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三章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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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素馨氣沖沖地從美人瑜伽館出來上了自家馬車後，又安擔心這麽早回去後，會被府裏的人看笑話，於是讓馬車在點翠閣面前停了下來。她領著丫頭正準備進去，卻在門口遇到了剛從裏面出來的林沙棠。
“這不是墨二小姐嘛，今日怎麽來這裏了？”
林沙棠的話裏夾槍帶棒的，聽得墨素馨心裏十分不悅。林沙棠自從上次在輔國將軍府出了那種傷風敗俗的事後，輔國將軍府礙於情面，還是將她迎進府裏，成了胡水浚的姨娘，她本是庶女，在輔國將軍府做姨娘也不算虧了，只是進門的方式不光彩。
“這裏是點翠閣，我為何不能來。”墨素馨本就在氣頭上，聽她如此一說，更是火上澆油。
“這點翠閣可都是貴重的首飾，墨二小姐可是看中了想直接拿回府裏。”林沙棠雖然進了輔國將軍府，但胡水浚身邊的姨娘和通房丫頭不少，她進門後，沒少被人欺負。胡水浚就是圖個新鮮，寵了她幾日後，就不聞不問了。永安侯府的臉面都被她丟盡了，哪怕她在輔國將軍府受了氣，被人拿捏了，也不給她出面，於是她在輔國將軍府無人撐腰，日子也過得不好。
那天是她的親大哥騙她說要替她出氣，於是給了她一壺酒，並告訴她，哄墨輕染喝下後就可以了。林沙棠信了，也照著做了，只是沒想到受害者卻變成了自己。那日被林太太掀開被子後，她就已經猜到是一切都是墨輕染設計的。她恨自己的大哥，恨林太太，更是恨墨輕染和墨府所有的人。
今日看到墨素馨後，她的恨意就來了，憑什麽這些人個個都過得比自己好，連這個同是庶女的墨素馨自己都比不過。前些日子，聽輔國將軍府的人說墨素馨在宮裏被太後娘娘訓斥了，只因為她偷了太後娘娘賞賜給墨輕染的頭飾，於是就忍不住諷刺她了。
墨素馨聽了，心裏又驚又怕，生怕被她知道是自己所為，想起了胡姨娘的叮囑，於是裝作不知情的樣子說道，“墨府還不至於連件像樣的首飾也沒有，倒是林小姐，不，林姨娘趁著年輕多攢點銀子，歲數大了，失寵了，日子可就沒這麽好過了。”
“怎麽，看樣子胡姨娘倒是能耐不小，連這個也早早想好了，所以才會讓自己的女兒去偷嫡女的頭飾。”林沙棠見墨素馨揣著明白裝糊塗，臉露譏笑，戳穿了她。
“你血口噴人，無憑無據的，就亂誣陷人。”
墨素馨一聽慌了，她瞧瞧四周，已經聚集了不少前來買首飾的太太小姐，其中還有自己認識。自己與林沙棠的對話，也都一字不漏地傳進了她們的耳朵裏，她就更擔心了，不能與林沙棠再糾纏了，於是扭頭就準備回自己的馬車。
“怎麽，被我說中了就心虛了，別忘了你那天進宮去見的可是貴妃娘娘。”
林沙棠的話，讓墨素馨的臉變成了慘白色，四周已經有人在指指點點了，她兩腿發軟，心道糟了，這些年的名聲全毀了。墨素馨裝作沒聽見，繼續埋頭往前走，邊走邊哭，似乎是受了莫大的委屈，被人冤枉了一般。忽然她撞到了一個人，正想發脾氣，擡頭一看，卻是成王，她用那雙蓄滿了眼淚的雙目，可憐兮兮地看著成王，心中卻祈禱剛才那些話沒有被成王聽見。
“殿下。”墨素馨那些帕子擦了擦眼淚，聲音就像蜜水一樣，甜滋滋又柔和。
“你這是怎麽了？”
上官空青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墨素馨，他本是想去點翠閣親自挑幾樣首飾送給趙婕妤的，這幾日不知怎麽了，趙婕妤忽然不搭理他了，連瑤光殿也不準他去，甚至在宮裏碰上了，都假裝不認識。上官空青本是不在意的，畢竟她已經是自己的女人了，誰知自己不在意，她更是不在乎，於是心中有有些不平衡，於是想挑些她喜歡的首飾前去哄哄她。
“馨兒有些煩心事，殿下還是不要過問了。”墨素馨見上官如此一問，便知他是個不知情的，心中松了一口氣。
“何人惹你不快了？”上官空青在趙婕妤那裏碰了個軟釘子，心中本就不順暢，如今見到不需要自己巴結，一心想高攀自己的墨素馨後，心中又舒服了些。
“這事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殿下還是莫問了，馨兒想四處走走，散散心。”墨素馨見成王難得問自己一句，心中暗暗高興，於是故作可憐，比平日又多了幾分柔弱，讓人忍不住想憐惜，上官空青見她與冷冷清清的趙婕妤不一樣，多了幾分興趣。
“你一個姑娘家怎麽可以在外頭亂走，本王送你回府吧。”
“馨兒不想回府。”墨素馨才不想放過這個能與上官空青相處的機會。
“那先隨本王回成王府吧，到時本王派人送信，到墨府，讓人來接你。”
墨素馨低下雙眸，掩去眼中的驚喜，她激動地用雙手抓緊帕子，試圖穩住自己的內心波動，仍舊柔柔弱弱地說道，“馨兒不敢勞煩殿下。”
“無事，反正本王今日有空。”
“馨兒多謝殿下了。”
墨素馨偷偷朝身邊的丫頭使了個眼色，丫頭心神領會，也不再跟著她，而是回了墨府的馬車。墨素馨卻隨著成王上了成王府的馬車。
上官空青坐的仍舊是上次與墨府相撞的那輛馬車，墨素馨上馬車後，悄悄打量了一下，確實如外人所說，成王殿下勤儉愛民，她隱隱想到成王在大臣和民間的呼聲就有些激動，自己若是進了成王府，將來也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再也不用看那些人的臉色了，而墨輕染也不再是自己的對手了。
“好受些了沒？先喝杯茶吧。”上官空青將一杯茶放到墨素馨面前，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他端起來，正準備喝，卻被墨素馨喊住了。
“殿下喝的可是酒？”墨素馨邊說還邊嗅了兩下。
“是的。”上官空青才說完，就被墨素馨奪了過去，一口氣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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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墨二小姐嘛，今日怎麽來這裏了？”
林沙棠的話裏夾槍帶棒的，聽得墨素馨心裏十分不悅。林沙棠自從上次在輔國將軍府出了那種傷風敗俗的事後，輔國將軍府礙於情面，還是將她迎進府裏，成了胡水浚的姨娘，她本是庶女，在輔國將軍府做姨娘也不算虧了，只是進門的方式不光彩。
“這裏是點翠閣，我為何不能來。”墨素馨本就在氣頭上，聽她如此一說，更是火上澆油。
“這點翠閣可都是貴重的首飾，墨二小姐可是看中了想直接拿回府裏。”林沙棠雖然進了輔國將軍府，但胡水浚身邊的姨娘和通房丫頭不少，她進門後，沒少被人欺負。胡水浚就是圖個新鮮，寵了她幾日後，就不聞不問了。永安侯府的臉面都被她丟盡了，哪怕她在輔國將軍府受了氣，被人拿捏了，也不給她出面，於是她在輔國將軍府無人撐腰，日子也過得不好。
那天是她的親大哥騙她說要替她出氣，於是給了她一壺酒，並告訴她，哄墨輕染喝下後就可以了。林沙棠信了，也照著做了，只是沒想到受害者卻變成了自己。那日被林太太掀開被子後，她就已經猜到是一切都是墨輕染設計的。她恨自己的大哥，恨林太太，更是恨墨輕染和墨府所有的人。
今日看到墨素馨後，她的恨意就來了，憑什麽這些人個個都過得比自己好，連這個同是庶女的墨素馨自己都比不過。前些日子，聽輔國將軍府的人說墨素馨在宮裏被太後娘娘訓斥了，只因為她偷了太後娘娘賞賜給墨輕染的頭飾，於是就忍不住諷刺她了。
墨素馨聽了，心裏又驚又怕，生怕被她知道是自己所為，想起了胡姨娘的叮囑，於是裝作不知情的樣子說道，“墨府還不至於連件像樣的首飾也沒有，倒是林小姐，不，林姨娘趁著年輕多攢點銀子，歲數大了，失寵了，日子可就沒這麽好過了。”
“怎麽，看樣子胡姨娘倒是能耐不小，連這個也早早想好了，所以才會讓自己的女兒去偷嫡女的頭飾。”林沙棠見墨素馨揣著明白裝糊塗，臉露譏笑，戳穿了她。
“你血口噴人，無憑無據的，就亂誣陷人。”
墨素馨一聽慌了，她瞧瞧四周，已經聚集了不少前來買首飾的太太小姐，其中還有自己認識。自己與林沙棠的對話，也都一字不漏地傳進了她們的耳朵裏，她就更擔心了，不能與林沙棠再糾纏了，於是扭頭就準備回自己的馬車。
“怎麽，被我說中了就心虛了，別忘了你那天進宮去見的可是貴妃娘娘。”
林沙棠的話，讓墨素馨的臉變成了慘白色，四周已經有人在指指點點了，她兩腿發軟，心道糟了，這些年的名聲全毀了。墨素馨裝作沒聽見，繼續埋頭往前走，邊走邊哭，似乎是受了莫大的委屈，被人冤枉了一般。忽然她撞到了一個人，正想發脾氣，擡頭一看，卻是成王，她用那雙蓄滿了眼淚的雙目，可憐兮兮地看著成王，心中卻祈禱剛才那些話沒有被成王聽見。
“殿下。”墨素馨那些帕子擦了擦眼淚，聲音就像蜜水一樣，甜滋滋又柔和。
“你這是怎麽了？”
上官空青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墨素馨，他本是想去點翠閣親自挑幾樣首飾送給趙婕妤的，這幾日不知怎麽了，趙婕妤忽然不搭理他了，連瑤光殿也不準他去，甚至在宮裏碰上了，都假裝不認識。上官空青本是不在意的，畢竟她已經是自己的女人了，誰知自己不在意，她更是不在乎，於是心中有有些不平衡，於是想挑些她喜歡的首飾前去哄哄她。
“馨兒有些煩心事，殿下還是不要過問了。”墨素馨見上官如此一問，便知他是個不知情的，心中松了一口氣。
“何人惹你不快了？”上官空青在趙婕妤那裏碰了個軟釘子，心中本就不順暢，如今見到不需要自己巴結，一心想高攀自己的墨素馨後，心中又舒服了些。
“這事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殿下還是莫問了，馨兒想四處走走，散散心。”墨素馨見成王難得問自己一句，心中暗暗高興，於是故作可憐，比平日又多了幾分柔弱，讓人忍不住想憐惜，上官空青見她與冷冷清清的趙婕妤不一樣，多了幾分興趣。
“你一個姑娘家怎麽可以在外頭亂走，本王送你回府吧。”
“馨兒不想回府。”墨素馨才不想放過這個能與上官空青相處的機會。
“那先隨本王回成王府吧，到時本王派人送信，到墨府，讓人來接你。”
墨素馨低下雙眸，掩去眼中的驚喜，她激動地用雙手抓緊帕子，試圖穩住自己的內心波動，仍舊柔柔弱弱地說道，“馨兒不敢勞煩殿下。”
“無事，反正本王今日有空。”
“馨兒多謝殿下了。”
墨素馨偷偷朝身邊的丫頭使了個眼色，丫頭心神領會，也不再跟著她，而是回了墨府的馬車。墨素馨卻隨著成王上了成王府的馬車。
上官空青坐的仍舊是上次與墨府相撞的那輛馬車，墨素馨上馬車後，悄悄打量了一下，確實如外人所說，成王殿下勤儉愛民，她隱隱想到成王在大臣和民間的呼聲就有些激動，自己若是進了成王府，將來也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再也不用看那些人的臉色了，而墨輕染也不再是自己的對手了。
“好受些了沒？先喝杯茶吧。”上官空青將一杯茶放到墨素馨面前，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他端起來，正準備喝，卻被墨素馨喊住了。
“殿下喝的可是酒？”墨素馨邊說還邊嗅了兩下。
“是的。”上官空青才說完，就被墨素馨奪了過去，一口氣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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