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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痛苦不堪?

有誰能告訴她,這究竟是怎麽了?

她不知道心裏是什麽滋味,她想哭,卻哭不出來,想喊,也喊不出來,只是始終如刺在喉,橫亙在喉頭,一喘氣就疼,喉頭疼,指尖疼,心尖也疼。

她想死,想要擺脫這種讓她生不如死的疼痛,可再想到已經幾天沒有見面的兒子,她卻又痛恨自己的軟弱,痛恨自己的無能。

☆、【020章】奪歡14

她還有涵涵,有做為一個母親的責任,她還要看著涵涵快樂幸福的成長,考上大學,以後結婚生子,她還有太多的事情想做,太多的留戀,她怎麽輕易地就死?

接過芬尼遞來的藥,安心緩緩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想,也許歐禹宸已經達到了羞辱她的目的,此時,綁在她手腳上的鏈子早已經讓人解除。

“安小姐,你的氣色不好,還是躺下休息一會兒吧。”芬尼見安心吃過藥後,只是神色淒然呆滯地靠在床頭,憂心地勸說。

“不了,我睡不著,他呢?我找他有事。”安心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她不相信爹地是個殺人兇手,可是,她必須找歐禹宸問清楚十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主人……主人他現在在書房,安小姐,我看你還是明天等精神好一點,再找主人吧。”芬尼眼底閃過一絲為難的神色。

“不,我現在就想找他,如果他不來,那我就去找他吧。”安心說完,已經從床上站了起來,絲毫不避諱芬尼的存在,赤果著身子朝衣帽間走去。

今天,芬尼早已將她的不堪看得了個清清楚楚,如果她再遮掩,倒顯得矯情了,當歐禹宸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前將她六年前的不堪揭露時,當他一次又一次地強行占有了自己,當他一再地用惡毒的語言羞辱折磨自己時,她已經什麽都不在乎了。

安心選了件與自己平時氣質截然相反的黑色蕾絲上衣,又找了件白色的鉛筆褲,看到鞋櫃上那上百雙亂花了她眼的各種名品鞋子,隨意從裏面選了一雙十分簡潔的黑色漆皮高跟鞋換了上去,近八厘米的跟令她一瞬間像是長高了不少。

從衣帽間出來,她走到梳妝臺前,看到鏡子中蒼白得毫無血色,眼眶也泛著青黑的自己,安心突然覺得自己實在太笨了,她不該這樣自我折磨,就算歐禹宸想要折磨報覆自己,可是她也要珍惜自己的生命,人活一輩子,有的是為夢想,有的是為家人,有的是為了自己,有的是為了金錢,有的是為了權利,而她,只為了涵涵,只要涵涵快樂,幸福,她就是快樂幸福的。

她坐了下來,拿起化妝盒裏的化妝品小心地塗抹了起來,就算是呆會面對那個魔鬼,她也不要讓他看到自己狼狽虛弱的一面,她要堅強地面對以後的種種報覆與打擊,只有她變得堅強了,涵涵才會更堅強,她不要涵涵看到自己痛苦,流淚,即便是他不在自己身邊,她也要涵涵放心。

最後,她梳了個簡單幹練的馬尾,又直又順的長發梳起之後,再配上淡淡的妝容,立刻使安心變得精神奪目。

芬尼看著突然變了個大樣的安心,美麗的琥珀色眸子裏滿是驚艷與震驚。

她不懂,剛剛才虛弱得像是能被一陣風就吹倒的安小姐,怎麽轉眼之間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現在的她,一改這前的柔弱無力,渾身散發著一種讓人說不出的感覺,不像女強人的強悍與幹練,也不似柔弱小女人的婉約,而是全身充滿了美麗炫目有不容忽視的光彩。

安心見芬尼一臉驚艷地看著自己,不禁勾唇笑了起來。

“芬尼,這裏就麻煩你收拾一下了。”安心看了看有些混亂的房間,經過昨天歐禹宸的掠奪,客廳裏還散亂著一些她穿過卻被撕爛的衣服,後來又因為白天歐禹宸說的那番話,自醫生來之前,誰都不敢打擾她,更是沒有人進過這間套房,所以,此刻房裏的確是有點亂。

“安小姐,你客氣了,這是我的份內之事。”芬尼有點受寵若驚,她沒想到安小姐會如此客氣,要知道,能在這古堡裏住下來的,都是主人比較重視的人,雖然她不明白主人為什麽要這樣折磨安小姐,可是她知道,自六年前安小姐消失在這裏,主人就下了死命令,這間套房,不準任何人進入,就連主人的妹妹若琪小姐還有夫人的幹女兒殷瑗小姐也不準進入這裏一步,而這也足見主人對安小姐的重視程度不是一般的深。

安心無心留意芬尼的神情,她現在只想快點找歐禹宸弄清楚十五年前發生的事情,聽芬尼這樣一說,只說了聲謝謝,便朝門外走去。

出了房間,安心便直朝歐禹宸的書房走去,卻不料,在走廊轉角處,看到了一個令她意想不到的人。

☆、【021章】奪歡15

“你是……安心?你怎麽會在這裏?”林曼如隨著傑克上到三樓,正準備去書房找歐禹宸,卻沒想到看到一身簡潔幹練打扮的安心走了過來。

顯然,林曼如見到安心,顯得十分的震驚,甚至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恨意。

安心有些意外,甚至有些不解,林曼如怎麽會在這裏?她是來找歐禹宸的嗎?看來,她現在應該是歐禹宸的女朋友了吧?不然,也不會如此反應強烈。

“我想這個問題,林小姐應該去問歐禹宸本人會比較好一點,因為我也很想知道,我為什麽會在這裏。”安心淡淡地回了句,繼續朝歐禹宸的書房走去。

“安心,你給我站住。”林曼如本來是站在傑克後面的,見到安心不理不睬的模樣,那種從心底迸發出的嫉妒與恨意就燃燒了她所有的理智,想也不想的就沖上一把拉住了她,想要問個究竟。

安心本來不身體虛弱,此時的堅強,也都是她硬撐著的,加上她今天一天幾乎沒有進食,根本沒有任何力氣可言,被林曼如這麽用力一拉,她的身就像是沒有根的浮萍,被狠狠地甩向了墻壁。

“砰”的一聲,不大不小,卻在長長的走廊響起回聲。

安心只覺眼前一花,腦子開始嗡嗡作響,額頭上傳來一陣陣抽痛,很快,臉上就感覺到有什麽濕滑的液體順著臉頰,鼻尖流了下來。

“啊!”林曼如也沒想到自己只不過是拉了一下她而已,竟然會弄成這樣,化過精致妝容的美麗面容露出一絲驚慌,本能地向後退去。

“安心,我警告你,你最好別在這裏裝可憐,宸現在是我的男朋友,你休想用這種手段博得他的同情。”林曼如很快就鎮定下來,不可一世地揚起了她那自認為優美的脖子,聲音驕傲地警告道。

“是嗎?如果這樣就能讓她同情,我何必等到現在?早在六年前就用了。”安心一陣苦笑,她現在實在是沒有力氣坐起來了,只能軟軟地靠在墻壁上喘息著。

站在林曼如身後的傑克只是皺了皺眉,並沒有打算去扶起她,看著前面的林曼如道:“林小姐,主人在書房等你。”

林曼如立即意識過來,她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怎麽能為了這個早就過氣的女人而動怒,若是讓宸看到了這一幕,那實在是有損她平日裏在外人面前親和大方的形象了。

狠狠地瞪了一眼滿臉鮮血的安心一眼,正要踩著高跟鞋繼續朝書房走去,卻在轉身之際,看到了一臉陰沈不定的歐禹宸如同帝王般狂傲的站在了前方,而他那雙令她沈迷的紫眸,此刻卻一瞬不瞬地緊盯著靠在墻上默默喘息的安心,深邃的幽紫,看不出任何情緒。

林曼如頓時慌了起來,她連忙走到歐禹宸的身邊,軟軟地往他懷中靠了過去,穿著一身低胸V領緊身短裙的她,將姣好的身形完全地勾勒出來,由其是那似乎只要輕輕地拉,就會隨時彈跳出來的豐盈,此刻更是有意無意的在他手臂上輕輕摩擦。

傑克見歐禹宸突然出現在這裏,一向冷硬沒有絲毫表情的臉上又閃過些驚訝,此刻,他已經摸不清這個自己伺候了三十多年的主人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若說不在乎這個叫安心的女人,為什麽主人要耗費那麽大的精力,財力,物力來尋找,甚至不惜一切代價地將她囚禁在這裏?為什麽會在監視器裏看到她要跳海時,第一時間就趕回了古堡?為什麽要用金鏈將她鎖起來?是怕她再次輕生嗎?

可是,若說在乎,為什麽主人又會對她恨得如此咬牙切齒?

這個安心到底是什麽人,一個六年前失蹤的女人,竟然在六年後,還能如此輕易的挑起主人的情緒波動,這是歐家的幸,抑或是不幸?

想到這裏,傑克微不可見地輕輕嘆息了一下。

走到安心面前,本來想一直裝作無視的他,終於還是將她扶了起來。

安心感激地看了一眼扶起自己的傑克,正準備開口,卻被林曼如那故作嬌媚的聲音打斷。

“宸,人家大老遠的從法國跑來這裏,你怎麽都不理人家?”林曼如剛參加完法國的一場時裝走秀,接到林書豪的電話告訴她歐禹宸最近一直都在英國的古堡時,她心底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便想也不想地,匆匆訂了當日下午飛英國的機票,又花了大價錢租了艘游艇趕到這裏,沒想到,她的預感真的這麽靈,安心的出現,讓她意識到了一種強大的危機感正在朝她襲來。

“哦?你這麽想我?”歐禹宸將視線轉到了林曼如的身上,一只大手竟然毫不避諱地就伸進了她的衣領裏面,抓住了那柔軟的豐盈揉捏了起來。

“嗯……宸,你好壞,當著別人的面竟然這樣子對人家。”林曼如那嬌軟得令男人骨頭都能酥軟的聲音在長長的走廊裏傳開,頓時,安心只覺得尷尬萬分。

安心沒想到歐禹宸竟然會做出這種舉動,連忙將頭撇向了一邊,裝作什麽都沒有看見。

傑克似乎對這種事情早已司空見慣,只是低著頭,扶著安心,等著歐禹宸的吩咐。

“剛剛是怎麽回事?”歐禹宸突然抓著林曼如豐盈的手用力一捏,走廊頓時傳來一陣痛呼。

“啊!痛,宸,你捏得我好痛。”林曼如痛得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不安地看著身邊這個頓時散發著修羅一般氣質的男人。

“我剛剛不過有些問題想問問安小姐,就拉了她一下,我看她就是故意自己往墻上撞,想要陷害我,宸,你一定要幫我討回公道。”林曼如聲音軟軟地,帶著一種委屈的腔調反咬一口。

“討回公道?”歐禹宸劍眉微挑,眼底有著濃濃的興味,再次看向安心時,神情卻立刻冷凝了下來。

“你血口噴人。”安心本不想多跟林曼如糾纏,可是,沒想到她不但不道歉也就罷了,竟然無恥地倒打一耙。

“宸,她兇我,我怕。”安心那綻著怒火的眸子,本就蒼白的臉,因為那一條條刺目驚心的血痕使她看起來比電影裏面索命的女鬼更加恐怖,林曼如也被嚇了一跳,拼命地往歐禹宸的懷中躲去。

歐禹宸環在林曼如肩頭的手,一雙紫眸厭惡地看著安心那布滿怒意,狼狽而又恐怖的小臉。

“道歉。”他的聲音很沈,如同一顆巨石,壓在安心的心頭,好重。

安心詫異地瞪向歐禹宸,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是,那雙幽冷的紫眸充滿了警告,還有再次重覆的聲音“我要你向曼如道歉,你沒聽到嗎?”

“憑什麽?”安心的聲音更冷,她強壓著心底不斷翻湧的酸澀與委屈,倔強地反駁。

“就憑你這幅鬼樣子已經嚇到她了。”歐禹宸此時不僅是厭惡,還有鄙視。

“呵,你也知道我這幅鬼樣子會嚇到人?可是,把我逼成這樣的,不就是你跟她嗎?如果不是你,我能這麽虛弱?如果不是她,我會流這麽多血嗎?”安心擡手,抹了抹臉上那粘濕的血跡,舉著滿手的血跡伸到了歐禹宸和林曼如的眼前,冰冷的質問。

林曼如又嚇得將臉埋在了歐禹宸的懷裏,瑟瑟顫抖。

“怎麽?你也知道害怕?”安心冷笑道。

“安心,你應該知道,同樣的話,我若要再說第三遍,後果不是你能承擔得起的。”歐禹宸的聲音,比地獄還無情,還冷酷,那雙美麗璀璨的紫眸此時就如同冰晶一般,散發著濃濃的寒意。

安心的手,僵在半空中,冰冷的表情在聽到歐禹宸的話後,變得淒婉。

她知道,自己今天如果不道歉,呆會還不知道這個惡魔又會使出什麽卑鄙的手段來折磨她,她不怕死,可是卻害怕生不如死,更怕他拿涵涵,還有如風,紀氏來要脅她。

一旁的傑克都有些看不過去了,想要為剛才的事情解釋,卻被安心的聲音打斷。

“對不起。”三個字,輕柔得沒有一絲尊嚴,飄乎得令人心痛。

“什麽?安小姐,你剛說什麽?我好像沒聽到。”林曼如突然從歐禹宸的懷中擡起頭來,無辜地看著安心,好像沒有聽到。

安心深吸了口氣,她剛才說的那三個字,雖然輕,卻字字清晰,她不信林曼如沒有聽到,她知道這只不過林曼如想要再次羞辱自己而已。

“曼如沒聽到,你再說一遍。”歐禹宸的聲音再次無情地響起。

安心閉了閉眼,忍著暈眩的感覺,咬牙一字字,清晰而帶著濃濃的怨念道:“林小姐,對不起,是我不該嚇到你了。”

林曼如眼底堆滿了勝利的笑意,得意地靠在歐禹宸的懷中,驕傲得像只孔雀。

“傑克,帶她下去包紮一下,看到這幅鬼樣子,就倒胃口。”歐禹宸的聲音冷漠得讓人心寒,那嫌棄的眼神,讓安心如同被什麽狠狠地紮了一下,痛得她無法呼吸。

“等等,歐禹宸,我有事找你。”安心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看著摟著林曼如轉身要走的歐禹宸道。

“有事明天說,我現在連一眼都不想看到你。”說完,男人驀然轉身離去,留下安心呆呆地站在原地。

☆、【022章】奪歡16

“安小姐,有什麽事,還是明天再說吧。”傑克的聲音已經恢覆如常,神情也沒有之前的同情,冷淡得沒有一絲動容。

芬尼打掃完之後,正準備開門出去,卻看到安心滿臉鮮血,被傑克扶著進來,嚇得手上剛端好的盆子跟玻璃杯“咣”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傑克見了,沈著臉道:“芬尼,這麽一點事情就把你嚇成這樣了?還呆站著幹嗎?快點把安小姐扶到沙發上躺著。”

說完,傑克將安心交給了芬尼,轉身又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傑克又折了回來,不過這次手上還提著一個醫藥箱。

芬尼立刻接了過來,開始為安心清理傷口。

“安小姐,你不是去找主人嗎?怎麽會弄成這樣子?”芬尼一邊用紗布抄拭著安心臉上的血痕,一邊擔心地問道。

“芬尼,不該問的事,就不要多問,你難道不知道主人的脾氣?”傑克不待安心回話,已經在旁邊沈沈地阻止。

芬尼立刻禁聲。

安心只是苦笑,閉著眼睛躺在沙發上不再說話,任芬尼和傑克為自己包紮。

今天,她這是自找苦吃,她早該知道歐禹宸不會放過任何一點可以羞辱她的機會,所以,剛才的事,她真是自作自受。

芬尼給安心包紮好之後,又下樓端了杯牛奶,拿了些吃的上來。

等安心吃過東西,看著她睡下之後,才搖了搖頭,微微嘆息地離開了房間。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安心很早就醒來了,她赤著腳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明媚的陽光肆意地灑在她的身上,經過一夜的休息,她的精神跟體力好了許多,雖然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還有點頭暈,可是比起昨天那樣虛浮的感覺,卻是要好了許多。

看著遠處波光粼粼的海面,安心在心底對自己說了句“加油,安心。”轉身,便朝洗漱間走去。

安心換了身嫩綠色的裙裝,又將長發披落,額上的紗面也讓她用流海遮了起來,若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到昨天受過傷的痕跡。

看著鏡中依然蒼白的自己,安心拿起唇膏抹了點唇色,本為就柔嫩的唇頓時盈潤光澤得令人恨不得咬上一口,她又拿起粉撲,為自己抹了點點腮紅,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氣色頓時變好了之後,安心覺得自己的心情都好了許多。

來到餐廳,安心有些詫異地看到了歐禹宸此刻也已經坐到了主位上,手裏拿著一份報紙正在看著什麽新聞,她以為這個時候歐禹宸應該還摟著林曼如在床上溫存,可是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麽早就起來了。

見到安心下樓,古堡的傭人都有些驚訝,因為據她們所知,這位安小姐自那天在餐廳裏用完餐之後,就再也沒有出過房間,今天,難道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一向沒這麽早起的主人也很早就來到了餐廳,連這位安小姐也出來了。

傑克雖然也有些驚訝,但仍然轉身朝廚房走去。

安心找了個隔主位還有三張位子的椅子坐了下來,本來打算吃完早餐後再去找歐禹宸問清楚十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沒想到歐禹宸這麽早就會在這裏,一時間她慌了心神。

“歐禹宸,你呆會有時間嗎?我想找你談談。”安心想了好久,終於還是鼓起勇氣看向主位上的男人。

“談?談什麽?談六年前你為什麽要殺我?還是談六年後你為什麽會嫁給紀如風,又或者是談十五年前你父親是怎麽害死我父親的?”歐禹宸放下報紙,聲音冰冷而又充滿了諷刺,紫眸射出一道利刃,直擊安心心臟。

“我……”安心沒想到歐禹宸竟然這麽厲害地猜出了自己心裏的想法,可是,經他口裏這樣無情地問出來,她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話。

“你什麽?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嗎?”歐禹宸不給她任何說下去的機會,冷冷地打斷了她。

他不會跟她談,更加不會告訴她十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因為,連他,至今也真正查清楚,十五年前的事情真相為何?

安心倔強起來的時候,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的,她不希望自己糊裏糊塗地就成了人家的報覆替代品,更不相信那麽疼愛她,臨死也要拼命保護她的爹地會是個殺人兇手,如果為了弄清楚真相,就是要受到歐禹宸的羞辱,她也能忍。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說?我不相信爹地會是兇手,歐禹宸,還是你根本就沒有證據證明我爹地就是兇手,所以,你才不肯跟我說清楚十五年前的事情?”安心騰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柔和卻堅定的聲音在偌大的餐廳裏顯得無比的清晰。

站在一旁邊侍候的傭人聽了安心的話,全都訓練有速地退出了餐廳,頓時,偌大的空間,只留下了安心與歐禹宸兩人。

安心看著迅速退了出去的傭仆心底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因為每次只有她跟歐禹宸兩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總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剛才她壯著膽子想要激歐禹宸說出十五年前的事,就是因為有其它的人在場,就算歐禹宸想要發火,至少也會有所顧及,可是,她沒想到,這歐家古堡的傭人竟然被訓練得如此專業,竟然聽到敏感話題,完全不用主人的吩咐,就會自動退離,清場。

果然,安心的預感很快變成真的,只見歐禹宸修長挺拔的身形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那張俊美得不可思義,卻又透著邪魅氣息的臉龐此時正噙著淡淡的笑意,狹長的鳳眸微瞇,紫色幽瞳卻透著冰淩一樣的冷光芒,他緩緩地繞過椅子朝安心走來。

安心見狀,像見了鬼似的,連忙推開椅子躥了出去,跑到了對面。

見此,歐禹宸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大,可是眼底的冷意卻越來越深。

“歐禹宸,你又想幹什麽?這裏可是餐廳。”安心瞪著對面狂邪冷鷙的男人,小臉蒼白,透著一絲恐懼。

“怕什麽?在這裏,我們又不是沒有做過。難道你這麽快就忘記了,曾經,在這張餐桌上,你可是十分賣力地取悅過我?既然有膽子敢激怒我,就該知道要承受的結局,怎麽?現在害怕難道不嫌晚了嗎?”歐禹宸聲音,低啞沈穩,很好聽,像極了醞釀多年的美酒,卻低地重如千斤巨石直壓她的心臟。

安心痛苦地閉上雙眼,不願去回想當年的事情,可是,記憶卻像是被洪水沖毀的堤壩,洶湧襲來。

眼淚,再也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看到安心的眼淚,歐禹宸的眉,微微蹙了蹙,緊鎖著安心的眸中閃過一抹微光,卻在下一秒,變得更為陰厲,大步朝她走去。

安心猝不及防地,被歐禹宸橫空抱起,接著,只聽到乒乒乓乓的一陣聲響,整個餐廳頓嘈雜紛亂。

待她被放到餐桌上時,安心才反應過來,果然,歐禹宸這個變態真要在這裏對她……

安心嚇得大叫,不停地捶打著歐禹宸,卻不料高大的身形猛壓過來,令她再也無法動彈。

“如果不想再被那些鏈子鎖起來,就最好乖乖的取悅我,否則,我敢保證,接下來的日子,你將會與那四根專門為你訂做的純金鏈條度過餘生。”歐禹宸的聲音在她耳邊揚起,岑冷的薄唇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帶著近乎魔鬼般的溫度,一只大手覆在了安心凈滑的臉頰上,修長的手指沿著她尖尖的下巴,來到了她優美的頸部,落在了她性感而漂亮的蝴蝶鎖骨上,輕輕地撫摸。

“你……你為什麽不能放過我?”安心的身子都在發顫,想到昨天被鎖起的時候,渾身打起了冷顫。

“我為什麽要放過你?對於一個總是不乖,總想著要逃走的女人,你不覺得將她鎖起來,是最好的辦法嗎?”歐禹宸邪氣的笑裹著令人陰冷的寒假蕩在她的耳邊,猶如穿透地府的魔音般,冰冷無情。

“我不會逃跑了,真的不會逃跑了,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我下面還好痛,根本承受不了,求你。”安心的唇蒼白而又顫抖著,就像是沾滿寒霜的羽翼般,在男人耳邊一聲聲哀求著。

歐禹宸偉岸的身子並沒有因為安心的哀求而離開,反將她壓得更緊,緊到兩人即便是隔著層層衣服,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他渾濁的呼吸不難聽出他在刻意壓抑著什麽,下一刻,她臉上的淚珠卻在溫熱的舌尖消逝,緊接著,歐禹宸的狂狷氣息夾著清新的薰衣草香氣便朝她襲來,將她的唇封住,帶著貪婪而強硬的力量。

“唔……不,唔。”安心的掙紮,抗議,全在這霸道而強勢的吻裏化成一道道呢喃。

漸漸,安心迷失在這猛烈地吻裏。

歐禹宸實在太過熟悉安心的一切,包括她的感官,他知道安心身上每一處的敏感點,而他,只需要稍稍挑逗一下,安心就會如同綿軟的小羊,乖乖束手就擒。

他眸色深沈地看著淚眼迷蒙,精致絕美的臉上透著嫣紅的安心,身下早已硬腫得脹痛起來,但他卻突然地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看著身下早已陷入情yu裏的小女人,勾起了一絲嘲諷的冷笑。

☆、【023章】贖罪1

“原來,你比起別的女人,也好不到哪裏去,一樣的淫蕩下賤,只是一個吻而已,就成了這幅急不可耐的樣子。”歐禹宸蔑視的冷笑,譏諷地看著身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安心。

“是,我就是一個淫蕩下賤的女人。”安心忍著心底翻湧的羞憤,別開臉去不看眼前那張惡劣得讓她想一巴掌煽過去的俊臉,她忍著不去反擊,既然歐禹宸的目的只想羞辱自己,那就隨他好了,如果這樣低眉順眼,能讓他發洩一下心裏的恨意,只要這樣逆來順受,能讓她見到涵涵,她都可以忍的。

“既然你自己也承認了,那就好好的取悅我吧!或許我開心了,你就能見到孩子。”歐禹宸性感的薄唇漸漸向上微微揚起,笑得邪惡而殘忍,一雙紫眸如惡魔般閃爍著,挺拔的身形再次壓了下來,在安心的耳邊,響起一陣冷笑。

安心身體微僵:“你說的是真的?”

深呼吸,她說:“我希望你說到做到。”

“那要看你的表現了。”一雙紫眸微光閃爍,此刻男人唇角的弧度異常地危險:“那就開始吧,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麽取悅我。”

安心咬著唇,淒然閉上了雙眸。

“怎麽?想反悔了?”

她睜開雙眼,顫顫地開口道:“你能先站起來嗎?我這樣……不方便。”

歐禹宸盯著她的臉半晌,倏地一笑,站了起來,轉身優雅地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好整以瑕地看著眼前這個危危顫顫的女人。

安心撐著桌面站了起來,緩緩走到男人面前,在距離他一步之遙的位置上站定。

雙手,顫抖地伸向自己腰側的拉鏈,輕輕地,慢慢地,仿佛有千斤重,當她將拉鏈接全部拉下時,當嫩綠色的衣裙緩緩地落在地上。一具只著黑色內衣褲的玲瓏曼妙的女性身體赫然出現在男人的面前,歐禹宸的眸子瞬間變為幽暗的深紫。

安心的身體雖然纖細,卻凹凸有致,細白如凝脂的肌膚幾乎沒有一點瑕疵,完美無瑕,仿佛散發著透明的瑩亮的光芒。墨一樣黑色的長發如綢緞,靜靜地傾灑在她的身上,黑白分明兩種對比的視覺效果,強烈的沖擊著男人的感官。

盡管這具身體,他已經玩弄過無數回,了如指掌,但每次見到,都仿佛是第一次看見,那麽美,那麽精致。幾乎是瞬間,他的小腹就已經傳來了一股熱流,瘋狂地流竄到了全身,沸騰了血液……

安心的雙手緊攥成拳,站在那裏身形僵硬的不像話。

她不敢向前再進一步,從來,她都是最恐懼最害怕與歐禹宸單獨相處的,更何況是現在全身赤果,沒想到自己繞了一大圈,還是沒能夠逃離他,而現在,她也累了,累到不想再逃,累到只想好好地看著涵涵安靜地生活下去,如果,取悅他,真的可以看到涵涵,那又有什麽不可以的呢?

低沈的男聲響起,他已經不耐煩了:“你還要這樣站在我面前多久?如果不想,大可以馬上給我滾出這裏。”

她的身子抖了抖,翦水的美瞳此刻只剩下一波平靜。

歐禹宸此刻正坐在椅子上,好像絲毫沒有感覺到她的局促,一雙危險迷魅的雙眸挑眉好奇地睇著她,等著她的下一步行動。

安心猶豫了下,然後,雙腿劈開,坐到了男人的身上。但是,下一刻,她的臀下有一處堅硬的異常灼熱的東西幾乎要燙穿她!

她根本就什麽都沒做,男人就已經動情了?

安心不得不訝異,歐禹宸是一個自制力很強的男人,至少在這方面,也很少有失控的時候。

歐禹宸用上挑的狹長鳳眸好整以瑕地凝視著她,那種慵懶,高貴,優雅的姿態,讓淺幽幾乎不能相信他就是自己身下那正YU望勃發的男人。

她伸出雙手,放在男人的雙頰,掌心下的觸感光滑讓人愛不釋手。她咬了咬唇,眼睛死死地盯在那一張薄唇,性感完美,連她看了都要自慚形穢的薄唇,此刻那嘴角正帶著玩味的笑容。

深呼吸,她閉上眼,然後覆了上去。六年前,她曾用自己的心,吻過這個男人,而如今,自己卻是被逼無奈。

這時,華麗醉人的一聲輕笑如玉珠一般滾出男人的喉嚨,邪佞的雙眸帶著一絲譏諷的看著她:“你現的表情,就像剛吞了一只死蒼蠅一樣,怎麽,碰到我就讓你這麽惡心?別告訴我你不會接吻?那天,你不是在化妝間裏跟紀如風還纏綿熱吻了嗎?”

“你怎麽……?”安心被嚇到了,她沒想到歐禹宸竟然知道在化妝室裏發生的事情,這個男人太可怕了,他是怎麽知道的?難道那時候,化妝室裏就安了監控器?可是如風不是一早就派人檢查過了嗎?

“你想問,我怎麽知道的?安心,你實在太不乖了,難道你忘了我曾經說過什麽了?你的身體,你的唇只有我才可以碰!而膽敢違抗我的人,只有死路一條,可偏偏你是我兒子的母親,而我又被你具身體吸引,暫時還不想讓你死,所以,看來,只有讓紀如風死了,對嗎?”瞬間,輕佻的笑意就在歐禹宸俊美的臉上消失。他冷眼看了她一會兒,安心的後背幾乎都要滲出冷汗來。

“求你不要傷害如風,他只吻過我那一次,我們以前,從來沒有過任何肌膚之親,你不要傷害他,求你,我現在就取悅你,不要。”安心蒼白有小臉滿是驚恐慌張,她真的好害怕歐禹宸一怒之下,真的對如風做出什麽事情出來。

“為了他,你寧願甘心求我?“此刻,歐禹宸臉上絲毫看不出是得意還是生氣。

她擡眸:”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兌現你的承諾,如風他不該承受這些。”

“好,那就讓我看看你要怎麽取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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