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墨素馨喝得太急，被酒嗆到了，上官空青立馬幫她拍了拍後背，墨素馨面色一紅，低下了頭，就像湖面上一朵低垂著的白蓮花。“讓殿下見笑了。”

“你不會喝酒？”

“嗯，酒量淺，怕喝醉了鬧笑話，只是今日心中郁悶，才會大膽奪了殿下的酒杯，還請殿下恕罪。”墨素馨正要起身行禮，被上官空青拉住了手，墨素馨原本有些紅的臉頰又更紅了，她的羞答答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馨兒還想喝一杯可以嗎？”墨素馨的雙眼脈脈含情，小臉通紅，上官空青的自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不可，喝酒會傷身，況且這酒後勁大，喝多了你會醉的。”

“殿下，馨兒再喝一杯，就絕不喝了。”墨素馨接著酒勁，膽子也有些大了，她趁上官空青不註意，拿了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滿杯酒，上官空青來不及阻止，她又一口氣喝光了，頓時她原本白皙的臉頰，更加紅了。

“你看你都快醉了。”上官空青將酒壺拿走了，放得離她遠遠的。

“殿下，馨兒沒有醉，馨兒眼裏，不，是心裏只有殿下。”墨素馨說話也比平時大膽了一些，剛才還需隱藏的愛意，此時全在雙眼裏。

“你休息一會兒吧。”上官空青雖有幾分心動，但也不至於忘了禮數。

“殿下，為何她要欺負我？”墨素馨十分委屈地說道。

“是何人？”

“是馨兒的大姐。她見我在外面被人誇讚了，回府後，就想著法子為難我。”墨素馨說著說著，聲音就小了下來，一會兒就沒了聲音，上官空青一看，她居然睡著了。

成王府的馬車在成王府的後門停了下來，上官空青不敢從大門進去，如今四處都是眼線，若是被人知道了，回頭禦史又會參自己一本。上官空青輕輕推了推墨素馨，“馨兒，醒醒。”

“不要。”墨素馨嘀咕了一句，扭頭又睡了，於是上官空青橫抱著她下了馬車。

墨素馨微閉著眼睛，見上官空青抱著自己從馬車下來後，往後院的一間屋子走去，她即緊張又害怕，一只手下意識抓住了上官空青的一只袖子。她根本就沒有醉，這一切都是她裝的。被林沙棠羞辱後，她本打算回府的，遇到上官空青後，她就改變了主意。冊封的聖旨遲遲不下，墨輕染一日比一日強大，加上自己這些日子鬧的笑話，更是讓她揣揣不安，於是她決定兵行險招，出此下策。

上官空青將她放到床上後，準備離開，卻被墨素馨拉住了袖子。“殿下，不要離開我。”

墨素馨咬緊下嘴唇，直勾勾地看著上官空青，上官空青原本想扯掉那只抓住自己衣袖的玉手，突然停頓了一下，墨素馨趁機拉住他的手，上官空青一不留神，倒在她的身上，墨素馨趁機用玉胳膊圈住他的脖子，吐氣如蘭，眼神迷離。趙婕妤雖是青樓出身，卻從未如此過，這些大膽，是他從未體會過的。

上官空青想著她本就是要入自己府裏的，於是也不再堅持了，隨手放下帳幔，不一會兒，帳幔裏嬌喘聲不斷，還夾雜著隱隱的愉悅聲。過了許久，裏面才安靜下來，墨素馨趴在上官空青身上，兩人渾身是汗，墨素馨雖然痛得雙腿發軟，但想到自己的算計得逞了，又感覺舒緩了幾分。

“馨兒，你真是一個磨人的妖精。”上官空青早就卸下了平日的面具，一只手在墨素馨背上撫摸著。

“殿下……”

墨素馨嬌嗔了一下，聲音柔媚，眉間盡是風流旖旎，上官空青摸著她的豐肌弱骨，雖然默不作聲，但心底似乎很受用。成王府雖也有姬妾，但他一直克己守禮，不曾放縱，很少出入後院，生怕被人給他安上好女色的罪名，辱沒了多年的好名聲，而今日的墨素馨與那些呆如木雞的姬妾們不同，她十分主動，花樣又多，雖然是第一次，還有一絲生疏，但足夠勾起上官空青深藏在心底的欲望。

自從胡姨娘有了將墨素馨嫁入成王府的念頭後，不僅請了不少女先生教她習字和女紅，還偷偷請了青樓裏的媽媽教她一些哄男人的手段。在胡姨娘看來，留住男人的心，光有賢惠是不夠的，還得有些手段，不然那些太太們個個端莊秀麗，家裏的姨娘小妾仍不少。墨素馨深受胡姨娘的影響，又見識了自己的姨娘這麽多年拿捏住了自己的父親，在胡姨娘請青樓裏的媽媽教她這些的時候，她並沒反對，而是盡心去學。

墨素馨雖一心想當成王妃，但她也有自知之明，自己的姨娘一日不扶正，自己就是個庶女，沒有娘家撐腰的庶女，就算將來做了成王妃，也壓不住那些出身和容貌比自己好的庶妃，她深記胡姨娘教她的要抓住男人的心，所以她更願意在床第之事上抓住上官空青。她堅信只要把上官空青伺候好了，自己王妃的地位就會更牢固。

墨素馨雖是初次，又是主動，身子十分的難受，但她不想放過這麽好的機會，於是學著青樓裏的媽媽教的那些，上官空青雙手緊緊摟住她的腰，墨素馨媚笑著。芙蓉帳裏呻吟聲此起彼伏，上官空青似乎想將多年的壓抑全部發洩出來，最後直到墨素馨累得暈倒在床上，這一切才算結束了。

墨素馨醒來時，天色已經黑了，成王早就離開了，她摸了摸床邊，上官空青睡過的地方早已經是冰冷一片了，若不是全身的酸痛提醒她，她還以為這一切是個夢。她伸手掀開帳幔的一角，一個人成王府的丫頭在床邊侯著，見墨素馨醒來了，替她打起帳幔。

“墨二小姐，你醒了，奴婢伺候你起身。”

墨素馨這才發現外面已經天黑了，屋子裏也點上了蠟燭。她點點頭，讓成王府的丫頭扶著自己起身，丫頭一直低頭侍候她沐浴更衣，眼睛也不到處看，連多餘的話也不多說一句，動作也很輕，屋子裏寂靜得可怕，唯有丫頭給自己穿衣裳時衣裳揮動的聲響，才讓墨素馨記得自己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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