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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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樣無法自制地癱軟。

大概那部分自己真的要強大一些吧,他眨了眨眼。對方比自己更加收放自如,就像是沒有限制的飛鳥。危淵忽然想起了慶典上L對自己說的話,不敢直視欲望,只會成為廢物。那麽不敢面對自己呢,又會不會是自己能力限制的來源呢。

“那我先去洗個澡。”身上的汗濕感讓他感到極為不適。

“好......”S楞了一下,才戀戀不舍地起身給危淵讓出了空間,聲音聽起來低低的,有點沮喪。

危淵沒走兩步,終於想起來了什麽,回頭看了一眼還呆坐在床邊的S,以及還沒接受殘酷現實的一點也沒有S形的大S。

唉,這樣放著不管似乎對身體不太好。

危淵又走了回去,□□在S的腰前,主動吻上了對方的唇,右手往下伸去,抓住了有一點沮喪的大S,開始上下活動。

S很顯然沒有料到這個劇情,只覺得人生的大起大落真是太刺激了,尾巴都要搖起來了,緊緊地抱住了危淵。

刺激的結果就是這份快樂在一個很尷尬的時間長度就很尷尬的結束了。

“你聽我解釋......”S還在高峰的餘韻中,卻依舊惦記著去洗白自己。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危淵的吻堵住了。

“我知道,是我手法太好了。”危淵勾起嘴角,很是俏皮地笑了笑。

看透不說透,老c男這三個字還是留在心中罷。

S滿臉癡笑地抱住了自己的小祖宗親熱,心裏從沒這麽高興過,哪怕是開了一趟假車。

“滾,去洗澡。”

小祖宗翻臉不認人,從S的身上跳了下來,徑直去了浴室,留下一臉癡笑的安狗蛋坐在床邊幸福著。

好像也沒有那麽難,危淵打開了淋浴,水溫很合適,讓他放松了不少。這一晚上折騰得他和S誰也沒有好過,可是卻讓他發現自己其實已經接受了對方,假如剛剛的事情繼續下去,他大概會默許。

和一個這樣的人在一起,好像也不是太壞。

軟肋......對方好歹是軍九區的總司令,怎麽想也不太會變成軟肋。反倒是自己,菜雞的身體素質,精神能力還不穩定。

危淵一想到這個就有點心煩,技不如人,即使對方是個不知道深藏了多少年的老狐貍,他該死的好勝心還是不願意放過自己。

坐在臥室乖乖等待的S此時收到了Oracle的問候短信,詢問危淵的狀況。

S瞇起眼,對著屏幕嘲諷了一波大祭司沒見過世面,要是真出了什麽事這個時候誰有空回他消息哦。

“他很好,我也很好。”

對方再也沒有回信。

作者有話要說: S:誰說我開假車也快樂了,無良作者

危淵:有事嗎?

S:快樂快樂非常快樂

☆、權力的游戲VII

“快去洗澡。”

危淵擦著頭發從浴室走了出來,踢了神游天外的S一腳。現在都已經快到半夜了,折騰了這麽一晚,一向難以入睡的他都覺得有點困,幾乎一倒在床上困意就湧了上來。

S看了一眼慢慢鉆進被子的危淵,很是不舍地去了浴室。

“親愛的......”

就在危淵在半夢半醒間徘徊時,S從浴室裏出來了,身上還冒著白色的霧氣,浴袍松散地系在身上,露出古銅色的胸肌。可是臉上為難的樣子和某個地方卻有點古怪。

“嗯?”

危淵翻過身來睜開惺忪睡眼去看,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

浴室真的要分開,信息素幹擾太麻煩了。

“你剛剛不是才......”

危淵有點無法理解對方的這種現象,而S則是意識到自己的omega對這件事情和自己的身體素質有什麽誤解。但是看到危淵疲憊的樣子,他又不忍心再去折騰對方。

“你先睡吧,我等下就來。”S轉身又走進了浴室。

獨立自主,自力更生一直都是他這些年個人生活思想活的靈魂。

可是等他從浴室出來後,卻發現危淵裹著被子坐在床上,看著門的方向若有所思。

“怎麽了?”S原本以為自己出來之後危淵應該已經睡著了。

危淵擡眼看著他:“你去給我買氣味阻隔劑吧,要不然抑制劑也行。”

S聽完楞了幾秒,隨即忽然有點慌:“親愛的,你別嫌棄我啊,我以後會盡量控制的......”

這個大傻子居然以為自己嫌棄他,危淵有點哭笑不得,明明自己才是擾人清靜的那一個。

“我的意思是,我這樣很打擾你的生活,買點藥劑控制一下。”

“怎麽會?”S更加不理解了,這簡直是暴殄天物,“你是不知道你的味道有多好。”

“......”總覺得這句話有什麽不對。

最終危淵被S推倒在床上,整理好了被子,還附帶了一個晚安吻。

燈光熄滅,黑暗溫柔地占領了整個房間,唱著誰也聽不到的小夜曲。危淵躺在S溫暖的懷抱裏,一直以來一到冬天就怎麽都睡不熱的被窩終於有了新的熱源,讓人不自覺地就產生了依賴。

“我會冰到你的。”

危淵把半張臉都埋在了被子裏,說話聲音悶悶的。

“不會的。”

S撫摸著危淵柔軟的短發,輕輕地拍了拍。

“別人的omega都很聽話,不會讓自己的alpha自己去浴室解決問題......”

S輕輕地笑了笑,聲音低低的,像是黑暗唱的那首小夜曲。

“你不是我的omega,你是我的愛人。”

危淵沈默了片刻,自己一直以為對方是個情商不在線的典型alpha,很早之前的讓步和承諾不過是一時的新鮮感導致,最終還是會走向每個alpha都會走上的道路。可是今晚對方在最後的停止,提出的詢問和最終的放棄,都在證明危淵想法的錯誤。

突然危淵就產生了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惡。

自己原來一直以來都對S這樣真實的感情保留著猜忌與懷疑,總有一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負罪感。是自己過於懦弱,不敢把情感完全展示給外界,就很不科學地以此類推,認為別人也都如此。

那就這一次吧,這一次,放棄一切的防禦。

危淵擡起頭認真地吻上了對方,輕柔又歡愉,像一只得到滿足的貓一樣,輕輕地蹭著S的臉。

就算最後結局不盡人意,自己也可以抹掉對方所有的記憶,這一點自己拼盡全力應該還是可以勉強做到的。然後他就可以徹底地離開S的世界,不再相見。

“睡吧。”

危淵一下子為自己想好了結局,一直以來困擾他的心腹大患忽然得到了解決方案,這讓他驟然輕松了一截。

自己不是一直在擔心不得善終嗎,現在不用再擔心了,往前走就是了。

S感覺今晚算是人生十大幸福夜晚之一了,心滿意足地抱著異常乖巧的危淵,陷入了黑夜的搖籃之中,與繁星一同沈睡。

直到黎明將他喚醒。

“怎麽了?”

危淵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自己剛剛好像聽到了短訊的提示音,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

“A剛剛發消息通知我們去開會,那個L今天也要公開身份了。”

S也才剛醒不久,頭發亂糟糟的。

危淵打了個哈欠,扭了扭腰:“神諭者就這麽天天開會的嗎?”

“你要是嫌累就接著睡吧,我會盡快回來的。”

“不,我要去......”危淵清醒了許多,掙紮著從床上爬了起來。

天知道自己不去別人會怎麽想,就昨天那個情形,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現在是勞累過度下不來床呢。

洗漱完畢之後,危淵站在衣櫃邊挑選今天要穿的衣服。要不是要去參加這種會被全國人民看到的活動,他基本可以穿著睡衣在大莊園裏躺一天,吃著火鍋唱著歌,頭都不會去梳。

“親愛的,你最好穿一件高領的衣服。”

S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危淵的身後,看著對方的裸露在外的脖頸有點猶豫。

危淵有點困惑地照了照鏡子,立馬臉就黑了。

“你屬狗的嗎?”

最終危淵一怒之下裹了一條很大的黑色圍巾就出門了,幸好國會區因為海拔和緯度都偏高的緣故還不沒有進入初夏,圍巾也不是問題。

可是當他再次爬完雅典娜大廈那段長長長長的階梯之後,體溫就不可避免地升高了,甚至有點熱。危淵很討厭這種悶熱的感覺,心情更加煩躁了,恨不得就地暴打安狗蛋。

危淵懷著忍一忍的心態走進了會議室,剛一坐下就發現自己頭上的空調眼似乎在工作中,一股涼氣正緩緩地從天花板沈降下來,頓時悶熱感就好了許多。

可是現在才不到五月份。危淵轉頭看了一眼S,卻發現對方也看向了自己。大概是求表揚的腦電波過於強烈,危淵幾乎一下子就獲取了這冷氣是對方安排的這一信息。

也不知道是誰害的我不戴圍巾不能出門的,危淵瞇了瞇眼,不過暴打對方的怒氣倒是一下子消了不少。

今天的會議室顯然比之前那一次人要多,所有的神諭者都罕見地聚到了一起,圍在白色的圓桌旁。反倒是記者少了很多,幾臺主要的攝像機在大廳的幾個方位由人遠程操控著,只有兩三個負責現場的工作人員在角落很安靜地等待會議開始。

E還是穿著一身完全裹住的長袍,但是這一次危淵卻不經意發現了一點其他的東西。大約是現在的光線比昨晚明亮太多,他的目光在掃過對方的時候看見那唯一露出來的眼睛周圍似乎布滿了瘢痕,那是燒傷之後特有的痕跡,危淵在那短暫的一瞥裏看得很清楚。

難道Erthia總是穿著全身黑袍的原因是這種瘢痕嗎?危淵忽然不敢去想象對方究竟是怎麽獲得這種痛苦的印記的,更不願去想這樣的烙印究竟在對方身體上占據了多少比例。

每一個神諭者,都是已死之人。

“今天召開的會議,是為了向所有的迦勒共和國公民宣布一個特殊的消息......”

A在揚聲器裏的聲音打斷了危淵的沈思。他擡起頭看向發言臺,不自覺地瞥了一眼Oracle,對方還是那樣面無波瀾地正襟危坐,靜靜聽著A的發言。

同時出現兩個神諭者,這件事情自從曝光就一直霸占著ISA的頭條和熱搜第一,現在依舊熱度不減。

危淵卻有點聽不進去,不動聲色地用目光尋找到了坐在自己左前方的樂芙蘭。對方那一頭火紅的卷發在白天看起來無比的艷麗,不禁讓危淵回想起自己當初在中心看到的那種罌粟花,那是鮮血凝固之後的褐紅,就像她的頭發一樣。

A在臺上用著危淵在新聞中聽過無數遍的標準聲音背誦著發言稿,簡單的黑色西裝,烏黑的長發也不加修飾。她似乎從來都需要外物的瑣碎裝飾,大概是因為神的恩賜,這個人本身就是美的近義詞。但是危淵能感覺到,對方其實在心裏對打扮自己這件事情有著莫名的抗拒。

黑夜給這些人蒙上的面紗此刻全都在白晝的光明之下消弭殆盡,危淵昨晚沒看清楚的全貌,如今全都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P坐在A身邊那個原本已經空了很多年的空位上,看起來確實很像一個科研博士或是研究人員,面帶微笑地看著臺上的A。

“等會到選擇大區的環節,你怎麽想的就怎麽來。”S忽然給危淵扔了一張小紙條,字跡醜的危淵直皺眉。

沒過一會兒,又丟過來一個。

“出了人命我負責。”

“......”

不愧是軍九區科班出生,思想都這樣直接粗暴的嗎?危淵嘴角都要抽搐起來了,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現在是神諭者,很多事情都沒有必要像以前一樣害怕了。是時候去適應放飛自我的人生了。

前不久才上臺宣講過的各區領導再次登臺,PPT都沒來得及大改,只能將就了。而十一區也是不出意料的仍舊沒有代表企鵝出來講話。

危淵百無聊賴地等著,到了最後神諭者正式選擇大區的時候,L就像他預料的那樣率先走上了演講臺,而他則是靠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對方演出。

樂芙蘭的發言可以說是既官方又俏皮,一點也不像縱橫地下毒網的黑幫大姐大,就沖這一點危淵給對方打了個較高的分。

最後輪到了他。

危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大圍巾,經過冷氣的加持後他覺得自己無比的冷靜,哪怕是面對著連接著全國人民的電視鏡頭也穩如老狗。這樣異常的狀態讓他察覺到了自己體內的另一部分似乎正在給自己提供精神鎮定。

“你盡管去做,我幫你hold住聲帶。”那個聲音懶懶地響起。

奈斯,今天我就是這個房間裏最靚的仔。

危淵從容地走上了演講臺,看了一眼底下的人,還是有點心跳加速。當眾發言真的很煩。

現在輪到他就庇護大區這一問題發言了,樂芙蘭在剛剛已經表達了自己對第五區的堅持。而自己之前為了套出Fiona的想法,公開說過自己可能要選擇第五區,所有人都會以為自己現在處於和L的競爭之中。

如今兩個同樣來自犯罪天堂第五區的神諭者,而且還是幾乎同時出世,全國上下都在期待著危淵要怎麽回應對方對第五區的先下手。

危淵看了一眼坐在底下的S,從容開口:

“風雨的洗禮,我從不怯步。再多的挑戰,我從不認輸......”

底下的人全部在這熟悉的歌聲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僵硬,S剛毅的臉陷入一片呆滯,Fiona的煙僵在手上一點一點燃燒,一向端莊穩重的A都出現了明顯的表情崩塌。這難道就是那首傳說中的——

“啦啦啦啦,拒絕黃,拒絕賭,拒絕黃賭毒......”

危淵很是平靜地唱著,底下的人幾乎都在表情破碎的邊緣試探,完全不明白危淵為什麽突然唱起了歌。只有大祭司還一臉淡然,靜靜地聽著,覺得危淵唱的還不錯,不是很理解為什麽其他人會是這種怪異的表情。

曲終,危淵頓了頓,面不改色:

“我不選擇第五區,你們懂我意思吧?”

☆、權利的游戲VIII

會議室陷入了短暫的死寂,整個迦勒共和國的觀眾大概也是如此,完全不知道作何反應。

“所以現在可以直接笑嗎?”

ISA上的數天未變的熱搜瞬間被這首歌占據了,評論裏的沙雕肆意大笑,整個網絡都彌漫著哈哈哈哈哈哈哈。幸好S不經常逛ISA,不然得被裏面那些公然單方面與危淵結婚的人氣死。

“我選擇第六區。”

危淵最後宣布了自己的決定,站在臺上看了一眼底下第六區的代表人,下臺了。那代表人原本還在一邊忍笑一邊玩自己的指甲,這個突然的消息驚得他差點把指甲給掰了。

心滿意足地完成了自己的發言,危淵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從容地喝了一口茶。

他本來就對第五區沒什麽興趣,尤其是有了那樣不堪的回憶,他現在只想把那片地方從星球上抹去。而且他也不得不承認,假如自己要和樂芙蘭爭奪第五區,那將是一場完全沒有勝算的戰役。對方特殊的身份就已經決定了勝負,而且L已經在五區紮根了那麽久,危淵想要插手那種盤根錯節的地□□系簡直是棘手無比,他很不喜歡覆雜的事物,所以罷了。

誰都沒有料到這場矛盾會這樣被一瞬間解決,仿佛是兩個運動員賽跑,一個人拔腿就跑,而另一個人卻站在原地想了想,最終因為嫌累就離場了,跑去旁邊喝冰可樂。

“那麽今天的結果就這麽決定了。”

A打破了眾人的摸不著頭腦,上臺宣布了這場會議的最終結果。五區交給樂芙蘭,六區歸危淵。

“既然你選了六區,以後我們的蜜月旅行就交給你了,神諭者大人。”S一臉正經地湊到危淵耳邊開火車。

危淵一挑眉,這還八字沒有一撇呢:“您想得可真遠。”

“就是六區離九區也太遠了。”

S仔細想想又有點不滿,六區和九區中間整整隔了兩個大區,二區和五區。這以後究竟怎麽住在一起呢,把那兩個礙事的大區打下來合並了就好了,S已經開始認真思考這個方案的可行性了。

會議在A宣讀了結束語之後就正式結束了,攝像機收起,眾人開始離場。

按照流程危淵要留下來與自己所選的大區的代表人初步認識一下,S也就陪在了旁邊。

“身體沒出什麽大問題吧?”A整理完了文件,走到了危淵身邊詢問。

“嗯,沒事了。”危淵微笑著點點頭,還是有點尷尬。

A也點點頭。

就像姐姐一樣,危淵看著A,忽然有了這種感覺。A總是帶著一股沈靜溫和的氣質,就像她的美貌一樣,是一種沒有侵略性的完美,溫潤如玉。可是與此同時危淵卻總能感覺到對方身上流露出的另一種感覺,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疲憊,就像她一直都處於一種極度疲倦的狀態,而表面的樣子卻與之相反,普通人都無法感受到。

“我先走了。”A與危淵道別,先離開了。

危淵看著P跟著她出了會議室的大門,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等他收回目光的時候卻發現Erthia正站在門口,黑袍外唯一露出的眼睛正在靜靜地看著他。在察覺到危淵的註視後,E迅速地轉身離開了,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

對方剛剛在想念一個人。這是危淵唯一捕捉到的碎片。難道自己和對方的故人有什麽相似之處?

“您好。”

一個聲音打斷了危淵的思索,是六區的代表人,笑瞇瞇的。

“啊,你好。”危淵收回了註意力,有點緊張地面對這個陌生人。

“神諭者大人,您能選擇我們大區真是太榮幸了!這是我們六區的無上榮光!我向您保證,六區絕不會讓您失望!”

危淵看著對方興高采烈的樣子,一時有點轉換困難。看那天六區代表人秀完就走的姿態原本以為對方是完全看淡,愛選不選的意思,結果似乎不太對。也不知道是別有內情還是對方溜須拍馬的變臉功夫登峰造極。

“沒有沒有......”危淵還是不會處理這種人際的事情,一時有點局促,“叫我危淵就好了,不用叫那個。”

“都聽您的。我的名字是駱梟嵐。”微胖的代表人笑容滿面。

駱小蘭?危淵由於沒聽清音調,先是對這個名字產生了疑惑。之後確定了自己能感受到對方不是在做戲,一時間對這個又有點不解,不就是個神諭者嗎?

“接管大區之後還有什麽程序嗎?”危淵對這種事情完全沒有經驗,S那個不靠譜的也不曾和他提起過。

“事情不多,您放心。就是過幾天得回六區舉行一個就職儀式,讓大家見見您,可算有神諭者肯選擇六區了。”駱梟嵐情不自禁地拍了下手。

“六區怎麽了嗎?”危淵有點不解。

駱梟嵐仔細地給危淵解釋了一下。所有的神諭者都傾向於選擇在一些實用方面表現突出的大區,比如二區經濟發達有最大的貿易港口,八區科技發達,九區軍事實力強大;要麽就是選擇自己的故鄉,像七區的Erthia和十區的大祭司一樣。

六區唯一的突出點就是旅游業,風景如畫,游人如織——但這些都沒有什麽實際意義,所以在這種競爭中一直不占優勢。

“六區挺好的。”死宅發出了對旅游勝地蒼白的誇讚。

“多謝您誇獎。”駱梟嵐笑瞇瞇地留下了自己的聯系方式,就很有眼色地先行告退了,畢竟九區的那個活閻王還在旁邊瞪著呢。

危淵看著駱梟嵐離開會議室,收下了名片,又坐回了座位。這幾天對他來講太累了,唉。

“過幾天我要去六區了。”危淵拿起S的手玩了起來,“你是不是也該回九區解決一下了?”

這段時間各種事情層出不窮,但是危淵始終都沒有忘記對方的大區出的事。那枚從九區發射出來的導彈就像一根刺一樣卡在了他的喉嚨裏,可是S卻一直事不關己一樣,從沒和自己提起過。

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暫時告一段落了,這件事就不能再拖了。

S擡眼看向危淵,臉上的笑意毫不掩飾:“我的小朋友真會疼人。”

“你的人都要造反了,你都不急的嗎?”危淵打了一下對方的大手,總有一種自己是在皇帝不急太監急。

“九區的事,急也沒用。”S握住了危淵的手,對比之下對方的手又小又軟,“天塌下來還有我呢,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一切的。”

危淵垂著眼,這個男人總是這樣,總想著把外界一切烏煙瘴氣的瑣事都攔下來,讓自己呆在安靜的大莊園裏澆花睡覺曬太陽,什麽都不用操心,正如危淵曾經夢寐以求的生活方式一樣。

“等我去六區了,你就回九區把事情處理清楚。”

坐上了返回莊園的轎車後,危淵對S說,“你要是把九區弄丟了成了個窮光蛋,我就不要你了。”

司機還是那個司機,慌張也還是那樣慌張,只恨自己不會隱身。

“九區要是沒了,我就入贅六區,你養我。”S像是很無所謂。

危淵無言以對。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九區那樣龐大的軍事力量,你得管好了。”危淵還是有點看不下去,畢竟軍隊這種東西和別的不同,影響太大了,“六區不過是一個輔助,真出事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S怔住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什麽。

原本他以為對政治敬而遠之的危淵會選擇十一區,之前對方也確實說過要去十一區領導企鵝上山下鄉,如今突然改了主意。

“親愛的,你選擇六區不會是為了給我留個後路吧?”

危淵不明白為什麽對方會突然想到這個上面來。

確實他做出這個選擇很大部分是為了爭取更大的權力,畢竟在這場游戲中沒有實體支持就難以立足。他不想再當被保護起來的弱雞,手裏擁有一個大區,就多一分底氣,就算他自己不在乎,也要為S考慮。

“算是吧。”危淵淡淡地承認了。

S盯著危淵,良久沒有說話。直到危淵實在受不了這種凝視了,很惱羞成怒地看了對方一眼才知道S為什麽突然不說話了。

安狗蛋它站起來了,青天白日,朗朗乾坤。

危淵簡直氣得說不出話,直接通過精神給對方大腦直接來了一段心經。

“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凈,不增不減......”

在大乘佛法的凈化下,安狗蛋委屈地坐了下去。危淵這才松了一口氣,並開始懷疑這個人是不是真的憋太久了出了什麽問題。

回到莊園後,危淵一如既往地往大沙發上一躺,能坐著絕對不站著,能躺著絕對不坐著,而且參加這種正式活動真的很讓人疲倦。

沒過一會兒手機亮了亮,駱梟嵐發來ISA的好友申請,危淵點了同意。

“三天後我安排飛機和您一起回六區,與您的時間沖突嗎?”

危淵躺在沙發上想了想,罷了,早點去早點解決,拖久了容易節外生枝。再者S的九區也已經是不能再放任不管了,得摧那個心大的安狗蛋幹正事了。

“好的。”危淵躺在沙發上打字回覆對方。

“躺著玩手機對眼睛不好。”

S端著一碗挖好的哈密瓜球,坐到了危淵的身邊。

“我三天後就要走了,你也抓緊時間安排回九區的事。”危淵放下了手機坐起來,伸手用牙簽戳了一個瓜球,甜滋滋的。

S聞言就頓住了幾秒,隨即用一種夾雜著若幹覆雜情緒的眼神望向危淵。

“怎麽了?”危淵吃著冰冰甜甜的哈密瓜,有點不明白對方這個眼神的意思。

但很快他就了然了,這種覆雜的神色可以概括一種叫做“好氣舍不得對方走不行要抓緊時間多親熱一下”的表情。

最後S也嘗到了溫暖的哈密瓜味兒。

大約是臨別在即,這幾天S怎麽鬧危淵都沒有一時沖動而家暴,頂多就是對方過分了就踹上一腳。除了最後一步,幾乎什麽都被S得逞了。

但是安狗蛋的人生註定不會這樣平靜,不作死不成活。

“我嗶——你大爺!我殺你嗶——”

☆、暫別I

一聲咆哮從臥室傳出來,嚇得窗外的麻雀屁滾尿流地四散而逃。

危淵捂著後頸的咬痕,身上的衣服都破的差不多了,眼睛紅紅的,死死地瞪著被暴打了一頓、臉上還有一個鮮紅巴掌印的委屈安狗蛋。

剛剛S趁著危淵被壓在自己身下,在自己用手將對方送上頂峰的那一刻,狠狠地咬在了危淵的腺體上。感到自己的氣味正在融入對方的血液中讓他亢奮到差點失去神智,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死死地壓住了無力掙紮的危淵。

S很委屈,說明明是危淵那時候的一聲驚喘太誘人自己才不受控制地......

Alpha的嘴,騙人的鬼。危淵氣得白眼都不想翻了,他那點小心思自己哪裏會聽不到。

S就是擔心自己要離開,變態的占有欲和被綠帽妄想癥使他非要臨時標記自己才肯罷休。

本來今天就是要出發的日子,駱梟嵐都已經在來這裏的路上了,S就突然一下子難過起來,硬是把危淵纏到了大床上。危淵看在是分別前的最後一次親熱就難得遷就了對方一次,衣服撕壞了都沒上腳踹。

現在倒好,果然有些人是慣不得的,一慣就得出事。

最後危淵換上新的衣服整理好儀容,遮住了脖子上的印記,S就冒著生命危險上來給他噴了好幾下氣味阻隔劑。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買來的,還往危淵的背包裏塞了好幾支。

等到危淵提著行李箱下到一樓時,頓時就無比後悔剛剛沒有把S的臉打歪。

大廳裏出乎意料的有人,不光有早到的駱梟嵐,還有希爾頓和陸飛星幾個人,一看到危淵下樓,都望了過去,隨即又都心照不宣地飛快移開視線,保命要緊。

S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消下去,就這麽頂著走了下來,臉上帶著一臉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迷之鎮定。希爾頓看著那巴掌印臉都僵了,S被人這樣來了一巴掌,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大腦的想象範圍。

太恐怖了。

剛剛那一聲怒吼想必大家都聽到了,現在危淵只希望那些人沒有聽到或是看到什麽不應該的事情,雖然他也知道是個人都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駱梟嵐也看到那巴掌印了,虛虛地上去告訴危淵隨時可以上車去機場。

危淵點點頭,看著門外的明媚陽光,還是回頭看了S一眼。

他還是不想走,還是舍不得。

“一個月。”

危淵的氣忽然就消了,淡淡地提醒著S兩人的約定。一個月,危淵完成對六區的接收,S處理好軍九區的內部問題,等到一切都解決完畢了才能再相見。

“好。”S見危淵終於肯理他了,帶著巴掌印的臉上都是笑意,“陸飛星和你一起去,有什麽事就交給他。”

危淵擡眼不置可否地看了一下S,對方則是有些心虛,自己的企圖大概還是瞞不住。只不過是不放心這個不善交際和處理政事的小朋友。

“嗯。”

“等你走了,我就和胖子回九區,整頓好了就把五區和二區都打下來,就不用操心異地的事了。”S開始一本正經地規劃未來,希爾頓在一邊滿臉疑惑,自己怎麽不知道還有這計劃。

危淵嘖了一聲,站在原地有點猶豫。

駱梟嵐不愧是混六區的,非常知趣和危淵說自己先在外面的車上等著。陸飛星也以同樣的理由先告辭了,扯著希爾頓準備離開電燈泡的崗位。

而希爾頓還很不解,老子又不去六區,幹嘛要我也去外面。陸飛星罵了聲媽的智障,隨即胖子就被大家夥拖出去了。

大廳裏就只剩了兩個人。

危淵回頭看了一眼陸續離開的人,還沒回過頭就被湊上來的S緊緊抱住了。

“還疼嗎?”S很是心虛地去扒危淵的圍巾。

傷口看起來很深,明明在九區見慣了皮肉撕裂、骨頭刺穿皮肉,S卻被這個咬傷刺得心痛,一時間覺得危淵對自己下的手實在是太輕了。

“疼,死,了。”

危淵低著頭,想起了上次他們分別之後發生的事情,覺得似乎太烏鴉嘴了就沒說出來。反正現在的他,也不再是毫無反抗之力的弱雞。

“九區的事,你自己多小心。”能拿導彈炸自己的最高領導人,這事肯定好不到哪裏去。

“我會的。”S湊上去抱住了危淵,這個人現在都是自己的味道,真好。

突然S輕輕地吸了口氣,一句話就這樣出現在了危淵的耳畔。

“危淵,你愛我嗎?”

危淵怔住了片刻,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聽到自己腦子裏的那個聲音懶懶地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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