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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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別的地方發呆去了。

景笙這會笑的分外陽光和煦,眼底皆是戲謔一片,“這次沒有教會,等以後來日方長。”

我身子一僵,在心裏咆哮著,老娘以後在也不要來了!

我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沒給他一分好臉色,嗔怪道:“小女不才,景公子還是饒了我去教別人吧!”

“逗你的,我怕長公主在要哭鼻子了。”我看著景笙得意的笑臉,不由的想狠狠掐他一頓!

景笙勾起唇角,慢慢講解起來騎馬需要註意的事項,他的聲音很好聽,低沈還帶著些許性感。

我沒有打斷他,靜靜的聆聽著,看著景笙俊朗的面孔,心也漸漸的沈靜了下來。。

片刻,奎叔進來打斷了這場難得沒有弩張劍拔的畫面。。

景笙臉色有點不太好看,問怎麽了,奎叔有些不解景笙為何事情,道,“公子,天色也不早了,要不要和這位姑娘今天留下來用過飯菜在離開?”

景笙思考了一會,擡眼問我的意見。

我擺了擺手,笑呵呵的說,“都行。”

“那便去準備吧,今天晚點回去。”景笙淡淡一笑。

奎叔會意退了下去。

十五日

不一會兒,奎叔便命了人將飯菜端了上來。

景笙看到後皺了皺眉,“奎叔呢?怎麽不來一起吃?”

“回公子的話,奎伯說讓公子和姑娘不必等他,說是還有事情。”小廝恭敬的說道。

景笙淡淡的嗯了一聲,也不深究。

菜色雖然不多,可卻是每一道都是用了心思的,三道菜,一個湯,蟹黃豆腐,粉蒸排骨?,糯米桂花藕。最後一個湯,便是這京中有名的瓦罐魚湯了。

我今天一天都在亂蹦亂跳,心驚膽顫中渡過,早已經餓的饑腸轆轆,也不理會景笙,埋頭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須臾,一番風卷殘雲後,我想了想趙儀,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的油漬,才緩緩的開口說,“景公子,我也已經陪了你這麽多天了,趙儀公子也是時候可以放了吧。”

景笙夾菜的手頓了頓,也不驚訝,只是有些失笑的說,“你來莊子的那天,便讓人放了。”

我突然覺得自己被景笙耍了一頓,面色愕然的怒瞪著他。

他像是在解釋道,“不這樣,長公主又怎麽會心甘情願留在景某的身邊呢。”景笙吃飽喝足後,才慢悠悠的放下手中的烏木筷,漱了口。

我攥緊了帕子,惱怒的看著他,“那景公子不怕我現在跑了?”

他意味深長的掃了我一眼,也不回答我。只到後來我才明白那個眼神的意思。。。

我心中還在想著那個奇怪的眼神,突然景笙開口詢問,“吃好了沒?”我疑惑的點了點頭,他隨後又說,“既然吃好了,那便陪我去個地方吧。”

我瞧了一眼他,下意識的問道,“去哪裏,太遠本姑娘可是不會去的。”

景笙輕笑一聲,眼裏全是戲謔之色,“無妨,若到時候長公主累的走不動了,景某抱著長公主走如何?”

我低下頭對著沒吃完的飯菜嘆了口氣,嬌滴滴的說道,“那早知道我就多吃點了!哎!不然景公子會以為女子都是這麽容易抱的。”我不動聲色在旁敲打著他。

景笙面色正常,絲毫的不在意,無恥的往我的胸口掃了一眼,“那長公主一定要多吃點,長長肉。在某些方面,景某的體力也可是大的很。”他後面幾句話咬的極重,下流的說著。

我冷笑一聲,“哦?是嗎?我可是在景公子府上連一個姬妾都沒有看到呢。”我暗中嘲諷著他。

他也不惱,高深莫測道,“長公主是在為日後嫁給景某做打算嗎”,景笙輕佻一笑,像極了一個登徒浪子,又道,“景某也定然不能辜負了長公主的美意。”

我想起秦子玉,不由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的狠狠的說了句,“景笙!”似乎要把他咬碎。

“景某在!”景笙冷冷的笑著,毫無俱色。

我拿起杯子想要砸他,他見我臉色很難看,是真的憤怒了,這次臉色緩和,悶笑出聲,“好了只是逗逗你,長公主殿下不知道自己的樣子很有趣嗎?也莫和景某計較了。”

酒不醉人

景笙帶我走向馭馬場後面的山上,在山路上走了許久,之後便看到一個湖,霧氣繚繞,什麽也看不清,景笙指了指湖心說在哪裏有一個島。

我順著他指著的地方看了看,湖水碧綠,中間也隱隱約約的,只可以看到一些鮮紅藏在霧氣裏,想必也是些花草樹木,心下便覺得此地十分隱蔽。

過了片刻,景笙從湖邊劃過來一只船來,他站在船上伸出手,示意我上去。

我抿了抿嘴唇沈思了片刻,最終還是將手放了上去。

景笙接過一把將我扶到船尾,船身因為多加了一個人有些晃蕩,竟有些隱隱不穩。

我站在船上沒什麽安全感,只得坐了下來。

景笙船槳一蕩,小船乘著浪花,瞬間劃出一丈遠。

緩緩劃著船向湖心劃去,我支著頭托著下巴坐在船上看著周圍的景色,低下頭便可以看到那碧綠的湖水。

慢慢的,越往湖心,霧越來越重,景笙不禁加快了速度,已是深秋,霧氣中還帶著些絲絲刺骨的冰寒。

我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景笙突然站了起來,踩在船頭上看著遠方。

我的牙齒打著哆嗦,攏了攏衣服問他快到了沒,他將外衣脫了下來披在了我的身上說快了。

我想要拒絕脫下來還給他,但景笙卻裝作聽不見聲音一樣劃著船。

不過片刻,小船慢慢地靠近島嶼,觸動淺灘便停了下來。

我下了船站在岸上,哈了一口熱氣搓了搓手。

景笙淡淡瞟了我一眼,用他的帶有薄繭的手掌包裹住了我的手,又暗自催動了內力,不時,掌心便傳來陣陣溫熱。

我踏上那片島嶼,才發現,從遠處看到的鮮紅點點竟然是我最喜愛的海棠花,島上的海棠樹一顆接著一顆,竟然連最邊緣的幾株都開的分外的燦爛,溫香猶存,嫵媚動人,我不由欣喜若狂起來。

景笙緩緩解釋說道,“此島乃寒棠湖,島上終年霧氣纏繞,不受外界的幹擾,因此這島上的海棠常年盛開不敗,景色宜人。。”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院子裏的海棠也是從這兒移栽的?”

景笙搖了搖頭,說,“那棵是四季海棠,是從南楚那邊運來的。”四季海棠產自南楚,珍貴異常,幼苗十株有九株活不成,想必運來更是廢了好大的力氣。。

我假裝滿不在乎的哦了一聲。

海棠花從空中一片又一片慢慢地跌落了在地面上,地上早已是海棠花瓣一片。

我剛剛伸出了手,不一會兒,幾片花瓣已經落到了我的手掌心裏,我小心呵護著,如若珍寶一樣看著它。

男子站在遠處舉止閑雅,安之若素,公子如玉世無雙,只是骨子裏依舊是那揮之不去的狠戾和陰霾。

站在那裏的男子正是景笙。

“你竟這樣喜歡海棠,也算是我帶你來對了地方,”他頓了頓,又說道,“長公主是要怎麽感謝景某呢。”景笙收回視線,站在海棠花的枝丫間,豎著逆光,俊美的不像話。

酒不醉人2

我隨手把玩起落在手中的海棠花,“那景公子想要什麽樣的感謝呢?”故作嬌聲的說道。

“景某曾聽聞長公主酷愛海棠花,更是煮的一手溫酒海棠,不知景某可有這個榮幸,能品嘗一二。”景笙笑的風流倜儻,朝著我走了過來。

我感覺到了他灼灼的目光,抿了抿嘴唇,下意識的橫移了半步,假惺惺笑著搪塞他,“景公子莫要說笑了,這裏連個人的影子都看不到,更何談煮酒呢?”

景笙似乎是不達目的不罷休,步步緊逼,眼神幽深,“那長公主這是答應景某了?”

我看著景笙近在咫尺的容貌,身體不由緊繃了起來,暗自吸了一口氣,略帶氣惱的說,“若是景公子若是能在這地方變出酒水來,我自是不會推脫的。”

他看出我的緊張不安,溢出一聲淺笑,“那還煩請長公主殿下跟隨景某來。”

我面色微微詫異,隱隱感覺不對勁,景笙帶著我穿過海棠樹,竟隱隱發現不遠處有一個草屋,他笑著狡詐,“長公主殿下可是不能反悔了。”怪不得他會那樣激我,原來是早就在這裏挖好了坑等著我。

景笙打開了草屋的門,似乎是很久沒有人來過,開門時落了許多的塵土,我被灰塵嗆的咳嗽,景笙遞過來一個黑色薄錦的帕子,我也沒矯情推辭,接過捂掩住了口鼻。

草屋裏面有些簡陋,和外面海棠盛景天差地別,裏面只有一張床和一個大櫃。櫃子上面也沒有落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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