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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媛,你難道忘記我跟你說過的什麽了?”歐禹宸劍眉微蹙,看著門口的殷媛沈聲道。

殷媛秀美的小臉微怔,但又馬上堆起柔美的笑意朝歐禹宸走來,親膩地挽起他的手,柔柔弱弱地說道。

“宸哥哥,別生氣嘛,我下次記住就是了。”

歐禹宸看著環住自己手臂的殷媛,紫眸盡是寵溺,嘴角勾起溫柔的笑意說道。

“走吧,我也很久沒見過殷叔了。”

殷媛滿臉幸福滿足地臉龐靠在歐禹宸的手臂上,擡眸看著身邊的男人,一雙天真的眸子裏微微閃過一絲不易捉摸的愛意。

傑克掛下電話之後,心裏有些好奇為什麽會讓他監視那個女人的一舉一動,但既然主人沒有多說,他也不會再次多問。

再次回到餐廳,卻看到安心坐在餐桌前,只是面前的食物絲毫未動。

☆、【014章】奪歡8

傑克走了上去,不解地問道。

“安小姐,是食物不合您胃口嗎?”

只是,傑克的問話並未得到安心的回答,她依然坐在椅子上不理不睬地看著前方。

傑克見安心仍不理會自己,臉上湧起一絲不耐,又走近了兩步,沈聲問道。

“安小姐,是食物不合您胃口嗎?”

“什……什麽?”安心終於回過神來,轉頭不明所以地看向傑克問道,清澈的眸子裏蓄滿了水霧,眼眶紅紅的,像是剛剛哭過。

安小姐……你面前的食物一直沒有吃動,是食物不對胃口嗎?或者你想吃什麽?我們這裏的廚師都是從世界各地請來的大廚,一定能做出你想吃的飯菜。”

傑克有些驚訝,眼前這個叫安心的女人六年前就來過這裏,而且,當時還發生了一件令所有人都十分震驚的事情,他一直以為她在六年前被約翰·李那一槍擊中落海之後,早已葬身魚腹,卻沒想到六年後,她竟然還活生生地站在了自已面前。

看來,那一次她不但沒有死,似乎還逃過了主人的尋找,可是現在,她怎麽又出現在這裏?肯定是因為在外面過不了那種苦日子,所以又想重新爬上主人的床,妄想爬上枝頭變鳳凰吧?

“不……不用了,飯菜很好。”安心連忙搖頭。

“那您為什麽不吃?”傑克臉上是深深地鄙夷,連食物都沒動一下就說很好,真當他是傻子了嗎?還是她想在他面前博得同情,讓他心軟跟先生說情?

“我……吃不下。”安心低下頭去,現在她心裏擔心得要命,怎麽可能吃得下飯?

她不知道涵涵現在是不是在哭著找媽咪?

歐禹宸會怎樣對他,會不會打他,罵他?

有沒有好好地吃飯?

晚上睡覺會不會害怕?

她害怕歐禹宸到底要把她囚在這個華麗的牢籠裏多久?

是一天,一個星期,還是一個月,甚至一年,更甚至是永遠?

那樣,她的涵涵該怎麽辦?

還有如風,昨天他傷得那麽重,自己卻連陪他走下去的勇力也沒有,最後還是選擇了跟著歐禹宸這個惡魔離開,他現在肯定很傷心吧?

“傑克,你可不可以放我離開這裏?我不能呆在這裏太久,不然我的家人會擔心著急的。”安心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緊緊地抓著傑克的衣袖祈求道。

“安小姐,很抱歉,沒有主人的吩咐,你是不能離開這座城堡一步的。”傑克聽了,臉上再次湧起一絲譏諷之色。

“那我能給他打個電話嗎?”安心並未忽略傑克臉上的譏諷,心中苦笑,他一定是把自己當成了那種為了錢而勾搭歐禹宸的女人吧?不過,她真的不再介意了,六年前的她不就是這種人嗎?

當年她初次爬上歐禹宸的床時,傑克還是那個把協議放到她面前,讓她簽字的人,對於六年前的那一段交易,他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只是,他沒想到六年後她會再度出現在這裏吧?

六年過去了,這座城堡還跟以前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歐禹宸還是那個令人懼怕,膽顫的惡魔,不,應該說更為令恐怖的撒旦了。但她,現在卻是一個五歲孩子的母親。

“安小姐,主人說了,要是有什麽事的話他會打電話過來,至於找他,沒有主人的允許,請恕我無能為力。

傑克淡漠的話語令安心再一次墜入絕望的境地,她從他的話語裏明白,如果歐禹宸這一輩子不過來的話,她這一輩子也就只能呆在這裏,甚至連歐禹宸任何溝通的機會都沒有了。

看著依然緊緊抓著自己衣袖的女人,傑克顯得頗為不耐,為了不再被安心糾纏下去,他用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不著痕跡地退後了兩步,才沈聲漠然地說道。

“安小姐,還是請你快吃飯吧,要是涼了,飯菜就不好吃了。”

安心怎會不知傑克有意躲避自己,雖然她在這裏呆的時間不多,可是十分了解歐禹宸的個人作風,還有對下屬的嚴格要求,像傑克這樣死心踏地為他工作的人,最大的優點便是守口如瓶。

既然歐禹宸有意囚禁自己,那她就算再怎麽央求傑克也根本就是徒勞,與其這樣,還不如用她自己的方式來逼他現身,安心想到這裏,不再多說什麽,轉身就朝客廳走去。

“安小姐,您不吃了嗎?”

傑克微微訝然。

“不吃了,對了,你可以轉告歐禹宸,就說我安心早就已經不是六年前那個可以任他玩弄的女人,他什麽時候讓我見兒子,我就什麽時候吃飯,否則,我情願餓死,也不會稱了他的心,如果他想得到歐氏的另外百分之十五的股權,就讓他放聰明點,否則,就算我死了,那些股份也會跟著轉到紀如風的名下,而到時候我是怎麽死的,紀如風自然也會知道,還有,你問問他,若是他的兒子知道是自己的父親逼死了自己的媽咪,若幹年後,會不會上演一幕兒子報覆父親的戲碼呢?”

安心的這番話顯然出乎傑克的意料之外。

他淡灰色眸子裏是深深的震驚與訝異,心中疑惑重重,欲開口追問,但又把到嘴的話吞了回去,愕然地看著安心走進了房間。

安心回到房間,關上門後,看著偌大的房內,華麗奢侈,如同一座金屋,到處都彰顯著貴氣,可是卻也庸俗得令她不願多看一眼,六年前這間房便是這樣的裝潢,沒想到六年後依然是這樣,她不明白歐禹宸的用心到底為何?

六年前把她安置在這間房內,對她時而霸道陰狠,時而溫柔寵溺,令她的心時時都會震顫不已,讓她深深地體會到做為一個惡魔的女人,必須有著極強的心裏承受能力。

可是為何六年後,他還要讓她住進這裏?

歐禹宸到底有多恨她?就連此刻他不在,還無所不用極其地用著各種手段來羞辱她。

回憶過去,對她來說,簡直如同惡夢一場。

呆在這間房裏,不管睜眼或者閉眼,她都能感到暗中潛伏著一雙陰鷙的眼睛緊盯著自己,這裏的每一寸地方,每一縷氣息都能令她立刻回想起六年前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015章】奪歡9

屏幕裏,那個一直用絕食來抗議他軟禁的女人,竟然突然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可是,還沒等她站穩,身子一晃,又重新跌在了厚軟的地毯上面,緊接著,她又幾次想要站起來,可是腿腳發虛地跌了回去,最後,她剛脆慢慢地朝前爬去,一點點的,慢慢爬向了緊閉的落地窗邊,窗戶很快被推開,海風猛地灌了進來。

安心看著打開的窗,大海的氣息,令她的大腦更加清明,她深吸了幾口海風的味道,閉著眼睛享受著海風的吹拂,剛剛不停的站起來又跌倒,已經消耗了她太多的力氣,現在,她只想借著這片刻的休息,來穩定自己的情緒跟體力,呆會,她可是要做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此時,歐禹宸弄不懂鏡頭裏的女人到底想要幹什麽?難道,她廢了那麽多的勁,就是為了吹風,透氣?他可記得城堡裏面的通風換氣設施一直都是世上最先進的。

在他正在懷疑安心此舉的目的時,鏡頭裏的她又開始動作起來了,他看到她慢慢地爬向了陽臺,那個曾經她被槍打中後,從那裏掉下去的陽臺。

他看到,她用力地緊緊攀借著陽臺的欄桿,慢慢地站了起來,搖晃的身子在海風吹拂中顯得那麽地盈弱,好像只要風再稍用力一點,就能將她卷走一般。

她今天穿的是一襲粉白色洋裝,就一如六年前掉進海中那夜一樣,白,純潔的白,同樣也是令人痛心,刺目的白。

很快,他便明白了安心到底想要幹什麽。

當他看到安心一只腳跨過欄桿,身子搖搖欲墜時,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什麽狠狠地掐緊,頓時呼吸不過來,鏡頭裏的女人,長長的黑發被吹得肆意飛舞,那一根根的黑絲,招搖而又決絕,似在向他招手,永別。

“不……”書房裏,傳來一陣暴吼,房門“砰”的一聲被人用力打開,一個高大的黑影如同旋風般,消失在了長長的走廊裏。

安心看著身上洶湧的海水,猛烈的拍打著巖石,一聲聲的咆哮,似在告訴著她,這下面,是萬劫不覆的深淵,是永不超生的地獄。

她心驚膽顫,頓時,腦海裏閃過了六年前從這裏掉下去的一幕。

雖然,在這裏,她曾經死過一次,可是,讓她再次面對曾經的死亡地,曾經的惡夢,她仍會有種像是被死神扼住了喉嚨的絕望與恐懼。

六年前,胸前中了一槍,疼得她沒有了任何意識,整個身子猛地翻出了陽臺,朝海中墜落,歐禹宸那狂怒的吼聲,海水洶湧咆哮,冰冷刺骨,無情的吞噬了她,冷,窒息,恐慌和絕望,令她產生了強烈的想要活下去的念頭,可是,卻無力掙紮,只能任自己慢慢地墜入黑暗的海底,意識漸漸變得白茫茫一片,死亡的氣息籠罩著她,在白茫茫的光圈裏,慢慢的走來一道虛幻的黑影,耳邊有人柔柔地說,“我的乖心兒,孩子,不要放棄,不要放棄。”

那一聲聲“不要放棄”就如同兒時父親寵她時的呢喃,令她漸漸的在幸福中,沈睡。

這一段死亡的記憶,化做惡夢,在她獲救後的三年裏,日夜纏繞,若不是後來如風請來的心理醫生,她甚至會瘋掉。

“哦,天呢,安小姐,你不要嚇我,求你不要嚇我。”突然,門被打開了,芬尼看到坐在陽臺上,恍惚失神的安心,頓時驚慌地尖叫起來。

安心聽到芬尼的叫聲,身子一驚,迷離的眼眸突然清明,看到腳下那能吞噬一切的巨浪,整個人一軟,朝外面摔了出去。

她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腦子裏,留下最後一個意識,這次,是真的死定了。

可是,突然她的腿被人死死的抓住,感到自己的身子並沒有往下跌落,而是懸在空中,安心頓時有種劫後重生的希望。

被救上來後,在芬尼的緊盯下,吃完了兩人份的飯菜,又去浴室洗了個熱水澡,此時,她正坐在沙發上,捧著溫熱的巧克力牛奶慢慢地喝著,芬尼拿著電吹風正在認真地吹著她的長發。

當歐禹宸趕到古堡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安心媚眼惺松,懶懶地靠在沙發上,任芬尼梳著剛吹好的長發,整個人,慵懶得如同一只小貓,那雙明媚的眼,此刻正欲閉微睜,柔魅的模樣令他的心像是被什麽輕輕地撓了幾下似的,癢癢的,令他恨不得想即刻擁入懷裏,好好撫摸,疼愛的沖動。

☆、【016章】奪歡10

時光似乎對她格外的眷念,不僅讓生完孩子的她沒有一絲歲月的痕跡,反倒增添了幾分從前不曾有過的嫵媚動人,現在的她,渾身散發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無法抗拒的柔媚風情與母性氣息,令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獨占這份美好。

他在想,若是當年他一直堅持尋找,或許,現在她的身邊根本就不會有其它男人存在,想到這六年來一直陪在她身邊的那個男人,心就突然非常的不舒服起來,若不是一個月前無意中瞥了報紙一眼,看到她的背影,說不定,此刻她已經成了紀如風的妻子,而他的兒子,也在叫著別的男人做爸爸。

想到這裏,他心底陡然升起一股濃濃的怒意。

“出去。”歐禹宸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芬尼立即安靜地關門退了出去。

安心沒料到歐禹宸來得這樣快,本來昏昏欲睡的她,聽到這熟悉而又冰冷的聲音,立即像是被什麽蟄到了似的,從沙發上彈跳了起來。

房間裏,氣氛頓時變得詭靜,安心一臉防備地瞪著站在茶幾前面的歐禹宸,雙腳警覺地退到了沙發後面,在確定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離之後,她才冷聲道:“我要見涵涵。”

“你的伎倆就是這些嗎?絕食,跳海?也不過如此。”歐禹宸並不理會,唇角有抹嘲諷的笑意揚起,看向安心的紫色眸子充滿了冰冷的譏諷。

“是嗎?我可不覺得,你現在不是出現了嗎?目的達到就行了。”安心對於他的嘲諷,顯得毫不在意,因為確實如他所言,自己能做的也就是這些,現在的她,不像六年前那樣笨,更不會像當初那樣懦弱,現在她有書涵,孩子是她的一切,比她的生命更重要,為了書涵,她願意忍受所有的苦難與折磨,甚至是屈辱。

“你覺得我出現了,你的目的能達成?看來,你還是跟六年前一樣的蠢笨無知。”歐禹宸的紫眸閃過一抹幽光,聲音微沈,嘴角的笑意更甚,卻讓安心看著心裏發毛。

“是啊,我是太蠢了,所以才會任由你擺布,可是,你別忘了,我手上握著的百分之十五的歐氏股權,如果你不想這份股權落入別人手中,就最好把涵涵還給我,否則,我可不能保證,自己突然發瘋,就將這些股份送給了別人,比如,紀如風,又或者是歐氏的其它股東。”安心壓下心裏的恐慌,眼神沒有絲毫的畏懼,決然地看著歐禹宸。

“你以為我會在乎那點股份?或者,你覺得誰有這個膽子敢接收這些股份?至於,你說的紀如風,我似乎都快忘記他把你私藏了六年這件事,看來,我是有必要宣示一下主權,讓他知道,我的人他是碰不得的,你說對不對?”歐禹宸挑了挑眉,唇角的笑意在聽到安心的威脅之後,更加放肆,那雙深幽魅惑的瞳眸緊緊地攫著她,俊美得不可思議的臉上,在說到紀如風三個字的時候,倏地劃過一道嗜血的厲光。

他有些驚訝,眼前的女人還真是不怕死,竟然學會威脅自己了,看來,她在紀如風身邊,膽子倒是長了不少。

“你想做什麽?”安心再也無法強裝鎮定,她驚恐地看著眼前笑得邪肆狂傲的男人,心底升起了濃濃的不安。

歐禹宸好笑地挑起一邊完美的劍眉,眼神閃爍仿佛優雅的黑豹看著利爪下兀自掙紮的獵物:“做什麽?這個問題,我暫時還不能回答你,因為我還沒有想好該怎麽懲罰一個膽敢私藏我的女人的人;不過,我想,你應該最清楚,對於那些觸犯了我禁忌的人,下場一定不是常人能夠想象得到的淒慘程度。”

安心充滿了恐懼與不安,她是真的怕了,她太了解歐禹宸這樣心狠手辣的人,他若要是真的向紀氏下手,紀氏一定會被整垮,沒有任何翻身之日。

可她不能讓如風跟紀氏垮掉,她不能因為自己的錯誤而連累紀氏,她欠了如風太多的情,就算是要她用自己的生命來償還,她也認了。“歐禹宸,你別逼我,如果你敢對如風和紀氏下手,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哦?既然是這樣,那你最好趁我現在還沒有向紀如風下手之前,就殺了我……”歐禹宸聽了,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似的,那雙攝人魂魄的邪魅紫眸帶著濃濃的嘲笑,修長的腳向前跨動了幾步,閃身便來到了安心的面前,他一把捏住安心的下頜,低沈,邪氣的聲音,如同地獄的勾魂使者一般,沈而緩慢地在她耳邊繼續道:“只是,你敢嗎?”

☆、【017章】奪歡11

安心來不及逃開,就這樣輕易地落入了男人的手中,整個身子失重般地向後倒去,跌進了厚實柔軟的地毯中,她怔怔地看著頭頂上方這個宛如王者一般居高臨下俯視自己的男人,半天也找不回自己那顆顫動的心神。

她不得不承認,歐禹宸太了解自己了,六年前,她就算是在知道他就是自己的殺父仇人時,就算是她被他那樣的玩弄,羞辱,她也不敢殺他,後來,死裏逃生,她在醫院蘇醒的時候,曾想過,為什麽自己狠不下心來,朝他的心臟開槍,甚至傻到情願被他殺掉,她也狠不下心來去殺他?

是因為太愛了嗎?愛到可以放棄仇恨,愛到可以放棄自己的尊嚴和生命?

可是,她又好恨,恨老天的捉弄,恨自己的軟弱,就是無法去恨這個惡魔,由其在得知自己竟然懷了一個月的身孕之後,她甚至慶幸,雖然她得不到他的愛,卻可以為他孕育一個孩子,即算,將來她跟這個孩子的身份永遠都見不得光,她也甘心情願。

安心痛苦地伏在地上哭泣,她好難過,好無助,她想涵涵,想如風,想離開這個讓她覺得屈辱,讓她痛苦的囚籠,可是歐禹宸不肯放過她,她知道,這只是歐禹宸折磨她的開端而已,後面,會有更多的痛苦在等待著她,可是,這才開始,她就已經累得想要放棄。

誰能告訴她,以後的日子,她該怎麽熬下去?

歐禹宸皺著眉頭看著趴在地上失聲痛哭的安心,心底頓時湧起一股煩躁,他討厭女人的哭聲,由其是眼前這個女人,每一聲哭泣,都像是在控訴他有多麽的惡劣,絕食了三天的她,此時顯得更加盈弱,嬌小的身子蜷在一團,顯得那麽地孤單無助,讓他頓時有種想要將她擁入懷中,柔聲安慰的沖動。

可當他想到十五年前的那場車禍,想到自己連全屍都找不到的父親,心底的那股強烈的恨意就倏地噴湧上來,無情的淹蓋了方才心頭的柔情與憐惜,他暗自咒罵自己真是該死,他怎麽能為了一個女人,而擾亂了自己一向冷硬無情的心?

他怎麽能對殺父仇人的女兒動起了憐惜之情?

他怎麽能因為這個女人的哭聲就差點忘記了自己的血海深仇?

他要讓這個女人將他父親這十幾年來對他們家造成的傷害和罪行,以百倍,千倍的償還。

現在,她越是痛苦,他就應該越是高興才對。

以後,他還要讓她承受比這強千倍,萬倍的痛苦。

他要讓她的父親,即使在地獄裏,也要後悔當初所做的一切惡行。

想到這些,心,頓時冰冷堅硬,他冷冷地看了一眼仍不停哭泣的安心,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比魔鬼還要可怕的笑意,緩緩的彎下身,白玉一樣幹凈的大手,無情地伸向了安心。

安心驚懼地看著自己身上的絲質睡衣被男人無情的撒扯開來,白色的蕾絲胸衣裹著的雙峰就這樣赤果的呈現在男人邪肆狂狷的紫眸之中,她那如凝脂般滑嫩白皙的肌膚上,還密布著大大小小的青紫痕跡,那麽地刺眼,那麽地引人遐思。

她頓時停止了哭泣,失聲尖叫,拼命地用雙臂環在胸前,害怕地想要遮住這充滿了誘惑的春光,她那雙還含著晶瑩淚珠的水眸此刻祈求地看著笑得冰冷,笑得無情的男人,希望他還能有一絲人性,而放過自己。

“啊……你,你要做什麽?歐禹宸,你不要碰我。我錯了,我不該威脅你,求你不要這樣對我,不要。”安心掙紮著,大喊,身體更是扭動,卻剛好刺激他更加興奮。

“不要?你有資格說不要嗎?”歐禹宸的聲音,比他此時的笑意更顯冰冷無情,甚至透著絲絲駭人的寒意,紫眸布滿了因恨而愈發陰戾的**,那是一種能將她打入地獄的恨意,這種恨意,令安心絕望,她不明白,他為什麽會這樣恨她。

“是啊,我是沒有資格。”安心停下了掙紮,緩緩地伸開了雙臂,任自己的身子毫無遮掩地呈現在男人的面前,神情絕望漠然地將身上的最後一點障礙褪盡,又安靜地躺倒在地毯上,閉起雙眼,等待著懲罰降臨。

安心只感覺自己的雙腿被粗暴地分開,緊接著,體內一陣撒扯的巨痛襲來,令她猛地睜開了雙眼,對上了眼前那雙似能將她生吃了般的陰鷙紫眸,下面,隨著男人無情而又粗暴的進去,有液體流了出來,安心知道,那是沒有絲毫前戲而進入導致破皮,流出的血。

☆、【018章】奪歡12

奪歡12

她死死地咬著唇,不讓自己痛喊出來,眼底,雖然聚滿了濃濃的霧氣,可是她拼命的忍著不讓自己流出淚來,因為她知道,自己的眼淚,只會讓這個男人更加地得意妄形。

房間內,一股血腥味,漸漸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最後,安心在男人一次次瘋狂兇狠的沖撞中,昏死了過去。

第二天,安心一直昏睡到中午才悠悠轉醒。

當她睜開眼睛,只看到芬尼擔憂的眼神,她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雙手雙腳好像被什麽牽住了,順著看去,她才發現,四肢竟然分別被幾條純金打造的鏈子鎖綁了起來。

而被子下絲滑貼身的觸感明顯地在告訴她,自己不著寸縷。

歐禹宸這個混蛋到底想要幹什麽?昨天那樣折磨了她還不夠嗎?現在還要用這樣的方式來羞辱她。

屈辱的憤怒,立刻令她失去理智,情緒陡然激動,她用力地拉扯著金鏈,想要掙脫束縛,可是鏈子又沈又重,很快便將她柔嫩的肌膚磨破,血漸漸流了出來,滲透在潔白的床被上,鮮紅的血,在這純白之上,顯得那樣的觸目驚心。

安心疼得無以覆加,可是她已經被逼得發瘋了,沒有任何理智,頭一次,她想殺人,她真的很想殺了這個讓她痛苦不堪的男人。

蓋在她身上的被子,被她拼命地掙紮,反抗,滑落到了地上,露出她那赤果姣好的身體,只是白皙的股膚上,一塊塊紅紅紫紫,讓一旁的芬尼也不禁倒抽了口氣。

她剛才只是奉命端點食物跟水進來,順便看看安小姐醒了沒有,卻不想,看到她的四肢竟然被四條金鏈鎖了起來。

而此時,她更沒想到,安小姐身上那一塊塊的青紫,會是這樣的嚇人。

像安小姐這麽美麗柔弱的女孩,讓人疼愛都來不及,可是主人為什麽要對她這樣的粗暴?

“安小姐,你別這樣掙紮了,你看你都出血了,昨天你不該做出那樣的事情,主人很生氣,你再這樣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的。”芬尼顫聲地想要阻止安心瘋狂的舉動,可是她此時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平日裏清明澄澈的眼底已經被恨意取代,像是沒聽到芬尼的話一樣,依舊不要命了似地掙紮著。

門,就在這時,被人推開,歐禹宸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閑服從外面走了進來。

當他看到身上沒有蓋任何東西,憤怒瘋狂得如同小獸一般兇狠地安心,還有她那手腕,腳腕處磨破皮後,不斷流出的血水時,他英挺的眉峰微不可察地輕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道異光,卻又很快便消失在那片幽暗的紫色海洋中。

“歐禹宸,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你這個魔鬼,瘋子,你放開我,你既然這麽恨我,為什麽不殺了我,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啊?為什麽不殺了我?你為什麽要這樣折磨我?為什麽?”安心見到歐禹宸,更加瘋狂,她撕聲大吼,朝他質問,眼底的憤怒恨不能將他灼燒成灰燼。

只是,她的吼叫換來的卻是歐禹宸的冷漠對待,他完全沒有將她的憤怒放在眼裏,只是邁著優邪的步子來到床邊,又彎腰撿起了滑落在地上的被子,重新蓋到了安心的身上,才冷冷地看向一旁邊有些呆怔的芬尼道:“叫醫生過來。”

芬尼被這無情冷而又冰冷的聲音拉回神,臉上閃過一絲慌亂,立即奔出了房間。

安心依舊恨恨的瞪著歐禹宸那張看不出任何情緒的俊美臉龐,她不懂,到底是什麽樣的仇恨,令他要用這種方式報覆羞辱她?

“為什麽?你不覺得這個問題該去問你那個已經死去的爹嗎?十五年前的事情,他以為自己做得滴水不漏,這樣就可以逃過法律的制裁,可是老天也似乎不願意放過他,最後他不還是得到報應了?可是,即使得到報應又能怎樣?現在,他的女兒又落到我的手裏了,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一個殺人兇手女兒,才算是替我父親報仇?”歐禹宸淡漠的眸,漸漸變得冷厲,陰森,紫晶般璀璨的眸子看著安心煞白的小臉,瞬間變得幽暗,閃著令人發寒的仇恨之光。

“什……什麽?你說什麽?”安心震驚萬分,她以為自己聽錯了,以為是幻覺,可是,手上,腳上的疼痛那麽的清晰,清晰到讓她不得不面對現實。

☆、【019章】奪歡13

她不信,他一定是在騙她的,一定是為了懲罰她這六年的逃避,為了懲罰她嫁給如風,所以才編造的這種借口,爹地怎麽可能殺人?爹地明明是被別人害死的,她不信,死也不相信爹地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不信嗎?沒關系,你只要知道,在接下來的日子裏,你的生死,全都只能由我掌控,所以,如果你不想這麽早跟‘我們的兒子’永別的話,就最好乖乖的聽話,否則,如果我想要讓你死,簡直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要容易。”歐禹宸的聲音,冷得如同從地獄裏的索魂使者,安心在心痛萬分的同時,也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在朝她無情而又兇猛地襲來。

一時間,她的大腦再也無法思考,腦子裏不停地翁翁作響,歐禹宸對她所說的這些話,就好像一記炸彈,將她整個人炸懵了。

她甚至不知道歐禹宸是什麽時候離開的,醫生又是什麽時候進來,為她包紮的。

整整一天,她都眼神空洞地望著雪白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歐禹宸來到書房,透過監視器,一直陰沈地蹙眉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彈的安心,直到書房的門被人敲響,才將視線從鏡頭前移開,轉向了進來的人身上。

“主人,林小姐現在在樓下,說想要見您。”傑克進到房裏,姿態恭謹,聲音謙卑。

“是誰讓她進來的?”歐禹宸眼中明顯劃過一道厭色,聲音更為冰冷,甚至夾著一些怒意。

傑克似乎沒料到主人會有這種反應,身形微僵,額上竟然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我立刻請林小姐出去。”說完,傑克就欲轉身出去。

“等等。”歐禹宸突然叫住了轉身走出門的傑克。

傑克立即轉身,等待著他的發號施令。

“既然來了,就讓她上來吧。”

“上來?您是說請林小姐到書房裏來?”傑克冷靜的表情瞬間變得震驚,書房一向是主人的禁地,不論是在城堡,或是在倫敦的老宅,抑或是在A市的別墅,主人一向是不允許任何人進入他的書房,難道這位林小姐,在主人心目中的地位已經到了不可取代的地步了?可是,主人剛才聽到林小姐不請自來時,眼裏明顯是厭惡,難道?是因為隔壁房間的那位安小姐?

“還需要我再說一遍嗎?”歐禹宸的聲音已經顯得很不耐,冷厲的眸子掃向怔立在門口的傑克。

傑克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立即收斂心神,又回到了方才的謙謹,點頭“我這就下去請林小姐上來。”

在傑克關上門的那一瞬,歐禹宸的視線立即又移向了桌上的電腦屏幕,幽紫色的深眸,冷冷地凝視著鏡頭裏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安心,邪魅而又俊美得無可挑剔的臉龐看不出任何情緒。

自歐禹宸離開之後,安心的腦子裏就一直處於混沌不清的狀態,她被這連番的打擊已經折磨得無法思考。

直到芬尼端著醫生開好的藥和白開水走進來時,她才被芬尼擔憂的聲音喚回神智,只是,當她清醒過來,手上,腳上立刻傳來令她抽氣痛感。

然而,她心裏的痛,已遠超出身上的痛感。

她的人生,從遇到歐禹宸開始,便一直像是在做著一場惡夢,六年了,這場惡夢都不曾停歇,到了如今,更有厲害惡化趨勢。

由其,當她想到自己與歐禹宸這糾纏不清的關系,想到他說爹地是他的殺父仇人時,想到十五年前自己親眼目睹父親掉落懸崖的情景時,更是痛得她無法呼吸。

十五年前,發生了什麽事?爹地遭人追殺,媽咪憑空消失到至今也沒有任何的蹤跡,現在歐禹宸又說當年是爹地害死他父親的,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她的人生,全都因為十五年前而變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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