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五十章 心中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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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楠和青櫻紅竹等人在馬車上悠哉悠哉地討論著名字,而奕王府裏這會兒的氛圍卻不太好。

蕭臨洲看著已經小了起來的火勢,突然不知道怎麽想的,對著停雲吩咐道:“將人都撤出去,沒有本王的吩咐不許接近,另外,讓人將這裏守嚴實了,一只蒼蠅都不許飛過去!”

停雲對於蕭臨洲突如其來的命令,自然是十分不解的,但作為屬下的,在這會兒這樣的關頭哪裏有那麽多為什麽,還不是主子怎麽吩咐怎麽做?

停雲點頭應“是”,立馬開始清理人群。

蕭臨洲親自下的命令,自然沒有人敢有什麽意見,無論是情願還是不情願,亦或者是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一顆八卦之心興奮地跳躍著,這時候在生命面前,都脆弱的不可一擊。

開玩笑,那些啥時候不能打聽?這會兒要是往王爺的黴頭上撞,那可真是老壽星上吊,活的膩歪了。

等人群都離開,火勢也熄滅了,蕭臨洲並沒有動作,而是問道:“沈夜山還在嗎?”

停雲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沈夜山說的是沈將軍,他一直都在院子裏跟王爺在一塊兒,對於這個又哪裏知道?

當下裏也不敢耽誤,立刻讓人出去看看。

被吩咐的那個士兵,也知道這會兒蕭臨洲的心情十分的不好,更是用出了可謂是自己平生裏最快的速度。

然後跑了回來,“回王爺的話,沈將軍還在府外面,一直等了一夜,並未曾離開過。”

這是自己特意向看門兒的那人問的,若不然萬一王爺問了起來,自己總不能再跑一趟吧,那也太過失職了。

停雲也沒有說話,若是平時倒也罷了,可這會兒主子的心裏面指不定怎麽波濤洶湧呢,他才不會傻傻地撞上去,當這個可憐的出氣筒。

所以才不會問要不要讓沈將軍進府的這個愚蠢的問題。

若是王爺願意讓人進來,自然會開口,若是沒開口,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這個時候小命兒為重,至於失不失了禮儀,想來對於才出了這麽一件事情的奕王府來說,沈將軍應當會體諒才是。

“將人請進來。”蕭臨洲垂著眼眸,又吩咐道:“去讓人將……移出來,再去請一個相熟悉的太醫來。”

蕭臨洲將“熟悉”那兩個字咬的十分清楚,停雲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雖然他不知道,人都已經沒有了,還請太醫做什麽,而且還非得是他們的人,但還是那句話,主子吩咐的事情,只管做就是了。

望雪廬裏,早在大火起來的時候,雪妙寒自然也被這紅了半邊兒天的火勢給驚住了。

一開始還嚇了一跳,後來聽說走了水的地方是沈一楠住的食味齋,心情頓時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這樣大的火勢……”雪妙寒一臉憂心。

這個時候,心情越是好,面上更加不能表露出來了,雖然十分合她的心意,但該要裝的樣子,該有的擔憂還是要有的。

留香意會,跟著說道:“哎,火勢這麽大,人怕是很難出來了。”

話雖然這麽說,但她們沒有見著,也到底不知道怎麽樣,所以雪妙寒派人過去盯著,並且還囑咐,“有能夠幫忙的地方嗎也幫一幫忙。”

雖然她巴不得沈一楠被燒死,這樣就沒有人再霸占著王妃的位置了,但若是對方那一會兒並不在院子裏呢?

雖然這個可能性很小,且大半夜的不在屋裏睡覺,又會往哪裏去?但雪妙寒還是讓人一直給自己傳遞著消息。

聽著那火勢大的,想要救援的人壓根兒都沖不進去,而且也並沒有一開始就救出來人來,雪妙寒頓時連困意都沒有了。

只覺得這簡直是自己聽過的最好的消息了。

直到早上,蕭臨洲將所有的人都給清理出來,她派出去的人自然也被趕了出來,得知這一結果之後,雪妙寒雖然略微有些遺憾,沒有能夠親眼見到安氏那個賤人的屍體。

但就憑著那麽大的火,人就不可能活的下來!

換句話說,便是人活了下來,那也定然毀容了,以後被冷落是遲早的事情,到時候想要動手還不容易?

懷著這種心情,被喚醒了之後一直熬著未曾睡下的雪妙寒這才繼續休息。

這女人的皮膚啊,總歸是經不起熬夜,就這麽一夜沒睡覺,只決定臉上的皮膚都粗糙了不少,眼睛也有些黑眼圈了,所以雪妙寒一點兒都不敢耽誤。

沈夜山接到消息,沈一楠城門才剛開就出城了,無奈地一嘆,吩咐道:“記住,無論發生什麽事情,她的安全最重要。”

“唔,你先不要傳消息過去,等到合適時機,再換其他人傳過去。”沈夜山又補充道。

這會兒他只能慶幸,自從昨日裏接到她的人,自己就在她身邊兒安排了暗衛保護著,若不然這會兒聽到她離開了,又如何能夠放心?

雖然現在依舊不能放心。

但對於對方選擇這麽早的離開,沈夜山也是在預料之中的,對方既然不想連累自己,就定然不會多停留在他的府上。

對於這個結果,他心中既是覆雜,又是無奈地。

這個時候聽聞奕王有請,沈夜山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而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這才前往奕王府。

盡管在這王府外面站了大半夜,沈夜山的精神卻沒有一點兒不好的,整個人一如往常的冷淡,甚至渾身也透著不快的低氣壓。

“奕王爺。”沈夜山看著那被大火燒過之後的痕跡,眉頭微蹙,低聲喚了一聲。

蕭臨洲“嗯”了一聲,道:“聽聞沈將軍在府外等了一夜,失禮之處,還望見諒。”

“貴府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沈某也很是哀痛。”沈夜山雖然如此說,但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至少是一點兒哀痛都看不出來的。

哪裏像蕭臨洲,渾身的悲傷,便是肉眼看不見,卻能切實地感受得到。

停雲還覺得主子這會兒好多了呢,至少不像是那種雖是都要發了瘋傷人的暴怒的狂獸一般了。

殊不知,這是因為蕭臨洲心中另有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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