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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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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八百,光說它的耐力和體力就已經是馬群中的佼佼者。

“昔日,北蕭太祖愛馬成癡,派了無數人,散盡千金也未尋來一匹,景公子果然好本事,一出手便讓人驚訝不已。”我目光一沈,不動聲色的試探著他。

“不過是友人贈送的而已,景某也還未曾見過呢。”景笙不願意多答,只是草草一筆帶過。

我勾起嘴角,不依不饒道,“果然不愧是景公子的朋友,一出手便如此闊綽。”

景笙只是淡淡一笑,也不回答我,只是輕輕啜了口茶。

我自討沒趣,摸了摸鼻子,欣欣然得轉移了話題,“我也先前也曾聽聞過,西域天馬前脖部位流出的汗呈血紅色,不知可是真的?”

“百聞不如一見,長公主一見便知曉了,不知可有興趣來陪景某去瞧瞧這寶馬呢?”

十五日

“景公子說的也不無道理,既然如此,客隨主便,我今日便就叨擾景公子了。”我摸著茶杯漫不經心的說著。

“是景某的榮幸。”景笙微微禮貌一笑,半瞇著雙眼,但是,淡淡的精光依然在雙闔之間不經意的流出。

景笙不僅是魔教教主,還是個商人,這些年來他經營有道,名下的產業如朝陽一樣旭日東升,遍布於北蕭,雖不說富可敵國,卻也是無人能夠撼動的。

不過,我竟沒想到名滿京城的馭馬場竟然是景笙名下的,馭馬場裏面每一匹馬都是上品良駒,令各大愛馬的權貴垂涎欲滴,有數人想和馭馬場的主人攀附結交,不過背後的人神秘蹤跡極難查探,而且,馭馬場也不對外開放,只有身份極為尊貴的幾位才能入內。所以在京城中,只要是馭馬場的客人,便知曉是不敢惹的人物,後來,在京城王孫貴族的圈子亦是成為了權力的標志。

我暗暗心驚,這怕也只是景笙的冰山一角。

負責看守馬場的人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雖然頭發花白,可卻老態龍鐘,腰板挺直,景笙進去後點了點頭,叫了一聲,“奎叔。”

能讓景笙低頭的人不多,此人怕也並非只是守馬場的人,我向那位奎叔頷首一笑。

“公子來了。”奎叔彎著腰正要行禮,景笙蹙眉有些不悅,趕緊上前扶了起來,“奎叔對我自是不必多禮的。”

奎叔欣慰的看了看景笙,又對我投來疑惑的目光,“這位姑娘是?”

景笙似乎也不知如何解釋我的身份,面露為難之色。

“我是景公子的朋友。”我聲音有些大。

奎叔面露疑色的打量了我們一下,也不好多說什麽。

現在是秋季,草地上的草也有些枯黃,不過這裏視野開闊,空氣清新,竟隱隱像一片草原一樣。

風乍起吹過時,掀起了陣陣草浪。

我雖不會騎馬,但對馬還是能分清楚上下品的,良駒馬頭要高昂雄俊,面部要瘦削肉少,其次觀鼻,鼻大則肺大,肺活量大了,才能馳騁草原,最後便要看蹄子是否像木樁子一樣平穩。而下品馬,卻正是和上品相反的。

遠處的馬圈,皆是價值不菲的上品良駒,也怪不得能入了哪些挑剔的貴族眼裏。

除了馬以外,哪些馬具也都是十分不錯的,附近還有一些供賞玩休息的亭子。

景笙帶我越過哪些良駒,徑直到了另一個馬棚裏面,和這些比起來剛剛哪些馬已經可以稱為次品了。

我抽了一口氣,暗道景笙手筆果然大。

那裏面有著一匹馬,從遠處看只能說比較結實,近看也不算大,卻筋肉發達,結構良好,口色鮮明潤澤,胯部孔武有力,胸淺前肌發達開闊,頸頂的鬃毛更是濃密鮮亮,在看看那脖間流著的血汗,正是傳聞中的汗血寶馬!

景笙滿意摸了摸它的腦袋,也不怕那寶馬傷了他,那馬重重的長哼了一口氣,似是不滿,脾氣有些暴躁,還未被人馴服。

十五日

我心驚膽戰的看著景笙接過韁繩,摸著那馬的鬃毛,景笙摸了一下,那馬便開始使勁的搖晃,顯然不喜歡景笙的撫摸。

景笙似乎一點也不介意,放開了韁繩,馬兒狂奔了起來也不著急,掠起輕功,一躍而起騎在了汗血寶馬的身上,面露寒意惡狠狠的說著,“你倒是性子烈,不過我最喜歡便是馴服了。”看來這馬確實是對了景笙的胃口,他長鞭一揮,猛的向馬兒抽去,聲音響亮,馬的速度明顯減慢了下來。

看的人心裏猛的一緊,面露擔心之色。

而下一鞭子,抽的不是馬屁股了,而是抽的是馬前面的草地,一鞭落下去,泥土飛濺,草根翻起來,這時馬的速度明顯減慢了許多,似乎有些懼怕景笙的狠戾。

馬開始順從討好著景笙,讓人放下防備,突然這匹馬瘋狂劇烈的蹦了起來,景笙夾緊了馬肚,勒緊了韁繩,接著想要調轉方向,馬卻高高的將雙蹄揚起,景笙淩在空中,瞇了瞇眼,暗罵了一句畜牲,不識擡舉。

彎著腰並沒有被摔下去,左手騰出,揚起馬鞭,狠狠的抽在了馬身上,馬先前受了幾鞭,現在又挨了一鞭子。

烈馬又跑了起來,沒有之前的氣力,卻速度快的驚人,我暗自吸了一口氣,深怕景笙落下了被馬蹄踩死。

景笙斜笑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中說讓我安心,景笙長鞭一躍而起,勒起韁繩,馬兒已經後力不足,被景笙牽制擡起雙腿,長嘯一聲,之後雙蹄落地,溫順的有些不像話,景笙馴服了它!

景笙跳了下來,摸了摸馬的鬢毛,汗血寶馬一改之前的狂躁,輕輕擺頭回應著。

眾人看見如此烈馬竟然被景笙馴服,紛紛拍手叫好誇讚了起來,不愧是魔教教主!

我暗自松了一口氣,竟發現手心裏全是汗,有些愕然失笑。

景笙又從馬廄裏又挑選出了一匹馬,問我要不要試試。

我看了看那匹棗紅色的馬兒,不由皺了皺眉說,“我不會騎馬。”

景笙也不理會,直接將韁繩塞到我的手裏,拉起我的手,撫摸著那匹已經被馴化的馬兒,輕聲道,“你先摸摸它和它熟悉熟悉。”

我按照景笙說的試了試,發現馬兒也未對我有排斥之意,不由心下一喜。

當我坐在馬背上時,覺得格外的新奇好玩,這匹馬兒個頭有些高,坐在上面我不禁有點有微微害怕和顫意。

但是那份害怕,帶著幾分刺激,讓人膽子大了起來,景笙在前面牽著馬鼓勵的看了我一眼,我按照他說的照做,抓緊了韁繩,雙腿也加緊了馬腹。

景笙牽著馬,我坐在馬背上繞著馬場轉圈。

突然,景笙回頭問我,“要不要來遛幾圈。”

我又期待又怕,景笙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放開了牽著馬的繩索,我嚇的不由驚呼出聲,容顏失色,突然後背落入一個帶有安全感懷抱中,傳來陣陣清香,景笙低下頭來,我聽見了他爽朗的笑聲。

十五日

“駕!”景笙揚手揮了一鞭子。

馬兒立刻跑了出去,我想後一仰,倒在了景笙的懷裏。

“長公主可是在投懷送抱?”景笙面色輕佻,眉眼皆是笑意。

我惱怒的瞪了他一眼,盡量保持著身子平衡,手中緊緊抓著韁繩不放,那馬兒突然使勁的一剎,我的身子向前砸去,不由腦袋嗡嗡作響,景笙立馬長臂一揮,將我趕緊撈了起來。

我還沒來得及嘆一口氣,馬兒又開始狂奔了起來。手中的韁繩早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我面色蒼白,死死抓著景笙的衣角。

耳邊是呼呼的風聲,馬兒似乎許久為奔跑,似乎興奮了起來,風吹的我的眼睛都出了淚水,景笙以為我被嚇到了,急忙狠狠一扯韁繩,那馬嘶吼了一聲,恢覆了原樣。

景笙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手忙腳亂幫我擦著眼淚,臉上有些不知所措,“你別哭了,你若不喜歡,我便宰了這馬。以後在也不帶你來這麽危險的地方了。”

我淚珠還掛在臉上,表情錯愕的看著他,我羞憤交加,咬著牙狠狠的對景笙吼道,“誰哭了!好端端你打殺這馬幹什麽!”

景笙聽道我的話啞然失笑,“好好好,那便聽你的。”

下了馬以後,我的雙腿一軟,大腿內側隱隱作痛,景笙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我,我只要一想到騎馬奔跑的時候,自己那快停止的心跳,不由面色一白,還心有餘悸,忍不住撫了撫胸口。

景笙將我扶到一所亭子裏坐下,亭子四面有著圍帳白沙,外面的人看不見,亭子中間是一個石桌,上面擺著茶水瓜果。

我也不顧形象了,一口氣喝完了一大杯茶。

景笙一改之前陰沈的樣子,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想到景笙以為我哭時安慰我說的話,有些不自然的看了他一眼,又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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