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6)

關燈
給那三個私生子,那不是開玩笑麽!”

秦深嘆口氣,知道自己攔不住,只能妥協:“那我把許曼調過去吧,她跟了我七八年了,做事很靠譜的。”

“不用了,我媽會給我安排人的。”餘木夕無精打采地拒絕,“你都兩年沒碰零度了,還要開發新項目,還是讓許曼跟著你吧。”

說到工作,餘木夕突然想起溫可人,於是問道:“哎,溫可人怎麽會突然來江城了,還跟你談合作?”

“她是溫氏木業的總裁千金,小時候爸媽離婚,各自組建了新家庭,她就住進咱家了。”秦深嘆口氣,頭疼地捏著額角,“他媽跟咱媽是手帕交,感情很好,她又是咱媽的幹女兒,咱媽沒閨女,挺寵她,其實咱媽挺希望她能夠成為秦家兒媳婦的,不過我對她向來沒什麽好感。”

秦深倒是沒隱瞞,一五一十全說了。餘木夕淡淡地“哦”了一聲,對於秦深跟溫可人那點子算不上過去的過去,她完全沒興趣。

“雖然我跟溫可人沒什麽過節,但她惦記著你,你又是我名義上的老公,住在一起總歸尷尬,明天我就不回來了。”

“什麽叫名義上的老公?”秦深頓時怒了,眼睛瞪得老大,泛著兇光瞪著餘木夕,“我是你合情合理合法的丈夫!有大紅本子的!有負距離接觸的!有孩子的!”

……

名分這東西,不都是女人更在乎的嗎?他一個大男人,沒事學什麽女人?

餘木夕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

“還有,我沒有讓溫可人住在這裏,我把她趕走了。”秦深回她一個白眼,恨得牙癢癢,“木木,你白天去餘氏上班,我可以不反對,但是不準出差,不準加班,每天六點鐘必須下班,我會按時去接你。”說著,他又狠狠地磨了磨牙,“要是哪天我去接你,你偷跑了,老子讓你一星期下不了床!”

“啊呸!也不怕腎虧!”餘木夕小聲吐槽。

“嗯?你說什麽?再說一遍?”秦深磨著後槽牙,威脅地瞪著她。

餘木夕聳聳肩,背過身去睡覺,給他來個置之不理。秦深又好氣又好笑,見她耍無賴,他也沒法子,只能把人往懷裏一拽,抱著睡覺。

次日一早,秦深送餘木夕去上班,把人交給木芳華,之後,好一番叮囑,生怕累著他家小祖宗。木芳華都快發火了,他才很沒眼力見地撤退。

不料,剛一踏進辦公室,秦深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溫可人正在沙發上坐著看雜志,面前放著兩杯冒著熱氣的咖啡,見秦深過來,連忙起身迎向他,笑道:“哥,昨天還有些細節遺漏了,我今天過來當面確認一下。”

“業務能力不過關,那就換個過關的人來,我的時間有限,沒工夫陪你一次又一次浪費。”秦深一個冷眼掃過去,整間辦公室的氣溫頓時下降五度。

溫可人的笑容僵在臉上,訕訕地端起咖啡,送到辦公桌上。

秦深看都沒看,打開抽屜拿出茶葉,自個兒給自個兒泡了一杯茶,然後開始埋頭處理公事。

溫可人呆呆地站在一邊,臉上騰起一片火辣辣的熱痛感,雖然沒人動她一根汗毛,但那感覺卻比挨了兩記重重的耳光還難受。

半晌,秦深都沒擡頭,溫可人就在辦公桌前站著,默默地看著他,眼睛酸酸澀澀,她拼命忍住,卻還是不由自主地掉了淚。

秦深被細細的抽泣聲驚擾了,擡頭掃了溫可人一眼,冷聲道:“一大早的哭什麽哭?我活得好好的呢!”

溫可人頓時不敢哭了,委委屈屈地叫了一聲“哥”,哆嗦著嘴唇,想說什麽,又不敢吭聲。

秦深看見她那副梨花帶雨的樣子就來氣,他最煩女人掉眼淚,除了他家小祖宗,誰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的,他都想一腳把她踹回姥姥家。

“有話就說!”

溫可人抽抽搭搭的:“哥,你好兇!”

“你又不是我老婆,我為什麽要對你溫柔?”毫不客氣的答覆,附帶一記不要錢的冷笑。

“可……可我是你妹妹啊!”溫可人氣短地反駁。

秦深聞言笑了,斜勾著嘴角無比諷刺:“溫可人,你當我傻啊?你自己的親哥哥你不去黏著,跑到我這個沒有半毛錢關系的幹哥哥這兒當狗皮膏藥,我給你面子,沒把話挑明白,你還得寸進尺了是吧?”

溫可人的臉剎那間變得慘白,血色退得一幹二凈。

“溫可人,我明明白白告訴你,我不愛你,不要你,不碰你,沒興趣跟你玩什麽感情游戲。看在你是我媽的幹女兒的份上,我不想羞辱你,但你要是再這麽不知好歹,死皮賴臉貼上來,妄圖插足我和木木的婚姻,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一番話說得絲毫不留情面,根本沒顧及一個二十多歲女孩子的自尊心。

溫可人身子顫了顫,眼裏蓄滿淚水,卻死命地咬著嘴唇克制著,唇上都泛起了血色,她都沒松口。她一步一步地往後退,一直到退出辦公室大門,才“哇”的一聲哭出來,捂著臉快步跑進電梯。

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秦深滿意地笑了。

他可是對老婆忠貞不二的好男人,野花野草神馬的,他這輩子都不會沾染!

☆、127 主動點,熱情點

出來零度,溫可人一路游蕩,像個孤魂野鬼似的,一路走一路哭,什麽形象都不顧。

“嗨!需要幫忙嗎?”

溫可人一擡頭,就見黑色越野車在路邊停著,昨晚那個英俊男子正倚著車身抽煙,他的笑容很暖,指尖夾著香煙吞雲吐霧的樣子,優雅得就像穿越漫長時光而來的古代貴族。

“是你啊?”溫可人抹抹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男人沖她眨眨眼:“哭多了就不漂亮了哦!”

溫可人咬了咬嘴唇,栽著腦袋不吭聲。

男人做了個邀請的手勢:“方便的話,能邀請你當個向導嗎?我剛回國,對江城幾乎完全陌生。”

溫可人這會兒心裏正煩著,能有個人陪最好,只略微想了想,她就點頭了。

上了車,男人友善地自我介紹:“我叫江寒越,江城的江,寒冷的寒,越來越好的越。很高興認識你!”

溫可人回以一笑:“溫可人,很高興認識你。”

江寒越人很溫和,略帶著點兒風趣,他知道溫可人心情不好,便一直跟她說話。

他是一個攝影師,日常就是天南海北到處漂,走到哪兒拍到哪兒。

“最近靈感枯竭,一直挺焦慮,昨天看到你蹲在路邊哭,突然就來了感覺,溫小姐,我可得好好謝謝你!”

溫可人越發不好意思,擡手攏了攏鬢角,垂眉斂目,當真十分溫婉可人。

“應該我謝你的,真是不好意思,兩次遇見你,都是狀態最差的時候。”

兩人雜七雜八地說了一陣,又在公園轉了一圈,一直到中午,江寒越邀請溫可人一起共進午餐。

溫可人當然沒什麽意見,有人陪著說說話舒緩神經多好啊,更何況江寒越人長得帥,舉止溫文有禮,談吐也挺風趣。

江寒越說想吃正宗的江城地方菜,溫可人就帶他去了一家五星級大酒店,點了一大桌子菜,還要了江城本地自釀的米酒。

吃吃喝喝,說說笑笑,溫可人突然就惆悵了,看著眼前言笑晏晏的男人,她突然就濕了眼眶。

“溫小姐,你怎麽又哭了?”江寒越哭笑不得,“都說女人是水做的,真是一點沒錯,當年白娘子水漫金山寺,大約也就這陣勢了。”

溫可人被他一句話逗得破涕為笑,眼裏含著淚,嘴裏笑出聲,她自己又覺得不好意思,嗔怪地橫了江寒越一眼。

江寒越一怔,恍然有些失神,半晌,喃喃念道:“可惜相機沒在手邊,要不然拍下你剛才的笑容,一準兒拿大獎。”

溫可人臉一紅,垂下頭不好意思再看江寒越,心裏卻有些不是滋味。

要是秦深也能這麽溫柔風趣地對待她,那該多好啊!

江寒越隨手給溫可人倒了一杯酒:“沒什麽煩心事是一杯酒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杯。”

溫可人一想到秦深,就有些收不住,暗自猜測著他現在一定在陪餘木夕,要不然就是在想餘木夕。

溫可人嘆口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慢點,喝那麽快,當心胃受不了,來,吃點菜。”江寒越貼心地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溫可人一陣感動,沖他笑了笑,夾起菜慢慢吃了起來。

江寒越又給她倒了一杯酒,溫聲勸道:“女孩子呢,還是要開開心心的才好,你看你,笑起來多好看呀!幹嘛非得哭呢?”頓了頓,半開玩笑道,“雖然美人哭起來,梨花一枝春帶雨,楚楚可憐,別有一番風情,但是惹得看的人心疼,那多不厚道啊!”

溫可人怔怔的,等他話說完,澀然笑問:“我好看嗎?”

“好看!當然好看!我這些年走南闖北,滿世界地跑,美女看得也多了,你雖然不一定能數得上第一,但總也不出前三。”江寒越一臉誠懇。

溫可人笑得越發淒涼:“我那麽好看,為什麽他卻連一眼都不肯看?”

江寒越了然地點頭:“你要知道,有一種瞎,叫做‘有眼不識金鑲玉’,還有一種蠢,叫做拿著人參當蘿蔔。”

溫可人破涕為笑,再次端起酒杯:“謝謝你,我敬你一杯。”

兩人碰了杯,江寒越才剛剛抿了一口,溫可人滿滿一杯就下了肚。

江寒越負責往杯子裏倒酒,溫可人負責往肚子裏灌酒,一個倒,一個灌,配合得天衣無縫。

大半天米酒下肚,溫可人整個人都軟了,癱在桌子上,嘴裏無意識地念叨:“哥……哥……我哪裏比不上她?為什麽你不喜歡我?我是真心愛你的啊……”

江寒越放柔聲音叫道:“溫小姐?溫小姐?”

溫可人沒反應,猶自念念有詞。

江寒越扶她起來,開了一間客房,把她扶到床上,然後扒光衣服,“哢嚓”“哢嚓”一連拍了幾十張裸.照,各個姿勢、各個角度都有,全是露臉的。

“嘖,手機到底不如相機拍得好,真心影響發揮。”江寒越撇了撇嘴,點開微.信,把照片給好友發送過去,又發了一條語音,“東西拿到了,接下來呢?”

很快,收到一條回覆:“這麽美的女人,你就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江寒越挑了挑眉:“老七,你這可就過分了啊!我堂堂江四爺親自出馬,灌醉女人拍裸.照,已經很丟臉了,你再讓我出.賣.色相,犧牲肉.體,這要是傳出去,我還要不要混了?”

“就當玩了個雞,這女人怎麽著也比雞幹凈些。”

江寒越點了點頭,回味一下,也對,比雞幹凈,比雞漂亮,玩玩也無妨,反正他也沒少玩女人。

九月的中午天還熱著,醉酒後身體燥熱,口幹舌燥,令人十分不舒服。沒等江寒越有什麽動作,溫可人就開始扯自己的衣領了。

“哥……哥……我愛你……我那麽愛你……”

江寒越眼底閃過一抹冷光,上一個嘴裏喊著別的男人的醉鬼,這感覺不太爽啊!

不過仔細看了看那張臉,惡趣味頓時升騰起來了。

要是這個女人醒來之後,知道自己主動投懷送抱,她會不會羞愧得去跳河?

江寒越甩了甩腦袋,不再糾結那麽多,傾身壓了上去,一手上,一手下,進攻溫可人的敏.感點。

溫可人一個二十八歲的大齡剩女,雖然一直為秦深守身如玉,但最基本的欲.望還是有的,只是一直被壓抑著,現在有人來撩動,她很快就熱情起來了。

她都已經醉成狗了,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嘴裏喃喃叫著“哥”,江寒越眼一閉,牙一咬,心一橫,全當他就是那個見鬼的“哥”,低低啞啞地回應:“可人……主動點……熱情點……”

溫可人這輩子最愛的人就是秦深,最聽的話就是秦深說的,他叫她主動點,熱情點,她二話不說就自己脫起了衣服,斜乜著一雙醉眼,討好地親吻“秦深”。

江寒越眉眼間閃過一絲戲謔,避開了溫可人送上來的紅唇,根本不讓她碰到他的臉,溫可人便細細密密地親吻他的脖子,然後是胸膛,一路下移,最後居然主動把他的那玩意兒握在手裏,含在最終,生疏地用唇舌逗弄。

江寒越倒抽一口冷氣,心裏突然十分憋屈。

不是說比雞幹凈麽?這特麽比雞還主動啊!

溫可人的神智已經徹底糊塗了,滿腦子都是要取悅秦深的想法,顫顫巍巍地跟著小電影裏學,吸.舔.含.吮,一樣一樣試過來,起初生疏,後來做著做著就熟了,節奏也快了起來。

江寒越被她的熱情撩得也起了火,直接把她推倒,翻了個身,擺成跪趴的姿勢,挺著兇器破門而入。

☆、128 哥,你輕點,痛~

“啊~”一聲悠長淒慘的尖叫,溫可人痛得整個身子一震猛顫,眼角滴淚,可憐兮兮地求饒,“哥,你輕點……痛……好痛……”

江寒越沒想到這個主動給他口的女人居然會是處,被那緊致的感覺繃得差一點失守,腦門子上見了汗,呼呼地喘了幾口粗氣,一鼓作氣,橫沖直撞。

溫可人痛得渾身亂顫,哼吟不斷,哀哀地求饒,但讓她痛得死去活來的人是她心心念念的“秦深”,她又覺得幸福得快要死掉了。

“哥……輕點……我不行了……痛……”

江寒越根本不顧及溫可人的感受,完完全全是發洩自己的欲.望,聽溫可人叫得淒慘,十分掃興,一巴掌重重拍在她臀部,冷聲道:“叫好聽點!再這麽鬼吼鬼叫,都要被你叫軟了!”

溫可人身子一繃,咬著嘴唇,可憐兮兮地細聲哼吟,努力讓自己的叫聲妖媚蝕骨。

江寒越被那一記緊繃夾得差點繳械投降,心裏起了一陣暴虐的沖.動,低頭就啃,將溫可人白皙細嫩的肩背咬得東一圈牙印,西一圈血痕。

溫可人滿心裏都是秦深,默默地忍受了,雖然身體備受折磨,心裏卻是既歡愉又幸福的。

折騰了足足倆小時,溫可人都暈過去了,江寒越才長舒一口氣,在溫可人胸口釋放,白濁的液體噴了她一胸口一臉,看著特別淫.靡。

他拿起手機,一張一張地翻看過去,時而搖頭時而撇嘴,仰天長嘆:“他媽的,我江四爺居然也有淪落到拍女人艷.照的一天!老七,你小子這個人情欠大發了!必須拿你閨女來還!”

江寒越沖了個澡,穿好衣服離開,至於溫可人,他管都沒管,任由她帶著一身他的子孫,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睡成一條死狗。

江寒越直接去了酒店監控室,調出這層樓的監控,一頓猛如虎的操作之後,變成他進了房間之後很快就離開了,然後秦深進去了,兩個小時之後自行離開。

江寒越把剛才拍的視頻打開,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把他露臉的鏡頭修修改改,全部打上碼,將一部兩個人的小電影變成溫可人一個人的獨角戲,然後將視頻和照片全數發送給老七。

很快,老七回覆了一個“OK”的手勢。

溫可人醒來時,天都黑了,屋子裏沒開燈,她在黑暗中懵了好一會兒,才隱隱約約想起昏迷前發生的事情。

她好像……跟一個男人發生了關系,那個男人……好像是秦深!

不對!秦深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酒店?他明明在零度!

溫可人頓時出了一身冷汗,擡手去開燈,這才發覺渾身酸痛,胳膊都快擡不起來了,腿間的某處更是酸痛得要命,火辣辣的,就跟讓人拿銼刀狠狠地銼掉了一層皮。

她艱難地撐著床起身開了燈,這才看到自己渾身赤.裸,遍布各種形狀的淤痕,胸前有很多已經幹涸的精.斑,帶著一股子濃郁的情.欲氣息,臉上幹幹的,伸手一摸,居然也是那東西。

溫可人整個人都慌了,連滾帶爬地下了床,找了一圈,連個鬼影子都沒見著。

她心裏升起不好的預感,跟她瘋狂歡好的那個人,十有八.九不是秦深!

她心口突突直跳,咬了咬牙,沖了個澡,然後去找酒店的負責人調監控。

她只說自己丟了貴重物品,負責人倒也爽快,親自陪著她查監控,根據監控畫面顯示,的的確確是江寒越把爛醉如泥的溫可人扶進客房,但幾分鐘後,他就出來了,過了個把小時,秦深進去了,待了足足兩個小時才離開。

溫可人看見秦深進房間,心跳都靜止了,眼裏驀地湧出淚來,狂喜占據了整顆身心,嘴唇哆嗦得厲害,抖著手掏手機,想給秦深打電話,掏了兩下沒掏出來,第三下直接把手機掉在地上,屏幕裂了好幾道紋。

溫可人撿起手機,扭臉就走。走了兩步,又拐回來,用手機拍了秦深進門出門的監控畫面,顧不得渾身酸痛難忍,拔腿就跑。

溫可人一口氣沖進零度,闖進秦深的辦公室,卻沒見到人,問了一聲,才知道上午溫可人走後沒多久,秦深就離開了零度,一直到現在都沒回來。

溫可人心裏一甜,他果然不在零度!只是……想想醒來時一個人擔驚受怕的光景,免不了又有些埋怨秦深,都對她做了那樣親密的事,怎麽就不能再多點寵愛,陪著她一起醒來呢?上完就走,真無情!

可憐的秦大爺,這會兒正郁悶著呢!

上午溫可人走了沒多大會兒,秦深就耐不住寂寞,殺到餘氏求老婆大人寵愛,卻被餘木夕以妨礙她工作為名,一通怒吼,攆走了。

秦深那個郁悶啊!整個人都不好了!於是就去Z市查看一下新樓盤的地段,跟相關人員接洽商談,辦完這些,又風風火火地趕回江城,剛好到下班的點兒,秦深美滋滋地去餘氏接小祖宗下班。不料,他家小祖宗今天又雙叒叕翹班了,四點鐘就離開公司了。

秦深那個氣啊!猛打電話,而餘木夕這會兒剛到醫院看望錢多多,一看見錢多多虛弱的樣子,她就恨得牙癢癢,根本不接秦深電話,他打得急了,她索性關機。

秦深沒法子,找到木芳華,木芳華態度冷冰冰的,為了女兒,她已經顧不得得罪秦深了。至於秦深,現在哪兒還敢不把丈母娘放在眼裏?在木芳華面前,乖得跟孫子似的,就怕丈母娘一狀告到小祖宗那兒,小祖宗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秦深琢磨著,餘木夕都已經說過要回餘家了,於是死皮賴臉地跟著木芳華回了露華濃,在家裏堵她。

餘木夕在醫院陪著錢多多說了會兒話,又去逗著錢餘玩了好一會兒,還跟任東聊了會兒天,這麽三聊兩聊的,一直聊到天黑,任東順理成章地帶她去吃了頓晚飯。

晚飯後,任東要送餘木夕回去,她沒讓,生怕被家裏那醋缸子抓著小辮子再給她鬧騰,於是自個兒優哉游哉地打車回了露華濃。

坐著出租車,餘木夕憋了一肚子氣,秦深那個精神病,一言不合就把她的車砸了,害得她出門只能打車,回去她非得狠狠宰他一筆,買好多好多臺超跑,刷秦深的卡,刷到他腎虧!

出租車到了露華濃小區門口就停下了,餘木夕晃蕩著步子,慢吞吞地挪進去,從小區門口走到16號別墅,足足走了半小時。

秦深正在家門口站著,伸長了脖子往路上張望,看見昏黃的路燈光下,一條纖弱的人影晃蕩晃蕩地走過來,他頓時跟打了雞血似的,蹭的一下沖了過來。

“你去哪裏了?”氣沖沖的質問,就跟吞了一百八十根朝天椒似的。

餘木夕挖了挖耳朵眼,皺眉嫌棄臉:“鬼吼鬼叫什麽呀?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秦深磨著後槽牙瞪著她,委屈臉控訴:“你知不知道我等你多久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你不但不接我電話,居然還關機!”

“我不就去醫院看看多多和小餘兒麽?你至於麽?”餘木夕撇撇嘴,揮著手跟趕蒼蠅似的,“要不然這樣,你弄條狗鏈子,把我拴你褲腰帶上,走到哪兒帶到哪兒。”

秦深看她不爽,估摸著是看見錢多多病歪歪的,生了他的氣,頓時不敢吭聲了。

“木木,咱們今晚住哪兒?回家,還是就住在這兒?”

餘木夕瞇著眼睛想了想:“唔……雖然我爸那張臉也很難看,但總比家裏那帖狗皮膏藥好得多,還是住這兒吧。”

秦深二話不說,打橫抱起餘木夕就往家走,一路上樓,回房,抱著他媳婦洗鴛鴦浴。

可憐溫可人,懷著一顆激蕩的春心,在江城一號十七樓門口蹲了大半個晚上,連個鬼影子都沒見著。

一直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溫可人終於忍不住了,淚水漣漣地給秦深打電話。

☆、129 不愛我為什麽要睡我

秦深剛跟餘木夕做完羞羞臉的事兒,摟著小嬌妻軟語溫存,突然來了電話,他煩躁地皺了皺眉頭,掃了一眼屏幕,居然是溫可人的電話,於是煩躁地掐斷了。

溫可人捧著被拒接的手機,淚水掉得越發兇猛了。

為什麽?他都主動跟她發生關系了,卻連電話都不肯接?

溫可人別勁兒上來了,咬著嘴唇又撥了過去。秦深又要掛斷,餘木夕蹙了蹙眉:“別是有什麽要緊事找你吧?溫氏不是正跟秦氏談著合作麽?”

秦深聽她這麽說,才不情不願地接了電話,開口就是一聲冷淡到了骨子裏的質問:“什麽事?”

溫可人聽見他那不耐煩的呵斥,委屈簡直就跟山洪暴發似的,“轟”的一下沖上腦門子,哭哭啼啼地問:“哥,你在哪兒?”

“在床上啊!”秦深翻了個白眼,“大晚上的不睡覺,還能去哪兒?”

“我在你家門口。”溫可人扁扁嘴,可憐兮兮地抽泣。

“你去我家門口幹什麽?我陪木木回娘家了。”秦深挑了挑眉,冷漠地勾著嘴角,“溫可人,我想,我已經把話說得夠明白了,你到底還想怎樣?”

溫可人心口一抽,氣息一滯,失控地叫了起來:“可你今天下午還……還對我……”

“對你幹嘛?”秦深一頭霧水,不勝其煩,“我說溫可人,人貴有自知之明,我已經說得很清楚很明白了,我不愛你,不要你,不娶你,你還纏著我幹什麽?你就那麽想當小三嗎?”

冷銳的話語如刀子一般,狠狠地往溫可人心口紮,她整個人痛得縮成一團,呆呆地問:“不愛我,不要我,不娶我,那你為什麽要睡我?”

“謔!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什麽時候睡你了?你把話給我說清楚!”秦深頓時急了,下意識看向餘木夕,生怕他家小祖宗誤會了。

夜裏安靜,餘木夕可以聽清手機中漏出的聲音,聽到溫可人說秦深睡她,餘木夕也懵逼了。

什麽情況?

她懷孕了,不能讓秦深盡興,所以他就去找溫可人解饞了?

這不是開玩笑麽!

秦深一看餘木夕的眼神有波動,越發急了,腦門子上都冒了汗,語無倫次地解釋:“木木,你別聽她的,沒這回事!我怎麽可能去睡她?我跟她認識十七年,要是想睡她,早就睡了,還能等到現在?”

有道理!餘木夕了然地點頭,輕聲嘀咕:“也是,十八歲不睡,二十八歲再睡,不是你腦子有病,就是你腦子有病。”

秦深“撲哧”一聲笑了,屈起食指刮了刮餘木夕的鼻子:“老子那點兒公糧,交你這個國庫剛剛夠,哪能輕易浪費?”

死死地攥著手機的溫可人,咬牙切齒地聽著高冷的秦大爺對另一個女人開黃腔,一顆心都快碎成渣了。

“哥!你怎麽能不承認?今天下午我們還……你怎麽可以這樣?”

秦深的火徹底控制不住了,冷笑道:“溫可人,你要不要臉啊?我他媽一大早就去了Z市查看新樓盤地段,哪有那個時間上你?”

溫可人心裏“咯噔”一聲,看樣子,他是死不認賬了!幸好她事先保留了監控視頻的證據,咬了咬牙,掛斷電話,直接把視頻發到餘木夕手機上。

餘木夕手機滴滴地響了起來,打開一看,是兩則視頻,她點開來一看,謔,居然是酒店的監控,一段是秦深進酒店的,一段是秦深出酒店的,時間差是兩小時。

餘木夕咂巴咂巴嘴,把手機舉到秦深面前,斜著白眼問:“說吧,是離婚呢?還是你揮刀自宮?”

秦深一臉懵逼,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又把視頻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氣急敗壞地分辯:“我他媽今天真的去Z市了啊!被你趕出餘氏之後我就去Z市了,我他媽下午快六點才回到江城,哪有那個時間去艹她?還是說我長了一支兩百千米長的巨吊,隔著那麽老遠能跟她幹那檔子事兒?”

餘木夕嗯哼一聲,挑著眉頭,好整以暇地看著秦深。秦深急得連連抹汗,指天誓日,十八代祖宗都扒出來做保證了,餘木夕仍舊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叫一個陰陽怪氣!

“媽的!看樣子要證明清白,只能這樣了!”秦深兩眼噴火地把餘木夕撲倒,“真要是下午剛跟溫可人滾了倆小時床單,剛才又做了一次,現在肯定硬不起來,你試試看,看我還行不行!”

顧念著餘木夕懷孕初期,怕出什麽意外,秦深都是很小心翼翼地做,做一次就完事,基本上都是她爽了,他才剛剛吃兩口,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現在正好有個理由名正言順地大快朵頤,秦大爺只想仰天大笑。

餘木夕皺著眉頭推開秦深,冷聲道:“現在相信我了吧?當年你是怎麽說的?有視頻,有照片,認定了我跟錢越滾床單還懷了他的孩子,二話不說弄死了我的孩子,現在輪到你自己了,你沒話說了吧?”

秦深心裏“咯噔”一下,這個小心眼的女人,這是秋後算賬呢!

他嘆著氣倒回床上,苦笑連連:“鬼知道我經歷了什麽!木木,我只能說,我真沒有跟溫可人亂搞,她今早的確來辦公室找過我,不過被我罵出去了,前後也就幾分鐘,脫褲子都不夠,零度有監控,你可以去查。至於今天下午,我的的確確去了Z市,開的商務奔馳,你可以去查行車記錄儀。”

餘木夕當然相信秦深,她離開兩年,秦深都能把自己搞成那副鬼樣子,現在她回來了,又懷了他的孩子,他絕對不可能跟溫可人搞上。

可是溫可人怎麽會突然弄這麽一出呢?難道她以為,單憑著這麽兩條監控視頻,秦深就會離婚娶她嗎?

餘木夕百思不得其解,秦深看她眉頭緊皺,擡手摁了摁她眉心,滿不在乎地安撫:“好了,別想那麽多了,溫可人愛搞什麽幺蛾子,都由得她去,我反正是絕對不會多看她一眼!”

他舉起右手,大拇指扣小拇指,一臉虔誠地起誓:“木木,我答應你,這輩子除了你和咱閨女,我絕對不脫任何女人的衣服,就是咱閨女,三歲以後我都不會再幫她洗澡換衣服!”

餘木夕被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逗樂了,嗔怪地橫他一眼:“女兒能算女人麽?”

“那難道算男人?”秦深攤了攤手,一臉無辜,然後指了指自己昂首挺胸的二祖宗,“喏,這個寶貝是專屬於你的,絕對不會被任何除你之外的異性碰!”

餘木夕拉長了臉,沒好氣地“呸”了一聲:“誰稀罕!”

“溫可人稀罕啊!”秦深不怕死地眨眼睛,“木木,你不能這麽身在福中不知福,你這樣會被打死的我跟你講!”

……

餘木夕沒好氣地踹他一腳,正打算睡覺,突然,溫可人的電話來了。她看看秦深,吐槽了一聲:“大晚上的,擾人清夢!”然後一臉怨念地接通。

“嫂子,那兩則視頻你看到了嗎?今天下午哥進了我的房間,他對我……”溫可人抽抽搭搭,話說了一半,就很暧昧地頓住了。

餘木夕笑了:“所以你是想告訴我,你睡了我老公,然後呢?讓我這個原配上門打小三嗎?要不要當街撕衣服扇耳光吐口水,煽動吃瓜大媽幫我一起狂毆小三討回公道?”

她真不想這麽尖刻的,但溫可人實在是太過分了,不管秦深有沒有睡她,她跑到餘木夕這兒來鬧,那可不是小三逼宮麽?餘木夕又不是包子,哪能任她揉捏?

溫可人被餘木夕一番尖刻的話堵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溫可人,你就不能出息點麽?你索性把秦深拐走,也好救我脫離苦海。你說你既然搶不走人,還在那兒瞎折騰什麽?很煩的你知不知道?”餘木夕嘆口氣,怨念塞了一肚子。

如果溫可人真的能搶走秦深,她簡直要放鞭炮擺酒席慶祝。可溫可人就是個扶不起的劉阿鬥,那麽多年了,秦深連看都懶得多看她一眼,偏偏她還不自覺,上趕著討嫌。

溫可人還沒反擊呢,秦深卻出離憤怒了,一把掐住餘木夕的下巴,冷聲冷氣地吼:“餘木夕!你說什麽?你希望我被人搶走?我看你是皮癢了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