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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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酒氣,“想景夫人了,就回來的早些了。”

我嬌嗔了他一眼,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商會那邊沒事了吧。”

他並未回答,可能是怕我擔心,故意岔開了話題,“這帽子和鞋子果然做的不錯,”笑著說道,“一看,就知道不是出自景夫人之手。”

我正期待他後面說什麽,誰成想這廝反倒嘲笑起我的短處來了,當下狠狠就狠狠的朝著他的腰間擰了一把,“景公子這是對我有意見。”

他凝笑我仍由我胡鬧著,抓住了我的手,放在了他的吻邊輕啄了幾下,半開玩笑的說道,“景某怎麽敢對夫人有意見。”

我冷哼了一聲,甩開了他的手,“這還差不多、”

他笑著將我抱坐在了他的腿上,一只手輕輕的放在了我的肚子之上,柔聲問道,“這小東西也沒有趁著我不在折磨你。”

我嘴角不自覺的翹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當然有,他還說,景公子在不多陪陪她娘,他可就要去認別人當爹了。”

景笙瞬間被我給氣笑了,“這是孩子的意思還是她娘的意思了。”

我歪著頭看著他,咬著手指認真的想了想,“兩者都有。”

他一臉哭笑不得,“那看來的確是孩子他爹的錯了,夫人可否能原諒再給他一個認錯的機會呢。”

我指尖一下一下的在他的掌心裏慢慢劃著,“那就要視景公子的表現而定了。”

景笙抓著我調皮的指尖,似笑非笑,“我看,其實是景夫人對我有意見了吧。”

我挑了挑眉,剛想要說話,芍藥便伶著食盒走了進來,似乎沒有料到景笙在這兒,明顯的一楞,恭恭敬敬的朝他行了一個禮,將食盒放在了桌子之上。

我瞬間臉色一紅,又羞又臊,在景笙的懷裏掙紮了兩下,嘟囔著說道,“快放我下來....丟死人了。”

他一臉的無所謂,當著芍藥的面拍了我的屁股兩下,有些暧昧的說道,“老實點。”

我已經恨不得去找個地縫鉆進去,芍藥臉的可以滴出血來,耳尖也隱隱泛紅,低著頭站在旁邊盯著腳尖,頭都要快觸到地上了。

景笙修長的手指打開了食盒,將裏面的點心碟子端了出來,裏面五花八樣的什麽都有,

桂花糕,棗泥糕,還有些零嘴蜜餞和些時令的水果。

我早已經是餓的前胸貼後背,立馬伸手拿了一塊糕點放到嘴裏津津有味的吃著。

景笙笑著看著這一幕,時不時貼心的給我遞過來一杯茶,用手指幫我擦一擦嘴角,“好吃嗎?”

棗糕一直是我的心頭愛,我幾乎想都沒有想的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他突然附身逼近我,吻了吻我唇角的碎屑,眼底裏一片的玩味和交易,別有深意的說道,“味道,,的確很不錯。”

孕婦的身子本就很敏感,在加上他有意無意的撩撥,渾身像是滑過一絲酥麻的電流。

我嗔了他一眼,剝起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遞送到他的唇邊,“士別三日,景公子的臉皮可真的是又厚了。”

他笑著凝視著我,一言不發,有意無意的舔過我的指尖。

可偏偏又像是吃定了我一般,料定我當著芍藥的面不會發作出來,我咬著嘴唇,扭過頭慢慢啜吸著花茶,不理景笙。

他看我這個樣子失笑的剝好葡萄送到了我的嘴裏討好著我,

我想起了一件事情,神色有些慎重的問道,

“對了,那日在靈秀山莊射箭的人查出來了嗎。”

景笙指尖一頓,輕“嗯”了一聲,隨機又將剛剝好晶瑩剔透的葡萄塞進了我的嘴裏。

“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芍藥依舊本分的低著頭,裝作沒聽到,依景笙的本事,查出幕後之人是於伶不是什麽難事,

我會給你和孩子一個交代

不過要懲罰起魔教聖女可就是難事了,這只是第一步,先給景笙的心裏紮上一根刺。

我笑著凝視著他,給他提了個醒,“不是給我,是給孩子。”

他思付一笑,“我還敢讓你們娘來吃虧不成。”

“那可說不定。”我挑了挑眉。

說起靈秀山莊,我就想到喬洛帶給人那一股莫名的熟悉感,緊蹙著眉頭半天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喬洛....你以前認識嗎。”

“嗯?”

“我總感覺,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感覺,而且見面的次數越多,這股感覺便愈加強烈,是不是,以前有過什麽交集,只是我忘記了。”

景笙把玩起我耳邊垂下來的一縷青絲,眼神裏明顯多了分戒備和遲疑,又拿起一個空杯倒了一杯茶,“怎麽突然想起這個了。”

我目光直直凝視著他,“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他笑著將茶壺放在了桌子上,優雅慵懶的像是一個貴族,

“你的感覺的確沒有出錯,不過,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他是誰,你只需相信我便好,在江湖上混的人都靠著的是一張腦子和一張嘴,很多事情也都不能只看表面,有時候眼睛見到的,耳朵聽到的,也都不一定是真實的。”

他說的虛虛實實,明顯是不想讓我知道,我笑著拉起了他的衣領,毫無懼色的凝視著他,

“那景公子對我,是真實的嗎。”

我心頭微微有些堵塞和窒息,女人和男人不一樣,在感情方面總處於弱勢,女人的愛是集中型,日久生情,而放眼望去,這天下幾乎所有的男人可以說是一種多情而又不定性的動物,尤其是有權有勢的。

有的女人,一生之中只可能愛上一個男人,而男人,卻可以同時愛上好幾個女人。

我這一生所擁有的所有美好,都來源於這個男人。

我可能已經被景笙給寵壞了,自私而又善妒,連心也變得很小很小,小到我們的世界裏在也融入不下其他的人了。

景笙溫熱的唇落到了我的額頭之上,將我的手放在了他鏗鏘有力的心臟上,“真真假假,景夫人還不清楚嗎。”

“我想聽景公子親口說出來。”

他將我緊緊的相擁在懷裏,唇貼在了我的耳邊,

“有景夫人的這些日子,是我這一生之中最好眠的時光。”

我的聲音微微哽咽,拍打了他的胸膛一下,吸了吸鼻子,“討厭,景公子突然變得這麽煽情幹什麽,害的我又要哭了。”

也只有他,隨便說出一句話能夠讓我的世界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也只有他,隨便說一句話能夠給我帶來前所未有過的安全感。

能夠擇其所愛,是我一生之中最大的幸運。

他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抱著我。

歲月靜好,窗外的陽光透射了進來照在了我和景笙的身上,陽光照在人的身上,十分舒服,慵懶的想要瞇著眼睛,“景公子今日忙裏偷閑陪我在這玩弄風月,真的好嗎。”

他笑了笑,一副富貴閑人閑情逸致的模樣,“無礙,本座忙了這麽多天,都沒好好的陪過自己的妻兒,給自己放上一個下午的假陪景夫人,這樣,孩子他娘下一次就不會在抱怨我了。”

我扭頭推搡了他的胸膛兩下,從他的身上剛要站起,突然眼前一黑,直直的向後栽到了景笙的身上,在也不醒人事。

這一次的暈厥,是我要扳倒於伶的關鍵一步棋。

於伶做事小心謹慎,滴水不漏,讓人抓不住絲毫的把柄,她送的所有的東西是沒問題,可千不該萬不該送紅瑪瑙石過來,讓我鉆了空子。

她送過來的瑪瑙的確是個好東西,沒有任何的問題,只可惜她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百密一疏,忘記了紅瑪瑙石是有藥理作用,普通人帶上自然是可以活血化瘀,改善睡眠,美容養顏自然是好東西,可卻對孕婦來說,這就成了滑胎的利器。

尋常的大夫基本上連瑪瑙的樣子見都沒見過幾面,又怎麽會知曉他的功效呢。

景笙心中的哪桿天平早已經倒向了我,雖然這次可能致不了於伶死地,但有了這次的事件,以後她在想脫身可就難了。

我做了一個漫長的夢,迷迷糊糊的在耳邊可以聽到很多的聲音,景笙的焦急,芍藥的辯護,左宸的救治....混亂的不成樣子,刺激著我的神經。

再當我清醒的那一霎那,映入我的眼簾的是鴛鴦交頸的帳子垂在地上,有幾縷陽光調皮的透過紗簾鉆了進來照在白皙近乎透明的手背上,我給自己把了把脈脈,長舒了一口氣,還好孩子還在。

我臉色漸漸的軟了下來,目光柔和的撫摸著小腹,從額頭之上的碎發全被汗打濕,柔順烏黑的貼在臉頰兩側,我恍惚從外面聽到說話聲,緩緩的掀開了帳簾的一角,有兩道欣長的人影背光站在窗口處。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由開始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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