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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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悅榕的這個問話令白肅陷入兩難,但也就是在這個,白肅眼睛一亮,笑著雙手合十解釋道。

“譚姐,你是我姐姐,我怎麽會不喜歡你呢。”

是喜歡啊,但是是對姐姐的喜歡,言外之意就是你比我大太多歲了,我根本沒有把你放在眼裏。

譚悅榕的笑僵硬在臉上,她現在也已經快二十五六了,所以走的一向是性感風,當然這種性感並不是需要穿得多裸露,而是隨便穿件簡單的衣服,都能讓人感覺到她內裏的嫵媚。

被一個比她小的大男生給鄙視了,她感覺有些尷尬,就在此時,拯救譚悅榕於無形的正是走廊內傳來的一聲‘卡擦’,還有兩聲驚呼和雀喜。

“是楊章他們!”

柳燦煌一聽就知道是誰的聲音,他打破僵局站了起來,沖出去找他們,白肅三人也站起來朝門外走去,之前那件事似乎已經告了一段落了,譚悅榕走在最後,她臉上還是笑著,但眼神正如匕首一般將白肅的肉一塊一塊的削了下來。

白肅豈會不知道?他正為自己搬回一局感到高興。

走廊處的那聲響動果然是楊章等人弄出來的,他二人從地下的臺階上小心翼翼的走了上來,一看見有光都快哭了,擡頭一看還有四個人朝自己這裏走來,先是一驚,後是一喜。

“隊長!我們終於找到你了!”欲哭無淚。

“你們怎麽從地下爬上來了。”

聽見白肅的問話,他委屈的道。

“我們也不想,之前你們走了以後,我們發現那個《怪談》節目還在繼續,講完最後一個故事,病床的下面突然打開了一個暗道,我們就恍恍惚惚的走了進去,進去以後發現是個祭臺,還有許多古怪的照片,本來齊哥都準備去摸那個祭品,結果被我發現了機關,這下面的門就開了,我們發現又有一條向上的通道,於是我們就沖出來了。”

楊章說得簡單,他完全沒有說他為什麽會找到機關。

當時他和齊昊兩人正靠在墻壁旁休息,可是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你,你能不怕?至少楊章不行,他看了看照片,又看了齊昊一眼,他想總不能讓齊昊一個人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吧於是他主動請纓的提出,去將那些照片給翻過來,畢竟他也不知道自己要休息多長時間,如果在這裏休息一個小時,你叫他和這些照片大眼瞪小眼一個小時,那他可能做不到。

抱著這個想法,楊章走到了照片面前,一邊念著‘叨擾了’。一邊將照片翻轉,用背面對著自己,就這樣,他翻完了一面墻,膽子也大了點,又去翻另外一張墻壁上的照片,從右往左,可等他摸到最下面的一張相片時,突然翻不動了。

他不信邪,將相片往左邊扯了扯,又往右邊扯了扯,紋絲不動,他不得不湊近看它後面怎麽了,讓他發現後面好像鑲嵌在墻壁一樣,於是他靈光一現,將這照片往左邊滑動,滑不動,又往右邊滑去,終於滑動了。

心裏一喜,下一秒就覺得這東西好像滑到了某個點上,然後祭臺正對著的那塊墻壁猛地晃動一下,一大塊長方形的墻壁朝內轉去,出現了一條暗道。與之前他們下來時的黑暗不一樣,這條暗道上隱隱約約有光線出現。

他們一看這開門的鑰匙不在那祭品中,他們當然覺得很好,既然不在誰還會去碰這種東西,二人相望一眼,下了決定。

“我們去看看?”

順著新出現的那條暗道走去,頭頂的光線正好從上方傾斜進來,他們伸手一頂,這塊地板竟然就這樣被他們取下來了。

楊章率先伸出了頭,發現這裏只是一條普通的走廊,差點沒有哭出聲。

這算是他全程的艱難之旅,過關全靠運氣。

“那這麽說那個祭品還沒有查看?”

一起問話的是白肅和譚悅榕,一聽他兩個人的語氣,楊章就知道他二人要去檢查,他突然放松下來,和強者一起玩游戲,體驗真好。

“還沒有。”

譚悅榕顧不上與白肅針鋒相對,已率先從地道裏走了下去,白肅緊隨其後,柳燦煌一看他二人都去了,也就沒必要跟去了。

“你剛剛說《怪談》還有第三個故事?來,我們先去新開的那間房間裏等他二人回來,一會兒邊找線索邊聽你講講內容。”

柳燦煌帶著人朝新開的病房走去。

“還得多謝你們從裏面逃出來了,不然我們這間病房可能就開不了了。”

“那豈不是你們一直在等我們”

楊章和齊昊心中百般感受湧上心頭,他們不禁在想,如果他兩人就在那間房間裏不動了,是不是他們也都會被卡在這一個關鍵,根本不能再往前?那這次的錄制豈不是懸了。

“對不起,下次我們一定再努力勇敢一點。”

他二人的道歉是真心的,王敬在一旁打著哈哈道。

“沒事沒事,你們沒上來前,我們在做別的,對了,後天你們都來我家吃飯吧,你們嫂子做的飯可好吃了。”

再說譚悅榕快步進了密室,她瞇著眼在這間密室裏看了看,她第一眼註意到的就是祭臺上面的那個海報。

這個海報與診所前面的海報幾乎是一模一樣,而墻壁上還剩了小部分沒有被楊章蓋起來的照片,那些嬰兒明明應該是可愛的,可現在這樣面無表情的樣子的確令人瘆人,尤其是那左右搖擺著的香燭。

白肅在她後面站住,她不想管他,徑直走到祭臺前,準備打開這個被白布包裹著的東西,可旁邊伸來一只大手,將她的手抵擋在他的手臂處。

“有血。”

白肅在她耳旁低聲道,隨後自己伸手將這個白布打開,發現裏面果然是一個充滿了血跡的東西,但看得出來被人用心的清洗過來。

“這是什麽東西?”

圓圓的,像一個圓盤,不過更像是肉團,沾滿了血跡的它看起來有些惡心。

“胎盤。”

白肅伸出去的手一抖,不過並沒有收回,而是認真的將胎盤撥弄起來。

“你碰它不嫌臟?”

“不然,讓你去碰?你不是才做了美甲嗎?”

白肅說話時帶著無奈卻又撩人心弦的輕笑。

譚悅榕抿了抿嘴唇,她沒想到自己早上給自己瞎弄的指甲會被這個人突然發現,你別說,她還真有一瞬間的感動,覺得這個弟弟的心靈好似也沒有這般醜陋,難道是自己對他報以惡意?可別介,先整她的人不一直是他嗎!

她堅定信心時,身邊的這個人已經從胎盤下面取出了把鑰匙。

“看來摸了這麽久的胎盤還是有好東西送的!”

白肅打趣道,就見一方白面繡著兔子的手帕遞到了他的眼前。

“擦擦。”

手帕被她塞到自己幹凈的那只手裏,他下意識的握緊,說不清為什麽,他覺得自己的心此刻很軟,就像一江春水在他心裏繞,他低頭看著身旁這個人忽閃忽閃的眼睫毛,覺得自己的頭腦被這睫毛給扇暈了。

“....”

見他沒反應,譚悅榕伸手拿出最後的半截紙巾包起那個鑰匙 ,自顧自的走了,也是等人走遠了,白肅才回過神來,一個人走向暗道的時候,他趁著暗道裏沒有鏡頭,將手帕放進了自己的褲包裏,然後掏出一包紙巾將手擦幹凈,隨後將紙巾拿在手裏,準備找個垃圾桶將這紙巾給扔了。

等他搞完一切回到新開的那間病房時,譚悅榕就像一顆星星一樣,全身散發著光芒站在人群中間推理。

“根據楊哥給的信息,《怪談》中的節目的第三個故事是在說迷信,將孩子當作祭品給上天的事,而你們出來的那個密室裏正好也有祭臺,看來這間診所不僅是替未成年人做人流,還有就是違反法律法規檢查孩子的性別,其中或許也涉及到封建迷信。”

白肅看著她站在那裏講著話,頭一次想連聲附和。

“是的,是的,你說的全是對的。”

理智告訴他,這樣的話如果說出來,譚悅榕不僅會驚訝,還會得瑟的問他一句。

“今個,您吃藥了嗎?”

“是的。”

他不附和,有人附和。

柳燦煌比他們先到這間房間,已將所有的線索搜查了一遍,這間病房應該是之前在手術室出現意外的那個女人,因為他看見掛在床上的病歷本上寫著。

“蔣音欣。”

“這間房間還有什麽別的線索嗎。”

“有的,蔣音欣的衣服還沒有扔,是些質量比較差的衣服。”

王敬從行李包裏拿出一件花花綠綠的衣服道。

“像這樣的衣服,行李箱裏有一堆,不過貴重的物品都不見了,應該是她男人帶走了,但是不知道這些衣服為什麽不帶走,其他就沒有什麽東西了。”

這間房間雖然沒有那個女高中生的房間幹凈整潔,但也還好,尤其是蔣女士的男人離開的時候,應該是將所有貴重物品都帶走了。

“那麽這間房間是有什麽用的呢?”

楊章努力的去思考,過了半響他道。

“難道是贈送的房間?因為暗室的門開才打開的?”

譚悅榕一時也沒想明白,她擡頭看向白肅,以往白肅都要和她像比試一番,她說上句,他搶下句,誰知道視線對上的時候,她看見白肅好像很‘嬌羞’的低下了頭。

譚悅榕:??????男人也有姨媽期?他擱那裏害羞什麽?把腦子給我動起來啊!

男人啊男人,一個都靠不住。

她在心裏哀嚎,然後拿起手裏的鑰匙晃了晃。

“既然這樣,我們先去看看這個鑰匙是打開什麽門的?”

她走到走廊外,細細觀察起對面兩間房間,兩間房間的門上好像沒有鑰匙孔,她又仔細檢查著,發現鑰匙孔居然不在門上,而是在門旁的木框裏,她小心的將鑰匙插進去旋轉,門開。

屋內又是漆黑,她伸手將門邊的開關打開 。

這間小房間裏放了一臺桌子一臺電腦和一些文件,桌面上擺放著的第一個文件封面寫著。

“蔣音欣檔案。”

白肅這次終於收回了視線,他從後面走前來,打開檔案一看,是蔣音欣的資料。

“蔣女士的胎兒是女孩,已告知,對方自願生下。”

這句話下還有蔣音欣的簽字,翻到資料後面,蔣女士的檔案上被人用黑筆重重的打了個叉字,更是將她的臉部給塗黑了。

“這個是誰做的?這麽恨她?”

“診所吧,誰叫她的老公跑來找診所的麻煩。”

“我也覺得是診所!”

“我也...”

大家發表著意見,譚悅榕沒有接話,她沈著臉看著這個資料,只聽‘叮咚’一聲。

電腦跳出個聊天框來。

“陳醫生你好,我是之前打電話咨詢你的那個人,我叫蔣音欣。”

蔣音欣?!

眾人正一陣詫異,在這句話下面又出現一行紅字。

‘來自鬼怪的怨念通信,務必謹慎回覆,若是讓她察覺到自己已經死去,那麽你們將會受到她的詛咒!’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補完,拜拜,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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