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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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別人來說，大學生活是悠閑自在戀愛天堂，出了偶爾的抽查考試與總有過不完的各種花式情人節之外，似乎沒什麽特別愁人的事情。
而何昭昭覺得自己的大學似乎更純粹了。基本上都是圍繞著秦瑞的辦公桌轉。自從他任職B大的校董之後，之前是宿舍與教學樓和家，三點一線。如今是教學樓，校董辦公室，家的三點一線。回宿舍的路她都快忘記了。原本與李欣桐和她宿舍的另外幾個同學相處得很好，因為秦瑞老是拘著自己的關系，漸漸與她們少聯系了。好在，最近一段時間她要上學要考試，加上臨近年尾，需要他決斷的事情特別多，出差時間也頻繁，她火速搬回宿舍，跟著她們一起玩時間又多了起來。不然她就要抗議了。不過快樂的時間總是結束的很快，期末考之後，除了本地的李欣桐，其他幾位都忙著收拾行李訂機票火車票回家。
李欣桐倒是沒什麽收拾的，拿了平時用的護膚品和手機裝起來就可以走了。何昭昭更甚，隨身小包一挎，直接可以走。
兩人看著平時覺得有些擁擠的宿舍一下空了許多，多少有些不習慣。兩人一合計，跑去平時去的餐廳喝喝奶茶。原本要去市中心吃東西，但是李欣桐晚上有約會，就沒走遠，就在附近的餐廳坐坐打發時間。
“誒，好煩啊！”李欣桐吸了一口奶茶，有些煩躁地道。
“怎麽啦？”
“你不是知道的嘛，我跟姜姜去年就見了雙方家長。而且你不也知道姜姜是單親家庭嘛。我奶奶說，今年過年讓姜姜去我老家拜年。”李欣桐一想到她奶奶就覺得無語。
“你老家？”
“哎，那地方很偏，沒有車直達的，做八個小時的長途車到市裏面，然後做兩個小時中巴，才能到的小縣城。”
“這是挺遠的。不過這也問題不大吧。”
“問題不是這個，是我奶奶說準姑爺相看，按理不能翻年來姑娘家落腳，不吉利。”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姜姜最晚年三十晚上要到我們那裏，但是年初一不相新人是規矩，不能上門，要到年初二上門拜年。你算算時間，年三十一早姜姜就得坐車一天的車來到我們老家，年初二上門，吃完中午飯之後，就得趕中巴去市裏面，然後坐車回B市。算算時間回到B市已經年初三了。年三十一直到年初三，家人團聚的時刻，張阿姨過年孤孤單單的，心裏該多難受。”李欣桐和姜峰見過雙方家長後，才知道在何昭昭家做鐘點工的張阿姨是姜峰的媽媽。不知道她是姜峰媽媽的時候，張阿姨就一直很喜歡自己。正式見過面之後，更是對自己很好得不能再好了，什麽好吃的，新奇的東西都先緊著自己。所以對於奶奶的要求，李欣桐覺得對張阿姨孤單過年這件事很愧疚。
“哦，原來這樣，這樣看起來張阿姨是挺孤單的。”何昭昭點點頭，想想張阿姨一個人孤孤單單的過年，確實覺得不太好。
“是吧。唉！”
“要不，你跟你奶奶商量一下，讓姜峰在你們家上門拜年不就解決了？”
“如果我家那固執的老太太能說得通，我能有怎麽煩惱嗎？”李欣桐白了她一眼。
“我覺得要不你跟姜姜還有張阿姨商量一下，讓張阿姨一塊去你老家那邊。之前你不是說你家那縣城這幾年都在開發旅游城市嗎？就當帶著張阿姨一塊去旅游了？”
“咦，這主意不錯。不過，我老家離旅游開發的地方還有一些距離呢。能不能行？”
“有多遠？”
“上次我爸帶我去過，自己開車的話大概半個多小時的路程。”
“這很好啊，你想想看，張阿姨和姜峰提前報個名去旅游區玩，到年初二那天，給張阿姨安排一個導游四處轉轉，姜峰去你們家拜年吃個飯，下午再回去旅游區，也不過一個小時不到的路程。要是張阿姨待得開心，就多待幾天，要是想回去走親戚，年初三就能回去了。”何昭昭覺得這個主意簡直完美。
“對哦，我怎麽沒想到，昭昭，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聰明的？！”李欣桐解決了困擾自己好幾天的問題，一身輕松，也驚訝何昭昭給出的解決方案簡直逆天。
“跟著瑞哥哥時間長了，變聰明了？”何昭昭撓撓腦袋，疑惑道。
“我聽說與聰明人交換唾液，能變聰明。看來也不是瞎說的嘛。”李欣桐挑著眉調侃道。
“早知道不跟你說了，給你解決問題你還好意思這麽說我。”何昭昭覺得臉有些燒，一雙水靈靈的杏眼瞪了她一下。
兩人你來我往地鬧了一會，何昭昭的手機就響了。原來是秦瑞出差回來了，馬不停蹄地過來接她回去。
她們待的餐廳是學校附近的步行街，車輛禁行。索性東西也吃得差不多了，就跟秦瑞約好在學校北門見。李欣桐沒有意見，兩人便結伴回了學校，秦瑞時間算的很好，她們前腳到學校北門，秦瑞的車就到了。李欣桐禮貌性地跟秦瑞打了招呼，便回去了。
“你怎麽自己開車過來啦？”何昭昭沒想到秦瑞會親自開車過來，畢竟出差可不是件輕松的事情。有些擔心他累著自己了。
“下午沒有工作，就給司機和陳秘書放假了。”秦瑞空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頭頂，看出她眼中的關心，心裏微暖。
“瑞哥哥，你怎麽這麽忙啊？”何昭昭其實不太明白男人的事業心，秦瑞的工作所涉及的行業可以說五花八門，辦公桌上那些文件和花花綠綠的數據她根本連看都看不明白。
“過完年就會好了。”工作上的事情秦瑞不是不願意跟她說，只是其中涉及一些崔氏的產業，他不想讓她聽到從而想起些什麽不相幹的人。
“哦。”見秦瑞不想談，何昭昭也不勉強，畢竟工作的事情，她也不懂。只是隨口問問，沒有究根結底的意思。
學校放了假，何昭昭也沒有回S市。畢竟是有未婚夫的人，何新很滿意秦瑞這個未來女婿，對他很是放心。好幾次打電話，視頻，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讓她帶秦瑞回家拜年。
說起來何昭昭還沒有見過秦家的人呢。秦瑞的父母是商業聯姻，沒有感情。生下秦瑞之後，夫妻兩人各過各的，基本上沒有管過秦瑞。秦瑞是在秦家老宅裏長大。一直到秦瑞成年之後接管秦氏，秦瑞的父母才時不時跳出來要求這個，要求那個。不過秦瑞都置之不理就是了。
這些都是偶爾跟陳秘書聊天打發時間的時候知道的。陳秘書也說了，秦家老宅糟心事多不勝數，婚生子與私生子濟濟一堂，成天鬧騰得雞飛狗跳的。說出來都臟耳朵，不提也罷。
所以對於秦瑞在何昭昭面前從來不提秦家的事情，包括教養他長大的秦家爺爺。何昭昭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兩人回到家，秦瑞換了身家居服就進廚房準備晚餐。何昭昭進去想幫忙，結果被洋蔥嗆了鼻子，噴嚏個不停，眼淚鼻涕都嗆出來了。幫了倒忙的她被秦瑞帶出廚房，給她洗手，洗臉，清理幹凈後又變回幹幹爽爽的漂亮小姑娘了。
“瑞哥哥，我是不是很沒用啊？”啃著秦瑞洗好的櫻桃的何昭昭站在廚房門口，心情有些低落。
“怎麽會。昭寶貝可是我最珍貴的寶貝。”秦瑞轉過身註視著她，一字一句都說的非常鄭重。
“怎麽辦，瑞哥哥，我好像更喜歡你了。”何昭昭捂著心跳加速的心臟，直楞楞地道。
“昭寶貝，那就請更喜歡我多一點吧。”秦瑞張開嘴，何昭昭會意，將手中又大又甜的櫻桃放進他的嘴裏。秦瑞咬開果肉，將果核卷到自己嘴裏，低頭將果肉哺入她的嘴中。反應過來的何昭昭瞪大了眼，連忙用舌頭頂出去，卻被秦瑞堵住了嘴，更過分地將舌頭伸進她的嘴裏霸道的橫沖直撞，在她口腔裏櫻桃果肉也被他攪個稀碎，力量上完全被碾壓的何昭昭最後被迫咽下那些果肉。
“呀，臟死了你。哼！”終於被放開的何昭昭簡直煩死他了。氣呼呼地轉身回客廳看電視，再也不要理這個過分的家夥了。
不過這個氣一頓飯的功夫就完全消了。秦瑞做的都是她愛吃的菜，每一樣都做的很合她的胃口。吃人的嘴軟，吃得很滿足的何昭昭實在也不好意思跟他生氣了。
“辛苦了，瑞哥哥，喝茶。”趁著秦瑞收拾餐桌的功夫，何昭昭泡了一杯茶，等他出來，立即殷勤地端上前給他，表示主動和好。
“謝謝。”知道何昭昭主動求和，秦瑞很給面子地接過，抿了一口。
“瑞哥哥，很快就要過年了，你還是這麽忙嗎？”何昭昭坐在地毯上，將腦袋擱在秦瑞的膝上，仰著頭問。
“手上的事情很快就能結束了，年前就能騰出幾天陪你回家拜年。”秦瑞知道何昭昭幾次與家人視頻，她父親就差拿喇叭喊著讓她帶自己回家拜年走親戚了。如何不知道她問這個的用意。
“你怎麽知道我想說什麽？”何昭昭瞪大了眼，覺得秦瑞簡直能讀心。
“你呀，岳父大人這段時間跟你視頻，選的時間都是你在我身邊的時間，念念叨叨讓你帶我回去過年。你真的以為他是跟你念叨？小傻瓜。”秦瑞拍了怕她的小腦袋，輕笑道。
“哦，我就說嘛，爸爸怎麽老問我在哪裏，知道我在你辦公室，還視頻過來念念叨叨的這些事情呢。”恍然大悟的何昭昭嘟囔了一句老爸真是個老狐貍。
“那，我要跟你回秦家嗎？”何昭昭歪著頭想了想，問道。
“不用。”秦瑞翻書的動作一頓，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瑞哥哥。”何昭昭直起身子抱著他的腰，將頭靠在他的腰腹處，輕輕蹭了蹭。不知道為什麽，她有種直覺，秦瑞不開心，雖然他沒有表現出來，她就是知道。
“嗯。”秦瑞低頭吻了吻她的頭頂，模糊地應了一聲。
臨近年關，秦瑞終於給自己放了一個年假。收拾好行李帶著何昭昭回了S市。秦瑞沒有直接送她會何家。而是回到了之前的別墅裏。何昭昭一進門，就看到客廳裏積成山的禮物盒子。
“這些是按照岳父大人提供的名單按照親疏關系準備好的年禮。”見何昭昭一臉好奇地看著禮盒上面的標註，將行李搬進來的秦瑞笑著解釋道。
“瑞哥哥，你真的好厲害啊。”爸爸將名單發過來的時候是前天中午，才多長時間，他就把一長串的名單整理好並且選好了禮物。這效率簡直神了。
“真是個小可愛。”秦瑞忍了忍，還不沒忍住，笑了出來。他的小寶貝怎麽能這麽可愛呢。這不過是一句話能辦好的事情，她腦補到哪裏去了。
“你笑什麽嘛。”何昭昭不明所以地瞪了他一眼。
秦瑞也不解釋，勾著嘴角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沒等到答案的何昭昭白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
在廚房轉了一圈，隨手拿了一顆牛奶青棗，這才晃晃悠悠地進了主臥。衣帽間的門開著，秦瑞在裏面收拾衣物，探頭進去見他從她的行李箱拿衣服掛進衣櫥，趕緊跑進去阻止。
“瑞哥哥不是說一會送我回家的嗎？！”何昭昭上前擋住衣櫥，不讓他將衣服放進去。
“是我們一起回去。”秦瑞更正道。
“什麽？”
“一起回去吃飯，吃完就回來。不住在那裏。”
“為什麽？”
“你舍得讓我為數不多的年假都耗在那些親戚身上？還是你喜歡給他們的孩子講課補習？”秦瑞點了點她的小腦瓜子。
“喔！對對對，不能住不能住！”何昭昭這才想起那些自己拿到錄取通知書與訂婚後那些鍥而不舍刨根問底的親戚。頓時頭皮發麻，連連點頭。
哄住了何昭昭的秦瑞，心情頗好地收拾好倆人的行李。這才不緊不慢地下樓挑出何家一家人的禮物。餘下的那些不著急搬過去。
許久不見家人，何昭昭也有些激動，一到家立馬撇下了秦瑞，和已經回到處走的小妹妹玩到了一塊。
“寧寶寶，看姐姐這裏。想不想吃呀。”何昭昭拿著秦瑞準備給自己的小零嘴晃了晃，她可喜歡這個妹妹了，奶聲奶氣的說話，超可愛的。
“想吃，姐姐給。”何寧寧說話已經很清楚了，對這個成天視頻裏出現的姐姐很親近。
“一回來就給我搗亂，不能給她！馬上吃飯了。”李晶從廚房出來，見狀，趕緊拍了拍何昭昭的手，嗔怪地掃了她一眼。
“媽媽壞！”寧寶寶不幹了，嘟著小嘴道。
“對，媽媽是個大壞蛋，不聽話吃飯的小朋友會被大壞蛋扔進小黑屋。”李晶可不管，瞪了眼天生跟自己不對盤的小丫頭。
“爸爸！媽媽要關我小黑屋。”人精似的何寧寧轉身扯著嗓子嚎就去找爸爸告狀。
“省省吧你，你爸在書房跟姐夫談事情，聽不見。”李晶一點不客氣地拆穿她的假嚎。
“哦。媽媽，寧寶寶愛你哦。”一聽爸爸不在，何寧寧也就不鬧騰了，轉過身諂媚地對李晶撒嬌。
“少來這套，上去叫爸爸和姐夫下來吃飯。”
“遵命，大人。”何寧寧奶聲奶氣地應道。扶著扶手，屁顛屁顛地往上爬去。
“寧寶寶可真逗。”
“逗什麽逗，成天想一出是一出，跟個瘋猴子似的。”李晶將鬼機靈得緊的小丫頭支開了，是有正事要跟何昭昭說的。
“昭昭。”
“嗯，怎麽了。”
“我聽老何說，這段時間你一直跟著秦瑞上班？”
“嗯，瑞哥哥很忙。他很努力擠出時間來陪我了。”何昭昭怕李晶問他們相處的細節，趕忙說道。
“瞧你緊張的，按老何的意思，如果你們倆真的定下來了，結婚那些事宜也該提上日程了。別等出了人命才匆忙布置，對你的名聲不好。”李晶向來直白，訂婚之後，何新一直愁著她這個事，就怕她年紀小不懂事，胡亂鬧騰。結婚證一天不拿，有個萬一的吃虧的總是他家閨女。這段時間才會一直叨叨念念讓她將人帶回來，主要是讓李晶給她提個醒。
“什麽呀！”何昭昭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可別逃避問題啊，我們是你娘家人，這些話也是我們作為過來人給你的提點。看你的樣子也知道你沒想過這些。你也不用著急回答，自己回去想想。知道嗎？”
“嗯。”何昭昭乖巧地應下來。
“姐知道你現在還小，還沒到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可是你得站在秦瑞的那邊想想。遠的不說，就你爸和我，年齡差距大，在我看來，有你和你哥這兩個現成的孩子，跟朋友一樣相處，挺好的。自己不生也沒關系。可是，你爸爸他渴望有個屬於我和他的結晶，這樣他才有安全感。覺得我完完全全屬於他，屬於這個家。有時候吧，男人其實比女人更需要安全感。知道嗎。當然啦，每個人的安全感來源都不一樣。你可以找個時間好好跟他聊聊，看看他的想法。”
“我會的。”何昭昭將李晶的話聽進去了。她一直都是處於被動的狀態，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不主動會讓秦瑞沒有安全感。
李晶也不想一下子給她太多的壓力，很快將話題轉到了何寧寧身上。等到何寧寧領著自家爸爸和秦瑞下樓吃飯的時候，何昭昭已經恢覆了活力。
晚餐很豐盛，何昭昭吃的很開心。畢竟她是南方人，B市的生活氣候，飲食習慣對於她來說，雖然能適應，只是她還是更喜歡自己生長的環境和飲食習慣。
何新要和秦瑞談的事情已經談妥了，對於何昭昭不在家住這事他也理解，平時可以攔著，但過年過節的親戚朋友上門，他總不能將人攔在門口不是。所以他雖然覺得有點遺憾，也沒有開口留他倆在家住。
何昭昭雖然很興奮，但是確實時間有點晚了，看著坐在一邊撐不住打哈欠何寧寧，何昭昭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主動開口跟秦瑞說回去了。
回到別墅洗漱一番後，何昭昭躺在床上刷屏，不一會洗完澡出來的秦瑞半躺在床上，靠著床頭看書。
“瑞哥哥，你在看什麽呀？”
“一本關於信息架構的書，你……”看到何昭昭一臉好奇地盯著自己手中的書看，秦瑞笑笑，將書往她那邊靠了靠。還未說完，她就撲上來了。
他不防，身子往旁邊歪了歪，用那只沒拿書的手及時撐住身子，兩人才沒有掉下床。
她軟軟趴在身上，腦袋緊貼著胸膛，兩只小手扒著，一動不動的。秦瑞側過頭看著她閉上眼睛，安安靜靜的。也就松了手臂的力道，順勢躺了下來。
“瑞哥哥，你的心跳撲通撲通的。”何昭昭聽了一會，擡起頭道。
“嗯。”也不知這小寶貝要弄哪出，秦瑞有些哭笑不得得應了一句。
“瑞哥哥，你困了嗎？”何昭昭擡起頭輕聲問道。
“昭寶貝困了？”秦瑞伸手摸了摸她軟嫩的小臉。
“不困。”何昭昭現在腦子裏有些亂，結婚，安全感這兩個詞一直在她的腦海中無限彈幕，讓她有些煩躁。
“嗯，好困，我先睡了。。”何昭昭也沒想好這些事，方才想跟他說，可是轉念想想，秦瑞好不容易放假，還是先不說的好。
她說睡就睡，秦瑞被她的孩子氣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等了一會，睡熟了的她，身子軟綿綿的往一邊偏倒，秦瑞趕緊扶住她，偏過身子，將她放到往床內側。拉過被子給她蓋好，伸手將她散落在臉頰的發絲縷到耳後。靜靜地看著睡熟的她。
何昭昭五官很精致，眉眼帶著笑，撒嬌的時候，粉嫩嫩的唇總愛嘟起。一雙眼睛澄清幹凈，開心的時候，彎沈月牙狀，眼眸像綴了星塵。
睡著的她，沒有了靈動的表情，一張小臉更顯得純稚，惹人憐愛。
也不知她有什麽煩惱，睡著了還蹙著眉心，秦瑞嘆了口氣，修長的指尖輕輕撫了撫那淺淺的痕跡。
今天跟她回了何家，看到她這麽興奮，開心的模樣，秦瑞不是沒有感觸，自己能給她很多愛，給她所有想要的物質。卻給不了來自她原生家庭的歸屬感。
這時候的她就將歸巢的小鳥，肆意快活又安穩。
可與他而言，她就像手中的風箏斷了線，眼睜睜的看著她飛走，卻無能為力，這深深的無力感讓他內心很慌。
雖然知道何昭昭心裏是有他的，分量必定是不輕的，可是他還是慌。
工作上的那些項目再是艱難，在他的雷霆手段下都能在最短的時間尋出最有效的解決方案。各層部門人事上的錯綜覆雜，在絕對的數據分析面前，迎刃而解。這些都是他能牢牢掌握在手中的事情。
可是她，不行。
她太嬌了，只能小心翼翼地護著，寵著，哄著，誘惑著。她才能一步步靠近靠近你，將心給你。
今天何父找他談的婚事，早在何父提出之前，他一直都有認真考慮過。
在一次次因為出差的原因分開之後，獨自一人面對空曠的臥室時，這種想法便越強烈。可是，他不敢賭，他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他的寶貝還小，不能著急。
原本的計劃，是在她畢業後求婚，這個時間很恰當。可是何父今天給了他一個新的思路，或許，他能更快的完成這個計劃。
何父那句話怎麽說來著，不管是黑貓白貓，能抓老鼠的就是好貓麽。嘖，不怪乎，何家父子能快速抱得美人歸。簡單粗暴，卻最有效。
也對，只要能完完全全地留她在身邊，什麽辦法不是辦法。
凝視著睡熟的何昭昭許久，秦瑞的嘴角泛起一抹柔柔的笑意，低頭在她的眼皮上落下一吻，將她攬入懷裏，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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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何昭昭覺得自己的大學似乎更純粹了。基本上都是圍繞著秦瑞的辦公桌轉。自從他任職B大的校董之後，之前是宿舍與教學樓和家，三點一線。如今是教學樓，校董辦公室，家的三點一線。回宿舍的路她都快忘記了。原本與李欣桐和她宿舍的另外幾個同學相處得很好，因為秦瑞老是拘著自己的關系，漸漸與她們少聯系了。好在，最近一段時間她要上學要考試，加上臨近年尾，需要他決斷的事情特別多，出差時間也頻繁，她火速搬回宿舍，跟著她們一起玩時間又多了起來。不然她就要抗議了。不過快樂的時間總是結束的很快，期末考之後，除了本地的李欣桐，其他幾位都忙著收拾行李訂機票火車票回家。
李欣桐倒是沒什麽收拾的，拿了平時用的護膚品和手機裝起來就可以走了。何昭昭更甚，隨身小包一挎，直接可以走。
兩人看著平時覺得有些擁擠的宿舍一下空了許多，多少有些不習慣。兩人一合計，跑去平時去的餐廳喝喝奶茶。原本要去市中心吃東西，但是李欣桐晚上有約會，就沒走遠，就在附近的餐廳坐坐打發時間。
“誒，好煩啊！”李欣桐吸了一口奶茶，有些煩躁地道。
“怎麽啦？”
“你不是知道的嘛，我跟姜姜去年就見了雙方家長。而且你不也知道姜姜是單親家庭嘛。我奶奶說，今年過年讓姜姜去我老家拜年。”李欣桐一想到她奶奶就覺得無語。
“你老家？”
“哎，那地方很偏，沒有車直達的，做八個小時的長途車到市裏面，然後做兩個小時中巴，才能到的小縣城。”
“這是挺遠的。不過這也問題不大吧。”
“問題不是這個，是我奶奶說準姑爺相看，按理不能翻年來姑娘家落腳，不吉利。”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姜姜最晚年三十晚上要到我們那裏，但是年初一不相新人是規矩，不能上門，要到年初二上門拜年。你算算時間，年三十一早姜姜就得坐車一天的車來到我們老家，年初二上門，吃完中午飯之後，就得趕中巴去市裏面，然後坐車回B市。算算時間回到B市已經年初三了。年三十一直到年初三，家人團聚的時刻，張阿姨過年孤孤單單的，心裏該多難受。”李欣桐和姜峰見過雙方家長後，才知道在何昭昭家做鐘點工的張阿姨是姜峰的媽媽。不知道她是姜峰媽媽的時候，張阿姨就一直很喜歡自己。正式見過面之後，更是對自己很好得不能再好了，什麽好吃的，新奇的東西都先緊著自己。所以對於奶奶的要求，李欣桐覺得對張阿姨孤單過年這件事很愧疚。
“哦，原來這樣，這樣看起來張阿姨是挺孤單的。”何昭昭點點頭，想想張阿姨一個人孤孤單單的過年，確實覺得不太好。
“是吧。唉！”
“要不，你跟你奶奶商量一下，讓姜峰在你們家上門拜年不就解決了？”
“如果我家那固執的老太太能說得通，我能有怎麽煩惱嗎？”李欣桐白了她一眼。
“我覺得要不你跟姜姜還有張阿姨商量一下，讓張阿姨一塊去你老家那邊。之前你不是說你家那縣城這幾年都在開發旅游城市嗎？就當帶著張阿姨一塊去旅游了？”
“咦，這主意不錯。不過，我老家離旅游開發的地方還有一些距離呢。能不能行？”
“有多遠？”
“上次我爸帶我去過，自己開車的話大概半個多小時的路程。”
“這很好啊，你想想看，張阿姨和姜峰提前報個名去旅游區玩，到年初二那天，給張阿姨安排一個導游四處轉轉，姜峰去你們家拜年吃個飯，下午再回去旅游區，也不過一個小時不到的路程。要是張阿姨待得開心，就多待幾天，要是想回去走親戚，年初三就能回去了。”何昭昭覺得這個主意簡直完美。
“對哦，我怎麽沒想到，昭昭，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聰明的？！”李欣桐解決了困擾自己好幾天的問題，一身輕松，也驚訝何昭昭給出的解決方案簡直逆天。
“跟著瑞哥哥時間長了，變聰明了？”何昭昭撓撓腦袋，疑惑道。
“我聽說與聰明人交換唾液，能變聰明。看來也不是瞎說的嘛。”李欣桐挑著眉調侃道。
“早知道不跟你說了，給你解決問題你還好意思這麽說我。”何昭昭覺得臉有些燒，一雙水靈靈的杏眼瞪了她一下。
兩人你來我往地鬧了一會，何昭昭的手機就響了。原來是秦瑞出差回來了，馬不停蹄地過來接她回去。
她們待的餐廳是學校附近的步行街，車輛禁行。索性東西也吃得差不多了，就跟秦瑞約好在學校北門見。李欣桐沒有意見，兩人便結伴回了學校，秦瑞時間算的很好，她們前腳到學校北門，秦瑞的車就到了。李欣桐禮貌性地跟秦瑞打了招呼，便回去了。
“你怎麽自己開車過來啦？”何昭昭沒想到秦瑞會親自開車過來，畢竟出差可不是件輕松的事情。有些擔心他累著自己了。
“下午沒有工作，就給司機和陳秘書放假了。”秦瑞空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頭頂，看出她眼中的關心，心裏微暖。
“瑞哥哥，你怎麽這麽忙啊？”何昭昭其實不太明白男人的事業心，秦瑞的工作所涉及的行業可以說五花八門，辦公桌上那些文件和花花綠綠的數據她根本連看都看不明白。
“過完年就會好了。”工作上的事情秦瑞不是不願意跟她說，只是其中涉及一些崔氏的產業，他不想讓她聽到從而想起些什麽不相幹的人。
“哦。”見秦瑞不想談，何昭昭也不勉強，畢竟工作的事情，她也不懂。只是隨口問問，沒有究根結底的意思。
學校放了假，何昭昭也沒有回S市。畢竟是有未婚夫的人，何新很滿意秦瑞這個未來女婿，對他很是放心。好幾次打電話，視頻，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讓她帶秦瑞回家拜年。
說起來何昭昭還沒有見過秦家的人呢。秦瑞的父母是商業聯姻，沒有感情。生下秦瑞之後，夫妻兩人各過各的，基本上沒有管過秦瑞。秦瑞是在秦家老宅裏長大。一直到秦瑞成年之後接管秦氏，秦瑞的父母才時不時跳出來要求這個，要求那個。不過秦瑞都置之不理就是了。
這些都是偶爾跟陳秘書聊天打發時間的時候知道的。陳秘書也說了，秦家老宅糟心事多不勝數，婚生子與私生子濟濟一堂，成天鬧騰得雞飛狗跳的。說出來都臟耳朵，不提也罷。
所以對於秦瑞在何昭昭面前從來不提秦家的事情，包括教養他長大的秦家爺爺。何昭昭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兩人回到家，秦瑞換了身家居服就進廚房準備晚餐。何昭昭進去想幫忙，結果被洋蔥嗆了鼻子，噴嚏個不停，眼淚鼻涕都嗆出來了。幫了倒忙的她被秦瑞帶出廚房，給她洗手，洗臉，清理幹凈後又變回幹幹爽爽的漂亮小姑娘了。
“瑞哥哥，我是不是很沒用啊？”啃著秦瑞洗好的櫻桃的何昭昭站在廚房門口，心情有些低落。
“怎麽會。昭寶貝可是我最珍貴的寶貝。”秦瑞轉過身註視著她，一字一句都說的非常鄭重。
“怎麽辦，瑞哥哥，我好像更喜歡你了。”何昭昭捂著心跳加速的心臟，直楞楞地道。
“昭寶貝，那就請更喜歡我多一點吧。”秦瑞張開嘴，何昭昭會意，將手中又大又甜的櫻桃放進他的嘴裏。秦瑞咬開果肉，將果核卷到自己嘴裏，低頭將果肉哺入她的嘴中。反應過來的何昭昭瞪大了眼，連忙用舌頭頂出去，卻被秦瑞堵住了嘴，更過分地將舌頭伸進她的嘴裏霸道的橫沖直撞，在她口腔裏櫻桃果肉也被他攪個稀碎，力量上完全被碾壓的何昭昭最後被迫咽下那些果肉。
“呀，臟死了你。哼！”終於被放開的何昭昭簡直煩死他了。氣呼呼地轉身回客廳看電視，再也不要理這個過分的家夥了。
不過這個氣一頓飯的功夫就完全消了。秦瑞做的都是她愛吃的菜，每一樣都做的很合她的胃口。吃人的嘴軟，吃得很滿足的何昭昭實在也不好意思跟他生氣了。
“辛苦了，瑞哥哥，喝茶。”趁著秦瑞收拾餐桌的功夫，何昭昭泡了一杯茶，等他出來，立即殷勤地端上前給他，表示主動和好。
“謝謝。”知道何昭昭主動求和，秦瑞很給面子地接過，抿了一口。
“瑞哥哥，很快就要過年了，你還是這麽忙嗎？”何昭昭坐在地毯上，將腦袋擱在秦瑞的膝上，仰著頭問。
“手上的事情很快就能結束了，年前就能騰出幾天陪你回家拜年。”秦瑞知道何昭昭幾次與家人視頻，她父親就差拿喇叭喊著讓她帶自己回家拜年走親戚了。如何不知道她問這個的用意。
“你怎麽知道我想說什麽？”何昭昭瞪大了眼，覺得秦瑞簡直能讀心。
“你呀，岳父大人這段時間跟你視頻，選的時間都是你在我身邊的時間，念念叨叨讓你帶我回去過年。你真的以為他是跟你念叨？小傻瓜。”秦瑞拍了怕她的小腦袋，輕笑道。
“哦，我就說嘛，爸爸怎麽老問我在哪裏，知道我在你辦公室，還視頻過來念念叨叨的這些事情呢。”恍然大悟的何昭昭嘟囔了一句老爸真是個老狐貍。
“那，我要跟你回秦家嗎？”何昭昭歪著頭想了想，問道。
“不用。”秦瑞翻書的動作一頓，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瑞哥哥。”何昭昭直起身子抱著他的腰，將頭靠在他的腰腹處，輕輕蹭了蹭。不知道為什麽，她有種直覺，秦瑞不開心，雖然他沒有表現出來，她就是知道。
“嗯。”秦瑞低頭吻了吻她的頭頂，模糊地應了一聲。
臨近年關，秦瑞終於給自己放了一個年假。收拾好行李帶著何昭昭回了S市。秦瑞沒有直接送她會何家。而是回到了之前的別墅裏。何昭昭一進門，就看到客廳裏積成山的禮物盒子。
“這些是按照岳父大人提供的名單按照親疏關系準備好的年禮。”見何昭昭一臉好奇地看著禮盒上面的標註，將行李搬進來的秦瑞笑著解釋道。
“瑞哥哥，你真的好厲害啊。”爸爸將名單發過來的時候是前天中午，才多長時間，他就把一長串的名單整理好並且選好了禮物。這效率簡直神了。
“真是個小可愛。”秦瑞忍了忍，還不沒忍住，笑了出來。他的小寶貝怎麽能這麽可愛呢。這不過是一句話能辦好的事情，她腦補到哪裏去了。
“你笑什麽嘛。”何昭昭不明所以地瞪了他一眼。
秦瑞也不解釋，勾著嘴角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沒等到答案的何昭昭白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
在廚房轉了一圈，隨手拿了一顆牛奶青棗，這才晃晃悠悠地進了主臥。衣帽間的門開著，秦瑞在裏面收拾衣物，探頭進去見他從她的行李箱拿衣服掛進衣櫥，趕緊跑進去阻止。
“瑞哥哥不是說一會送我回家的嗎？！”何昭昭上前擋住衣櫥，不讓他將衣服放進去。
“是我們一起回去。”秦瑞更正道。
“什麽？”
“一起回去吃飯，吃完就回來。不住在那裏。”
“為什麽？”
“你舍得讓我為數不多的年假都耗在那些親戚身上？還是你喜歡給他們的孩子講課補習？”秦瑞點了點她的小腦瓜子。
“喔！對對對，不能住不能住！”何昭昭這才想起那些自己拿到錄取通知書與訂婚後那些鍥而不舍刨根問底的親戚。頓時頭皮發麻，連連點頭。
哄住了何昭昭的秦瑞，心情頗好地收拾好倆人的行李。這才不緊不慢地下樓挑出何家一家人的禮物。餘下的那些不著急搬過去。
許久不見家人，何昭昭也有些激動，一到家立馬撇下了秦瑞，和已經回到處走的小妹妹玩到了一塊。
“寧寶寶，看姐姐這裏。想不想吃呀。”何昭昭拿著秦瑞準備給自己的小零嘴晃了晃，她可喜歡這個妹妹了，奶聲奶氣的說話，超可愛的。
“想吃，姐姐給。”何寧寧說話已經很清楚了，對這個成天視頻裏出現的姐姐很親近。
“一回來就給我搗亂，不能給她！馬上吃飯了。”李晶從廚房出來，見狀，趕緊拍了拍何昭昭的手，嗔怪地掃了她一眼。
“媽媽壞！”寧寶寶不幹了，嘟著小嘴道。
“對，媽媽是個大壞蛋，不聽話吃飯的小朋友會被大壞蛋扔進小黑屋。”李晶可不管，瞪了眼天生跟自己不對盤的小丫頭。
“爸爸！媽媽要關我小黑屋。”人精似的何寧寧轉身扯著嗓子嚎就去找爸爸告狀。
“省省吧你，你爸在書房跟姐夫談事情，聽不見。”李晶一點不客氣地拆穿她的假嚎。
“哦。媽媽，寧寶寶愛你哦。”一聽爸爸不在，何寧寧也就不鬧騰了，轉過身諂媚地對李晶撒嬌。
“少來這套，上去叫爸爸和姐夫下來吃飯。”
“遵命，大人。”何寧寧奶聲奶氣地應道。扶著扶手，屁顛屁顛地往上爬去。
“寧寶寶可真逗。”
“逗什麽逗，成天想一出是一出，跟個瘋猴子似的。”李晶將鬼機靈得緊的小丫頭支開了，是有正事要跟何昭昭說的。
“昭昭。”
“嗯，怎麽了。”
“我聽老何說，這段時間你一直跟著秦瑞上班？”
“嗯，瑞哥哥很忙。他很努力擠出時間來陪我了。”何昭昭怕李晶問他們相處的細節，趕忙說道。
“瞧你緊張的，按老何的意思，如果你們倆真的定下來了，結婚那些事宜也該提上日程了。別等出了人命才匆忙布置，對你的名聲不好。”李晶向來直白，訂婚之後，何新一直愁著她這個事，就怕她年紀小不懂事，胡亂鬧騰。結婚證一天不拿，有個萬一的吃虧的總是他家閨女。這段時間才會一直叨叨念念讓她將人帶回來，主要是讓李晶給她提個醒。
“什麽呀！”何昭昭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可別逃避問題啊，我們是你娘家人，這些話也是我們作為過來人給你的提點。看你的樣子也知道你沒想過這些。你也不用著急回答，自己回去想想。知道嗎？”
“嗯。”何昭昭乖巧地應下來。
“姐知道你現在還小，還沒到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可是你得站在秦瑞的那邊想想。遠的不說，就你爸和我，年齡差距大，在我看來，有你和你哥這兩個現成的孩子，跟朋友一樣相處，挺好的。自己不生也沒關系。可是，你爸爸他渴望有個屬於我和他的結晶，這樣他才有安全感。覺得我完完全全屬於他，屬於這個家。有時候吧，男人其實比女人更需要安全感。知道嗎。當然啦，每個人的安全感來源都不一樣。你可以找個時間好好跟他聊聊，看看他的想法。”
“我會的。”何昭昭將李晶的話聽進去了。她一直都是處於被動的狀態，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不主動會讓秦瑞沒有安全感。
李晶也不想一下子給她太多的壓力，很快將話題轉到了何寧寧身上。等到何寧寧領著自家爸爸和秦瑞下樓吃飯的時候，何昭昭已經恢覆了活力。
晚餐很豐盛，何昭昭吃的很開心。畢竟她是南方人，B市的生活氣候，飲食習慣對於她來說，雖然能適應，只是她還是更喜歡自己生長的環境和飲食習慣。
何新要和秦瑞談的事情已經談妥了，對於何昭昭不在家住這事他也理解，平時可以攔著，但過年過節的親戚朋友上門，他總不能將人攔在門口不是。所以他雖然覺得有點遺憾，也沒有開口留他倆在家住。
何昭昭雖然很興奮，但是確實時間有點晚了，看著坐在一邊撐不住打哈欠何寧寧，何昭昭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主動開口跟秦瑞說回去了。
回到別墅洗漱一番後，何昭昭躺在床上刷屏，不一會洗完澡出來的秦瑞半躺在床上，靠著床頭看書。
“瑞哥哥，你在看什麽呀？”
“一本關於信息架構的書，你……”看到何昭昭一臉好奇地盯著自己手中的書看，秦瑞笑笑，將書往她那邊靠了靠。還未說完，她就撲上來了。
他不防，身子往旁邊歪了歪，用那只沒拿書的手及時撐住身子，兩人才沒有掉下床。
她軟軟趴在身上，腦袋緊貼著胸膛，兩只小手扒著，一動不動的。秦瑞側過頭看著她閉上眼睛，安安靜靜的。也就松了手臂的力道，順勢躺了下來。
“瑞哥哥，你的心跳撲通撲通的。”何昭昭聽了一會，擡起頭道。
“嗯。”也不知這小寶貝要弄哪出，秦瑞有些哭笑不得得應了一句。
“瑞哥哥，你困了嗎？”何昭昭擡起頭輕聲問道。
“昭寶貝困了？”秦瑞伸手摸了摸她軟嫩的小臉。
“不困。”何昭昭現在腦子裏有些亂，結婚，安全感這兩個詞一直在她的腦海中無限彈幕，讓她有些煩躁。
“嗯，好困，我先睡了。。”何昭昭也沒想好這些事，方才想跟他說，可是轉念想想，秦瑞好不容易放假，還是先不說的好。
她說睡就睡，秦瑞被她的孩子氣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等了一會，睡熟了的她，身子軟綿綿的往一邊偏倒，秦瑞趕緊扶住她，偏過身子，將她放到往床內側。拉過被子給她蓋好，伸手將她散落在臉頰的發絲縷到耳後。靜靜地看著睡熟的她。
何昭昭五官很精致，眉眼帶著笑，撒嬌的時候，粉嫩嫩的唇總愛嘟起。一雙眼睛澄清幹凈，開心的時候，彎沈月牙狀，眼眸像綴了星塵。
睡著的她，沒有了靈動的表情，一張小臉更顯得純稚，惹人憐愛。
也不知她有什麽煩惱，睡著了還蹙著眉心，秦瑞嘆了口氣，修長的指尖輕輕撫了撫那淺淺的痕跡。
今天跟她回了何家，看到她這麽興奮，開心的模樣，秦瑞不是沒有感觸，自己能給她很多愛，給她所有想要的物質。卻給不了來自她原生家庭的歸屬感。
這時候的她就將歸巢的小鳥，肆意快活又安穩。
可與他而言，她就像手中的風箏斷了線，眼睜睜的看著她飛走，卻無能為力，這深深的無力感讓他內心很慌。
雖然知道何昭昭心裏是有他的，分量必定是不輕的，可是他還是慌。
工作上的那些項目再是艱難，在他的雷霆手段下都能在最短的時間尋出最有效的解決方案。各層部門人事上的錯綜覆雜，在絕對的數據分析面前，迎刃而解。這些都是他能牢牢掌握在手中的事情。
可是她，不行。
她太嬌了，只能小心翼翼地護著，寵著，哄著，誘惑著。她才能一步步靠近靠近你，將心給你。
今天何父找他談的婚事，早在何父提出之前，他一直都有認真考慮過。
在一次次因為出差的原因分開之後，獨自一人面對空曠的臥室時，這種想法便越強烈。可是，他不敢賭，他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他的寶貝還小，不能著急。
原本的計劃，是在她畢業後求婚，這個時間很恰當。可是何父今天給了他一個新的思路，或許，他能更快的完成這個計劃。
何父那句話怎麽說來著，不管是黑貓白貓，能抓老鼠的就是好貓麽。嘖，不怪乎，何家父子能快速抱得美人歸。簡單粗暴，卻最有效。
也對，只要能完完全全地留她在身邊，什麽辦法不是辦法。
凝視著睡熟的何昭昭許久，秦瑞的嘴角泛起一抹柔柔的笑意，低頭在她的眼皮上落下一吻，將她攬入懷裏，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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