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魔鏡Ⅱ (52)

關燈
用的假動作,別慌,我會一一給你講的,其實這應該是隊裏的機密,不過你肯定不會洩露給別人的,對吧?”迪特爾還沒問完,羅恩便搗蒜般點了點頭,人也來了精神。“首先是凱蒂,她手上的假動作非常熟練,假左真右的射門有時候更是能達到職業水準,但她有個弱點,她很少打中間的球門,而且十個球裏,有7個是打右門,打左門時她會習慣性地後仰加力,所以如果她沒有後仰,你千萬不要撲左門。”

“安吉麗娜則正相反,她是速球流派的,她基本不打斜線球,比賽裏很有威脅,但帶球進攻其實威脅不大,所以我猜她不太可能上場測試,但如果她上場了,你一定要記住,她進得分區三分之二處肯定會開始加速,你看她往那沖你就往哪防。比較麻煩的是艾麗婭,她沒有固定的球風,也沒什麽隱蔽的壞習慣,你別怕,三人中她射門的球速最慢,基本就和我前兩天讓你習慣的球速一樣,如果不刮順風的話,你完全可以撲住她的射門。”

“那你呢?”在回城堡的路上,羅恩突然沒頭沒腦地問道,見迪特爾疑惑地望了過來,羅恩紅著臉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該怎麽防住你?”

“我?我和安吉麗娜打過招呼了,為了避嫌,我不參加這次測試。”迪特爾笑了笑說道,如果他還有一丁點壞習慣的話,韋恩是不會讓他出場比賽的。

迪特爾和羅恩放下掃帚,和納威以及頂著黑眼圈的哈利(因為烏姆裏奇的留堂熬夜寫作業)一起下到禮堂時,已經有不少學生在吃早餐了。

“我怎麽感覺氣氛有點不對?他們都在看你?”羅恩朝哈利說道,其實也有不少人在盯著迪特爾。

“報紙。”迪特爾掃了一圈,發現盯著哈利和他的人桌上都有一份《預言家日報》。

“羅恩!哈利!不好了!”四人剛走到餐桌旁,赫敏便頂著亂七八糟地頭發苦悶地說道。

“怎麽了?”羅恩問道。

“有兩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赫敏揉了揉腦袋,沒精打采地說道,迪特爾倒是了解了她頭發這麽亂的緣由。

“兩個壞消息?沒有好的麽?”哈利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問道。

“很可惜,沒有。”赫敏答道。

“那能先告訴我···他們之所以盯著我的那個吧。”哈利控制不住地捂著嘴又是一個哈欠。

“小巴蒂·克勞奇,他在丹麥的奧爾胡斯劫持了一對麻瓜母子,好在傲羅及時發現,阻止了他,但還是讓他跑掉了。”赫敏說完,哈利惱火地砸了下餐桌,迪特爾覺得有些奇怪,小巴蒂·克勞奇現在是最臭名昭著的食死徒沒錯,可哈利的反應也太激烈了。

“又讓他跑了···”哈利嘟囔道。

“另一個壞消息呢?”羅恩急迫地問道,不知道地還以為他想聽的是什麽好消息呢,但迪特爾感覺羅恩只是想趕緊轉移話題。

“烏姆裏奇,她被魔法部任命為第一任高級調查官。”赫敏更暴躁地揉了揉頭發,顯然這個消息比克勞奇那個更令她郁悶。

“這和我們有什麽關系麽?”納威不解地問道。

“簡單地說,不止是我們,教授們這回也有大·麻煩了。”赫敏懨懨地說道。

···

雖然一大清早就得知了兩個壞消息,但生活還是得繼續,守門員的選拔也得繼續。

“你還在真好,哈利那個笨蛋竟然把自己弄留堂了!”安吉麗娜抱怨道。

“這顆球也太臟了,就不能擦幹凈一點麽?我都不想撲了。”傑弗裏·胡珀雖然嘟嘟囔囔地抱怨著,但撲的不錯,他連著撲中了凱蒂四顆球。“學校的舊掃帚也是,油膩油膩的,不知道多少人抓過了,卻沒有人刷,家養小精靈是不是忘了掃帚棚?”

胡珀話音剛落,他座下的掃帚突然鬧起了脾氣,上上下下地顛簸起來,以至於胡珀漏了凱蒂的第五球。但胡珀這樣的已經算好的了,接下來的學生球穿過球門兩秒後才姍姍趕到球門。

“其實第二個女學生不錯。”迪特爾說道。

“維基·弗羅比舍?她就不用想了,我們球隊不需要三心二意的人,當然我不是在說你,她竟然趾高氣揚地跟我說相比球隊要優先考慮魅力俱樂部的活動安排。”安吉麗娜扶著額頭暴躁地說道,這第四個球員也太差勁了,凱蒂反常地慢悠悠連射了四個中門,他卻一個不漏地全沒撲中。“下一個!”

“羅恩·韋斯萊!”迪特爾翻開名單,喊道。羅恩緊張地看了眼迪特爾,迪特爾悄悄朝他比了個大拇指。

羅恩表現很好,凱蒂接連兩個假動作都沒有騙到他,第三個左邊的射門更是被羅恩帥氣地用掃帚尾巴擋了出去。

“表現的也太好了···凱蒂,你休息一下,艾麗婭,你上!”安吉麗娜皺著眉頭命令道。

艾麗婭也沒能給羅恩造成麻煩,羅恩雖然沒能再玩出花活,卻穩穩地將艾麗婭的每一球收進了懷裏。

“嗖!”艾麗婭射出最後一球時,安吉麗娜沒命令,弗雷德卻拿起球棒擊出了一發精準的游走球。只見游走球呼嘯著迅猛沖向了羅恩的撲救路線,而羅恩不知道是有意還是靈光一閃,竟背對著來球用出了伍德拿手的海星倒掛,既漂亮地躲掉了游走球,又用腳踢開了鬼飛球。

☆、沖突Ⅰ

這不平靜的一周終於告一段落,學生們盡情地享受著開學以來的第一個周末。也許是梅林也知道學生們這一周過得並不輕松,賞臉地令天空放了晴,城堡外的草坪上一下子充滿了嬉鬧的學生。徐徐的涼風拂過北塔,即使是高亢的童聲也無法幹擾到這裏的清靜,迪特爾一個人坐在變出的石沙發上認真地琢磨著信中的每一個句子。



親愛的艾薩倫女士,

很久沒有和您聯絡了,希望您的研究一切順利,最近我打算就暑假期間和您提過,關於阿尼瑪格斯的那個猜想進行實驗,您介紹給我的時間安排表對我很有幫助,期待能盡快在《今日變形》上再次看到您的論文。

今天從高處俯瞰霍格沃茨真的很漂亮,所以我只能寫到這裏了,我得趕下一個時間點。

您最忠實的支持者,

夢魘騎士



低沈飄忽的狼嚎從北塔響起,沒一會,貓頭鷹塔樓中便有一只體型健碩的烏林鸮飛往了北塔。

“艾薩倫女士的信,拜托了。”迪特爾撓了撓文斯圓圓的下巴說道。

迪特爾一直望著文斯飛過黑湖後,才轉身向橡樹俱樂部活動室趕去,今年的第一次活動希望一切順利。也許今天真的是迪特爾的幸運日,俱樂部活動進行的很順利,迪特爾在和賈斯廷的例行對決中也是10比零完勝。

“這不公平,今天的成績可不能算在我們的對決裏。”等一般成員都離開後,賈斯廷才卸下完美紳士的偽裝,不爽地抱怨道,迪特爾在服用瑪克蘇克歐藥劑後,賈斯廷一直躲避著和迪特爾進行劍術對決,但今天是俱樂部活動,避無可避。

“耍賴可不好。”卡德一本正經地說道。

“沒事,卡德。那給你打個對折好了,賈斯廷,5袋咿啦特配貓頭鷹糧,今天的成績就不算了,夠意思吧?”迪特爾挑了挑眉笑著說道,文斯不僅體型碩大,食量也配得上他的體型。

“不行,最多一袋。”賈斯廷將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般。

“三袋?”迪特爾試探性地問道,咿啦特配貓頭鷹糧確實貴了些。

“一袋!沒得商量,你可別忘了,暑假裏我可是預支我的零花錢購買了瑪克蘇克歐藥劑剩下的配料,雖然相比起你提供的那些並不算貴,但已經把我的家底掏空了!”賈斯廷說著還真的將錢袋拿了出來晃了晃。

“好吧,一袋就一袋。”面對叮當作響的賈斯廷的錢袋,迪特爾再一次讓了步。

“我這邊都弄完了,什麽時候出發去秘密···”羅傑的嘴被凱蒂捂住了,羅傑輕輕摘下凱蒂的手,“這裏又沒有外人,你這麽緊張幹什麽?另外,寶貝,下回你可以試著用嘴堵我,效果肯定比這好。”

“等會,我們人太多,我拜托了一個朋友幫我們偵查,她應該快到了。”迪特爾將最後一把修覆好的迅捷劍插回劍鞘,掏出狼首懷表瞅了眼說道。

“桃金娘!”科林尖聲喊道。

“上午好啊,桃金娘,很準時呢!”迪特爾笑著同兇巴巴繃著臉的桃金娘打了聲招呼,他可是費了不少口舌才說服桃金娘幫忙的,她對見除迪特爾以外的活人還是有些抵觸情緒。

“費爾奇和他的貓都在二樓,六樓走廊那裏現在沒有學生,斯特勞格到蒂利·托克那裏串門去了,現在正是時候。”桃金娘說完就飛快地躲進了地板,斯特勞格是掛在六樓的一副畫像,窺鏡就是他發明的,而蒂利·托克則是掛在一樓的另一副畫像,迪特爾記得他好像是因為在海灘上從一只威爾士綠龍嘴下救了眾多度假的麻瓜而獲得了梅林一級徽章。

“大家都聽到了,那我們就抓緊時間出發吧。”迪特爾說完,便帶頭離開了橡樹俱樂部的活動室。一切完全如桃金娘所說,五樓活動室到六樓格雷戈裏雕像處完全沒有眼睛能發現迪特爾一行人,七人順利地從密道中跳入了“黑湖”。

“正如你們所知道的,阿尼瑪格斯最難的一點便是找到與自己契合的動物形象,而我有兩個辦法幫助你們迅速地找到適合的形象,其中一個辦法還能加快練習的進程。”“黑湖”中,待大家都尋到舒服的位置坐下後,迪特爾鄭重地說道。“聽我說完,但是,其中能夠加快練習進程的那個辦法有些不好的副作用,你們應該都知道我二年級失控揍哈利的那事吧,那個就是副作用造成的,另一個還不確定的副作用是儀式練成的阿尼瑪格斯一開始可能會很不穩定,有迷失自我的風險。”

“所以?”羅傑收起懶洋洋地表情,坐正了問道。

“能夠加快練習速度的辦法是我偶然得到的一種儀式,我們第二步要練習的瑪克蘇克歐也是和這個儀式一起發現的,而第二種辦法是利用大腦開放術閱讀我腦內空間中的《卡曼的動物之旅》,如果碰到你契合的動物,你應該會從我的腦海中自己彈出來。”迪特爾解釋道。

“應該?”羅傑敏銳地抓住了迪特爾話中的重點。

“是的,賈斯廷的儀式完成後,我曾經偶然間讓他嘗試過第二種方法,結果和儀式形成的紋身非常吻合。”迪特爾解釋道,賈斯廷很配合地脫掉了上衣,向眾人展示了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紋身。

“因此,我希望羅傑你,凱蒂和卡德使用第二種方法,因為你們的變形術水平已經足夠高,只要找到了動物形象,在我的輔導下,練成阿尼瑪格斯並不是很困難,而科林和裏切年齡還小,變形術水平也還不行···我希望你們倆能冒些險,使用儀式,可以麽?”

“我也用儀式吧。”就在科林和裏切有些不安地對望時,羅傑又變回了懶洋洋地模樣,出聲道。“我對那個儀式很好奇,你就滿足我吧,迪特爾。”

迪特爾沈默地觀察了羅傑一會後,輕輕點了點頭,“可以,卡德,凱蒂,你們倆也想用儀式麽?”

“不,我相信你的判斷,迪特爾。”凱蒂說道,卡德在一旁堅定地搖了搖頭。

“好,那就這麽定下了。對了,卡德,聯絡方式有眉目了麽?”迪特爾問道。

“我從自動速寫羽毛筆得到些啟發,再給我一個星期就差不多了。”卡德話音剛落,羅傑又坐正起來,擡了擡手。

“還有什麽問題麽,羅傑?”迪特爾問道。

“我有個提議,既然我們現在真的要以成為懸在黑魔王頭頂的達摩克裏斯之劍為目標的話,光是保密的聯絡方式還是不夠的,我沒有質疑卡德你的意思,但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有時候人會比東西還不可靠。”羅傑的話令在場的其他人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

“你今天話怎麽這麽多?我看在座的就你最不可靠!”凱蒂不滿地捶了下羅傑的肩膀,說道。

“是啊,我應該算是這房間裏對於那個目標最不堅定的人了吧,我自己也清楚這一點,如果我們中出了叛徒的話,最有可能的就是我了。”羅傑聳了聳肩,竟承認了凱蒂的話。

“羅傑。”迪特爾喊了羅傑後突然不知該說些什麽,習慣性地將求助的眼神投向了一旁的賈斯廷。

“但你肯定有辦法杜絕你說的那種情況,對麽,羅傑?”賈斯廷展開笑顏,用輕松的語調說道。

“當然。”羅傑似乎很享受眾人疑惑的眼神,賣了會兒關子,直到凱蒂一臉不爽地開始活動手指時,他才趕緊說道,“牢不可破的誓言,每兩個結咒人在其他人中選擇自己信任的人做見證人。”

“那誓言呢?牢不可破咒可是很嚴肅的魔咒,誓言的範圍要是訂不準,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卡德問道。

“我早就想好了,永不背叛橡樹騎士團。”羅傑說完見眾人還望著他“這一條就夠了。”

“不用加‘不準告訴其他人橡樹騎士團的秘密’‘橡樹騎士團中學到的魔法不得私自外傳’之類的麽?”裏切問道。

“不,羅傑說得對,這一條就夠了,橡樹騎士團遲早有一天要讓眾人得知。”迪特爾讚同道。

“我反對,我認為裏切說得有一定道理,不論是瑪克蘇克歐還是《獵巫之劍》都是橡樹騎士團能夠有可能威懾到黑魔王的關鍵,應該加一條只得教授給團員。”賈斯廷說道。

“知識不應該被限制。”羅傑搖著頭說道。

“先不說誓言,你們有沒有考慮到,我們行動時應該怎麽隱藏身份?”卡德問道。

“為什麽要隱藏?”迪特爾不讚同地說道。

“我覺得有隱藏身份的必要,食死徒之所以那麽令人害怕,就是因為他們披上鬥篷,帶上了面具,沒人知道他們的身份,暗中的利箭永遠比亮處的寶劍更具威脅!”凱蒂說完,一時間所有人都閉上了嘴,皺眉思考著怎麽說服其他人。

“我們···是不是一件件來?而且,我們可是一夥的,對麽?神秘人又不是明天就跳出來,我們可以慢慢商量啊。”就在這沈默當中,科林弱弱地說道。

“要不我們就投票解決吧,剛好我們有七個人,一人一票,剛好不會出現對峙的情況。”迪特爾提議道。

“我沒問題。”“嘛,這也是個好辦法。”裏切和羅傑立馬出聲認同了迪特爾的提議,其他人想了會後也都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先決定誓言內容的事吧,羅傑和賈斯廷的提議,按照先後,支持羅傑的請舉手。”迪特爾說道。

···

最終,橡樹騎士團的第一次聚會定下了兩件事,賈斯廷關於誓言的提議得到了除迪特爾和羅傑外的五票,另一個隱藏身份行動的提議除了迪特爾一個人反對外,其他六人全都投了讚成票。

“不覺得可惜麽?”聚會結束後,賈斯廷朝迪特爾問道,此時“黑湖”裏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可惜什麽?”迪特爾將手掌附在了水墻上,冰涼地湖水仿佛將他內心的躁動全部吸收了。

“你是橡樹騎士團的發起人,大家默認的團長,但你一直沒有明著提出這個問題,今天的提議更是,其實你一個人應該擁有兩票的。”賈斯廷也學著迪特爾將手掌貼到了水墻上。

“你說得有些道理,也許我們可以在下次聚會上確認團長的人選,但我堅持今天解決問題的方式,可能聽起來有些可笑和天真,但我一直堅信人人平等,一人一票是最好的。”迪特爾說完,隨意地用校袍擦掉了手上的水,便轉身向著出口走去。

“孩子。”賈斯廷望著迪特爾的背影,無聲地搖著頭笑道。

☆、沖突Ⅱ

新的一周開始了,新的陰雲也慢慢被北風吹到了霍格沃茨城堡的上空,周一的整個上午教室裏都暗乎乎的讓人提不起精神,不過魔法史和魔藥課上那個令人倒胃口的粉紅色身影沒有出現倒是令人慶幸。

迪特爾本來以為是烏姆裏奇沒有那麽快開始教師審查工作,但他錯了。

“她差點就毀了斯普勞特教授的課!服裝打扮和上課有一納特關系麽?”午餐時,隔壁赫奇帕奇餐桌上的漢娜·艾博義憤填膺地說道。

“小聲點,漢娜。”麥克米蘭趕緊拉了拉艾博的衣袖,小聲地說完,又放大了嗓門說道,“只是幾個問題而已,你有點太過敏了,漢娜,她只是在盡自己的職責。”

罕見的,烏姆裏奇成為了禮堂裏話題的中心,不只是斯普勞特教授,弗雷德和韋斯萊沒一會也放出消息說他們上午的魔咒課也被審查了,而與斯普勞特教授不同,弗立維教授似乎處境不錯,畢竟誰不喜歡聰明人呢?

午餐過後,城堡外面掛起了南風,烏雲有被趕回了山後頭,夏天的尾巴讓早晨披上厚袍子的學生們滿頭大汗,更不用說在北塔上占蔔課的迪特爾一行人,特裏勞妮教授壁爐裏的火焰仿佛從來便沒有熄滅過,課還沒上多久,特裏勞妮教授的淺發便已經變成一撮一撮的了,她倒不是因為爐火,而是因為她身後那個時不時打岔的粉色討厭鬼。

“天目是不會受命而看的!”烏姆裏奇旁敲側擊了一陣後,竟希望特裏勞妮教授現場給她做個預言。

“等一等,我好像看到些東西···應該是關於你的”烏姆裏奇在寫字板上記錄的動作刺激到了特裏勞妮教授,她服軟了,“唔,白色的,金色的,怪物!鋒利的···血!你的血,滴滴噠噠,流了滿地!···危險,死神已經摸到了你的喉嚨,但黑色救了你!”

“就這些了麽?看來我還是對你期待過高了,謝謝你,我聽的已經足夠多了···胡言亂語,語言組織能力,極差。”烏姆裏奇笑了笑,竟一邊往寫字板上杜撰著評語,一邊故意念出了聲來。

“不,你要相信我,你會遭遇威脅生命的危險!”特裏勞妮教授用顫抖地聲音說道,在有的人眼裏特裏勞妮教授是為了保住職位在不要臉地垂死掙紮,但迪特爾覺得特裏勞妮教授聲音裏充滿了···恐懼。

“烏姆裏奇教授!”迪特爾忍著憤怒,盡量不讓自己的聲音透漏出不滿。

“雖然不是在我的課堂,但你不應該舉手發言麽,沃爾夫先生?”烏姆裏奇說完,低下頭又一邊念一邊寫道,“課堂秩序,極差。”特裏勞妮教授既焦急又惱火地望了迪特爾一眼,嘴唇顫抖著想要向烏姆裏奇說些什麽,最終卻什麽也沒有說出來。

“我勸您相信特裏勞妮教授的預言,因為她的預言幾乎全都應驗了!”迪特爾站起來,抹了把眼睛,朗聲說道。

“迪特爾。”納威擔憂地拽了拽迪特爾的厚袍子,納威也許誤以為迪特爾哭了,但迪特爾只是被淌下來的汗水蜇了眼睛,他的袍子已經變得比平時重一倍了。

“哦?我倒是有些好奇,你憑什麽這麽說?有什麽證據麽?”烏姆裏奇走了過來,特裏勞妮教授亦步亦趨地跟在她的身後,幾度想要拉住烏姆裏奇,但那件粉色的外套好像長了刺一般,令特裏勞妮教授無從下手。

“當然,我把我聽到的特裏勞妮教授的所有預言都記錄了下來!”迪特爾俯視著烏姆裏奇,底氣十足地說道,烏姆裏奇挑了挑眉毛,笑容僵了那麽一瞬間,特裏勞妮教授整個人都頓住了,一滴豆大的汗水從她的下巴上甩了出來,落到了烏姆裏奇的脖頸上,特裏勞妮教授緊張地瞪大了雙眼,這使她本就凸出的雙眼變得像要掉出來一般。

“打鉤的便是應驗的預言,沒打勾的是還未驗證的預言,只有打叉的才是錯誤的預言。”烏姆裏奇一頁一頁地翻看著迪特爾的筆記,迪特爾忍不住解釋道。

“你倒是學得很認真呢,沃爾夫先生,我希望你在我的課堂上也能夠這麽認真,而不是吃些不幹凈的東西,”烏姆裏奇好像發現了鼻血牛紮糖的事情,“特裏勞妮教授!我發現你很喜歡給大名鼎鼎的波特先生做預言呢!”

“呃,是的,但我有時候只是想警告···”特裏勞妮教授的咽喉艱澀地上下滑動了一下,但剛解釋到一半便被烏姆裏奇打斷了。

“你每年都說波特先生將要喪命,但,我看看,如果我沒有患老花眼的話,坐在那個角落的波特不活得好好的麽?”烏姆裏奇將筆記如同拋垃圾一般扔回給了迪特爾,“謝謝你的發言,沃爾夫先生,你的行為正好證明了我的工作是多麽重要,你們還是年幼的孩子,不明白不是所有老師都是合格的教師的道理,而我,會替你們分辨出來的。”

下課鈴響了起來,但所有的學生都沒有動,大家要麽盯著迪特爾,要麽望著烏姆裏奇,“咳,咳,沃爾夫先生,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現在還是格蘭芬多球隊的成員吧?”烏姆裏奇假咳了兩聲,將所有人的目光引了過去後,才不慌不忙地說道。

“是的,這有什麽問題麽?”迪特爾皺著眉頭問道。

“昨天有學生和我抱怨這個問題,你現在已經是職業球員了,再參加學生間業餘的比賽,對於其他學院的學生太不公平,我覺得他說的沒錯,所以,從今天起,你不能再替格蘭芬多球隊出場比賽,請專心職業比賽吧,這也是為了你好。”烏姆裏奇說完,便扭頭顛顛地走下了銀色的扶梯。

“別傻楞著了,孩子,你待會應該還有課吧?”特裏勞妮教授拍了拍迪特爾的肩膀,疲倦地說道。

“教授,我···”

“走吧,我想一個人喝會茶。”特裏勞妮教授背對著迪特爾說道,此時學生們已經陸陸續續地離開了教室,剛才像老鼠聚所般的占蔔教室眨眼間安靜了下來,迪特爾最後一個走到門口時,特裏勞妮教授空洞地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我這還有一些多的糕點,如果有空的話,就帶著洛夫古德小姐一起來吧。”

迪特爾踏進黑魔法防禦教室時,烏姆裏奇已經在講臺上坐好了,“很好,我還以為你會遲到呢,沃爾夫先生,還有三秒···”“叮鈴鈴”上課的鈴聲響了起來。

“格蘭芬多扣五分,沃爾夫先生,如果你不趕緊坐下的話,我就不得不接著扣格蘭芬多的分了。”迪特爾捏了捏拳,閉了下眼睛,將憤怒的目光用眼皮擋了下來,在靠近門口的最後一排坐了下來。“很好,現在都收起魔杖。”

那節課上迪特爾沒有能夠阻止哈利頂撞烏姆裏奇,畢竟連赫敏也站起來和烏姆裏奇進行了爭辯,結果赫敏倒是沒什麽,就是扣了幾分,而哈利則又被罰留堂一個星期,他上個留堂處罰都還沒完成呢。

“你不應該張嘴閉嘴把神秘人掛在嘴邊。”在禮堂門口,迪特爾還是忍不住將哈利一個人拉到了一旁。

“噢?是麽,為什麽不可以,你怕了他麽?不對,你連和他有關的記憶都沒有,僅僅被他的名字便嚇住了?”迪特爾沒想到哈利一下子炸毛了,還使出了斯萊特林式的毒舌。

“我只是想提醒你,這麽魯莽地和烏姆裏奇硬碰硬很不明智。”說不生氣是假的,但哈利畢竟有恩於迪特爾,迪特爾還是將這口氣咽下了肚裏。

“你覺得你有資格說這句話麽?占蔔課上你不剛這樣做了?你可以做,我就不行?你以為你是誰?我不用你管!”哈利倔強地說道,迪特爾回過了神,他急著想幫助哈利,卻忘了這家夥是個多麽犟脾氣的人。

“我覺得你們倆都應該給我解釋一下!”一個怒氣沖沖的女音打斷了迪特爾和哈利的爭執,是安吉麗娜。“一個被留堂,另一個直接被開除出了球隊,恩?”

安吉麗娜氣急敗壞地在禮堂外面便大聲訓斥起了迪特爾和哈利,這還引來了麥格教授,然後三人都被麥格教授訓斥了一頓,各讓格蘭芬多丟掉了五分。

第二天清晨,格蘭芬多餐桌又一次享受了註目禮,原因又是《預言家日報》,還是小巴蒂·克勞奇,他又出現了,這回他出現在了德國漢堡的一處公園裏,用奪魂咒控制了50個麻瓜讓他們***,雖然這一回派出去追捕他的英國傲羅們又一次及時趕到了,但為了解除奪魂咒和平息事態,在混亂中又讓克勞奇跑掉了。

烏姆裏奇不知怎麽回事,她明明已經審查過了魔咒課,這一天迪特爾等人上魔咒課時,她又出現在了教室後面。甚至第二節變形術的時候,她也跟著迪特爾這一夥走進了麥格教授的領地。當然,與擅長運用智慧明哲保身的拉文克勞不同,昨天還信誓旦旦教訓迪特爾三人不要明著對抗烏姆裏奇的麥格教授自己就在這堂課上嗆得烏姆裏奇顏面無光。

“厄尼,待會有空麽?”晚餐時,卡德找上了麥克米蘭。

“沒什麽事,怎麽了?”麥克米蘭問道。

“我有些事想問問你,就我們兩個人。”卡德小聲地說道,見麥克米蘭皺著眉頭沒有回答,卡德接著說道,“我知道一個安靜,可以談話的地方。”

二樓男生盥洗室裏,兩個赫奇帕奇在桃金娘的警衛下,小聲地密談著。

“你想知道什麽,卡德?”麥克米蘭奇怪地打量了一眼卡德,又瞅了瞅在門口飄蕩的桃金娘。

“烏姆裏奇。”卡德沈聲說道。

“恩?····你打算對付她?我勸你還是算了。”麥克米蘭說道。

“不是我,是格蘭芬多的雙胞胎,他們前兩天找我幫忙宣傳產品的時候,拜托我打聽下烏姆裏奇的事,你也知道,烏姆裏奇特別針對格蘭芬多。”卡德半真半假地說道,雙胞胎找他是沒錯的,但拜托詢問烏姆裏奇的其實是迪特爾。

“好吧,但你最好別參和進去,那個女人很惡毒的。”麥克米蘭厭惡地說道。“我也是暑假裏聽我爺爺說的,我爺爺曾當過魔法維修部門的主任,那時部門裏有個叫奧爾福德·烏姆裏奇的年輕部員,是的,沒錯,他就是烏姆裏奇的父親,老烏姆裏奇後來娶了個麻瓜女人,也許你不怎麽在意這個,但烏姆裏奇並不像她聲稱的那樣是個純血,她是混血出身,而且還有個啞炮弟弟,這些都沒什麽,可你知道烏姆裏奇為了掩飾自己的血統幹了什麽事麽?她讓他父親提前退休,並從她的世界裏消失了,但我爺爺知道老烏姆裏奇的下場,他變成了一個打掃衛生的。然後烏姆裏奇便謊稱自己的父親生前是威森加摩的傑出人物,你可能不知道,我家有一個八卦的傳統,家裏人總喜歡記錄些有的沒的,比如歷屆魔法部每一個部門的主任的家庭關系啊,各個威森加摩成員愛喝的茶,甚至統計過傲羅們最鐘愛的業餘愛好,我們家是只要知道的都喜歡記下來,但之前五十年裏沒有一個威森加摩成員是姓烏姆裏奇的。更不用說烏姆裏奇為了進入權力高層那失敗的婚姻,具體的我也記不太清了,我那時也不知道她會來霍格沃茨,但我記得我爺爺的評價,一個心狠手辣的惡毒女人。”

☆、沖突Ⅲ

九月三十日,周六,橡樹俱樂部的第三次集會,“黑湖”密室的中央站了三個人,一高兩矮。

“科林,你願意承諾永不背叛橡樹騎士團,並保證不將橡樹騎士團的秘密透漏給非團員麽?”裏切鄭重地向科林問的同時,迪特爾站在兩人身邊,魔杖頭點在他倆相握的兩只手上。

“我願意。”科林毫不猶豫地答道,細細的火舌從迪特爾的魔杖裏噴了出來,如同鎖鏈般烙在了科林和裏切的手上。

“裏切,你願意承諾永不背叛橡樹騎士團,並保證不將橡樹騎士團的秘密透漏給非團員麽?”科林又將同樣地問題拋回給了了裏切,裏切堅定地點了點頭,說道,“至死不渝。”在第一組完成牢不可破的誓言後,賈斯廷和卡德締結誓約時同樣選擇了迪特爾當見證人了。

“賈斯廷,你來當我們倆的見證人吧?”在輪到羅傑和凱蒂時,羅傑則做出了不同地選擇。

“為什麽,讓迪特爾來不好麽?他都當了兩回了!”凱蒂皺著眉頭打了下羅傑的小臂。

“是啊,他都當了兩回了,換個口味嘛,可不是不信任你哦,迪特爾。”羅傑直白地話語反而令有些怪異的氣氛回覆了正常。

“沒事,去吧,賈斯廷。”迪特爾笑著搖了搖頭,凱蒂和羅傑是最後一組,因為橡樹騎士團是七個人,而牢不可破的誓約是兩兩締結,迪特爾幾人不知道同樣的誓約能否重覆締結,也不知道重覆締結會不會產生什麽不良影響,所以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