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胡姨娘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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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母親想得周到。”
“這是自然，好了，你先回你的院子裏吧，這事就交給我好了。”
“嗯，母親，女兒先回去了。”
墨素馨得到滿意的答案後，心滿意足地離開了蘭香苑。
“幾年不見，她倒不像從前了。上次胡媽媽從清水縣回來，與我說起她，我只當胡媽媽膽小怕事，如今看來，是我小看她了，比她那個母親倒是有手段多了。”
胡姨娘從桌上拿著賬本又看了起來。她在輔國將軍府時，也曾識得幾個字，進了墨家後，又跟著墨商陸學了不少，為的就是有朝一日打理能夠墨家，不再做小伏低。
“大概是忽然開竅了。”袁媽媽雖也覺得奇怪，只是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開竅？”胡姨娘嗤笑了一下，“就怕她是紙糊，就這點糊弄人的事本事。我倒想看看，她還有什麽本事。落梅苑如何了？”
“邱姨娘這幾日呆在院子裏很少出來，二少爺最近在看書，偶爾才出來走走。”
“嗯，邱姨娘快生了，但終究是二少爺的孩子，讓下人仔細點。杜鵑和海棠兩個丫頭最近安分一點了沒？”
“這兩個丫頭最近連二少爺的屋子裏也不敢輕易去，倒是聽錦墨苑的一個媽媽說，杜鵑上個月沒來葵水了，她自己又不懂，就跟親近的媽媽打聽了幾句。”上次墨益明的事，胡姨娘發了一通脾氣，連袁媽媽也跟著罰了月錢。
“找個大夫給她看看，”胡姨娘一聽，便知道是什麽意思了，“二少爺的親事也該提提了，兒女成群固然好，只是總不能讓庶子庶女出生在嫡子嫡女的前面，往後還有誰家願意把姑娘嫁過來。杜鵑的事，若是真的，先想辦法瞞著，等人娶進門了再說，至於邱姨娘，小少爺不能有這樣的姨娘。”
胡姨娘這是打算去母留子了，從她答應邱姨娘進門開始，就已經在盤算這一天了。
“太太，要不給邱姨娘點銀子，待她生了後，打發她走就是了。”袁媽媽有些不忍心，胡姨娘擡頭看了她一眼。
“袁媽媽倒是心軟了，當年可不是這樣的。留她一條生路，萬一她日後翻臉怎麽辦？這邱姨娘可不比當年那位，手段多了去，我此時若是心軟，將來後患無窮。”
“還是太太想得周到。”
當年的事，猶如一團陰影籠罩在在袁媽媽的心頭，如今被胡姨娘輕易提起，她的臉色變了變，還是只能順著胡姨娘的意思去做。
“提前尋一個穩妥的接生婆，不可馬虎了。”
“是。”袁媽媽心想，大概自己是真的老了。
“如果梨花苑的過來拿賬本和對牌，就說我病了，對牌丟了，至於賬本，等我病好了再還給她。”
胡姨娘自然不肯將到嘴的肥肉吐出去，她決定先拖著，等墨家亂成一鍋粥的時候，再站出來收拾亂局，這樣墨老太太即看清了墨輕染的能力，自己也保住了掌家大權。
“姨娘，大小姐來了。”
院門口的丫頭來通報了，聽到姨娘兩個字，胡姨娘楞了一下，顯然對這個稱呼還不適應，但墨老太太發話了，下人們若是不從，她就會被墨老太太抓住把柄，所以剛才一回蘭香苑就對院子裏的下人們敲打了一番，比起姨娘這個稱呼，其他東西更重要。
“袁媽媽，快扶我到床上去。”胡姨娘立刻裝病，在床上躺了下來，她似乎得心應手，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大小姐來了，快請坐。”袁媽媽剛將胡姨娘扶到床上，墨輕染就已經到屋門口了。
“胡姨娘不在屋子裏嗎？”
墨輕染說的自然是客套話，剛才還有丫頭還見墨素馨從蘭香院出去了。
“姨娘病了。”袁媽媽低下頭說道。
“病了？”墨輕染心中覺得好笑，這招雖不算高明，但管用就行。“我剛想過來取賬本和對牌，胡姨娘就病了，可真是巧了？嚴重嗎？可有請大夫過來瞧瞧？我這就派人去請個大夫吧。”
墨輕染說完，正要吩咐木筆去請大夫，袁媽媽趕緊叫住了，大夫真的請來了，沒病也得病三分了。
“姨娘這是老毛病了，大夫說好生養著就好了。”
“大小姐，你來了。”胡姨娘躺在床上，氣若游絲地說道。
墨輕染覺得更好笑了，中午還活蹦亂跳地跟自己爭掌家大權，這才過了多久，就半死不活了，她也懶得拆穿她的小把戲，不就是不肯交出賬本和對牌，才出此對策，不過反正誤不了自己的事。
“我才回墨家，自己的事還未安排妥當，原本還想讓胡姨娘幫忙多管幾天墨家，如今胡姨娘病了，我也不好多麻煩胡姨娘了，那不如現在就把賬本和對牌交還給我吧。”
墨輕染的話是真是假，胡姨娘自然知道，不過是拐著彎來拿賬本和對牌罷了，果然是比以前伶牙俐齒多了。
“這，這，大小姐，不是我不願給你，我今日才發現，對牌丟了，剛才讓丫頭們在院子裏和屋子裏翻遍了，也沒找到。至於賬本，哎喲，哎喲！我的頭好痛。”
胡姨娘摸著額頭，大聲呻吟，袁媽媽趕緊上前替她按摩太陽穴，墨輕染也不急著回答，繼續坐在那裏看她演戲，端著丫頭呈上來的茶，不緊不慢地喝著。順便掃了一眼胡姨娘的屋子，茶是去年的陳茶，屋子裏的擺設也在一個姨娘的能力範圍內，這胡姨娘做事還真是滴水不漏，看樣子要找證據還要費點力氣了。
“大小姐，你看胡姨娘都病成這樣了，今日實在是無法和大小姐對賬了。”袁媽媽一臉歉意地看著墨輕染，語氣十分誠懇。
“不對了，就不對了，胡姨娘只管告訴我，公中還剩多少現銀就好了。”
“一千兩。”
“一千兩？好了，那我就不打擾胡姨娘養病了。”
一千兩，胡姨娘還真是不怕吃撐了，墨輕染在心底冷笑一聲，胡姨娘早就算到自己回來後，她有這麽一天了，只怕後面還有留了其他手等著自己。
“沒有好茶好水，還請大小姐不要見怪。”
“無妨，我都好久沒拿過月例錢了，胡姨娘若去了梨花苑小坐，恐怕只能喝白開水了。”
墨輕染說完和木樨回去了，她最後這一句，一點都不給胡姨娘面子，胡姨娘還真被她的話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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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自然，好了，你先回你的院子裏吧，這事就交給我好了。”
“嗯，母親，女兒先回去了。”
墨素馨得到滿意的答案後，心滿意足地離開了蘭香苑。
“幾年不見，她倒不像從前了。上次胡媽媽從清水縣回來，與我說起她，我只當胡媽媽膽小怕事，如今看來，是我小看她了，比她那個母親倒是有手段多了。”
胡姨娘從桌上拿著賬本又看了起來。她在輔國將軍府時，也曾識得幾個字，進了墨家後，又跟著墨商陸學了不少，為的就是有朝一日打理能夠墨家，不再做小伏低。
“大概是忽然開竅了。”袁媽媽雖也覺得奇怪，只是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開竅？”胡姨娘嗤笑了一下，“就怕她是紙糊，就這點糊弄人的事本事。我倒想看看，她還有什麽本事。落梅苑如何了？”
“邱姨娘這幾日呆在院子裏很少出來，二少爺最近在看書，偶爾才出來走走。”
“嗯，邱姨娘快生了，但終究是二少爺的孩子，讓下人仔細點。杜鵑和海棠兩個丫頭最近安分一點了沒？”
“這兩個丫頭最近連二少爺的屋子裏也不敢輕易去，倒是聽錦墨苑的一個媽媽說，杜鵑上個月沒來葵水了，她自己又不懂，就跟親近的媽媽打聽了幾句。”上次墨益明的事，胡姨娘發了一通脾氣，連袁媽媽也跟著罰了月錢。
“找個大夫給她看看，”胡姨娘一聽，便知道是什麽意思了，“二少爺的親事也該提提了，兒女成群固然好，只是總不能讓庶子庶女出生在嫡子嫡女的前面，往後還有誰家願意把姑娘嫁過來。杜鵑的事，若是真的，先想辦法瞞著，等人娶進門了再說，至於邱姨娘，小少爺不能有這樣的姨娘。”
胡姨娘這是打算去母留子了，從她答應邱姨娘進門開始，就已經在盤算這一天了。
“太太，要不給邱姨娘點銀子，待她生了後，打發她走就是了。”袁媽媽有些不忍心，胡姨娘擡頭看了她一眼。
“袁媽媽倒是心軟了，當年可不是這樣的。留她一條生路，萬一她日後翻臉怎麽辦？這邱姨娘可不比當年那位，手段多了去，我此時若是心軟，將來後患無窮。”
“還是太太想得周到。”
當年的事，猶如一團陰影籠罩在在袁媽媽的心頭，如今被胡姨娘輕易提起，她的臉色變了變，還是只能順著胡姨娘的意思去做。
“提前尋一個穩妥的接生婆，不可馬虎了。”
“是。”袁媽媽心想，大概自己是真的老了。
“如果梨花苑的過來拿賬本和對牌，就說我病了，對牌丟了，至於賬本，等我病好了再還給她。”
胡姨娘自然不肯將到嘴的肥肉吐出去，她決定先拖著，等墨家亂成一鍋粥的時候，再站出來收拾亂局，這樣墨老太太即看清了墨輕染的能力，自己也保住了掌家大權。
“姨娘，大小姐來了。”
院門口的丫頭來通報了，聽到姨娘兩個字，胡姨娘楞了一下，顯然對這個稱呼還不適應，但墨老太太發話了，下人們若是不從，她就會被墨老太太抓住把柄，所以剛才一回蘭香苑就對院子裏的下人們敲打了一番，比起姨娘這個稱呼，其他東西更重要。
“袁媽媽，快扶我到床上去。”胡姨娘立刻裝病，在床上躺了下來，她似乎得心應手，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大小姐來了，快請坐。”袁媽媽剛將胡姨娘扶到床上，墨輕染就已經到屋門口了。
“胡姨娘不在屋子裏嗎？”
墨輕染說的自然是客套話，剛才還有丫頭還見墨素馨從蘭香院出去了。
“姨娘病了。”袁媽媽低下頭說道。
“病了？”墨輕染心中覺得好笑，這招雖不算高明，但管用就行。“我剛想過來取賬本和對牌，胡姨娘就病了，可真是巧了？嚴重嗎？可有請大夫過來瞧瞧？我這就派人去請個大夫吧。”
墨輕染說完，正要吩咐木筆去請大夫，袁媽媽趕緊叫住了，大夫真的請來了，沒病也得病三分了。
“姨娘這是老毛病了，大夫說好生養著就好了。”
“大小姐，你來了。”胡姨娘躺在床上，氣若游絲地說道。
墨輕染覺得更好笑了，中午還活蹦亂跳地跟自己爭掌家大權，這才過了多久，就半死不活了，她也懶得拆穿她的小把戲，不就是不肯交出賬本和對牌，才出此對策，不過反正誤不了自己的事。
“我才回墨家，自己的事還未安排妥當，原本還想讓胡姨娘幫忙多管幾天墨家，如今胡姨娘病了，我也不好多麻煩胡姨娘了，那不如現在就把賬本和對牌交還給我吧。”
墨輕染的話是真是假，胡姨娘自然知道，不過是拐著彎來拿賬本和對牌罷了，果然是比以前伶牙俐齒多了。
“這，這，大小姐，不是我不願給你，我今日才發現，對牌丟了，剛才讓丫頭們在院子裏和屋子裏翻遍了，也沒找到。至於賬本，哎喲，哎喲！我的頭好痛。”
胡姨娘摸著額頭，大聲呻吟，袁媽媽趕緊上前替她按摩太陽穴，墨輕染也不急著回答，繼續坐在那裏看她演戲，端著丫頭呈上來的茶，不緊不慢地喝著。順便掃了一眼胡姨娘的屋子，茶是去年的陳茶，屋子裏的擺設也在一個姨娘的能力範圍內，這胡姨娘做事還真是滴水不漏，看樣子要找證據還要費點力氣了。
“大小姐，你看胡姨娘都病成這樣了，今日實在是無法和大小姐對賬了。”袁媽媽一臉歉意地看著墨輕染，語氣十分誠懇。
“不對了，就不對了，胡姨娘只管告訴我，公中還剩多少現銀就好了。”
“一千兩。”
“一千兩？好了，那我就不打擾胡姨娘養病了。”
一千兩，胡姨娘還真是不怕吃撐了，墨輕染在心底冷笑一聲，胡姨娘早就算到自己回來後，她有這麽一天了，只怕後面還有留了其他手等著自己。
“沒有好茶好水，還請大小姐不要見怪。”
“無妨，我都好久沒拿過月例錢了，胡姨娘若去了梨花苑小坐，恐怕只能喝白開水了。”
墨輕染說完和木樨回去了，她最後這一句，一點都不給胡姨娘面子，胡姨娘還真被她的話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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