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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錢氏不見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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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家倒是沒有人會。”

“那起你娘家那邊你釀的酒他們好喝嗎?”

徐氏也不瞞著她,如實告訴,“其實我從前跟我娘學的,不過這些年來都變樣了,我只知道大概咋釀,你要我釀以前我娘教我的都忘記的差不多了,我這酒是自己琢磨出來的,見哪樣做好喝我怎樣做。”

孫謹一喜,拉著她高興的蹦噠了幾下。

“太好了。”

孫謹聲音很大,劉老頭打開房門,問道:“二妹咋那麽高興?”

“嘿嘿,姥爺明天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劉老頭搖了搖頭,“累了一天早些睡。”

“好嘞,我跟二舅娘再說幾句。”孫謹朝著他喊道,扭頭對徐氏叮囑,“二舅娘你要記住這釀酒的法子不要告訴任何人。”

“連大嫂了?”

“也不能告訴,現在晚了明天我再跟你細說,到時候我當著大家夥的面說。”

徐氏看見她神神秘秘的滿是疑惑,不過也點頭答應了。

好喝香醇

好喝香醇

徐氏滿是疑惑,等進了屋裏看見劉老二正在洗腳,她走過去,替他洗腳。

劉老二不肯,拉住她,“不用,我自己來,你去給我找一身換洗的衣服。”

徐氏點了點頭,結婚這麽多年她自然知道劉老二對她的好,她是走運的,公婆和善,妯娌間雖然有時拌拌嘴,但到底沒有吵過架。

“剛剛二妹拉著我說釀酒的事,一下子高興的跳起來,也不知道她歡喜啥?”

“二妹我了解,你別看著她平時大大咧咧的,心裏想法多著呢,算小妹家,變成這樣都是靠二妹,你想想看,以前都快揭不開鍋了,咱們還擔心他們熬不過冬天,只過了幾個月,成了榕村裏過的好的了,你沒看見榕村那些人嫉妒的。”

劉老二對孫謹極為欣賞,繼續道:“咱爹看人多準,救我咱們家,跟別的起來不吵不鬧,雖然窮但是一家人齊心合力,你看看咱們村像我們這麽窮的早分家了,可是爹在咱們一家還和和氣氣的,說大嫂跟你當初都是爹相的。”

徐氏一笑,“你說了一大堆,我知道咱爹娘都好,也沒用抱怨啥,好了你最近受苦了,早點歇息。”

夫妻兩又說了一會兒話才床。

徐氏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劉老二拉住她,“咋啦?怎麽還不睡?”

徐氏嘆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為啥,今天二妹跟我說的那些話我總覺得要發生啥事,心裏隱隱的歡喜睡不著。”

劉老二被她逗笑,“你個傻婆娘。”

徐氏翻了一個身,本打算跟他說些啥但是又不知道說啥。

徐氏翻來覆去大半夜,身邊的男人早累的打鼾了,她睜著眼,後半夜才瞇了下眼。

公雞第一次打鳴她起來了,怎麽也睡不著,索性起來在家裏忙活。

——

孫謹也起來很早,昨天的那些想法在腦子裏生了跟,今天天一亮她睡不乍浦,爬起來沒想到看見徐氏把缸裏的說都倒滿了。

“二妹起來了,快過來烤烤火,外面冷得很。”

孫謹過去,看見徐氏特別的開心,疑惑的問:“二舅回來了你是不是很高興。”

“嗯,心總算放下來了,對了二妹,你昨晚啥意思,我好了一晚。”

“等會兒你知道了。”她賣了一個關子,徐氏也不好繼續問,忙活起來。

漸漸大家都起來,總算等到了開飯,大家在一張桌子吃飯,人都來了。

徐氏等啊等,直到開飯都沒有聽見孫謹說啥,心裏不禁有些失落,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也不知道莫名其妙的高興啥。

吃完之後孫謹終於找著機會,站起來開口。

“我有話跟你們商量,姥爺咱們都等一等。”

徐氏原本低落下去的心又跳動起來,興奮的一下子站起來,跟她坐一根板凳的劉老二一個不備摔倒在地。

“你個婆娘,神神叨叨的幹嘛呢?”

徐氏笑得高興,“二妹有話說呢。”

劉老頭看著劉老二拍了拍屁股爬起來,對徐氏看了一眼,見她扯著臉高興的笑搖了搖頭。

他朝著孫謹問道:“有啥事?”

“姥爺你跟大舅二舅都喜歡喝酒,還有向叔跟趙賢,你們自己也嘗的出來,二舅娘釀的酒可是好東西,外面酒館的也不見得得。”

劉老頭點頭,“你說的倒也對,二媳婦釀酒一把好手,這些年來都是她操弄得,不說別的,說這些酒,喝了一口天都變暖和了。”

徐氏有些不好意思,被人當面誇獎她很不適應。

劉老大也說:“二弟妹酒好,我在主家都沒喝到過這麽好喝的酒,還要自家會釀,不然得花多少錢。”

杜氏道:“二妹你說這些啥意思?”

“是這樣的,二舅娘釀的一手好酒,你們想過沒有拿去酒館裏賣,算不去酒館裏賣咱們也可以自己開個酒館。”

老劉家一聽都傻眼了,他們面朝黃土一輩子,哪裏想過開賣酒,更別說開啥酒館。

孫謹見他們樣子很怪,看了看趙賢,問道:“我說錯啥了嗎?”

向生也張大嘴巴,把嘴巴閉合,笑嘻嘻道:“你開啥玩笑,這一大早的……”

向生話還沒說完被趙賢一個冷冷的視線殺了回去。

劉老頭還算反應快,詫異的看向她,“二妹你咋這麽想?”

孫謹摸了摸鼻子,她這樣想不是很正常麽!

徐氏完全沒想到等了半天居然等到這麽個結果,完全在她意料之外。

“我這個想法哪裏不對嗎?”

劉老頭苦著一張臉,“賣酒雖然能賺錢,但是不好賣,不說要忙活半天,還要糧食,糧食那麽貴賣的酒還不夠買糧食。”

劉老二也說:“是啊,以前咱們家也賣過,可惜生意不好,又劃不來,所以每年自家醞釀一些嘗嘗鮮。”

徐氏說:“釀酒還要找陰涼的地方放,酒缸也要,真的要賣還要賣缸,一來二去的忙活累不說還劃不來。”

“怎麽會,我算過了很賺錢的,你們賣的多少錢一斤?”

“是跟集市的價格一樣,一兩一斤。”

孫謹張大嘴巴,總算知道分歧在哪裏了。

“難怪,一兩一斤不虧才怪,那我問問你們酒館的多少錢一斤?”

“酒館的要便宜大概五十左右。”

“那酒館貴的酒要多少錢一斤?”

“這……我沒買過也不知道具體價格,不過聽說有五兩的。”劉老大說。

一直沒說話的趙賢開口:“最便宜的一兩不到,最貴的也有五十兩。”

孫謹一拍手,“這對了,那你覺得這個酒跟最貴的酒哪個好喝?我要聽真實的。”

趙賢停了一會兒才開口,“貴的要罪人些,酒勁也大,但是沒有這個香醇。”

孫謹看向徐氏:“這個酒只有這個度嗎?”

“我是省著用的,糧食都舍不得放,如果加足一點應該會很烈。”

“這很明顯了。”

孫謹坐下來看著他們,他們也看著她,滿頭霧水。

“二妹啥……啥意思?”

“姥爺你想想看,算沒有最貴的罪人,但是好喝香醇,它買五十兩咱們這個賣四十五兩綽綽有餘,如果二舅娘做的再罪人一些能五十兩更貴,你再想想看這裏能賺都少錢?”

劉老頭眼睛骨碌碌轉,轉著轉著瞪大了眼,不止他,除了孫謹跟趙賢他們都瞪大了眼,齊刷刷看向她。

璃陌白說

跟昨天一樣,下午一點晚八點更起,親們老說更新少已經不少了,我的一章是兩千字,相當於很多人的兩更。謝謝親的一路支持?

舍不著孩子套不住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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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謹看見他們這個反應知道結果了,他們以前把好酒當賤酒賣不虧才怪。

徐氏跟他們做的酒不同,她只圖好喝,用料肯定要一般人賣酒的好,加只是在趕集時賣,買的人也是農家人,肯定會嫌棄他們賣的酒館貴,生意自然好不起來。

劉老頭突然站起來一把抓住孫謹,把她嚇了一大跳,老者滿是溝壑的臉滿懷希望看著她。

“你說的都是真的?”

“姥爺你先別激動,好好想想,還有大舅你們也好好想想,這筆買賣不錯,值得做,不說遠處說近的,二舅娘到時候釀好拿出去賣,只要賣出一斤有四十五兩,你說值不值得試一試?”

徐氏很激動,她對自己的酒也是很有信心。

“二妹說的對,我釀一些好的最多花三兩,咱們一家人這麽多年,三兩還是拿的出來,要不試一試?”

杜氏很猶豫,“要是虧了咋辦?”

大家掙錢很不容易,這三兩夠他們吃喝大半年。

劉老大跟劉老二沒有做聲,兩個人很沈默,也不知道咋想的。

劉老頭安靜了一會兒,一拍手,“好,咱們幹,二妹說的對,只要咱們賣出一斤不說遠的,進的能讓家裏過好日子,我跟你娘的棺材本拿出來,一共五兩,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要是賺不到錢你們兄弟也不要操心我,隨便找個地方把我埋了行,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怕啥!”

杜氏緊張開口:“爹,要不要再想想?”

“我已經想好了,咱們一家子窮苦了大半輩子,我也不在乎了,做生意哪能不花本錢,這麽決定了。”

杜氏還想再說啥被劉老大拉了一把其他人都沒有反對,這件事大概這樣決定了。

——

向生趁著沒人的時候問道:“據我所知幾十兩銀子你輕而易舉的能拿出,怎麽還讓劉老頭這麽難辦?”

“有些東西不能來的太容易,不管失敗還是咋的,總要讓他他們自己去體會,否則不知道珍惜。”

“原來這樣啊,看來你想的還很周到,不過劉家的酒真的能成功嗎?”

“肯定能啊,人民群眾的選擇是最好的檢驗,酒香不怕巷子深,你們都說這個酒好,別人肯定也能欣賞。”

孫謹很有信心,她不怎麽會喝酒,但是喜歡聞酒味,徐氏做的她以前聞的都要好聞,一開始她還以為這裏東西都是純天然的緣故,現在看來不是了。

“對了,你去給我姥姥看一下,也不知道她身體怎麽樣。”

向生應了一聲往屋裏去看姥姥,孫謹想了想也跟著進去。

劉老頭都知道向生會醫術,對他也特別尊敬,看見向生給姥姥看病很感激。

“多虧了你掛念,老婆子年紀大了少不了毛病,這麽多年了我都習慣了,要不是二妹次給我一些藥我現在床都下不了,說不定早進了黃泉路。”

孫謹拍了拍她的手,“姥爺你看看姥姥說的傻話,不是還有很多耄耋老者,跟他們你還年輕著呢,咋這麽胡思亂想。”

劉老頭也說:“你個老婆子說話咋那麽不聽,向先生不都是給你看了,他醫術高明,你讓他好好檢查。”

向生給他把脈,孫謹在一旁緊張的看著。

“放松,眼睛讓我看看。”

“拔舌頭伸出來……對這樣”

“把頭稍稍擡起來些”

“站起來轉個圈……唉,慢點別摔倒”

向生看了看點了點頭,“小毛病有一些,不過不礙事,年紀大了都這樣,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多曬曬太陽,平時多活動活動,不過不要太累,我再給你開幾副藥,你著喝。”

劉老頭很激動,“好好好,向先生多虧了你,有你的話我放心了,老婆子你聽見沒有,別一天到晚唧唧歪歪那些不好聽的話。”

姥姥也很開心,擦了擦眼淚,“多謝向先生,二妹還有你,我這身體原本沒想過那麽多。”

“好了好了,這不是好事麽,哭啥哭。”

孫謹在屋裏待了一會兒,見時間也差不多了,朝著打水的劉老頭喊。

“他們應該回來了,買些糯米要不了那麽久?”

劉老頭擡了擡頭看了看天空的太陽,“去了大半天了,是該回來了,我去看看。”

劉老頭放下擔子要出去看,孫謹也跟著一塊兒去。

“你在屋裏歇著好,我去夠了。”

“沒事,一天都快發黴了,走走好。”

兩人路問了幾個村民知道他們去的方向,於是往左邊走去,那裏住的人家最多。

沒走多久看見杜氏臉色不好的走回來。

“爹,二妹,你們咋來了?”

“你不是跟著二媳婦去收糯米,咋只有你一個人,她呢?”

“別提了,一團糟心事。”杜氏很生氣,不願意多說。

“咋回事?”他問。

“還不是那個嘴碎的葉氏,到處撒潑,我們去買糯米,她倒好,處處搞破壞,我跟她吵起來了,鬧得不開心沒心思了,二弟沒還在買了。”

“葉氏她搞啥破壞?”

杜氏很氣憤,“還不是老二蹲牢子的事,她到處說閑話,本來有人願意賣,可是她一鬧騰別人又不好賣了,說啥老二蹲牢子不吉利之類的,還說要過年了忌諱,哪裏有這麽回事嗎,她不是胡說八道是啥。”

劉老頭也很生氣,“這個嘴碎的婆娘,一天到晚凈跟我劉家過不去,你帶我去,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啥花樣!”

公爹都這樣說了杜氏雖然生氣但是也不好繼續發脾氣,加有孫謹在這兒她也不好太過分。

三個人去找徐氏,她遠遠看見她跟葉氏不知道說些啥,旁邊還有個老婆子。

“那是在幹啥?”

“本來要到婆子家買糯米的,葉氏那個狗雜種肯定又搗亂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杜氏一陣風的跑過去,看見葉氏雙手叉腰在那裏盛氣淩人。

葉氏沒想到她都已經回去了咋又回來了。

“杜氏你輸不起別賭,不是叫你乖乖回去麽,咋又從哪個旮旯裏冒出來!”葉氏鄙夷道。

“你管我,那你不是一樣,我們買糯米關你啥事,你在這裏唧唧歪歪的不是嫉妒,婆子你別聽她的,把糯米賣給我們?”

老婆子有些為難,“大家都是一個村的,你看看你們,我要咋做都不好,算了,今天不賣了,你們也別爭了。”

“等等……”

孫謹走過來,大家都看著她,好些人都不認得她。

“誰啊這是?”

“沒見過,面生”

劉老大服氣

劉老大服氣

葉氏一下子都沒有認出來她來,盛氣淩人攔著她,“你誰啊你,沒看見我們忙著,別搗亂這裏沒有你的說話的份!”

杜氏一把把葉氏推開,攔在孫謹面前,生氣的看著我葉氏。

“你別動手動腳,好好說話行不行!”

“瞧你那樣子,不知道還以為你跟哪個姘頭有的孩子,哈哈哈……”

“你個狗嘴,說話都是屎,你那狗眼看人也不看清楚點,白長了腦子。”杜氏劈頭蓋臉罵下去。

葉氏朝著孫謹看過去,只覺得她看著有些眼熟。

其實也不怪她沒認出來,孫謹這些日子長了點個,人也胖了一圈,圓潤許多,膚色也白了,臉紅潤紅潤的,一看倒是特別的好看。

相之前那個幹癟的樣子變化了許多,要不是家裏人經常看著,怕是也不認得。

孫謹沒理葉氏,走過去對老婆子說:“你看看你家的糯米有多的,要是能給我們賣點感謝了,過年了留一些夠了,況且我們又不是借是買,要給你銅板的。”老婆子本來有些猶豫,一聽她這麽說要帶她進去杜氏跟徐氏都很高興,兩人要進去卻又被葉氏攪局。

“你咋糊塗了,嬸子啊你自己看看,這不是別人是劉家,你忘記了他們老二坐牢了,多晦氣,過年了本來要把不好的事拋開,你倒好自己把人往屋裏引,你兒子兒媳要是知道了該鬧了。”

葉氏一說老婆子有些猶豫,她說的也,誰不知道葉氏跟朱六爺的關系,石堤河本來很多地方都要靠朱六爺,要是把葉氏惹到了怕是後面許多事都很難辦。

孫謹見她要反悔急忙搶先一步開口:“有些人不是看不過去眼紅,專門搞破壞,不過是仗著夫家威脅人,算我們今天沒有買成大不了趕集時候去市集,本來二舅娘也沒打算在村裏買還是姥爺發話,說大家都是一村的人能照顧照顧點,當然如果別人不領情我們也不用求著她,二舅娘咱們走。”

孫謹這話把人說的一楞一楞,大家都還沒反應過來她去拉徐氏,作勢要走。

那老婆子本來還有些猶豫,這會兒著急了。

“哎呀你看看你們,徐氏你也是個急性子,我這不是沒說不賣麽,來來來,進去看看,需要多少。”

劉老頭看著這一幕對著孫謹豎了個大拇指,他知道著孩子機靈,註意多,他那幾個兒女強多了。

在村裏順利買到了糯米,杜氏還在生氣,罵著葉氏,離開的時候要不是劉老頭攔著兩人差不多要打起來。

“還是你有法子,你沒看見葉氏那臉,都差不多跟茅坑裏的石頭一個樣,太解氣了。”杜氏開心道。

孫謹搖了搖頭,看著買到的糯米,道:“這些釀,你看看咋好喝怎麽來,也別省著。”

劉老頭也拍了拍徐氏:“二妹說的對,咱們家你還算有點手藝,要是真的賺錢了咱們家日子也好過一些,全家人都支持你,你要幹啥只管跟我們說。”

徐氏點了點頭,手裏的東西千金重,一家子希望都寄托在她身,她也擔心。

趙賢幾個男人們一大早去山裏了,砍柴的砍柴,打獵的打獵,劉老大對打獵很有興趣,只是不怎麽會打,現在跟在趙賢身邊都看呆了。

“你這手藝那是沒的說,人家都說冬天了獵物打不到,這哪裏是打不到根本是不行,你看看你一下子我夏天打的還多,趙賢你這打獵的手藝從哪裏學來的?”

“以前遇到一個老獵戶,跟著他一段時間,他教了我許多,不然我哪裏會這些。”

趙賢把手裏的野雞送給他,放在了背後的簍子裏,兩人繼續往山裏去。

“我聽小妹說你很小的時候離開榕村了,這些年你都去了哪裏?”

趙賢探路的手一頓,那些年他去過很多地方,連向生都不完全知情,他還是一樣的心態,有些事不知道的要好,知道的越少越好。

“大舅你看看這裏?”

他指著一條小道,劉老大湊過來一看,沒看出啥,不解的問:“是一條小道。”

他又往旁邊指了指,“你再看看這裏,有啥不同?”

這兩條小道一條寬一些,一條很淺顯。

“分路不同,這條大一些,走過的人多。”

趙賢點了點頭,道:“這裏走的人是多,那你看看這邊為啥會有一條道?”

劉老大想了想一拍腦袋,頓時恍然,“這裏有獵物經過!”

“嗯,但是這裏是小道邊,只要沿著它往前,我們過去看看。”

走了大概一刻鐘,前面的路沒了,劉老大傻眼了。

“走了半天啥也沒了,是不是咱們錯過了啥?”

趙賢繼續往前走去,劉老大只好也往前走,兩人在了一塊小平坡。

趙賢看了看把夾子放在樹下,刨了些土埋著,又放了一些草在面。

劉老大滿頭霧水:“這裏有獵物?”

“沒有,不過它們會在這裏轉悠,你看看樹根發了一些嫩芽,好有這裏樹皮掉了許多,這些都獵物留下來,那條道還隱隱顯顯肯定是經常往這裏來,只要在這裏放下夾子過些天來看有獵物了。”

劉老大頓悟,高興起來。

“還是你知道的多,我每次都是找山洞,然後在山洞附近下套子,或者看見哪裏可能有在哪裏安一個,難怪打不到獵物,我那都是瞎擺弄,哪裏有你這麽有條理。”

劉老大頓時對趙賢多了幾分從白銀,把他看成了自己的平輩,一點也沒意識到他得叫自己一聲大舅。

——

晚,杜氏熱好水往盆裏倒,看著野雞直流口水,眼睛笑成一條縫。

“當家的你今天運氣好,居然打了這麽多。”

劉老大有些尷尬,“我哪裏打得了這麽多,都是趙賢打的,你還別說這小子手藝不是一般的好,村裏的老獵戶也不見得得他。”

“那可不是,今天白天我還看見老獵戶,他手裏空空的,我還專門問了一句,他還嗆我,說獵哪那麽好打,依我看啊他不趙賢。”

這邊孫謹聽著,心裏也高興,朝著他笑:“你真的有這麽厲害?”

趙賢勾了勾唇:“要不要試一試?”

偷雞賊

偷雞賊

夜空降臨,月明星稀,星星點點的恒星掛在高高的月空。

樹葉搖曳,沙沙作響,房間裏男女在床,大眼瞪小眼。

趙賢那句話真的不是說說而已,孫謹大口大口喘氣,看著他,心裏那叫一個郁悶。

“你別太過分,隔壁是姥爺他們。”她壓低聲音警告。

趙賢哪裏管那麽多,在床他一向為我獨尊,根本不會顧忌她的感受。

“你別叫出來”

“……”這話他也說的出口,她拿腳去踢他,被他抓住了腳腕。

孫謹翻了翻白眼,不想去理他,把被子車過來把自己蓋住,埋頭大睡。

趙賢無趣的憋了憋嘴,鉆進被子裏,順著她腿部往爬。

密密麻麻的癢癢的,孫謹差點忍不住笑出聲,往後面縮他靠近。

等到她腳腕被他拉住,打開她雙腿,她低頭看見他邪魅的眼。

“你別太過分!”

“瑾兒,你也想的對不對?”

孫謹頭高傲一擡,“我才不像你,我不想一點也不想,你快點走開。”

她聲音又不敢大聲,只能拿眼去瞪他。

他直接忽視她,腰身已經前,她的腿被迫圈住他的腰身。

等到他進來她忍不住嚶嚀一聲,生怕被隔壁聽見,咬住了枕頭。

他也由著自己動了起來,兩個人交纏在一起。

她閉著眼睛死死咬住嘴巴,怕自己發出聲音,聽見外面有響動,她猛地睜開眼了。

轉身要動被他按住,他低頭在她耳邊吻了吻:“瑾兒乖乖的。”

孫謹重重呼吸空氣,指著外面,還沒來得及說話被他含住了嘴巴。

她拍打他卻被他抓住了雙手,用力把她壓在身下,她連動也動不了,只能任他在自己身來來回回。

外面的聲音又傳來,她唔唔的叫喚,身的男人根本沒有聽見她的反抗。

她知道他不會輕易放過她,索性豎起耳朵往外聽,好像真的有人。

屋外,一個偷偷摸摸的身影爬了進來,鬼鬼祟祟的左看看右瞧瞧,好像在找什麽人。

影子輕手輕腳的往東邊的房間走去,那裏的男女還沒有睡覺。

徐氏推了推身邊的男人,心裏還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這一切都像個夢一樣。

“爹都拿出來五兩銀子,咱們也要拿出一點,我這裏還有一根釵子你有時間拿到鎮去換點錢。”

劉老二一聽著急了,“那怎麽行,這是你陪嫁的,我不能用。”

“咱們家情況你也知道,爹連棺材本都拿出來了,你要我啥也不做這不是打臉麽,讓人知道了指不定說咱們怎麽怎麽不孝。”

劉老二沈默了,媳婦兒說的都在理,他把她摟住,輕聲的說道:“等一會賺了錢我把釵子贖回來。”

徐氏一聽心裏暖暖的,有這樣的男人疼著她夠了。

劉老二在女人臉親了幾口,正準備進一步突然停下來,問道:“你有沒有聽見外面有聲音?”

徐氏仔細的一聽,好像真的有聲音,夫妻兩對視一眼,都不做聲了,劉老二還對她做了個噓的手勢。

——

這邊屋子孫謹咬著牙,默默的聽著,她仔細嗯聽著,果真聽到了聲音,這下她確定外面確實有人。

趙賢動的很有力,一下一下,女人咬住嘴唇,一邊朝他做了個不要發出聲音的暗示。

她停了下來,正準備好好咬女人一口聽見外面有動靜,這下也顧不得那麽多,想去看看。

他給她找了一件衣服隨便披著,夫妻兩輕手輕腳的往外面走去。

——

人影到了劉家一開始到此看了看,最後聽見屋子裏有動靜,慢慢的不作聲了。

等到屋子裏傳來徐氏的說話聲她才湊過去豎著耳朵聽。

葉氏白天看見徐氏居然收糯米,她自然知道釀酒有多貴,劉家啥情況她也清清楚楚。

都快接不鍋了她怎麽能放過,自然想要去打聽打聽,指不定有啥好賺錢的,正在她聽得津津有傳來徐氏跟劉老二懷疑的聲音傳來。

她一驚,原本想要爬出去但是太匆忙了,她根本沒時間,只能往院子裏黑漆漆的那裏跑去。

原本想躲的,哪裏知道這裏不僅不能躲還要避著些。

咯咯咯……

房門打開,孫謹伸出一個腦袋,四下看了看沒啥發現,是雞圈那裏有聲音。

對面的房門也打開了,她看見劉老二跟徐氏也出來了。

“二妹你咋還沒睡?”徐氏壓低聲音問道。

“我聽見有聲音,出來看看。”

劉老二一聽立即往院子裏看了看,果然他聽得不錯,確實有動靜。

趙賢走過來把她往屋子裏推了推,“你好好歇著我跟二舅去看看。”

孫謹點了點頭有,“嗯,你去雞圈那裏看看,好像有點動靜。”

趙賢跟劉老二兩人出來房門,首先去看看廚房,沒人,兩人這才朝雞圈那邊走去。

趙賢眼睛往雞圈那邊看了看,眼眸深邃,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讓人看不透,好像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

劉老二原本要點火把去看看被趙賢阻止了,劉老二原本想問原因看見趙賢拍了拍他的手,小聲地說:“再等等,讓她們兩個人去。”

劉老二沒搞懂,不過他都已經這樣說了他也只能相信。

孫謹看著趙賢又走回來,不解的問:“廚房裏沒有咋不去雞圈裏看看?”

“是葉氏”,他用僅兩耳的聲音說。

孫謹一楞,完全沒想到居然是葉氏,難道她想偷東西?

她不用趙賢開口直直的往雞圈走去,同一時間徐氏跟走過來,兩個人挨在一起。

“二妹你知不知道咋回事?你二舅突然說外面有聲音,你看看這裏哪裏有啥。”

“二舅娘你急啥,等會兒你再好好急,最好把人都引過來。”

徐氏滿臉不解,正想多問一些看見她快速往雞圈被擋住黑乎乎的地方抓去,出來時已經帶了一個人。

這不是葉氏是誰!

突然她明白過來孫謹話裏的啥意思。

“沒想到是你!”

葉氏原本想要趁機會逃走,還沒來得及被人抓了出來。

孫謹開口提醒:“二舅娘你待著幹啥,快去叫姥爺,咱們家都出偷雞賊了,快讓他出來拿拿主意。”

嘚瑟

嘚瑟

徐氏明白過來,立即朝著劉老二的門敲了幾下,又喊了幾聲。

“爹,有人來咱家偷東西了。”

裏面的劉老頭睡得迷迷糊糊,冷不丁的被人叫醒,還說家裏遭賊了,他哪裏還有瞌睡,立馬穿起衣服。

同樣的她又去杜氏那裏叫了幾聲,等叫完了自家人,她跑到院門口大喊了幾聲:“遭賊了遭賊了。”

孫謹在一旁提醒:“你說你家被偷了快些。”

徐氏又朝著外面大喊:“你家被偷了了……你家遭賊了……”

葉氏傻眼了,看見他們鬧得歡,瞬間明白過來,哪裏有要放過她的意思,明顯把事情鬧大,讓她被人笑話。

“你們太過分了居然想用這種法子玷汙我名聲,哼,我才不會如你們的意。”

她一掙紮,直接一手拐子往孫謹肚子一擊。

孫謹肚子一疼,沒想到葉氏居然這麽卑鄙往肚子打。

趙賢看見立即把她拉過來,下意識的往她肚子揉了揉,心疼的看著她自然也下意識的一腳把葉氏踢在地,痛的她嗷嗷大哭。

“有沒有哪裏疼?”

孫謹搖了搖頭,這點痛不算啥,一開始痛了一下,現在已經不痛的了。

劉老頭那風風火火的起來,衣服都沒有披,直接往這邊過來。

“咋回事,誰有狗膽子居然把主意打到我家,我倒要看看哪路大人物!”

劉老大也出來了,“爹啊發生啥事了?”

兩個人走過來看見坐在地哭的葉氏,眉毛一皺,胡子一吹。

“好啊,居然是你,把主意打到劉家,今天我好好教訓你一頓。”

徐氏跟劉老二急忙拉住激動的姥爺,安慰道:“爹,咱們再等等,等到有人來咱們再開始。”

劉老頭不解,開口語氣很沖,“等啥等,你沒看見清清楚楚,這不是葉氏還能是誰,大半夜偷偷摸摸來到咱家也不知道打啥壞主意。”

孫謹開口:“姥爺你聽聽二舅娘的,她心裏有打算了,你等著,很快我讓她直不起腰!”

陸陸續續的來了人,大家都急急忙忙的大喊:“小偷在哪?小偷在哪?”

徐氏跑到外面叫喊起來:“有小偷有小偷。”

一時間大家又往劉家跑過來,看見葉氏在地大哭大家都蒙圈了,這是咋回事!

“劉老二媳婦你這是咋情況,葉氏咋在你家,還有小偷咋回事?”

“說起來我都不好意思,晚聽見家裏的雞在叫,我出來一看,好家夥那個影子在我家雞圈裏偷雞,我一急直接把她抓了出來,這一看不得了了,居然是葉氏,也不知道你們家逗了些。”

葉氏這會兒也顧不得哭了,爬起來指著徐氏大罵:“你說誰呢,誰偷雞家的雞。”

杜氏哪裏能看著葉氏得瑟,“你咋不會偷,不然你怎麽會在雞圈裏,你倒是說說看!”

“我……”

葉氏哪裏能說出來,她本來幹這事見不得光,要是說出去她還咋做人,當下急得團團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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