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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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讓武林中所有的俠士都紛紛有些發怵,楞了一會兒才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

天機閣也不打算就這樣繼續潛伏下去,在此次的戰役之中已經表明了立場站在了魔教一派。

董瑜看我面色難堪,心下不忍,安慰的說道,“左宸說的對,你現在保護好自己,無疑對景教主來說是最好的幫助。”

景笙此刻的眼裏的殺戮和殺機已經被點燃,他手中的劍,讓人聞風喪膽,比寒風還要淒厲狠絕,原先圍繞在湖邊慢悠悠的白鵝此刻也都紛紛向岸邊游著逃離著。

我曾經聽聞過西門吹雪,聽聞過劍聖有多厲害,也曾在皇宮之中見過武功絕頂的江湖俠士,也曾見過秦子玉精彩絕倫天下無二的劍術,但一起,都比不過此刻的景笙,他的英姿此刻深深的映在了外面所有人的腦海之中,相信今晚所幸存下來的人絕對都不會忘記。

他那般瀟灑幹脆,流暢自然,哪怕腳下已經是血流成河,他也依舊泰然自若,從未失手,出手猖獗霸氣,一招便使對方試了動手進攻的能力。

左宸自豪的挑了挑眉毛,“就是,別的不敢說,但以教主的武功,對付這點人還是綽綽有餘的,師妹,你就等著看好戲就好了。”

左宸的話音未落,就有幾個參戰的人突然劍鋒一轉,朝我的方向砍來,“大家快來殺了這顏狗,他是魔頭手下的奸細,我們都被他給騙了。”

周圍的人看根本傷不了景笙的分毫,於是將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到了我的身上,董瑜和左宸見狀不妙,立馬護著我殺了出去,溫熱的血液染紅了我白色的衣袍,我護著肚子四處逃竄著,耳邊傳來淒厲的叫喊聲,刀劍刺入血肉之中的聲音,那些人瀕臨死之前的聲音如厲鬼的嘶喊一樣,尖銳的如銀針一般,刺的我的頭皮發麻。

我胃裏翻江倒海,在也忍不住,扶著樹幹幹嘔起來,腳下甚至還有著屍體的殘肢斷臂,橫七豎八的躺在了地上。

董瑜和左宸被纏的無法跟過來護我,我掏出銀針撿起地上的劍來防身,源源不斷的人越來越多往我的方向湧了過來,比起京城之中的那場戰役還要兇殘上幾分,

暗器毒藥刀劍紛紛像我的左右刺來,剛開始我還能抵擋上一二,

來人,將這個妖女抓起來

可是一輪又一輪的黑潮替換著,我的體力早已經滲透不支,額頭冒出了蹭蹭冷汗,小腹傳來鉆心的痛感,像是針紮一樣,眼前越來越黑,搖搖晃晃的。

突然有人趁我不備,像我偷襲過來,我拿出劍一擋,但另一個人直接鉆了空子,用狠辣的招數從我的頸部砍來,我強咬著牙向後退了一步。

那把劍從我的發絲上挑起,我束發的玉冠帶著一縷被割斷的發絲被打落在了地上,月色下,我轉了一個身,一頭烏黑亮麗的情絲披在我的身後,支撐著劍半跪在了地上,白衣早已經被鮮血染的猩紅一片。

周圍的人都楞了一下,我可以清晰的聽見他們吞咽口水的聲音,一個長相猥瑣,綠豆眼的眼神下流的說道,

“媽的,怪不得感覺這個顏景離看起來像個娘們兒一樣嫩呢,原來,真他娘的是一個女人。”

另一個男子皺了皺眉頭,“那又怎麽樣,她不管是男是女,都是魔教派來的奸細,不如殺了一了百了算了。”

那個長相猥瑣的男子用劍柄拍了一下他餓後腦勺,“你一個童子雞知道什麽,那懂得這種極品女人的滋味。”他目光一轉,指著我淩厲的說道,“來人,將這個妖女抓起來。”

幾百個人的圍攻,總是我長了三頭六臂,也逃不過,況且現在我小腹傳來的劇痛更讓我無暇顧忌這些。

一支如長空破風一般的利箭朝我的小腹射來,我的手臂酸痛不堪,已經擡不起一絲一毫的力氣了,只能瞪大了眼睛朝我的方向射過來。

景笙轉眼就看到我這邊的情形,頓時有些慌亂,朝著漆黑的夜空騰空一躍,向著我的方向急忙趕來,偌大的湖面瞬間像是被定格了一般,我耳邊什麽也都聽不見,身子呆滯僵硬,凝望著景笙飛奔而來的身影。

哪只利箭朝我的方向越來越近,饒是景笙在快,此時怕是有心無力。

這一刻,我瞬間感受到了死神的到來,整個人籠罩在一片灰暗之中,像是被什麽東西束縛住了雙手雙腳,一下子也動彈不得。

突然我落入一個帶有墨香的懷抱之中,一閃而過,那只利箭直沖沖的射到了背後的假樹幹之中,入木三分,出手的人狠辣到了極點。

我面色呆滯,久久都沒有反應過來,也不知道是誰救了我,轉過頭是喬洛那張蒼白IDE面孔,他的唇一張一合的,帶著劫後餘生的喜悅眼底還有未曾散去的驚恐和後怕,一遍一遍的緊緊抱住了我。

我五官像是被封閉住了一般,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麽。

接著月光,我可以看到景笙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我朝著景笙伸出了雙臂,腹部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已經讓我搖搖欲墜,這一刻,我只想安靜的躺在他的懷抱之中,眼淚無聲無息的落入了地上這邊泥土之中。

喬洛不知為什麽,面色突然變得十分陰霾難看,原本抱著我的姿勢此時變得十分僵硬,周江北在遠處給他打著暗號,催著他趕緊離開。

孩子還在...嗎

他松開雙臂,最終咬了咬牙,“蕭顏,遲早,我會讓你的人和心永永遠遠的只屬於我一個人的。”

說罷,輕功一閃,在也看不見了人影。

我沒有了支撐點,朝著前面軟軟的倒去,景笙立**疾手快的接住了我,那股蘇合香的味道瞬間撲面而來,我這才感覺到了暗下,他的手指有些顫抖著拂過我的臉頰,憐惜而又憤怒。

景笙大聲斥責著我,“蕭顏,你能不能聽聽我的話,你知道後果嗎,你到底有沒有良心,能不能換位思考一下我的擔憂,如果要是你死了,我會把這個江湖踏平,你是不是用你死這種方法報覆我才安心。”

我動了動嘴唇,什麽也說不出來,景笙這才意識到了不對勁,我嘴唇發白,面色呈著一股青紫之色,兩條腿中間留出的血液整整染紅了整個衣褲,視線所觸及之中顯得格外恐怖,有些血液已經變得幹涸,形成了一道厚厚的血痂。

“孩子.....快,先保孩子。”

景笙的雙眼瞬間變得猩紅,在也不覆曾經的波瀾處事不驚的模樣,他身子幾乎顫抖搖搖欲墜的抱起我朝著左宸的方向奔去,我看到他瞳孔之中輕微的顫抖和無措。

我在景笙最後一聲叫喊之中失去了所有的意識,眼前是空中被雲霧半掩著面的月亮,在也不省人事。

黑暗之中,我什麽也都看不見,驚慌,顫抖,恐懼,各種負面能量如潮水一般緊緊的包圍著我。

我的下身溢出了無數的鮮血,甚至可以看見孩子的雛形,那般小,那般可愛。

我不知冷還是熱。

我捂住了腹部,在一聲驚呼之中睜開了眼簾。

入眼的是一片簾帳,很熟悉,熟悉到每一處,屋子裏一個人都沒有,我想起那個恐怖的夢,驚恐的喊了起來,景笙在外面立馬沖了進來,我幾乎顫抖的握住了他的雙臂,生怕聽到了什麽不好的消息,“孩子呢.....孩子還在...嗎。”

我的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難聽蒼老的像是一個遲暮的老人一般。

景笙的手掌覆蓋在了我的小腹之上,輕聲安慰著我,一下一下安撫著,傳來源源不斷的溫熱,

“孩子還在,還在。”

我這才長舒了一口氣,肢體軟綿無力的倒在了景笙的身上,他拿出帕子幫我擦了擦被汗打濕的不成樣子的額頭,窗外的日光透過簾帳照射了進來,仿佛那夜所有的殺戮,都只像是一場夢一般。

我剛舔了舔幹裂的嘴唇,轉眼景笙就遞過來一杯茶水,隱隱散發著氤氳的屋子,

我沒有說什麽,接過一言不發低頭輕輕小口啜著,他也沒有開口,屋子裏如死一般的寂靜,只可以聽見我喝水發出來的聲音。

就這個樣子我們互相僵持了好一會,誰都沒有主動先開口說話,忽然珠簾被一掀,左宸看著我們兩個面色疑惑的端著湯藥走了進來。

景笙沒有說話,直接離開了。

左宸將藥遞給了我的手中,“師妹,你和教主,又在鬧師妹,這一次,

他。。還沒有回來嗎

左宸將藥遞給了我的手中,“師妹,你和教主,又在鬧師妹,這一次,可真的是你鬧的太過分了,靈秀山莊那是什麽地方,更何況還有周江北和喬洛二人親自坐鎮,您去不是羊入虎口,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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