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滿嘴狗糧吃的粹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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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東醒來已經在血滴子自己的房間,腦中有短暫的空白,隨即想起了昨日的一切,現在想想昨天太過沖動,說出的話,潑出去的水,哪能說收回就收回,想要找顏青也要過些時日,當下最重要的是將冰巖調離,不讓顏青跟他過多的接觸。

記得自己當時還在街道上,如今怎麽會在這兒?再看看自己已經換了一套褻衣,喚了人問道:“昨天是誰幫本尊換的褻衣?”

“回尊主是火焰。”火焰是血滴子的四大殺手之一。

血滴子共有四大殺手冰巖、火焰、寒裔、冷霜,一個使者顏青,一個尊主陸東,一個創始人和政;其他都是中高層殺手。

眼中閃過失落,還在期待什麽,她從三年前就已經說過不可能,如今怎麽會幫自己換褻衣?心下像是被針紮了一般,緩緩的吐出一口氣道:“下去準備洗漱,本尊要出去。”

“是!”不一會兒就有侍女魚貫而入。

陸東起身洗漱,等會兒還有事跟和政說,本來昨天就要找他,因為自己的私事差點忘了。

陸東今日穿了間素色錦衣,經過大廳與顏青面對面的碰個正著,手裏還拿著湯藥,陸東的眼神閃了一下,什麽話也沒說的直接走了。

陸東走後沒多久,一丫頭拿著蜜餞過來道:“瞧我這性子,忘了拿蜜餞了,多謝使者,給我吧。”在血滴子中很少會以奴婢主子相稱。

“無事,你去照顧冰巖吧!”顏青看著陸東的背影,心不在焉的說道。

顏青手裏的藥是給冰巖的,陸東知道,原來真的是自己在自作多情,那時候的她會照顧自己也是因為內疚吧!

今日馥隱在和政的將軍府中,二人一大早依偎在荷花池中賞荷,日出的光芒灑落在二人的身上,畫面顯得美好安謐,形成一道美麗的風景線,陸東這滿嘴狗糧吃的粹不及防。

但陸東卻不敢久看,調整自己的心情道:“阿政!”陸東在將軍府本就是熟到不能再熟的人,來將軍府也無需通報。

和政轉頭見是陸東有些奇怪,平常回來將軍府也絕對沒有那麽早,帶著馥隱過來,感覺他周身的氣息不對,想必是因為顏青,陸東除了顏青外沒有人可以讓他露出這無奈又放不下的姿態。

三人坐在前廳,陸東看著馥隱欲言又止,不知道該不該當著馥隱的面說,看出了陸東的糾結,和政道:“無事,隱隱並非外人。”

我當然知道她不是外人啊,可問題是……算了,那就直接說吧!

“是關於皇甫煙的。”試探的說完還看了一眼馥隱。

果然,剛才還一副關我何事的馥隱,現在放下手中的茶杯定定的看著陸東,大有你繼續說我在聽的架勢。

見和政沒有阻止,陸東也就放心的說了:“顏青派人查找皇甫煙,才發現,現在皇甫煙住居在憲國皇宮之中。”陸東說道一半打量著二人的神色,繼續道:“還是以公主身份。”

和政馥隱二人覺得正常,皇甫煙是儲國的公主,想要住進憲國皇宮,應該也不算是難事,只是陸東後面的話令和政和馥隱二人著實想不到。

“不是以儲國公主的身份,而是以憲國公主的身份。”陸東說出驚天消息後再次看向馥隱。

和政當初說過,她想要自己對付皇甫煙,當初皇甫煙還在儲國時,還能受制於皇室和馥家,如今到了憲國,想要憑馥隱一人之力對付一個憲國公主還是很有困難的。

“憲國公主?”馥隱不解,皇甫煙怎麽會有這麽大的本事,讓一直敵視儲國的憲國認皇甫煙為公主,這太不可思議了。

“把你查到的都說了。”和政左手放在茶桌上有節奏的敲著。

“那時皇甫煙不是皇上女兒的情報是真的,皇甫煙會出走也是因為不相信自己不是儲國公主,才離開儲國去憲國。”

“也不知皇甫煙是怎麽走的狗屎運,在憲國皇後的面前掉了一直以來掛在身上的玉佩,皇後當時就讓皇甫煙進宮,隔天就傳出皇甫煙是憲國第二位公主,流落在儲國,現在才剛剛找回,並冊封為敦碩公主,位於正二品,地位可以說是相當的高。”

馥隱聽完,沒想到要怎麽報仇,只想到這皇甫煙是真傻了,皇上對皇甫煙而言並不差,如今轉身投靠憲國,先不說憲國的水深不深,單單以自己對憲國的了解,就算水不深,那也渾濁的可以,在這麽渾濁的水裏她能撈到魚?能撈到自己想要的嗎?

“皇甫煙是狄昮的女兒?”和政不解,如果真的知道皇甫煙是自己的女兒,又怎麽會任憑自己的情敵幫自己養了那麽多年?

據和政所知,當初憲國皇帝狄昮與儲國皇上皇甫銘與他第一個皇後年思蕊三人的三角戀,那時的他們為了年思蕊拼的是你死我活,最後不知何故,年思蕊最終嫁給儲國當今的皇上。

“不是,據憲國線報,皇甫煙只是憲國皇後的女兒而已。”陸東將而已說的極重,就害怕和政聽不懂一樣。

這麽勁爆?馥隱睜大眼睛不敢置信,這憲國皇上對皇後這麽好?居然幫別人養孩子不說,還帶了綠帽子?最重要的是,如今皇甫煙不是他親女兒的事,遲早是要被人捅破的,這是打算告訴天下人,自己綠色帽子戴了這麽久了?

“你說這些事想說什麽?”和政直接問道。

“這個……那個……我是想說……”陸東支支吾吾。

“不要找借口說什麽憲國皇宮把守嚴密什麽的,這些都是借口,皇甫煙你必須秘密帶回儲國。”看陸東眼珠子轉個不停就知道沒什麽好事。

“不是,我是想說,我要親自去憲國將皇甫煙抓回來。”不能天天看到顏青,天天看著她,他會忍不住跟她說話,眼睛會不自覺的跟著她走,昨日那話已出,自己想要讓她看看,他也是有骨氣的。

和政聽聞與馥隱相互看了一眼,坐直身子道:“理由!”

“如今血滴子最重要的事就是將皇甫煙抓回,我作為尊主應當起到帶頭作用。”

和政根本不信他說的話,這麽冠冕堂皇的說辭,他能信就不是和政,若真是這麽想起到表率,當初自己下令時怎麽不見他自己去憲國?

“說吧,你和顏青怎麽了?”一語道破陸東的心思。

在自己兄弟面前也不需要掩飾什麽,陸東低下頭顧不得還有馥隱在場,小聲沮喪的說道:“今天我看到、我看到顏青在冰巖的懷裏。”想到這一幕,陸東的心情難以言喻。

“從頭說!”對於陸東這斷章取義的說法不喜,沒個過程自己沒法判斷,更是沒有辦法安慰自己的兄弟。

“就是這樣。”陸東將事情的經過全部都說了一遍。

和政沒說什麽,但是馥隱倒是明白了,感情男人吃起醋來,比女人還厲害,睨了一眼和政,真不知道他吃醋的樣子是什麽樣的。

陸東這醋吃的是天邊的啊,人家顏青受了這麽大的委屈,找人訴苦訴苦也是正常的,只是這找個男的就有些不妥,自己沒有見過顏青,並不了解她是怎麽樣的一個人,也不好評判。

最後和政開口道:“那你就去姜國玩幾天,皇甫煙的事就交給火焰幾個去辦。”給他散散心,放松放松也好,天天看著顏青那張冰冷的臉也是難為他了。

陸東點點頭不再說話,自己也是想要避開顏青幾天,不然真的不知道要怎麽面對她,

冷漠以對?自己對她的愛依舊根深蒂固,他做不到。

熱臉相迎?昨天狠話都已經說出口,自己身為男子的面子拉不下來,主要還是氣顏青對冰巖的態度。

陸東走後,馥隱一個八卦的心蠢蠢欲動,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誰知和政是河蚌的嘴,更本撬不開,眼珠子一轉,主意立馬出現在腦海中。

“阿政~我這幾日身子不爽利,就先回去了。”馥隱假意的撐著額頭,虛弱的說道。

剛剛還活潑亂跳,現在就裝病,馥隱小九九,他是一清二楚。

帶著軟糯的聲音叫自己阿政,和政聽著全身骨頭都快要酥了,既然他家隱隱這麽愛玩,不奉陪豈不是罪過?

“那隱隱今日便不必回府,將軍府中有的是客房。”和政起身將馥隱攬在自己的懷裏,彎下腰在馥隱的耳邊帶著魅惑的聲音說道:“若隱隱想要到為夫房中也是可以的。”

裝病的馥隱因為和政的一句話嚇得直接站起身,連病也不裝了,直接推開和政道:“天晚了,我回府去。”

說完不看和政低著頭直接就走了,和政在後面看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快走幾步擋在馥隱的面前。

一個不註意馥隱就撞上了一堵肉墻,雖然是肉墻,但是好硬,好疼啊。

“嗷~”

和政呵呵的笑道:“走路又不看,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剛剛我是逗你的呢!”

馥隱揉著額頭嬌怒道:“你故意的!”質問中又帶著一絲嬌羞。

和政很大方的承認了:“是,我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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