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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低下頭輕聲問道:“你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不……不是,我……我沒事,我很好,只是覺得有點悶而已。”安心搖了搖頭,水盈盈的美眸左顧右盼,就是不敢再看向前方那道冷厲的目光。

“真的沒事嗎?”若琪還是不太放心地追問。

“真的沒事啦,對了,你不是今天的主角嗎?怎麽有這個閑心來關心我?不需要去應酬客人嗎?這些可都是來為你祝賀生日的。”安心雖然仍覺得有些膽顫,可她不想因自己而讓今天的宴會生出枝節,更不想破壞的這裏愉悅的氣氛。

“你沒事就好,對了,我跟你介紹個人,心兒,告訴你,這就是我常跟你說的,我那位美艷絕倫,傾國傾城,美男中的美男大哥,歐禹宸。”

若琪興奮的拉著歐禹宸的手臂來到安心的面前,聲音清脆地介紹著。

安心只覺得頭上突然被一片黑影遮住,她擡頭看去,只見那張讓她害怕萬分的俊美臉龐此時已然就在眼前,她只覺得腦子裏轟鳴一片,最後忽閃而過幾個字“大哥,歐禹宸。”

整個人如同被電擊了一樣,頓時動彈不得。

她終於明白過來,為何之前在陽臺上,這個男人能如此的狂妄,目中無人。

原來,他就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無所不能,勢力遍布全世界,甚至可以只手遮天,雖然長著一張俊美純倫,讓無數女人為之心動的臉龐,卻冷酷無情到極至的歐氏掌舵人,歐禹宸。

天呢,她今天怎麽這麽倒黴?碰上了這樣一個惡魔。

之前,她不是沒有想過,陽臺上那個男人或許是這裏的主人,也就是若琪的哥哥,可是一想到那雙駭人的紫色幽眸,她就立刻否定了這種想法,既然是兄妹,就算長相差異甚大,但是血統總會是一樣,不可能一個是紫眸,一個是黑眸。

可是,眼前的事實卻告訴她,現實是如此的殘酷!

☆、【043章】回憶6

“心兒,心兒……看吧,大哥,你的魅力系數實在太彪悍了,心兒現在都傻了。”

安心聽立即回過神來,整個人尷尬得不知該如何去為自己辯解才好。

“她就是你說的那個好朋友?心兒?”就在這時,那道令安心十分不安的身影終於開口說話了,低沈好聽,充滿了磁性的嗓音令安心那顆緊張不安的心驀地狂跳起來,她定定地看著眼前笑得邪魅的男人,總覺得這笑意的背後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那一個個好聽的聲音,就如同一顆顆尖銳的石子,狠狠地敲擊著她的心。

他似乎很享受安心此時驚惶害怕的神情,性感的薄唇緩緩說道,當他看到安心那張越來越煞白的美麗小臉,嘴角的笑意就越發地擴大“心兒,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歐禹宸突然似問非問的話,令她的心突然被高高地提了起來,今天在陽臺上遇到這個可怕的男人時發生的情景輕易地被勾起,那種好不容易消散的恐懼與羞辱頓時重新湧遍全身,她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幹什麽,她甚至害怕他會將今天在陽臺的上的事情在若琪的面前說出來,雖然那並不是自己的錯,可是她依然害怕得要命,好像自己有著什麽見不得光的事情會被拆穿一樣。

若琪似乎察覺出了安心與大哥之間的詭異氣氛,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地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心底不停地冒出許多疑問的泡泡。

心兒跟大哥之間是怎麽回事?難道在之前,兩人就認識了?

“心兒,你跟我哥認識,對不對?”

“不認識。”

“不認訓。”安心與歐禹宸異口同聲回道。

安心很是詫異,她沒想到歐禹宸竟然也會否認,但仔細一想,他歐禹宸這樣萬眾矚目的男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歐家也是世界上有名的名門望族,若是將今天陽臺上的事情說出來,一定會有損他,有損歐家的面子吧?雖然心裏慶幸,卻突然又有種莫明的失落感湧上心頭。

而這樣默契的回答,令若琪更加覺得好奇。

她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大哥,又看了看心虛的將視線移向別處的安心,很快心裏下定一個結論,那就是這兩人之間絕對有問題,而且是還是她不知道的很大的問題。

雖然她非常地好奇安心與大哥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可她也知道,如果不是安心自己想說出來,她就是拿測謊儀也沒辦法讓她開口,而自己的大哥,她要是敢去問,那無疑是在老虎頭上拔毛——找使,所以,她還是將自己的好奇心壓下,反正來日方長。

而眼前,她更加感興趣的是,為什麽安心跟艾特好像也認識似的。

“艾特,你真是太不夠朋友了,我哥明明要讓幫我設計一件生日晚宴的禮服,你竟然拿為心兒設計的禮服來敷衍我。”若琪俏麗的小臉聽完艾特的話,頓時鼓成了小包子,十分不滿地瞪著眼前的藍眼帥哥。

艾特對於若琪的指控,顯得毫不在意,聳肩嗆聲道“你也知道我的個性,設計這東西,都是隨性而為,本來這件禮服早有個好萊塢大明星訂下了,要不是你宸一再催促,我想,安小姐今天怕是也穿不上這件禮服。再說了,宸也沒有說要為你量身訂做,我怎麽就不夠朋友了?”。

若琪被艾特這番話頓時嗆得啞口無言,小臉呼哧呼哧地,只差沒有噴出火來,狠狠地朝艾特瞪了過去。

“琪琪,客人們都在等著你切生日蛋糕呢。”就在場面有些火藥味的時候,後面傳來一道低沈好聽的聲音。

安心知道,這是若琪口裏一直嚷著不要嫁,可是卻已經被人吃幹抹凈的男人,關洛煜。

“哼,心兒,走,咱們去切生日蛋糕,不跟這個怪異的男人說話。”若琪又朝宮千澤做了一個怪異的鬼臉,拉著安心就朝關洛煜走去。

歐禹宸臉色陰沈地看著朝舞臺中央走去的兩個嬌小身影,略微不悅地沈聲道:“你以前見過她?”

“當然,一個月前,我回A市見老爺子,那天約了你跟煜去翡翠山的‘明珠’吃飯,在山頂等你們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了她,當時從她身上散發的那種柔弱,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頓時就吸引了我,腦子裏當時就構思出一幅作品,後來回家之後,連夜將圖紙畫了出來,不過,我沒想到,這件禮服最後竟然會穿在她的身上,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啊!”艾特看著安心與若琪那一黑一白的兩道嬌小的身影站在舞臺中央引起了眾人的註意,勾起了一抹饒有興致的笑意。

歐禹宸在聽完宮千澤的話之後,心裏頓時被一團熊熊的怒火包圍,整個人泛著陰森的冷意,那雙令星光都為之失色的璀璨紫眸此時幽深難測,視線緊緊地鎖住那道白色的身影,似能將她燃燒,融化。

自這個女人從陽臺消失後,他竟然在此後的幾個小時內,無數次地想起將她擁進懷中時的溫柔觸感,那因羞憤而發怒的小臉,那因害怕給顫抖的身子,那因恐懼而落下的晶瑩淚珠,那軟軟弱弱的聲音,竟然無時無刻不縈繞在他的腦海中,怎麽也無法揮去。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青澀的小女人,很成功地勾起了他的興趣,他想知道,她到底想要耍些什麽手段,她勾引自己,是為了成名,抑或是妄想飛上枝頭成鳳凰?又或是想在他身上得到一筆豐厚的金錢?

不論她的目的出自什麽,這個女人,既然勾起了他的興趣,那麽,他歐禹宸是要定了。

切完蛋糕,安心趁著眾人起哄之際,悄悄地退出了人群之中。

她來到外面,看著不遠處的海岸線,此時那裏正燈光閃爍,將美麗的海面,還有那不斷打向海面的浪花襯得如同仙境。

安心被這樣的美景深深的吸引,雙腳不由不自主,向海邊走去。

來到海邊,她閉著雙眼,愜意地感受著海風的吹拂,海浪,如同頑皮的小孩,在她的腳邊嬉戲,歡跳,柔軟的沙子,被海浪卷起,淹蓋在她雪白的足裸,此時的她,就如同海中的仙子一般,清靈絕美而誘人。

安心恣意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卻沒有發現,一股充滿了強烈危險的氣息正在慢慢向她靠近。

“啊……你……你想幹什麽?”安心突然被人從身後抱住,一股好聞的薰衣草的味侵襲著她的鼻腔,灼熱的胸膛,正緊貼著她的後背,那有力地手臂,正緊緊地纏繞著她。

“小家夥,你真是太不乖了,竟然躲到這裏來了。”歐禹宸那邪魅的聲音如同突如降臨的魔鬼,危險而又帶著一種猛獸撲捉到獵物時的興奮。

☆、【044章】回憶7

男人那低沈,如同美酒一般,醇厚好聽的聲音,在看安心聽來,就如同魔鬼的低語,她的身子,忍不住顫抖,腦子裏,立時回想起下午在陽臺的那一幕,恐懼,如同猛獸一般,朝她襲來。

安心沒想到,自己都盡量了躲開了,為什麽還是會被不停地騷擾,這個男人難道就不能看在琪琪的面子上,放過她嗎?為什麽要一再的欺負,侵犯她?難道,她真的如琪琪說的那樣,天生就長著一幅好欺負的模樣?

“你放開……放開……再不放開,我就要叫人了。”安心縱使充滿了憤怒,可那帶著怒氣,而微顫的聲音經她那軟軟糯糯的聲音發出,卻變成了一種讓人酥癢難耐的聲調,就像有什麽東西,在輕輕地觸動著內心。

“叫人?那就叫吧,我倒想看看,你的嗓門有多大,能把城堡裏的人叫到這裏來。”男人的聲音裏盡是幸災樂禍的殘忍。

歐禹宸的話,令她慌亂得不知所措,她害怕地向四周張望,發現果然如他說言,四周,除了她跟她,再沒有第三個人在她視線所及之內,古堡此時雖然熱鬧非凡,卻與她相隔了那麽遠的距離,由其在這浪花滾滾的海邊,就算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

背後,那灼人的溫度讓她本就焦急的心,紛亂成一團,孤立無援的她,沒有足以與這個男人相抗衡的力氣,不管她怎樣掙紮,耗盡了身上所有的勁,卻換來的是男人越箍越緊的力道,那種被緊緊扣住,骨頭都被揉碎的痛楚讓她連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

她不敢想象,接下來到底會發生怎樣的事情,腦子裏,想起電視劇裏那些落入色狼手中的女孩,下場通常都是非常淒慘,一想到接下來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安心就害怕得漸身顫抖,整個身子更加僵硬得如同快要石化了一般。

“你就不怕我告訴琪琪嗎?”安心痛吸了口氣,咬著牙顫顫地威脅。

“我為什麽要怕?就算她知道了又能拿我怎樣?我想,琪琪平時一定跟你說過,她這輩子,最怕的兩個男人是誰吧?”歐禹宸聽著安心的威脅,在她身後嗤笑道,低沈而邪魅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輕輕地提醒,同時,也毫不留情地毀滅了安心最後一點希望。

她只覺得,此時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什麽狠狠地壓住,不停地往下降落,一種難受的感覺壓得她喘息不了,渾身無力。

“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已經跟你道過歉了,今天你在陽臺上,你明明放過我了,為什麽出爾反爾?”安心仍不死心,在她看來,一個掌管了如此龐大企業的男人,應該不會是一個說話不算數的人吧?

只是,她實在是太不了解身後的這個男人了,對歐禹宸來說,只要是自己看上的東西,不管是什麽,他就一定會不擇手段地要得到手,如果,得不到,那他情願毀滅,也不會讓任何人再去擁有那樣東西,抱括人,也是如此。

“小東西,你知道今天下午在陽臺上,我為什麽放過你了嗎?那是因為,我在等著你親自把自己送過來,可是,你實在太不乖了,讓我等了這麽久,而我最討厭的就是等人,所以,現在我只好親自己過來逮你了,你看,我這麽重視你,你不覺得高興嗎?”在這浪花喧囂的海邊,歐禹宸環抱著瑟瑟發抖的安心,邪魅而低沈的聲音如同一股魔音貫入她的腦中。

安心睜大了雙眼,拼命地搖頭,她怎麽可能會高興?一再地被人糾纏,她已經害怕得要命了,哪裏還會高興得起來?

如果,這是種重視的話,她情願不要,情願一輩子都不要遇到這個男人。

“不,我一點都不覺得被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糾纏,有什麽可值得高興的,我現在只覺得害怕,厭惡,你這麽有錢,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麽偏偏要糾纏我?難道,你堂堂歐氏總裁,只會對女人用強的嗎?”安心強忍著害怕,把心一橫,大聲反駁。

“糾纏你?女人,你欲擒故縱這招,用得有點過火了,從一開始你闖進我的地盤,不就是想勾起我對你的興趣嗎?雖然你成功了,可是並不代表我會一再的容忍你的小性子,對於一個想上位的女人而言,既然引起了金主的註意,那麽接下來,你要做的,只有把我侍候舒服了,否則,你以為使點小聰明,再憑著你這點姿色,就真的能爬上枝頭,變鳳凰?”安心的話,成功地惹怒了歐禹宸這頭猛獸,他狠狠地將安心的身子扳了過來,一雙陰厲的紫眸冷冷地瞪視著眼前一臉驚慌害怕的小女人,聲音無情而冷酷,話語中盡是鄙夷與嘲諷。

安心驚詫莫明,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點做錯了?為什麽到了這個男人眼中,自己就成了那種膚淺下賤的人,她從未想過要用什麽手段去吸引他的註意,她躲他都來不及了,怎麽可能還想去勾引他?

“怎麽?被我說中了,沒話可說了?”歐禹宸挑眉,冷笑道。

“說中什麽?我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令你對我有了這種不好的看法,可是,我一點也不想引起你的註意,不單單是你,包括這裏的任何人,我都不想,為什麽你要把別人看得如此醜陋?難道,你真覺得,這世界上每個人都跟你一樣,眼中只有錢,只有名利嗎?歐先生,你是否太自大了一點?”安心憤怒地瞪著眼前這個俊美得足以令世界上所有女人為之失魂的男人,心裏,充滿了憤怒與委屈,她長到這麽大,被人罵過是野小孩,被人欺負過,甚至聽過很多難聽的話,可從沒有人如此地侮辱她的人格,她自問自己沒有這個本事,也沒有這樣的心思去傍大款,可是,這個男人為什麽非得強加這些罪名給她?就因為她沒有乖乖的順從?

安心的話,令歐禹宸突然大笑起來,一雙鳳眸閃著妖異的光芒,在這浪漫的海邊,在柔美的月華之下,顯得那樣的璀璨,他突然松開了安心,一臉邪魅的笑意足以顛倒眾生,那雙紫晶般的眸瞳裏充滿了嘲笑,他看著安心因生氣而微紅的美麗小臉,那雙明媚得像是裝滿了整個世界的眼眸此時正跳躍著憤怒的火種,她那嬌小的身子被白色禮服包裹出曼妙誘人的形態,在淡淡的月光下,散發著一抹微白的光暈,迷人的絕美,令他突然只覺得下腹一緊。

該死的,他只不過是看著這個小女人,竟然身體已經有了反應,如此勾人的小妖粗,難怪剛才在大廳裏會有那麽多的男人企圖接近她了。

安心見他竟然松開了自己,整個人立即反射性地向後退去,她無瑕顧及他那充滿嘲諷的笑意,此時,她只想快點離開這個惡魔,她甚至怕再慢一點,就會被這個惡魔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她轉身,拼命地朝來時的小路跑去,不時還回頭看看,剛才的惡魔有沒有追來。

跑離海邊好長一段路,見身後根本沒人追來時,安心才終於松了口氣,虛軟地靠在一旁的棕櫚樹上喘息起來。

可就在安心剛慶幸自己逃離了惡魔的魔爪時,突然,一旁邊的花叢中傳來細細籟籟的聲音,令她驀地一驚,頓時,她敏感地察覺到周圍的空氣中正彌漫著一絲詭異的氣息。一股陰冷的風竄過,在靜謐的信息晚中顯得異常地突兀。

她警覺地向後退了兩步,前方有一個人影在黑暗中朝自己一步步逼近。

這裏是連著城堡到海邊的一條小路,兩邊都是高大粗壯的棕櫚樹及椰子樹,間隔著一座座用水泥堆砌的矮花叢,如果想要躲藏,根本就不能遮住自己,而此時,除了城堡裏人影憧憧之外,路上根本沒有其它的人經過,想到身後有歐禹宸那頭虎,前面這個正向自己走來的男人也充滿了危險的氣息,她一時間害怕得不敢動彈,整個人慌亂得想要哭出來了。

隨著人影向她這邊走來,月亮淡淡地清輝照出他的臉。

安心看清來人是誰,心裏的那股不安,頓時越發地加深。

胸口撲通撲通地跳的異常迅速,她戒備地看著朝自己一斷逼近的男人,慢慢地向後退,盡量保持理智,沈聲問:“你想做什麽?”

“小美人,我們還真是有緣啊!沒想到在這裏竟然又見面了,你說,這是不是老天特意安排的呢?”說話的男人,正是之前在晚宴上想要非禮安心,而被她狠狠地踩了一腳的阿瑪尼男人,此時,他正不懷好意地打量著安心,臉上堆滿了令人惡心,作嘔的淫笑。

安心看著男人的眼睛黏在自己身上,口水幾乎都要從嘴角流了出來,那種下流weixie的視線讓安心一陣陣發寒。

她已顧不得身後還有歐禹宸這個惡魔的事情,提著腳邊的裙擺轉身就逃。

安心拼命地跑著,後面很快就傳來難聽的咒罵聲。

可是,腳上的鞋子也要跟她做對似的,隨著身後的咒罵聲越來越近,安心慌亂之際,鞋跟突然一崴,整個人頓時朝一旁邊的椰子樹倒了過去。

☆、【045章】回憶8

肩膀上傳來一陣巨痛,她只覺自己的手臂都快要斷了,腳也疼得動一下就讓她喘不過氣來,頓時,她所有的力氣仿佛都被抽空,再也沒有一絲逃離的希望。

“小美人,想不到連歐禹宸都被你迷上了,不過,他哪有我這麽懂得憐香惜玉呢?只要你把老子侍候得舒服舒服的,老子一定會把你當成寶貝一樣捧在手掌心裏疼愛的!”

隨著胳膊上傳來的疼痛,緊接著一個巴掌狠狠地抽向她。

下一瞬間,安心被扔在了草叢上,一股骯臟,身上還散發著煙酒惡臭的氣息兇猛地襲向了她。

更可怕的是,男人眼底閃爍的,淫穢的光芒……

如果,說歐禹宸是個惡魔,那這個男人,是一個比歐禹宸更令人恐怖,惡心的色魔。

黑暗之中,淺幽被狠狠地扔在了草地上,壓抑住不斷不湧的惡心感,她慢慢地向後爬去。

阿瑪尼男好笑地看著她,仿佛在看著一只折翼的鳥兒,受傷頗重,卻還妄想著能飛到天上去。

他從上到下打量著安心,無恥地淫笑:“想不到看著你才十六七歲,這身子倒是發育得不錯,今天,我一定要爽個夠!”

聽著他的汙言穢語,安心身子如秋風的落葉,輕輕顫抖。

不斷向後爬去的手,被石子割破了掌心,青草趁機鉆進她的傷口中,帶出一片鮮紅。

男人緩緩向她接近,黑暗中,盡是阿瑪尼男人猥瑣的笑聲。

忽然,一只大手襲向了安心的腰際,幾乎是同時,安心揚起沒有受傷的腿,一腳踹開了男人。

男人抱著肚子哀嚎,這一腳,她用了全身的力氣。奮力地從地上爬起來,趁著男人還抱肚慘叫的時候,她拼命地拖著扭傷的腿朝前跑去。

但還未跑出幾步,頭發就被人從後面狠狠的揪住,安心痛得連連掉淚。

接一個巴掌狠狠的扇了過來:“賤人,竟然敢打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臉側脹的疼痛不已,安心感到嘴角也被自己咬破,一股腥氣剎那間充斥在口腔。男人揪著她的頭發,狠狠地往前拖拽,安心只覺得身上像是被無數根尖針狠狠地刮過,疼得她嘶聲尖叫起來。

男人將她拖到一顆椰子樹下,狠狠地朝她踹了一腳,上前,又是一個巴掌兇狠地扇了過來。

天地都在旋轉,安心被打倒在地。這次,是怎麽也爬不起來了。

男人緊接著覆在她的身上,這麽近的距離,她幾乎都能看到他一口黃牙,還有身上不斷散發出來的惡臭。

“放開我!放開……你敢碰我,我一定會報警的,你這個畜牲。”她嘶啞的喊道,聲音無力,就連掙紮和威脅都變得可笑。

“報警?哈哈?哈哈,你看老子是會怕警察嗎?到時候只要老子跟警察反咬一口,說是你勾引我在先,想訛我的錢在後,我不肯給錢,你就告我強`奸,你說,警察是會相信你呢?還是相信我呢?”

男人粗暴地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兇狠地扔到了安心的頭上,頓時,她的視線只有一片黑暗,耳邊清晰地傳來男人那囂張的聲音。

什麽都看不到,身上的感官就變得異常的強烈。她的衣裳被狠狠地撕開,一只手鉆進了她的胸衣內,狠狠地揉捏著。

除了疼,她還覺得惡心。

眼眶滾燙,緊緊抓著草皮的手指指甲斷裂,鮮血沾染了青綠色的草,卻很快隱於黑暗中。

這時,一只手忽然竄進她的雙腿間,胸口狠狠地一痛,用盡力氣,她夾緊了雙腿。

她想呼救,想大喊。但她此刻,卻好似啞巴一樣,呆呆的張開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喉嚨間不知被什麽哽住,那麽酸,那麽苦。

她變得僵硬,視線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激動,只剩下一片死灰,和冰冷的絕望。

衣服撕碎的聲音格外清晰刺耳。男人猥瑣惡心的大笑,白色的碎布被扔向天空,一片一片,四散飛舞。

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取而代之是駭人的空洞。

沒有人來救她,連一向只要在她有困難的時候就會及時出現的若琪此刻也幸福地靠在關洛煜的臂膀下,甜蜜地微笑著。

爹地,媽咪,你們在天上,可曾看到女兒正遭受別人的羞辱?

你們為什麽要離開心兒,心兒好苦,真的好苦。

為什麽九年前,你們不帶著心兒一起離開這個世界?

為什麽我要承受這些痛?現在,我是不是可以有理由去找你們了……

身上的人許久都沒有動靜,安心慢慢的睜開眼睛。與此同時,她臉上的黑布也被人揭開。

赫然引入眼簾的,是一張俊美得讓人眩目,失魂的臉,安心呆呆地看著頭頂上方的這雙陰鷙卻透著一絲焦急的紫晶眸子。

歐禹宸看著躺在地上,衣不蔽體,一張小臉又紅又腫,嘴角還流著血,嬌小贏弱的身體布滿了傷痕,此刻正不住的顫抖著,她的眼神顯得迷惘而無辜,那雙可憐的瞳眸輕輕眨動著,好似已經認不出人來的安心,頓時,渾身散發著一股危險而又陰冷的氣息。

將安心緊緊地抱住,歐禹宸那低沈卻溫柔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道:“還好,什麽都沒發生……沒事了,沒事了……”

真不敢想象,如果不是剛才他在海邊正氣悶地往回走時,聽到這邊傳來的尖叫跟咒罵聲時而尋了過來,如果不是他對她仍不死心……

還好,一切還都來得及。

他轉過頭,陰厲得如同地獄的惡魔一般,森冷地瞪著地上早已經被打昏厥的男人:“竟敢動我歐禹宸看上的女人,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突然,安心開口輕輕地說了一句:“不要殺人,這是犯法的。”

歐禹宸微怔,看著懷裏依然瑟瑟發抖的小女人,頓時哭笑不得。

月亮清冷的光輝淡淡地傾灑,映著兩旁的樹木,歐禹宸盯著安心的臉,那張腫脹又狼狽的小臉淚痕斑駁,一雙清澈明媚的眼睛此時還惶恐不安,甚至她都不敢再擡眼看向旁邊昏厥過去的男人,只是怯弱地將臉埋在自己的胸前,如同一時受驚的小鹿一般惹人憐惜。

他微微皺眉,半瞇了眼,在夜色下,顯得格外的冷冽冰寒,幽深狠厲的眸中冰芒閃爍。

歐禹宸脫下身上的外套,蓋在了安心的身上後,輕易地便將她抱起,在經過暈厥過去的男人身邊,便是狠狠的一腳踢了過去。

回到城堡,歐禹宸並沒有朝主堡走去,而是抱著安心一路來到了右邊的副堡,再轉搭電梯,將安心抱到了三樓的另一間套房裏。

一路上,安心整個人都是昏昏沈沈,惡心,疼痛,讓她十分的難受,可是,她再次被歐禹宸抱著,竟然沒有了之前的恐懼,她在想,也許是剛才經歷的事情比之前與歐禹宸在一起的時候更加可怕更加令人絕望吧?

又或許,在自己最絕望的時候,是他的出現,救了她,所以,她才會覺得莫明的心安吧?

不管怎樣,安心此時什麽都不願意再想,她只覺得自己身上好臟,臟得讓她對自己都感到惡心,厭惡。

她想快點把身上這種惡心,骯臟的感覺洗掉,一並連著心裏的恐懼還有惡心也給通通地洗去。

來到房裏,歐禹宸並沒有將她放到浴室,而是將她放到了床上,開始檢查起她身上的這些傷口。

安心神情恍惚地半睜半閉著雙眼,此時,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不反抗,面對一個男人的觸碰,即算是檢查傷口,換作平時,她也會很敏感地抗拒的。

她想,自己是沒有力氣再去做任何反抗了吧?

歐禹宸掀開她的破爛的裙子,看到她肚子上,腿上,膝蓋上,大大小小的劃痕,有的傷口上面甚至還沾上了許多細碎的尖石,砂粒,背上,手上到處都是青一塊紅一塊的於痕,而她的腳裸,此時也紅腫得有些嚇人,他的手輕輕觸了過去,安心便立即痛得咬緊牙關,聲音嗚咽,如同一頭受傷的小獸一樣可憐。

看著她身上的這些傷,歐禹宸那雙本就冷冽的眸子更加冰冷得嚇人,房間裏也因他的怒意,而變得危險而凝重。

安心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怒火與冷意,渾身一陣發冷,躺在床上不停地顫抖起來。

“你很冷?”歐禹宸見她發抖,連忙將一旁邊的毛毯小心地蓋在了安心的身上,卻引來她一陣疼呼出聲。

看到她那張因疼痛而皺在一起,頓時變成了一張又皺又腫的紅包子小臉時,歐禹宸只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一抽,微微地泛疼。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對一個才見了幾面,甚至還稱得上陌生的女人產生了憐惜的感覺,一向冷酷無情的他,從來不會對任何人,由其是女人有任何的憐惜與不舍,可是,眼前這個柔弱得似乎一陣風就能將她催毀的女人,卻總是輕易地勾起他的怒火,他的**,甚至,與做為一個世界大財團主事人最不該有的同情與憐惜。

歐禹宸壓下心底這種莫明的感覺,將眼底的憐惜盡數收起,一雙幽紫色的眸子又恢覆到了以往的冰冷與無情,淡淡地看了眼床上神智還沒有清醒的安心,轉身,大步離開了房間。

☆、【046章】回憶9

不到一會兒,房門很快又被人從外面推開,兩名傭人裝扮的英國女人走了進來,其中一個手上捧著一套全新的睡衣,另一個手上則提醫藥箱。

兩人進來之後,便直接朝床邊走來,小心的掀開蓋在安心身上的毯子之後,當她們看到安心渾身傷痕累累,衣裙破敗的模樣時,也不禁倒抽了口冷氣。

“哦,上帝啊!這是誰這麽狠心,把她傷成這樣。”

“芬尼,主人說她的腳好像扭傷了,你看,腫成這樣,不需要叫醫生過來檢查一下嗎?”拿著醫藥箱的傭人指著安心紅腫的腳裸,向旁邊的同伴問道。

“主人應該會通知湯姆醫生過來的,我們還是先給這位小姐清理一下傷口吧?她這樣子真的很嚇人。”芬尼將手上捧著的睡衣放在一邊,接過安蒂手中的醫藥箱,拿出棉簽跟消毒用的酒精。

“我要洗澡。”安心雖然神智不清,但察覺到屋內似乎還有人在說話,於是虛弱地開口了。

“小姐,你傷得這麽嚴重,如果洗澡,很容易感染的。”芬尼見安心說要洗澡,神色覆雜地勸道。

“我要洗澡。”安心不予理會,或是根本沒有聽進去,依然固執地堅持著,說完,也不管芬尼同不同意,就咬著牙,撐著手臂想要坐起來。

安蒂站在一旁,不知該如何是好,想要伸手去扶起安心,卻看到她那一身的傷,甚至好多地方還流著血,沾著細碎的石子的模樣,手又害怕地縮了回來。

“小姐,你還是先躺著,等醫生來檢查了之後,再洗澡,好嗎?”芬尼有些心疼地看著安心這樣固執的舉動,她柔聲勸說。

“我要洗澡,好臟,好臟,我要洗掉這些臟東西,好臟,我要洗掉身上的臟東西。”安心不停地喃喃重覆著,整個人如同沒了魂的布娃娃,眼神空洞,沒有焦聚,卻仍然強撐著從床上站了起來,她甚至都感受不到腳上傳來的鉆心刺前,拖著受傷的腿,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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