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魔鏡Ⅱ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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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而恐怖,唾沫橫飛地大吼道,這樣的聲音迪特爾曾經聽過一次,三年級末。

迪特爾趕緊將項鏈戴了回去,抱著書包慢慢向後退去,聽見過是一回事,親眼見到又是另一回事,這樣的特裏勞妮教授著實容易讓人做噩夢。

“你這是要走了麽?”下一秒,特裏勞妮教授就變回了平時地模樣,一點也沒有意識道剛才自己幹了什麽,說了什麽。

“是的,黑魔法防禦,不喜歡,但是必修,所以,我得先走了,教授。”迪特爾一邊快速地說著,一邊快步逃離了這間他最喜歡的教室。

黑魔法教室中,迪特爾攤開那本記載有特裏勞妮教授預言的筆記本,墨水順著羽毛筆的筆尖暈染了好大一片紙張,但迪特爾還是一筆未動。

“同學們,下午好!”滲人的“少女”音讓迪特爾不自覺地抖了三抖,墨水浸軟的紙張被劃破了。

迪特爾本以為賓斯教授的課是史上最無聊的,但烏姆裏奇的課更甚,同樣是照本宣科式的枯燥乏味,賓斯教授的課最起碼還可以睡覺,可沒人能在烏姆裏奇那令人渾身不自在地註視下睡過去,而且她似乎把學生們當初了四五歲的幼兒,不僅要他們齊聲回答問題,還得規規矩矩地舉手發言,迪特爾費了好大勁才忍住了翻白眼的沖動。

就在迪特爾盯著書本,心思飄到夏威夷時,哈利三人組和烏姆裏奇突然“辯論”了起來,漸漸地其他格蘭芬多也開始聲援起三人組,迪特爾發覺話題漸漸開始往危險的方向靠攏,一開始只是辯駁缺乏實踐性練習,但漸漸地便往現實中需要防禦的對象上靠攏了,哈利的火氣還被烏姆裏奇勾了起來,這可不妙!烏姆裏奇的嘴角已經勾起來了!

必須要做些什麽阻止哈利!燒點什麽?萬一烏姆裏奇是個草包怎麽辦?炸點什麽?一不小心傷了人,龐弗雷夫人會殺了我的,恩?迪特爾摸了摸口袋,那有一小團東西,就是這個!迪特爾將那本無聊透頂的《魔法防禦理論》立在桌上,躲在後面剝掉了糖紙。

“教授!”迪特爾高高伸起了手大喊道,一舉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等等,沃···你這是幹了什麽?”烏姆裏奇本來不想理會迪特爾,但關註紅色液體是人類的本能,不論麻瓜或者巫師。

“我不知道,突然就開始流了起來,堵也堵不住!”迪特爾捂著鼻子,鮮血滴滴答答地透過指間的空隙溢了出來,不知為何,迪特爾突然想到了家中的水龍頭。

☆、粉禍Ⅲ

雙胞胎制作的鼻血牛軋糖的效力出乎迪特爾的意料,竟然連龐弗雷夫人對此都束手無策,當然,這也與迪特爾沒有告訴她流鼻血的原因有一定關系。迪特爾在校醫院整整躺了將近一個小時,整個人最後在床上難受地縮成了一團時,鼻血終於自己止住了。

“你們這些小家夥開學不來次醫院是不是心裏就不舒坦?恩?喝了!”龐弗雷夫人確認迪特爾的鼻子恢覆正常後,遞給了迪特爾一比平常藥瓶差不多大一倍的水晶瓶,迪特爾拔掉瓶塞聞了聞,從氣味上看,應該是補血劑,喝了很多次後,補血劑的氣味已經深深刻在了迪特爾的記憶裏。

唯唯諾諾地應付完暴躁的龐弗雷夫人,順利離開校醫院後,迪特爾可一點也沒有回去繼續面對那只粉蛤·蟆的打算。迪特爾掏出狼首懷表瞅了眼,離約定的時間還有段時候,但想了想,他其實算是逃課了,在外面隨便晃蕩被其他教授碰到也不太好,最終迪特爾還是決定先去約定地點——五樓橡樹俱樂部的活動室。

俱樂部今天並沒有安排,活動一向選在周末晚上,盡力避開了去霍格莫德村和魁地奇訓練的時間。推開木門,俱樂部的房間仿佛還是上學期最後一次活動後的樣子,一點灰塵也沒有,不用說,這肯定又是勤勞的家養小精靈的功勞了。大約四十分鐘後,走廊裏響起了下課鈴,即使隔著厚厚的木門,學生們充滿活力的嘰嘰喳喳的喧鬧聲依然躥了進來。

“哐當!”橡樹俱樂部的門被推開了。

“咦,你們今天下午不是兩節黑魔法防禦麽?我以為你會晚點到呢。”凱蒂感到奇怪地問道。

“逃課了,來兩把?”迪特爾一邊笑著答道,一邊拋過去一把迅捷劍。

“我才不和你這個怪物打呢,你今天到底打算給我們看什麽?”凱蒂左手一拍右袖,握出魔杖準確地將迅捷劍定在了半空,她之所能反應這麽快是因為在小臂內側上佩戴了卡德改造的魔杖彈射套(受賈斯廷和迪特爾佩戴的魔杖皮套啟發),只要使勁一拍,魔杖就會從皮套中彈出來。

“帥氣,我可沒有你這耐心。”迪特爾吹了聲口哨,讚道,他和賈斯廷還是習慣用自己的皮套,使用卡德改造的皮套雖然瀟灑,但得經過多次的練習才行,否則就會變成要麽沒抓住魔杖握把,要麽抓早了還得調整的情況。

“不是沒耐心,是戀舊吧。”凱蒂跳起來將半空中的迅捷劍摘了下來,一邊插回劍鞘,一邊說道。

“隨你怎麽說吧。”迪特爾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又過了大概十分鐘,賈斯廷,卡德,羅傑,科林和裏切也陸陸續續地來到了俱樂部活動室。

“你說還是我說?”迪特爾望著賈斯廷問道。

“你說吧,畢竟那裏是你發現的。”賈斯廷回道。

“好吧,今天約你們來,是想帶你們去個地方,那是我一年級在霍格沃茨發現的一間密室,我和賈斯廷叫它,黑湖。”迪特爾有點悵然若失地說道,四年了,那裏一直是他和賈斯廷兩個人的秘密基地,就連盧娜和愛洛伊絲都不知道,現在為了更大的目標,迪特爾和賈斯廷不得不把那裏貢獻出來了。

“酷,我還以為你今天打算給我們展示什麽強大的魔法呢。”羅傑雙手抱著後腦勺說道。

“那也是今天的計劃之一,不過我們動作得快點,七個人一起缺席晚餐可不好,尤其是學校裏現在還有只魔法部塞進來的癩蛤·蟆。”迪特爾不怎麽有精神地說道。

凱蒂伏在羅傑耳邊悄聲說了兩句,小倆口便雙雙偷笑了起來,迪特爾直覺他倆笑的是自己。

“好了,那就出發吧,迪特爾會先帶凱蒂和羅傑過去,過五分鐘我們剩下的人再出發。”賈斯廷站出來說道。

六樓格雷戈裏雕像處,迪特爾停住了腳步,警覺地左右望了望後,熟練地握了握格雷戈裏背後的手後,飛快閃進了密道之中,凱蒂和羅傑倒是兩副不怎麽吃驚的樣子。

“我一直以為底下那道封住的門是通往霍格莫德的,沒想到後面竟然是個密室。”羅傑說著便打算往下走,但迪特爾拉住了他。

“不,我沒有打開那道門,密室不是從那進。”迪特爾說完,朝著滿臉問好的羅傑不懷好意地勾了勾嘴角,然後突然一腳將羅傑踹出了樓梯,凱蒂則完全楞住了,甚至忘記了尖叫。

“看著。”迪特爾指著下落的羅傑,朝甩出魔杖的凱蒂說道。“你看我幹嘛?”凱蒂似乎以為剛才是迪特爾的詭計,完全沒有將視線從迪特爾身上移開,但半晌沒有聽到羅傑的呻·吟令她開始感到有些疑惑。

“好吧,你這麽喜歡盯著我的話,看好了。”迪特爾說完,在凱蒂驚疑地目光中縱身一躍,並在半空中發射了一枚熒光小球。

“我的屁股!”正在緩沖中的迪特爾聽到了羅傑的慘叫,這個笨蛋進來以後竟然傻呼呼地躺在原地,迪特爾又一次狠狠踹了羅傑的屁股。

迪特爾輕巧地翻轉一圈,落在了“天花板”上,無語地瞧著趴在地上哀嚎的羅傑。凱蒂沒有令迪特爾久等,大約一分鐘後,凱蒂便從腳下冒了出來。

“嘿,寶貝,不要怕,我在這裏,沒事的。”羅傑一瘸一拐地殷勤上前,幫助凱蒂調整著重心。

“你摸哪呢!”凱蒂剛剛站穩便紅著臉一拳掏在了羅傑的肚子上,可憐的羅傑。

又過了十分鐘左右,卡德進入了“黑湖”,然後是裏切和科林,賈斯廷最後一個跳了進來。

“卡德,你也是被踹下來的麽?”羅傑關切地問道。

“恩?我自己跳下來的啊。”卡德疑惑地瞅了眼羅傑。

“餵,迪特爾,為什麽你唯獨就把我踹下來?”羅傑不滿地嚷嚷道。

“我剛才讓你跳的話,你會跳麽?”迪特爾問道。

“當然不會跳!你應該先給我解釋清楚,恩,最好再示範一下···”羅傑說到一半,自己就住了嘴。

“再示範一下後你也不一定會跳。”凱蒂毫不留情地拆臺道。

“我那是謹慎,而且如果是你跳了的話,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跟著跳下去的。”羅傑含情脈脈地說道。

“為什麽不是你先跳,然後我再跟著跳?”凱蒂本來挺感動,但突然眉頭一皺,用食指戳著羅傑的胸質問道。

“好了,先休戰好麽,這便是我們的秘密基地,以後我們的練習就在這裏進行。”迪特爾拍了下手,將眾人的註意力吸引過來後說道。

“你確定在這裏練習黑魔法沒事麽?”羅傑一臉嚴肅地問道。

“恩?”“黑魔法?”“迪特爾你練了黑魔法?”卡德、科林和凱蒂質疑道。

“誰說是黑魔法了?”迪特爾奇怪地問道。

“不是麽?”羅傑眨巴著眼睛,一臉不解地問道。

“當然不是,我們第一步要在這裏練習的是,這個。”下一秒,一只銀色巨狼出現在了眾人面前,除了賈斯廷,其他五人都嚇了一跳。

“阿尼瑪格斯?”卡德歪了歪頭,說道。

“是的,就是阿尼瑪格斯,這是我們的第一步,我們所有人都要練成阿尼瑪格斯。”轉眼間,迪特爾便變回了人身,宣布道。迪特爾本以為會問出一大度問題的眾人聽完他的話後,紛紛陷入了沈默。

“等等,我有一個重要的問題!”凱蒂突然大聲問道。

“什麽?”迪特爾挑了挑眉,說道。

“我們這個組合,或者組織,或者小組,恩,名字是什麽?”凱蒂問道。

“名字?”迪特爾一臉呆滯地喃喃道,他一直在計劃怎麽練習,從沒想過名字這個事。

“橡樹騎士團(Knights of the oaks)。”賈斯廷不慌不忙地說道。

“橡樹?”“騎士團?”

“恩,簡稱K.O.”賈斯廷比了個OK的手勢,說道。“這個手勢怎麽樣?”

“爛透了!”“名字還行,手勢太低級了。”“沒有氣勢!”凱蒂、科林和裏切反對道。

“好了,好了,那我們就叫橡樹騎士團吧,手勢什麽的,大家回去自己想想,我們下回聚會的時候再定,現在我們得趕緊去吃飯了。”迪特爾掏出懷表低頭瞧了眼,拍拍手,再一次吸引了大家的註意力後說道。

“什麽時候?”“我們可是秘密組織,應該有秘密的聯絡方式。”裏切和羅傑問道。

“我們還沒考慮到那個。”賈斯廷解釋到。

“秘密聯絡方式可以交給我來解決。”卡德說道。

“那我們就暫定本周俱樂部活動以後來這裏碰頭,我們真的得快點了,禮堂估計已經開飯了。”迪特爾有些焦急地說道,說實話他還是有些緊張的,要是第一次集會就被發現那就糗大了。

一行七人從二樓的男生盥洗室冒了出來,這也是當初迪特爾不想把女生拉進組織的原因之一,先不說方便不方便,一個女生如果一次又一次被人發現從男生盥洗室走出來,很容易令人懷疑。

“迪特爾,聽說你下午住院了?”迪特爾走進禮堂剛在納威身旁坐下,弗雷德便湊了過來,一臉興奮地問道。

“效果怎麽樣?”喬治在對面的西莫和迪安中間擠出個位置坐了下來。

“你們沒有告訴我副作用那麽嚴重,我流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鼻血!”迪特爾不滿地說道。

“是啊,所以我們現在才免費派送,你沒有看到我們在休息室裏貼的告示麽?”弗雷德光明正大地承認道。迪特爾皺了皺眉,他早上出發的比較早,確實沒有註意到。

“我就知道,你果然是用了雙胞胎的產品!你怎麽能這樣做!你這不是在幫他們,是在害他們,那種未經實驗的東西,萬一你留下些後遺癥···”赫敏不知何時潛伏到了弗雷德和迪特爾身後,叉著腰訓斥道。

“放心吧,級··長··,這些產品我們自己實驗過很多遍才在別人身上實驗的。”弗雷德說道。

“我們擔心我們體質特殊什麽的,好在”“其他人和我們反應一樣。”雙胞胎交替著說道。

“咳,對了,我走以後,烏姆裏奇有沒有再幹什麽事?”迪特爾趕緊岔開話題問道。

“沒有,她光讓我們不出聲地讀課文直到下課。”赫敏皺著眉頭說道,“但是,再怎麽說,你也不應該逃課,格蘭芬··哈··算了,只有這一次,迪特爾,如果你再用那個什麽鼻血糖逃課,我就必須扣格蘭芬多的分數了。”赫敏說完便氣勢十足地返回了自己的座位,迪特爾感覺赫敏剛才似乎是想說哈利的名字。

☆、粉禍Ⅳ

倒黴的第一天過後,迪特爾霍格沃茨的生活算是步入了正軌,接下來兩天裏的大部分時候與往年相比沒什麽太大變化,只是今年所有老師很有默契地在上第一節課時不厭其煩地向五年級的學生們強調O.W.Ls的重要性,相應的課業也變得繁重和有針對性起來。

周三午間,格蘭芬多休息室裏,迪特爾正趴在桌子上寫些什麽。

雖然較強的科目(變形術、魔咒、占蔔和古代魔文)迪特爾自信就算現在考O.W.Ls也一點問題也沒有,就好比變形術來說,O.W.Ls中最難的消失咒,迪特爾現在已經可以輕松地做到無聲使用,而那些非常弱勢的科目,如魔藥、魔法史之類的也已經被迪特爾選擇性放棄了,如果到時候運氣好能混個及格什麽的,迪特爾覺得自己絕對會高興得手舞足蹈,但迪特爾現在煩惱的是那些學得中不溜的課程(天文、草藥、黑魔法防禦和保護神奇生物),時間表上已經排得密密麻麻了,先不說迪特爾自己要抽時間練習瑪克蘇克歐,他還要教導橡樹騎士團的成員練習阿尼瑪格斯,再加上橡樹俱樂部和魁地奇的活動,這幾個科目是不可能全拿O了,還得選擇性放棄。天文和草藥努力努力拿O的幾率很大,黑魔法防禦?烏姆裏奇那張臉突然從記憶中跳了出來,迪特爾搖了搖頭,在黑魔法防禦上大大畫了個叉,神奇生物···迪特爾想了想,還是畫了個叉,如果海格在的話,迪特爾可能還有些猶豫,但現在既然變成了格拉普蘭教授代課···

“有空麽?”羅恩在迪特爾對面坐了下來,輕聲問道。

“恩,有什麽事麽?”迪特爾將未完成的時間表翻了過去,問道。

“那個,你這幾天晚上有沒有時間麽?不用長,一個小時就行。”羅恩扭捏地問道。

“我看看。”迪特爾翻過時間表,其實不用看迪特爾也知道,滿滿當當中剛好是有那麽一個小時的。“抱歉,我都安排好了。”

“這樣啊,沒事,我再問問別人吧。”羅恩說完便沮喪地走了。

迪特爾歉意地望了望羅恩失落的背影,他多少能猜到羅恩找他是什麽事,有九成的可能是和周五的守門員選拔有關,迪特爾不是不想幫羅恩,可迪特爾絞盡腦汁擠出來的每晚一個小時的靈活時間是他準備留著和盧娜約會的。

迪特爾走到窗邊望了望外面,烏雲滾滾,雖然還沒有下雨,但寒風嗚嗚地呼嘯著,一想到待會要在外面呆一下午(保護神奇生物),迪特爾真想再吞一顆鼻血牛軋糖。

格拉普蘭教授那節課講得是護樹羅鍋,如果從授課水平上來看,格拉普蘭教授是甩海格兩條對角巷的,但也許是教導過太多學生的緣故,迪特爾覺得格拉普蘭教授沒什麽激情,沒有海格那種樂在其中的感覺。

離開守林員小屋,在路過溫室時,一群四年級的學生出來了,迪特爾的嘴角彎了彎,他一眼就找到了人群中的盧娜,而令他感到有點驚喜的是他發現盧娜時,盧娜已經在望著他了。

“你先走吧,納威,我過去說兩句話。”迪特爾拍了拍納威的肩膀,納威順著迪特爾大拇指指的方向望去,便會意地點了點頭,離開了。

“這節課講得什麽?”迪特爾微笑著問道。

“巖錘花。”盧娜面無表情地答道。

“發生什麽事了麽?有人欺負你?”迪特爾敏銳地察覺到有些不對勁,關切地問道。

“是啊,有人騙了我,一個我信任的人,所以我現在心情很不好。”盧娜擡頭看了眼迪特爾,說道。

“你交到新朋友了?她騙了你什麽?”迪特爾拉住盧娜的手,一邊往城堡走去一邊問道。

“她騙了不止我一個,她幾乎騙了所有人,我應該原諒她麽?”盧娜低著頭說道。

“騙了所有人?那也許她有什麽苦衷吧,但騙人還是不好的,尤其是向關系親近的人。”迪特爾說完,眉頭便皺了起來,城堡門口有些喧鬧,而且貌似和格蘭芬多有關(即使隔著老遠,羅恩那一頭火紅的頭發依然那麽引人矚目)。

“晚上老地方見吧,那好像是納威他們。”迪特爾說完,盧娜垂著腦袋點了點頭,迪特爾松開盧娜的手,大步沖向了城堡門口,跑到一半時,迪特爾心裏咯噔了一下,前方伴著吼聲閃出了一道紅光,不論是誰,拔了魔杖,這事就鬧大了。

跑到近前,離沖突的人群還有三四米時,迪特爾發現自己的室友全在這裏,羅恩閉著眼倒在地上,哈利和納威抽出了魔杖,正一臉怒意地和馬爾福三人組對峙,西莫和迪安也已經抽出了魔杖,但一臉猶豫地沒有上前,此時迪特爾心裏又一個咯噔,一個粉色的身影笑嘻嘻地從橡木大門後閃了出來。

“啊呀,這裏發生了什麽?如果我沒有記錯,我上學時教室以外是不能使用魔法的,更不能用魔法來攻擊同學,難道鄧布利多改了校規?”滲人的少女音矯揉造作地問道。

“這和鄧布利多一點關系也沒有,你別想拿這點來誣陷他!”哈利似乎被刺激到了,大吼道。

“波特先生看來有些過於激動了,馬爾福先生,能不能麻煩你給我講下事情的經過呢,我好‘酌情’對你們進行處理,相信我,我一定會公平,公正的,不會像有些教師那樣對名人那麽偏袒的。”烏姆裏奇吸了一口氣,笑得更歡了。

“當然,教授,我和我的兩位同伴走到大門口隨口談論了幾句暑假裏看到的報道,波特突然就沖上來用魔杖指著我們,為了自保我們也不得不拔出了魔杖。”馬爾福仿佛早有準備一般,有條不紊地答道。

“那麽,你,恩,地下躺著的這位···恩,紅頭發的學生呢?”烏姆裏奇先是上上下下把馬爾福打量了半天,才捏著下巴觀察起了羅恩,但她好像沒有想起他的名字。

“他沖上來想幫波特,但也許是家裏沒錢給他買雙好鞋子吧,您也看到了,下雨,他滑倒磕到了頭,波特以為是我做的,就想要攻擊我。”馬爾福指了指天上只肯滴滴噠噠灑點雨點的吝嗇烏雲,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胡說!”哈利氣呼呼地吼道,捏著魔杖的手都在顫抖。

“對於這個指控,馬爾福先生,你有什麽想說的麽?”烏姆裏奇挑了挑眉,將皮球拋給了馬爾福。

“是的,教授,波特說得沒錯,雖然我不太想承認,”斯萊特林一邊的一個黑皮膚的男孩站了出來,是布雷斯·紮比尼,他出乎意料地承認了哈利的話,迪特爾一開始還以為斯萊特林內訌了,可紮比尼接下來的話證明迪特爾想多了,“但韋斯萊其實不是摔倒的,而是被波特的昏迷咒擊昏的,也許韋斯萊打算行使級長的職責,即使德拉科一點也不需要他的保護。不信您可以查查波特的魔杖。”

“這麽說,波特先生沒有傷害到你?”烏姆裏奇的笑容收了起來,盯著馬爾福說道。

“唔,他打算這麽幹來著!我們還沒有還手,不信您查查魔杖!”馬爾福臉色一變,一邊有些慌張地答道,一邊將自己的魔杖遞了出去。

“給我你的魔杖,波特先生。”烏姆裏奇接過馬爾福的魔杖,又扯出一個假笑朝哈利說道。

“Prior Incantatem!(閃回咒)”烏姆裏奇朗聲念了兩邊咒語,“亮發咒和昏迷咒,看來事情清楚了,紮比尼先生和馬爾福先生說的是事實。那麽,格蘭芬多扣50分,恩,你得再加一個星期的留堂,波特。”

說完,烏姆裏奇就打算轉身離開,但馬爾福出聲叫住了她,“教授,我呢?”

“哦,我差點忘了,為了表彰馬爾福先生和他的同伴們時刻遵守校規,斯萊特林加四十分。”

事後,迪特爾從納威那裏了解到,馬爾福是專門等在了大門口,和克拉布和高爾一起高聲唱著一首歌:

鄧布利多是個老瘋子,疤頭白癡才信他。

小天狼星是個膽小鬼,縮在地上直抽搐。

還有海格那個傻大個,嘟嘟囔囔把命送。

納威說,沒等馬爾福接著唱,哈利就拔出魔杖沖了上去,威脅馬爾福閉嘴,至於羅恩,納威嘟囔了半天,沒說出一個所以然來。

“如果不是羅恩,哈利現在說不定已經被烏姆裏奇開除了。”鐵三角裏只有赫敏一個人來吃了晚餐,她聽到納威的話後,插了句嘴,然後悶頭掃了兩口盤中的豆子,站起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飯後,迪特爾一個人來到了北塔六樓,而盧娜已經等在了那裏,太陽已經下了山,月亮卻還沒有升起來,這條走廊又沒有火把,迪特爾有些看不清盧娜的表情。

“我很想知道那個朋友的苦衷,應該怎麽辦呢?”就在迪特爾準備發射幾個熒光小球時,盧娜飄忽的聲音自陰影中響了起來。

“苦衷之所以是苦衷,便是很難說出口的事情啊。”迪特爾安慰道。

“可我就是想知道呢?”盧娜不依不饒地追問道。

“那就直接問吧,如果她不想失去你的話,她應該會告訴你的。”迪特爾建議道。

“好主意,謝謝你,迪特爾。”盧娜的聲音裏多了不少雀躍,她慢慢走近了迪特爾,星光掩映下,迪特爾望著盧娜的灰眸有那麽一霎那的恍惚,直到盧娜的聲音再次響起,“那麽,能告訴我你為什麽要假裝失憶麽?”

“你···”迪特爾想過盧娜遲早會發現這個事實,或者自己有一天會主動告訴她,但從沒想過會是這個時候。

“弗立維教授最近往拉文克勞的圖書館裏加了一本藏書,《大腦與魔法》,我立馬借了過來。”盧娜幾乎貼上迪特爾才停下了腳步,但她一般這個時候是直接投進迪特爾的懷抱中的。

“我是有苦衷的,盧娜。”迪特爾苦澀地說道。

“我知道,所以我現在直接地問你了。”盧娜擡起頭,直直地望著迪特爾。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太晚了,沒來得及更新,今天晚上順利的話,還有一章。

☆、粉禍Ⅴ

月亮從山後爬了出來,昏暗的走廊也漸漸亮了起來,兩人之間再沒有那薄紙般的距離,盧娜和迪特爾安靜地享受著彼此的擁抱。迪特爾慶幸自己學會了大腦開放術,更慶幸當他問盧娜是否願意相信自己時,盧娜依然能夠進入他的腦海。

“今天城堡前發生了什麽事?”盧娜慵懶地說道,她最喜歡迪特爾幫她順頭發的時候。

“哈利被烏姆裏奇逮到了,羅恩···試圖阻止,可沒成功。”迪特爾如實答道。

“你和羅恩發生了什麽事麽?”盧娜突然問道。

“什麽?沒有,你為什麽這麽問。”迪特爾皺著眉頭,輕輕按了下盧娜的腦袋,有些不滿地說道。

“因為你是個蹩腳的騙子啊,你說到羅恩時的那個表情,太好認了,標準的迪特爾式撒謊。”盧娜晃了晃腦袋,從迪特爾的魔掌中逃了出來。

“麼···好吧,可能有點吧,但也算不上我對不起他,我只是沒時間罷了。”迪特爾眼神游移地說道。

“看吧,又出現了,你自己說不清的話就給我看吧!”盧娜拉住了迪特爾的手,等待著迪特爾的發問。

片刻過後,迪特爾便將那天的記憶畫面向盧娜展示完了。“就幾天而已,你應該幫幫他的,也許那是他的夢想呢?”

“成為學院隊的隊員?”迪特爾不解地問道,那這個夢想也太小了。

“也許他沒有你那麽有毅力,那麽有天賦,但他終歸嘗試了啊,如果能幫助他的話,幫一下也沒什麽的,不是麽?你不也得到過弗立維教授和艾薩倫女士的幫助麽?”盧娜少見的有理有據地說道,這並不是說盧娜平時說話沒有道理,只是她一般時候真的很懶,懶得解釋。

“好吧,也許你說的對。好幾天啊···那就先讓我預支一下吧。”說完,迪特爾便把盧娜重新拉入了懷中,毫無預兆地吻了下去。

“真的嘛,你願意陪我練習了?”格蘭芬多休息室裏,羅恩欣喜地說道。

“嘛,我既然答應了,就肯定會盡心盡力陪你練的,放心吧。”迪特爾鄭重地說道,說謊是一回事,但承諾是另一回事。

“不,別,不用那麽認真,你要太認真的話,你可是職業的啊。”羅恩連忙擺手。

“好吧,你說了算。”迪特爾聳了聳肩說道。

第二天傍晚,靚麗的火燒雲下,一把光輪2700和一把橫掃11準時地出現在了魁地奇球場中。

“別緊張,你一聳肩的話,轉向就不準確了!”迪特爾剛剛將鬼飛球輕輕拋向了左邊的球門,羅恩卻撲向了右邊。

“好的,你可以稍微快一點,我在家還是打過幾次的。”羅恩紅著臉逞強道。

“不,你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技術的提升,而是要鎮定下來,想要鎮定你就得有自信,這是你現在缺乏的,所以,不斷地撲住球是提升自信最快的手段。”迪特爾再一次輕輕將球拋到了左邊,要想跑先得學會爬,老沃爾夫教他劍術時常說這句話。

“好吧,你是專業的,聽你的。”羅恩放松下來後,輕松地接住了迪特爾的球。

“兩只手岔開太大了!盡量近一點,這樣你伸手撲球的時候就不會失去平衡了!”等羅恩連續撲住二十多個慢球後,迪特爾開始出聲指點他技術動作,雖然幾天內想要達到正選水平不太可能,但一些關鍵的技術動作只要做正確,提升一個檔次還是可以做到的,當然,首要的任務還是培養羅恩的自信心。

“幹得漂亮!羅恩,你學得很快,你剛才的動作有點愛爾蘭隊的巴裏·瑞安的影子呢!”有過橡樹俱樂部教人練習劍術的經驗,迪特爾對於如何教導別人還是有一些心得的,羅恩和當初剛進俱樂部時的科林很像,一樣的有些自卑,又有些裏切的影子,骨子裏流淌著倔強,相信自己不比別人差,羅恩其實很矛盾呢!但迪特爾當初對付科林和裏切的方法卻是一樣的——讚美!讚美能讓自卑者不再自卑,令倔強的人鞏固自己的信念堅定前行。

“真的麽!愛爾蘭隊裏我最喜歡的就是他!”羅恩抱著球笑呵呵地說道。

“當然,不過也不要一味地模仿瑞安的動作,他的胳膊很長,所以你以為他兩手握把間的距離很遠,但對他來說其實很近。”迪特爾委婉地提醒道。“我現在要提升些球速了,不用緊張,只快了一點點,我第一球依然會投向左邊,做好準備沒有?”

雖然陪羅恩練球連平時訓練時的熱身水平都算不上,但迪特爾依然感覺挺有趣,也許是受到了韋恩的影響吧,迪特爾不知不覺間也變得有些好為人師。

“哇,不是吧,我們不陪你練,你竟然去找迪特爾,你還真有勇氣!”迪特爾和羅恩正要進休息室時,胖婦人的畫像打開了,兩個熟悉的紅腦袋跳了出來。

“這麽晚你們倆幹什麽去?”羅恩的臉色僅僅晦暗了一瞬間,但迪特爾沒有錯過,羅恩其實是很在乎哥哥們的評價的吧?

“喲,級長大人打算阻止我們麽?”弗雷德揉了揉羅恩的腦袋,笑著說道。

“我只是正常問問,還有一個小時就宵禁了。”羅恩紅著臉說道。

“級長大人請放心,我們只是去見個人,一會就回來,噗。”喬治畢恭畢敬地說完,忍不住笑了。

周五早上,迪特爾拉著迷迷糊糊的羅恩來到了球場,抓緊最後一點時間對他進行突擊訓練。

“我現在會加一些隊裏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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