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解鎖新姿勢

關燈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早就得到消息的秦瑞怎麽可能放任她去那什麽不知所謂的聯誼會。早早就讓秘書訂好機票,第二天一早就領著她出差去了。時間很緊,何昭昭只來得及發信息給李欣桐說有事不能參加學校的聯誼會。至於領成績單這件事,秦瑞一個電話就讓輔導員將成績發到她的郵箱,效率奇高。

到的第一天何昭昭賴床不想起,一頓撒嬌賣萌讓秦瑞心都化了,很快就妥協了。嘆了口氣,安排人在度假別墅照顧她,自己則去工作。當何昭昭睡醒之後已經是下午三四點了,洗漱過後,別墅的專屬管家早就收到了秦瑞發給她的飲食禁忌,貼心安排了早午餐給她。吃完之後,總算緩過神來的何昭昭,換上了秦瑞準備好的白色無袖長裙,給自己噴了一層防曬之後,戴上寬檐草帽出了門。度假別墅一推開落地窗,出去就是私人海灘。

何昭昭看著外面無邊無際的海水,白色的沙子,周遭只有兩三個散步的度假外國友人。踩著柔軟細膩的沙子,海浪一下一下地拍上沙灘,涼爽的海水沖上她的腳背,又急促退去。帶走了幾分太陽帶來的熱浪。何昭昭貪涼地追逐緩緩退去的浪潮,又在潮水湧來的時候,著急地往回跑,避免裙子被打濕。

秦瑞來到她身邊的時候,她正玩得高興。

“瑞哥哥!”秦瑞回來並沒有換家居服,依舊穿著黑色西褲與白襯衫,袖子被挽起,露出線條流暢的白皙手臂。雙手插袋,站在她不遠處,身姿挺拔,過分好看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眸光,專註地看著她。對上了他的眼眸,何昭昭的心不由自主地砰砰直跳。

“太陽有些大,擦防曬了嗎?”秦瑞撿起她隨意扔在一邊的寬檐草帽,輕扣在她的頭上。

“你看看。”何昭昭揚起頭,讓她看看自己沁著汗珠子的臉。

秦瑞狀似認真確認一般,直勾勾地盯著她看。只見她白嫩嫩的臉上,像剛出水的珍珠,泛著細膩的光澤。水杏一般的眼眸清澈見底,他微微彎下腰,輕易就能看見她的眼眸印著自己的模樣。

“瑞哥哥,我們去游泳吧。”被一直盯著看的何昭昭有些不好意思了,轉過頭,看到沙灘上不知什麽時候來了幾個穿著比基尼的女孩和穿著沙灘褲的男生,見他們在淺灘處嬉戲玩水。心中一動,也想去游泳了。轉過頭,聲調放輕,軟綿綿的,沖著他笑得甜甜的。

“寶貝,這裏的海水比國內的要幹澀,你的皮膚容易過敏。”秦瑞楞了一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邊說邊牽起她的手,往回走。

“那我不游泳。我想穿泳衣。就像她們那樣。”何昭昭指了指在淺灘上玩耍的那幾個女孩。全是那種三點式的比基尼,秦瑞掃了一眼,眉頭輕蹙。

“昭寶貝,晚上想吃點什麽?”秦瑞直接略過這個話題,牽著她往回走。

“要泳衣。”何昭昭嘟著嘴,不滿秦瑞直接避開問題。

其實何昭昭也並不是開放的性子。只是覺得陽光沙灘海水,這麽美好情景,就應該穿上好看的泳衣,才不辜負這美好的時光。

而且,何昭昭也是被他寵嬌了,就像早上要賴床,抱著他的手臂,聲音軟綿綿地沖他撒撒嬌,他什麽都依你了。

見秦瑞閉嘴不提這事,何昭昭一時了楞神,反應過來後癟了癟嘴,有些不開心了。

秦瑞知道她不開心,也知道她並沒有生氣,抿了抿唇,並沒有松口妥協。

他自己的性子自己知道,骨子裏的控制欲與獨占欲極強。也明白這種比基尼沒什麽不好的地方。只是他極其不願自己珍視的寶貝在穿著性感的泳衣的情況下進入別人的視線。他會忍不住想要挖掉那些將視線停留在她身上的人的眼睛或者幹脆殺掉扔進海裏餵鯊魚。這些話他不能對她說,會嚇壞她的。

“晚餐,我們吃這裏的特色菜如何?”秦瑞牽起何昭昭的手,放在嘴邊輕柔地啄了幾下,溫聲哄道。

“不如何。”何昭昭其實就是鬧一下別扭,也沒有一定就要穿比基尼。只是被他溫聲細語地哄著,讓她心裏暖暖的,很受用。

“那我們晚上就吃這個吧。”秦瑞自然是不會放過何昭昭臉上放松下來的表情,單方面決定道。

“你都決定了,還問我做什麽。”何昭昭見秦瑞一點不松口,也知道這件事沒得商量了。白了他一眼,嘟著嘴道。

“昭寶貝,乖。”秦瑞修長的手指在她嘟起的粉唇上,點了點,哄道。

“哼。”何昭昭見他又是一副哄小娃娃的模樣,張嘴將他的手指咬進嘴巴,微微用了一些力,咬了一下就放開。只見他的指尖上沾著一些她的口水和兩顆淺淺的牙印。

“調皮。”秦瑞也不介意,擡手舔了舔她殘留在上面的口水,指尖的印記留下濡濕一片。沒料到他會這樣做的何昭昭臉頰燒得厲害。

“很臟啦。”何昭昭抓著他的手指,掀起他的襯衫胡亂地擦了幾下。

“不臟,只要是昭寶貝的,我甘之如飴。”秦瑞俯下身,眉眼帶著淺淺的笑意,認真地在她耳邊道。

“哎呀,好,好餓啊。”何昭昭被秦瑞用認真的語氣說出的情話撩得心跳加速,捂著臉,害羞地跑開了。

“真可愛。”秦瑞見狀,沒有追上去,不近不遠地跟在後頭,勾起嘴角笑了。

倆人回到度假別墅,洗漱一番後,秦瑞領著何昭昭到一家預定好的餐廳用餐。這家餐廳的特色是龍蝦意面和碳烤鱈魚。鮮甜可口的龍蝦肉,奶香味十足的意面讓何昭昭食欲大開,還有入口即化的鱈魚肉,讓何昭昭吃的很滿足。秦瑞點了一瓶這裏的特色漿果酒,甜甜的帶了一點點酸,果味很濃,幾乎沒有酒味。何昭昭嘗了一口就喜歡上了,小半杯酒一下就喝完了,她試探性地碰了碰酒瓶,見秦瑞沒有阻止她,便放開了喝,連續了兩三次酒。直到桌子上那原本就小巧的果酒瓶,只剩下空空的瓶子。何昭昭才意猶未盡地放開酒杯。

果酒是甜味酒,來店裏的女孩子基本上都會點,可是對不會喝酒的女孩子來說,後勁兒還是蠻大的。何昭昭原本就是個乖寶寶,很少喝酒。只覺得好喝,在秦瑞的縱容下,一口氣喝了半瓶多的酒。

沒一會就見她有些迷糊了,睜著一雙亮晶晶的大眼,雙手撐在桌子上,捧著臉迷迷瞪瞪地看著對面的秦瑞。

“看什麽?”秦瑞知道眼前的人已經是個小醉貓了,見她醉酒的模樣乖乖巧巧的,不禁彎了彎嘴角,逗弄道。

“看你呀。”何昭昭暈紅的臉上綻開笑顏,眉眼彎彎。

“好看嗎?”秦瑞放下手中的刀叉,往前湊近了一些,問道。

“好看!”醉酒的何昭昭乖巧得不像話。

“喜歡嗎?”秦瑞眉骨往上挑了挑,又問了。

“喜歡!”何昭昭毫不猶豫地點頭。

“喜歡誰?”秦瑞誘導地問道。

“喜歡你!”何昭昭順著他的話答道。

“我是誰?”

“瑞哥哥啊。”

“那,你喜歡的是?”

“我喜歡的是瑞哥哥!”何昭昭腦子有些混沌,順著他刻意的誘導,一點沒停頓地回答了。

“真乖。”秦瑞覺得醉酒的昭寶貝實在是太可愛了。

“要抱抱。”何昭昭此時依然醉得厲害,實在是站不住,下意識就開始朝秦瑞撒嬌。

“嗯。”秦瑞繞過桌子,輕松地抱起撒嬌的小醉貓。何昭昭攀著他的脖子,小腦袋蹭來蹭去,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頭就耷拉在他懷裏。

秦瑞低眸看著懷中對自己依賴非常的小醉貓,暗暗地覺得以後一定要看牢了,除了家裏,絕對讓她滴酒不沾,這麽可愛乖巧的小醉貓模樣只有他能看。

回到了別墅,秦瑞安置好軟若無骨的小醉貓,下樓給她準備解酒茶。剛下樓就聽見上面有聲響。秦瑞站在樓梯口喚了幾聲,見何昭昭沒有回應,便上樓去看看究竟。

夜風細細,白色紗簾半遮半掩,皎潔的月光透過未被紗簾遮蓋的落地窗,為床上的睡美人披上一層銀白的輕霜。方才為何昭昭蓋上的薄被子,早已被她踢翻在一旁,趴在床沿酣睡的人兒,絲毫不知如今的模樣時多麽誘人。一邊的細肩帶滑落肩膀,堪堪絆在手臂處,及膝的睡裙只蓋住了她臀部下一點點,一雙白晃晃的細腿暴露無遺。

沒料到會看到如此景象的秦瑞楞在了門口,心臟一緊,一股無來由的恐慌驚得他手腳發麻。睡得香甜的昭寶貝,在月光下罩著一層銀霜,暴露在空氣中的白皙肌膚,在月色下散發著瑩白的潤澤,安謐美好的景象好似夢幻一樣,一點都不真實。秦瑞遲遲不敢上前,怕一靠近床上那個美好得不像樣的女孩會消失在空氣中。關於她的一切點滴隨之消散,殘酷的事實告訴自己,一直捧著,疼著的寶貝,撒嬌,生氣,鮮活可愛的何昭昭都是他臆想出來的幻想。

秦瑞深吸了幾口氣,指尖冰涼發麻,上前一步,兩步,連呼吸都不敢。蹲在床邊,伸出微微發顫的手,為她撩開那縷落在臉頰的長發。指尖碰到她的臉頰,溫溫熱熱的,柔軟細嫩,拂過她的唇瓣,她的呼吸噴灑在他微冷的指尖,顯得有些灼熱。伸手抱起讓他唯恐失去的寶貝人兒,懷中的人兒軟軟的一團,夜風微冷,將她暴露在外的肌膚吹得有些微涼。直到這一刻,那股無由來的恐慌才稍稍安定下來,但是,還不夠,他需要更多,更多。

他將懷中的人兒放下,讓她繼續趴在床上。熱源猝然消失,讓睡著的人兒覺得不滿,哼哼了兩聲。他俯下身,貼近她的耳朵,輕聲喚了幾聲寶貝。

“嗯。”迷迷糊糊的何昭昭下意識地應道。

“叫老公。”秦瑞手指在她的耳垂上輕撚,誘惑道。

“老公~”何昭昭朝熱烘烘的秦瑞懷裏拱了拱,軟糯糯地道。

“乖。”喝醉酒的何昭昭實在是太乖了,秦瑞被這聲軟糯糯的老公,激蕩得心頭一熱。低下頭含住她粉嫩的唇瓣。

喝了酒的何昭昭實在是困頓,又被堵住了唇瓣,皺著眉頭想要轉身,避過那擾人清夢的壞家夥。奈何肩上壓著一個強勁的手臂,她如何都轉不過身子。憋著氣睜開眼就對上了一雙漆黑的眼眸,眸子裏印著的是她的模樣。眼眸深處透著噴薄而出的欲,奈何如今的何昭昭腦子混沌得緊,暈乎乎的。只覺得這雙眼睛實在是太漂亮了,一時間著了迷。

被魅惑的了何昭昭聽話的很,任由秦瑞擺布。

“昭寶貝,說,愛我。”秦瑞解開襯衫的扣子,將衣服褪下,順著她被舉高過頭的雙手很有技巧的打了個漂亮的結,綁在床頭。

“說,愛我?”何昭昭迷蒙著雙眼,不確定道。

“愛我。”秦瑞擡起她的下頜,吻著,道。

“愛我。”話剛落音,秦瑞就在她的眼睛落下一吻。

她還沒準備好,可是,他等不及了。

接著就有些細細密密的疼,說不清楚,就是不舒服。又困又醉的何昭昭哪裏能忍受這種委屈。

“瑞哥哥,疼。嗚嗚嗚。”下意識就開始委屈,嗚嗚咽咽的輕喘。

“昭寶貝,忍一忍,好不好?”秦瑞隱忍著,微喘著氣,哄道。

“你出去,出去。”何昭昭雙手被束縛著,沒法子推他,只能扭來扭去,秦瑞倒吸了一口冷氣,趕緊按住她。

“昭寶貝,乖。”秦瑞的額間全是汗,忍耐著,輕聲哄著。

秦瑞略帶沙啞的嗓音柔聲細語地哄著,醉醺醺的何昭昭很聽話地安靜了下來,見狀,秦瑞抿了抿唇,吻住了她的唇瓣,誘著她張開嘴,吮吸著她帶著果酒的微醺氣息。被溫柔細密的吻安撫住的她身子漸漸放松了下來,溫軟成一灘柔水。

夜風襲來,卷起輕薄的紗簾,翻飛回轉的間,何昭昭眼前恍惚炸開一團白光,分不清自己置身何處,仿佛整個人都輕盈得像一片羽毛,乘風而起,飄飄蕩蕩的。這感覺好似熟悉又陌生,說不清楚。

還未從這說不清道不明的恍惚中脫出,耳畔傳來一聲悶悶的喘息聲,接著耳朵被灼熱的舌卷進他的口腔,細細地輕啃,又癢又麻。惹得她不禁縮著腦袋,嬌軟軟地輕哼,表示抗議。

似是受不住她又嬌又嗔的軟乎嗓音,秦瑞松開了咬住她耳朵的唇,轉而含住她的唇,吞下她不斷示弱的嗚咽。

胸腔的空氣被壓榨殆盡,才被秦瑞戀戀不舍地放開,清醒了幾分的何昭昭半張著水光瀲灩的粉唇,貪婪的呼吸著充滿他氣息的空氣。

“瑞,瑞哥哥,大,大壞蛋!”張口喘息著的何昭昭擡起水霧霧的杏眸,帶著沙啞的嗓子控訴著。卻不想她軟糯糯的嗓音帶著沙啞,竟是這麽媚氣勾人。

“昭寶貝,再叫我的名字。”秦瑞漆黑的眸子一亮,半瞇著在她的唇上輕啄,誘惑道。

“瑞哥哥~”原本清醒幾分的何昭昭很快就被他漂亮的眸子勾去了魂,傻乎乎地叫著。

夜還很長,伴著一陣陣的浪撲沙響,紗簾另一邊的人兒註定是個無眠之夜。

何昭昭睡到中午才悠悠轉醒,頭昏腦漲,身子還異常酸脹。扶著腦袋從床上坐起來,閉著眼睛好一會,才敢睜開眼。兩個胳膊沈得有些擡不起來,眼睛觸及之處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手腕上兩圈紅痕更是清晰可見。身子倒是聽幹爽不黏膩,原先的睡裙也被換成海綿寶寶的睡衣。不用看,她都知道睡衣下面的肌膚每一塊好皮。

實在撐不住的何昭昭倒頭躺回床上,呼吸有些熾熱。不用量體溫也知道自己肯定是發燒了。

盯著窗戶上的紗簾楞了一會,昨晚那些似夢非夢的畫面斷斷續續地湧進腦海。何昭昭瞪著一雙杏眼,簡直驚到失語。

下樓溫了粥端上來的秦瑞,見何昭昭醒了,連忙上前,扶起掙紮著要起來的她。

“我溫好了粥,你喜歡的紅豆粥。”秦瑞自知理虧,語氣越發溫柔,怕她鬧脾氣,特地加了後面那一句。

“你,你混蛋!”何昭昭羞紅了一張臉,讓原本因發燒粉紅一片的俏臉更加艷紅。她推了抱著自己的秦瑞,推不動,就拿起枕頭蓋住自己的臉。

“昭寶貝,是我的錯。你原諒我好不好?”秦瑞沒有拿開她梗在兩人之間的枕頭,放柔了聲調,輕聲求饒道。

“那,那你以後不能,不能在那樣子了。”何昭昭悶在枕頭裏,過了好一會才悶聲悶氣地道。

“嗯。”秦瑞還有什麽不應的。

“手臂酸,手也疼。”何昭昭想了想,怕他沒理解,特地補了一句。

“嗯,以後不會了。”秦瑞牽起她的手,她的肌膚嬌嫩,雖然已經上過藥了,痕跡卻沒這麽快消,輕柔的為她揉著,道。

“我餓了。”何昭昭就是被養嬌氣了,手上的紅痕看著紅紅一片,其實不疼,就是想要他哄哄自己,達到目的也就好了。她拿開枕頭,將頭靠在他的身上,嬌滴滴地道。

如今的秦瑞,何昭昭就是說要月亮,他也立馬能上月球去。

都不用何昭昭說,秦瑞自動自發抱著何昭昭進浴室為她洗漱幹凈後,又抱著她回床上,餵她吃粥。

吃完了粥,過了一會,秦瑞就拿了藥上來,一大清早秦瑞敏銳的發現懷裏的人體溫偏高了許多,立馬打電話給管家,找了醫生過來治療,好在發現的早,只是低燒,開了藥。之前已經餵她喝過一次了,何昭昭身子弱,宿醉的情況下房事沒有節制造成的低燒。

知道自己的身體不能多折騰,何昭昭在吃藥方面是不會嬌氣的。該吃藥吃藥,一點不含糊。

睡了許久,現在也睡不下去。病懨懨的何昭昭靠著躺椅,看著窗外的碧藍大海,海灘上三三兩兩的男女在沙灘上追逐。

順著何昭昭的眼光望去,秦瑞緊緊地抿了抿唇,破天荒地開了口。

“昭寶貝,等你好了,我帶你下去玩,穿你喜歡的比基尼,嗯?”

“不行,你太好看,不能給別人看了去。”何昭昭想也不想地瞪了他一眼。她完全忘記自己昨天鬧別扭要穿比基尼的事,就秦瑞這副漂亮過頭的模樣,再穿上沙灘褲,露出結實的胸膛,肌理分明的腹肌。嘖嘖,太危險了,不行,絕對不行。

“嗯,我的昭寶貝也很好看,不能給別人看了去。”秦瑞沒想到何昭昭這麽直白,嘴角揚起一抹舒心的微笑,方才說出那言不由衷的話,心像割肉一樣鈍痛感瞬間被抹平了。

對於秦瑞的話,何昭昭很受用,也有些不好意思。撇開眼睛不去看,秦瑞一瞬不瞬專註看著自己的眼神,粉著一張小臉,伸手要抱抱。秦瑞順從地將她抱起來放在自己懷裏。

來這裏的主要目的還是工作而不是度假,秦瑞不放心何昭昭,便將她安置在書房的沙發上,處理工作之餘還能隨時照顧她。

何昭昭也習慣了,秦瑞的所有工作的辦公室必然有一張屬於她的沙發。

假期結束的前一天,何昭昭才跟著秦瑞回了B市。卻沒有回學校,因為她的低燒一直反覆。醫生來了兩次,說有可能是水土不服的原因,建議他們回國休養。一回到B市,秦瑞就給她請了假,帶她回到他們兩個住的地方。又請了家庭醫生過來看,重新開了藥。

說來也奇怪,也不知道是家庭醫生的藥好用還是其他什麽原因,回國之後第二天,反覆折磨她的低燒竟然就退下去了。一直到晚上都沒有再燒起來了。秦瑞總算松了口氣。

“以後你去夏威夷不要帶著我,我覺得我跟它八字不合。”何昭昭在秦瑞面前哼哼唧唧道。

“嗯。”秦瑞認同地點點頭,心裏默默將夏威夷列為禁地,盤算著將分公司撤資或者轉移的相關事宜。

雖說退了燒,但是秦瑞並沒有同意何昭昭回校提前銷假,執意要她在家裏休息幾天。原本想撒嬌的何昭昭很快被秦瑞高超的廚藝征服了,喜滋滋地跟著秦瑞上班下班,坐等投餵。

作者有話要說: 打字使我快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