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章 惹是生非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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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離落閉上眼睛直接裝做一早就昏迷了的模樣。

向來瀟灑倜儻的風公子,居然會弄得如此狼狽。幾名修士的臉上都露出了揶揄的笑容。目光在蘇錦歌三人身上來回轉悠著,暗暗猜測事情的來龍去脈。

段玉萱被那目光看的十分不適。幾名修士臉上那混雜的揶揄、幸災樂禍和好奇,更是刺的她心頭怒火騰騰。她瞪眼過去,喝道:“看什麽看!”

同是築基後期,這幾名修士並不懼她。只是她身後坐著一只六階的金剛熊,這場面就有些不好應付了。服軟顯得沒骨氣,更是丟了他們白鶴門的臉。撂下幾句硬氣的話,是有面子了,可那金剛熊一巴掌下來,誰能扛得住?

僵持了片刻,劉姓修士的眼珠在風離落身上飛快的一轉,心中就有了主意。這風離落處處沾惹女修,看情形風離落這是招惹了這兩位,被捆了教訓。順著她們說幾句,對付過眼前的尷尬。順便踩踩這位勾的白鶴門一眾師姐妹芳心狂亂的風公子,何樂而不為。

於是他上前幾步,笑道:“這位風道友一向風流,處處拈花惹草。我白鶴門中亦有不少師妹被他所騙。今見到兩位仙子行此義舉,若不多看幾眼,回去怎麽好說與眾位師妹,……。”

他越說,對方的臉色越黑,劉姓修士的聲音慢慢的小了下去。怎麽?難道這兩位女修不是要教訓風離落,而是愛慕他又得不到,索性捆起來打算霸王硬上弓?可是這是兩個人啊,……。劉姓修士的眼神在段玉萱與蘇錦歌身上來回的飄忽,暗暗咂嘴,這風離落當真艷福不淺。

讓他那麽一說,表哥成什麽了?!段玉萱心頭的怒火直沖腦際,指著劉姓修士道:“你說什麽!”

後面的白鶴門弟子見情形不對,瞟了一眼那六階金剛熊,一個箭步邁到前面拉了拉劉姓修士,示意他退後,“仙子息怒,我這師兄不會說話。他是妒忌風道友的艷福來著。雨停了,我們這就離開,不打擾不打擾。”

劉姓修士扶額。誰不會說話來著,明明是你不會說話吧。這一下不光這明艷的女修不高興,就連後面那位一直笑嘻嘻看著的女修也黑了臉。

段玉萱甩出鞭子,“住口!敢再胡說一句試試!”

她那一個“住”字才出口,就見一團黑黃的泥巴從後方甩出,直接糊到了那亂說話的白鶴門弟子嘴上。

這一下幾個白鶴門弟子都拉下了臉,劉姓修士蹙眉道:“我們不過看著你們都是女修,這才諸多忍讓。你們不要太過分。”

蘇錦歌腳步虛浮的晃上前來,拍著段玉萱的肩膀道:“你看,這不是住嘴了。呵呵呵呵……。”

看著蘇錦歌那一臉的傻笑,段玉萱十分嫌棄的推了推她,“你喝醉了。”

“你才醉了,你看你的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一樣。”

“你的臉才是猴子屁股。”段玉萱本就酒醉,加上接連的氣怒,臉上的紅暈越發的明顯。

蘇錦歌指著她的臉笑的開懷。

那被黃泥糊了嘴的白鶴門弟子終於清出了嘴裏的泥巴,直起身道:“不過是仗著那只金剛熊。你以為誰怕你啊!”

幾名一直沒出聲的白鶴門修士忙拉回了這位,不讓他再出聲。這可真丟臉,不會說話就別說啊。他們都看出來了,這兩位妥妥的是喝醉了。這事還真是不好辦了,就這麽離開吧,得生生的咽下一口窩囊氣。留下爭執吧,先不說那只金剛熊,難不成他們還能跟兩個醉酒的女修計較。

真是左右為難。

對於那被黃泥糊了嘴的修士說的話,蘇錦歌和段玉萱一起做出了回應。

蘇錦歌說的是,“小桃,你只好好保護風師兄就行。”

段玉萱說的是,“誰打架要用小桃幫忙,你瞧不起誰吶!”

風離落在心中默默的無語望天,師妹你這是帶著群嘲技能出來的嗎?這話說的,好似白鶴門的弟子會小人行徑的偷襲他似得。雖說用來回擊對方那句,暗示她們仗著靈獸的勢橫行的話很是給力。不過這種情況下,對方畢竟人多,這一架要是打起來……。唔,就是打起來,按照表妹和師妹一慣的彪悍,好像也不會吃什麽虧。

雖說對蘇錦歌和段玉萱的實力有信心,但是風離落還是不放心的睜開眼睛,看了過去。

果然,對面那幾名白鶴門弟子都是一臉的薄怒,那名臉上還沾著黃泥的修士從幾位同門手中掙脫出來,直接扔了一把法劍過來,“來啊,打啊!”

接下來,誰也不用糾結了,雙方直接進入大戰。

只有先前撐傘的趙姓修士留在原地糾結,以多欺少總是不好,何況對方還是兩名醉酒的女修。然而事情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預料。那兩名女修都不是平庸之輩。

一個耍的一手的好鞭法,難得的是她能一面揮鞭子一面使法術。花藤與火球交雜著自她手中湧出,讓人應接不暇。她一人倒是頂的上三個人使。另一個沒有用法器,只是憑著一種古怪的功法赤手空拳的打鬥。那功法當真奇怪,似乎能夠以力卸力,借力打力。所有法術攻擊都被她手中的一條灰色綾綃擋住。在綾綃的保護下,迅速竄到對手身邊攻擊。綾綃上閃爍著點點銀芒,仿佛一條暗夜中的河流,在她手中流淌。又好似一道波光粼粼的清泉,隨著她得動作變幻著形狀。

那種變幻像是隱隱的扣合了天地之間的某種規律,趙姓修士似有所悟,卻又一時抓不住關鍵。他的雙眼緊盯著蘇錦歌的動作,看得癡迷。玄妙,太玄妙了,這套拳法中竟是真的蘊含了天地規律。

就在他悟到關鍵處時,眼前變幻的一切忽然停止了。一下子將他從那個玄妙的狀態中拉回到了現實。

“趙師兄,你剛發什麽呆?”

“趙師兄,快拉我一把。”

……。

趙姓修士茫然的看著躺著一地的同門,“你們這是,輸了?”

劉姓修士躺在地上,抱著自己那顆滿是青紫的腦袋,叫苦不疊。最近扶光女修的名頭可是大得很,他原本以為那只是少數幾個罷了。萬萬沒想到,扶光女修竟然是個個惹不得的。

趙姓猶豫片刻,最終能夠進階的*戰勝了為同門出頭的念頭。一點口角罷了,本就不至於大打出手。他從一眾鼻青臉腫的師弟中走過,來到蘇錦歌面前,請教的話語還在喉間醞釀,就被對方迎面一拳打昏在地。

段玉萱偏過頭看著地上的趙姓修士,不屑道:“還是半步金丹呢,這就倒下了。”她走到劉姓修士面前,趾高氣昂的道:“你!去給我表哥道歉。”

劉姓修士見此局面索性光棍的一梗脖子,道:“不去,我就是不去,你能奈我和何?”

“不去也得去!”段玉萱說完這句話,便歪倒在一邊,摔進泥濘中,直接酣睡起來。

劉姓修士一楞,沒料到事情轉折成這樣。他呆呆的看著段玉萱,忽然覺得她那紅撲撲臉蛋甚是可愛,就是那上面新鮮濺上的泥點子,在她的臉蛋上面都顯現出幾分俏皮來。

蘇錦歌笑嘻嘻的晃悠到段玉萱身邊,一把將她拉起來,扛到自己的肩上,“就說你喝醉了,還不承認。”

蘇錦歌拋出葫蘆,扛著段玉萱率先跳了上去。接著金剛熊小桃帶著一身的桃花虛影,抱著風離落也跳上了葫蘆。震的葫蘆連連搖晃。這畫面逼得人人不敢直視。幾名白鶴門弟子面面相覷,只覺得今天過得無比荒謬。

這叫什麽事啊!

碩大的葫蘆載著三人一熊搖搖晃晃的升到半空,向著東瑤飛去。

扶光派的山門前,兩名守門弟子目瞪口呆的看著駕著葫蘆撞上禁制,然後被彈摔在地的蘇錦歌。

只見她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撿”起了段玉萱,招呼金剛熊抱起風離落,走到門前拍著禁制大聲嚷道:“開門,開門啊。”

兩名守門弟子一頭黑線的打開了禁制。卻見蘇錦歌帶著小桃又跳上了葫蘆,從門中低低的穿過,接著向著太一峰的方向高飛而去。

兩名弟子呆了一瞬,一齊高聲喊道:“蘇師叔,門派之中不可飛行。”

蘇錦歌在太一峰的大廣場上落了下來,她左右看看,伸手推了推段玉萱道:“風家老祖在哪裏?”

回應她的是段玉萱那淺淺的酣聲。

這是什麽情況?廣場上的弟子們第一時間的將註意力投放過來。蘇錦歌茫然的掃視一圈,露出了一個恍然的表情,對著段玉萱使了一個凈塵咒,除去了她半身的泥水,“好了,幹凈了。”

風離落在人群聚攏的那一刻就先閉上了眼睛,再次裝暈。

老天,還能再讓他丟人點嗎。這師妹不是親的就是靠不住,這確定是在救他,而不是在害他嗎。此時,蘇錦歌的喃喃自語傳入耳中,“奇怪,已經很得體了,都還在看什麽啊?”

風離落那修長好看的眼睛微微掀開一條縫,看了看一旁歪歪斜斜的倒在葫蘆上段玉萱。一陣的心塞。蘇錦歌,你確定這叫得體?還有重點不是段玉萱。是他!是他!是他!

風離落後悔了,無比的後悔。早知道一開始就不該招惹那個映桃。他不招惹映桃,表妹就不會找蘇錦歌做幫手。蘇錦歌不出來“幫忙”,他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這圍觀的人中還有不少師姐師妹呢。

這以後還讓不讓人混了啊。

番外一 只為能到你身邊

------*韓夢漓番外*------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徹骨的冰冷充斥著眼前的黑暗。

我不知道外面的太陽已經升落了幾次。那一百刑杖所帶來的痛楚還是無比的清晰,看樣子時間過得並不長。

不知又過了多久,黑暗中傳來一道溫和好聽的聲音,“我很好奇,是什麽樣的私仇要鬧到殺人這麽大。”

懶得回答他,我閉上眼睛繼續休息。

那人的聲音帶了一絲笑意,“真是有趣,惹了事的不肯多說一句。沒惹事的倒是在執法堂裏說的口沫橫飛。”

知道來龍去脈又肯為我說話的,無非就是雲家姐妹和小六。小六還沒回來,那到執法堂裏為我辯白的就是雲家姐妹了。

“我問過許多弟子,他們都說你脾氣古怪。在執法堂裏為你極力辯解的那姐妹倆說你不善言辭。我猜你幼年時也許遭遇了什麽。可跟那於禾有關?”

幼年時遭遇了什麽?不錯,我幼時的歲月的確與他人不同。

一切都是從一個冬夜開始。那一夜也是這麽的黑,這麽的冷。明明是不愉快的回憶,可我卻一遍一遍的回憶著,生怕自己忘記了一點點的細節。

那夜,是我最後一次見到那個人。

有時候,我會忍不住的想,如果那一夜我老老實實的在房間裏睡覺,沒有到廚房偷拿點心吃,是不是就不會遇見那個人與父親爭執。沒有遇見的話,也就永遠不知道真相。不知道真相也不會有之後的痛楚。

“不想說?”那聲音依舊溫和的響起,“也無妨。你只告訴我你可願意拜我為師?”

“你是誰?”

“太一峰,知非。”

是太一峰的修士,若能拜他為師豈不是就意味我可繼續留在扶光,還可以進入內門。進了內門,要找那個人也更容易。我毫不猶豫的應下,“好。”

我聽到腳步聲慢慢的靠近,在我身旁停下。接著有人將我抱起,動作輕柔。

這個懷抱很溫暖,讓我想起了很多很多年以前,依偎在那人懷中的時候。

石門開啟的聲音沈悶而粗糲。

一塊帶著太陽味道的布巾覆在了我的眼睛上。溫和的聲音自頭頂響起,“許久不見陽光,先不要睜眼睛。”

眼皮下的黑暗慢慢變作微紅色,身上的寒冷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暖洋洋的感覺。

我知道,那是陽光灑在身上的感覺。

東瑤山的風總是會送來各種各樣的香味,這一次我聞到的是鳶尾的香氣,淡而幹凈。

身上的暖意褪去,一股舒適的涼意爬到身上。我能感覺到他的步伐慢了下來。

他停住腳步將我輕輕的放下,動作依舊輕柔。

不知怎麽的,我竟然有些貪戀那個懷抱的溫暖。

身下接觸到的是柔滑的冰蠶絲。眼睛上的布巾被拿開,一片碧色的紗帳同一張溫和的臉龐一起出現在眼前。

是他!

縱然相隔了一萬個日夜,縱然他的容顏已有改變,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那個我最妒忌最羨慕,也最怨恨的人。

那個冬夜,是我第一次見到他。他依偎在那個人的懷中,滿臉依戀。那本來該是我的位置,那個人本該是我一個人的母親。可是他的出現,瞬間就奪去了原本只屬於我的懷抱,奪去了那個每天都會哄著我入眠的母親。

這個屋子中碧色一片,陽光被碧綠色的窗紗擋在外面,屋子中微有涼意。初夏的天氣裏,這樣的涼意本該恰到好處,可是我卻感到了徹骨的冰寒。

每每回憶起那個夜晚,那人厭惡的目光都會錐痛心肺,讓我墜入無邊的冰寒。

最開始的幾千個日夜,我發狂的想見到那個人,想親口問一句為什麽。縱然父親騙了他,縱然父親對不住她。可我呢?我終究是她的女兒,是她懷胎十月生下的骨肉,是她疼愛嬌寵了十年的孩子。為什麽要拋下我,留我一個人在韓家。

沒有的母親的家,怎麽還會是家呢。

父親有了新的妻子,新的孩子。我才明白,原來在失去的母親的同時,我已經失去了父親。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人的出現。都是因為這個所謂的同母異父的哥哥。

我垂下眼簾,遮去我那將要噴薄出腔子的妒火。

我知道,那件事不怪他。他也只是想找回他在世上唯一的親人。可我還是忍不住的妒忌,忍不住的怨。

“我煮了藥湯,一會兒會有女侍進來服侍你泡浴。”

他走到門口,忽然停下的腳步。我看到他那修長好看的影子被門外的陽光投在碧色的地板上。

“你姓韓,可與東瑤的韓家的有什麽關系?”

原來他也介意嗎?在我怨厭他的同時,他也同樣厭惡著我,厭惡那個殺了他的父親並一度奪走他母親之人的女兒。

我閉口不言。

自門邊傳來他自嘲的笑聲和低喃,“我糊塗了,你怎麽會是韓家的。”

地板上,那道好看的影子漸漸的向著門口移動,最後消失。

是啊,韓家怎麽會讓自家的女兒跑到扶光的外門受苦。韓家的女兒又怎麽會連得到一塊靈石都要靠著一雙拳頭去搏殺靈獸換取。韓家的女兒又怎麽會被一個小小的於禾逼迫到如此狼狽的境地。

可我偏偏就是韓家的女兒。

留在他的身邊,做他的徒弟。那麽很快,我就能再見到那個人了吧。

心中忽然湧上一股懼意。她是不是還在厭惡著我,是不是仍然還因為我父親曾做下的事而厭恨著。

如果我一直瞞下去,是不是她也會和這個所謂的哥哥一樣,對我溫暖的笑。

如果可以那樣,我倒是寧願不說,寧願一直瞞下去。

我裝死,我在漆黑的雨夜爬出墳崗,一路受盡冷眼屈辱來到扶光,在外門吃了那麽多年的苦,為的不過就是那曾經擁有過的溫暖。她認不認我,又有什麽關系。只要能再見到她,能待在她身邊看著她對著我笑,就足夠了。

我是誰不重要,只要能得回那溫暖關切,我是誰都可以。

番外二 烏娘手劄

烏娘番外

中元歷不知道是哪一年/秋/小鏡峰

我是一只金烏獸,擁有上古神鳥血脈。在靈獸界那屬於高端大氣上檔次的一類。當然,放眼整個妖界也找不出幾個比我們一族更有檔次的。

我有一個很有錢的主人,不過她很饞也很懶。饞倒沒什麽,懶這一點真是讓獸無語。

有誰見過讓靈獸幫著整理東西的修士?

雜七雜八的東西就這麽堆在空間裏讓我整理。也不想想我只是一只無辜的金烏獸。非要找誰整理的話,那個成天在空間裏閑晃的美人才更合適吧。

不過翻過這些東西,我發現主人還真不是一般的有錢。早前答應過給我靈石床和靈石鏈子的。這個饞家夥一向還是說話算話的,那麽......。

哈呀,心情忽然好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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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歷誰知道是哪一年/秋/小鏡峰

饞丫頭又喝醉了。有這麽一個主人,真是丟了我堂堂金烏獸的臉。別家的金烏獸只管噴火就好。我卻替這二貨主人操碎了心。

為了不讓她日後再出醜,我決定滅掉那些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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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歷哪一年不重要/秋/小鏡峰

不知道怎麽就睡著了。那些靈酒不見了,可是我不記得我是怎麽滅掉它們的。不過,那不重要。

小青那蠢驢說空間裏的那片星霞草是我撓壞的。呸,怎麽可能。

另:主人釀酒的手藝真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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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歷懶得去問哪一年/秋/小鏡峰

主人的結丹大典。

菜色不錯。鏘金峰的大胡子真人帶了一只白隼,長得勉強過眼。寂土峰的一個小修士竟然帶著一只火雀!火雀雖然血統不錯,長得也不錯,就是娘了點。蒼木峰那小帥哥帶的雁不錯,有型有款,可惜是只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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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歷略/冬/金碧城

第一次見到主人發怒。莫名的有些擔心她。

另:小青還算是頭有義氣的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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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歷略/春/百果峰

主人正式搬到了百果峰。名字醜峰上更醜。最重要的是沒有男人看。沒有真君美人沒有狐美人,誰要去住那鬼地方。我跟主人再三說明了:老娘要住小鏡峰!老娘要住小鏡峰!老娘要住小鏡峰!可是主人偏偏不聽,死活把我拖回百果峰。

別以為我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不就是因為百果峰上的果子樹比小鏡峰多。吃果子能比看男人重要嗎?能嗎?!

真是個饞貨!已經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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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歷略/夏/百果峰

主人不僅又懶又饞,還摳門很。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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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歷略/夏/明川

主人最近不太喜歡放我出來。不是將我關在空間中,就是將我悶在靈獸袋裏。每天抱著小黑那貨閑晃。小黑是公的,怎麽懂得欣賞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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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歷略/夏/明川

趁主人不註意,把小黑叼進了酒壇子。不小心被小美人看到了,他應該不會告訴主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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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歷略/夏/明川

不知道怎麽回事,總覺得小美人跟主人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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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歷略/秋/明川

完蛋了,把小黑忘在了酒壇子裏。這下要倒黴了。主人應該不知道是我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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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歷略/秋/明川

小美人把小黑送回來了,並沒有揭發我。人好看,心也好。這個美人兒真是越看越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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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歷鬼曉得是哪一年/也許是春天吧/百花門

我發現我家主人真是脫線的厲害。她居然不知道我是一只很有才情的金烏獸。這一副表情,好似才剛知道我識字似得。也不想想,先前是誰幫她寫的生死戰書。完了,她該不是患了失憶癥了吧。那先前答應我的珠寶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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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歷略/算是冬季吧/荒淵

這大妖雞就是個掃把星!

今日洗了許久的澡,泡胖了好幾圈,還是覺得有些惡心。

主人一定是嫌棄我了。大妖雞,老娘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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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歷略/鬼曉得什麽季節/荒淵

主人長大了。再不是那個又懶又饞的丫頭了。居然會一本正經的說出大道理來。心中酸酸的,只願她平平安安的走出幻雪湖。

小青是一頭蠢驢,蠢得不能再蠢。現在居然還有心情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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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歷略/鬼曉得什麽季節/荒淵

主人這小二貨真的成長為一位獨當一面的高階修士了。有了高階修士的風度言談,也有了些高階修士的責任感。

膏藥雞一定是瞎了眼,就算主人不是狐貍,可也不是長翅膀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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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歷略/略/荒淵

實在是不明白,主人這二貨是在哪裏撿了個化形妖修回來。化形妖修是隨便撿的嗎,啊?

好不容易走到了荒淵邊緣,這只黃鼠狼又出幺蛾子!

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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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歷略/略/荒淵

快要走出荒淵了,忽然有些舍不得六娘子這個稱呼。

小劇場:扶光八卦周刊“七夕夜”專題

手慢黨,已經過了七夕了。嚶嚶嚶~~~~~遲到的應景小劇場一篇。

嚴重聲明:小劇場內容與正文無關!小劇場內容與正文無關!小劇場內容與正文無關!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字數不多娛樂一下下,應個小景。

《扶光八卦周刊“七夕夜”專題——扶光八卦小執事采訪記錄》

問卷1:這個七夕怎麽過?

風離落:“這位師侄不知你抽到的是幾號?這個時辰該是靈水峰的珠師妹,請不要加塞。——哦,你是八卦執事?這有一包巧果你拿著。怕是這一天你都不得閑,不妨先墊一些。”

蘇錦歌:“原來今日是七夕。大食堂中是不是會有新菜色?!”

烏娘:“別擋路,老娘要去買面首!”

楚瓔珞:“絕品巧果,上階巧針,出自馭獸宗的頂級喜蛛。師侄看中了哪一套?今日七夕,師叔決定買一贈一。”

韓夢璃:“請讓路!”

段青崖:“女子乞巧的日子,也與我無甚幹系。且找妹子尋些酒去。”

雪玉:“主人說了,不準狂蜂浪蝶靠近他丈許。趕緊滾下小鏡峰!”

段玉萱:“巧果哪來的?!——跑什麽?回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開陽真人:“怎麽還有有個築基弟子?不是讓你們出去擺攤子賣花嗎?還不趕緊去!”

黃六:“哦呀!那個不靠譜的人修!還不與我解除契約,還能不能讓人愉快的過節啦!”

蘇青雪:“慕容大哥這些天腦抽,七夕夜是不能愉快的過了。”

秦雲謙:“群眾的呼聲那麽高,該不該去找小六過節呢?”

映桃:“今夜晴好,是個追男人的好天氣。取鞭子來!”

赤炎:“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今夜且去買醉。”

錦雞公子:“我偷偷雕了狐六娘子的小像,對著小像便如對著狐六娘子了。”

蘇錦瑟:“你是扶光的?哼!”

花弄影:“組織全島的人拜月、乞巧。今夜累成狗!”

雲星:“師姐別害怕,我和姐姐就是提前幾天出來逛逛。十五那日也太擠了些。哎,師姐你醒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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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2:關於七夕禮物。

風離落:“今天過後,我又要購入一批儲物袋了。”

蘇錦歌:“心塞著呢,不想說話。”

烏娘:“滿山的瞎鳥!”

楚瓔珞:“要什麽禮物,我這裏應有盡有,給你打七七折啊。”

韓夢璃:“請閃開!”

雪玉:“嗤。再不滾小爺一爪子拍扁你。”

段玉萱:“心塞!表哥送的就是這種巧果!”

開陽真人:“哈哈哈,大家今夜買花消費的靈石,就是最好的禮物。——你這孩子懂什麽。須知蚊子腿小也是肉。”

黃六:“禮物準備的足足的。就是這奴仆之身,不好上門去。哦呀,誰見到那個不靠譜的人修了?”

蘇青雪:“禮物有一份,就是不知道是誰送的。不是慕容大哥送的,又有何意義呢。”

秦雲謙:“確是收到不少。”

映桃:“拿住那個臭小子,包紮起來就是禮物了。”

赤炎:“好酒!小二再來一壇。”

錦雞公子:“我將送狐六娘子的禮物都放在了箱中。攢起來,將來一起送她。”

蘇錦瑟:“哼!”

花弄影:“小妹子怎麽這般客氣。既提到禮物,便是要送我禮物吧?那就拿出來吧。”

番外三 那年春日 斜陽不歸(建議245章後閱讀)

淩渡番外《那年春日斜陽不歸》

劍長三尺三,寬半寸。劍身光滑,映出一片清冽。

現在這把劍插在我的胸前,而它本該是插向重華的。

我棄了手中拂塵,扔出紫符來將那劍的主人擊退數步。以我之力,自是敵不過元嬰修士。不過我求得僅是他一退數步的幾息時間。幾息的時間足夠雪玉過來。

隨著劍主人的退後,那把劍離開了我的胸膛。許是劍抽去的太快,許是劍身太過薄,血並沒有噴湧的誇張。我甚至沒有感受到胸腔間有涼意。

果然,不過兩息雪玉便撲了過來,將劍主人遠遠的撞飛出去。快劍對上幻狐的利爪,我並不知道誰的勝算更大。

此時八千弟子已然結成大陣,將太一峰圍在其中。在那裏聚了萬千弟子,只待首座太上長老撕裂時空之隙,將他們送出。

我掙紮起身,背起重華往那邊趕去。

當年我們被妖獸襲擊,我也曾這樣的背著他走過這條鋪滿白石的道路。那一年,東瑤山中的花開的格外絢爛。那一日,夕陽把每一棵樹的影子都拉的斜長。飛花片片,暖風微熏。重華趴在我的背上說:當心,別擋住我的臉。

如今他伏在我背上,臉頰深深埋在我的肩上。額頭上的血蜿蜒而下,洇透了我的衣袍,漸漸與我胸口處那團血跡合到了一起。

萬幸,在大陣開啟之前我將他安然帶到了太一峰上。才一靠近,立刻有幾名弟子從我背上將他接過。

我的手臂也在同時被拖住。

“師叔,快過來。”

我搖了搖頭,那拖著我的弟子卻是不肯松手。

“將死之人,便讓我死在這片土地之上吧。”我拿出珍放了多年了雪膚粉,在推開他手的同時將那小藥瓶塞到了他手中,“這藥粉止血祛疤再好不過,給真君敷上吧。”

看著眼前這弟子的面上露出不解,我忽然像是找回了很久很久之前的一種心情。難以抑制的大笑起來。

“千萬記得,在他醒來前把他的臉擦幹凈。”

我對那弟子說罷這句便再無一絲力氣。足下一軟,從那長長的白石梯上滾落下去。

很是奇怪,我並沒有感受到痛意,就是胸口處的疼痛也漸漸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唯有的輕松,仿佛泡在一池暖暖的春水之中,又好像是躺在了柔軟的雲朵微風間。

臨死的感覺便是如此嗎?

靈氣開始瘋狂的激蕩起來。太一峰下的八千弟子持劍誦咒,靈光自峰下八方湧起,垂落峰上護住了聚集在太一峰上的萬千弟子。

所有的一切都仿佛與我隔了萬重之遠。

我聽到因為靈氣激烈變幻而生出的風聲。

我聽到首座太上長老的聲音自雲天之上傳來,“待大陣完成,不必苛求歸來。只要你們安在,扶光便在。”

我見到了元後修士自爆所引發的絢爛靈光、狂暴的驟風、炸裂橫飛的山巒、......。

我見到了那八千弟子在死去時依然站立筆直的身軀。

我見到漫天的火光與飛石一同砸落。

......。

然而這一切都入了我的眼,入不進我的心。

果然,我的心早已入了障。

重華。

重華!

世上既然有一個淩渡,為何又要再有一個重華。既有了重華,何苦再要多一個淩渡。

重華,你便是我的劫數。

我努力了許久方能拿到的,你總是輕易得到。我數十年的苦練精研,你輕描淡寫的破解了,甚至輕松到還有餘閑去整理你的發絲。

最初你不知道,每當我落敗之時師父會如何的罰我。那段日子裏雖然總是敗與你手,總是要面對師父失望而惱恨的眼睛,面對那些嚴厲的懲罰。可我的心是平靜的。

然而當你知道了那些,你便開始讓我。從日常小比到門派大比,你花樣百出的讓我。

重華,你可知我心中的妒忌便是從那時開始。

那年門派大比,彩頭是月神弓。我明明與你約好,比試務必全力已赴,不需讓我半分。可你偏偏還是讓了,讓的天衣無縫,精妙絕倫。幾位元嬰長老都未曾看出破綻。

我拿到了了心儀的月神弓,心中卻像是被塞了一把炭火,吐不出熄不了。燒的我坐立難安,心緒難寧。

不過三日我便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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