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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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長大,比起景笙,她更願意幫秦子玉一把。

我按捺住心中的慌亂,秦子玉什麽話也沒有說,只是靜靜的喝著茶,屋內氣氛十分詭異。

我看著他有些陰霾的面孔臉色不禁有些泛白,指尖用力的握緊了茶杯。

“你怎麽來了?”我率先開口。

他不緊不慢的放下了茶杯,眸子中看不成任何情緒,可就是這樣,才愈加讓人心慌,手足無措。

“我在不來接你,難道要看著你和那個景笙雙宿雙飛?”

我身體一顫,苦澀的味道在我的心裏蔓延散開。

“來人,將夫人帶回去。”他擡眸,突然對旁邊的侍衛吼道。

我想起景笙,毫不畏懼的仰起頭直視著他的目光,“我不回,我……”

“好了,我們回家,我不在乎你和景笙之間發生了什麽,過去的我不想在提,往後的日子我們還長著。”他突然軟下了聲音,堵住我後面即將要說出傷人的話。

我心頭被堵著澀的發慌,到嘴的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秦五三兩下解決了我帶在身旁的影衛,畢恭畢敬的說了聲,“請。”

我面前的茶杯還冒著熱氣,屋子裏沒有燒炭火而有些發冷,我突然想起景笙會為我捂熱暖手的情景,萬般情緒湧在了心頭。

……

我坐在馬車上和他隔了很遠,那是一條跨越不過去的鴻溝,如一個疙瘩在我和他的心頭,怎麽也解不開,車夫馭著馬搖搖晃晃的走在了街頭,最後停在了秦府面前。

我看著曾經去過千回百回的地方,舌尖蔓延出苦澀,我默不作聲跟著他走了進去,寒梅居的梅花已經盛開,上面落了積雪,但都朵朵怒放,整個院裏都可以聞見梅花的清香。

裏面的一切都沒有變,腳下的積雪被踩得咯吱作響,寒梅居主屋內架好了炭火,冷風不斷敲打在窗戶上,可裏面依然溫暖如初。

他終究是不忍心

我坐到椅子上捧起了一杯茶,吹著並沒有茶葉的水面,兩個人都靜靜坐在那裏,什麽話都沒有說。

夜在黃昏的等待中一寸一寸的籠罩了過來,外面原本清晰的景物也漸漸變得模糊,微弱的燈光點亮咋看主屋裏。

須臾,他打破了這份安靜,聲音磁性而又溫柔,像是重力在吸引,“餓了就先吃點點心墊墊肚子,過一會飯菜就好了。”

此時已經到了戌時,外面的天色都暗沈了下來,宛若披上了一層幕布,我望著窗外濃密的夜色點了點頭,景笙若是知道我無故消失會不會誤會?

秦府的辦事效率很快,過了一會兒,丫鬟婆子們已經將飯菜上好。

屋內的燈光有些昏暗,只有我們兩個人坐在漆木雕花圓桌面前,旁邊沒有留一個人伺候。

我吃不了辣,桌上的飯菜比較清淡,顯然有些迎合我口味的意思,秦子玉夾了蓮藕放到我的碗裏,溫柔體貼,可我吃起來卻如鯁在喉。

他對我越好,我便越是愧疚。

“你自己多吃點,別盡給我夾了。”

秦子玉頓了一下,“無礙。”

我低著頭扒拉著飯,擡起頭在迷離燈火下和我相視。

他突然開口,“吃好了嗎?”

我沒明白他的意思,有些困惑的點了點頭。

他突然站起逼近我,就在我失神錯愕之際,他將我攔腰抱起往床上走去,

我頓時大驚失色,在他的懷裏用力掙紮著,“你幹什麽!”

他一改往日的儒雅,面色有些陰沈,“你是我的妻子。”

我倔強的不肯低頭,斬釘截鐵道,“我們沒有成親。”

這句話是一個無法改變的事實,他沒有反駁,用內力將燭火熄滅。

我耳邊聽到他沙啞的聲音響起,“蕭顏,我想要你。”

他沒有在給我留有掙紮的餘地,伸手就點了我的穴位,渾身瞬間變的一點力氣也沒有,連胳膊也都擡不起來。

我被他在黑暗之中放到了床榻之上,他熟稔的脫下了我的衣服,被他手指撫過的肌膚微微顫栗,略粗糙的指腹揉捏過我的耳垂。

我驚恐的想要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可卻又無力掙紮,黑夜中什麽也看不見,他吻住我的唇,細細研磨,這一刻我突然很害怕,恐懼如潮水一般襲過我的全身,很想景笙,眼中不知不覺布滿了水霧,一滴滾燙的淚灼到了秦子玉的手背上,仿佛也是在灼到了他的心上。

他握住我的雙肩,聲音壓制著怒火,“蕭顏,你的心裏是不是占滿了景笙在也沒有容不下我,沒有一席之地的。”

秦子玉憤怒的聲音回蕩在屋子內,回答他的只是黑夜和無盡的沈默。

他氣的摔門而去,再沒有回來。

我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黑夜裏什麽都看不見,眼淚源源不斷的從眼眶溢了出來,身上被抽空了力氣一般,連個指頭都擡不起,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

他終究是不忍心,過了一會,一個婢女進來將我的穴位解開,伺候著我睡下了。

以後這種話不要亂說了

第二天清晨,醒來時,發現伺候的人變成了春雨和芝蘭,自從蕭然造反後,已經是有一段日子沒有見過她們倆個了。

他倒是費了心思了。

春雨站在一旁服侍著我穿衣,可能是開心的緣故,嘴裏一直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

“主子,現在您的福氣好日子才算真正的來了,太子殿下不日就要登基,您又嫁給了京城第一才子秦大人,穩坐主母的位置,京城中的女子,哪一個不是巴巴的羨慕您呢!”

我臉色突然一變,淡淡的說道,“以後這種話就不要亂說了。”

春雨有些不解,但看我臉色不好也就在沒有提。

芝蘭見狀,莞爾一笑,“主子,您知道朝堂上出了一件怎麽樣的大事嗎?”

我被勾起了好奇心,“嗯?”

“何彧博,何大人辭官了。”

我有些震驚,“何彧博是寒門中出的最優秀的一批,如今正是升官加爵的好時期,他竟然現在辭官,是家裏發生了什麽事嗎?”

芝蘭搖了搖頭,“奴婢也只是聽說。”

我想起還欠他一個人情,心下不覺有些空落落的,越來越物是人非,不由的暗嘆了一口氣。

……

吃早飯的時候,秦子玉過來了。

他仿佛忘記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對我照顧愈發細心體貼,連早飯都是依照我的口味而定的。

他既然選擇忘記,我也不好矯情拘泥於這一件事情,也就假裝選擇性失憶,兩個人心照不宣。

外面的太陽爬了出來,積雪也漸漸的開始消融,雪化成了水漸漸的從房檐上一滴一滴的滴了下來,枝丫上的雪水襯的梅花更加嬌艷欲滴,鮮紅點點。

說實話我喜歡下雪,但不喜歡消雪的時候,可能是因為看起來邋遢的緣故,一直不喜歡。

秦子玉看我神色有點倦倦的,“怎麽了?飯菜不合胃口嗎?”

我張嘴咬下一口包子,搖了搖頭,“倒也不是,只是就是有點太悶了。”

“太子府今日設宴,你要不要過去散散心。”秦子玉突然說道。

我楞了一下,本是隨口一提,沒想到他竟然真的肯放我出去,心下一喜,當下就開口答應到,“去去去!”

秦子玉看到我笑的開心,連臉上的陰霾也少了許多。

……

馬車慢悠悠的停到了太子府面前,裏面的賓客不是很多,但卻來的都是京城中有權有勢的主兒。

我帶著芝蘭徑直走了進去,一路上倒是暢通無阻,地點在主屋,這次,連蕭何也在。

進去大家都假意寒暄了好一番才落座。

算起來,燕青懷孕的月份已經有兩三個月,可卻肚子鼓的有些不像話。

寧德善有些嫉妒的瞥了燕青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燕青妹妹如今月份已大,飲食起居就要更加小心,別留下一不小心遭奸人陷害,滑了胎可就不好了。”

此話一出,整個場上的人臉色都有些變的,這不就是有些詛咒的意思嗎,要知道,燕青肚子揣的種,可是連聖上都極為重視的。

怎麽回事

蕭何的臉色變的很難看,如今他離皇位只是一步之遙,多一個寧家少一個寧家對他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麽關系,聲音帶著幾分震懾力,

“太子妃這是何意,你與青兒都是一家人,說這種話,你也不怕旁人笑話太子府嗎?”

寧德善沒有想到蕭何會站出來幫燕青,當下神情有些委屈,“臣妾……也只是關心燕妹妹。”

蕭何冷哼一聲,“你那假仁假義的關心,還是收起來吧。”

這話可是一點兒面子也沒有給寧德善留,眾人心裏對這位“下堂”的太子妃心中的份量也都降下去了一個度。

寧德善又不敢反駁蕭何,只得生生的憋著,臉色比那調色板還要精彩,一陣青一陣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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