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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錢氏不見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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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我是執意要等你的,可是你也知道,我家裏這樣,哪裏鬥得過程家人,被那程少爺看,有了孩子才不得已這樣,其實我心裏……一直跟以前一樣。”

說到這裏趙若蘭很不好意思低下頭,那個樣子任誰看了都會誤會。

李子俊也知道趙若蘭對自己的心思,只是他一直拿趙若蘭當妹妹,沒有其他的心思。

“他太過分了,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幫你?”

趙若蘭一喜,“真的?”

廟裏說事

廟裏說事

“這是自然,你不是說程度對你用強行手段,在我的地盤我絕對不允許有強搶良家婦女的事,你放心我一定幫你討回公道。 ”

趙若蘭原本臉還掛著笑容,聽見他這麽一說笑不出來了。

“這樣?”

李子俊以為自己還沒做到讓她心滿意足,於是問:“那你覺得要咋辦?”

“……”

趙若蘭一時間找不到話來說,生生的被堵回去,只能憋紅一張臉,看著李子俊的模樣也不像開玩笑,是真心要幫自己。

噗嗤一聲,突兀的聲音傳來,兩人看過去,只見孫謹正在掏耳朵。

“別誤會,我可不是故意要偷聽,正好走到這邊來,你們說話聲音也不小,正巧被我聽見了,也還好是我,你說是若蘭好侄女?”

趙若蘭臉色鐵青,別人不知道咋回事,可是孫謹知道的清清楚楚,為了嫁進程家她沒少作,把自己肚子作大了,好不容易進了程家,享盡了富貴。

看到李子俊發達又不滿足了,居然懷著孕想暗通款曲,這也沒誰了,趙若蘭的心還真大,難道還想腳踏兩只船!

李子俊知道孫謹跟趙若看不對盤,以前兩人經常吵架,被他撞見好幾回。

“你怎麽來這邊了?”李子俊沒再看趙若蘭,朝著孫謹走過去。

趙若蘭恨恨的看著她,李子俊對她的態度很不一般,如果說以前是討厭,那麽現在是喜歡。

孫謹到底使了啥手段,為啥李子俊對她的態度改變了這麽多?

“你不是派人去找李老大夫妻了嗎?我想問問有沒有消息?”

“派出去的人還沒有回來,你要是著急的話我跟你出去找找?”

跟他一起算了,省的她看了隔應,要是時不時再說一些自以為是的話她早吃的東西都要吐出來!

“別,你再派幾個人跟著我去找,你算了,大人你公務繁忙我不敢打擾。”

李子俊見她拒絕自己,雖然有些不高興,但是也不表現出來,“真不巧,人都已經被我派出去,你要是碰見他們了也不會把結果告訴你,要是我跟你一塊去不同了,咋這樣看著我,還找不找人?”

“你不是誆我的把?”

“事關人命的大事,你以為我會在這種事胡來嗎,不是要找李老大夫妻倆?快點,眼看天快陰了,快要下雨了。”

孫謹一看,果然,剛剛還天氣晴朗,也不知道會不會下,趙賢還在路,萬一淋雨麻煩了。

“我跟你們一起去?”

趙若蘭不死心的跟在後面,鐵了心要一起去。

“你還懷有身孕,程家人也在外面守著,你出了院子跟他們回去,你現在也幫不啥忙,你放心我說話算數,肯定會幫你的,只是現在當緊的要替孫繡把冤情洗了。”

趙若蘭雖然不甘心,但是也不敢亂來,畢竟肚子裏的胎兒不太穩,只是便宜了孫謹那賤貨,居然跟李子俊兩個人獨處。

孫謹雖然擔心,雨水嘩嘩的說下下,還是那種傾盆大雨。

孫謹被困在廟裏,回也回不去,身的衣服也都濕了。

李子俊她更慘,衣服都濕透了,傘都打在她頭,他是淋著的。

好在廟裏的香火挺旺盛,被困在廟裏的人不少,男人們都被安在廟裏的大廳,女人們在後面的廂房裏。

這樣也好,避免了不少尷尬,只是有些不甘心,也不知道李老大兩口子躲哪去了,把鎮都快翻遍看也沒找著人,這才想起這邊的寺廟。

這裏經常會收留那些無家可歸的人,孫謹想起來李老大兩口子愛貪小便宜,肯定舍不得花錢住客棧,想來想去來這裏可能性最大。

孫謹望著烏泱泱的人,這麽多人想要找出來有些困難。

她看了眼身邊一直說話的婦女,見她一直說個不停,聲音又大,頓時來了個主意。

“大娘跟你商量個事?”

大娘一看她,大嗓子開口:“啥事啊,我跟你能有啥事啊?”

“……”

孫謹在她耳邊交代了幾句,然後掏出幾個銅板,在她一臉期待之放在她手裏。

“放心妹子,這件事包在我身,保證把事給辦好。”

“那我邊去了,等你好消息。”

孫謹慢慢打我退到柱子之後,暗觀察著。

大娘果然不負眾望,大嗓子一吼,加故事原本挺吸引人,一下子大家都聚集起來。

“今天啊要說說那負心漢跟負心漢一家人,你們知道最近鎮發生啥大事沒?”

“發生啥了,你直說,我的心都被你勾起來了。”

“一大早有人擊鼓鳴冤,那時候我真好經過,聽見女人被送進大牢,然後我到處打聽,你們猜我打聽到了啥?”

“啥啊?”

“快說?”

“送人報官的是死者的親大哥大嫂,我當時也覺得這個大哥大嫂不錯,後來一打聽才知道,兩人是黑了心肝的人,把自己親弟弟殺了不算,還把罪嫁禍到死者婆娘身,良心都被狗吃了。”

“他們為啥要這樣做?”

“大妹子你這話問得好,還不是為了田土,兄弟死了他們可以多要點田土,不然咋說他們黑心肝,為了這個居然把親兄弟都給殺了,還要把人家婆娘趕緊殺絕,這樣的人留在世要遭天打雷劈!”

這話一說完外面果真一道閃電劈過嚇得人尖叫。

孫謹順著聲音過去,看見大媳婦在那裏雙手抱拳,正害怕的蹲在地。

還真會隱藏,居然把自己變成了乞丐,難怪找不到他們。

“心虛了?”

大媳婦聽見熟悉的聲音,一擡頭看見孫謹好整以暇的站在那裏,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你胡說,這關我啥事。”

孫謹一吆喝,“大娘不用說了,死者的大嫂已經找到,謝謝你了。”

大娘大嗓子可不幹,“在哪呢,我還說見到這人抽她幾大耳刮子,簡直太沒良心了,正好,讓我打她幾刮子,看看她還敢不敢亂冤枉人!”

大媳婦還沒反應過來被人抽了一耳刮子,她正想發作旁邊的人已經起哄。

“太輕了,重重的打!”

“是,這種人死了活該。”

“為了霸占家產這種傷天理的事她也幹的出來!”

大媳婦害怕了,抱著她瑟縮在一旁,“不是我,我沒有殺老幺,不是我……”

孫謹大聲呵斥,“不是你還能有誰!”

命裏一場大劫

命裏一場大劫

“真的不是我,對了,孫謹你應該知道,我雖然平時霸道了點但是也不至於殺人,真的,那還是我家男人老幺,我怎麽可能殺了他?”

“那是誰殺的?”

“是孫繡,對,是她殺的,所有人都看見她拿著匕首,一定是她殺的!”

“你親眼看見了嗎?”

“這……倒沒有,算沒有親眼看見她殺,但是確實她殺的無疑。 ”

孫謹也不再跟她廢話,“好,你說是我大姐殺的,那你說說說那晚的具體情況。”

孫謹看見李子俊正往這邊來,大家已經讓開了一條道。

李子俊走到她身邊,問:“這是李老大妻子?”

“嗯,當時她跟李老大都在場,李老大應該還在人群,肯定躲著不敢見人。”

聽完她的話,李子俊拍了拍手,“大家聽我說一句,本官來到這裏要找一個證人,我知道你躲在人群裏,你的妻子在這兒,如果你不出來我認定你是嫌疑人,死者的死跟你逃不了幹系,一旦過了今天,你是逃犯,我會下令捉拿你,如果你自己這會兒站出來,我既往不咎。”

躲在人群的李老大原本準備溜得,聽見他這話有些猶豫,可是要是出去了肯定也會被抓起來,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聽見自家婆娘大喊。

“孩子他爹你出來,好歹只是把當晚的情況說出來,要是真的走了你是逃犯,那可是要蹲大牢的,你要是進去了我跟孩子要咋辦?”

李老大糾結了半天,人群已經安靜下來,沒有任何人說話,漸漸的嘈雜起來。

“這人肯定有鬼,只是叫他說一下情況不敢見人。”

“心真黑,連自己親兄弟都殺害。”

“心虛唄,指不定兇手是他。”

大媳婦已經急得哭了,半天都沒看見李老大的身影,漸漸的絕望起來,莫不是他已經走了?

孫謹也以為李老大逃了,在她準備開口的之後人群有人喊了一聲。

“我在這裏。”

李子俊安撫的拍了拍她,“別擔心,人已經出現,你大姐的冤屈很快會洗清。”

孫謹稍稍往旁邊站了一下,大庭廣眾之下他這樣是不是不太妥當,要是不別人看見誤會了咋辦?

剛這樣想已經有人說了:“沒想到大人對夫人這麽體貼,兩人看起來很相愛。”

孫謹:“……”

她哪只眼睛看見他們是夫妻了,難道因為她梳了個婦人頭。

“我不……”

“李老大你把當晚的情況說出來!”

孫謹還沒來得及解釋,被李子俊打斷,她看過去他正看著李老大,很認真的想要為孫繡洗冤,她動了動嘴皮子,沒說啥。

還是找到機會跟他提醒一下,他這樣會讓人誤會的,要是傳到趙賢耳朵裏糟了。

李老大把當晚的情況說出來,孫謹也聽得很認真,希望從能找出破綻。

府衙的師爺已經開始記錄,在這麽多人的觀註下李老大也不敢說謊。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半夜裏去偷馬車,結果被孫繡跟,你們起了爭執,所以才把她推了下去?”

“是這樣,是下去了之後把我兄弟殺了,我絕對沒說半句謊話。”

李子俊冷笑了幾聲,笑得李老大心慌,一骨碌跪在地,不停的磕頭。

“縣老爺饒命,小的說的都是實話,饒命啊縣老爺。”

李子俊聲音冷了幾分,“還說沒有說謊,我看你是滿口胡言。”

大媳婦一看自家男人受難,心急的解釋,“孩子他爹說的都是真的。”

“哼,你騙小孩也不是這樣騙的,孫繡不過一介女子,被你們推下去沒受傷已經萬幸,難道在你們眼皮子底下還能殺人?李老幺又不是殘疾,難道被女人殺一點反抗都沒有?你們兩個是聾子,一點動靜也沒聽到?”

“這……”

李老大原本是想栽贓孫繡,哪裏知道還有這麽一回事,難怪他一直舉得哪裏怪怪的,原來忽略了這麽大的漏洞。

“信口雌黃,來人,把李老大夫妻倆抓起來,送入大牢!”

李老大夫妻傻眼了,哪裏知道這樣被關進去。

“大人你不是說我出來既往不咎,你咋說話不算數!”

李子俊對他們無語,“那是在你們沒有犯罪的份,現在你們故意栽贓冤枉好人,要是一點懲罰都沒有難道人人都跟你一樣,那天底下還要啥法!”

李子俊這一番話引的所有人稱讚,大家齊齊拍手鼓掌,喚他為青天大老爺。

孫謹無語,這廝還真會沽名釣譽,說了這麽一大堆不是讓別人看的!

感覺有視線落在她臉,她不悅的瞪了他一眼。

李子俊先是一楞,臉有些紅紅的,尷尬的依果頭,咳嗽一聲,微微勾起唇角。

她真的不一樣了,跟以前那個孫謹簡直是兩個人,以前人家巴著他的時候他怨煩,如今人家不理他了又有些心癢難耐,總是想引起她的註意。

原本等雨小點回去,哪知道越下越大,被困在廟裏哪裏也去不了。

李子俊跟廟裏師父不知道說些啥,兩人同時往她這邊看來。

孫謹皺了皺眉,有些不好意思,想了想不好意思也是他們看的人,於是目不轉睛看回去,把兩人弄得一懵。

孫謹擡腳過去,看著他們,“你們剛剛偷看我做啥?”

李子俊:“……”

師父念叨了一句阿彌陀佛,朝著孫謹道:“我看施主身跟其他人不一樣,仔細一瞧是我佛門人,不知可否單獨跟你說幾句?”

“……”

蘇瑾真想爆粗口,他眼神是不是有問題,哪裏看出來她是佛門人了,活了兩世她沒信過佛。

李子俊有些納悶,“師父你是不是看錯了?”

“老衲對自己的眼神還是很有自信,女施主這邊請。”

孫謹心裏不以為意,去去,她倒要看看他能說出一朵花來不成!

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老和尚摸了摸胡子,連說了三個怪。

“有話直說,有啥怪的!”

“恕老衲直言,姑娘的命格有一場大劫,按理說是逃不過,為什麽命運發生了改變,可否能告知老衲女施主是否有高人相救?”

“……”

孫謹終於正眼看向他,沒想到還真有幾下子!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以後的命運?”

璃陌白說

大家可以猜猜兇手,給個範圍,是已經出現的人,猜猜誰哦,有獎勵。這次範圍真的已經很小了。

徹夜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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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謹也不知道自己為啥這樣問,嘴巴移一開成這樣了。

老和尚在手裏掐了一番,眉頭緊縮,臉漸漸的出現細細密密的汗。

孫謹心一沈,難道她的命運很慘,他這個模樣是幾個意思?

不過她也不敢出聲打擾,靜靜的等著他。

良久,老和尚停下來,仿佛大病了一場。

“師父,咋樣?”

孫謹的心揪在一起,隱隱的不安。

“師父只管說,我受的住的。”

都已經死過一次了,算再死一次也無妨,是有些放不下身邊的人。

“女施主不太擔心,你的命跟其他人沒什麽區別,是多了一些大起大落,如果女施主能一心向佛倒是可以避免。”

要她出家當尼姑?

她有親人,有丈夫,一切的一切都放不下,來當啥尼姑。

“不瞞師父,出家都得一心向佛,小女子實在慚愧,我有太多不能割舍,又怎麽能向佛?”

“罷了罷了,人各有命,老衲在這裏給姑娘一聲忠告,如果不能強求不要強求,這樣只會害了你自己跟身邊的人。”

孫謹心覆雜,老和尚的話在她心裏埋下了一顆炸彈,同時又不解,這到底啥意思?

啥事不能強求?

孫謹失魂落魄的走開,在老和尚一臉覆雜的註視下沒有意識的轉過拐角。

一小和尚出來,對著老和尚鞠躬,“師父,為何這般悶悶不樂,可是有事發生?”

“是你啊,師父看到了一個人的命運。”

小和尚怪,“師父不是每次都能看見別人的命運嗎,否則咱們廟裏的香火能這麽旺盛?”

“這次不同,明明是已經死了的人如今好端端的活在這世,只怕很多人的命運將要改變。”

“是不好嗎?”

老和尚搖了搖頭,“好不好我不知道,前面一片迷霧,我看不清,怕是事情存在變數,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罷了罷了,這是她的命,割舍不了前塵往事,註定一輩子被困擾。”

小和尚搖了搖頭,“師父你說的太玄妙,徒弟聽不懂。”

——

她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直到李子俊出聲打斷她。

“你在想啥,把自己淋濕了生病了咋辦?”

李子俊把她扯過來,外面下那麽大的雨,她身已經濕透,一股涼意竄來,她冷的牙齒顫抖。

“你到底再想啥,好端端的跑到外面淋雨,是不是師父對你說了些啥,不行,我得找他去!”

“站住!”

孫謹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我冷的厲害,你去給我找一身幹的一衣服。”

李子俊擔憂的看著她,不放心道:“你真的沒事?”

孫謹搖了搖頭,“我現在冷的厲害。”

——

孫謹裹在被子裏,屋子間還點了一盆火,來李子俊站在旁邊,不放心看著她。

孫謹感覺腦袋有些重,“你走,我都說了沒事,我馬要睡了,你待在這裏幹嘛?”

“我也說了,你先睡,等你睡著了我走。”李子俊很堅持。

“你這樣我咋睡,要是傳出去我咋做人,孤男寡女的,也不怕人想多?”

李子俊一楞,他倒是沒想到那麽對,臉有些發燙。

“那我在外面守著,要是有不舒服喊一聲。”

孫謹想說不用李子俊已經出去了,她一個頭兩個大,加身體有些不舒服,罷了,他要等等,反正晚冷熬不住他會自己回去。

外面

身邊的小廝提醒,“大人,夜深涼意重,已經準備好廂房,不如先去休息,這裏下人守著行了。”

李子俊擺了擺手,“不用,你去休息,這裏我來行。”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要幹嘛,要是休息放心不下這裏,固然可以讓下人守著,可是難免擔心他們不盡心不盡力。

夜裏,孫謹腦袋疼得快炸開,迷迷糊糊的哼起來,也不知道這一場病來的這麽突然。

感覺有人往她嘴裏灌湯藥,熱熱的苦味蔓延開來,她努力的張開眼,看見李子俊認真的給她餵餵湯藥。

“原來是你啊,我這是咋啦?”

“你還逞強,廟裏沒有郎,老師父給了點湯藥,你先喝著,明天一早要是還沒好我去給你找郎。”

她往外面看了看,黑漆漆一片,刮風下雨聲不斷。

“啥時辰了?”

“再過兩個時辰天該亮了,你喝了藥好好睡一覺。”

孫謹喝完藥之後又迷迷糊糊睡過去,也不知道李子俊啥時候離開的。

第二天一早,聽見外面雨大的聲音,她被吵醒。

起來一看,火盆已經燃盡,旁邊坐著一個人正是李子俊,他一手撐著下巴正在打瞌睡。

難道他昨晚守了一夜?

孫謹心裏覆雜,她一直對他沒好言好語,他還這麽對她,難道真的喜歡自己到無可自拔?

這可咋行,孫謹你是個有丈夫的人,怎麽還到處招惹桃花!

雖然還是不舒服,但是已經清晰許多,她糾結了好一陣,看在他照顧自己的一夜的份還是跟他說清楚,別讓他陷的太深。

“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李子俊突然開口,不知何時已經走在她身邊。

孫謹搖了搖頭,沙啞開口:“你昨晚都守著?”

“這裏你又不認識其他人,要是我走了半夜裏你難受誰來照顧你,看來是好多了,外面的雨還在下,也不知道啥時候停,廟裏有粥,我端點過來。”

孫謹見他要走忍不住的開口:“那個……你這樣是不是弄錯了?”

李子俊反問:“啥意思?”

“那個……我嫁人了,你這樣讓我很困擾,你像以前不好嗎,看見我時冷眼,千萬別給我好臉色。”

李子俊嘆息一聲,“看來我以前的事對你傷害太大了,你千萬別胡思亂想,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作為好友。”

“可是你這樣很難讓我不想歪。”

“我去端粥,你再躺一會兒。”

李子俊逃也似的走了,留下孫謹一個人滿臉疑惑。

他啥意思?

難道突然發覺喜歡她?

還是看見她對他不在乎了心裏不平衡?

想來想去還是最後一個靠譜。

人果然都是賤的。

與此同時,被困的還有趙賢跟程青。

他們從鎮回來,半路下起了傾盆大雨,他原本想著冒雨回去,但是身邊有個程青,人家畢竟是女孩子,不他皮糙肉厚。

你願意嗎?

你願意嗎?

這雨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停?

程青淋了雨,冷的刺骨,沒辦兩人找了個山洞,架起了火堆。

“天已經黑了,算到了李家溝也做不了什麽,明天一早我們再出發?”

外面烏雲密布,狂風呼嘯,夜色猙獰的可怕。

趙賢無法,只能明天再走,這裏只有他們兩個人,一時間沈默下來,誰也沒說話,只能聽見外面的雨聲。

良久,程青打破沈默,“能跟我說說她的事嗎?”

她自然是指孫謹,因為她知道問別的他不會說,恐怕只有那個女人是他願意提的?

果然,趙賢臉色緩和了一些,終於不再板著一張臉。

“其實也沒啥,她是孫家二姑娘,因為救過一次她爹,許下了我們兩人的婚事。”

程青想起來以前,他也救過他們,當時程老爺也是要把她許配給他,當時他一口拒絕,弄得她很不好意思。

“你不是說不想還不想娶妾,當時怎麽答應了她爹?”

這件事說來也玄妙,趙賢只記得當時回家,啥東西也沒有,唯一的糧食還是趙大牛偷偷塞給他的。

當時他去山裏待了幾天,正好碰見他爹摔斷了腿,他順手把他救了起來。

誰知道他纏著要把孫老二嫁給他,他已經不記得了當時女孩的表情,只記得她不願意,連帶著給他沒啥好臉色。

可能他長得太嚇人,以至於她看見他也是也是低著頭,或者跑掉。

“趙公子?”

趙賢回過神來,看著她一臉好的看著自己,有些不大自在。

“你想什麽,我剛剛叫你幾次都沒有應,是想到什麽好事了嗎?”

趙賢點了點她,“以前她很怕我。”

現在相反,經常他不準她幹的事她只要打定註意會幹,而他也不願意她太過束縛,所以很多時候在她身後默默看著她。

“可以問你一件事嗎?”

程青忍不住開口,心的疑問憋了好久。

“啥?”

“當初我爹把我許配給你的時候你為什麽不願意?”

她的身份擺在那裏,她自認為只有自己看不別人,沒有別人看不自己,趙賢的拒絕在很長一段時間讓她傷心。

自己是程家當家人,並且不嫌棄他的身份,願意不計一切跟他在一起,當時程老爺告訴她趙賢拒絕的時候她簡直不敢相信。

不過自身的驕傲並不允許她拉下身段討好他。

趙賢:“大小姐你我不過萍水相逢,在我看來根本只是伸一只手,如果這樣答應了是害了你一輩子。”

“你怎麽知道是害了我?”

“我只是山村野夫,你不同,是鎮裏的大富人家,我跟你合不來。”

程青冷笑,他確實顧忌她的面子,不然這話成了我不喜歡你,所以不願意娶你。

“如果我不嫌棄你的身份,並願意為你放棄身份,你還願意嗎?”

趙賢驚訝看著她,不敢相信,在他心裏程家大小姐是少數讓他記住的人,並且與這個世大多數女人都不同的人,他沒想過她會直白的說出這樣的話。

“驚訝看著我幹嘛,你願意嗎?”

沒人知道她的心情,其實已經提起來,她不知道的他還願意還是不願意?

橋斷

橋斷

孫謹被困在廟裏,啥也幹不了,也不知道趙賢那邊咋樣了,情況肯定好不到哪裏去。

那麽大的雨,她擔心那個傻子會不顧忌風雨,也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要是生病了咋辦。

在孫謹胡思亂想的時候她看見小和尚端了早飯過來。

廟裏的都是素菜,清炒白菜,清水燉蘿蔔,還有一碗鹹菜一碗粥。

孫謹道了一聲謝,問道:“你們寺裏一直這樣吃嗎?”

小和尚朝著她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孫謹看著他還不到自己胸口,不由得好笑。

“你還挺懂禮的,不過我不太講究,你不用一口一個施主,這樣的飯菜你吃厭沒?”

小和尚見她好說話,也不再拘謹,孩子天性釋放,還偷偷摸摸看了眼周圍,才小聲的說:“早吃的想吐,不過師父不許我們抱怨,起外面好多人連吃的都沒有我已經很滿足了,雖然清湯寡水好歹能填飽肚子。”

“我看你年紀還小,咋想不通當了和尚,你爹娘呢?”

把那麽小的孩子送過來能放心?

“家裏遭了災,我一路跟著商隊來到這裏,幸好師父收留我,我父母早已經不在世,只剩下我一個人。”

孫謹見他情緒低落,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男子漢,不能哭哭啼啼,好了不說這個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吃一點,我一個人怪沒味的。”

孫謹也不知道啥時候自己居然不習慣一個人吃飯,沒了人跟她說話總舉得心裏空蕩蕩,心慌的厲害。

小和尚也不客氣,在她對面坐下來,孫謹沒啥胃口,把東西給他一大半。

他苦著一張臉,很是為難。

“我吃不下。”

孫謹嘗了幾口,味道挺好的,她想象的要好。

“酸菜不錯,粥也好喝,你咋還挑剔了,要是讓你師父知道又該教訓你了。”

“這不能怪我,我想吃點辣的,可是寺裏的辣椒不好吃,這幾天想吃的厲害,我想我娘了。”

孫謹見他要哭起來,連忙打斷他,“好了好了,你要是想吃過幾天等雨停了我給你帶點好吃的辣椒,保管你喜歡。”

“真的?”

“我不騙人,這雨也不知道要下到啥時候,一點都沒有要停下的跡象。”

小和尚也憂愁起來,“說不定發大水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妻離子散。”

“還不至於?哪裏有這麽嚴重?”

“我在這裏來了兩年了,每次只要雨下大點,得發洪水,到時候北夏國來犯,又得打戰了。”

“不至於,你都是聽誰說的?”

“我師父說的,我師父說的可準了,他還能看破人的命運,你說厲害不厲害?”

孫謹看著他半晌都沒有說話,還是李子俊的到來打破了沈默。

小和尚訕訕的離開,生怕李子俊說他。

“是不是有辦法回去了?”

李子俊搖了搖頭,“根本回不去,山下的河漲水了,橋都被沖斷了,恐怕我都得在這裏呆一段時間?”

“啥?不至於,不是下了一夜大雨,咋還漲了洪水?”

“這個你有所不知,鎮裏的那條河是從運河那邊分支來了,如今發了洪水恐怕是運河決堤了,水發到我們這邊來,不要出啥事才好。”

璃陌白說

謝謝大家的一路支持,接到架通知了,明白很多親們可能要跟說再見了,不管咋樣,謝謝你們一路的陪伴。

以暴制暴

以暴制暴

他才當幾天縣官,碰到這等事,要是稍有處理不得當,會被人做章。

孫謹他更著急,靠近河邊,如今發大水也不知道村裏咋樣了,三妹他們還在村裏。

屋漏偏逢連夜雨,大姐還被關在大牢裏,一件事接著一件事,偏偏撞到一塊。

“你先別急,我已經派人去打探了,一有消息我會告訴你。”

“你不是說橋斷了,咋還能出去打探消息?”

“我自有我的法子,你身體還沒好利索,要註意點,別又犯了。”

孫謹謝了一聲,如今她是不能生病,現在情況不明,也不知道他們咋樣了,特別是趙賢,他莫不要出事才好。

她壓下心裏的擔憂,盡量讓自己快點好起來。

——

外面一陣吵鬧,小和尚匆匆跑過來。

“外面發生啥事了,咋那麽吵?”

“外面下大雨,裏面的人鬧起來,我攔也攔不住,這不去叫師父,你也別出去,省的到時候誤傷了你,我很快回來。”

小和尚說完跑遠了,孫謹十分好,小屁孩還知道擔心她。

孫謹要出去,李子俊一把拉住她,“剛剛小和尚說的話你沒聽見嗎,叫你不要出去,外面亂要是傷到你咋辦,你在這裏待著,我出去看看。”

李子俊一出去,孫謹也跟在後面去,她哪裏會乖乖待在裏面。

李子俊看見幾個男子打在一起,不小心撞到廟裏的東西,嘩啦一聲被打破了。

大家慌亂,一開始還躲著,知道被惹惱火,加入打架,一時之間打架隊伍壯大好幾圈。

“住手,都給我住手!”

李子俊本是一階生,聲音在嘈雜的人群一點辨識度都沒有,直接被淹沒在人群裏。

他漲紅著一張臉,連喊了好幾聲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經意看見在他身後不遠處的孫謹,此刻她正微微皺著眉頭看著。

剛剛沒用的樣子都被她看見了?

李子俊有些羞愧,他堂堂一個父母官,說的話居然沒有一個人聽他的。

孫謹看著這樣的局面,大聲喊根本沒有用,最快最有效的方法是以暴制暴。

孫謹理了理袖子,在李子俊苦哈哈著一張臉時看見女孩往前走去。

他剛要阻攔說有危險,看見她一陣風鉆進人群,嚇得李子俊閉著眼不敢看。

一會兒她會被打成啥模樣?

他閉著眼,只聽見一聲高一聲低,之後,聲音漸漸安靜下來。

沒了動靜,心裏猛然一沈,他著急的睜開眼,怕她已經被打死了,不然大家咋都安靜下來。

然後他看見一個女孩高高在站在那裏,慵懶的拍了拍手,她的腳下還踩著打架人群的一員。

“早這樣省事多了,叫你們別打偏不信,還打嗎?”

被她踩在腳下的男人脖子一縮,很顯然很怕她。

她記得剛剛這個男人他們之最霸道一個,沒想到這樣被她治伏了。

“不打了不打了再也不打了,姑奶奶饒命。”

孫謹放開他,在男人心下一松的時候一腳踹在他身。

“你看看你們做的好事,把好端端的寺廟折騰成啥樣了,到時候損壞了啥一件不落的把它補起來。”

李子俊還有些恍惚,小聲地問:“你沒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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