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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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收拾東西去哪裏啊?”許魚看著在行李箱前忙碌的安然問道。

安然沒說什麽,百忙中騰出手將結婚證丟了過去,無形中給一臉懵逼地許魚和蕭銘帶來了極大的殺傷力。

許魚一看是結婚證,覺得這玩意兒還挺稀奇的,拿起來翻開封面,大大咧咧問道:“結婚證啊,誰的?”

“我操,安然?你的?照片上和你臉貼著臉的這小蘇臉是誰?叫什麽蘇,蘇恙?”“蕭銘,你看,安然竟然瞞著我們和別人拍結婚照!”許魚大喊大叫。

蕭銘一把搶了過來,連忙湊眼觀看,由於震驚,眼睛比平常瞪大了數倍,“然然,你結婚了?什麽時候的事啊,之前怎麽一點痕跡都沒有?”

“對啊!拍照都不告訴我們!”許魚叫道。

蕭銘給了她一個蘇眼 語重心長道:“我的魚啊,重點不是拍照好嗎?重點是然然結婚了!結婚了!”“我真服了你,你的重點總是抓的令人震驚!”

許魚訕訕一笑,摸了摸鼻子,“哦,對!重點是結婚!哎呀,我這不是被安然氣瘋了嘛!不過,照片上這小夥有點帥啊!”“安然,你不打算交待清楚嗎?”一把將正在幹活的安然抓了過來,沖她一陣壞笑。

安然無奈,只得停了手中的活計,手中還抓著一件來不及放進行李箱的內衣,目視前方,面無表情,無精打采地說道:“解釋什麽啊,不就結個婚嘛,你別拉我,先讓我把東西收拾完,蘇恙還在下頭等著我呢!”

“哦~,那人真叫蘇恙啊,誒,不對!你結婚為什麽,我感覺你不是很高興的樣子,難道是我的錯覺?”“誒,不對,什麽叫蘇恙在下頭等著?啊!你連內衣都要帶走,是不回來住了嗎?蕭銘,你快看,安然她到底想幹嘛?”許魚一驚一乍。

“然然,你跟我們說一下吧,別讓我們擔心了。”

“我跟蘇恙是假結婚。”安然悶頭說道。

“然後呢?”二人齊聲問道。

安然知道今天她們兩個不問清楚是不會罷休的,但怕蘇恙等久了,掏出手機向他發了個讓他先去學校咖啡館喝杯咖啡的微信後,便簡明扼要,盡量長話短說地將她和蘇恙的事情向二人交待了下。

“然然別難過,假結婚也是結婚嘛,你別因為這個不開心。雖然帥哥只能看不能吃是挺遺憾的……”許魚聽安然說完後,恍然大悟,一臉不忍地安慰道。

安然:“???我什麽時候因為這個不開心了。”

許魚理直氣壯地問道:“你剛剛收拾衣服的時候,難道不是因為不能和蘇恙有夫妻間實質性的進展而難過?”

安然一臉懵逼:“???what?”

許魚一臉“我懂你,你瞞不過我”的表情,搖頭晃腦地吟道:“食色,性也!”“人有七情六欲”“寡人有疾,寡人好色”“正常,正常,可以理解!”朝安然一頓擠眉弄眼。

安然被許魚的腦洞震驚到了,“啊……”的大叫一聲,俯身將整個身體摔到了床上,拉過被子一角蓋到頭上,聲音悶悶的,磕磕絆絆地說道:“我剛才不開心只是因為有點適應不了,太快了,蘇恙讓我今天就搬過去。”

“不回來了嗎?”蕭銘急道。

“回來……畢竟我還要做實驗,學校這邊沒啥事的時候,他就來接我。”安然耷拉著臉說道。

“哦,那還好,然然沒事,你無聊的時候我們就陪你一起去住,反正是假結婚,蘇恙應該不會介意吧?”蕭銘問道。

許魚拍手喜道:“對,我們陪你!你就不怕了。”

安然有點感動,眼中閃起點點淚光,情不自禁伸手抱住了二人,“謝謝!有你們真好!”

“是不是傻?什麽謝不謝的!”許魚拍了拍安然後背。

許魚和蕭銘是安然的室友,也是她在A城最親的人,三人在研一時,一起上課,一起逛街,幾乎形影不離,直到研二才跟著各自導師入了自己的實驗室,但大半時間還是在一起的,在安然心裏,早已把她們當作了自己的家人。安然跟家裏人的關系比較疏淡,所以一有事情總是先跟她們倆人說。

正在咖啡館的蘇恙此時微信上收到了兩條好友申請提示,驗證消息分別是“安然室友,許魚。”“安然室友,蕭銘。”他都點了同意。剛喝完一杯咖啡,便透過窗戶看到兩個女生陪著安然走來,這兩人他都有模糊的印象,在一次刑彥帶著她們三人在他餐廳吃飯的飯局上,他見過她們。他當時有事出來,看到刑彥時,只用眼神打了個招呼,目光卻被面朝他坐著,吃的興高采烈,笑容滿面的安然深深吸引,根本沒有餘裕看別人,因此,只對兩人有個大概印象。但是他曾經聽刑彥說起過蕭銘的名字,照著刑彥的眼光來選的話,他猜那個身材和安然一般高,臉卻比安然稍微圓點的女生,便是他哥們刑彥的女朋友,蕭銘。而旁邊瘦瘦高高,一頭短發,穿著打扮都偏中性的女生,估計就是許魚了。

他起身迎了出去,似笑非笑地伸手接過安然手中的行李箱,許魚笑道:“喲,看不出來還挺貼心的嘛,蘇大帥哥,聽我們安然說了,你娶了她,怎麽著?不請我們喝杯咖啡嗎?”

安然一把掐住她的腰,用眼神示意她別亂說話,許魚仿佛沒看到,朝安然這邊挨了挨,咬牙忍痛小聲說道:“學校的咖啡而已,又不貴,花不了幾個錢,放心,你不欠他的哈!到時候沒必要非得以身相許。”只是她平時就是個大嗓門,此時的小聲說話,也只是在平時的基礎上降低了一點點而已,對面的蘇恙仍舊聽的清清楚楚,一字不差。

就知道他都聽到了,紅著一張臉尷尬解釋道:“那個,你別聽她瞎說,你也等了好久了,咱們先走吧。”

蘇恙卻笑道:“沒事,學校的咖啡而已,又不貴,進來吧,正好我還沒結賬。”重覆著許魚剛才說的話。

許魚哈哈大笑,“看到沒,我和蘇大帥哥同一個世界,同一個認知!”一手扯了安然,一手扯了蕭銘,就要進去。

蘇恙跟著安然點了一杯熱巧克力,許魚和蕭銘分別點了卡布奇諾和拿鐵。許魚一點兒也不客氣,更不見外,一坐下,便開門見山地盤問蘇恙:“餵,蘇恙,你為什麽要形婚啊?”

蘇恙很配合:“家裏老人想要抱孫子了。”

“哦,也對,現在逼婚很正常,話說你多大啊?家裏人怎麽那麽著急?不對啊,你這形婚,他們也抱不了孫子啊,是吧安然?”用胳膊肘去撞安然,卻總覺得空落落的,一回頭,安然人早已不見了。

原來安然早知道許魚會問一些令她尷尬的問題,早已跑出去假裝接電話去了。

這一切都被蘇恙看在眼裏,笑而不語。但他還是回答了許魚的問題:“我今年30,屬龍,父母都在國外,B城家裏還有一個妹妹,今年21,大三,學校也在A城,和我一起在家陪著奶奶。”他一口氣爽快地回答了許魚想問還沒來得及問的問題,以至於許魚一時也想不出再問什麽了,悶頭喝咖啡。

蘇恙結了帳後,安然恰好回來,他站起身來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5點,夕陽斜斜打在正在進門的安然身上,人影俱立。

“我們先回吧今天,改天有機會再請你們兩位吃飯。”他拿起脫下來的外套,走到安然身邊,向許魚和蕭銘說道。

許魚大手一揮,“去吧,去吧,我想問的已經問完了,你們可以先走了。”蕭銘突然從後面捂住她的嘴,“瞎說什麽大實話,我們只是單純的喝咖啡~,沒想問什麽的……”臉上必不可少地揚起一絲假笑。

許魚被捂著嘴,“對對對,不要誤會,剛才所問問題純屬喝咖啡間隙的正常談資,絕非有意盤問!”

安然笑道:“你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蘇恙也笑了笑,接道:“好,剛才的正常談資談的恰巧都是我喜歡的問題,有機會再和你進行深入的交流。”

許魚使用蠻力扒開了蕭銘的手,“你說的深入交流是靈魂的那種嗎?或者十八代祖宗的那種?”蘇恙伸手握拳放在嘴邊,咳了一聲,臉上的笑容無處躲藏。

安然看不下去了,拉住蘇恙的胳膊直接走人。

被留在原地的許魚,蕭銘瞪著四只黑蘇分明的大眼睛,“我們安然果然,男友力M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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