺說:“這是普通的草藥根,說是可以退火的。”

哦,程鈺點頭,看了一眼碗裏好像都是紅糖,桓司一給自己喝紅糖幹什麽,不過他也沒有太在意,這時程鈺突然想到了什麽又說:“六六,你把我那個黑兜子遞我。”

桓司鈺拿著兜子遞給了程鈺說:“程叔叔你研究這個黑黑的盒子,是有什麽用嗎?”

程鈺說:“我想讓他有電的,可是這個金子明顯不行啊,這可怎麽辦。”

這麽辦!桓司鈺拿著蠟燭上前說:“烤烤,程叔叔烤一下說不定這盒子就能好。”

程鈺看著桓司鈺開玩笑的樣子又說:“去去去!你個小孩子凈瞎說,這哪裏是能烤的,你當吃燒烤啊。”

“啊!”

程鈺擡頭:“六六怎麽了。”

桓司鈺拿著蠟燭:“我,我被燙到了。”

程鈺急忙把時光儀放到一旁說:“哎呀,你怎麽能直接用手拿呢,我給你吹吹,還燙不?”

桓司鈺靜靜的瞧著程鈺搖頭:“不疼了,只要能解決程叔叔的心事讓我幹什麽都行,一點燙口能算得了什麽。”

程鈺沈默了下來,看著一旁的時光儀:“可惜這時光儀沒電了,也發不了電,可怎麽辦呢?”

程叔叔你等一等,那火光照一下他,看看能不能。

光?對說不定是太陽能的,只要有光就可以。

程鈺按照時光機是太陽能充電的假設,轉圈找了一圈哪裏有芯片的地方果然讓他找到了,點燃蠟燭,把時光儀的芯片對著光一照果然屏幕開始亮了起來。

程鈺驚喜的擡頭:“六六你看,有電了。”

桓司鈺說:“有光了。”

時光儀的微光若隱若現的閃現著,程鈺想了想現在能不能把他打開呢?不過蠟燭得照一天………

又是第二天程鈺醒來的好早,昨晚桓司鈺硬是要粘著自己睡覺,他只能以渾身不舒服為由趕緊擺脫了這個小冤家,桓司鈺在床上老是折磨自己,他哪裏能睡得好。

程鈺坐在床上坐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忽然註意到桌子上的時光儀,他走進去一看居然充電滿格了,果然是太陽能的,以前是被自己擱在袋子裏沒有陽光,要是早知道這樣能充電,程鈺早把它帶著了。

程鈺拿起時光儀劃了幾下,經過上一次的破損時光儀的屏幕已經被壓的四分五裂的了,不過好在能看見上面寫的程序。

程鈺把時光儀打開,語音開啟:“我要回家。

系統:“主,主人……您來了,又是與您不見的三百天,好,好想你…”

程鈺看了看這個系統,原來還是智能的,當初史博士發明的這玩意倒是好玩,一開始自己還不相信他。

系統:“主人,您怎麽不說話了?”

程鈺冷著臉說:“我不說話,你把我送到這個鬼地方來,我離家已經好幾年了,我媽,我妹妹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他們,我想回家。”

系統:“回,回家,回不去。

為什麽?程鈺反問。

系統:“因為沒開發此功能。”

程鈺一聽這話差點沒倒下去剛才他還誇史博士發明的好呢,結果呢………程鈺叉著腰說:“那你能幹什麽幫我,我把你拿出來不就是要回家嗎?”

系統的語音七零八落的,好像被打的不像樣:“主人,你……把我弄成這樣,我……我說啥了嗎?”

程鈺看著這個時光儀,沒想到已經擬人化了,什麽情緒都有……“老實告訴我怎樣回家才行“”

系統:“找到長生不老藥,然後一天一天活過那麽些年…就可以。”

程鈺:“我去你大爺…滾!”

程鈺氣的把時光儀關了起來,看來這個破爛東西實在不行且不說能不能找到長生不老藥,就算找到了,自己一天一天活,那還不如死了,一直活著看著身邊人死去,那該有多痛苦他才不要這樣。

可是………他突然感覺渾身又開始虛脫這種感覺都有了,程鈺覺得自己活不到長生不老的時候了。

砰砰砰!門外有敲門聲,程鈺擡頭:“誰啊,進來吧。”

劉伯推開門走了進來:“公子要上路出發了,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公子怎麽您身體不舒服?”

程鈺這還渾身好了一點,他站起身說:“沒事,就是有點想要睡覺的感覺,也罷去馬車裏睡吧,在耽誤行程就不好了。”

”唉,好公子我扶你。”

嗯,程鈺被劉伯架著他感覺似乎自己渾身上下輕飄飄的,這種恍恍惚惚的感覺一直伴隨著程鈺他曾經懷疑過這是徐嬌娘給他下的毒藥又發作了,可是仔細一想這種癥狀不是一開始來的時候就有嗎?

他這是怎麽了,程鈺看著自己的雙手,他只感覺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不清……

馬車一路上搖搖晃晃的,程鈺靠馬車的角落裏,眼神一直看人一人都能有倆人的感覺。

“程叔叔來。”桓司鈺把程鈺的頭靠在了自己的肩上,他又擦了擦程鈺的汗說:“程叔叔你涼快點了嗎?”

程鈺這時感覺自己的額頭上被敷了一條毛巾,這毛巾也不知道桓司鈺從哪裏弄來的,不過涼快了不少,他點頭:“涼快點了。”

桓司鈺說:“前面一會馬車就會停下,程叔叔到時候你就可以休息一下了,要不你先睡一會。”

程鈺點頭:“他第一次覺得在桓司鈺的懷裏那麽舒服,即使在馬車上,也讓他心裏多了一絲安全感。

馬車行駛了一會程鈺還在睡著,桓司鈺就在一旁看著他的程叔叔,第一次可以這麽近距離,上一次還在客棧的床上……

桓司鈺不停的弄著程鈺額前的碎發,他的鼻子高高的,程鈺的耳朵通紅,眼睛閉著但是睫毛長長的,一根兩根桓司鈺靜靜的數著。

“公子,到地方了。”馬車外劉伯喊著,他掀起轎子簾說:“公………”

桓司鈺摔下打住劉伯:“他在睡覺。”

“ 程叔叔,程叔叔醒醒,醒醒我們到地方了。”

程鈺這時猛地從夢中醒來看著眼前的一切突然有些不適應:“我……我。”

桓司鈺看著程鈺緊張的模樣,拉過他的手又問:“程叔叔你怎了,做噩夢了嗎,不要怕,你醒了六六在你身邊的,不要怕”

程鈺看著桓司鈺說:“我……我好像看到了未來,自己回不去了,我死在了這裏,可是…可是夢裏的世界確是不清楚的,夢只是坐了一半之後我又開始醒了,就像現在這樣。”

桓司鈺這時握緊了程鈺的手說:“別怕,我在你身邊,別怕,你沒有死,會好好的活著,而且會見到你的家人,別怕,就算怎樣六六也會陪在你身邊的。”

程鈺點頭。

劉伯:“公子,到地方了,您先下來休息一會,車裏有點悶。”

桓司鈺把程鈺扶下了馬車,此時程鈺清醒了一大半,看著周圍的環境說:“劉伯,我們不是要走嗎?澤徐扶陵不來?”

還有……啊啊!這裏怎麽又墳地,這麽多……程鈺嚇得一下子躲到了桓司鈺的身後,他從小可就是害怕鬼的了,一遇到墳地就嚇得不行。

劉伯在一旁解釋:“公子,扶陵公子說讓我們在這裏等他。”

程鈺瑟瑟發抖:“在墳地等他?”

桓司鈺轉身笑著說:“嘻嘻程叔叔你怎麽膽子比我還要小啊。”

程鈺假裝站起身說:“誰,誰害怕了,我才不怕的。”

這時突然有什麽東西打住了程鈺的肩膀,他嚇得一動不敢動:“程鈺!”

身後還有人叫著自己的名字,程鈺握緊了雙手咬著牙,回了身,看見來人是徐扶陵他今天又穿了一身白,這下程鈺嚇得一動都不敢動:“徐,徐扶陵你怎麽在這裏,怎麽還穿一身白,不知道我怕鬼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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