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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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變得慢慢清晰起來,景笙和左宸棱角分明的側臉滿滿映入我的視線之中。

“教主,師妹的身體情況你也都了解,本就懷上這一胎已經是極為不容易了,若不是那串紅瑪瑙石帶的時間短,再加上裏面的藥效不大,否則,後果不堪設想,這個聖女的心,未免也太黑了吧,這種傷天害理的招數都可以想的出來,女人心可真的是海底針,還好我在外面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桃花。”

景笙沈默了一會,“這件事情我會給你和孩子一個交代的。”

“可於聖女,在教中已經呆了都快十八年了,這魔教的每一塊磚,每一片瓦她都爛熟於心,根基深厚穩固,在加上她在教中那麽多的親信,你怕是想要動起來,不容易吧。”

微風從窗外輕輕吹了進來,一朵桃花慢慢的飄落到了景笙的掌心之中,他楞了楞,別有深意的說道,“於伶這一步棋,看來在兩方之中都已經廢了,在留著她,也沒什麽用了。”

景笙已經動了殺心。

請教主放過於聖女

左宸想了想,“的確,像喬洛那樣謹慎的人,估計對於伶的信任本就沒幾分吧,江湖之上現在盤踞的打勢力現在除了魔教就是千羽閣,周江北早已經暗中像千羽閣倒戈而去,魔教也有天機閣相助,勉強可以拼個勢均力敵,但也都會兩敗俱傷。”

“以前倒是沒看出來,他還有這個本事,這個.....”

左宸說話的時候突然餘光朝我的方向瞥了過來,急忙剎住了口,臉上掛上他標志性的笑容,露出幾顆潔白好看的牙齒,佯裝鎮定,拔高了聲音,

“師..師妹.......你...醒了啊。”

我朝著他們的方向點了點頭,景笙朝著我的方向走了過來,倒了一杯茶遞到了我的唇邊,

眼神之中有些陰鷙,話裏有話,

“以後,可別再這個樣子頑皮了,你和孩子最重要。”

我以為這件事情他不知道是我做的,原來他心裏明白的清清楚楚。

我接過茶杯的手一滯,瞬間恢覆了正常,他並未在左宸面前拆穿我的把戲,看著我清瘦的面孔手指輕輕的拂過我臉頰的輪廓,臉上的陰霾也漸漸的少了幾分,

“餓了嗎。”

我抓住他的我臉上的手指,笑著往唇角吻了兩下,討好的點了點頭,“餓了,肚子都快餓癟了。”

他臉上的戾氣被我纏得也驅散了幾分,手指用力的捏了捏了臉頰,看著我一副委屈可憐的樣子,良久才無奈的說道。

“真不知道用什麽方法才能給你長點記性。”

我笑著瞇起了眼睛,景笙打發了芍藥去廚房拿些吃食過來。

左宸又替我把了把脈,說是沒什麽大礙了,準備離開時有些無奈的看了我和景笙一眼,“哎,真的是老了,老了,搞不懂你們這群小年輕在玩什麽。”

我輕飄飄的遞給了他一個眼刀,“師兄這種孤家寡人,自然是不會明白的。”

左宸和芝蘭兩個人之前基本的模式是他追她逃,剛開始的時候我以為芝蘭是對左宸有些意思的,可最近看來又有些搞不懂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緣分,月老不會忘的,索性我也就不在摻和,由了芝蘭了。

左宸的臉瞬間呈苦瓜狀,擺了擺手,“你們....以後出了事在也不要叫我過來了!老子!也有脾氣了!”

話音未落,氣憤的拂袖而去。

他剛走後不久,院子裏傳來了一陣嘈雜而又喧鬧的聲音,景笙皺了皺眉,將空了的茶杯放到桌子上,“我先出去看看。”

我聽到外面有胡亂讓人頭痛的聲音,輕輕的點了點頭。

屋子裏瞬間只剩下我一個人,鴉雀無聲。

我光著腳下床站到了窗邊,側著身子在沒有關嚴的縫隙之中偷偷看著外面的情形。

外面站著很多人,男男女女都有,尤其是於伶名下的女弟子居多,除了有教中的兩位長老之外,大部分都是些小人物,都是些生面孔,幾乎沒有見過。

他們一看到景笙從屋子裏走了出來,立馬都齊刷刷的跪在了地上,早有預謀聲音整齊的喊道,“請教主放過於聖女,屬下願意代替於聖女受罰。”

我一頭霧水,於伶怎麽了,竟然有這麽多人來給她求情。

景笙的面色頓時變得十分的難看,陰惻惻的笑了兩下,還不如不笑,點了點自己的衣領,渾身散發出的威壓和煞氣讓眾人冷汗直流,都不敢擡起頭。

“你們來給於聖女求情?”

為首的男子面色難堪向左右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你們來替於聖女求情之前,可有想過,於聖女是犯了什麽錯,才會被關進水牢呢。”

水牢顧名思義,是最殘忍的刑罰之一,尤其是魔教的,更是讓人聞風喪膽,有無數的人命喪於此,裏面的結構和普通牢房雖無異,但殘忍就殘忍在那水中,四肢被鐵鏈鎖住,只能站立在水中,長時間泡在水中,身體浮腫腐爛。

而魔教的水牢,殘忍就殘忍在,給水裏加了無數的屍蟞和毒蟲,人一進去,就如水蛭一般吸附在身上,撕咬吸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能夠活生生的將人給逼瘋。

我的身子瞬間一僵,隱藏的貼在了墻壁暗處,心臟咚咚咚劇烈飛快的跳動的,男人要是狠起來,一點兒舊情也不會在念。

景笙將於伶給紅瑪瑙石下毒的消息並未放出去,那群人自然是不清楚原因的,所以才會被於伶給利用當炮灰。

“還請教主明示,要是真的是聖女犯了錯,屬下無法可說,可現在聖女被不明不白的被關入了水牢之中,屬下....不服。”其中的一個女子說道。

景笙沒有說話,朝著風塵仆仆急匆匆趕來的左護法看了一眼。

左護法額頭冒出一層薄薄冷汗,恨鐵不成鋼的看了跪在地上眾人一眼,立馬會意了景笙的意思,開始為眾人解釋的說道,“大家既然這麽想知道於聖女犯了什麽事情被打入水牢,那就有我來為各位說說於聖女做的好事情吧。”

“於聖女竄通外人將魔教的一舉一動的消息傳遞給外人,和南司兩人出賣教主和夫人,差點命喪在了靈秀山莊,三番幾次的想要謀害夫人腹中的孩子,蛇蠍心腸,到現在,夫人還在床上躺著昏迷不醒呢,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她身為聖女所該做的事情嗎,現在各位還有什麽不滿和疑惑嗎?”

眾人頓時身上起了一層冷汗,怎麽也沒有想到於伶的膽子這麽大,以為只是小打小鬧也就罷了,竟然還扯上了出賣魔教做了內奸,有幾個膽小的人面露後悔之色,嚇得面色蒼白難看,頓時匍匐在了地上,“教主饒命,屬下一時被豬油蒙了心,才會被某些人迷惑給叛徒求情,屬下知錯,甘願領罰。”

話音未落,於伶座下的女弟子依然不知悔改,大膽的反駁道,“教主,我們聖女絕對是冤枉的,她對魔教忠心耿耿,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還望教主明察秋毫之末,還我們聖女一個清白。”

剛剛認錯的男人頓時不屑嗤笑的嘲諷道,

我可沒有不打女人的習慣

剛剛認錯的男人頓時不屑嗤笑的嘲諷道,“你主子連自己的爹媽都能親手了結了,還有什麽事情是她所做不出來的,毒婦一個,我看,這次教主將她流放到水牢裏面餵屍蟞都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女弟子被反駁的啞口無聲,漲紅了臉,底氣不足的說道,“你們....胡說些什麽。”

“是不是胡說,想必你們的心裏比我們還要清楚,況且,你們的主子帶頭做內奸叛徒,誰知道,你們也是不是跟著做她的走狗呢。”

那男子越說越離譜,那女弟子跟著於伶平時作威作福慣了,哪裏受過這樣的恥辱,兩下二話沒說,拔出了佩戴在腰間的佩劍,準備沖上去和那人拼個你死我活。

那男子也不慫,靈巧的一個轉身,立馬躲過一招,“我可沒有不打女人的習慣,”

任何幫派裏面都有內鬥和不合,更何況魔教這種大教呢。

立馬站在男子一派的人站了出來指責道,“我師兄也只是就事論事,你們這番做派倒像是惱羞成怒,不打自招。”

於伶座下的所有女弟子此刻都憤然站了起來,似乎是要和那一幫男子大幹一場。

內鬥很正常,但同門相殘可是有些說不過去了,當下景笙就黑了臉,註入了內力狠狠的將左護法的佩劍往女弟子的方向射出,不偏不倚的從她的耳邊略過,插進了後面的墻壁之中,“你們眼裏還有我這個教主嗎。”

這一聲,可謂是註入了十足的威壓,連帶著我在房間之內,都感覺到胸中的氣血隱隱的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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