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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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有那麽一天的。”

Alpha的嘴,騙人的鬼。危淵翻了個白眼,抽回了手。

這個世界上有這麽多變數,沒有什麽是可以保證的,所以他從不相信承諾。

“對不起,來晚了。”

Fiona的聲音打破了原本現場的平衡,眾人都朝入口望去。

這個姍姍來遲的女人穿著一件極長的紅色晚禮服,就像一支綻放與黑暗深淵中的荒野玫瑰,緩緩地朝著坐臺上的人走來。

煙火正好處於尾聲,不再有那種巨大的爆炸聲,現場相對安靜。交響樂演奏團也已經拉響了序章,音樂之聲在廣場蕩漾散開,悠揚又隱秘。

危淵微微蹙眉看著突然出現的Fiona,想去感知這個人究竟想幹什麽。而就在他觸碰到那個想法時,對方已經開口了。

“正好今天大家都歡聚一堂,為了避免日後再跑一趟,今晚,我給大家介紹另一位神諭者。”

露臺因為這句話陷入了一片死寂,仿佛F宣讀了什麽靜音的咒語。

危淵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會在這樣的場合,以這樣的方式讓那個人出現,這件事太突然了,完全不可預料。

這場晚會因為Fiona的出現而發生了劇烈的轉變,朝著晦暗不清的前方飛馳著。

煙火發□□最後一彈,巨大的耀眼字母占據了整個天幕,就像是蒼穹的雷電在天幕上刻下了觸目驚心的兩個字母。

一個是M。

另一個是L。

☆、權力的游戲V

煙火已經完全平息,黑夜如潮水般湧上來,天空歸於平靜。交響樂悠揚的演奏聲在夜空中飛翔,一時間成為了這個小世界唯一的聲音。

所有人都看著那個緩緩走上來的陌生年輕女郎,心中基本上都會有同一個想法閃過——尤物。

這個人,是個omega。掌握暗網和毒品帝國的大毒梟,是個omega。

“晚上好。”

L站在Fiona的身邊,對著面前的人露出一個微笑,最終目光落在了危淵的身上,意味不明。

危淵處於戒備狀態,下意識地去感知對方的靈魂,結果發現對方似乎有一種類似與防護罩的古怪能力,讓他什麽也獲取不到。這讓危淵無比的沮喪和不安,這就是那個讓自己遭受地獄般折磨的人。現在安排自己電擊治療的兩個罪魁禍首就在自己眼前,她們需要為自己支離破碎的人生軌跡付出點代價。

“之前為了自保,在家鄉隱姓埋名過了許多年,所以你們各位可能還不認識我。”

L面帶微笑,走到了臺前,背對著底下廣場演奏的交響樂團。她口中說著那種神諭者特有的語言,讓危淵微弱的懷疑和僥幸幾乎徹底崩塌。

“Oracle。”但是A卻沒有放棄流程的想法。

大祭司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了L的面前,朝她伸出了左手。

L勾了勾嘴角,把手也伸了出去。

兩人雙手交握片刻,再放開的時候,大祭司的那只手鐲卻不知如何就套上了L的手腕。

Fiona坐在自己座位上產生了片刻的僵硬,在黑夜中誰也沒有察覺。

“你的名字。”

Oracle直視著長發女郎,雪白的披散長發與對方的烏黑卷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L倒是很從容,卻只說出了自己的首字母。

“你是什麽時候轉化的。”

危淵聽著大祭司冰冷的聲音,忽然覺得對方當初對自己真的很溫和了,沒有對比就沒有快樂。看著這位半路殺出來的仇人,危淵心底的躁動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記不太清了,大概是十幾年前吧。”L把長發撫至耳後。

Oracle垂眸沈默了片刻,宣布了這個人確實是一位神諭者的結果。

神諭者的鑒定向來簡單,一般並不需要用到Oracle的手鐲,只不過幾分鐘。大祭司對於神跡有著獨一無二的感知能力,他只需要近距離地接觸一次就可以確定結果。而且有一個約定俗成的習慣——不問過往。

現場的人表情各異,一下子多出兩個神諭者,這是歷史上幾乎從未出現過的事情。危淵一邊控制著內心的情緒,一邊不自覺地看了S一眼。對方早就察覺到了危淵的不安,伸手握住了少年緊緊繃住的手。

“五區新生的神諭者之前遭受的電刑,是否與你有關。”

誰也沒想到在確定身份之後大祭司會繼續問下去,而且還是這樣直白而敏感的一個問題,氣氛一瞬間就緊繃了起來。

L幾乎只花了一秒去反應,隨即就笑了起來。

“我雖然在五區確實有一些關系網絡,也聽聞了一些消息。但是這件事情,和我沒有半點關系。我怎麽會去傷害一個與自己無冤無仇的omega呢?”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在推著危淵向失控的邊緣靠近——可是手鐲完全沒有反應。

至始至終,沒有那種類似巖漿的亮光發出,也沒有L因為疼痛而產生的反應,什麽都沒有,風平浪靜。

危淵一瞬間不知該如何反應,只聽到S在自己耳邊低語:“調查結果絕不會有錯,這個情況,暫時還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麽。”

可是手鐲,沒有反應。

他極不情願地想起了那天在手術臺上,醫生說過的只言片語:在五區這種地方,或許那個人的意思才是不可違背的......

“她在說謊。”危淵咬著牙小聲呢喃著。

一股極其霸道的戾氣沖破了界限,危淵把整個世界都屏蔽在外,集中了全部的精神去沖擊那一層類似保護罩的東西。不管對方究竟擁有怎樣的異能,今天在這個問題上,他會不惜一切代價地去證明真相。

“這件事情我會幫助調......”

L的話音忽然中斷,倒吸了一口氣,隨即極其迅速地擡眼看向危淵。

手鐲正在發著淡淡的橘黃色光芒,就像火山巖漿那樣,在L纖細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新鮮的燒傷。

只要對方不說實話,這樣的灼燒就會持續下去。

S反應很快,也轉頭看向自己身邊的少年,可這時的危淵整個人的氣場都出現了變化,他正用一種S從未見過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站在大祭司身前的女人。那種眼神S不曾在少年的身上見過,卻在以前的自己身上見過無數次。

鎖定了一個強大獵物,並決心要與其拼死一搏,除了殺意,再無其他。

大祭司察覺到了這個一異樣,看了一眼手鐲,隨即再次直視L的雙眼,問出了第一個問題:“究竟與你有沒有關系。”

L與危淵的對視僵持了片刻,忽然L輕笑了一下,微微擡起了下巴:“與我無關。”

手鐲的亮光漸漸熄滅。

危淵感到那一層防護罩再次一點一點地被築起,抵擋著自己。隨著對抗的繼續,他只得到了挫敗感和暈眩,以及一種他自己都尚未覺察的感覺,正在他的身體中醞釀。

無論如何,對方對於精神的掌控比自己更高一層。

手鐲的異樣使眾人舉棋不定,畢竟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顯而易見的事實因為那光亮的明滅無常而不得落定,危淵靠回了座椅,感覺腦子都因為剛剛的用力過度而隱隱作痛。

“這位神諭者聽說可以看到一些很特殊的東西。”P倚在靠背上,目光還是停滯在A的身上,漫不經心地說著。

A瞬間轉頭看向對方,明明眼中並沒有什麽情緒,卻還是刺痛了P。這個眼神,和那天的一樣,又有點不同,少了點什麽東西。

早該知道這個人絕對和他們有來往。A面無波瀾地看了一眼P,最終還是轉過了頭,繼續面對那位陌生的神使。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我相信另一位來自五區的神諭者也和我一樣,在精神領域有著獨特的能力。”

L依舊戴著那個手鐲,穿過座位,走到了危淵的面前。忽然她俯下身子,伸出手撫摸上了危淵的臉,兩人的距離拉得極近,彼此的氣息相互觸碰,讓危淵立即戒備起來。

他死死地盯著對方纖細的脖頸,只要一道正確的傷口,就可以讓那溫暖的血液湧出,讓她付出代價。

“你太愛約束自己了,親愛的。”L緩緩地摩挲著危淵緊繃的臉頰,用一種聽起來很惋惜的語氣呢喃著。

“不敢直視欲望,只會成為一個廢物。”

後半句話說得很輕,一邊嘴角勾起,就像是說了一個俏皮的小笑話。

危淵猛地後縮,像是被什麽東西電到了一樣,遠離了那只白皙的手。對方傳染了自己什麽東西,他絕不會感覺錯,剛剛皮膚相觸的地方有什麽細微的東西流入了自己的身體。

S直接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將微笑的女郎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度推開,將危淵護在身後,充滿侵略性的氣場暴露無遺。A和大祭司朝這邊走近了幾步,戒備著L的下一步動作。

L頗是玩味地打量了這兩個人一眼,忽然大笑起來,似乎是發現了什麽很有趣的東西。

“根據我這麽多年的經驗,你們兩個,”她忽然壓低了聲音,身體前傾,直直地看著S,“遲早有一個要先沒。”

為了在危淵面前洗刷粗暴和恐怖的印象,S忍住了這股戾氣,否則按照他的性格早就撲上去把人脖子扭斷了,性別已經不再足以充當這種惡行的擋箭牌。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危淵居然突然暴起,沖上去將L脖子抓住,一下子按倒在地,手中還有一把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的匕首,正抵在對方的脖子上。

“你這麽料事如神,不如算算,我這一刀下去,誰會先死?”

此時的危淵完全紅了眼,當初在手術臺上的情感一下子全部湧了上來,拿著刀的手都在微微顫抖。L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氣味,如今一靠近就變得很清晰。但危淵此時已經沒有心思去考慮那種氣味是什麽了。他最後的理智正在努力阻止他把匕首往下壓,可是為什麽不行呢?

我已經是神諭者了,我可以這麽做,為什麽不呢?就算我今天把這個人殺了,這裏的人又能把我怎麽樣呢?

危淵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產生這些想法時散發出了怎樣的一股精神波動,就像是在那一瞬間發生了什麽核反應。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大腦的鈍痛,A捂住了前額輕輕搖著頭,似乎想甩掉什麽東西。只有Oracle沒有受到這股波動的影響。

L被壓制在地上,感到脖子上的刀刃已經開始嵌入自己的皮肉,細密的鮮血從傷口外漏,臉上卻沒有一點慌張,甚至還掛著一副任君下手的無謂。

“危淵......”S的聲音闖入了危淵的聽覺世界。

像是一股新鮮空氣湧入了危淵幾近窒息的精神世界,他一下子把匕首松了些許。在看了L片刻後,他一言不發地站了起來,放棄了對L的攻擊。

S感覺頭痛感一下子減輕了不少,走上前把少年抱進懷裏。這個胸膛又溫暖又結實,危淵很順從地把頭埋在裏面,平覆著情緒。

他第一次感到一個擁抱能如此令人安心,而且對方身上的信息素也突然變得誘人了起來。這個突然的發現讓危淵一時想不通。

L自己從地上站了起來,卻沒有絲毫的狼狽,仍舊看著危淵。

“看來今晚大家都有了初步的認識。”

她轉過身,面對著其他人。

“我現在的名字是LeBlanc,沒錯,以詭術妖姬的名字命名,樂芙蘭。我聽到的神諭是,Lust。”

說著她忽然又對著Oracle眨了眨眼。

“也可能是Liar。”

在宣布自己選擇第五區之後,便與Fiona一起離開了。

就如她的出現一般,給在場的其他人留下了一片不知所措的沈寂。

一場莫名其妙的鬧劇結束,交響樂團的音樂之聲還在悠悠地繼續,而每個人都在思考著不同的事。

很快E的離開打破了這個僵局。她穿著一襲黑袍,看了大祭司一眼後就一言不發地消失在了黑夜之中,至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看來今年的兩位神諭者都十分有趣呢。”P還在座位上,喝了一口茶。

“有不有趣,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A淡淡地說到,隨即向危淵那邊走去,再不去管自己身邊的這位故人。

“這件事情背後的勾結可了不得。”S安撫著危淵,看向了走來的A。

一直以來,Fiona都似乎是以一己之力在國會區與其他的三個神諭者分庭抗禮,雖然她確實掌握著迦勒共和國的經濟中心,財政勢力不容小覷,但是仍然有無法解釋的地方。

但是現在,一切似乎都明了了。

她才不是一個人,與有一位這樣背景的人物結盟,F根本不需要懼怕另外三個人。

“況且,還有一個P。”A緩緩地說到。

看來F在暗地裏結的網,真不算小。

S想起了軍九區的反常,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假如這一切都成立,那麽他們這段時間這樣明顯的動作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目的,這樣隱秘的結盟,他們究竟想幹什麽?

沒等S進一步思考,他就感覺自己的手臂被懷裏的人緊緊抓住了,他能感覺對方的手都在微微地顫抖。

“怎麽了?”S低頭去查看危淵的情況,關心之情溢於言表。

Oracle朝這邊看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變故。

“我有點不舒服......”危淵把臉埋在S的懷裏,看不清情狀,但是聲音卻很明顯地變了,像是十分難耐地在忍受著什麽東西的折磨。

“我想回去。”

還沒等S提出讓大祭司查看或是前往醫院的建議,危淵就艱難地推開了抱住自己的S,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不行,危淵搖了搖頭,這人身上有一股味道,讓自己頭暈,但是又讓他無法控制地想靠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究竟出了什麽事。

“你確定還好嗎?”A伸手摸了摸危淵的額頭,有點燙,“是不是著涼了?”

也不像,剛剛還好好的,雖說危淵的身體素質和正常神諭者完全沒法比,但也不至於突然就發熱起來了。

危淵點了點頭,眼前的東西都有些晃,感覺像是喝了假酒,這種感覺讓他很煩躁。

“可以先回去嗎?”危淵強撐著精神,手心全是汗,“我想休息......”

有什麽不對,他明顯地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可這不像是身體自身出現了變數,而更像是精神部分出了什麽變故,導致身體機能產生了異變。無論如何,他現在只想盡快回到能給他安全感的室內。

“當然可以,快送他回去吧。”A看了一眼S,又認真叮囑了幾句,目送兩人上了車。

“親愛的,你別嚇我,究竟怎麽了?”

S小心翼翼地把危淵扶進了後排座位,很是緊張地看著眉頭緊鎖的少年。剛剛在路上他就感知到了,危淵現在的體溫正在緩慢地升高,手心全是溫熱的汗。

危淵搖了搖頭,抱住了S的手臂。那一股濃烈的味道再次將危淵包裹在了其中,讓他幾乎要窒息。這究竟是什麽東西?他不記得對方出門有噴香水啊。

“親愛的......”S略顯僵硬的聲音在很近的地方響起,讓危淵的大腦突然想起了那種氣味的名字。

Alpha的信息素。

這個突然的醒悟讓危淵瞬間湧起了極度不詳的預感,立刻就掙紮著坐了起來,逼迫自己遠離那股擾亂自己神經的氣味。不太好,這樣不太好。因為自己還沒成年,所以他一直都沒怎麽往那方面想,甚至直接忽略掉了正在身體裏萌芽的欲望,總覺得是自己得了什麽病,有點發燒。

年輕的危淵此時還沒有意識到,在轎車封閉的車廂內,他自己散發出的信息素氣味比對方的明顯百倍。

那種甜膩的氣味已經快要把坐在旁邊的S逼瘋了,來不及多想他就把所有的車窗都全部打開,讓這股勾人的味道盡量隨風散去。但是這簡直就是杯水車薪,S咬緊牙關,手中的手機不幸的被捏出了一道裂痕。

危淵的臉被捂在雙手裏,低著頭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可他已經可以聽見自己的大腦在自顧自地狂歡了,他努力在這種未知的詭異狀態中整理思緒,是不是還得用盡全力打掉S摸自己額頭的手。

無論如何,和L脫不了幹系。這是危淵在大腦罷工舉行嘉年華的時候唯一能得出的結論了。

體內不斷升起的燥熱實在是令他無法再忍受下去了,他真的很討厭這種滿身濕汗的感覺,於是掙紮著把穿在身上的大衣脫了下來,在心裏痛苦地祈禱能快點回去洗個澡。

這下子輪到S捂臉了。

自己的omega明明還有幾個月才成年,卻突然出現類似於發情期的癥狀,只要想想L的全名就知道了。Lust,七宗罪之一,□□。剛才的接觸一定出了什麽問題。

可是現在他完全不知道是該罵那個人還是......

求生欲極強的司機一路飛馳,闖了無數紅燈。這種情況他要是想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只能在車流中絕地求生。大力出奇跡,這樣一段路程竟然被他用了十分鐘就開到了目的地。

S一路上也比危淵好不到哪兒去,出了一身的汗,手機到最後完全被捏成了一堆金屬殘渣,屍骨無存。

“好了好了,到家了,我們進去休息。”

S咬著牙把渾身無力的危淵從車裏抱了出來。司機隨即就帶著求生欲逃出了這個可怕的現場,生怕在自己目睹一切之後被S從背後來一槍,殺人滅口。

危淵感到自己被人抱在懷裏,那股誘人卻又暗藏危險的氣味再一次將自己完全包裹住,這讓他很不安,在S的懷裏拱了一下。

“我的小祖宗......”

S倒吸了一口冷氣,身體僵硬了一瞬間,隨即以他此生最快的速度走到了臥室,一邊走一邊心裏暴怒:我他娘的為什麽要把這個房子修得那麽大臥室這麽遠。

好不容易把危淵抱進了臥室,輕輕地放在了床上,S看著仰在床上的少年,幾乎是透支了自己下輩子的坐懷不亂才冷靜下來思考現在的情形。

“危淵,小祖宗,能聽見我說話嗎?”他的聲音早就低啞得可怕,卻仍在用盡全力壓制著自己想要撲上去的沖動。

危淵看著天花板,大口呼吸著,眼神有些渙散,對S的話沒什麽反應。因為他感到有什麽不對勁的東西正隱藏在欲望之下,蠶食自己對身體的控制權。

自己的小瘋子現在似乎處於發...極其需要自己的時期,就這麽毫無防備地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甚至外套都自己先脫掉了。這件事來的太突然了,完全處在自己意料之外,但他不想違背危淵的意願。

“親愛的......”他俯下身子,將少年壓在身下,近距離接觸那種致命的信息素味道讓他一瞬間幾乎是無法控制地吻了下去。唇齒交纏,危淵溫暖濕熱的口腔完全被S侵占,每一處牙齦都被掃過,向他的大腦爭先恐後地傳遞著渴求的尖叫。

“唔......”

危淵終於對這個熱烈得近乎兇殘的吻有了反應,雙手不受控制地緊緊抱住了對方,omega的本能短暫地占據了上風,將理智一腳踹下了高地,導致了之後幾秒鐘的絕對順從和迎合。

S的理智也差不多要被完全打碎,他從未見過少年如此溫順的樣子,像一只瞇著眼的小貓,任由他肆意掠奪。

“危淵......”

S狠下心,透支了往後八輩子的自制力結束了這個纏綿的深吻,離開少年的溫暖時他幾乎都能聽到自己心裏的咆哮。

“危淵,你看我,我是誰?”他將少年發紅的小臉掰向自己,死死盯著那雙時而渙散時而清醒的雙眸。

“嗯......”

危淵在S沙啞的呼喚下努力集中註意力,看清了現在的情形,一時間因為這樣危險的境地而慌亂起來。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對方腹下的隆起正精神勃發地頂著......

短暫的錯愕後,危淵開始瘋狂地掙紮,他還沒有準備好。雖然在S眼裏這樣的動作不過是小打小鬧,但是他還是忍痛拉開了與少年的距離,不想對方因為自己的靠近而感到不安。

“乖,別害怕,我不動你。”S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盡管現在他的某一部分已經有些發痛了。

危淵感到了溫暖的離開,頓時感覺一陣無法言說的空虛感傳來,下意識地一把抓住了S的手腕。

瞬間對方同樣激烈的感受通過肌膚相觸的地方傳到了危淵的大腦內,就像是一根不堪重負的電線突然接受到了另一股更加強烈的電流一樣,他幾乎在那一瞬間無法抑制地叫了出來。

飽含別樣意味的沙啞叫聲就像烙鐵一樣狠狠地燙在了S的神經上,徹底打碎了去給危淵尋找抑制藥劑的決心。

S一下子重新壓在了危淵的身上,比剛才更加激烈地深吻著對方,伸出手去摸索對方貼身襯衣的扣子並毫不留情地一把扯掉,扣子掉在地上的聲音叮叮當當,在一片暧昧的喘息聲顯得格外突兀。

“嗯?寶貝兒?你說什麽?”

S與危淵柔軟的雙唇纏綿著,聲音粗重得不像樣子,沒有聽清對方剛剛含糊地說了一句什麽話。

“快......”危淵努力地吐詞,卻老是說不清楚,急得他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而S只覺得身下一緊,幾乎要被這個小祖宗勾死,隨即俯下身更加兇狠地堵住了少年微微張開的嘴,手已經摸上了對方的褲腰。

危淵差點氣哭,自己話還沒說完,這x蟲上腦的只聽到第一個字,肯定以為自己是在......

當他再想說出第二個字時,眼前一黑,自己對這個世界的感知也忽然開始急速消失,直到黑暗徹底淹沒了他。

“跑......”

作者有話要說: 請問您為什麽一寫這種內容就能爆字數呢?您真的不是h文作者嗎?

☆、權利的游戲VI

“你看看你,這麽好看,以後一定會嫁給一個家世顯赫的alpha。”

“你怎麽能有這種想法呢?”

“這是你的天性和職責。”

“利用好你的身體優勢,親愛的。”

“人們都喜歡美麗的東西,你要學會留住他們。”

他在一片黑暗中,沒有方向,沒有參照物,只能不停地奔跑著,在一堆嘈雜又混亂的聲音中努力尋找光明。

這些聲音好像很耳熟。

“親愛的,快點。”

這個聲音更加耳熟了,但是他不敢確定這明顯帶著別樣情緒的沙啞聲音究竟是不是自己的。

危淵迎合著S的動作,難耐地仰起頭,展露出潔白的脖頸,任憑S咬舐。那種磨人的低吟聲讓他自己都聽得面紅耳赤。

“你不要給我打他的註意。”他咬著牙威脅著自己。

“閉嘴,聖母瑪利亞。”

這一次他可以確定了,這就是自己的聲音,只不過不是從嘴巴裏直接發出的。

此時危淵身上的衣服已經被S脫得差不多了,白皙的軀幹上布滿了星星點點的痕跡,看起來觸目驚心。

S親吻著危淵的後頸,伸手撫上了對方最後的遮蓋物,到最後還是猶豫了片刻,擡起頭,凝視著危淵。

他透過自己的眼睛終於看到了外面的世界。而這個目光讓他幾乎是怔在了黑暗裏。

第一次,有人用這樣的目光,用這樣熾烈又深沈的目光,直視自己的雙眼,就好像對方願意為自己付出一切,自己是對方眼中的唯一。

“別看了,哪個alpha在床上不是這樣的?”那個聲音譏諷地響起。

“閉嘴。”他惡狠狠地回敬。

“危淵,可以嗎?”S盡力抑制住粗重的□□,深深地看著危淵,請求他最後的許可。

“瑪利亞,可以嗎?”那個聲音模仿著S的話語,聽起來就像鸚鵡學舌。

他忍住了和自己吵架的沖動。那樣的眼神,他似乎真的狠不下心來拒絕。而且大概是因為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S對自己毫不掩藏的愛意。最讓他感到不安的是,很明顯對方似乎比自己付出了更多的愛,自己卻終日像一個古怪的懦夫一樣,不敢承認自己的感情,不敢承認自己有多麽需要對方的愛。

就像那一天,在中心的醫療大樓,他不敢去面對S,害怕自己遷怒與對方或是暴露自己脆弱的一面。最後制造了幻像,把另一個聲音的主人交了出去。

“你不要搞什麽幺蛾子就行。”

他做出了其實早就決定好了的選擇,放任自己進行下一步。

這也是第一次他向自己承認,他也渴望著與S的親密接觸,而不是一味逃避。

“不要給自己找終歸要被我消滅掉的弱點,瑪利亞。”

危淵笑了笑,沒有說話,以熱烈的深吻作為許可,完全放松了身體。

這種暗示讓S一下子有點興奮過度,伸出去的手都有些顫抖。心心念念了這麽久的小朋友,今天怎麽會這麽乖巧,去他娘的第九區見鬼去吧,明天老子就去安排結婚的事,國會區鳴鞭三日,普天同慶。至於以後生孩子的事,小祖宗實在不願意就算了,領養也行,自己本來就不是很願意讓小朋友受這個罪......

他在黑暗中聽著對方規劃婚禮和一切亂七八糟的未來,不禁笑出了聲。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他就要謹慎一點了,一邊要接受限制級的畫面,一邊還要時刻提防著自己傷害對方——在這種時候S對自己的警戒心幾乎為負,自己哪怕突然從枕頭底下抽把刀出來對方都不會反應過來自己想幹嘛。而現在掌控身體的那部分自己,對S有著莫名其妙的敵意,甚至說是殺意。

他知道,那個人在害怕,害怕擁有拖泥帶水的軟肋。

所以自己就更要保護那個大傻子避免牡丹花下死的慘劇了。

S幾乎是虔誠地吻著危淵的雙唇,右手試探性地為對方做著□□。他也是開天辟地第一遭,書到用時方恨少,常使英雄淚滿襟。平時他對於這方面的知識其實並沒有了解太具體,也沒有實戰經驗,這個時候竟有些不知所措,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對方。

危淵則是用□□勾引著對方,絲毫不給他□□的機會,雙腿夾住了S的腰,別有意味地□□了起來。

S被折磨得發出一聲悶哼,加快了□□的速度。他知道這個步驟對於危淵來講很重要,這是他們的第一次,他不想對方感到任何的不適。

“我說過,他會更喜歡我一些,你個木頭樁子。”那個聲音再次在黑暗中響起,嘲諷的意味顯而易見。

他懶得搭理,現在的場面已經讓他很不自在了,甚至有點不敢去感知自己身體的感受。

可是沒過多久,S的手指更加深入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勁:危淵的□□似乎並沒有多少潤滑物,而且也沒有明顯的接納現象。最讓他無法否認的,就是自己在□□的前半段就被完全堵住了,不再有前進的空間。

“不想同歸於盡的話,就給我住手。”

他在黑暗中咬牙切齒的威脅並不是給S的,而是給他自己。因為他已經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量正在嘗試入侵S毫無防護的大腦,一旦出什麽差錯,S很有可能因大腦遭受攻擊而遭受嚴重的後果。

“別這麽無趣嘛。”那個聲音嬉笑著回應,但是還是在他的警告之下停止了入侵。

“退出來。”他絲毫不肯讓步。

“沒意思,你來吧。”那個聲音很是不屑地放棄了,徹底退出了S的大腦,因為它知道對方的同歸於盡並不是在開玩笑。

“親愛的,好像出了一點問題。”

S在確定無法再往前之後,艱難地抽出了手,看向了危淵。

正好此時危淵身體的使用權發生了反轉,正在漸漸恢覆知覺,終於用耳朵聽到了對方的聲音,卻不由得被此時的情景刺激得滿臉通紅。

“怎麽了?”危淵強裝鎮定,控制自己的聲音。

S看了他一眼,接著說了下去:“你可能是,假性發情。”

Omega在被外界刺激的情況下會出現假性發情,信息素擴散,身體發熱,需求高漲等等特殊時期的表現都會出現,但是這個時期是絕對不適合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最明顯的判斷標準就是omega的□□是否可以順利□□到深處,可是危淵此時很明顯只開放了開頭的一小部分,後面的還毫無動靜。

S曾經聽到別人碰上過這樣的事情,那個omega最後似乎受了傷,這個回憶讓他立即勒住了馬,不敢再動分毫。

可是現在這個箭在弦上的緊急狀況,實在讓他太難受了。

危淵嘆了口氣,他就知道這事有問題,一定是那個L給自己精神留下了刺激。

大概是精神在黑暗中清醒過一會兒,危淵現在差不多已經足以控制自己的身體了,精神狀況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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