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7)

關燈
木夕皺著眉頭橫他一眼,目光往自己肚子上掠了掠。秦深頓時慫了,松了手,滿肚子的不甘心:“木木,就算是不為了我,為了孩子,你也不能不要我啊!總不能讓咱們的孩子一生下來就沒有爸爸吧?”

☆、130 睡了我就別想甩掉我

餘木夕小嘴一撇,白眼一翻:“沒爸爸的孩子多了去了,有什麽大不了的?老娘有的是錢,還怕養不起一個孩子?”

秦深頓時啞口無言,只能賠笑臉:“姑奶奶!祖宗!這特麽都是溫可人那個小婊砸在作妖,你折騰我幹什麽?”

電話那頭的溫可人聽他倆說著孩子的問題,心裏已經血流成河了,等聽到“溫可人那個小婊砸在作妖”時,血都流不出來了。

她煞白著一張臉,呼呼地喘著粗氣,那喘息聲急促的,仿佛秒秒鐘就會暈過去。

餘木夕聽著電話裏頭的喘息聲,有那麽點子不忍心,不管怎麽說,溫可人對秦深一往情深十多年了,那個癡心簡直感動天感動地,就是沒能感動得了秦深。

餘木夕冷冰冰地說:“溫可人,我不想難為你,但是也請你不要來打擾我。你喜歡秦深,那是你的自由,你有那個本事就搶走,但是不要打擾到我,我不想對付你,但也絕不會縱容你。”

秦深對此十分有意見,什麽叫喜歡他是她的自由?大爺的!他整個人都被打上餘木夕的標簽了好嗎?

哀怨地瞪著一臉無所謂的小女人,秦深長長地嘆了口,果然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就因為他愛她,不能沒有她,她就能這麽高姿態地在他面前耀武揚威!

掛斷電話,餘木夕瞪秦深一眼,沒好氣地吼:“你跟溫可人那檔子破事我懶得理會,但是秦深,如果溫可人再來騷擾我,發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或者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你信不信我錄音了發到網上去?我讓你倆都紅透半邊天!”

秦深打了個哆嗦,這麽橫眉冷目的小嬌妻,還真挺嚇人的!

他肝顫了顫,連忙賠著笑臉,又是哄,又是保證,指天誓日地賭咒,心裏暗暗下定決心,明天一早就找溫可人她老子說道說道。

溫可人捧著已經黑屏的手機,抱著膝蓋嚎啕大哭,樓道裏的聲控燈被她吵得久久沒有熄滅。她哭累了,就靠著墻睡著了,淩晨時分被凍醒,然後再哭,再睡,再被凍醒,這麽折騰了整整一夜。

秦深跟餘木夕第二天一大早就各自去上班了,溫可人一直等到八點多鐘,才搖搖晃晃地去零度找秦深。

哭了一夜,凍了一夜,她的眼睛紅腫不堪,嗓子嘶啞澀疼,頭疼得跟要爆炸似的,腦子裏嗡嗡嗡嗡一陣轟鳴,臉色也紅得厲害。

到了零度,一進門就被許曼攔住了,許曼皺著眉頭掃她一眼,語氣微冷:“總裁已經在等你了。”

溫可人精神一震,加快腳步,跟著許曼進了總裁辦公室。一進去,許曼就把門關上了,然後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對著溫可人開始錄像。

“你幹什麽?”溫可人驚叫一聲,惱怒地瞪著許曼。

許曼面無表情,眼底閃過一抹嫌惡。

秦深冷聲道:“不留下證據,免得你又說我睡你。我現在可是有老婆的人,不能讓我老婆誤會。”

溫可人腦子一懵,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似的,胸口劇烈起伏,難堪地咬著嘴唇。

許曼瞧她臉色不對勁,小聲問道:“總裁,溫小姐好像發燒了,要不要先送她去醫院?”

“打120。”秦深皺眉,不帶感情地吩咐了一聲,“人畢竟是走著進零度的,躺著出去的話,總歸不大好看。”

許曼應聲過去,拿秦深桌子上的座機撥了120,叫了一輛救護車過來,在樓下守著。

溫可人差點沒一口氣上不來,活活噎死。到了這個份兒上,她也顧不得什麽要臉不要臉了,滿腦子都是秦深睡了她,不能就這麽輕描淡寫地翻篇,怎麽著也得給她一個說法。

溫可人當然不會天真地以為單憑著一次秦深根本不承認的滾床單,她就能逼走餘木夕,成功上位,入主秦家當少奶奶,但秦深也別想擺脫她,她一定要留在他身邊。只有留在他身邊,她才有扭轉殘局的餘地。

“哥,昨天的事情,你不承認也不行,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溫可人強忍著頭暈目眩,單刀直入。

“溫可人,你是徹底不要臉了對吧?你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做什麽不好?非要上趕著做小三?老子看見你硬都硬不起來,怎麽可能偷偷摸摸上了你?再說了,我特麽哪知道你在酒店開房間?你該不會以為我派人跟蹤你吧?我可真是閑的蛋疼!”

秦深氣不打一處來,黑起臉來,說話絲毫不留餘地。

可即便他已經說得這麽不堪了,溫可人仍舊不依不饒:“總之,我的第一次給了你,我就是你的人了。哥,你睡我容易,但是想甩開我,可沒那麽容易!餘木夕不在乎,總有在乎的人,進門前,我已經把視頻給媽發過去了。”

秦深真是氣笑了,瞇著一雙冷銳的眸子,嘲弄地看著她:“我說溫可人,你都二十八歲了,能不能別像十八歲的小姑娘那麽天真無邪?別說我跟你沒什麽,就算有,那又怎樣?你以為秦家人會幫著你一個外人來逼我做什麽抉擇?別開玩笑了!”

溫可人倔強地咬著嘴唇,死死地盯著秦深,心痛如絞,卻欲罷不能。

這個男人,給了她最深的不堪與侮辱,可她卻還是放不了手。

十七年前進秦家,她就喜歡上這個總是不茍言笑的哥哥,雖然他一直對她很冷淡,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老想粘著他,後來大些了,朦朦朧朧的有了些女孩子的小心事,也都是掛在他身上的。

可他對她,全無半分親情,從小一路冷淡到大,現在更是越來越反感了。

“反正我不能白讓你睡,你既然睡了我,就得對我負責,要不然我跟你沒完!”溫可人一臉倔強,好不容易才有了這層突破,她怎麽可能輕易放棄?

秦深是真一腦門子包了,他冤啊!好端端的出趟差,人在Z市,卻莫名其妙出現在了江城酒店的監控畫面上,他找誰說理去?

“溫可人,麻煩你理智一點行嗎?我秦深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人?我他媽說了多少次了,我昨天出差了,一整個下午都在Z市,我難道還能使用分身術,飛回江城跟你滾床單啊?”

溫可人咬著嘴唇,不依不饒地瞪著秦深,拒絕他的一切說辭。

可是看著他這麽一臉無奈的樣子,她心裏也忍不住有些犯嘀咕。

的確,秦深絕對不是敢做不敢當的人,可他分明出現在監控畫面上了,那是切切實實的!

難道……監控被人動過手腳?

溫可人腦子裏驀地閃過這一可怕的想法,但剛一露頭,就被她掐滅了。

不!不可能!昨天跟她滾床單的人,絕對是秦深!絕不可能是別人!更不能是別人!

她昂了昂頭,一臉決然:“不是你,那為什麽監控拍到你了?秦深,我知道你不愛我,可你不愛我為什麽要來睡我?既然睡了我,那就別想甩掉我!”

秦深真是要被她氣死了,擺擺手,趕蒼蠅似的說:“行吧,行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你愛怎麽著就怎麽著,算我輸,行了吧?”

溫可人冷哼一聲,斜著眼跟秦深對峙。

“好吧,你直接說吧,你想得到什麽?零度的合作?還是新樓盤的綠化?你只管說!”秦深是真沒轍了,只能退一步海闊天空。

他真的很想犯病啊,掐死溫可人,還不用負法律責任!

“我只要你!”溫可人眼神倔強,語氣堅定,“除了你,我什麽都不要!”

“你是要我離婚娶你?”秦深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做夢!”

溫可人雙手撐著辦公桌,冷笑道:“我知道你不肯離婚,我也沒想逼你離婚。我只想留在你身邊,你每周抽兩天時間陪我就好。”

“臥槽!你瘋啦?”秦深差一點跳起來,這女人是真不要臉到家了!

“我沒瘋,但是哥,你要是不答應,保不準大家就都瘋了。”溫可人慢條斯理,語氣充滿威脅。

秦深是真忍不住了,腦子一熱,火氣上頭,想也不想,一拳揮了過去,正中溫可人左眼,溫可人本來就發著燒,被他大力一拳揍下去,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131 你屁股上有……

許曼一見秦深動手,還以為他又要犯病了,可他並不是特別暴戾蠻橫不講理,心裏打了個突,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問道:“總裁,您還好吧?”

秦深狡黠一笑,對著自己的拳頭吹了一口氣,撣灰似的,略有些得意:“所以說,當一個精神病人也挺好,至少沒得病之前,我基本上不會動手打女人。”

許曼一臉黑線,她家老板真是……太不要臉了!

“叫120來把人擡走吧,糟心。”秦深擺了擺手,厭惡地掃了一眼地上癱著的溫可人,整個人都惆悵了。

鬼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溫可人到底是抽了什麽風?怎麽會突然一口咬死了他睡了她?

“去給我查,把溫可人進酒店前後的監控都調出來。”

許曼應聲而去,半小時後,一份視頻文件傳到秦深郵箱。秦深皺著眉頭盯著看了很久,只見溫可人跟一個男人一同進了酒店,吃了飯,喝了酒,歪歪倒倒地被人扶進了客房,幾分鐘後,那人出來了,過了一陣子,詭異的事情出現了,秦深進了客房,兩小時後,他又出來了。

“去調酒店大門口、電梯裏的監控。”

秦深察覺到有貓膩,這事兒跟那男人脫不了幹系!

很快監控調來,秦深看了半天,眼睛都瞅花了,看到的還是他在相應時間進了酒店大門,上了電梯,辦完事後出酒店,而那個男人,在出了客房沒幾分鐘就乘電梯離開酒店了。

“艹!”秦深罵了一句粗話,差點把電腦砸了。

他撐著腦袋,盯著屏幕上那個一直微微垂著頭,看不清楚五官的男人,這個人,會是誰呢?如果溫可人真的跟人滾了床單,多半就是這個男人,可是在江城,溫可人有什麽朋友呢?之前一起在江城待了兩年,他完全不知道溫可人有什麽交際。

查了前臺的住房登記,可登記是以溫可人名義進行的,那個男人並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甚至他離開酒店時候是步行離開的,連查他的車都查不到。

遇到對手了!

秦深盯著屏幕,閃過一絲冷笑,很好!已經很久沒人敢這麽玩了!他奉陪到底!

許曼把剛才拍的視頻傳給餘木夕,餘木夕一看,又好氣又好笑,反正她現在上班也是打醬油,沒啥正經事要做,索性去零度逛逛。

到了零度,許曼正在門口等著,一看見她,就笑吟吟地說秦深正在開會,請她先休息一會兒。

餘木夕在辦公室坐了一會兒,百無聊賴,捧著手機打游戲,正打著,突然,收到一條視頻,她正操作著屏幕,不小心點開了,頓時,嗯嗯啊啊的聲音響了起來,溫可人一臉又痛又爽的表情,瞇著眼睛妖媚地叫:“哥……輕點……痛……啊……慢點……太快了……我……我受不了了……我不行了……求求你……放過我……啊……不要了……”

屏幕上,女人雖然嘴裏喊著不要,身體卻在用力迎合,那雙細白的大長腿,狠狠夾著男人的腰,挺腰聳臀,瘋狂地甩著頭,口水都流出來了。

餘木夕感覺鼻子一熱,伸手一摸,還好,只是留了點兒鼻涕,沒流血。

她抽了一張紙巾捂住鼻子,只見屏幕上的兩人已經變了姿勢,女人跪趴在前,男人跪坐在後,瘋狂地頂弄沖撞,要多狂野有多狂野。

“哥……哥……我愛你……我好愛你……要我……用力要我……都給你……什麽都給你……”

餘木夕感覺到鼻涕流得越發兇猛了,於是換了張紙巾,赫然驚覺,丟掉的那張紙巾上全是血!

“謔!看小電影看得流鼻血,也是夠沒出息了!”

餘木夕對她自己也是醉了,直接把進度條拉到最後,就見溫可人四仰八叉地躺著,眼睛緊閉,一動不動,胸口上,臉上,頭發上全是男人白濁的精華。

“嘖嘖,這誰啊?這麽猛,嗑藥了吧?”餘木夕連連咋舌,倆小時啊,足足倆小時,簡直都快趕上秦深了好嗎?可惜了,這麽好的身材,就是沒露臉。

“不過幸好沒露臉,要不然我肯定失血過多掛掉!”餘木夕又抽了一張紙捂住鼻子,擡高了腦袋,自己賞了自己一個大大的白眼。

“什麽失血過多掛掉?”秦深推門進來,看到餘木夕來了,神情一喜,連忙迎上來,可看清她捂著鼻子的紙巾滲著血,地上的紙簍裏好幾團帶血的紙巾,頓時嚇了一大跳,“怎麽了?怎麽好端端的流鼻血?哪兒不舒服?”

想到之前醫生說如果寶寶有什麽不好,會自動流產,他頓時驚起了滿身冷汗,抱起餘木夕就要去醫院。餘木夕面紅耳赤,鼻血流得越發洶湧。

“我沒事啦!”她窘迫得不行,耷拉著眼皮子不敢看秦深,要是讓他知道她躲在他的辦公室,看小電影看到狂飆鼻血,指不定怎麽笑話她呢!

“流那麽多血,還叫沒事?”秦深急得腦門子都冒煙了,想到白血病的主要癥狀之一就是流鼻血,肝都顫了。

“哎呀,我真沒事啦!”餘木夕沒法子,只能坦白從寬,總不能等他把她送去醫院,醫生問起來,她再說出是看小電影看上火了吧?

“給你看個東西。”餘木夕打開手機,把進度條拖回去,津津有味地接著看。

秦深看了一眼,臉就黑了,怒沖沖地吼:“餘木夕!老子說了多少遍,那特麽不是我!”

只是心裏卻犯起了嘀咕,原來溫可人真的被睡了,只是她醉成狗了,把那個男人當成了他。

至於他老婆,該死的,溫可人一口咬死了男主角是他,她都能看得這麽入迷,還狂飆鼻血,她是要氣死他嗎?

“我也沒說是你啊!”餘木夕眨巴眨巴眼,一臉無辜,“我知道不是你。”

“你信我?”秦深猛然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著餘木夕,“你是相信我,還是根本就不在乎?”

餘木夕丟給他一個白眼:“你特麽以為我跟你一樣傻.逼啊?連是不是自己老公都分不清?”

秦深有點懵,視頻沒露臉,那男人的身材、膚色跟他都很像,要不是他的的確確出差在外,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酒店,他都要以為自己是不是犯病的時候上了溫可人,醒來卻不記得了。

“前天晚上你屁股不是讓蚊子叮了一個很大的包,還抓爛了麽?昨天晚上還有個紅印子來著。”餘木夕撇了撇嘴,一臉嫌棄,“這個人屁股光滑得就像剝了皮的桃子,明顯不是你嘛!”

……

秦深一臉黑線,他老婆的腦洞……真清奇!

“不對呀,我不是已經把溫可人打暈過去了嗎?怎麽你還能收到視頻?”秦深有些不解,又有些煩躁,“看來我還是打輕了,應該狠狠地揍,揍她個植物人,看她還怎麽作妖!”

餘木夕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諷刺:“裝病打女人,秦深,你還要不要臉了?”

“臉是個啥玩意兒?能吃不?多少錢一斤?”秦深腆著笑臉討好。

餘木夕盯著視頻,搖了搖頭:“這視頻不是溫可人發給我的,是一個陌生人發過來的,我都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成了我的好友。”

秦深心裏一突,看樣子,始作俑者還蠻厲害的,連餘木夕都讓他扒了個一清二楚。

“秦深,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還是溫可人狗急跳墻,自導自演?”餘木夕皺著眉頭,一臉疑惑,“沒道理啊!她就算狗急跳墻,也不會傻到隨便找個男人把她上了栽贓給你啊,腦殘都幹不出來這事兒啊!”

秦深想了想,把她的推測說給餘木夕聽。

“我覺得她應該是喝醉酒被人睡了,把那人當成我了,而那個人應該是沖著我來的,否則不可能偽造監控,讓我出現在監控畫面中,時間點還掐得那麽好。”

☆、132 你老公睡了我

餘木夕立刻黑臉撇嘴:“還真是沖著你來的!”

秦深頓時羞愧了,握著餘木夕的手,一臉心疼地道歉:“木木,對不起。但是你放心,我一定盡快解決這件事情,爭取不給你增添困擾。”

餘木夕抽回手,懶洋洋地擺了擺:“你已經給我增添困擾了!算了,我去醫院看看多多去,懶得跟你多煩!”

秦深灰溜溜地摸了摸鼻子,不放心餘木夕,便叫許曼送她去醫院。

快到醫院的時候,許曼猶豫了片刻,說:“太太,溫可人就在明光醫院,要不要我陪您去看看?”

“看什麽?她有什麽好看的?”餘木夕嘴一撇,“切”了一聲。

許曼暗示:“她一直纏著總裁,您不想想辦法?至少也該警告一下,讓她別那麽猖狂。”她指了指餘木夕的包包,“太太,您手上不是有視頻麽?她既然說是總裁睡了她,那就讓她親眼看看,總裁是怎麽睡她的。”

“你覺得那條瘋狗會在乎這個?視頻一曝光,全世界都以為是秦深睡了她,那不是正趁了她的意?”

許曼陰森森地笑了:“那就傳上網,這麽勁爆,能賣不少錢呢,一準兒成為宅男女神,說不定還會有星探來發掘,她就能沖出中國,走向日本了。”

餘木夕怔了怔,才反應過來“沖出中國,走向日本”是什麽意思,許曼是要她把溫可人的視頻發到黃.色網站上,讓溫可人一鳴驚人,去日本當艾薇巨星啊!

餘木夕斜著眼睛打量許曼,許曼被她探究的目光弄得挺不自在,躲閃地問:“太太,您這樣看我幹嘛?”

餘木夕笑罵一聲:“不愧是跟著秦深的,一肚子壞水兒!”

許曼幹笑:“我那不是忠心護主麽?”

餘木夕遞給她一個白眼:“我懶得搭理她,她愛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她要是有本事,就讓她去搶。”

許曼也是無語了,秦深是誰?秦家最受寵的孫子啊!秦家老二從軍,老三從政,唯獨長房從商,還就這麽一個兒子,以後億萬家業,那可都是秦深的!餘木夕居然這麽滿不在乎,歡迎別人跟她搶老公!

“怎麽?覺得很不可思議?”餘木夕看出許曼的疑惑,反正閑著沒事,那就跟她掰扯掰扯,“我呢,既不愛秦深的人,也不圖秦深的錢,他對我本來就是可有可無的,我為什麽要去在乎他?溫可人想搶,盡管放馬過來,她要是搶不走,那我還是維持現在的生活,她要是搶走了,那我落得個自由自在。反正不管怎麽樣,我都不吃虧,那我幹嘛還要去跟她鬥?那不是給自己添堵是什麽?”

許曼目瞪口呆——什麽情況?他們的總裁夫人,居然不愛總裁?而且還不怕任何人知道?

餘木夕料到她這番話,許曼會一字不差地轉達秦深,不過她無所謂。

認命是一碼事,交心是另一碼事,在她真心想跟秦深過一輩子的時候,秦深殘忍地殺害了她的孩子,滅了她好友滿門,她又怎麽可能將這種深仇大恨輕易翻篇?只是她既然逃不掉,肚子裏又有了孩子,不得不認命,留在他身邊接受他的寵,總好過再次觸怒他,再讓他抱著她跳樓吧?

許曼呆了半晌,直到車子在明光醫院的地下停車場停好,她才深吸一口氣,小聲說:“太太,到了,請下車。”

下了車,餘木夕徑直去看望錢多多,許曼亦步亦趨地跟著,但卻不聲不響,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餘木夕懶得搭理她,陪著錢多多說了會兒話,就去找任東看孩子。錢餘現在白天都是在醫院的,有一個兒科護士專門照顧他,下班的時候,任東會接手親自照顧。

錢餘胖了些,養得白白嫩嫩的,特別可愛。

任東看餘木夕愛不釋手的樣子,眉眼一片柔和,心裏有微微的刺疼。

“小夕,最近身體怎麽樣?”

“挺好啊,也不吐那麽厲害了。”餘木夕抱著錢餘逗弄,小家夥被她逗得咯咯直笑,剛長牙的小嘴一直流口水,還抓著餘木夕的手指往嘴裏塞,用小嫩牙啃,癢得她直笑。

任東默默地看著她笑靨如花,心裏突然就平靜下來了。

只要她幸福,那就好了。至於這幸福是誰給的,那不是最重要的。

“哎,任東,你今年多大了?二十九了吧我記得?”餘木夕擠眉弄眼,一臉暧昧。

任東點了點頭:“嗯,差半個月就到二十九歲生日了。”

“這麽大把年紀,還是條單身狗,你丟不丟人啊?”

任東看著她那生動的表情,心裏有些苦,但還是順著她的暗示說:“是挺丟人的,這不正打算結束單身狗生涯麽?”

“啥時候啊?需要幫忙不?”餘木夕連忙湊近了,手拍胸膛做保證,“專業助攻二十年,妥妥的,沒商量!”

任東心裏都抽抽了,但臉上還是一片平靜,眼神溫和,那些遺憾與痛楚,被他掩飾得很好。

“本來是打算在我生日那天來著,但是現在看來不太可能了。”任東苦笑,攤了攤手,借此抒發心裏的憋悶。

“為什麽呀?”餘木夕急了,眼睛瞪得老大,“你得抓緊,不然都老了!”

老了……

任東嘴角一抽:“餘木夕女士,請問你沒聽說過‘男人四十一枝花’嗎?”

“嗯,喇叭花,還是開殘了的喇叭花。”餘木夕撇了撇嘴,“不是,為什麽不行呀?”

“她不是還在醫院裏躺著麽?”任東瞪她一眼,她有這麽著急把他推出去嗎?

狠心的女人!

餘木夕小臉一揚:“那怎麽了?軟組織挫傷而已,早就好了,至於腦震蕩,再養半個月,也該好得差不多了,你該表白表白,該求婚求婚,不耽誤事兒。”

……

任東擺了擺手:“姑奶奶,不管是表白,還是結婚,我才是主角好嗎?你這叫什麽?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餘木夕頓時無語了,緩了緩:“好吧,好吧,反正知道你倆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任東揚唇笑了笑,眼睛微微瞇起,遮住滿目流光。

不好的,那個人不是她,他怎麽會好呢?只是既然那個人不是她,那麽,找誰將就一下,都無所謂了,全當替她了結一樁心事了。

“多多現在可以下床活動了,你要不要陪她出去轉轉?老這麽憋在病房,當心憋壞了。”

任東這麽一說,餘木夕頓時坐不住了,抱著孩子就去找錢多多。許曼一路跟著,賠著笑臉問:“太太,咱們不回去嗎?”

“我要跟多多出去吃大餐,你自己回去吧。”餘木夕擺了擺手,這會兒才三點鐘,出去轉一圈,正好趕上吃晚飯。

許曼臉一垮:“太太,總裁交代了讓早點回去的。”

“是啊,你早點回去,我又沒攔著你。”餘木夕聳了聳肩,哼著兒歌哄著錢餘,歡快地朝病房蹦跶。

不料,病房門口的長椅上,居然坐著蔫頭耷腦的溫可人,聽見餘木夕的聲音,立馬擡頭。她的眼圈青黑,眼睛腫得老高,餘木夕只看了一眼,就繃不住笑了開來。

這個秦深,下手還真狠!那麽美的可人兒,他硬是給揍成了國寶大熊貓!

“餘木夕,我有話要對你說。”溫可人一只眼睛睜都睜不開,特別可笑,但她的氣勢卻很足,語氣很冷漠。

“我跟你有什麽好說的?”餘木夕撇撇嘴,扭臉就要進病房。

溫可人一把拉住她,冷聲道:“我跟秦深發生關系了。”

“所以呢?要負責找他去,我又沒睡你。”餘木夕一臉無所謂地扯著唇角冷笑拍開溫可人的手,吹了兩口氣,一副沾染上汙穢物的嫌棄表情。

溫可人心裏一擰,怒意油然而生。

這個女人算個什麽東西?她居然還嫌她臟?她明明才是婚禮上爆出床照不雅視頻的臭婊砸!

☆、133 送上門找X

溫可人迎視著餘木夕不屑的目光,昂著頭,端著一副高傲的姿態:“餘木夕,想想你老公在我身上瘋狂的樣子,親吻我的每一寸肌.膚,對我說動聽的情話……你真的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餘木夕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還想告訴我,他還讓你像狗一樣跪著被他艹,還射了你一頭一臉,胸口上全是他的子孫,還有,你是不是還想讓我聽聽你叫得多麽銷魂?”

溫可人頓時變了臉色,眼裏閃過一絲慌亂:“你說什麽?你怎麽知道?”

餘木夕攤了攤手,嘆口氣,一臉無奈:“我當然知道啊,我今天看了一早上你的二十八歲初體驗,還流了不少鼻血呢!”

“你什麽意思?”溫可人越發慌亂,再次抓住餘木夕的手。

餘木夕皺了皺眉,甩開她的手,掏出手機打開視頻,頓時,溫可人像狗一樣被撞得直往前聳的樣子躍然屏幕。

“你!這東西你是從哪兒來的?”溫可人的臉一下子變得蒼白,眼神如針一般,銳利地瞪著餘木夕。

“那會兒你都被秦深打暈了,當然是你的奸夫發給我的咯!”餘木夕好整以暇,收回手機,氣定神閑地看著溫可人,“從視頻來看,你那奸夫的身材一級棒,不知道臉長得怎麽樣哦!”

溫可人目瞪口呆,心思還在剛才的視頻畫面上。

那個人猛一看很像秦深,但仔細看起來,似乎又有哪兒不一樣,好像比秦深略微黑了那麽一點。

“悄悄告訴你,秦深屁股蛋子上有塊紅印子,而跟你激情了倆小時的男人,並沒有。”餘木夕挑眉含笑,淡淡地吐出最震撼的字眼。

溫可人頹然跌坐在長椅上,冷汗瞬間布滿額頭,哆嗦著嘴唇,喃喃低語:“不是他……難道真的不是他?”

“廢話!秦深要是想睡你,十年前就睡了,還能等到現在?你一不年輕貌美,二不經驗豐富,你說秦深是不是腦子有病,會偷偷摸摸地去睡一個老處女?”

餘木夕發誓,她真的不想這麽尖酸刻薄,可誰讓溫可人太過不要臉呢?她真是不勝其煩了。

“好好想想你那個奸夫是誰,我這邊有視頻證據,你拿著還能去討個說法。”餘木夕拍了拍溫可人的肩膀,堆出一臉安慰的笑,“好歹秦深也算你半個娘家人,真要是碰上什麽麻煩,他大概還會出手相助。但是你如果想把屎盆子往他腦袋上扣,那還是趁早打消這個想法。你那麽勁爆的視頻都出來了,他怎麽可能會要你?畢竟你那嘴都含過別的男人的那東西了,親起來肯定很惡心。”

話糙理不糙,看過那麽勁爆的視頻之後,是個男人都不能做到毫無芥蒂,這麽一來,不管怎麽樣,秦深都絕對不會要她。

她自己心裏也清楚,恍惚了好一陣子,突然尖利地大叫:“不!你胡說!那個人就是秦深!昨天跟我發生關系的人,就是秦深!”

……

餘木夕徹底無話可說,溫可人這是鐵了心要把屎盆子往秦深腦袋上扣,她還能說什麽?

可秦深是什麽人?他怎麽可能撿別人用過的?更何況還是他本來就十分討厭的狗皮膏藥?

餘木夕搖了搖腦袋,唉聲嘆氣,越過溫可人就往病房裏走。那貨愛怎麽著就怎麽著吧,她反正是懶得跟她多說了。

溫可人要揪著餘木夕繼續掰扯,許曼很給力地攔住了,那語氣,那眼神,十足十的就是秦深的翻版:“溫小姐,請你自重,要是再這麽胡攪蠻纏,我就報警了,事情真要是鬧大了,恐怕最丟臉的還是你。到時候全國人民都會希望有你這麽個大美女下海,給他們提供更多精彩作品的。”

這話直接把溫可人放在艾薇女藝人的地位,一下子就把她打懵逼了,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臉頰滾落,她突然失控了,捂著臉嚎啕大哭,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錢多多早就聽見餘木夕的聲音了,憋了一肚子疑問,餘木夕拉著她一邊走,一邊說,錢多多聽得既憤怒又快意,摩拳擦掌的就想去跟溫可人幹一仗。

“祖宗!別鬧了,你那腦袋不疼了?”餘木夕索性把錢餘塞進她懷裏,“走,我們出去吃午飯去。”

錢多多頓時被轉移了註意力,連連叫好。許曼仍舊亦步亦趨地跟著,盡職盡責地擔任司機外加人.肉攝像頭。

溫可人跑回病房之後,趴在床上大哭一通,哭得差點閉過氣去。哭完了,洗把臉,她才有心思去考慮當天的事情。

現在看來,秦深當天是真的沒有進過酒店,那麽視頻就有問題。既然秦深沒來過,監控又沒拍到別人,那麽,昨天下午睡了她的人,十有八九是江寒越,就算不是他,跟他也脫不了幹系。

她冷靜下來,理出頭緒,決定去找江寒越算賬。

一路殺回江城一號,溫可人第一時間去物業處調查江寒越,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