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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節操的校董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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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霄提著購物袋已在停車場候著他們了,一到醫院,陳霄就拿到了秦瑞的車鑰匙,吩咐人將秦瑞的車從超市開到醫院停車場。

“這是?”秦瑞看了眼他手中的購物袋。

“這是剛才那個趙經理提過來的,說是你們落下的東西。”陳霄也看過監控,知道這個趙經理心倒是挺細的。這種小恩小惠自然是收買不來什麽,但是會給人一種熨帖感。畢竟花時間挑選的東西,到最後因為不愉快的事情,還得花時間再去一趟,心裏多少會不自在。現在他將東西送過來了,心裏的自然是覺得其實事情還沒有這麽糟糕,起碼不用再去一趟超市,而且對他的細心有了好印象。不管從公司角度還是個人角度,都對他有好感了。

“他倒是個細心的。”精明如秦瑞,怎麽會不知道陳霄有提拔的意思。

“是個不錯的。”陳霄見秦瑞這麽說,知道他知道了自己的意思。

“等這件事解決之後再說吧。”秦瑞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陳霄和何昭昭打了聲招呼,便走了。後續還有事情要處理。畢竟秦瑞那一腳踢得不輕呢。

“瑞哥哥,過兩天我們去探望那個小胖子吧。”坐上車的何昭昭笑嘻嘻地道。

“你打什麽主意呢?”秦瑞從後視鏡上看了她一眼。

“我就是想幫幫我們家的員工解決好個人問題,讓她無後顧之憂地為公司創造利益最大化。”何昭昭俏皮的說道。

沒錯,那個女士就是秦氏集團的員工,何昭昭見過她,似乎是個什麽主管。好幾次她去茶水間,都碰到了她紅著眼講電話。真不是偷聽,而是她說話的時候很激動,聲音還挺大的。聽了幾次,大概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只是沒想到,今天撞到自己的那個胖子是她兒子。

既然碰上了,說明她還是跟自己挺有緣的,於是決定還是幫她一把吧。

“聽我老婆的。”秦瑞在陳霄發給自己的調查資料中,看到了她是在自己公司任職一個小主管。還不夠級別參加高層會議那種。毫無疑問的是她是認識自己老板的。只是出於某種原因沒有告訴自己的丈夫。

“嘻嘻!”熊孩子不下點狠勁兒是不會服帖的。相信探望過他一次之後,他會變乖不少的。

回到家都已經九點多了,秦瑞抓緊時間做了兩份肉醬pasta出來,親自餵何昭昭吃,等她吃飽了,自己才快速解決掉自己的那一份。

第二天還要上課,何昭昭等了半個小時左右,就準備去洗澡了。拿著藥上來的秦瑞看到何昭昭拿著衣服要進浴室,便讓她先把藥吃了。等她吃完飯,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關於洗澡的問題上出現了一個小分歧。

“我的手只是劃傷了一點,又不是斷了。包上保鮮袋就不會弄濕繃帶。”抱著衣服的何昭昭據理力爭,又不是兩三歲的小朋友,讓人幫忙洗澡什麽的,實在是太羞恥了。

見何昭昭實在是不願意,秦瑞也沒有強迫的意思,只是再三確認她的手掌包裹的保鮮袋不會漏水,才讓她進浴室。

由於何昭昭的手受傷了,秦瑞這段時間看得她很緊,生怕她的手心會發炎或者趁他不註意去摳快結痂的傷口。

為此何昭昭表示很無奈,自己又不是小娃娃了,怎麽會做那種蠢事。每每想要反抗,看到他為自己擔憂的模樣,要說出口的話又悻悻然地咽了回去,由著他去了。

這天何昭昭下課回來,見家裏面多了好幾個穿著某家高級定制工作室員工服的工作人員,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挑選著配飾的秦瑞。

“晚上要去一個老先生的生日宴會,請柬標明攜眷出席。”秦瑞揚了揚手中精美的邀請函,道。

“哦。”何昭昭撇撇嘴,應了一聲。何昭昭是不太喜歡出席這種場合,但是現在她是秦太太,有些宴會是免不了的,比如現在這個攜眷出席的邀請函。

“你看看這件和這件,試試看,可以的話就不用另外選了。”一般出席宴會都會準備兩三套禮服,以防萬一。何昭昭的衣帽間有幾件何裴舟公司出品的這一季新出的禮服,秦瑞已經選好了兩套合適的,因為這一次是她第一次陪他出席宴會,秦瑞秉著精益求精的態度親自尋了一家口碑不錯的高級定制工作室上門來想要挑選更適合她的禮服。

秦瑞挑的一件是紅色露肩小禮服,一件事斜肩香檳色魚尾裙。

何昭昭不習慣讓工作人員幫忙,自己進臥室換上了紅色露肩禮服,很快就走了出來,何昭昭的肌膚白皙,紅色將她奶油般白嫩的肌膚襯出了白裏透紅的好氣色。整個人都顯得活潑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斜肩香檳色魚尾裙非常挑人,好在何昭昭皮膚夠白能夠壓的住這個顏色,香檳色垂感十足的光滑緞面非常服帖的包裹著她玲瓏的身段,此時的她好似一顆的金色珍珠幻變成的小妖精,奶白色的肌膚泛著如珍珠般瑩潤的光澤。

這件香檳色魚尾裙許多名媛瞧中過,可是一穿上去總是暴露了自己各種缺點,導致這件名師設計的禮服一度成了漂亮的擺設。若不是秦總親自點了這件禮服,領班工作人員怕是不會拿這件禮服過來的。

“秦太太,這件禮服非常適合你。”饒是眼光挑剔的領班經理也不禁誇讚道。

“謝謝。”何昭昭也覺得這件禮服確實不錯,秦瑞的眼光刁鉆,只要掃一眼就知道這個適不適合她。

這時,進房間換衣服的秦瑞走了出來,不得不說,秦瑞天生就是個衣架子,身形修長,大長腿,身高比例勻稱,無論是休閑服還是正裝穿在身上比T臺的走秀模特還要有型有款。高級定制的三件套穿在他身上更顯身姿挺拔,一舉一動見都散發著儒雅矜貴的氣息,嘴角微揚的溫和笑意無不顯示著他良好教養。

“好看嗎?”何昭昭站在他面前輕盈的轉了一圈,征詢他的意見。

“嗯,好看。”秦瑞上下打量了一番,鄭重地點點頭,認真的道。

說著就上前攬住她細軟的腰肢,低頭在她眼皮上輕輕落下一吻,而後是鼻尖,最後落在了她柔軟的唇瓣。末了還在她的唇上輕咬了一下。

“呀,疼!”何昭昭吃痛後,皺著眉輕推了他幾下,不滿地瞪了秦瑞一眼。

“怎麽辦,我的寶貝太可口了,一時間沒忍住呢。”秦瑞略帶低啞的嗓音在何昭昭耳邊輕輕響起。

“……”不似秦瑞那樣厚臉皮,況且旁邊還有其他人在場,到底還是臉皮薄的何昭昭咬了咬唇,不甘心地刮了他一眼,轉身去餐廳倒水喝。

等她走回客廳,發現原本圍著自己的兩個工作人員,此時正圍著秦瑞,其中一個女員工明顯是熱情過了頭,一籮筐一籮筐的彩虹屁不要錢地往外放。

似是感覺到了她的目光,秦瑞擡起頭來,微冷的目光在觸及她的那一刻,一種名為溫柔的水波在他的眼眸中蕩漾開來,嘴角勾起一抹勾人魂魄的笑容。

“怎麽樣?”秦瑞整了整袖口,張開雙手,原地轉了一圈,眼底洋溢著寵溺地笑,道。

“剛剛這兩個小哥哥小姐姐都把你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溢美之詞,你還沒聽夠啊。”有些吃味的何昭昭嘟著嘴,有些酸溜溜地道。

“可他們都不是我的昭寶貝,我只想聽我的昭寶貝誇我。”秦瑞攬著她的腰,低頭在她嘟起的小嘴上親了親,道。

“真好看,瑞哥哥這樣穿超級帥氣。”被順毛了的何昭昭,臉上瞬間綻開了笑顏,讚賞道。

“真的?”秦瑞挑挑眉,表示不信。

“真的!”

“我不信。除非你親我一下。”秦瑞點了點自己的唇,道。

“這裏還有外人呢。”何昭昭不要意思地朝那幾位連忙整理禮服故作忙碌工作人員看了一眼,不好意思地道。

秦瑞嘴角微抿,不說話了,只是盯著她看。

何昭昭瞟了一眼還在忙碌的工作人員,趕緊上前拉著秦瑞衣領,踮著腳尖,胡亂在他唇上印了一下,立馬退開,身形有些慌亂地跑進了房間。

哎呀,他們肯定是看到了,實在是太羞恥了。

最後秦瑞還是挑選了那件紅色的禮服,而那件香檳色的禮服也留了下來,但是沒有作為備用禮服,備用禮服選的是衣帽間的一件寶藍色改良中式旗袍裙。

由於何昭昭的妝容和發型是要按照選的禮服而決定的,少不得花了一番時間。化妝師在秦瑞最後拍板的兩件禮服看了一下何昭昭的著裝效果後,才動手給何昭昭設計妝容和發型。這一番折騰下來,兩人出門的時間延遲了半個多小時。好在道路暢通,倒是踩著點進了宴會會場。

生日宴會的座位是定好的,秦瑞出示邀請函後,自然會有會場的服務人員帶領他們到指定的位置落座。

秦瑞示意服務人員可以離開了,轉身為何昭昭拉開椅子,讓她先落座。自己才在她旁邊坐下。

何昭昭另一邊坐著的是一位三四十歲的職場女性,她得體地朝何昭昭打招呼。

“你好,秦太太。”

“你好,請問你是?”何昭昭不認識身邊的人,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我是齊郁,主家的三媳婦,這位是我丈夫王玉書,瞧著我比你大一些,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叫我齊姐姐。”齊郁順帶將自己丈夫介紹了一下,語氣溫和,倒是不像她給人硬朗的女強人形象。

“你好,齊姐姐。”何昭昭乖巧地喊了一聲。

“誒,真是招人稀罕。難怪秦總怎麽喜歡。”齊郁自己生了兩個兒子,半大的小子,成天吆五喝六的,正是人憎狗嫌年紀。難道看到這個乖巧的小女孩,心情難免有些激動。可惜了,要是自己的兒子能有她一半乖巧,自己都燒高香了。

齊郁一見何昭昭就覺得稀罕,不免想要多親近,話就多了起來,這樣寒暄下來,齊郁都要嫉妒秦瑞了,這到底是打哪兒找到這麽個可人的寶貝。又單純又可愛又會讀書還乖巧,說話軟糯糯的,脾氣好還有耐心,問什麽答什麽,簡直太乖了。

要不是宴會開始了,她作為主家媳婦,要招呼好客人,她都不想離開座位了。

有秦瑞在身邊,何昭昭很放心,吃的也很好。不得不說,這王老先生的生日宴會,光著一桌子的菜肴就可以知道主家的用心。不僅色澤誘人,味道鮮美,而且都是按座位的人數來安排的分量,不多不少,一點不會鋪張浪費。一人一份,連公筷都用不上。雖然用的是中餐,但是按照西餐的上菜方式,吃完一擡手,服務員會上前撤下餐盤,擺上新的菜肴。

用完餐後,休息了一會,就輾轉到隔壁的宴會廳,這場宴會才算是正式開始。說是生日宴,何嘗又不是一種尋求商機與合作的商務宴會。王老先生是做腌制品發家的,如今大到各大賣場,小到農村小賣部都能見到王老先生家出品的腌制品。樹大分枝葉,何況是一個大家庭。睿智的王老先生這幾年也在尋求新的發展,讓年輕人去開拓屬於自己的天地。這次的生日宴主要的目的就是尋求一個合作項目。邀請來的各行各業心裏都有數,這時候都卯足了勁兒要在王家人面前落個好印象,以謀求巨額的資金源源不斷地進入自己的公司。

而何昭昭並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合了公司決策人之一的齊郁的眼緣。此時正在進一步了解秦瑞的公司。

齊郁是個說話非常有技巧的人,就在何昭昭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套出了不少關於秦瑞的事情。側面了解到了秦瑞的公司和他的為人。

秦瑞和何昭昭一進宴會廳,齊郁鎖定了他們倆,拉著自己的丈夫找到了他們,從齊郁主動與何昭昭打招呼,秦瑞就知道齊郁的打算,齊郁這個人他了解過,也知道她的目的,所以他沒有阻止她對何昭昭的靠近和套話。

此時這對夫婦主動上前商談,對秦瑞來說確實有些意外。畢竟這裏有上百家公司負責人,其中不乏有前景有實力的公司,他雖然對自己的公司很有信心,卻沒料到齊郁這麽快鎖定了與他的公司提出了有意向合作。

公司的事情何昭昭自然是聽不懂,挽著秦瑞的手臂,不一會眼神就開始失去焦距,開始發呆了。

站在她身邊的秦瑞自然是第一時間察覺了她的走神,知道她無聊了,正好看見宴會中央有自助點心酒水,便讓她去給自己倒杯蘇打水。

無聊的何昭昭自然是答應的,與齊郁和她的丈夫點頭示意了一下,就將手從秦瑞的臂彎處抽出,轉身往酒水區走去。

“哎,無聊死了。”何昭昭剛讓服務員幫忙倒一杯蘇打水,就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陳述?”何昭昭轉過身叫了一聲。

“昭昭!你怎麽也來了。”陳述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轉過頭竟然看見了何昭昭,驚喜地道。

“嗯,陪瑞哥哥來的,你呢?”何昭昭見到自己熟悉的人,瞬間放松了不少。

“陪我堂哥來的。那個萬年單身狗,連助理都是性別男。正好我放假,就被提溜來了。”陳述一提起自己的堂哥,翻了個白眼,嫌棄道。

“哦喲,這個酒心蛋糕很不錯耶。”陳述興致缺缺地掃了一眼甜品區,一下被擺滿草莓的酒心蛋糕吸引了目光。連忙拉著何昭昭去拿取餐盤,一人點了一個酒心蛋糕。

“好好看哦!”何昭昭拿著盤子,被它的造型驚艷到了。

“以前去瑞士的時候吃到過,這個只有每個星期二下午才有賣。而且老板有錢任性,節假日不開門做生意。之前在國內也吃到過類似的,都沒這個好吃。”陳述用叉子挖了一塊放進嘴裏,一臉滿足地道。

“你們看,這不是陳大小姐嘛?”一個高挑瘦削的女生領著三個跟她年紀不相上下的女生走了過來,看她說話的語氣就知道不是來寒暄的。

“怎麽,這次又是粘著哪家親戚混進來了?”穿著金色抹胸禮服短發女孩嗤笑道。

“茜茜,不要這麽說話,不好。”穿著一身焦糖色無袖長裙的徐馨微蹙眉,拉了拉短發女孩。

“姐,這事你別管。”徐茜瞪了一眼自己的姐姐,徐馨抿了抿唇,退後了一步,嘆了口氣。

“徐姐姐,你還是自己去露臺看看風景吧。”站在徐馨旁邊的曹璐不耐煩得想要支開徐馨。

徐馨低下頭,不看曹璐,不理會她的話。

“喲,好久不見,臉好點兒了嗎?王蘭小姐。嘖嘖,怎麽,單挑打不贏,現在領著蝦兵蟹將過來,是想要打群架嗎?”陳述三兩口吃完手中的蛋糕,雙手一環,勾起一抹挑釁的痞笑,一臉躍躍欲試地道。

“……”王蘭一眾看著躍躍欲試的陳述瞬間無語了。

“陳述,你還是不是個女的?成天喊打喊殺的。野蠻又粗魯,一點教養都沒有。陳家怎麽會教出你這麽沒有家教的女孩子。”王蘭翻來覆去只會說這些,陳述聽都著開頭都知道結尾的陳詞濫調。

“誒,你真的是一點新意都沒有,難怪會被人甩了,我要是個男的也受不了你這麽枯燥幹癟,沒點新花樣的女人。”陳述懟起她來可是沒點顧忌。

“你說什麽?!你個狐貍精!小三專業戶!”

“謝謝誇獎。”陳述作勢掏掏耳朵,一臉不在意地敷衍道。

“你真不要臉,果然是陳家人,沒臉沒皮的癩皮狗。”徐茜見王蘭氣得夠嗆,趕緊上前助陣。

“喲,這個不錯,挺新鮮的詞匯。來,繼續說。”陳述聽到她這麽說,沒有生氣,反而一臉興致盎然地看著徐茜,鼓勵的眼神示意她繼續說。

“……”就沒見過這麽奇怪的人的徐茜被她的眼神這麽一看,腦子一片空白,嘴巴張了又張,竟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你簡直有病!”曹璐簡直傻眼,這陳述究竟是什麽妖孽,別不是個變態吧。

“欸!你怎麽知道我有病?”陳述眨眨眼,一臉認真的道。

“啊?”她就是隨口那麽一說而已。

“你知道我是什麽病?從哪裏知道的?難道你在醫院碰到過我?誒,不可能啊,我看的可是婦科疾病。難道你也有這種病?嘖嘖,看不出來,你跟我是病友啊。要不我們加個微信交流一下。誒,我這裏有個病友群,要拉你進來嗎?”陳述一臉熱切地拉著曹璐的手,道。

“你,你胡說八道什麽?!我才沒有婦科病,你亂說什麽。”

“哎喲,你怎麽可以諱疾忌醫呢。這病又不是性病,又不會傳染,你怕什麽勁兒,嘶!不是吧,你這麽怕,不會是被我說中了是……”說到這裏陳述像怕沾上什麽臟東西一樣將曹璐的手甩開,那沒說完的話,完全用肢體語言表述出來了。

“你,你你!你有病啊,你胡說八道!”曹璐被氣得語無倫次,又羞又怒!簡直氣急敗壞。

“我是有病啊!你不是知道的嘛。”陳述眨眨眼,很認真地道。

“你神經病啊!”曹璐被氣死了,卻又不知道怎麽解釋這件事,怒極攻心地伸手推了一把陳述,陳述拉著身旁瞧熱鬧的何昭昭往旁邊一閃,曹璐一下沒推到人,自己撞上了點心區的桌子,裙子上沾了許多奶油。

畢竟事關自己,而且今天的宴會是個重要的宴會再怎麽胡鬧也不敢搞砸了宴會,王蘭也顧不上繼續為難陳述了,趕緊上前去拉住了曹璐,朝徐茜招招手,示意一起將曹璐送回房間換衣服。

“切,就這戰鬥力,連幼兒園小朋友都鬥不過,簡直浪費我的口水。”陳述無趣地聳聳肩,道。

“你的戰鬥力確實驚人,臂力也驚人。我的裙子全是草莓醬了。”何昭昭無辜中槍地指了指自己腰間的一塊草莓醬,無語道。

方才陳述拉得急,沒註意她手上拿著蛋糕,這麽一推,蛋糕啪嘰一下扣在她裙子上了。

“哎喲,抱歉抱歉,一時大意了。你帶了備用禮服沒有?沒有的話,我那兒還有一件可以替換。”

“有啦。你待會看到秦瑞跟他說一聲,說我回休息室換衣服了。”何昭昭看著裙子上的印跡實在糟心,跟陳述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何昭昭進了屬於秦瑞休息室,拎著裙擺徑直走進浴室,她沒有急著換衣服,而是抽了幾張紙巾將禮服上的果醬擦幹凈,這才換下禮服。然後發現草莓醬已經滲透了布料染在自己腰間,好大一塊草莓果醬印在自己的腰上。用濕巾擦過之後還是有黏膩感,很不舒服。想著簡單洗一洗也不費什麽時間,果斷去洗澡了。快速沖了個澡出來,覺得整個人都清爽多了,用浴巾擦幹身體之後才發現備用的禮服還在浴室外面放著,重新裹上浴巾出了浴室。剛要換上禮服,門口就響起了解鎖聲。

“瑞哥哥?”何昭昭抓著浴巾,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需要幫忙嗎?”在宴會廳等了一會沒見到何昭昭下來的秦瑞,打了兩次電話,發現她沒有接聽,就上來看看,誰知一進來就看見何昭昭裹著浴巾俏生生地站在床邊看著自己。

“我想應該不需要,我馬上就好。”何昭昭有些不好意思地彎腰提起裝著禮服的袋子,快速跑進浴室。

換上禮服的何昭昭發現一個小問題,改良旗袍的拉鏈有些拉不上去。

“瑞哥哥,你幫我把拉鏈拉一下吧。”何昭昭打開門,讓秦瑞進來幫忙。

“你拉得太著急,這裏卡住了。”秦瑞進來看了一下她的拉鏈,立即找到問題所在。他一手捏住拉鏈兩端,另一只手捏住拉鏈,稍稍用力往下一扯,拉鏈回到了底部。何昭昭賽雪的美背立即呈現在了秦瑞眼底。只見他黝黑的眼眸沈了沈,喉頭微動。

“好了嗎?”

“可能需要一點時間弄,你想換下來吧。”秦瑞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哦。”不疑有他的何昭昭聽話地將旗袍換了下來,順手拿了件浴袍裹住自己。

只見秦瑞將禮服扔在床上,又進了浴室。

“怎麽了?”不明所以的何昭昭一臉問號地看向靠近自己的秦瑞。

“我有件事需要你的配合。”秦瑞伸手架住何昭昭的腋下,將她架起放在洗手臺上。

“什麽事?”隱隱覺得不對勁的何昭昭懷疑地看著一臉正經的秦瑞。

“孕育新生命的人生大事。”秦瑞說著就開始解開何昭昭的浴袍帶子。

“……”

“不要,這裏是外面,我們不是來參加王老先生的生日宴會的嗎?太長時間不露臉不好。”何昭昭抓著浴袍帶子,垂死掙紮道。

“放心,齊郁已經與我們公司達成了意向,計劃書已經吩咐陳秘書他們在做了。我們在不在場已經沒什麽重要性了。再說今天來了上百家公司負責人少我們一兩個,沒有人會註意的。不用太操心了,我的秦太太。”秦瑞見招拆招,手指靈活地解開了她的浴袍帶子。

何昭昭還想說什麽,但是秦瑞快一步上前吻住了她的唇,將她未出口的話咽進了自己的嘴中。

直至夜幕降臨,秦瑞的車子才從宴會地點的酒店停車場開出去。

精疲力盡的何昭昭疲憊地睜眼看了一下車窗外飛逝的昏黃路燈,很快就迷迷瞪瞪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黃車是不能開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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