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爬墻,能多看幾眼就多看幾眼(感謝支持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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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本自己想要裝病博取同情,然後順勢讓和政說出原因,這個小氣鬼,反倒是自己被調戲了一番。

不是說好皇甫煙讓我親自報仇的嗎?你怎麽還插上手了?”雖然馥家的消息沒有和政的快,但是也差不了幾天。

“我只是將人帶回了而已,並沒有要動手的打算。”和政牽著馥隱邊走邊說道。

“這也不行,這事必須我自己一人去做。”是的沒錯就是靠自己,不要和政的幫忙,更不要馥家的幫忙,只要是自己的做的,不管多久她都樂意。

她不想什麽事情都需要別人的幫忙,自己不小了,不能一味的靠著家裏,祖父身子不好,哥哥們又陸陸續續的各自成家,她也要學會獨立,不能在依賴任何人。

“晚了。”和政說的霸道,不容置疑。

馥隱甩開他的手,立在原地帶著一些質問的語氣說道:“可是你明明答應過我的,讓我自己一手處理,如今你這出爾反爾,說話不算話是要鬧那樣?”口口聲聲說要讓自己成長,可事事又不讓自己去面對。

本來在和政和陸東二人談事的時候就想說這個問題,不好在陸地面前說什麽,也只能等現在說。

這事除了自家祖母第一次有人用質問的語氣跟自己說話,和政的大男子主義有些受不了音量稍微拔高的說道:“若我要出爾反爾早就將皇甫煙解決,還容忍她在憲國蹦跶那麽久?”

這是認識和政這麽久以來第一次吼自己,不就是想自己處理皇甫煙嗎?吼什麽吼?只允許他霸道,不允許自己有想法嗎?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馥隱心中委屈,眼中蓄滿淚水,擡頭眼睛一眨也不眨倔強的看著和政,拼命忍住淚水不掉下來。

“和將軍,請你記住,這只是我馥隱一個人的事,與你無關。”

和政在看到馥隱的淚水就已經妥協了,自己不應該這麽大聲跟她說話,本來就是從小呵護長大的嬌小姐,自己怎麽能怎麽粗魯的對她。

和政上前想拉住馥隱,馥隱轉身眼中淚水滑落,一運氣使用輕功飛走了。

“隱隱……”馥隱速度太快,和政更本來不及抓她的手。

馥隱氣的不僅是和政對自己吼,其實也不算是吼,只能說是大聲了點,更氣的是和政的霸道,不管是自己還是他的事,只要是認為為你好的,他問也不問的直接給你做決定,而自己一味的接受,一味的按著他的想法走。

血滴子

陸東回到血滴子,直接整理了一些細軟就出門,剛好顏青因為皇甫煙的事過來陸東,見他在整理衣物往包裹裏放。

陸東有些心虛的將包裹藏了藏,還是沒藏住,顏青看了眼陸東的行李,有些艱難的問道:“你這是?”

要去哪兒?是為了躲自己嗎?顏青心中一痛,面上卻也沒有表現出來,依舊是神色淡淡的問著陸東。

“嗯!要出去一段時間。”陸東湛湛的看著顏青的眼睛,還是那平靜無波的表情,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陸東見狀一肚子的火憋在肚裏,臉色不好的說道。

看在顏青的眼裏就是陸東不喜歡自己出現在他的眼前,用冷面遮掩心中的痛,點點頭道:“皇甫煙將憲國第一公主氣的出走了。”受不了陸東這種冷淡的表情,顏青不敢多呆,待的越久,心越痛,不能在他的面前流露出一絲的情感,不然之前做的全都白費了。

那麽迫不及待的走了嗎?跟自己真的只剩下公事了嗎?還是你真的厭惡到不想看到我?

我能說這是一個誤會嗎?

陸東想也沒想的直接說道:“下次直接找阿政,我現在不管這些。”

“不管這些?是什麽意思?”顏青停下腳步,不可置信的看著陸東。

當初自己想要調離血滴子,他是千般阻撓萬般阻止,如今他說走就走。

是,她是在冰巖的懷裏哭過,若不是他那般對自己,她會傷心的沒人哭訴嗎?可是自己並不喜歡冰巖,只是當他是自己的哥哥而已,而冰巖也說過,自己長的像他妹妹而已。

“字面上的意思。”陸東吧行禮一綁,掛在肩頭,頭也不回的直接繞過顏青就走。

真的走了?調到哪裏?碟網嗎?顏青一人在那裏胡思亂想,陸東卻已走遠。

等顏青看著陸東的方向時,只有陸東的一片衣角,突然間有些明白那時候陸東看著自己背影的心情。

陸東走後的這幾天顏青做事心不在焉,不是這個弄錯就是那個弄錯,看的冰巖心裏難受,再過幾天冰巖要做外出任務,此時看著顏青這樣,心中除了心疼外更多的是無奈與蒼涼。

和政在馥隱走後的第二天上門找人,可惜馥隱不見自己,等了幾天,還是如此,於是和政想到一個辦法——爬墻。

沒錯就是爬墻,上次和政已經破了一次陣法後相當有信心再次破解此刻的陣法。

為什麽是此刻?因為馥家陣法進去過一次之後會自動轉變另一種陣型,可謂是千變萬化都不為過。

雖然和政信心滿滿,過的卻不是很輕松。

今日的馥隱披散著青絲,坐在窗前,一抹燭光,一杯清茶,一本讀物,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書,顯得那麽的安靜美好。

馥隱很用心,根本沒有發現和政的到來,和政立在窗前也不知過了多久,燭光已快燃燒完,馥隱才揉著酸疼的眼睛起身。

“啊~”馥隱剛叫出聲就被和政給捂著嘴巴,瞪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看著和政。

和政立馬從窗戶直接將馥隱抱了個滿懷:“別叫!”和政一個戰場上威風凜凜的大將軍此時像做賊一樣偷偷摸摸的,要是讓下人們看到,自己的一世英名就給毀了。

熟悉的木槿花的味道侵入鼻腔,內心閃過一絲自己都沒有發覺的欣喜。

得到馥隱的肯定,和政只松開一只手,另一只手繼續攬在腰間,鼻尖聞到剛沐浴過的芬芳,和政雙手抱緊馥隱,埋在她的頸間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暗啞動情的聲音響起:“隱隱,這些天你可有想我!”

不待馥隱回答又道:“我想你了!”語氣中帶一點孩子氣。說完捧著馥隱的臉直接就對著那飽滿紅潤的香唇親了過去。

和政的吻帶著急切的味道,恨不得將馥隱拆吃入腹,吸吮、啃咬、輾轉反覆,可和政還是覺得不夠。

兩人吻的忘情,從前廳到寢室,直到馥隱落在柔軟的床上才驚覺過來,用盡全力的將和政推開。

“我、我不是故意的,誰、誰讓你趁人之危啊!”這是和政第一次在自己面前一副我受傷好疼的樣子,馥隱有些擔心的問道:“你還好嗎?”

“還好,先扶我起來。”和政伸出一只手說道。

馥隱有些遲疑,不知道該不該扶,怕自己扶了之後又遭到毒手。

看出了馥隱的顧慮,和政哭笑不得的說道:“放心吧,我現在就算是想做什麽也做不了。”腰貌似真的傷到了。

看著樣子也不像是假的,馥隱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才發現和政是真的受傷了,一個圓形榻腳正頂在和政的腰間,伸手艱難的將和政扶起來,等將和政扶在床上時,馥隱已經累的大汗淋漓。

這麽重,嚴重懷疑和政是故意的,看著躺在自己床上的和政,馥隱眉頭不展,若是現在找府醫醫治,深更半夜的出現在自己房間的和政要如何解釋,更重要的是,還沒成親就跟自己未來的夫婿在自己房中,這傳出去還怎麽見人?

“這如何是好。”

“無事,讓我緩緩,等會兒就走。”和政沒有什麽問題,好幾天沒有見到馥隱了,有了這次機會,能多看幾眼就多看幾眼。

咕~咕~和政看著馥隱,理所當然的說道:“我餓了!”和政為了想要和馥隱躲待一會兒,晚飯隨意用了一些。

馥隱讓人做了一些吃食,自己去拿到寢室中,對著和政道:“吃完了你牛回府,這幾天二嫂經常找我商量一些四嫂進門用的東西,你快點吃。”說完還怕二嫂會過來一樣,在那裏探頭探腦的。

“嗯,燙!”和政看了眼桌上的吃食,冒著熱滾滾的氣,簡單明了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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