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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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醫生你好,我是之前打電話咨詢你的那個人,我叫蔣音欣。”

隨著這句話的出現,從屏幕下面躍出個小時鐘的圖案,時鐘上的時間只有三十秒,並且就在眾人還沒有動作的時候就已開始了倒計時。

“快快快!”

楊章指著倒計時叫出聲,白肅身為隊長並沒有坐下,他順手拉過譚悅榕,將她塞進了椅子裏。

“你也是女的,正好和她溝通。”

譚悅榕也顧不得推辭,一坐上椅子上,便開始回答。

“你好,我是陳醫生。”

按下發送鍵的一秒後,對面立刻又回覆了一條。

“陳醫生我的檢查報告出來了嗎。”

譚悅榕定下心神,回憶起之前的線索。

“出來了,是個女孩。”

“女孩?又是女孩?”

她的話裏似乎藏了深深的絕望,多次反問。

“是的。”譚悅榕想起這個診所宣傳的內容,於是又發信息道。“需要進行人流手術嗎?”

對面的信息停止了很久,久到譚悅榕都以為自己問錯話的時候,那人才接著發信息道。

“陳醫生,我知道你們診所是包生男孩的,但是.....”

“但是這個孩子我想留住,我已經打胎三次了,我不想打胎了,我二十歲的時候給自己的安排是,二十五六歲結婚,二十八歲之前生一個孩子,無關男孩還是女孩,可是我遇見了我的老公,迫於他們家庭的壓力,我選擇了妥協,因為前面三次都是女孩,他們讓我一定得把孩子打了,可是我是不想的,我現在三十四了,不年輕了,我不想再讓我的孩子受苦了,四次都是女孩,說明其實一直都是她一個人而已,我想好好對她。”

話題到這裏,譚悅榕有片刻的停頓,她下意識的擡頭向白肅詢問。

“我該怎麽說?”

頭一次見譚悅榕詢問自己,白肅抿著的嘴唇有些抑制不住的微微上揚,落在譚悅榕眼裏就是□□裸的嘲笑。

“她的老公肯定想要男孩,你問她,如果留下這個女孩的話,和診所所宣揚的包生男孩不符,而且她老公這邊該怎麽辦呢。”

譚悅榕立刻敲下鍵盤。

“蔣女士,因為咱們診所是會讓你生男孩的,如果留下這個女孩,您先生那邊似乎也不好說通。”

對面又是一陣沈默。

“不用管他,這個孩子我要定了,等她出生,如果他有半分怨言,那我就和他離婚。”

——鬼魂怨念通信結束———

譚悅榕還想問她一些問題,桌子下面的櫃子突然往外打開了一條縫,看來任務是完成了。

拉開桌子一看,裏面是一個工作證卡片,另外是一本黑色牛皮筆記。

她以為事情已經結束,擡頭時卻發現電腦屏幕上的倒計時還在繼續,她立刻在鍵盤上又敲下了一句話。

“您先生應該不會認這個孩子,如果你生產的時候難產死了,他會怎麽樣?”

對面像是被人戳到了要點,猛地好幾條信息發來。

“我怎麽可能會出事?”

“我怎麽可能會難產?我有孩子的!”

“等等,我的孩子呢?”

“我的孩子呢?是不是你把我的孩子偷走了?”

屏幕一下子變黑,隨後一個穿著病號衣服,腹部以下部分全被鮮血染住的女人出現在屏幕內,她的身影很小,好像站在一座黑色的橋上,橋的兩邊是燃著的香燭。

“我的孩子呢?”

這句話又一次出現在屏幕的下方,並且在這句話出現以後,她的身影陡然變大了一圈。

“她在靠近我們!”

柳燦煌冷靜發言。

“對,我已經難產死了,就是你,就是你把我的孩子偷走了!”

她的身影又大了一圈。

“我要來找你,你這個小偷!”

她的身影忽然竄到屏幕的正中央,慘白的面容幾乎占據了整個屏幕的二分之一,隨著她的這聲嘶吼,屏幕上面的香燭快速燃盡,屏幕也變成了全黑。

“你解鎖了蔣音欣的支線任務,尋找她孩子的去處。”

這句話出現在屏幕中央。

“並且兩個小時內逃出這間診所 ,否則你們將和她的怨靈永遠在一起。”

之前那個小時鐘的圖案再度出現,只是這次的倒計時時間變成了120分鐘。

“你剛剛為什麽要問那句話?”齊昊不解。

“我們開始前,系統提醒我不要讓她想起她已經死了的事實,那麽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我也挺好奇的,她難產的時候血崩孩子應該是無礙的,怎麽沒有她的線索。難道是也去世了?”

“不過....”她頓了頓笑道。

“現在我們知道了,她的孩子是活著的,而這本黑色的筆記本或許會給我們帶來線索。”

白肅拿起筆記本,一頁一頁翻看,發現前面是些瑣事,直到最後面他的字體開始淩亂起來。

“患者血崩搶救無效死亡,早知道我就不該替她隱藏孩子是女孩的消息,她老公根本不知情,我把孩子捧到他面前的時候,他更是看都不看就出去打電話了。”

“他打電話找來五六個大漢打砸診所,那個女孩他也帶走了,只是走的時候罵罵咧咧的,聽說他報警了,馬上就有人要來查我們這個診所了,媽的,工作都丟了,所有人都跑了,一會兒老板把診所給關了,把所有機關給鎖了,我看還有誰進得來,老板說就當放個長假了,下次這種懷女孩的直接不收。”

寫到這裏,就再無後續了。

“看來那個女孩是被蔣女士的老公帶走了,可是他老公那麽討厭女孩,怎麽會帶回家養呢?”

譚悅榕不相信,她拿起工作證的卡片晃了晃。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卡片肯定是開另外一間房間的。”

大家讚同的點頭跟隨,她拿著卡片走到一旁的房間門口,發現這裏的鎖和賓館內的鎖是一樣的,她將卡片往門上一掃,門開,推門進去令其他人很失望。

這裏是間不分男女的廁所。

隨著門開,廁所的洗手臺處的水龍頭開始往下淌水。

“你們有沒有想起《怪談》”中的第二個故事,這裏會不會有什麽臟東西。”楊章壓下心中的害怕,下意識的伸手想要摸住自己的平安符,卻發現平安符還在齊昊那裏。

“哥,平安符。”

他攤手,齊昊念念不舍的將平安符放到他的手中,不放心的拉了拉他的衣服。

“弟,出去了把這家店的地址發給我!”

譚悅榕滿臉黑線的四處搜索起來,她第一步就是先將那個水龍頭關掉,與她所想的不一樣,機關沒有出現,倒是洗手臺上面的鏡子上出現了一個女孩。

她面容消瘦 ,抿著唇,似乎在掙紮著做著什麽決定。

“怎麽辦,那個孩子才出生就被扔進垃圾桶裏,她活不了的,我要不去把她抱走?可是我連我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我又怎麽保得住別人的孩子”

她神色出現掙紮,伸手捧了一捧冷水撲到臉上。

“看來她是之前那個病房裏的女高中生。”

就在楊章二人為一個平安符交談的時候,譚悅榕已經發現了另外的線索,而白肅正站在她的身後面,沈聲道。

他二人的距離應該挨得很近,因為譚悅榕似乎感受到他綿長的呼吸聲,她往旁側走了一步,錯開他二人的距離。

“那個被人拋棄的孩子會不會就是蔣音欣的孩子?”

鏡子裏的女孩還在說話。

“不管了,我將她帶出去,帶到福利社孤兒院也好過讓她死在垃圾桶裏。”

她轉身出去,過了二十幾秒她回來了,卻雙手空空。

“她不見了,是不是被其他好心人帶走了?現在外面好吵,說有人要來檢查這家店,我也得走了,不然上了電視就會被人看見了,我可不想被別人指著罵。”

她在鏡子裏四處走動最後走出了廁所沒了身影。

“看來這間診所除了上面的大門以外還有暗門通往外面。 ”

眾人在廁所裏搜索了一圈,發現這間房間裏好像就是間普普通通的廁所,這令眾人又一次陷入了僵局。

——————————

陸文姍身為一個高二學生,除了每天的日常學習以外,她最喜歡看的就是一些靈異的綜藝節目,但這類綜藝節目大多都是日本韓國居多,可這一次她發現了一個國產的節目,這個節目氣氛渲染得剛好,既不會讓人覺得太過害怕,全程又有笑話在,但是也不會很平淡。

這個節目就是連著上了好幾天熱搜的《脫逃》。

作為一名對解密類游戲很感興趣的人來說,這個節目雖說讓人眼前一亮,但是其中解密的東西還是太少了,關於細節這塊倒是做得很到位。

這天星期六晚上九點,她正看了五十分鐘,劇情已經走到了譚悅榕和其他人玩真心話的游戲了。

她坐在沙發上,葛優躺,懷裏還抱著一包薯片,快活似神仙,她一邊吃一邊搖頭。

“為什麽她能這麽好看?”

鏡頭前的譚悅榕白得都快反光了,根本看不出來有二十五六的樣子,她正盤腿坐在白肅的對面,拿到‘大王’的時候,笑得很開心,她右手拿著紙條得意的晃了晃,左手則隨意的摸了摸她那一頭大卷發,性感又嫵媚,而白肅坐在她面前,沒有任何的反應,她都快以為這白肅是入定了,隨後聽到了譚悅榕的問話,她笑著看白肅會怎麽作答,沒想到白肅會那麽機智。

她看得哈哈大笑,然後鏡頭一轉,楊章二人像老鼠一樣從地下鉆出來的時候,又給了她笑點,等他們一行人過關斬將走到廁所這個關卡的時候,她也一度以為沒有線索了,她覺得節目組這次怎麽線索給得那麽少,還有蔣音欣的孩子被人帶走了也算是件好事吧。

節目播到這裏的時候進入了廣告,她終於有了閑工夫打開熱搜。

‘譚悅榕質問白肅喜不喜歡他(嘔表情)’

‘白肅太撩了!’

‘譚悅榕勾引白肅。’

‘楊章的平安符在哪買的?(狗頭)’

她下意識點開第三個熱搜,她記得節目裏譚悅榕的表現挺好的啊,怎麽就勾引人白肅了?

熱搜點開,是剛剛她誇譚悅榕很美的那個片段,下面清一色的評論都是。

“在人家面前搔首弄姿是妓.女嗎?”

“一邊問別人喜不喜歡別人一邊心機的塗了指甲撩頭發,太會玩了!”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榕肅cp很萌嗎?弱弱發聲!”

陸文姍覺得現在的人真頭腦有問題,撩頭發塗指甲對女孩來說,不是很正常的嗎?

她剛想評論,就看見節目又來了,節目裏譚悅榕一行人坐了很久,譚悅榕突然站起身朝楊章二人之前待的地下室走去。其他幾人雖然不明白,但還是跟在她的身後,發現她的目標是地下室裏的那張海報。

“節目組早在診所上面就給了我們線索,機關其實就在這個海報後面。”

可是海報掛在最上面,譚悅榕和其他人正商量要不去其他房間搬幾個櫃子來,就見白肅突然低下身子,伸出雙手抱住譚悅榕小腿,然後讓她坐在他的肩膀上,起身托舉著她送到那張海報旁。

譚悅榕咽了咽口水,生怕白肅此刻發難,將她扔到地下,她伸手往那海報處一掀,海報後有個凹陷著正正方方的位置,那裏面是一雙合十的手,譚悅榕皺著眉將這雙手給往裏面壓去,機關觸發,有什麽東西被打開了。

陸文姍看到這裏就覺得要完,畢竟白肅居然抱她了,四舍五入豈不是要結婚了?粉絲還不炸窩,她看著譚悅榕等人最後是從廁所洗手臺後面的墻壁處的暗門脫逃出去的,脫逃過程中的暗道裏,蔣音欣又一次出現。

“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你的孩子被好心人帶走了,她一定會過得很好的!”

隨後順利脫逃,出去後楊章似乎還沒弄明白,他小聲詢問譚悅榕。

“為什麽你這麽肯定那個孩子會過得很好?”

“你忘了《怪談》節目中的第三個故事了?那個女孩也是被家人遺棄,母親尋找,但其實是被人救走了,並且衣食無憂,所以前後是有延續性的,這個女孩肯定也會過得很好的。”

真厲害,陸文姍無聲的讚嘆,可她更關註的是白肅托舉譚悅榕的這個動作。

打開熱搜一看,很好第一熱搜已經變成了。

“白肅主動抱譚悅榕。”

點開熱搜,下面的評論說什麽的都有。

“譚悅榕是誰?這麽好看,整容了嗎?網紅?”

“親,這邊提醒你一下,白肅根本不是抱譚悅榕,他們是在完成任務,請不要給白肅潑黑水。”

“呵呵,譚悅榕?三線小明星?這也要買熱搜,就想和我老公綁cp?請不要倒貼!!”

譚悅榕的觀眾緣怎麽會差到這個地步?主動要被罵,被動不知情也要被罵,陸文姍突然為她感到悲哀。

“前幾天狗仔說她和白肅還有導演一起聚餐,我起初是不信的,現在看來她是想扒著我家少爺了?一個老女人!!”

“我單方面宣布榕樹CP鎖了,請大佬們抓緊寫文!”

“他是娛樂圈頂級流量,她是熱搜包年的女王,節目相遇,火花四濺,你到底是喜歡我還是討厭我?”

陸文姍點開白肅的微博,全是安慰他,不要因為這個女人綁定他炒作就生氣,點開譚悅榕的微博,卻全是罵她的,更難聽的是什麽都開始罵了,包括說她被誰包養啊,整容啊,反正就沒有一件好事。

就在這時候,新的熱搜空降。

“白肅轉發並評論視頻。”

她滿臉問號的打開,之前翻過的白肅微博又一次更新了,是他本人轉發了自己讓譚悅榕坐到肩膀上動海報的那個片段,並評論道。

“對不起,因為我的無心之舉給譚小姐帶來了爭議,其實我們一直是很好的朋友,也認識很多年了,所以上次才會一起聚餐,希望大家不要再人身攻擊她。”

隨著他的這個評論,陸文姍以為事情已經平息,譚悅榕這邊卻又立刻轉發了他的這個評論。

“我們什麽時候認識多年了?誰和你是好朋友?(微笑微笑)”

陸文姍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譚悅榕真的好剛,鋼鐵直女吧....怎麽別人幫她說話,她還這樣說呢

其實也不能怪譚悅榕,她被人罵,她已經無所謂了,可是她可不想和這個將自己置於輿論中心的始作俑者當表面兄弟。

白肅迅速接著轉發,陸文姍以為他會說些什麽傷人的話,誰知道他發了這麽一句。

“好好好,你說了算(狗頭)”

陸文姍:?????????????

也就是在這一天,陸文姍看見了無數的熱搜。

“時娛公司老總親自下場掛人,並揚言要告這些造謠譚悅榕的人。”

“白肅倒貼譚悅榕。”

“爆!慘!白肅兩年前就關註了譚悅榕,譚悅榕直到現在都沒有回關!表面朋友!慘!”

“舔狗舔到最後,只剩一個(微笑)和我們不熟。”

在這些事情開始發酵時,白肅也很無奈的抱頭在床上左右打轉。

“啊啊啊啊啊,我為什麽要去替這個壞女人說話!!啊啊啊!”

經紀人的來電響起,他看了一眼,也不敢接,又幹嚎起來。

“我這只破手啊!!”

作者有話要說:

前幾天更新有點拖,這次發個大長文。

另外這個故事結束以後,會開啟娛樂圈的一些故事。

說白了,就是,談談戀愛吃吃飯,誰是舔狗誰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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