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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錢氏不見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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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好處。”

李老幺心裏不大願意,好不容易要擺脫孫繡,沒想到她又陰魂不散的回來了。

進了屋,李家二媳婦正在忙活,手臟兮兮的,全是鍋底黑,臉都帶著點黑。

孫繡朝著她一笑,“二嫂你最近過的咋樣?”

兒媳婦嘿嘿一笑,透著一股傻氣。

孫謹問:“她咋看起來怪怪的,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嗯,二嫂不會說話,腦子也不大好使。”

原來這樣,難怪做那些動作都傻乎乎的。

“對了,馬車還在外面,莫不要被人趕了去。”

劉氏要去看馬車,被孫謹拉住,她朝著她搖了搖頭。

“別,再等會兒。”

“為啥,要是被人趕走了晚了。”

孫謹指了指外面,“娘你看,我們都進來了,李家人沒有進來,依他們那個小性子肯定不敢讓我們進來,怕丟東西,不來外面肯定有東西吸引他們,馬車肯定被她們包圍了。”

劉氏一聽嚇壞了,“那可咋辦,裏面好些東西都是給大妹的,要是被她們搶了不是白給人家麽?”

孫謹看了眼李家二嫂,見她沒啥反應,才道:“其實我是故意的,他們看見了那些肯定會對大姐好,大姐這一切看你自己,如果想在李家過下去少不了討好李婆子,如果不想過咱們也隔應膈應他們,讓他們後悔去。”

“這……”孫繡不知道咋辦,半晌才說:“我沒想過那麽多。”

趙賢也點頭,“這件事不急,也不是小事,大姐也做不出決定,咱們再看看。”

“嗯,趙賢說的有道理,大姐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這邊待不下去了,咱們家總有你的位置,房間都給你準備好了,要回來隨時住,住多久都沒關系,是娘。”

被突然點名的劉氏詫異的看著孫謹,眉頭皺起來,說話語氣也不大好了,“二妹你咋給你大姐出這種主意,女人嫁了要好好過,俗話說得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怎麽能生出這種心思,大妹你別聽她的,好好過,以後會熬出來的,生個孩子一切都變好了。”

孫繡在李家很不好過,除了李老幺不喜歡她,還有她一直懷不孩子,李婆子罵她都是‘不下蛋的母雞’。

“沒生孩子更好,要是有了孩子有牽絆,到時候大姐想走都走不了,娘你也別逼大姐了,她過的本來不順心,你幹嘛還要她這樣過下去,難道真的忍氣吞聲被人欺負一輩子?”

孫繡眼睛一紅,“娘,二妹說的對,我不能這樣過下去,從今天開始我要好好想想以後。”

見此劉氏也不好說啥,這個二妹主意大,她說不過她。

孫謹拍了拍手,道:“時候差不多了,我去外面看看馬車,大姐你開始吃飯記得千萬別等,還有娘跟趙賢,拿起起碗吃,千萬別客氣。”

李家吃癟

李家吃癟

李婆子幾個在外面正起勁,突然一道聲音傳來。

“拿東西好像主人還沒同意?”

大媳婦怪異的叫了一聲,往後退了退。

李老大扯住自家婆娘,“你鬼叫啥,還不閉嘴巴。”

李老大往後看了看了,沒有看見她男人,頓時放心下來,朝著李老幺使了個眼色。

“二妹是你啊,我還記得兩年前看你的時候還只有這麽高,沒想到都長這麽高了。”

李老幺一雙眼睛在她身打轉,不得不說她長得要孫繡好看很多,不知道是不是有了男人滋潤,她渾身帶著一股吸引力。

孫謹看著李老幺不懷好意的眼神,嘴角勾了勾,“姐夫是,你娘做偷雞摸狗的事,你也不管管?”

李婆子頓時炸了,“你還知道老幺是你姐夫,你踹我時咋不想想?”

“那我重來一次?”孫謹反問。

李婆子端起架子,根本不拿孫謹放在眼裏,“哼,你以為一兩句話我能原諒你?做夢!”

孫謹往後退一步,活動腳踝,原本還在高興的李婆子頓時有股不好的預感。

“你……你你想幹啥?”

孫謹天真的眨了眨眼睛,“我這不是再考慮一次麽,對了,考慮只之前我好像踹了你一腳,這個不能省。”

李婆子嚇得躲在大媳婦身後,生怕她過來,把老幺推出來。

孫謹嗤笑一聲,拿過他們手的東西,全部放進小盒子裏,李家人這樣看著她。

“別人的東西也拿,不問自取即為偷,偷偷摸摸的丟人,看在咱們親戚一場,別給我丟了臉,這些東西你們不要打主意了,沒你們的份。”

孫謹轉身要走,李大佬對著李老幺使了一個眼色,兩兄弟一左一右把她攔住。

“二妹你急啥,有話好好說備,咋說也要叫我一聲姐夫,你不能給點面子?”

“面子可不是給的,而是掙得,你自己不要臉要我咋給你,哼,別這樣看著我,我對你不關心。”

“老幺你跟她說這些幹啥,那件新衣服我要了,一年都沒有添過新衣裳,這件我要定了。”

孫謹回頭,看著李婆子貪婪的眼,把衣服往空拋了拋,在李婆子驚訝時又接住。

“你要是你的?搞笑,這衣服是我大姐的,我要是看見它出現別人身,到時候別怪我客氣!”

李老大不悅的問:“你想咋樣?”

“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衣服是我送給大姐的,要是出現在別人身我把罪推到她身,到時候一把火點,燒成焦炭我可不負責。”

孫謹把東西一樣一樣放回去,要離開時被李老幺擋住了去路。

“咋的?還想當強盜?”

“這是李家的東西,你自己也說了,送給了孫繡,她的是我的,我的是李家的,別的不說,她這個人都是李家的,要咋辦也看我們李家,你別忘了你只是二姨子,手別伸的太長。”

“她只是嫁到李家,,可沒賣到李家,別以為可以把她想怎樣怎樣。”

孫謹走過去直接踩到他腳,李老幺疼得大叫,剛想伸手去打她不經意看見一高大的身影站在那裏。

李老幺咽了咽口水,默默把手放下來,孫謹有些怪,往她身後瞧去,趙賢正站在那裏,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李家人不敢咋樣,大媳婦突然一拍腦袋,“瞧我這記性,娘飯都做好了,咱們趕快去吃?”

李婆子剜了她一眼,“你事多,還楞著幹啥,趕快進屋去。”

正月裏飯菜好,有米飯還有很多肉,等到李家人過去才看見一桌子的骨頭渣,碗裏也只剩下零碎的菜。

看見這一幕大家都傻眼了,二媳婦傻兮兮的樣子站在一旁,嘴巴還油乎乎的,還有劉氏,正啃著骨頭,旁邊的孫繡正在扒飯。

桌還空了一個碗,面前的骨頭最多,一看知道是趙賢吃的。

“你們……你們……”

李婆子氣的說不出話來,急得熱鍋的螞蟻,轉身要去找棍子打人,她還沒找到看見孫謹坐在桌子前,去吃飯,唯一還剩下的菜都進了她碗裏。

李家人都繃不住了,也不再計較誰吃了,趕緊去搶最後吃的。

李婆子一個人還站在那裏,看見沒有一個人理她,都在桌子搶起來。

她也不敢繼續站在那裏,也加入進去,餓狼一樣開始大口大口吞咽。

孫謹放下碗筷,站在來,對著劉氏她們說:“咱們出去。”

孫謹幾個人出來,還挺見李婆子霸道的聲音,李家人搶來搶去,不經意看見二媳婦站在那裏,安靜的看著這一切。

許是瞧著有人看她,擡起頭來看了孫謹,傻兮兮的笑起來。

在李家的院子裏,孫家人嘮嗑閑話。

劉氏有些不好意思,“咱們這樣不好。”

長這麽大她還沒幹過這事,厚著臉皮居然把親家母的飯菜都吃光了。

孫謹並沒有吃多少,好在他們帶了一些幹糧,啃著吃。

“李家人這樣,我們要跟他們講道理根本不可能,還有今天晚也這樣,他們要是不給我們開床咱們去睡李婆子的,看看他們咋辦。”

孫繡一直低著頭,聽見這裏才說:“也是我沒用,讓你們過來還受這種氣。”

“你道啥歉,根本不關你的事,嫁不嫁得好婆家又不是你能決定,不過李老幺真的不咋樣,我一看他覺得特別討厭。”

孫繡點了點頭,“空房間還有,我去整理,把床鋪好,好好休息。”

劉氏跟著一起幫忙去了,李家根本不會給她被子,好在出嫁的時候孫家給了兩床被子,她一直好好收著還沒有用。

外面的孫謹靠在椅子,摸了摸嘴巴,耳邊聽著裏面的吵鬧,大多都是李婆子罵人。

趙賢蹲在她身邊,摸了摸她的手,“沒吃飽?”

孫謹搖了搖頭,“不是,我已經吃飽了,不過李家人氣的不輕,恐怕沒那麽容易消停,不過有你在是個好擋箭牌,李家兄弟一看見你慫包了。”

“你還笑!”

“這不覺得有趣麽,看著李家吃癟的樣。”

夜裏的尖叫聲(猜猜有獎)

夜裏的尖叫聲(猜猜有獎)

夜幕降臨,在李家溝山坳裏能聽見野獸發出的叫聲。

天一輪彎月,影影綽綽,風吹著樹林沙沙作響。

狼家院子裏偷偷摸摸的人影靠著墻邊行走,打開院子的門。

趙賢睜開眼,一雙清明的眸子帶著某種深思。

他扭頭看了眼身邊熟睡的女人,外面並沒有人靠近,這才沒有起身。

與此同時,出了李家的李老幺吊兒郎當的,心情大好,往寡婦家去。

孫繡回來了,兩人躺在床他厭煩,心情更加迫切的要去找寡婦解悶。

——

半夜睡得迷迷糊,孫繡被冷醒的,不經意的身邊一動,才發現根本沒有人。

她瞌睡醒了,坐起來一看,哪裏有人,試著叫了幾聲。

這麽晚了,他去哪裏了?

難道起夜?

孫繡滿臉疑惑,有些不放心去茅廁找了一圈她的腳步很輕,怕吵到他人。

她在茅廁裏蹲著,不一會兒聽見房門被打開,她一喜,以為李老幺回來,剛想叫他聽見大嫂的說話聲。

“你小聲點,要是把他們吵醒了麻煩了。”

“曉得曉得,你這個婆娘,別說話。”

大哥跟大嫂這麽晚了是要去哪?

孫繡悄悄的跟在他們後面,發現他們兩個鬼鬼祟祟的,往屋後的小徑走去。

李老大一邊看著周圍環境,一邊又忍不住加快步子,跟在他身邊的婆娘也亦步亦趨。

“你別擔心了,這個點了哪裏有人,連狗都沒叫,咱們快點去,這會兒都後半夜了,沒多久天都亮了。”

“你這死婆娘,叫你別說話你咋那麽多廢話,小心點有啥不好,別說了,快點走。”

孫繡疑惑,大晚的兩人要去幹啥,一路跟著他們來到了牛棚。

李老大看見馬車眼睛都亮了,晚看見孫家把馬放在這裏他心動了。

“孩子他爹,馬要是聲麻煩了,現在要咋辦?”

李老大看了看馬,越看越喜歡,是匹好馬。

“不是讓你把娃不要的衣服拿著麽,給我。”

李老大拿著衣服,看了看馬,把衣服套在馬頭。

原本馬還有些反抗,被套之後像狗一樣溫順。

“好了,成了,等我把它趕去鎮賣點錢,你快點家去,知道咋辦?”

“你放心,按咱們說辦,我都記在心裏去了。”

“你回去的時候輕點,別吵醒他們,要是被撞也要想好說辭。”

“曉得了曉得了,都說了幾百遍了。”

孫繡這會兒知道他們要幹啥了,原來半夜不睡覺是來偷馬的。

平時偷偷摸摸算了,連她娘家人的東西也偷,真的沒臉沒皮。

孫繡撿起一個石頭打過去,正好打到李老大身。

李老大正要馬冷不丁的被偷襲,嚇得他差點摔倒。

“誰?誰在那裏?出來!”

孫繡躲在樹林後面,猶豫著要不要出去?

“孩子他爹,是不是不幹凈的東西,我聽老人說這一塊不怎麽幹凈。”

躲在暗處的孫繡都被嚇到了,剛開始她一心跟著他們並沒有想那麽多,這片林子裏到處都是混目前,被他這麽一說倒是嚇得差點叫出來。

正好一陣風吹來,冷風嗖嗖吹來,李家老大兩口子也被嚇到了。

“孩子他爹咱們走,我總覺得慌慌的,怕是有事發生。”

李老大一巴掌拍過去,“壞事是娘們,別啰嗦,疑神疑鬼的,能有啥東西,我陽氣旺,算有啥也不能近我身,你再說我打死你。”

大媳婦閉嘴巴,不敢再說話了。

李老大心裏抵不住誘惑,把馬趕到鎮賣了可是一大筆銀子,有了這筆銀子他能吃好。

一石頭又打在他身,瑟瑟發抖的大媳婦正靠著他,也被打到,忍不住尖叫起來。

“是誰,到底是誰給我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李大媳婦在地撿了一兜石頭,捧到他面前。

“孩子他爹要不要嚇嚇他?”

老人們常說,晚夜路碰見不幹凈的東西千萬不要害怕,要做出一副兇樣子,把不幹凈的罵跑,啥話越粗魯越好。

李老大其實也害怕,一股腦把石頭扔過去,正巧是孫繡躲的那個方向,忍不住的呼痛。

李老大一聽是個人,氣的紅了眼,走過去把人抓出來,接著月光看清了人最後大著嘴巴,沒想到居然是她。

孫繡見被抓,瞧了他們一眼,“大哥大晚的你不睡覺跑到這裏來幹啥?”

李大媳婦一看是孫繡氣的鼻孔冒煙,她還以為是啥不幹凈的東西,敢情她躲在後面嚇人!

“你咋在這裏,莫不是偷偷摸摸出來偷男人?”

孫繡沒想到大嫂居然會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氣的漲紅了臉。

“胡說啥,我不是看見你們大半夜不睡覺,跟在你們後面也是怕出事,咋這樣想我?”

李老大看出來了,她這是故意的,面說的好聽。

“我也不瞞你,我是要把馬賣了,只要你好好的閉緊嘴巴,我可以分你一些。”

“大哥這話不對了,我二妹家的馬被你賣了,我要眼睜睜看著啥也不做,這是哪門子道理?”

李大媳婦一把抓住她,“好你個病秧子,還拿喬,給你好好說不停,是不是要我打你一頓才知道聽話!”

“馬不能賣,要買除非踏過我的屍體。”

李老大這會兒啥也不管了,“讓開,不然我打死你。”

“打死我也不能讓!”

三人爭執起來,孫繡打不過他們,拉拉扯扯之被李大媳婦狠狠推了一把,腳下一滑,咕嚕咕嚕順著小山坡滾下去。

李大媳婦也楞住了,驚訝的看著。

“孩子……他爹,她滾下去會不會死啊?”

“胡說啥呢,這裏又不陡,村裏娃子天天這邊跳來跳去,能出啥事!”

話音剛落低下發出一道刺耳的尖叫生氣,嚇得李大媳婦兩口子毛骨悚然。

“咋……咋了?”大媳婦害怕的問。

李老大也不知道咋回事,“好像是孫繡的聲音,還好她沒死。”

“我們去看看?”

兩人往下面慢慢走去,越過障礙,等看到低下那一幕齊聲的尖叫起來。

叫聲引起村裏的狗叫,一時間狗吠聲咆哮,驚醒了村裏人,有些人已經披著衣服出來瞧了。

這邊,孫繡顫抖著雙手,爬起來腳一軟又跌下去。

璃陌白說

弄個小活動,誰知道三人看到了什麽猜對一律有獎勵。時間限制到明天早九點,更新前。提醒一點,這章裏面有暗示,大開腦洞,歡迎猜哦,。另外推薦好友的《屍王霸妻癮》——琉璃清月,喜歡鬼夫的親們可以去瞧瞧哦。

偷賣馬車(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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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大指著她,半天說不出來話,睜著大眼睛死死的看著。

大媳婦兩眼一翻,差點暈死過去還好男人眼疾手快把她抓住。

孫繡渾身顫抖,摔下來沒事,看見這一幕整個人都亂了。

腦子裏嗡嗡作響,手黏糊糊的,濕答答的感覺,不經意的低頭一看,對一雙大眼睛,她努力的控制住才沒讓自己尖叫。

“老……老幺他……”

她舔了舔嘴皮,看著倒在地的男人,而自己的手還拿著一把匕首。

李老幺胸口出插著濕漉漉的一片,他穿著白衣服,被血染成一片血紅。

狗叫起來,慢慢有人靠近,孫繡踉蹌的爬起來。

村民舉著火把靠近,等看見這一幕都忍不住叫起來。

還有熱情的村名已經跑去李家告訴李婆子去了,不一會兒李婆子過來了。

她看見這一幕差點沒被嚇死,“老幺啊,咋會變成這樣,是你,一定是你殺了老三。”

李婆子又是哭又是鬧,兒子死了,她心裏難受。

“老大兩口子還楞在那裏做啥,把她給我綁起來,小賤貨既然殺了我老幺,不殺了她難解我心頭之恨。”

大家都指指點點,完全沒想到平時這麽溫順的孫繡居然把自家男人殺了。

孫繡這才緩過神來,她手裏還抓著匕首,眼前的李老幺已經死了。

李老大夫妻相視看了一眼,猶豫了片刻,去抓孫繡,夫妻一人抓住她,一人那繩子綁她。

“還楞著做啥,這樣的毒婦送去官府,我要她殺人償命,我的老幺啊,你咋去了,我的心肝啊,你叫我以後咋向你爹交代!”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沒有殺人……”

孫繡盡力辯解,可是沒有一個人相信她。

李老大眼睛落到了馬,跟李婆子說:“娘,孫家人還在這裏,我怕多生事端,我把馬車騎去帶著她去官府,明天一早你們再來鎮,我在那邊等著你。”

人群有人唏噓,沒想到事情居然發展成這樣。

“造孽啊,誰能想到她會殺人。”

“是這種看著老老實實,其實心裏最黑。”

“可惜了,多好的人這樣完了。”

“李老幺雖然可恨,也不至於殺了他,活該。”

李老大心情忐忑,不敢再耽誤,抓著孫繡往馬放。

大媳婦見孫繡要喊,立即掏出手裏的帕子把她嘴巴塞起來,夫妻倆坐著馬車往鎮去了。

路沒了人,孫繡一直嗚嗚的悶喊,大媳婦瞧著差不多,把她嘴裏的帕子扯開。

“大哥大嫂你們咋能這樣,明明知道不是我幹的,我被你們推下來之前他已經死了。”

李大媳婦有些猶豫,其實她心裏也知道不是她,只是自家男人好像要把她送進大牢。

“大哥你說說話,真的不是我,我咋會殺人,當時我手裏啥東西也沒用,匕首也是我在地撿的。”

李老大冷笑,看著孫繡,“只怪你倒黴,老幺跟你脫不了幹系,誰知道是不是你,半夜鬼鬼祟祟躲在林子裏,裝鬼嚇我,要不是我半夜起來撞,沒準你還挖好坑把老幺埋了。”

“我沒有,我是跟在你們身後,我沒有殺他。”

“這話你別跟我說,要太縣官老爺相信你的話,在這裏跟我說還不如留點力氣,省的到時候說不出話來。”

孫繡心裏一沈,只有大哥能證明她的清白,可是他們根本不信她的話,她要咋辦,要咋樣才能脫身。

——

到鎮是時候天麻麻亮,擊鼓鳴冤,把衙堂裏的人吵醒。

衙役還迷迷糊糊,打著呵欠開了門,看見鄉下泥腿子在哪裏鳴冤。

“一大早的幹啥,還讓人好好的睡不。”

李老大立即嬉皮笑臉的討好:“這位大哥行行好,我們也是沒辦法,你看那個毒婦,居然趁著夜色把我家老幺殺了,可憐我兄弟連個子嗣都沒留下,這不趕緊把她送過來。”

衙役一聽,朝著孫繡看過去,有些疑惑:“她這樣看著柔柔弱弱的人能殺人,莫不是你做了啥虧心事?”

“瞧你說的,我也是沒辦法,她家有個妹妹嫁了個莽夫,動不動打人,昨晚還朝著我們瞪眼,這不才趁著夜色把人帶過來,不然又要起波折,大哥你也要小心點,這個女人不祥,心跟鍋底一般黑,別著了她的道。”

衙役一聽,頓時大怒,心裏那股正義感被激發,“原來這樣,你放心包在我身,等到縣官老爺新任,你們馬到官府備案,開堂審,至於她我先把她關進大牢。”

李老大一喜,“謝謝,謝謝大哥。”

孫繡見自己被汙蔑成這樣,只能嗚嗚的叫喚,可是沒一個人理她。

——

把孫繡送進大牢以後,李老大放心的拍了拍胸口。

大媳婦還有些擔心,“孩子他爹,你說老三媳婦是不是真的,如果真的不是她幹的那豈不是冤枉了她?”

“你個婆娘,知道啥,我這樣還不是為了你跟孩子,要是這馬車不賣沒有機會了,不把孫繡送進大牢你以為我們來得了鎮嗎,那麽多人看著我們來,算是回去沒了馬車我們說被人偷了,銀子我們自己拿著。”

大媳婦一聽,大喜,“還是你想的周到,等到有了銀子咱們修個新房子,搬出去住?”

“搬出去,娘一天到晚不是打人是罵人,離遠點好。”

夫妻兩個懷揣著這種心思,找人賣馬車,可是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去哪裏賣?

一大早的,鄧掌櫃在鎮買菜,托著一大牛車,不經意看見一輛熟悉的馬車,那不是趙公子的馬車麽,難道他來鎮了?

鄧掌櫃想著遇見了去打個招呼,於是攔住了李老大兩口子。

“這位小哥,馬車裏坐的人我能否跟他說幾句?”

李老大夫妻兩個面面相覷,還是李老大反應快,“你胡說啥,馬車裏哪裏還有人,我們忙著要把馬車賣了,你別耽誤我做生意,否則饒不了你。”

鄧掌櫃看了兩人一眼,再看看馬車,這絕對是趙公子的馬車,他肯定沒有認錯。

“原來是這樣,不知要多少銀子?”

“怎麽,你要買?”

鄧掌櫃不動聲色,“不瞞兩位說,我一看見這馬喜歡。”

李老大一喜,“這個數咋樣?”說完出五根手指頭。

李老幺死了

李老幺死了

李老大眼睛一亮,驚喜開口:“五十兩?”

大媳婦一聽差點嚇暈,她還從沒有見過這麽多錢。

鄧掌櫃冷笑一聲,“小兄弟,你這樣未免太少了,我出的價是五白兩。”

李老大兩口子一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他們哪裏想過要這麽多銀子。

“啥?你說啥?”

“五百兩。”

鄧掌櫃摸了摸胡子,“怎麽,你們不相信?跟我來。”

李老大夫妻兩跟他一路來到滿香樓,見著小二一口一個掌櫃的叫,頓時一喜。

“原來是滿香樓的掌櫃。”

鄧掌櫃在他們身打量了一番,看過那麽多人一眼看出李老大偷奸耍滑愛占小便宜。

馬車肯定是偷來的,他把人引過來是想要把他們穩住,等到跟趙公子通了信再做打算。

李老大漸漸覺得不對勁,小二把馬牽進去之後沒有再出來,再觀鄧掌櫃,一直在櫃臺撥打算盤,根本沒有理他的打算。

大媳婦扯了扯自家男人的衣袖,“咋回事,他莫不是騙我的們的?”

李老大走過去敲了敲櫃臺,“我說鄧掌櫃,你是不是說去給馬餵草料,都老大一會兒了咋還沒看小二出來,莫不是把我的馬偷偷藏起來了?”

鄧掌櫃從一堆賬本擡起頭來,貌似不認識他一般,“你們哪裏來的人,也不看看這是啥地方,來滿香樓鬧事活膩歪了!”

李老大直接傻眼,哪裏知道他會這樣說,楞楞開口:“你咋忘了,剛才你還想買我的馬車,難不成不想認賬?”

鄧掌櫃一副完全不認識他們的模樣,皺了皺眉,“要是繼續在這裏鬧事我把你送進官府,走不走!”

李老大被他呵斥是懵圈,都快要哭了:“你好歹也是滿香樓一掌櫃,吭坑我個山裏人,要是被人知道了還不知道咋說你,快還給我,我不賣了。”

鄧掌櫃死活不承認,直接叫了滿香樓打手,走在最前面的是雷大虎兩兄弟。

“掌櫃的,咋啦,是哪個不長眼的居然敢在酒樓裏鬧事?”

雷大虎長得高大,說話聲音又大,嚇得李老大退縮好幾步。

“你怎麽不講理,明明是你請我們進來的,還把我的馬給偷了,你倒打一耙,汙蔑人。”

雷大虎一把揪住李老大的領子,惡狠狠看著他,“慫包你是不是不知道這是哪裏,敢對我們掌櫃大呼小叫,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道厲害。”

雷大虎直接把李老大揪出去,扔在街對他拳打腳踢,打的李老大連連求饒。

跟著他的婆娘也嚇得大哭,雙手抱頭躲在一旁不敢做聲。

“下次把眼睛放亮點,要是再敢鬧打斷你的腿!”

——

早孫謹起來,扭了扭酸痛的脖子,伸了個懶腰。

她扭頭看著撐著床正看著她的趙賢,問道:“你咋不起來?”

“等你一起。”

好,孫謹笑了笑,一邊穿衣服一邊說:“昨晚吵死了,也不知道發啥瘋,李婆子進進出出的,一點也不安身。”

趙賢解釋:“李老幺死了。

孫謹手一頓,詫異的看著他,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

“嗯,你昨晚不是還想去湊熱鬧嗎?”

“可惜沒看見,都怪你,我又沒啥大礙,你硬是攔著我,白白錯過了好戲。”

“夜裏涼,要是我不看著你指不定竄到哪裏去了,萬一受了寒氣回去又得被向生說叨。”

趙賢也穿好衣服,高大的身子把她圈住。

孫謹握住他的手,輕笑道:“這可是被人家,別動手動腳。”

他把腦袋擱在她頸窩處,手臂圈住她的腰肢,往他懷裏一帶。

“死人晦氣,我們早點回家?”

“可是大姐這邊……”

“你總不能看著她一輩子,要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我們肯定幫,只是我們自己也要過生活。”

其實他怕她因為死人沾晦氣,她本不是孫謹,萬一黑白無常看見她在別人身體裏逗留把她勾走了,他要咋辦?

孫謹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算要回去也要跟娘商量一下,還有大姐,我要好好做做她思想工作,犯不著為了虛有的名聲把自己一輩子坑害了。”

出了房門院子裏一個人也沒用,孫謹叫了幾聲只有李家啞媳婦出來,她啊啊的的很激動,好像要告訴她們啥。

孫謹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外面鬧哄哄的,遠遠的聽見很多嘈雜聲,看來她是想跟自己說這個。

“你沒出去,發生這麽大的事你咋還在家裏待著?”

啞媳婦嗚嗚叫喊,知道她聽不懂她的話,也不說了。

“二妹啊……二妹?”

劉氏從外面急匆匆的跑進來,神色慌張。

“娘咋啦,你慢慢說,是不是出了啥事?”

劉氏喘氣,“大妹不見了。”

“應該出去了,李家人除了她都不見了。”孫謹指著啞媳婦。

“我去瞧了,沒看見人。”

孫謹皺了皺眉,好端端的一個人能去哪裏?

“出去問問,總有人知道。”

三人來到外面,每次還沒看口問大家躲的遠遠的,一個兩個可能還不大在意,等到三個四個都這樣不免多想了。

“二妹你有沒有覺得大家看我們的眼神好怪?”

可不是怪麽,一個個看他們的眼神充滿了敵意。

趙賢直接抓住一個人問:“為啥見著我們跑?”

被抓的人是村裏膽小的男人,見趙賢臉色不太好差點哭出來了。

“不關我的事我啥也不知道。”

孫謹走去,瞧著他腦袋快埋到胸口處,直接抓住他的頭發,把他腦袋提起來。

“看見我大姐沒?”

“有……沒……”

“那你到底看沒看見?”

“我……我不知道?”

孫謹拎起拳頭,“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打你!”

“村長不讓我們說,要是說了我又得挨罵了。”

“不說你挨打。”

“……她被送去鎮了。”

孫謹迷糊了,“好端端的送去鎮幹嘛,我草,那個死老太婆該不會把她賣進窯子裏去了?”

她一生氣會爆粗口,偷偷瞄了一眼趙賢,見他沒啥反應才松口氣。

“要是賣進窯子裏還好點。”

“找死了,那你咋不去賣?”孫謹一巴掌拍在他腦袋。

“我又沒殺人。”

“啥,啥意思?”

鉆進他的房間

鉆進他的房間

孫謹沒想到,只不過一夜大姐居然被送進大牢裏了,還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劉氏一聽傻眼了,激動的叫起來,“不可能,大妹怎麽會殺人,一定是他們陷害她。”

趙賢很愧疚,昨晚他只是攔著沒讓她去,沒想到出了這檔子事。

三人準備去鎮,一看馬車也不見了。

“這是咋回事,被他們藏起來了還是偷了?”劉氏急得團團轉,不知道咋辦。

“咱們找輛馬車,先去鎮看看大姐,確定大姐沒事我才安心。”

於是三人花了幾個銅板雇了一輛牛車,這才往鎮趕。

正好遇到要往去榕村去的小二,他看見趙賢幾個人很激動,“趙公子沒想到你自己來了,掌櫃的看到你的馬車,已經留在滿香樓了,正打算尋你去。”

孫謹這邊很著急,對他說:“你先去滿香樓,我跟娘去府衙看看。”

“這……”趙賢放心不下。

“我可以的,大概是被人偷賣了,正好被鄧掌櫃遇,見找了謝謝他一番,我也要快點走了,回見。”

孫謹拉著劉氏直接往府衙方向走去。

趙賢也不在停留,往滿香樓走去。

一直在打探消息的丫鬟往程家去了,鬼鬼祟祟,進了趙若蘭在的院子。

要說趙若蘭,前些日子聽丫鬟說新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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