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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諷刺道

騎虎難下,安心幾乎是慷慨赴義一般的再次將自己柔軟的雙唇貼向男人,腦海裏不停地搜索著之前他們接吻時歐禹宸是如何做的。

如此近的距離,呼吸交織纏繞在一起。

他們彼此的氣息交融,融化。

歐禹宸灼熱的視線停在閉上眼睛的小女人臉上,他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睫毛輕輕地抖動著,像是受驚的小兔子,那樣楚楚可憐卻又同時異的瘙癢著他的心。

突然,他伸出一只手,大手攬過纖細的腰肢,讓她緊緊地貼近著自己,她胸前的柔軟幾乎沒有縫隙地與他緊緊貼合,掌下的身體瞬間一僵。

安心試探地伸出香舌,按照記憶中的模樣生澀的輕柔的舔食男人的唇,然後緩緩探入,鼻端盡是男人清爽的薰衣草味道,和他特有的男人氣息。

仔細地臨摹男人口腔,仿佛作畫一般的認真,她舔過他口中的每一處角落,直到舌頭漸漸麻木,她卻還只是停留在深吻上,沒有進一步行動。

而歐禹宸,喉結輕輕滑動。這青澀幾乎稱不上有技術的吻卻帶給他極大的震撼。

他忍不住驚嘆,同時也詫異。

安心的身體比他曾經見過的任何女人的都要美,仿佛不像是凡人。他忘記不了,在她最初消失的前四年,他幾乎沒找過任何女人上床,直到四年後,他以為她真的葬身大海,他才恢覆到了以往視女人如衣服,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日子。

而當他自從看到報紙上的那個背影之後,內心升出了一股狂喜。

他驚喜,她竟然沒有死,還好好地活著,甚至還為自己生下了一個孩子,卻又同時狂怒不已,這個女人竟然膽敢逃避了自己六年,現在還有膽嫁給別的男人。

過了很久,即使歐禹宸沒有說什麽,安心也知道自己不能在用吻打發他了。

緩緩睜開眸,卻撞進男人幽暗深邃的紫眸中,那裏洶湧著滔天的**,望著她仿佛對將她湮滅。他吵啞的出聲,她怔忪的看著男人的薄唇上下優美的跳動。

“給我脫衣服。”

她猛然震動,卻還是將一雙嬌小的柔荑放在男人的衣口處。一雙美眸暗垂,乖巧的顫抖的一顆一顆的解開了男人襯衣上的紐扣,已經有汗落了下來,她幾乎能感覺到汗珠順著她的耳側緩緩滑落……

突然,她的身體僵住。

歐禹宸從她的胸前擡起頭,將她的香汗咽了下去,她像什麽珍羞美鼓掌一般,最後甚至還邪惡地意猶未盡的舔著唇角,嘶啞的道:“很甜。”

男人極其情se地上下用舌頭舔著嘴角,引旋著她。

安心怔楞的失神,美瞳中迷惘罩著迷霧一瞬不瞬地凝睇著他的唇瓣。

在這個妖孽一樣的男人面前,不得不承認,她向乎生澀的就像初生的嬰兒一樣。

他握住她僵硬的雙手,摩挲著自己胸前的肌膚,結實精致的肌肉奮起,觸感就好像她此刻的雙手伸進了火裏,觸碰到了一大塊的寒冰,那樣滑膩幾乎不像是男人的皮膚,但同時那樣的灼熱熨燙著她,燃燒著她,就只是這樣單單的撫摸著,她的身體都會不自覺的發燙。她幾乎都會擔心自己,會在下一秒種焚燒起來,最後連灰燼都不剩。

她呆呆地任男人帶著自己不斷地撫摸著他,不知什麽時候,他的上衣已經褪盡,露出蜜色的健康胸膛。

☆、【024章】贖罪2

“不是說要取悅我嗎?現在你似乎還不夠賣力。”男人嘶啞的聲音帶著**的升調微微揚起,好看的劍眉微挑,幽暗的紫眸一瞬不瞬的緊盯著安心那張精致小巧的臉蛋。

安心不由瞪圓了雙眸,吞了吞口水,一只手,輕輕地撫上了男人健碩的胸膛,另一只,卻向下,滑過了男人的kua間……

掌心下的東西,脹大的有些駭人,高溫就像她伸進了沸騰的開水中。安心驚慌地想要收手,男人卻比她更加迅速,自喉間逸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

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安心驚呼了一聲,等到暈眩感退去,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男人放倒在旁邊的餐桌上,背後,是冰冷的大理石桌面,安心被驚的一下子清醒過來,但她哪裏敵得過一個蓄勢待發的大男人,歐禹宸同時將她的雙腿分開,將自已高大的身體擠了進來,然後覆在她的身上。

“別這樣……”她顫抖的開口,聲音中夾著絲絲恐懼。

“安心,你已經挑起了我的**,現在喊不要?有這麽便宜的事嗎?”男人挑眉魅惑地看著她,幽紫色眸似乎將她吞噬。

下一秒,男人緊緊地按住她的雙臂,俯下身,在她身上肆意挑下一顆顆暖昧的種子,安心咬住唇盡量不出發聲音,但男人好似惡意地專挑她的敏感帶下手,她的身體,他比她自己還要清楚,緊接著,是極富技巧的逗弄跟褻玩,仿佛無休止一般,歐禹宸的唇不停地在她的身上,脖子,胸前留下歡愛過後的痕跡,男人的身子一挺,安心只覺得體內頓時被異物填滿,接著是猛烈狂肆的撞擊,令她腦中閃過一片白光,再也沒有了任何知覺。

偌大的餐廳始終彌漫著一種**的味道,平常幾乎寸步不離歐禹宸身邊的保鏢這時好像商量好般的沒有出現,而那些退出去的傭仆更是無一人敢進來打擾,一時間,周圍除了細細的輕喘聲外,異常寂靜。

激情過後,歐禹宸從安心的體內退了出來,看著已經躺在餐桌暈倒過去的安心,嘴角勾起了一抹噬血的笑弧,只是,那雙紫晶般的眸子少了往日的璀璨,深沈而又陰沈。

整理好身上的衣服,看了眼赤果沒有一絲遮掩的安心,歐禹宸緊抿著雙唇,最終將手中的外套蓋在了她的身上,轉身,無情地走了出去。

安心在餐桌上睡了足足一個多小時,才悠悠轉醒。

睜開眼,她發現自己竟然還躺在餐桌上,而四周,依然寂靜無人。

她撐著酸澀的身上站了起來,蓋在身上的黑色外套倏地滑落在地,安心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竟然**著,不由驚呼出身,連忙蹲下來膽怯地向四周看去。

確定沒人之後,她才不顧身體的疼痛,迅速地撿起了地上的衣服,慌亂地穿好,準備落荒而逃之際,腳下卻踢到一樣東西。

低下頭一看,是件黑色西服。

這是歐禹宸為她蓋上的吧?他不是想要羞辱她嗎?為什麽又要為自己蓋上衣服?應該是不想自己被別人看到吧?像他這種占有欲那麽強烈的人,可容不得外人對自己的女人有一絲一毫的窺探,所以,剛才就算她暈了過去,也一直沒有傭人進來收拾殘局,也是這個原因吧?

撿起西服,安心再也不敢在這個地方多呆一分一秒,她抱著衣服就狂奔了出去。

一路上,也不管傭人用著異樣的眼光盯著自己,只是跌跌撞撞地往三樓自己住的套房奔去。

而此時,安心的房裏,卻正站著一位不速之客。

林曼如今天早上醒來之後,就直接跑到了歐禹宸的書房門口找人,可是敲了半天門,也沒有人開門,這令她非常氣憤,昨天,她本以為追到這裏,宸對她的態度會轉變一些,結果沒想到不但碰到了安心那個女人,跟著宸去到書房之後,還被冷冷地警告了一番,憑什麽安心那個賤女人就可以住在這裏,她就不行?

反正這次來都來了,她一定要軟磨硬泡地呆到宸離開這裏為止。

她決不能讓安心那個賤女人得逞。

可一想到,昨天自己使出渾身解數,竟然沒有勾起宸一點**,她的心就有種莫明的慌亂,好像事情,都已經不在她的掌控之中了。

這次宸有多久沒碰過她了?好像有三個月了吧?為什麽會這樣?是因為安心這個賤人又出現了,所以他變心了嗎?

不行,她花了四年多的時間,好不容易才把宸騙到自己床上,現在也成了他名正言順的女朋友,甚至連外界都已開始用歐太來尊稱自己了,她怎麽可能把歐家的女主人位置讓給別人,由其是安心那個不得好死的賤人。

昨天晚上,宸說還有公事要辦,讓她先睡,可是卻一夜都沒有回到房裏,該不會去是安心那個賤人那裏睡了吧?

她一定要去看看,林曼如咬牙,恨恨地朝走廊另一端安心一直住著的套房走去。

來到安心的房間,她眼底迸出更深的恨意,想也不想地便擰開了門鎖,踢開了房門。

進去之後,她第一意識就是往床上看去,卻發現床鋪得整整齊齊的,根本不像是有人睡過的樣子。

難道,這麽早就起來了?

再看著偌大的套房,裏面幾乎就可以媲美一套市區的高級公寓,落地觀景陽吧,書房,睡房,甚至還有一間客房,客廳,浴室,洗漱間,甚至還有專門的衣帽間。

這樣的待遇,她為什麽就沒有?

安心這個賤人到底哪一點比她強了?只不過是長了一幅柔弱好欺負的臉蛋而已,難道她的床上功夫有自己厲害嗎?

還是她的名氣有她的大?

她林曼如現在好歹也是世界名模,影視界的新秀,走到哪裏都是星光閃閃的,她有哪一點不如安心那個女人了。

越想越氣,林曼如直接走到了安心的衣帽間,當她看到裏面掛著的上百套全是今年最新款的世界名品服裝,當她看到鞋櫃上那幾百雙今年最新款品牌名鞋時,還有那些數不盡的LV,GUGGI包包,各種名貴手飾時,她震驚了,然震驚之後,卻是一發不可收拾的憤怒與恨意。

她沒想到,歐禹宸對安心竟然會這麽地大手筆,這衣帽間裏面的東西加在一起,至少是過億美金的數額吧?

想想這兩年來,她跟在歐禹宸身邊,雖然名車,豪宅,甚至每個月幾百萬美金的零花錢,可是他從來舍不得對自己花心思,甚至每次選衣服,都是把卡扔給她,讓她自己去選。

可是,這些衣服,這些鞋,明擺著是他為安心這個賤人準備的。

他以為她不知道嗎?前幾天安心這個賤人差點就嫁給了A市的名門公子紀如風,卻沒想到被他破壞了,不但打傷了紀如風,還把新娘帶走了,起初,她還好奇,到底是哪個女人能讓紀家跟歐氏對著幹,現在看來,只有安心這個女人了。

可是,她憑什麽?她憑什麽搶了她辛苦經營了六年的一切,歐氏,歐禹宸都是她林曼如的,安心,你休想從我手中把歐禹宸搶走,休想。

越想越恨,越想越氣,林曼如恨不得一刀直接殺了安心。

她抓起掛在衣櫃裏面的衣服,瘋狂地撕扯起來,撕扯不夠,她又跑到外面,拿起剪刀,瘋了似的開始剪起了那些美麗而昂貴的衣服,鞋子,甚至包包,首飾。

發洩過後,很快,衣帽間裏一片狼籍,昂貴的服飾鞋子,包包變成了一堆一文不值的垃圾。

看著地上的殘碎的布條,鞋子,甚至是包帶,林曼如終於猙獰地大笑起來,尖厲的聲音,如同瘋人院的瘋子一樣,令人毛骨悚然。

“是誰?誰在裏面?”安心進來,就發現房門是打開的,起初她以為是芬尼在打掃衛生,可是看了四周,根本沒有人影,就在她準備拿衣服去洗個澡的時候,卻聽到了衣帽間裏傳來一陣陣令人驚駭的笑聲,她聽不出聲音是誰發出的,唯一可以斷定的,是個女人。

一向膽小的她,不敢再往前走進,只能壯著膽子朝裏面喊道。

林曼如聽到安心的聲音,整個人像是被打了興奮劑一般,臉上露出陰狠的笑意,放下了手中的剪刀,緩緩地走了出去。

見到林曼如,安心有一剎那的怔楞。

她不明白林曼如怎麽會出現在這套房間裏。

“你怎麽會在這裏?”安心懷疑地問道。

“我是來找宸的。”林曼如微揚起頭,本就有一米七五的高挑身材更顯高傲。

“他不在我這裏,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裏了。”安心還以為林曼如是為了昨天的事情想要再為難自己,聽說是找歐禹宸,立刻松了口氣。

“我知道,我剛剛都找過了,沒看到他。”林曼如說完,便毫不客氣地坐下來。

“你既然已經找過了,可以走了吧?”安心覺得跟她多相處一分鐘都是對自己的一種折磨,索性不留情面的下起了逐客令。

“怎麽?這麽快就要趕我走?是怕了我嗎?”林曼如卻不理會這些,依然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安心。

☆、【025章】贖罪3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安心氣極,把手中的西服往沙發上一扔,一屁股也坐了下來。

她今天早上連早餐都沒吃,就被歐禹宸狠狠地折磨了一次,現在早已經是筋疲力盡,渾身酸痛難受得要命,她現在只想好好地泡個澡,舒緩一下自己緊張的神經,可偏偏又遇上了林曼如這個厲害的角色,真是頭疼。

安心身邊的黑色西服外套很快將林曼如的視線吸引了過去,不待安心反應過來,林曼如騰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越過茶幾,猛地推開了安心,一把抓住了那件黑色西裝外套。

這……這不是宸的外套嗎?

還不待安心回神,林曼如揚起手,“啪”的一聲,就甩向了安心的臉上。

頓時,安心只覺得腦子都被煽得嗡嗡作響。

臉上像火烤了一般的,辣辣地泛疼。

安心憤怒地捂著被打的臉頰,顫聲質問道:“你憑什麽打我?”

“我打你怎麽了,我打的就是你這只狐貍精。你不是說沒看到宸嗎?可是他的外套怎麽會在你這裏?你這個賤人,從我昨天看到你就知道,你肯定是想趁我不在的時候,爬上宸的床,你就這麽下賤,為什麽一定要搶我的男人?”林曼如兇狠的瞪著安心,畫得精致的指甲恨恨的指著安心,嘴裏刻薄尖酸的辱罵更是讓人看不出一點國際名模的風範,此時,完全就像是一個潑婦一般。

“我沒有。”安心被嚇得不停往後退縮,眼裏含著晶瑩,卻拼命地忍住,不讓自己哭出來。

她不知道該怎麽向林曼如解釋,自己確實如她所說的那樣下賤,而剛剛,她也確實跟歐禹宸做了那種難以啟齒的事情,想要否認,喉嚨卻像堵著千斤巨石,壓得她不知該如何開口。

“還說沒有?現在證據就在我的手上,你這個賤人竟然還不承認?”林曼如那雙美麗的眼底,燃燒著嫉妒的烈焰,似乎焚燒一切,她完全失去了理智。

“我沒有,我不知道他在哪裏,我也不想的。”安心見林曼如揚手又要打自己,不停地往後退去。

“還說沒有?那你說這件外套是從哪裏來的?難不成它會飛到你手上去的?”林曼如尖厲的質問,舉起外套就狠狠地朝安心的身上扔了過去。

“住手,林小姐,你這是在幹什麽?”突然,芬尼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也同時制止了林曼如再次揮向安心的毒手。

“你不過是個傭人罷了,有什麽資格管我?”林曼如見一個傭人膽敢向她大呼小叫,更是怒從中來,輕蔑地指責道。

“林小姐,我只是個傭人,不過,主人也有交待過,這裏誰都不許對安小姐無禮,所以,如果這件事鬧到主人那裏,林小姐怕是也不好交待吧?”芬尼的聲音不卑不亢,表情冷淡,看不出一絲害怕。

“好,很好。”雖然林曼如此刻恨不得殺了安心,但她還是很怕歐禹宸的,雖然她很懷疑宸有沒有真的下過這個命令,但若是剛剛她打了安心的事情被這個傭人告到宸那裏去,她也一定沒有好果子吃,既然這樣,她就暫時先放這個賤人一馬,以後有的是時間收拾她。

“那林小姐還是快回自己房裏去吧,主人曾經下過命令,這間房,除了安小姐還固定安排的打掃傭人之外,就算是若琪小姐,也不能進來,若是讓主人發現林小姐竟然闖進這裏,我想,林小姐怕是……”芬尼的話,說到一半,就不再說下去,而是淡淡地看著林曼如那張因怨恨而猙獰扭曲得變形的臉。

林曼如恨恨地瞪了眼縮在沙發裏瑟瑟發抖的安心,眼裏射出一道陰狠惡毒的光來,又狠狠地瞪了一眼端著早餐站在原地淡淡地看著自己的芬尼,才不甘心地轉身用力“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房門關上之後,芬尼馬上松懈了下來,如釋重負地長長地松了口氣。

放下早餐,她馬上走到了安心身邊蹲了下來。

“安小姐,你怎麽樣了?能讓我看看,傷到哪裏了嗎?”芬尼的聲音輕柔極了,令安心受傷的心,驀地一暖,眼底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地噴湧而出。

安心撲到芬尼的懷裏,失聲痛哭起來。

芬尼只能嘆息地抱著安心坐在地毯上,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安慰。

這幾天,她親眼見到了這個女孩的苦。

她為她心疼,難受。

可是,她知道主人的脾氣,而自己只是一名傭人,說出的話,沒有任何的影響力,反倒還可能會影響到自已丟了飯碗,所以,她只能選擇沈默,而她能給予這個女人最大的幫助,就是盡可能的照顧好她的身體,可是,剛剛她看到林小姐那樣囂張地毆打,辱罵她,她真的憤怒了。

所以,她才壯著膽子,不顧自己的身份向林曼如撒了個謊。

其實,這個謊連她自己都不信,主人都能那樣的傷害這個女人,又何曾會阻止別人傷害她?

雖然,她不知道昨天晚上安小姐為什麽會帶著滿臉的血,跟額上的傷走進去,但她猜想,一定是跟這位昨天剛到的林小姐有關,只是,主人怎麽能忍心任安小姐這麽柔弱膽小的女人就這樣被林小姐那樣肆無忌憚地欺負呢?

安心把這幾天所有的委屈,痛苦,全都發洩了出來,她靠在芬尼的懷裏,大聲地哭著,她將自己所有的堅強與防備卸了下來,她好難過,為什麽自己被欺負了,卻不敢還擊?

林曼如為什麽要這樣對她?明明不是她想要跟歐禹宸糾纏不清的,明明是這個惡魔不肯放過自己啊?為什麽這一切的後果都要她來承擔呢?她只是個女人,承受不了這麽多。

歐禹宸要報覆也好,要懲罰自己也好,為什麽要這樣地折磨她呢?為什麽不直接殺了她?一定要看到她這樣痛苦不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樣子才高興,才開心,才會有報覆的快感嗎?

她好恨,為什麽他們要這樣對她?

安心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哭到最後,眼淚都哭幹了,聲音都嘶啞了,心情也終於平覆了許多,可是心底的委屈和痛苦,卻並沒有因為大哭而消失。

她松開芬尼,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著頭,沙啞的嗓音說道:“芬尼,謝謝你。”

“安小姐,不用謝我,我能為你做的,也只有這些了。”芬尼將安心扶了起來,讓她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她看了看茶幾上的早餐,早已經涼了,又看了看時間,發現竟然已經快到中午十一點了。

“早餐都涼了,安小姐,我幹脆讓廚房做點可口的飯菜給你吃吧?”

“芬尼,你以後就叫我安心,或者心兒吧。”安心點了點頭,但她聽著安小姐這名字,有點別扭。

“呃,不,不行的,安小姐,主人交待,上下尊卑有別,我們做傭人的不可以這樣越矩的。”芬尼立刻搖頭表示不行。

“尊卑有別?哼,這種話只有他這種人才能想得出,他還真把自己當成帝王了嗎?再說了,我現在這幅樣子,怕是連你們都不如,如果主我做個有自由的傭人,也好過被他囚禁在這裏,當他的玩寵要好得多,也有尊嚴得多。”安心冷笑,想到自己現在身份低賤,沒有一點自尊,眼眶立即又紅了起來。

“安小姐,不可以,你不可以這樣說的,要是讓主人聽到了,就麻煩了。”芬尼使勁地擺手,希望安心不要再說下去了,她怕安心再一個不小心,觸怒了主人,又會遭殃了。

安心當然明白,為了不連累芬尼,點了點頭,又看了眼剛剛被林曼如扔到地上的西裝外套,彎下腰撿了起來。

“芬尼,麻煩你把這件外套去還給你們主人吧?我想洗個澡。”

來到浴室,安心脫去了身上的衣服,看著從脖子往下,甚至連大腿都是被歐禹宸蹂躪過的痕跡,不由得苦笑出聲。

透過鏡子,看向自己的臉上,左邊臉頰上五根鮮紅腫起的手指印似乎在無聲的指控著剛才林曼如是多麽的囂張狠毒,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她不敢想象,要不是芬尼正好進來阻止了,她此時估計就算不死,也會被林曼如折磨得半死不活吧?

歐禹宸若是看到這一幕,應該會很高興吧?他的女人,可是替他狠狠地報覆了自己。

可是,一想到林曼如那樣的囂張,想到她那樣的強勢,想到歐禹宸昨晚將她摟在懷中,不分清紅皂白地維護她的模樣,安心只覺得心口就一陣陣抽疼。

她深吸了口氣,又往自己的臉上潑了些冷水,想讓自己冷靜,清醒下來。

現在她不管誰是歐禹宸的女人,她只求他能放過自己,只求他不要再這樣折磨自己,她就知足了。

她怎麽還會因為那些有的,沒的而難受呢?

想到這裏,安心終於呼了口氣,開始入浴盆裏放水。

浴盆很大,足可以容納四五人洗澡,所以,每次放水的時間都很長,安心有些無聊,卻偶然地發現,一旁的架子上竟然還放了本書籍。

這是一本英文原文書籍,安心以前曾經只看了一半的“荊棘鳥。”

安心拿起書,有些愕然。

這本書,怎麽會放在這裏?

難道,六年前到現面,就一直沒動過?

☆、【026章】贖罪4

她還記得,六年前最後出事的那天下午,她跟歐禹宸歡愛之後,在被抱進來沐浴,手裏正捧著這本書看得入神,後來聽到有人談話,其中一人聲音是歐禹宸,另一道聲音卻出奇的耳熟,令她終身難忘,於是,她飛快地將書放進了架子上,便披著浴衣,小心地走了出去。

安心翻開了書頁,上面依然整齊如新,好像封存在真空裏沒有經過時光的洗禮,一如六年前時的那樣。

而上面那些壓過的地方,是她時常在這裏泡澡時看過之後做下的記號,以便下次看的時候,好記住自己看到了哪裏。

而這些壓痕,到今天,依然還隱隱可見。

是誰將這本書放在了這裏?還是芬尼平時打掃的時候根本沒有看到?抑或是,有人吩咐過不準碰亂這裏一分一毫?

不知道為什麽,安心更相信是最後一種可能,而想到這裏,她的心,好像被什麽輕輕地撞擊了一下似的,隱隱地震憾。

可是,安心又覺得自己是多心了,歐禹宸現在折磨自己還來不及,怎麽會為了她而做出這種可笑的傻事出來呢?

看了一會兒書,浴缸裏面的水已經放得差不多了,安心又往裏面倒了些玫瑰精油跟沐浴露,才緩緩褪下身上的浴袍,正準備走進浴缸,不期然的,浴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了開來。

安心頓時被嚇得不知如何是好,急忙跳進了浴缸,可是,早已經在水裏化開的沐浴露令她腳底一滑,只聽到“砰”的一聲悶響,安心狠狠地滑倒在了水裏,半天,也沒有從水裏爬出來。

歐禹宸進到浴室,只見水裏飄浮著泡沫,卻不見安心人影,心底倏地升起一絲怒意。

轉身要走,卻見腳邊上掉落在地上的浴袍跟拖鞋,又看了看水面,心裏湧起一絲不好的預感,急忙向水裏抓去。

很快,安心就這樣被他狠狠地用力拎了起來。

“咳,咳,啊啊……來人啊,救命啊。”安心被摔得痛得要命,又被歐禹宸掐著後頸拎了起來,只知道害怕得大喊大叫,雙手雙腳幾乎騰空地亂撲騰起來。

歐禹宸有些氣結地看著眼前渾身是水跟泡沫的女人,又將手松開,把她扔回了水中。

再次被水淹漠,安心只覺得恐懼難擋,六年前落水的那一幕又映在眼前,突然只覺得渾身無力,連掙紮的勇氣都沒有了。

歐禹宸在外面等了一分來鐘,還不見安心浮出來,眼底閃過一絲驚慌,再次向水裏抓去。

這次,他抓住的是安心的手,跟之前不同,此時的手,顯得沒有一絲生氣,他暗叫不好,連忙使力將她拖出了水面,放到了地板上。

歐禹宸俯身看著躺在地上,一邊臉上蒼白如同沒了魂魄,一邊鮮紅刺目的五根手指印的臉頰,紫眸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他拍了拍安心的臉,卻不見任何反應,立即不再多想,跪在地上,開始按壓著安心的肚子,不一會兒,安心的口裏吐出許多水跟泡沫出來,可是人仍然昏迷著,歐禹宸去探著她的鼻息,發現她氣息微弱,這一刻,他竟然慌了。

他連忙低下頭去,掰開了安心的唇,開始做起了人工呼吸。

安心在迷迷糊糊間,只覺得嘴唇上被什麽柔軟而溫暖的東西覆蓋著,讓她覺得肯定很好吃,不由伸出了舌頭,想舔舔看,這是什麽味道。

可是,舔來舔去,卻發現這觸感有些奇特,難道是有人在吻自己?

突然意識到什麽,驀地睜開了眼睛,卻對上了一雙十分危險,且散發著陰鷙怒意的紫眸。

“啊!你?你怎麽會在這裏。”安心拼命地推開了歐禹宸,整個人立刻坐起縮成了一團,她盡力了縮起雙腿,想要擋住身上盡洩的春光。

只是,這樣明顯是在掩耳盜鈴,因為,歐禹宸不論從哪個角度,都能一覽無餘地將她的美麗身體看個清清楚楚,而她這樣刻意的遮擋,若隱若現,更是立刻挑起了男人體內一發不可收拾的**。

“你還真是有夠蠢的,洗個澡都差點淹死,看來,還是把你鎖起來比較保險。”男人危險的聲音,夾雜著隱隱的怒意。

“我?我只是不小心,誰讓你突然進來,難道你不會先敲門嗎?”安心的臉,由紅轉白,她害怕被再次用那些鏈子鎖起來,那樣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這裏都是我的地方,為什麽要敲門,更何況,你身上從頭到腳哪個地方我沒有看過,摸過?”歐禹宸一臉無所謂的態度讓安心頓時氣結,可是,他說的話卻句句在理,令她一時竟找不出反駁的話來。

“你?找我有什麽事?”安心不明白,他難道不要陪林曼如嗎?怎麽會有時間跑來找她?該不會是又想到什麽變態的事情想要折磨她了吧?

看著安心突然變得蒼白,驚慌的眼神,還有那半邊鮮紅的手掌印,歐禹宸的臉色更為陰沈,一雙紫色的眸裏,閃過洶湧的風暴,緊抿著薄唇,神情冷淡得令人摸不著一絲情緒。

“快點洗完,今天晚上跟我去參加一個晚宴。”男人冷冷地拋下一句話,便邁著步子,走出了浴室。

安心怔楞地坐在原地半晌才回過神來,她看著關上的浴室門,雙眼驚訝地眨了眨,直到腳上傳來的鉆心痛楚,才讓她瞬間明白過來,歐禹宸這個惡魔竟然沒有為難自己,更加沒有對全身赤果的她做出什麽強霸的舉動。

洗完澡,安心穿著睡衣一拐一拐地走了出來,本來準備進衣帽間找件適合今天晚宴的禮服,可是,卻看到正坐在客廳裏臉色有些陰沈,正冷冷地盯著自己的歐禹宸。

無奈,安心只好走了過去。

“你?不用在這裏等,我換好衣服,化好妝就馬上下去找你。”安心覺得被他這樣盯著,極其別扭,由其是被他這樣陰沈的眼神盯著,好像會吃人似的,讓她只覺得心裏發毛。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一陣吵鬧聲。

“你們擋著我做什麽?我要找宸,宸,你在裏面嗎?是我……宸,我是曼如。”林曼如的焦急的聲音夾著囂張的質問聲在門外響起。

歐禹宸挑眉,眼底閃過一抹不耐與冷意,卻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向門口走去。

打開門,林曼如便從守在門口的兩名保鏢中間擠了過來,直撲歐禹宸的懷中,嫵媚的嗓音令安心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宸,你真壞,人家都找了你一上午了,你都去哪裏了嘛!害我找你找得好累哦!現在都中午了,我不管,你今天下午都得陪我一起睡美容覺。”

林曼如的見到歐禹宸親自來為自己開門,聲音頓時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囂張尖銳的聲音立刻柔媚得能滴出水來,整個身子更是恨不得全都貼到男人的懷裏面,那高聳的胸部,有意無意地朝男人的胸膛擠壓著。

歐禹宸俊美的臉上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意,大手撫向了女人的臉蛋,捏了捏,才低壞笑道:“你就這麽急著想要跟我上床?”

安心看著旁若無人,做親熱狀的兩人,不由臉上一片火燒了似的,**辣的,由其是歐禹宸那邪氣露骨的話語,更是令她像是觸了電似的,渾身一顫,立即將視線轉向了窗外,以平息心底那些不斷上湧的羞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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