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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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俞陶陶起了個大早,心裏一直記著劉嫂子的話,吃過飯就讓俞風備些東西,一起去拜訪劉家夫婦。
俞風昨日買了不少東西,但都是給自家的生活用品。想來也沒什麽送的,她就尋思著裝些米面過去,這米面都是必需品,送去也顯些誠意。
她說什麽,俞風便做什麽。俞陶陶頗有一種當家做主的感覺,越說越有精神,只是不知為何,俞風看起來興致並不高,要去拜訪救命恩人,也沒什麽情緒。
想到這人從昨日回來就有些不對勁,俞陶陶突然想到昨日他說在外遇到點事耽擱了回家,可是因為在外面遇到了什麽嗎?
她這麽想,嘴上也就問出來了:“你昨日去集市上可是遇到什麽事了?”
俞風聞言,眼睫顫動了一下。她站在俞風身前,擡起頭就能把俞風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只是俞風卻沒多說什麽,只淡淡道:“集市上有些亂,被偷了東西,不過後來也追回來了。”
俞陶陶總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被偷了東西,俞風也不至於這樣反常,但她不好多問,只是提了那米袋,讓俞風在前面帶路。
俞風想要把米袋拿過來:“我拿著就行。”
俞陶陶搖了搖頭,執拗地抓著米袋:“我是你過門的媳婦,劉大哥劉大嫂也算是你的親人,我去拜訪,手裏空著也不大好。”
俞風看小娘子說起來還一套一套的,也不強求,帶著她就出門了。
一路上打招呼的人還不少,此時時辰尚早,大都是去地裏幹農活的,看見跟在俞風身邊的俞陶陶了,都要調侃兩句:“俞風帶媳婦出來了。”
俞陶陶到了這村子後還不曾出來過,看著眼前這些生人毫不顧忌地打量著自己,有些難堪地躲到了俞風身後,一只手緊緊地拽著他的袖口。
俞風感覺到袖口一緊,看自家娘子正往他身後靠呢?索性就一條胳膊攬過了她,對那些村民們笑著頷首示意
有幾個大娘看到俞風把俞陶陶撈到懷裏,都捂著嘴笑了:“小夫妻現在還熱乎著呢。”
俞風也跟她們笑笑:“我帶著娘子上劉大哥家去。”
村裏的人也知俞風跟那劉家夫婦的關系,也就沖他笑一笑,就各幹各的事去了。
劉大哥家附近住戶比較密集,相較於俞風家熱鬧了許多。劉大嫂正在院子裏餵雞,大門敞開,遠遠就看到俞風帶著俞陶陶過來了,趕緊放下了手裏的盆,從院裏走出來,沖俞風吆喝:“哎,小俞,我可聽聞你前個就回來了,怎麽這才上我家!”
“娘子生病,我忙於照顧,就耽擱了兩天,嫂子不會怪我吧。”俞風說著還虛晃地朝劉大嫂作了個揖,逗得她直笑。
劉大嫂也不假意生氣了,瞪了俞風一眼,就親昵地拉了俞陶陶進屋。
俞陶陶忙說:“我們今個來帶了些米面,放到竈房裏去吧。”說著就把拉過俞風把東西一同遞給劉大嫂。
劉嫂子皺了皺眉:“咋還帶東西?你們小夫妻倆剛回來,缺這個少那個的,本該是我們幫襯著,你們這怎麽還給我們帶上東西來了?”
俞陶陶堅持不肯收回:“俞風當年承蒙你們照顧,我們是晚輩,這是應當的。”
一旁的俞風笑了起來:“陶陶的心意,嫂子就收下吧。”說完,直接拿過了米面,輕車熟路地放到了竈房。
劉嫂子看他自己把東西放下了,也不再謙讓,只是埋怨地看著俞風說了一句:“你倒是不見外。”
俞風環顧了一周,沒看到劉大哥的身影,就問道:“大哥下地了?”
“是啊。”劉嫂子讓他倆坐下,倒了些熱水,“這不入了春了,又要忙著播種了,你閑著沒事啊,就去幫幫你大哥,他和安兒一早就下地去了,你倆今兒要不來,我待會也過去了。”
俞風當下就閑著,領會了劉嫂子的意思,也沒猶豫:“那我這就去。”
“小俞回來,咱家也多個勞動力。”劉嫂子笑瞇瞇道,“中午和你大哥早些回來,我做些好的,咱們好好吃一頓。”
“記得了。”俞風留下三個字就出門了。
俞陶陶坐在家中,屋門都敞著,外頭就有些人探頭進來:“這是俞風媳婦吧。”
劉嫂子臉上有些得意:“是啊,小俞有出息了,帶回個這麽俊的媳婦。”
幾個婦人就七嘴八舌起來:“俞家媳婦娘家在哪?”
俞陶陶起初沒反應過來她們在說什麽,還是劉嫂子看她沒反應,用手肘推了推她,示意道:“嬸子們問你話呢。”
俞陶陶這才知道那些人是在跟自己說話,急忙回道:“我娘家是杶鎮柳氏。”
“哎喲,那鎮子之前可是挺熱鬧的,有錢人也多,俞家媳婦怎麽想著嫁我們這來了?難不成我們這小山村有什麽寶貝?”
這話聽著刺耳,俞陶陶看了眼說話的胖婦人,那人臉上黝黑,臉頰上還有顆痣,長得挺憨厚,就是這說出來的話實在是……讓人不舒服。
她不知怎麽回,就聽另一個婦人道:“你不知道?前些日子那杶鎮不是鬧了動亂,聽說有鹽商販賣私鹽,頂上頭的人被抓了,那鹽商手下的人都不幹了,老百姓也去鬧,後來官兵來了,打得可忒兇了。”
俞陶陶聞言,心想原來如此,也不知自己的娘家人現在如何了,以後可還有機會見到……
劉嫂子一聽,感慨道:“杶鎮鬧了動亂,難怪小俞帶著你回來了,不然,怕還是在那杶鎮上做生意,不打算回來了。”
俞陶陶不語,劉嫂子看她坐在那兒發楞,以為她想起了娘家,難免傷懷,趕緊拉過俞陶陶的手安慰道:“不過,你既然嫁給了小俞,也是我們村子的人了,在這安心住著,往事不要多想了。”
“我記得了,嫂嫂。”俞陶陶並不是傷懷往事,只是自己思來想去,對娘家竟無半分印象,心中疑惑罷了。
劉嫂子看了看外面的日頭,起身拍了拍裙子:“行了,我去準備準備,你劉大哥聽說你倆來了,肯定趕完農活就急著回來,我去宰一只雞,全當給你倆接風了。”
俞陶陶急忙起身:“我來幫你。”
劉嫂子也不多讓,帶著她去了竈房,生了火,架上鍋,撿了些菜讓她洗,自己跑到院子裏殺雞去了。
俞陶陶把青菜泡到水裏,用手細細搓著,劉嫂子挑了只雞,進來找刀子,就看到她眼睛也不眨巴地盯著盆裏的菜認真搓,急忙叫了她一聲:“哎!這菜不能這麽洗啊。”
俞陶陶嚇得手一抖,下意識地把手從盆裏伸了出來。劉嫂子看那菜葉倒沒爛,松了口氣:“這菜用水沖一沖就行了,別使勁搓。”
俞陶陶連連點頭:“我明白了。”劉嫂子不放心,又放著她的面演示了一遍,這才放心離去,還不忘叫她待會把菜根給切了。
俞陶陶暗暗懊惱於自己的笨手笨腳,總覺得自己是添亂了,動作格外小心翼翼,就怕把菜給弄爛了。
她洗好了菜,就走到院裏去找劉嫂子,劉嫂子正在那拔雞毛,那雞剛拿熱水燙了,渾身濕淋淋的,雞毛都黏答在身上。劉嫂子動作倒是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把那雞拾掇幹凈了,看見俞陶陶出來,又指著墻角的倆土豆,讓她削了。
俞陶陶沒多聲,取了土豆去沖洗。自己是不會做這些,但也不想凡事都去問,還是自己先試一試的好。
她拿了細刀,小心地削皮,怕傷了手,動作又輕又緩。劉嫂子都把那雞內臟處理好了,一進來就看到俞陶陶還在那兒削土豆,一旁摞著幾個厚厚的土豆皮。
劉嫂子趕緊過去把俞陶陶趕到了一邊:“哎呀我的姑奶奶!土豆皮不是這麽削的,你把這都跟著皮削了,咱們待會吃啥呀!”
俞陶陶一驚,那刀子就劃了手,手指上出現了一個細小的一個口子,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可還是見了血。
她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心裏又委屈又生氣,氣自己什麽都做不好,只會給人家添麻煩。
劉嫂子嗓門大,外面那幾個村婦聽見了,也在自家門口笑道:“這鎮上來的小娘子就是珍貴,幹不得我們這些粗活。”
方才那個長痣的女人也尖著嗓子說:“喲!可不是嘛,我昨晚去打水的時候還看見俞風自己在河邊洗衣服,這俞家媳婦可真是珍貴的很,能指揮得動自家男人,哪能跟我們些人比喲!”
俞陶陶聽了這些話,氣得眼睛都紅了,她心裏不平,卻一句話都反駁不出,自己也覺得那些人說的是事實。她確實什麽都不會,可她……她也不是成心不做啊,那些人怎麽就把話說得這樣難聽呢?
劉嫂子聽了這話也黑下了臉,她心裏是把俞陶陶當自家人的,自己說兩句沒什麽,怎能容得外人那麽說。她甩了甩手裏的水,也對著那女人喊道:“王大姐,你可積點口德吧。那是我們家小俞知道疼人,關他媳婦什麽事!你家男人不體貼人,還不許別人體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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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風昨日買了不少東西,但都是給自家的生活用品。想來也沒什麽送的,她就尋思著裝些米面過去,這米面都是必需品,送去也顯些誠意。
她說什麽,俞風便做什麽。俞陶陶頗有一種當家做主的感覺,越說越有精神,只是不知為何,俞風看起來興致並不高,要去拜訪救命恩人,也沒什麽情緒。
想到這人從昨日回來就有些不對勁,俞陶陶突然想到昨日他說在外遇到點事耽擱了回家,可是因為在外面遇到了什麽嗎?
她這麽想,嘴上也就問出來了:“你昨日去集市上可是遇到什麽事了?”
俞風聞言,眼睫顫動了一下。她站在俞風身前,擡起頭就能把俞風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只是俞風卻沒多說什麽,只淡淡道:“集市上有些亂,被偷了東西,不過後來也追回來了。”
俞陶陶總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被偷了東西,俞風也不至於這樣反常,但她不好多問,只是提了那米袋,讓俞風在前面帶路。
俞風想要把米袋拿過來:“我拿著就行。”
俞陶陶搖了搖頭,執拗地抓著米袋:“我是你過門的媳婦,劉大哥劉大嫂也算是你的親人,我去拜訪,手裏空著也不大好。”
俞風看小娘子說起來還一套一套的,也不強求,帶著她就出門了。
一路上打招呼的人還不少,此時時辰尚早,大都是去地裏幹農活的,看見跟在俞風身邊的俞陶陶了,都要調侃兩句:“俞風帶媳婦出來了。”
俞陶陶到了這村子後還不曾出來過,看著眼前這些生人毫不顧忌地打量著自己,有些難堪地躲到了俞風身後,一只手緊緊地拽著他的袖口。
俞風感覺到袖口一緊,看自家娘子正往他身後靠呢?索性就一條胳膊攬過了她,對那些村民們笑著頷首示意
有幾個大娘看到俞風把俞陶陶撈到懷裏,都捂著嘴笑了:“小夫妻現在還熱乎著呢。”
俞風也跟她們笑笑:“我帶著娘子上劉大哥家去。”
村裏的人也知俞風跟那劉家夫婦的關系,也就沖他笑一笑,就各幹各的事去了。
劉大哥家附近住戶比較密集,相較於俞風家熱鬧了許多。劉大嫂正在院子裏餵雞,大門敞開,遠遠就看到俞風帶著俞陶陶過來了,趕緊放下了手裏的盆,從院裏走出來,沖俞風吆喝:“哎,小俞,我可聽聞你前個就回來了,怎麽這才上我家!”
“娘子生病,我忙於照顧,就耽擱了兩天,嫂子不會怪我吧。”俞風說著還虛晃地朝劉大嫂作了個揖,逗得她直笑。
劉大嫂也不假意生氣了,瞪了俞風一眼,就親昵地拉了俞陶陶進屋。
俞陶陶忙說:“我們今個來帶了些米面,放到竈房裏去吧。”說著就把拉過俞風把東西一同遞給劉大嫂。
劉嫂子皺了皺眉:“咋還帶東西?你們小夫妻倆剛回來,缺這個少那個的,本該是我們幫襯著,你們這怎麽還給我們帶上東西來了?”
俞陶陶堅持不肯收回:“俞風當年承蒙你們照顧,我們是晚輩,這是應當的。”
一旁的俞風笑了起來:“陶陶的心意,嫂子就收下吧。”說完,直接拿過了米面,輕車熟路地放到了竈房。
劉嫂子看他自己把東西放下了,也不再謙讓,只是埋怨地看著俞風說了一句:“你倒是不見外。”
俞風環顧了一周,沒看到劉大哥的身影,就問道:“大哥下地了?”
“是啊。”劉嫂子讓他倆坐下,倒了些熱水,“這不入了春了,又要忙著播種了,你閑著沒事啊,就去幫幫你大哥,他和安兒一早就下地去了,你倆今兒要不來,我待會也過去了。”
俞風當下就閑著,領會了劉嫂子的意思,也沒猶豫:“那我這就去。”
“小俞回來,咱家也多個勞動力。”劉嫂子笑瞇瞇道,“中午和你大哥早些回來,我做些好的,咱們好好吃一頓。”
“記得了。”俞風留下三個字就出門了。
俞陶陶坐在家中,屋門都敞著,外頭就有些人探頭進來:“這是俞風媳婦吧。”
劉嫂子臉上有些得意:“是啊,小俞有出息了,帶回個這麽俊的媳婦。”
幾個婦人就七嘴八舌起來:“俞家媳婦娘家在哪?”
俞陶陶起初沒反應過來她們在說什麽,還是劉嫂子看她沒反應,用手肘推了推她,示意道:“嬸子們問你話呢。”
俞陶陶這才知道那些人是在跟自己說話,急忙回道:“我娘家是杶鎮柳氏。”
“哎喲,那鎮子之前可是挺熱鬧的,有錢人也多,俞家媳婦怎麽想著嫁我們這來了?難不成我們這小山村有什麽寶貝?”
這話聽著刺耳,俞陶陶看了眼說話的胖婦人,那人臉上黝黑,臉頰上還有顆痣,長得挺憨厚,就是這說出來的話實在是……讓人不舒服。
她不知怎麽回,就聽另一個婦人道:“你不知道?前些日子那杶鎮不是鬧了動亂,聽說有鹽商販賣私鹽,頂上頭的人被抓了,那鹽商手下的人都不幹了,老百姓也去鬧,後來官兵來了,打得可忒兇了。”
俞陶陶聞言,心想原來如此,也不知自己的娘家人現在如何了,以後可還有機會見到……
劉嫂子一聽,感慨道:“杶鎮鬧了動亂,難怪小俞帶著你回來了,不然,怕還是在那杶鎮上做生意,不打算回來了。”
俞陶陶不語,劉嫂子看她坐在那兒發楞,以為她想起了娘家,難免傷懷,趕緊拉過俞陶陶的手安慰道:“不過,你既然嫁給了小俞,也是我們村子的人了,在這安心住著,往事不要多想了。”
“我記得了,嫂嫂。”俞陶陶並不是傷懷往事,只是自己思來想去,對娘家竟無半分印象,心中疑惑罷了。
劉嫂子看了看外面的日頭,起身拍了拍裙子:“行了,我去準備準備,你劉大哥聽說你倆來了,肯定趕完農活就急著回來,我去宰一只雞,全當給你倆接風了。”
俞陶陶急忙起身:“我來幫你。”
劉嫂子也不多讓,帶著她去了竈房,生了火,架上鍋,撿了些菜讓她洗,自己跑到院子裏殺雞去了。
俞陶陶把青菜泡到水裏,用手細細搓著,劉嫂子挑了只雞,進來找刀子,就看到她眼睛也不眨巴地盯著盆裏的菜認真搓,急忙叫了她一聲:“哎!這菜不能這麽洗啊。”
俞陶陶嚇得手一抖,下意識地把手從盆裏伸了出來。劉嫂子看那菜葉倒沒爛,松了口氣:“這菜用水沖一沖就行了,別使勁搓。”
俞陶陶連連點頭:“我明白了。”劉嫂子不放心,又放著她的面演示了一遍,這才放心離去,還不忘叫她待會把菜根給切了。
俞陶陶暗暗懊惱於自己的笨手笨腳,總覺得自己是添亂了,動作格外小心翼翼,就怕把菜給弄爛了。
她洗好了菜,就走到院裏去找劉嫂子,劉嫂子正在那拔雞毛,那雞剛拿熱水燙了,渾身濕淋淋的,雞毛都黏答在身上。劉嫂子動作倒是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把那雞拾掇幹凈了,看見俞陶陶出來,又指著墻角的倆土豆,讓她削了。
俞陶陶沒多聲,取了土豆去沖洗。自己是不會做這些,但也不想凡事都去問,還是自己先試一試的好。
她拿了細刀,小心地削皮,怕傷了手,動作又輕又緩。劉嫂子都把那雞內臟處理好了,一進來就看到俞陶陶還在那兒削土豆,一旁摞著幾個厚厚的土豆皮。
劉嫂子趕緊過去把俞陶陶趕到了一邊:“哎呀我的姑奶奶!土豆皮不是這麽削的,你把這都跟著皮削了,咱們待會吃啥呀!”
俞陶陶一驚,那刀子就劃了手,手指上出現了一個細小的一個口子,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可還是見了血。
她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心裏又委屈又生氣,氣自己什麽都做不好,只會給人家添麻煩。
劉嫂子嗓門大,外面那幾個村婦聽見了,也在自家門口笑道:“這鎮上來的小娘子就是珍貴,幹不得我們這些粗活。”
方才那個長痣的女人也尖著嗓子說:“喲!可不是嘛,我昨晚去打水的時候還看見俞風自己在河邊洗衣服,這俞家媳婦可真是珍貴的很,能指揮得動自家男人,哪能跟我們些人比喲!”
俞陶陶聽了這些話,氣得眼睛都紅了,她心裏不平,卻一句話都反駁不出,自己也覺得那些人說的是事實。她確實什麽都不會,可她……她也不是成心不做啊,那些人怎麽就把話說得這樣難聽呢?
劉嫂子聽了這話也黑下了臉,她心裏是把俞陶陶當自家人的,自己說兩句沒什麽,怎能容得外人那麽說。她甩了甩手裏的水,也對著那女人喊道:“王大姐,你可積點口德吧。那是我們家小俞知道疼人,關他媳婦什麽事!你家男人不體貼人,還不許別人體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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