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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錢氏不見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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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官老爺是榕村的,還問她認不認得,當時她腦子裏出現了李子俊清秀的身影。

“聽說縣官老爺一表人才,樣貌生的還看,年紀輕輕的當了官,以後前途無量,真不知道哪個姑娘有幸可以嫁給她。”

趙若蘭聽在這裏很不是滋味,她用計把自己送進了程家,嫁進來之後程度沒來看過她,更別說在她房裏過夜。

新婚之夜的屈辱她到現在還記得很清晰,李子俊的回來讓她看見了某種希望。

於是她派人去鎮守著,要是孫謹來到鎮一定要第一時間告知她。

她雖嫁了人,但是也不能容忍孫謹那個不要臉的東西纏李子俊。

“可還打探到什麽?”她看著跪在一旁的丫鬟開口道。

“聽說早發生了一件事,有人擊鼓鳴冤,妻子殺死了丈夫,已經被關進大牢裏了。”

趙若蘭的手一頓,目光閃了閃,“你再仔細去打聽打聽,一有消息立馬告訴我,好處少不了你的。”

“謝謝二姨奶奶,奴婢一定不讓你失望。”

——

孫謹跟劉氏分開了,進來了府衙居然看見了李子俊。

劉氏在衙役的帶領下去看孫繡去了,她原本也要跟去了,沒想到被他拉住。

李子俊清秀的臉盤微微有些發紅,一身丹青色衣裳襯托他單薄的身子,臉還有些傷口,走路的姿勢也有些怪。

孫謹不悅的看著他,出口帶著幾分冷意,“麻煩別對我拉拉扯扯,我是個有夫之婦,這樣讓別人看見了咋說我,還有你也算個官,對我個良家婦女要是造成啥名聲敗壞的事你付得起責任。”

李子俊看著她多了幾分審視,從那天看見她覺得她變了,跟以前那個諾諾弱弱的樣子起來變化太多了。

孫謹眉頭一皺,一把甩開他的手,這人還真是沒臉沒皮,她都這樣直說了他居然還拉著自己。

李子俊尷尬的不知打把手放在哪裏,看著眼前的女人問:“你有必要這樣,我們怎麽說也算認識,是還沒有放下嗎,當初的事沒人知道。”

孫謹一楞,下意識開口問:“啥事?”

李子俊漲紅了耳根子,斷斷續續開口:“是……你晚……在我房間裏……”

孫謹的腦海裏浮現一組畫面,女孩偷偷摸摸的鉆進了房間,然後脫光自己的衣服,露出光潔的身子,然後縮進被子裏,聞著男人的味道。

沒過多久,男人進來,看見床的人群,臉直黑了。

“你要不要臉,還是個姑娘家在我床做啥!”

孫謹惴惴不安,露出兩只眼睛,眼巴巴看著他。

“子俊,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你也知道我家裏的情況,我要嫁人了。”

李子俊顯然沒想到,“你要嫁給誰?

“一個我爹年紀還大的老頭子,子俊你一直知道的,我喜歡的人是你,一直想做你女人,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看在我們認識那麽多年的份我也喜歡你這麽多年的份找我給機會好不好?”

李子俊胸口一股悶氣,走近女孩去,問:“你想咋樣。”

孫謹一喜,被子下面還是光禿禿的。

“我不求別的,只求一樣東西,你可以給我嗎?”

李子俊已經不耐煩,“快說,我還要睡覺,明天早起學習。”

孫謹動了動,“你過來點我跟你說。”

李子俊希望她早點離開,於是過去了。

誰知道剛過去,女孩突然竄起來,一把抱住他。

他這才註意到她一絲不掛,身有著女人的獨有的,他臉色一紅,想要推開女人又怕碰到她身體。

“你在做啥,給我滾開,你還要不要臉了,你知道在做啥嗎?”

孫謹哪裏管得了那麽多,只要豁出去,把生米煮成熟飯,等到一切都結束了,自己可以嫁給他了,不用去嫁給糟老頭。

她要去吻他,李子俊徹底黑了臉,以為她自己會自覺,哪裏知道她不要臉到這種程度,於是再也忍不住,一把拉住她,然後連拖帶跩把她丟了出去,末了還把她的衣服丟出去。

“無恥!”

門外,碰的一聲關,把孫謹留在外面。

孫謹臉徹底的黑了,腦子裏的的畫面都在提醒她當初原主是咋不臉的去勾引李子俊。

連那種沒有腦子的事也去幹,真的傻的透頂,這種智商還想去混個姨奶奶,能在大宅子裏活著出來不錯了。

孫謹尷尬的咳嗽一聲,“那些我都忘記了,縣官老爺一看是個正直的人,一看不會把這些宣揚出去,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已經嫁人了,我很喜歡他,以前那些糊塗事別提了,你也當做從來不認識我,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李子俊看出她真的不想跟自己有任何關系,這明明是他最期待的,可是不知為何從她口說出來讓他特別的不舒服。

“其實……如果你要我負責也是可以的。”

李子俊醋意

李子俊醋意

孫謹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李子俊居然說他要負責,原主以前趕著送過去他也是一臉嫌棄的打發了。

“你啥意思?”

李子俊出口才知道自己說了啥,這種話哪能說出口,但是看見她盯著自己又有些氣悶,她那眼神是幾個意思!

“我李子俊怎麽說也是讀聖賢的人,那種拋棄糟糠之妻的是我是萬萬不會做,我知道你的心思,我以前有所顧忌,現在已經可以放開手腳,如果你非要我負責也不是不可以。”

孫謹心情覆雜,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胸口被啥東西堵著,特別難受,還特別惡心。

李子俊說這話到底存在啥心思,她都說了很喜歡自己的男人,莫不是勾~引她!

不過大姐的事還不知道結果,認識一個人總對一個仇人好,她也不好意思鬧得太僵,如果到時候他願意幫一把更好,也不枉費原主追求的那麽久。

“你啥時候嫁的人?”

良久,李子俊開口問。

“好幾個月了。”

李子俊有些不舒服,那豈不是他離開沒多久她嫁了,還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都是謊話。

“你自己多小心點,趙賢那個人你可能不太清楚,啥事也能做的出來,你要是跟他吵架別來硬的,萬一被打了吃苦的還是你自己。”

他這一身傷是被趙賢揍得,原以為他只是老實巴交的農夫,平時不太喜歡跟村裏人來往,沒想到背地裏跟周麻子沒啥區別,都喜歡打人,她嫁過去難免會被他打。

孫謹忍不住笑出來,惹得李子俊看著她。

“你笑啥?”

孫謹抿著唇,想象那個畫面,跟趙賢吵架。

他們還沒怎麽吵過,是有時候爭執了幾句,大多都是她在說,他默默的走開,或者不耐煩聽她的直接把人壓起來親,哪裏會打她。

要打也是她打他!

“沒啥,我娘也去了好一會兒了,我也去看看。”

李子俊見她要走開口道:“你先別去,我有話跟你說。”

“我們有啥說的?”

“你大姐的事,大體經過我了解了一下,整體對她不利。”

“我大姐不會殺人,算是討厭李老幺也萬萬不會殺了他,可是李老幺的確死了,這件事怕有是人殺的,正好被我大姐替了去,不行,我要當面問清楚情況。”

李子俊見她心急,也不好再說啥,只是道:“我跟你一塊去看看。”

孫謹想了想,他是縣官,如果肯相信大姐沒有殺人,也算一件好事,於是沒阻攔。

到了牢裏,正聽見孫繡抱著劉氏痛哭,這一切變化太大,她根本不能承受。

“大姐別哭了,到底咋回事?”

孫繡見到孫謹立馬不哭了,剛剛只是打擊太大,這會兒也回過神來,自己還被關押在牢裏,如果出不去這輩子完了。

她擦了一把眼淚,這才把事情的經過說出來。

孫謹在一旁聽著,慢慢的也聽出來,問道:“李老大兩口子想要賣馬你不讓然後被他們推了下來,然後看見李老幺死了,也是說你跟在李老大兩口子身後的時候李老幺已經死了,不然在那裏那麽點大的地方,要是被殺肯定會有動靜,但是你們啥也沒聽見。”

“啥動靜也沒有,晚風很大,樹林響聲大,不過我們離得不遠,要是那時候被殺我肯定會發現。”

“這對了,要是外面的人不大可能,村裏的人要是沒有功夫想要神不知鬼不覺把人殺了也不可能,看來還要在李老幺身下下功夫,我們著急來看你,都還沒去看李老幺屍體,看看他死的狀態可能會有幫助。”

李子俊開口:“這件事我會叫人去辦,既然已經報了案,沒找出兇手之前屍體也不能入土,我這差人去李家溝。”

劉氏一聽大喜,“還是得謝謝你,要不是有你大妹都不知道咋辦。”

“嬸子別客氣,我們都是榕村的,不能眼睜睜看著啥也不做,況且我跟孫繡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這點事我還是能幫的的。”

孫謹挑眉看了一下,拋開別的不說,這點他還是很可愛的。

等到趙賢趕到府衙的時候看見孫謹跟李子俊在那裏說著啥,他心裏的那股無名火蹭蹭往竄,要不是努力壓制著恨不能這會兒打的李子俊爹娘不認,他的女人他居然還敢覬覦。

李子俊只覺得渾身一冷,尋著看過去,看見趙賢板著一張臉過來,他一下子覺得身火辣辣的疼。

孫謹聽見腳步聲,回頭一看,趙賢過來了,她走過去,熟稔的拉住他。

“滿香樓那邊咋說?”

“馬車找到看,應該是李老大兩口子幹的,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

“應該還沒回李家溝,肯定躲起來了,不過李子俊已經派人去李家溝了,咱們今天不要回村裏了,可能還要在鎮住幾天。”

李子俊看著他們兩個親密的姿態,一下子更不好受了,原本他以為她會怕趙賢,趙賢也是板著一張臉,哪知道兩人站在一起完全邊變了。

她說啥他乖乖的聽著,還寵溺的看著她,這哪裏是打他的那個趙賢!

還有孫謹,跟自己見了兩面要麽是冷笑,要麽是冷著臉,哪裏這樣溫柔過。

李子俊被前後不一的對待氣昏了頭,完全忘記了兩人才是夫妻,人家夫妻之間的相處能是你外人得了的麽!

“家裏也不知道咋辦了,把三妹放在家裏我不放心,雖然有向叔在,他畢竟是個大男人,肯定很多地方都照顧不到,現在又出了這茬子,也不知道會咋樣。”

“要是不放心讓娘回去,這裏我們在好了。”

“嗯,也只能這樣了,等會兒跟她說說,咱們還得找個地方住下。”

兩人商量了一會兒才想起身邊居然還站著個人,孫謹也是一楞,她以為他早走了,怎麽還在這裏站著。

李子俊也不知道為哈要站在這裏,見他們看著我自己,不自在咳嗽一聲。

“你們要是沒地方去去衙門住幾天,後面我自己買了院子,有空房子。”

趙賢開口:“不用了,我們有住的地方,大人還是裝作不認識,免得落人口舌。”

進程家

進程家

趙賢原本是要去客棧住的,不料這件事居然會傳到程家。

程老爺原本對趙賢忌憚,知道他來了,去派人請了,再加有趙若蘭這層關系在,算起來也是親戚。

“這樣不大好,我們跟程家還沒到那種程度把?”孫謹看著來人小聲地對趙賢說。

趙賢也皺著眉頭,看來是鄧掌櫃說的。

“我們有住的地方了,程老爺不必那麽客氣。”

嬤嬤為難,“老爺說了,一定要把趙公子請過去,欠你的恩情一直找不到機會報答,趙公子要是不去我也不好交差,再說住在客棧裏總歸要花銀子,你跟夫人以後還有孩子,把銀子省下來以後用處的地方多,何必花那個冤枉錢,再說老爺也是真心請的。”

那句以後還有孩子徹底取悅趙賢,這話也在理,錢省著點花總歸沒錯。

孫謹也不反對了,也不知道要多久,如果能去程家說不定還能知道他以前的事。

其實孫謹挺糾結的,一方面很想知道他的事,一方面又不想去問他,他不說肯定有他的道理,可是她是止不住的好,心癢難耐。

“剛剛她說你對程老爺有恩情,這是咋回事?”她問。

趙賢拉著她,兩人走在後面,小聲地說:“這件事還得從以前說起。”

“哦,那你說說?”

“那時候我正回家,路走走停停,也不著急,正好遇見了程家人。”

“那一片山賊多,當時看見程家馬車被劫,一群人圍著他們,程家大小姐也是個剛烈性子,駕著馬車外面沖,馬受了驚嚇。”

“後面有山賊追趕,馬車不受控制,一直往前跑,間好幾次她都想把馬控制住,可惜都沒成功,跑到山崖那邊,後有山賊,要是倒下去不死也得殘廢。”

“我正好幫了一把,從哪以後程家父女對我倒是很恭敬,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他們是鎮的程家。”

趙賢沒有說的是他那時候從帝都回來,身受了很重的傷,救了他們之後自己也快不行了,還在程家待過一段時間,只是這件事除了程家父女並沒有外人知道。

他身的傷口並不像一般的傷口,程家大小姐極其聰明,一下子猜到了他不是一般人,一方面報答自己的恩情又加不想惹麻煩,把事情嚴重後果告訴了程老爺,所以至今對這件事都沒有對外提過。

“原來還有這麽一遭,你的武功都是在哪裏學來的,也不知道厲不厲害?”

趙賢寵溺的拍了拍她的頭,“不過是用來保護自己的,小家子練練而已,見不得人的。”

“咱們也不要跟別人,不過你我厲害,以後可不許欺負我。”

“我哪敢啊。”

兩人一搭一搭到了程家,程老爺知道他們要來早等著了。

程老爺親自出來,程家的人自然都到場了。

孫謹想起趙賢的話,下意識的看向程家大小姐,她也正在看著她,兩人視線一撞,相視一笑,然後挪開眼。

最高興的莫過於趙若蘭,她挺著肚子,親昵的拉著孫謹的手,一副親密無間的樣子,作的孫謹都想吐。

“二嬸我早念叨你了,來了這裏好幾次都想你,次在家裏住了一段時間我真的很高興,天天可以看著你,跟你說說話。”

趙若蘭話一落,想討好程老爺的小妾們紛紛開口:“度兒的媳婦是好相與,福氣也好,跟二嬸關系既然這般好,像親姐妹似的。”

程夫人見程老爺看著趙若蘭的時候滿意的點頭,立馬扯了扯旁邊的程度,示意他做點反應。

程度雖然不願意,但是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討好程老爺,走過來溫柔的摟住趙若蘭。

“二叔跟二嬸盡管住下來,缺什麽只管告訴下人,當自家一樣,不要不自在。”

程老爺摸了摸胡子,大笑:“度兒說的對,只管當自己家一樣。”

程夫人心一喜,她知道,只要兒子順著點他,總能讓他喜歡。

加程家度兒一個孩子,最後家產還不是歸她兒子的,大小姐再有本事又咋樣,不過是女孩子,難道真的想一輩子管這些事?

孫謹看著趙若蘭那張笑臉想吐,還想她,她們兩人別打起來不錯了。

不過面她也是笑吟吟,沒有露出異樣。

“你這個侄女是貼心,到哪裏都想著我,也不枉你二叔念叨你的好,說你對我孝順,待我跟自己母親似的。”

這話是拐著彎說自己是她娘,趙若蘭雖然恨得牙癢癢,可是又沒辦法。

孫謹這話說出來一幹人都忍不住偷笑出來,連下人捂著嘴偷笑。

孫謹笑得越發得意,你要裝白蓮花她沒義務陪你演綠葉。

趙若蘭被這麽對人笑話,自然把過錯都算在孫謹頭,放在袖子裏的手緊緊握住,指甲鑲入肉裏,越痛越清晰。

——

院子不大,可是很漂亮,幾顆寒梅盛開。

“程老爺還挺熱情的,這處地方還不錯。”

孫謹轉了一圈得出這個決定。

趙賢見她喜歡,開口問:“你要是喜歡我們也買一處宅子?”

孫謹聽了白了他一眼想:“剛剛還有人說要省銀子,這下子要買宅子,趙公子有你這麽省銀子的麽?”

“銀子是要省,但是該花的地方也花,過來?”

趙賢招招手,孫謹一喜,蹦蹦跳跳走過去。

一靠近被他拉入懷裏,她順勢靠入他的懷裏。

趙賢伸手摘了一株梅花,放在她眼前。

孫謹接過來,放在鼻尖聞了聞。

“你跟李子俊說了些啥?”

“是大姐的事,看來他想幫忙,還算他有點良心,知道一個村的該幫的還是要幫。”

“沒說其他的?”

孫謹一楞,下意識的瞅了他幾眼,趙賢面不改色的跟她對視,坦蕩蕩的樣子倒是她顯得有些小心眼。

“你試探我?”

“瑾兒,這不是試探,我是在詢問你,你雖然對他沒那個意思,但是我看得出來,他並不是表面的那樣。”

“想多了,我跟他能有啥事,沒成親之前都不能走在一起,更別說有了你。”

其他人她都看不,在她眼裏他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李子俊那個生能跟她男人?

奇怪幾人行

怪幾人行

趙賢聽了他的話徹底被治愈,心情大好,也不管這是啥地方,捧著她的臉往下吻。

院子門口有人不自在的咳嗽一聲,擁吻的兩人立馬驚過來,放開了。

來人不是別人,是趙若蘭,她大著肚子,一路由著丫鬟攙扶。

“二叔我剛剛聽外面的人說了,到底咋回事,孫繡姐怎麽會殺人了?”

孫謹瞧著趙若蘭一臉焦急的樣子,裝的還真像,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孫繡親妹妹,而她本人倒是像個旁人。

趙賢跟趙若蘭風輕雲淡的說了幾句。

趙若蘭滿臉遺憾,“好端端的出了這檔子事,二叔你去查一查,肯定是被人陷害。”

“這個我已經有打算了,等會兒李家溝的人來了我去府衙一趟。”

“我跟你們一起去,看看能不能幫什麽忙。”

孫謹瞧著趙若蘭急切的樣子,恐怕不是想去幫忙,而是想去見人!趙若蘭知道自己有些失態,掩飾性的笑了笑,“雖然別的我幫不,但是看看孫秀姐還在能行的,在外面我二叔這一個親叔叔,不幫自家人要去幫誰啊?”

趙賢意外的看了眼趙若看,看著她臉恰到好處的表情,不知不覺趙若蘭已經長這麽大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天真的小姑娘。

其實趙若蘭小時候挺招人喜愛,那時候她怕他,經常站院子裏伸著小腦袋瞧著他。

那時候趙家人都不願意跟他搭關系,他也整天整天待在外面,天黑了才回家。

趙若蘭這時候會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然後安靜的待在一旁不說話。

“二叔?咋啦?你咋這樣看著我?”

孫謹也發現不對勁,趙賢看趙若蘭的眼神很怪,好像在想啥?

“沒事,你大著肚子還是安安心心待在程家,那種汙穢的地方不要去了。”

趙若蘭一聽急了,她找不到機會出去看李子俊,這次好不容易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出去,既然還被他阻攔。

“我會小心的,不看一眼我不放心,我知道一個女人家被推到這種地步,夫家不愛,丈夫對自己不喜,小心翼翼的過著。”

孫謹意外的看著趙若蘭,這句話居然從她嘴裏說出來,難道在程家待了一段時間悟出了人生大道理?

“既然你這麽關心大姐那去看看。”

孫謹倒要看看,趙若看葫蘆裏到底賣了啥藥。

趙若蘭一喜,“我這去準備準備,半個時辰之後我們在門口見,我先回去換一身衣裳,二叔你們可以在府裏逛逛。”

趙若蘭走以後孫謹才看向趙賢,問道:“你剛剛那是啥眼神,幹嘛那樣看她?”

“我在想為啥人都會變,一個個變得越來越陌生,她小時候不是這樣,挺天真的一個孩子,跟她娘很不一樣,只是沒想到長大了倒是越來越不像了。”

“除了她還有人變嗎?”

趙賢想起了那個人,眼神變得暗淡。

“我曾經有個好朋友,當時我不知道他的真名也不知道他是啥人,這樣把他當做好兄弟,後來知道他真名以後,我以為事情會變化,可是沒有,他還是拿我當兄弟,那是我離開家以後過的最開心一段日子。”

“原本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我也願意為他赴湯蹈火,可是……**會讓人變得越來越陌生,我跟他漸漸有了分歧,最終走向陌路。”

孫謹知道他再說以前的事,她不知道他經歷過啥,可是能理解那種無能為力。

曾經要好的朋友,不參雜任何利益,隨著時間過去,才發現不知不覺很多事情都變了,知道這種變化偏偏又無能為力,導致好朋友漸行漸遠。

“這種事強求不來,失去了也不要傷懷。”

趙賢看著小女人笨拙的安慰自己,把她的手放在手心裏揉了揉,“我明白,所以我走了,沒有繼續跟他一起,以後再見也只是一個認識的人而已。”

她問:“那你後悔嗎?”

趙賢搖頭,“我不後悔,相反還很慶幸。”

“慶幸啥?”

“如果沒有離開我不會遇見你,如果再錯過幾年也許你是其他人的妻子了,還好,你是我的。”

孫謹失笑,“你說起情話來一套一套,趙公子你知不知道自己撩妹高手?”

“撩妹?”

“是哄女孩子高興,你很會哄人。”

“我只哄你一個。”

孫謹把臉湊過去,趙賢一開始還沒明白她的意思。

她指了指自己的臉頰,“讓你親一下。”

趙賢一喜,原來她是這意思,他不再猶豫,親下去的地方不是臉頰,而是她的唇瓣。

半個時辰過後,趙若蘭看著孫謹紅著臉,有些疑惑,這天氣還沒到熱的程度。

他們剛走開幾步聽見身後有人喊。

“等等……”

趙若蘭一看居然是小柔,“可是大姐有什麽吩咐?”

“是這樣的,大小姐剛剛從外面回來,聽說了趙公子的事,想看看有什麽可以幫忙的,大小姐正在換衣服,快過來了,換奴婢過來是想讓大家等一下。”

趙若蘭下意識的看了眼趙賢,見他臉沒有任何變化,微微一笑,看來她沒有會錯意,大小姐是對二叔有意思。

如果她能撮合一下,到時候大小姐肯定能記著她的好。

程度那邊是靠不了,程夫人恨不能扒掉她這顆眼釘肉刺,除之而後快,她能聯手的只有大小姐。

不一會兒程家大小姐出來了,孫謹睜大眼,看見她這個樣子目不轉睛。

一席玄色長袍,幹凈利落,一貴公子,要不是知道她是女的還真的不知道是女扮男裝,原來認不出女扮男裝是有原因的。

好一個俊秀的少年郎!

“嫂子這麽看著我做什麽,可是哪裏不對勁?”

孫謹回國神來,才註意到她對自己的稱呼,居然是嫂子。

再看看她坦蕩的模樣,孫謹有些不好意思,覺得自己有些小肚雞腸了,頓時對她的好感多了幾分。

“大小姐果然標志,不管是啥裝扮都能被你穿出獨特來,我剛剛還以為是哪家好看的公子哥呢?”

程青對孫謹的感覺也好了許多,她原本還擔心她會介懷,沒想到大方的接受自己,看來他真的娶了個好媳婦。

“走,府衙那邊差不多了。”

幾人一起往府衙方向去,趙若蘭暗暗的打量大小姐,希望在她眼看到點情誼,可是什麽也沒看見。

璃陌白說

更新晚了實在是我最近迷了小說,昨天看了一天,讓親們久等了

如意算盤

如意算盤

幾個人在一起氣氛挺怪異的,孫謹也沒料到一路居然是她跟趙若蘭在說話。

只是這樣把程青跟趙賢晾在一旁,小柔護著自家小姐,偷偷看了看趙公子,低下頭笑了。

如果小姐能跟趙賢在一起好了,是當小妾委屈了自家小姐,還有這位,也不知道願不願意居在小妾位置,自己識相點把位置讓開。

“趙大哥你對這件事怎麽想的?”程青開口問。

這邊孫謹立即豎起耳朵,一直仔細聽著那邊的動靜。

“大姐肯定是被誣陷的,兇手肯定還在李家溝,等看過李老幺屍體之後我要去李家溝查探一番,死了人這麽大的事兇手肯定還在,露出馬腳也是遲早的事。”

“這樣不錯,我跟你一起去?”

程青這話一出來大家都靜默了,特別是孫謹,心裏那叫一個覆雜,孤男寡女的一起去讓她這個正主咋想?

趙賢下意識看向孫謹,見她臉沒有任何變化,還在跟趙若蘭說話,心裏一松,看來她沒有在意。

趙若蘭在心裏冷笑,沒想到大小姐這麽等不及,也不怕人家想多,不過既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她當然願意幫她制造機會。

不知不覺幾人已經來到了府衙,李家人也已經來了,特別是李婆子哭的那叫一個慘,哭的圍觀的人都忍不住的指責。

“這種賤婦該下十八層地獄。”

“連自己男人都殺,說不定在外面早有了野男人。”

“聽說她母親是個寡婦,有啥娘有啥女兒。”

“毒婦啊毒婦,這樣的人咋還活在世。”

此起彼伏的罵聲在孫謹他們幾個到來的時候已經停下來,大家只看見一個年輕婦人站在那裏,鏗鏘有力。

“殺沒殺人都還沒有定論,你們這樣把人一竿子打死,到底存了啥心思。”

“將心心,你們也都是有兒女的人,如果兒子死了你們哭過之後應該是抓兇手,難道讓他去了底下還白白的含冤。”

“如果是女兒,她要是真的做了這種事當然不能饒過,如果不是她殺的,你們在這裏不冷不痛的說這些話不是逼一個無辜的人去死麽,虧你們還是當爹娘的人,連最起碼的同情心都沒有,有啥資格在這裏胡說八道!”

孫謹話說出來大家都安靜了,也不在說了,倒是李婆子狠狠指著她大罵。

“你個小賤婦別蠱惑人心,明明是她殺了我兒子,我要她償命。”

“你死了兒子我不跟你一般計較,既然報了官,自然有官府判斷,我也說了,要是真的是她殺的隨你處置,要不是她殺的你也別一口一個兇手,否則他在了地府也沒有地兒申冤。”

李婆子還想再說啥程青搶先一步說道:“她說的極是,大娘你別哭了,等官老爺來判斷。”

不一會兒李子俊穿著官府升堂了,其實這也是他接手以來第一件殺人案,對他來說也是至關重要,很多人看著,萬不能留下把柄。

李老幺身的白布被掀開,好在天氣冷,屍體還沒有臭味,胸口處的傷口染紅了衣裳。

等到把壓抑把匕首程去,李子俊看了看匕首,心裏有了答案。

“死者是被這把刀致命的,李婆子你家裏有沒有這種匕首?”

李婆子把匕首接過來一看,搖了搖頭,“沒有,肯定是孫繡偷偷買的,她去娘家帶了好多東西回來,這匕首肯定也是她偷偷藏起來。”

孫繡被帶來,她朝著李子俊磕了幾個頭,“這不是我的,我摔下去以後從地撿的,我沒有殺人。”

“大人,當時還有人在場,死者的大哥跟大嫂也在,他們一口認定是我大姐殺了死者,至少把他們叫出來對質,這樣躲著我會以為他們是心虛,躲起來不敢見人。”

李子俊拍下驚堂木,“來人,把李老大夫妻帶過來。”

不一會兒衙役來稟告,“沒有找到李老大夫妻倆。”

沒了證人,只能把案子拖到找到人,於是這樣匆匆結束。

趙賢找到孫謹說:“我回去李家溝,你在鎮,有了消息我立馬會回來。”

“現在走嗎?”

“嗯。”

趙賢拍了拍她走了,跟著他走的還有程青。

趙若蘭終於不在陰陽怪氣,卸下偽裝,“怎麽,這不是一個好機會麽?”

孫謹皺眉看著她,“你啥意思?”

“我說的還不夠直白麽,沒了二叔,你可以跟李子俊,我給你們創造會不該好好感謝我嗎?”

“謝了王婆,還是留給你自己,一開始我還不知你打的啥主意,現在終於看清了,撮合程青跟趙賢,你自己撩撥李子俊,要是成功了不愧這一手好牌,佩服。”

趙若蘭被她說的面紅耳赤,“你胡說八道,我才沒有。”

“裝啥裝,這裏我們兩個,趙若蘭你真的很厲害,大著肚子還能出這些幺蛾子,心真大,也不怕報應報在孩子身,我勸你還是好好的待在房間裏把孩子生下來,省的到時候人財兩空。”

“你……”

“別對我指手指腳,乖侄女。”

孫謹掉頭走,氣的趙若蘭心裏一抽一抽的疼,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既然敢這麽對她說話。

哼,等著,看看誰人財兩空。

趙若蘭偷偷摸摸找到李子俊所在的院子裏,輕輕叫了一聲。

“子俊……”

李子俊還在想案件,沒想到突然傳來這麽一聲,他回頭看見趙若蘭站在那裏。

“你……有孩子了?”

趙若蘭神情一暗,如果當初他願意娶她,她也不至於嫁進程家,整日看著程度那個紈絝子弟無所事事。

“我還以為你已經忘記我了,你走了這些日發生了很多事,我也不得已嫁進了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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