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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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的男子有些不可置信,“不會吧?”

“怎麽不會,昨天何彧博都差點像瘋了一樣,將容重的兵都調了過來。”

我內心有些驚訝,但現在已決定選擇了景笙,就也應該和別的男子劃分一下界限。

景笙慢悠悠的放下了茶杯,轉瞬抓起了我的手,“左右算去也是個人情,改天,我和你一起登門去道謝。”

我心下一暖,點了點頭。

吃過早飯後,景笙帶我出門到外面去走走,京城自從經歷了反叛的事情之後,已是蕭條一片,完全已不覆昔日的光景。

景笙牽著我的手,讓我第一次這麽有安全感的可以去全身心的依靠他,他的手掌幹燥而又溫暖,勝過了無數個湯婆子。

他的影子被光影拉的很長,我就任由他這個樣子拉著我走,周圍偶爾走過幾個行人,偷偷側目著。

此時他在我眼中猶如一束光,一汪救贖,我情不自禁的癡迷於他,執著於他,為他喪失理智,也為這一刻在亂世能夠於他廝守而感到幸運。

天空中緩緩落下無數雪白,漸漸覆蓋在了我和景笙的頭上。

我聲音有些哽咽,“景笙,我們頭發白了。”

他沒有回答,溫柔的吻過沾染在我睫毛上瑩瑩水光,撫過我的輪廓。

這是懲罰

雪下的越來越大,落到地上堆積了厚厚的一層,我突然甩開他的手朝前面跑去。

我明媚的面孔迎著風和雪也不覺得冷,回眸笑著朝著身後大喊,

“景公子來追我,追上了我就在不和你作對了,否則我就回長公主府當我風流快活的長公主,學山陰公主蒙圈養無數個男寵,夜夜笙歌天天圍著圈來伺候我。”

笑聲比那晚風月樓裏的銀鈴還有清脆幾分,風將它送到了景笙的耳中,雪花飄灑在我的周圍,落到我的頭發,肩膀,搖曳起我的裙擺。

奪去了這條街上的無數雙眼睛。

景笙從後面追了上來,黑袍的衣角揚在風中,那般英姿颯爽,勾去了我的心。

我等到他快追到時,仰開了禦寒的披風,和他緊緊相擁在內,我仰起頭眉眼彎彎千嬌百媚,

“景公子從一開始就有所圖謀,我以為是我勾引的你,但未成想到,是景公子故意用美色來誘惑我。”

他悶笑了一聲,“那看來,還是美男計對長公主有效。”

我嘟嘴冷哼一聲,

“景公子的滋味兒如今本宮已經嘗過了,也不過如此。”

他被我磨的毫不辦法,露出一個無奈之至的笑容,整條長街瞬間變的黯然失色,連帶著雪景也比不上他的萬分之一。

我還不罷休,將懂得有些冰涼的手伸進他的胸膛,緊貼著他的心臟。

手掌瞬間變得溫暖起來,我笑的比狐貍還要狡黠幾分,“這是懲罰。”

他攬住我的後腰向前一覆,整個人貼在了他的身上。

他低下頭捧著我的臉在我的唇瓣上細細的吻了起來,像是品嘗著佳釀,而又有變的火熱起來,狠狠的扣住了我的後腦勺,比那暴風雨還要兇猛幾分。

雪花從我們身邊簌簌一片又一片的飄落在腳邊,世界仿佛安靜的只剩下了我和他兩個人。

這是我愛的男人。

哪怕萬劫不覆,前路茫茫,也甘與他長相廝守,瘋魔至此。

這一刻,我無比確定。

我愛景笙就像一場連綿不絕的細雨,一切理所當然又那麽不合規矩,萌芽在我和他的心理不斷滋生被愛澆灌滋養,最終破土而出成了參天大樹,和他共通癡纏在裏面,不願割舍。

我願意為秦子玉付出一切,可那只是回抱,還自己曾經欠下債,那裏面摻雜了過多的愧疚,恩情,依戀和對他的敬仰。

那怕景笙這場猖獗放肆的愛裏摻雜了過多的算計,可我也願意義無反顧來相信他。

飲鴆止渴,拋棄一切曾經認為最重要的欲與利,甘願沈淪在這世俗的紅塵之中。

放棄曾經未見過的河山與風景,未曾經歷過的美好,只想和他在這次轟轟烈烈的風月裏盡情的走上一遭。

這條街巷很長,人卻很少,我將在他懷裏捂熱的雙手抽了出來,被他灼熱的吻吻的窒息,倉惶的離開了他的唇,狠狠的捏住了他削瘦的臉頰,

“景公子是想謀殺了本宮在去找一個嗎?”

他的雋秀的臉頰被我捏的變形有些好笑,他將我攬在懷裏,唇貼著我的額頭,聲音如清泉一般動人心弦,

酒可不是這麽喝的

他的雋秀的臉頰被我捏的變形有些好笑,他將我攬在懷裏,唇貼著我的額頭,聲音如清泉一般動人心弦,

“做我一個人的公主殿下,九州山河,從此我只護你。”

我哽咽的點了點頭,回抱住了他。

哪怕前路布滿荊棘,艱難而又險阻,我也要握著他的手,看著他的眼睛,一切走下去。

他牽著我走過這條長街,在雪地上留下大大小小的腳印,風吹過我和他的面頰,感受他掌心的溫度,我再也沒感受到寒冷。

……

我們又在外面轉悠逛了許久,直到天黑才回到景莊,他命人燙了一壺酒來驅寒,整個書房都被火盆燒的十分溫柔。

他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細心為我解下披風,眸間亮如星墜,熱烈而又滾燙,像是被蠱惑一般,我接過他遞過來的酒,仰頭一飲而盡。

呼吸聲清晰可見,暧昧而又靜好。

是燒刀子,入口辛辣,而又似一團火燒在腹中,口齒中彌漫著酒的芬香。

他挑起我的下巴,盯著我的唇,耳鬢廝磨在而耳邊輕叫了一聲夫人,纏綿悱惻,撩人心弦,光是這一聲,就已經濕了。

景笙一把橫抱起來我,我將桌子上的酒抄在了手中,他的呼吸有些渾濁。

“我想辦你!”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的驚呼出聲,忙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含羞帶怯的望著他神采奕奕的面容,

“你……”

景笙將我放在幔帳之中,欺身壓上,我如此近,與他四目相對,星空一樣浩瀚,奔湧著細碎的波紋。

我嘴角勾起一個奸詐的弧度,反身匍匐在他的胸膛之上,他眼神中閃爍著比昨晚還要強烈的情欲,扶著我的腰靜等著我的下一步動作。

我拿起手中的酒壺在他面前晃了晃,“景公子,酒可不是這樣喝的。”

他饒有興趣的問道,“那是如何。”

我跪坐在他的身上勾起嘴角,直起身子仰頭,白玉瓶的壺口一斜,皆流入口中。

斜肩半露,媚眼如絲,口中辛辣的酒水盡數流入他的口腔,他性感的喉結滾動著,一滴不剩的咽了下去。

他身上的蘇合香縈繞在鼻息,融入四肢百骸。

我的手大膽的滑進他的衣袍之中,撫過他凹凸精瘦的腹肌,他的體溫很熱,十分灼人。

我在他的耳邊吹氣說著情話,濕漉漉涼絲絲的,喃喃細語,呵出炙熱的氣,他身體的線條逐漸緊繃,繃得分外堅硬。

他終於在也忍不下去,反身將我壓在我身下,烈火焚焚燃燒,紅燭搖曳,映出了紅塵風月中最放肆的一幕。

……

我渾身酸疼,自作孽不可活,第一次如此疲憊,身上像是被碾壓過一般,連眼皮也睜不開。

頭上的帳子熟悉而又陌生,我一言不發,蜷縮在了他的懷裏,握住他的手,安然入睡。

那幾日的生活,是這一世中最過愜意,最安心,沒有朝堂的牽絆,沒有後宮之中的算計。

白天和他肆意玩鬧,夜裏抵死纏綿,每當睜開眼時,便可以看到他在旁側,安心而又歡喜。

如初

蕭何如願以償的得到父皇的器重,想要登基也不過是假以時日之事,此番秦子玉,何彧博,容重等人救駕有功,各都賜了賞賜。

連帶著我,也多了一個長樂的封號。

我刻意逃避了有關秦子玉的任何事情,他和景笙在京城之中也都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雖我和他的親最後沒有結成,可我跟了景笙的事情,已經在京城之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唐婉瑩聞言大驚,約了我去茗香閣,人情似紙張張薄,曾經京城中想與我交好的貴女,如今也都是退避三舍。

我知道她們對我的情分不多,一開始目的也不單純,誰都不會浪費時間在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人身上,一盆蕩婦的汙水,扣在了我的頭上。

可偏偏有最可笑的是,她們敢怒不敢言,如今我背後撐著蕭何,景笙這兩顆大樹,她們連在背後翻翻嘴皮子,也要小心翼翼的。

……

我換好了衣衫帶了影衛去了茗香閣,可當我到達時,裏面空無一人,我心頭莫名的一下窒息,停在了和唐婉瑩約好的雅間門口,久久不敢推開。

突然門從兩側被推開,我沈默著走向他旁邊的的空位,我不怪唐婉瑩騙我,從小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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