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就是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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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昭昭從來沒有與秦瑞相處這麽長時間。嗯,她的意思是以前也總是一起,只是那時候是他工作,她在做自己的事情。如今是他放下了工作,徹底休假。連體嬰一樣黏糊得很。除了上廁所,沒有一刻是分開的。

而且過年期間,一向很喜歡親密行為的他,安分的很。這點就很讓人可疑。

冬日的暖陽穿過厚重的窗簾,漏出幾縷光線,投進靜謐的臥室。

何昭昭醒了。她揉了揉眼睛,註意到身側暖烘烘的存在。她轉身趴在他的胸膛,盯著還在睡夢中的他細細地觀察。

不得不承認,秦瑞實在是好看的犯規。這麽漂亮的人怎麽看都是那麽好看,她盯著看了半天都找不出一點不好來。嘴裏嘟囔著:怎麽能這麽好看呢。唉!

看著連她都會妒忌的睫毛,像兩片鴉羽落在眼瞼處。不禁湊前去細看,怎麽會有這麽纖長濃密的睫毛呢?哦,李欣桐口中的睫毛精,就是這樣的吧。

蠢蠢欲動的手指忍了忍,還是沒忍住,輕輕伸出指尖碰了碰那令人妒忌的睫毛。鴉羽輕顫,掃得她指尖微癢,下意識收回了手指。

“滿意嗎?”早在何昭昭趴在自己胸口的時候。他就醒了。只是配合著她,沒有睜開眼罷了。

“不滿意!”何昭昭惡意滿滿地伸手雙手揉搓著這好看的過分的臉。

“那這樣呢?”秦瑞抱著何昭昭翻過身,將她壓在身下,低頭啄了一下她的粉唇,問道。

“不滿意。”何昭昭半咬著唇,不甘示弱哼了一句。話音剛落,秦瑞伸手扶住她的後頸,吻住她的緊抿的唇,耐心十足地慢慢誘惑著她張開嘴,然後勾纏著她香軟的舌不放,吮吸著屬於她的味道。很快,身下的人兒亂了氣息,嗚嗚咽咽地求他放開。

“這樣呢?”秦瑞意猶未盡地輕啄著她的嘴角,大有包君滿意的勁頭。

“滿,滿意。”何昭昭哪裏是他的對手,用手抵住他的胸膛,委委屈屈地喘著氣道。

“乖。”秦瑞嘴裏說著乖,臉上全是一副真遺憾的表情。

何昭昭瞪了他一眼,一改平日賴床的模樣,一骨碌爬起來,沖進浴室洗漱。秦瑞低聲笑了。從床尾長凳上拿起她昨晚脫下的睡袍,進了浴室,給她穿上。

“惹厚麽傻呀補系氣沃,藏式了!(以後沒刷牙不許親我,臟死了!)”何昭昭一邊拿著電動牙刷含在嘴裏,一邊戳著他硬邦邦的胸腹,奶兇奶兇地瞪著他,嘴裏含糊道。

“不臟,昭寶貝很甜。”秦瑞拿起架子上的電動牙刷,揚起嘴角,露出雪白的牙齒,道。

“……”何昭昭感覺自己好氣喔!為什麽刷牙這麽醜的動作,他做出來都能秒殺電視上賣牙膏的廣告模特。讓她都不好意思生氣了!煩躁!

秦瑞動作很快,等何昭昭從浴室出來,他已經去健身室鍛煉去了。何昭昭對高強度的有氧運動不感興趣,自己就下樓轉悠去了。

廚房的冰箱很多菜,都是傭人放假前按照吩咐采買放進去的。何昭昭只拿了牛奶出來,吐司是現成的,稍微叮熱一下就能吃。饑腸轆轆的她等不急秦瑞下來做早餐了。最近她總是覺得餓。昨天晚上半夜還爬起來讓秦瑞給自己做了一份番茄肉醬意面。

“想吃。”吃了一份吐司和牛奶的何昭昭,見秦瑞做了楓糖松餅,又覺得餓了。

“瑞哥哥,我覺得最近調整的藥不太好。”就著秦瑞的叉子吃了一口松軟香甜的松餅,何昭昭邊咀嚼邊說。

“嗯?怎麽了?身體覺得不適嗎?”秦瑞切著松餅的手頓了頓,關切地問道。

“倒也不是,就是老是覺得餓。”何昭昭想了想,好似除了容易餓之外,也沒有別的不適。

“嗯,一會我問問醫生。”知道何昭昭沒有其他不良反應,秦瑞就放心了。

“瑞哥哥,明天就初八了。我們什麽時候回去啊?”何昭昭算了算,年也拜了,該見的親戚也見了,趁著年假,何爸爸和晶晶姐昨天就帶著寧妹妹去馬爾代夫避冬去了。今天哥哥和葉湄也回葉家探親,之後直接回B市。在這裏似乎也沒啥事。有些無聊的何昭昭想回去找小夥伴玩了。

“想回去了,嗯?”秦瑞想想她服藥的時間,也差不多了。

“嗯!想回去找小夥伴玩兒。”

“一會收拾好,下午走吧。”

“噢耶!瑞哥哥萬歲!愛你哦!”何昭昭高興了,抱著秦瑞的脖子,親了親,準備上樓收拾東西。

“別急著走,把藥先吃了。”秦瑞攬住急不可耐要走的小人兒。

“哦。”何昭昭皺著鼻子,將藥吞下去。真難吃!

兩人回到B市,秦瑞沒有上班。而是帶她去了一家珠寶工作室取東西。

這家工作室她知道,何裴舟和葉湄結婚的時候就在這裏定制的婚戒。當然這裏不單只是婚戒,珠寶首飾都可以定制的。

秦瑞拿出定制的預定卡,工作人員很快取來了一個黑色絲絨禮盒。

“試試看。”秦瑞取出裏面的戒指,套在何昭昭的無名指上。何昭昭的手小,有些肉呼呼的,白凈的手上套著簡潔的白金戒指,讓她白凈的手指顯得更加白皙潤澤。何昭昭看看光潔的戒面上似乎有什麽花紋,對著桌上的無影燈照了照。上面很多暗紋,似乎是字母。一旁的工作人員很有眼色,拿起一旁的放大鏡遞給她。何昭昭照著一看,哪裏是上面花紋,全是文字,‘何昭昭是秦瑞一生摯愛’。這句話刻滿了整個戒指。何昭昭瞪大了眼,心臟砰砰直跳,覺得臉上有些燒得慌。

“幫我戴上。”秦瑞將另外一只戒指遞給何昭昭,讓她為自己戴上。何昭昭紅著臉為他戴上了。

“想不想看這戒指上刻的是什麽?”秦瑞微涼的手碰了碰她發燙的俏臉。不等她回答,秦瑞已經將放大鏡放在上手的戒指上。’何昭昭是上天賜予秦瑞最美好的禮物。’

“什麽嘛!”冷不丁被這兩句情話刻字撩到了的何昭昭,有些羞惱地瞪了他一眼。

“喜歡嗎?”秦瑞心裏有些忐忑,帶著幾許期待地看著她。

“嗯。”何昭昭很誠實地點點頭。

秦瑞松了口氣,當場付了尾款,帶著何昭昭離開的工作室。隨後又帶她去了她之前很喜歡的一家空中餐廳用餐。走的時候還特地給她打包了餐廳限定的絲絨蛋糕。

“今天是什麽好日子嗎?”回去的路上何昭昭好奇地問道。

“嗯。”秦瑞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隨意地應了一句,卻沒有解釋。

回到家,何昭昭捧著手機跟李欣桐聊了一會天,在秦瑞的催促下,才去洗澡。一般情況下,細心的秦瑞都會在浴室備好她的睡衣。所以這次何昭昭與平常一般,將手機放下就進了浴室。待洗好澡,換上準備好的睡衣時,她有些懵了。這確定是給她穿的睡衣嗎?實在是太少布料了吧?何昭昭疑惑地將絲質細繩睡裙穿上。照著鏡子,實在是太羞人了。稍微動一動,都走光了。在浴室磨磨蹭蹭了好一會,何昭昭才打開浴室門,探頭探腦地走出來。

“瑞,瑞哥哥。”何昭昭扯了扯短的過分的裙擺,有些不自在地喚了一聲。

“很適合我的寶貝呢。”秦瑞上前牽住她的手,落下一吻。

“太,太短了。”何昭昭嘟著嘴,又扯了扯裙擺。

“昭寶貝,我們玩個游戲吧。”秦瑞帶著她坐在床上,想了想,道。

“什麽游戲?”

“猜拳。”

“那是小孩子玩的,我才不玩。”何昭昭一聽,興致缺缺的道。

“我們猜拳,贏的人可以在規定的十五分鐘內要求對方做任何事不得反抗,包括像夏威夷那次,都行。而且這十五分鐘要求對方承諾的事情,事後也不得反悔。”秦瑞拋出誘餌,道。

“真的?!”說到這,何昭昭眼睛一亮,天知道她磨了他多久,他就是不肯讓自己綁他一次。十五分鐘呢,可以盡管提要求,太棒了!

“真的。”

“不許耍詐,三局兩勝。”保險起見,何昭昭選了三局兩勝。

“嗯。”

“剪刀石頭布!”秦瑞出石頭,何昭昭出了布。

“剪刀石頭布!”又是何昭昭勝出!

“啊!我贏了,我贏了!”何昭昭太意外了,沒想到自己運氣這麽好!

“你快躺好!快躺好,我要綁著你啦。嘻嘻嘻。”秦瑞隨從地躺在床上,伸出雙手。

“找到了!”進去衣帽間的何昭昭隨手抽了一條秦瑞的領帶,跑了出來。撲到秦瑞懷裏,一臉壞笑地將他的雙手綁起來。手是綁好了,可是他們的床頭是真皮軟包,根本沒有可以綁的地方。何昭昭一下犯了愁。

“誒!有了,你躺到這邊來。”秦瑞支起身子,按照何昭昭的要求,躺在床尾,床尾凳是高腳的,何昭昭三兩下就綁好了。

“現在做什麽好呢?”何昭昭一時間也犯了難,想著想著,肚子都有些餓了。誒,有了。何昭昭跳下床,穿上拖鞋,啪嗒啪嗒地跑去廚房拎著一盒蛋糕過來。

“嗯!真好吃!”何昭昭坐在床邊,入口即化的紅色絲絨蛋糕真是太好吃了。

“昭寶貝,你不會讓我看你吃蛋糕吧?”秦瑞枕著自己被綁在頭頂的手臂,戲謔道。

“不,裏面的夾心給你吃。”何昭昭喜歡外面軟乎的絲絨,卻不喜歡裏面甜膩的夾著草莓醬心的蛋糕。叉起一塊,放到他的嘴邊。

“瑞哥哥,好好吃完哦。可不能浪費。”何昭昭笑瞇瞇地道。秦瑞不喜甜食,這麽甜膩的草莓醬心對他看來說真是折磨。

“真是淘氣。”秦瑞有些哭笑不得地張開嘴,咽下這甜膩膩的蛋糕。

原本以為十五分鐘很長,結果蛋糕都還沒吃完呢,時間就到了。何昭昭頗為遺憾地放下蛋糕,不情不願地給他解開了領帶。

“這次我還要贏你!”何昭昭士氣高漲,挺直了背,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哎呀,怎麽辦?是我贏了呢。”兩次出拳頭都贏了的秦瑞,笑瞇瞇地看著立馬蔫了的何昭昭。

“瑞,瑞哥哥,你不會又要綁著我吧?”何昭昭抓起方才隨意扔到一邊的領帶,藏在身後。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我看看讓昭寶貝做點什麽好呢?嗯,就這個吧。”秦瑞狀似不經意地拿起床頭的書本。

“念書?”何昭昭看著他拿起那本原文書,心中一喜。

“這個吧,翻譯一下這段。錯了一個單詞,就得接受懲罰。”秦瑞將夾在書中的卡片拿出來,放在她的手上。

“哦。”聽到這裏,何昭昭又有些忐忑了,掃了一眼卡片,不是英文,而是她選修的阿拉伯文,心裏松了口氣。認真地看完卡片上那段手寫的阿拉伯文片段。

“我願意,成為,你的,妻子。一生,一世,視,彼此,為此生,唯一。直,到死神將,我們分開?墓志銘上,刻著,我們彼此的羈絆。我們結婚吧!”何昭昭翻譯的有些磕磕絆絆,但是準確率還是很高的。

“是就算死神將我們分開,墓志銘上也刻著我們永不磨滅的羈絆。”秦瑞挑著眉,糾正了她錯誤。

“啊?這個詞翻譯錯了。”何昭昭懊惱地點了點卡片,任命地接受他的懲罰。

“我的懲罰是,完整正確地覆述方才的翻譯內容。”秦瑞見一副緊張模樣看著自己的何昭昭,勾著嘴角揉了揉她的腦袋。

“真的?”

“嗯?難道昭寶貝想換其他的?”秦瑞恍然地看著不敢置信的何昭昭。

“不不不,這個就好。”何昭昭忙不疊地道。

“我念了啊,我願意成為你的妻子。一生一世視彼此為此生唯一。就算死神將我們分開,墓志銘上也刻著我們永不磨滅的羈絆。我們結婚吧!”翻譯之後,念起來就很順暢了。全神貫註的何昭昭並沒有發現,她說這段話的時候,秦瑞拿起了手機,完完整整地將她的話錄了下來。

“好。”秦瑞應道。

“嗯?”何昭昭不明所以地擡頭看著應聲的秦瑞。

“我說好,我們結婚吧。”說完整句話,秦瑞按掉了錄音。

“哈?”

“我答應你了。”

“答應我什麽?”

“你不是跟我求婚了嗎?”秦瑞勾著唇,指了指卡片。

“哪裏!這不是你讓我翻譯的嗎?”何昭昭啪的一下將卡片拍在他的胸口,白了他一眼。

“再說了,哪有女生跟男生求婚的,要求婚也是你跟我求婚才是。”何昭昭揚起頭傲嬌地道。

“好,請問這位可愛的昭寶貝,你願意嫁給我嗎?”秦瑞打蛇隨棍上,牽著她的小手,攬著她細軟的腰,趁機道。

“沒有鮮花,鉆指,單膝跪地,不嫁。”何昭昭雙手抵在他胸膛上,想也不想地拒絕了。

“會有的,我的小可愛。”秦瑞摩挲著著她絲絨般光滑的腰背,話語消失在她的唇瓣。

還想玩游戲的何昭昭在他懷裏退拒了幾下,但很快就沈溺在了其中,迷蒙了雙眼,軟了腰肢,暈乎乎的分不清南北了。

秦瑞再一次證明了每天堅持運動的重要性。力量懸殊的何昭昭硬生生被折騰了整整一夜,又困又累,從開始嗚嗚咽咽示弱求饒,到最後哭的梨花帶雨都不管用,反而激起了他的劣根性,變本加厲地要她哭出聲,嗓子都哭啞了,實在撐不住的她酸軟著身子,趴在他身上眼睛一閉昏睡了過去。

等她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傍晚了。

睜開眼發現房間鋪滿了風信子花束,何昭昭撐著綿軟無力的手臂勉強坐起了身子。早已候著床邊的秦瑞,一身暗灰色定制西服,單膝跪地,一只手捧著指甲蓋大小的粉色鉆戒,另一只手手心向上,做邀請的之態。眼神認真專註地註視著她的雙眼。

“請問,這位可愛的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秦瑞鄭重其事地朝她伸出手,漫天的晚霞透過落地窗,落在他身上,暈了一層金輝。此時的他簡直就像天使墮入了人間,就她所知道的所有形容美好事物的辭藻都顯得貧瘠不堪,根本無法修飾他萬分之一的美。一時間看呆了何昭昭,拒絕的話如何也說不出來。

“你,你這是犯規。”何昭昭撫著砰砰亂跳的胸口,好半天才呢喃出這一句話。

俊美的臉龐暈著一層柔光,嘴角微揚,好看的過分的漆黑雙眸飽含期待與鼓勵,一瞬不瞬地專註著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小臉。

只見何昭昭雙手交疊撫著胸口手,在他的期盼下,右手漸漸松開,慢慢地輕輕地放在他攤開的手心。

他的指尖微涼,手心沁出了汗,濕潤潤的。

原來,他也不像臉上表現出來的那樣鎮靜。

看著他緊緊攥住她的手,雙眸亮的嚇人,捏著戒指的指節勻稱修長的手指緊張顫抖著套進了她的無名指,然後將她擁入懷中。

何昭昭擡起手看著手中的鉆戒,粉色鉆戒切割工藝高超,在餘暉下閃耀著璀璨光芒。晶晶亮亮地煞是好看!

‘噗呲’一下,何昭昭有些跳脫地笑了出來。

“瑞哥哥,你的心跳好快呀。”何昭昭擡起頭,攀著他的脖子,臉上帶著調侃的笑意,道。

“叫老公。”秦瑞一手撐著床沿,一手攬著她的腰,坐在床上,勾著嘴角更正她的稱呼。

“想得美,還沒領證呢。”何昭昭俏臉一紅,不示弱地擡起下巴,傲嬌地道。

“餓不餓?”早有計劃的秦瑞也沒有強求她現在就改口。

“好餓。”他不提還好,一提,覺得肚子餓得咕咕叫了。

“我要吃絲絨蛋糕!”

“昨天吃過了,這個糖分過高,短期內不能再吃了。”不提還好,一提起來這個,秦瑞覺得口腔又泛起了那股甜膩倒牙的草莓醬心味道。胃都有些反酸了。

“瑞哥哥~”何昭昭嘟著嘴撒嬌道。

“廚房溫著蟹黃粥和蝦餃。吃這個好不好?”知道何昭昭如今肯定身子酸軟無力的秦瑞自發自覺地抱著她往浴室洗漱。

“那我要吃蝦餃!”比起蛋糕,她還是比較喜歡廣式點心。果斷叛變了。

“嗯。”結果顯而易見。對她了如指掌的秦瑞又怎麽會敗在根本不值一提的甜膩蛋糕上呢。

“瑞哥哥,這是什麽?”吃著蝦餃的何昭昭看著被隨手放在餐桌上的兩封特快郵件。

“打開看看。”盛粥的秦瑞彎了彎嘴角,道。

何昭昭擦了擦手,利落地撕開,發現是戶口本。一本是自己的,一本是秦瑞的。

“咦?瑞哥哥,為什麽你的戶口本只有你一個人啊?”何昭昭打開,發現除了戶主就是秦瑞自己。

“明天就不是了。”秦瑞將粥放到自己面前,拿湯匙勾了一些,吹涼,遞到何昭昭唇邊。

“那瑞哥哥的戶口本以後就有我的名字陪著,不會孤零零的了。”何昭昭從來不知道只有一個名字的戶口本,看起來會讓人覺得孤獨。

“嗯,乖。”

我的昭寶貝,你,就是我的家。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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