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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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擔心死嗎,當初啊,我就不該陪著你和芝蘭胡鬧,這次,我看教主可是真的動了大怒了。”

我沈默的沒有說話,抿了下嘴唇,左宸話糙理不糙,這一次,的確是我太過自大有恃無恐肆無忌憚了。

一直以來,都是景笙在包容著我,嬌縱著,所以才會讓我抹不開面子來和他求和。

“你昨天晚上可真的是情況危急,就在晚那麽一點點,肚子裏的孩子,就保不住了,你可不知道景教主像瘋了一般滲人的表情有多恐怖,哎,還好有我在,妙手回春,華佗在世,才能力挽狂瀾,要是換了別人,哎.....”

他到後面又開始自誇自賣說起來廢話。

我呵呵笑了兩聲,也沒問他是什麽藥,直接仰頭將喝了下去。

接下來的幾天,景笙像是有意的避開了我,一天都看不見蹤影,晚上偶爾回來,回來也只睡在書房裏面,有一次我實在氣不過,將他書房床榻上的被褥全命人收拾了,他只好踏入了我的房門,可卻一句話也不說,無論任我怎麽撩撥。

我這才感覺到,這次,他真的是要給我寫顏色看看了。

江湖之上經過此次的事件,有一半的門派元氣大傷,包括天機閣,死傷慘重,想要緩過來,至少在需要大半年的時間,而自從那晚之後,喬洛和周江北兩個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無人能夠打探的到他們的蹤影和痕跡,連帶著武林之中,都有些亂套的感覺。

而魔教卻因此名聲大噪,在江湖上已經成為了無人在敢來招惹的雷區禁地,人人自危,談起魔教色變,生怕景笙尋仇到他們的門派之上。

董瑜也偶爾會給我傳來一些江湖上的消息,期間說是探尋到秦子玉的幾分蹤跡,還有何彧博的,只不過他說,何彧博好像變了很多。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悉心調養,在加上我按時按點的認真喝藥,所以身體恢覆的很快,我額頭靜靜的支在了桌角上,望著窗外破土而出新抽出的嫩芽,芝蘭見我的這一副樣子也不敢多言語,只得小心翼翼的在身旁伺候著。

“主子,您沒事吧。”傍晚的時候,芝蘭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太突然開口問道。

芝蘭的聲音打斷了我萬千的思緒,我這才回過神來,有些迷茫的望向窗外。

“這是什麽時辰了,怎麽外面天都黑了。”

芝蘭嘆了口氣,“主子...這都已經二更了。”

我盯著杯子中已經涼透了的茶水晃了一會神,“他。。還沒有回來嗎、”

芝蘭立馬反應了過來我在問誰,面色難堪的搖了搖頭,見我臉上搖了搖難看立馬轉移了話題,“主子,您今天晚上還沒有吃飯,想必也餓了吧,奴婢做了您最愛吃的幾道菜,您嘗嘗吧。”

景公子是不要本宮和孩子了嗎

我實在是沒什麽胃口,剛要開口拒絕,又想到自己肚子還有一個人要吃,到嘴的話也變成了,“嗯。”

芝蘭的辦事效率很高,沒過一會,就將所有的飯菜都擺到了我的面前,這一頓飯是我有史以來吃的最慢的,其實還是我私心裏想著看能不能等到景笙。

但結果總是和幻想成反比例的。

就這樣等到了三更,他依然都沒有來,孕婦都嗜睡,到最後我實在熬不住,於是就打發了芝蘭,自己去準備更衣睡覺。

我剛剛走進了裏室,突然聽到從外面傳來了一陣聲音,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是景笙。

我身子一僵,腦袋裏飛快的運轉著,可以說在景笙和我這段他單方面冷戰的時間裏,無所不用其極,啥招數我都用盡了,可他就是像一個冰疙瘩,木頭一般,突然變得怎麽也都不開竅了,一句話也不說。

甚至我告訴腹中的孩子已經滿三個月了,他也只是裝傻充楞。

我腦海之中立馬冒出了一個想法,行,你和我冷戰,總不會和我肚子裏的孩子冷戰吧。

當下二話沒說,我打翻了臉盆,坐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尖叫。

我嘴角掛著一抹狡黠的笑容,等了半天都沒發現某個男人進來。

我終於在也忍不下去,一臉怒氣渾身煞氣的朝外室走去,外室只點了一盞燈,所以顯得十分昏暗,景笙像是早就料到我會走出來一般,臉上連一點兒的驚訝之色都沒有。

我看到他這副死人臉,氣也活生生的被憋到了肚子裏面,有脾氣,我也有脾氣,我一句話也沒有說,冷冷的越過他朝外面走去。

不是要分房睡嗎,好,我成全他。

我去書房睡。

我沈默的一言不發,臉上滿是戾氣,我正擡腳踏出了房門,突然一只手被拉住,我甩開他的手,陰陽怪氣的問道,“景公子幹什麽,男女授受不親。”

他怔了怔,眼底散發出一些疲憊和無奈,“你睡著這兒吧,我去書房睡。”

說罷,他就往書房裏的方向走去。

我們已經冷戰這個樣子一個多月了,今天是我們兩個人第一次開口說話,女人的直覺是最準的。

我隱隱約約的覺得,今天晚上如果就這樣放景笙離開,那我們之間的感情,也可能要開始瓦解崩塌了。

我朝前面快走了兩步,從他的身後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腰肢,鼻尖抵在了他得後背,我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他的手身不由自主的一僵。

不過這次,他並沒有在推開我。

夜空中繁星點點,一輪圓月高高的點綴在其中。

我可以清晰的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讓我深深迷戀的味道,我的鼻子一酸,聲音微微有些帶著一些哭腔,眼眶泛紅,哽咽的說道,“景公子是不要本宮和孩子了嗎,”

我生怕甩開我的手,他抱著他的手臂又不自覺的加緊了幾分。

“我想你了,很想很想,我在也不惹你生氣了,這次,原諒我....好不好?”

景笙慢慢側過身子,也心軟了幾分,目光中的冰冷驅散了幾分,伸手撫摸著我微微隆起的小腹,凝視著我,“比起孩子,我更怕失去你。”

因為曾經擁有過

景笙慢慢側過身子,也心軟了幾分,目光中的冰冷驅散了幾分,伸手撫摸著我微微隆起的小腹,凝視著我,“比起孩子,我更怕失去你。”

我心中酸澀萬分,忽然意識到自己的世界已經在不可以沒有景笙和腹中的孩子了,其實我很害怕失去,因為曾經擁有過,所以再失去的話,就相當於失去了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不堪一擊。

我吸了吸鼻子,嘴角強扯出了一抹笑容,笑彎了眼睛,沒心沒肺的,一頭栽到了他的懷裏,“我也怕失去你。”

景笙笑著摸了摸我的頭發,他眼裏多了幾分無奈,我抓著他的手怎麽也不放開,“拿你真的是毫無辦法。”

我笑的明媚,顯出了自己弱勢的一面,“那景公子要被本宮一輩子都吃的死死的。”

他捏住了我的鼻子,看著我氣惱的樣子失笑,良久才淡笑著說道,總會找到辦法來治你的。

他凝視著我的眼睛,認真而又固執,

“那天晚上,我以為是於伶騙我,挑撥離間,但去了之後沒想到你真的在靈秀山莊,你竟然真的出現在了那裏,你突然的出現讓我存在了很多的顧慮,喬洛也非常清楚,所以有恃無恐的讓周江北來挑釁我,只不過,讓我始料未及的事情是喬洛竟然對你存的心思比我想象之中的還要大。”

能夠讓景笙開口放在眼裏的人不多,喬洛算一個。

我整個身子掛在了他的身上,歪著頭笑瞇瞇的問道,“景公子這是在吃醋嗎?”

他笑著托住了我搖搖欲墜的身子,凝視著我的眼睛,點了點額頭,“你個小沒良心的,當時你的命都快保不住了,我那還要在去吃什麽醋。”

我的手指在他的臉上肆無忌憚的為非作歹,冷哼了一聲,“可我看景公子當時很是鎮定呢。”

他將我的手指一把抓住,放到他熾熱的唇上細碎的親吻,悶笑出聲,“我的心是怎麽樣的,你怎麽能夠看得到。”

我被他此刻的動作弄得臉色緋紅,羞惱的看著他,面前的這張臉,出現在我波瀾不驚的長河歲月之中,他身上的每一處,每一分,每一毫,都是讓我癡迷而又癲狂的,那麽熟悉,熟悉到他化成灰都能夠認出來,我在他的身上押了我的一切愛恨,就像是一個瘋狂的賭徒,讓我傾家蕩產,讓我的所有世界崩塌。

他將我高高的抱起來,我的下巴越過了他的額頭,他將我在他的手臂裏顛了兩下,卻很穩,“景夫人的份量可是日益見長。”

我在月色下揚起一個好看的笑臉,嫵媚中帶著些清純,將孕婦的神韻散發的淋漓盡致,沒有一個風月中的男子可以抵擋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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