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錢氏不見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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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咋辦。
“她是偷雞，咱們把她交給村長，唉，這樣的人在村裏你們怎麽待得安心，指不定哪天被偷了，防不勝防。”孫謹搖了搖頭一臉嘆息。
“真想不到她居然偷東西。”
“誰說不是呢，我說她怎麽老是偷偷摸摸的。”
“也不知道她偷了多少，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大家以後都防著點，別跟她來往。”
大家七嘴八舌，葉氏面子掛不住，又聽見要被送去村長那裏，當下不肯幹了。
“我沒偷。”
“那你在我家鬼鬼祟祟幹啥？”徐氏反問。
葉氏現在不得不說了，深吸一口氣，“還不是你白天收糯米，你家啥情況我們大家都知道，怎麽會突然有錢來買糯米，這其肯定有見不得人的事，我來打探打探。”
杜氏一聽樂了，“你以為你是誰啊，還打探，你咋不去當捕快呢。”
“大舅娘別跟她廢話，去村長那裏。”
徐氏跟杜氏兩人一左一右把葉氏抓住，往村長那裏送。
這樣的人算村長想包庇，那也能掃掃他們的面子，省的他們以為老劉家好欺負。
一群人浩浩蕩蕩往村長家去，走在前面的是劉老頭，他這次也是心裏憋著氣，好不容易找到地方撒哪能放過這次機會。
最後村長也掛不住面子，加那麽多人看著，村長包庇了幾下見劉家人咄咄逼人，偏偏葉氏那個不開眼的還添亂，最後擺擺手罵她：“你自己惹的禍你自己兜，大半夜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你們自己看著辦，我還要去睡覺。”
村長不管了，葉氏最後被逼了無法，向劉老頭道歉，劉家這才作罷。
——
在劉家待了五天，孫謹幾個人回家帶了一些土豆回去。
臨走之時姥姥拉著她囑咐：“你娘她苦，你以後要多孝順她。”
劉老頭在一旁拉住姥姥，“你說那麽多幹啥，二妹人孝順的很，你沒看見她家裏的新修的房子，好了，別耽誤他們回去，再耽誤到時候又得趕夜路了。”
徐氏跟她說：“我釀了酒放在陰涼處，到時候再跟你聊聊。”
——
榕村最近很熱鬧，大家都在討論一件事，趙若蘭出嫁的事。
錢氏最近盛氣淩人，程家派人來了，好幾輛馬車，光是聘禮幾大箱。
讓她在村裏長足了臉面，臉嚴氏跟賈氏都天天來她家跟她搞關系。
錢氏現在看誰都不順眼，覺得村裏人都寒磣，一點小事都計較。
“嘖嘖嘖，你看看，那些衣服丟了是了，都爛成那樣了。”
孫謹看著手裏的衣服，劃開了一條線，她打算洗幹凈之後再縫好，怎麽成她口裏爛成不像樣。
她沒理她繼續洗，錢氏見她一個人被晾在一邊心裏氣不過，也不知道巴結巴結她，她現在可是程家的親家。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家賣的都是滿香樓，你也知道程家是滿香樓的，鄧掌櫃也不過是個外姓掌櫃，要是我一句話你家裏那些東西可賣不出去了。”
孫謹站起來，把衣服擰幹，扭頭看了一眼自我良好的錢氏，笑出聲來。
錢氏氣急敗壞，指著她，“你笑啥？”
孫謹把衣服放進盆裏，經過她的時候停下來，開口：“大嫂你的心還真不是一般寬。”
土豆條
土豆條
錢氏一楞，詫異看著她，見她臉色很嚴肅，心裏一咯噔。
“你……啥意思？”
孫謹把盆放在地，拍了拍手。
“你還真的以為自己是程家親家？”
錢氏隨即反應過來，她可不是羨慕嫉妒麽，還裝啥裝，以為她不曉得麽。
“我不是親家誰是親家，若蘭是我女兒，她進了程家，以後連程少爺也得叫我一聲岳母，你沒在家是沒看，那些聘禮你一輩子也買不起，說新修的屋子，最多也不過二十兩，若蘭一根釵子也是一白多兩，你心裏不舒服我也能理解，以後你對我客氣點，我也不至於做的太難看。”
孫謹無語，不知記得她哪裏來的這番結論，完全把她當做狗腿之輩了。
“你不會這麽快忘記了，前段時間你跟程夫人打成那樣，程少爺又是她兒媳，自古婆媳關系難處理，你也看出來程夫人根本不喜歡趙若蘭，算嫁過去了能有好日子過？”
孫謹是看不見她得瑟的樣子，還真的以為自己當了皇太後一般，目無人。
“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程老爺當家算她看不慣咋樣，若蘭肚子裏懷有孩子，等到兒子生下來母憑子貴，她程夫人能咋的，還不是不敢怎樣？”
“你難道沒看出來麽，程家當家的並不是程老爺，程老爺寵愛程夫人，到時候吹吹枕邊風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加她是婆婆趙若蘭算生了金孫也得聽她的，程大小姐看著跟程夫人不對盤，趙若蘭要是想要在程府生存下去兩邊都不能得罪人，還兩邊都不能走的太近，否則必然被另一方攻擊，大嫂也只有你把一切想的那麽簡單。”
孫謹搖搖頭要走，錢氏攔住她，不讓她走。
“你把話說清楚。”
“我說的已經夠清楚了，趙若蘭嫁到程家不見得好過，當然你要是不管她死活只想撈點銀子也無所謂，我還要曬衣服沒時間陪你。”
孫謹側開身，往家裏走去。其實她完全不用說這些話，等到以後趙若蘭嫁進程家有她受的。
次看見錢氏跟程夫人兩人打架對她沖擊挺大的，不管錢氏為人咋樣，至少她是個疼愛兒女的好母親。
孫謹在院子裏把衣服曬好，正準備回去做飯看見三妹在外面伸著頭。
“幹啥呢，咋不進來？”
三妹雙手背在身後，一跳一跳的過來，臉很高興。
“咋回事，你看看你嘴巴都快合不攏了。”
“二姐你看看我有啥不同？”
她偏著腦袋，朝著她俏皮的眨了眨樣，俏皮可愛。
孫謹手指抵著下班，偏頭想了一會兒，才開口：“剪了劉海呢？”
她剪了個齊劉海，穿了一件新衣裳，孫謹含笑的看著她，這個小妮子肯定有啥事。
“變漂亮了，咱們三妹也是大姑娘了，好了別站在那兒了，幫我把土豆洗幹凈。”
三妹走過去，打了一盆水，把土豆放進水裏。
“二姐這些都是姥爺家帶來的嗎？”
“嗯”
“洗這麽多吃的完嗎？”
“我做其他的吃法，保證你沒吃過，對了一會兒幫我打下手。”
“新吃法，咋做的？”
“等會兒你看這是了，對了，四弟呢？咋沒看見他？”
“他很石頭玩去了，一時半會兒還不會回來，咱們豬草也不打了，也不知道能吃多久，明天要下雪了。”
孫謹把土豆接過來，削皮，然後放在砧板流利的切片，切絲。
“你咋知道？”
又不是天氣預報，再說天氣預報很多時候也不準。
“大家都這樣說，討論了好一陣子了，我估摸著明天要下了，到時候雪鋪起來可以打雪仗。”
“這你也信，前幾天說要下雪，結果半點雪影子都沒瞧見，冰塊倒是起來了。”
孫謹搖了搖頭，有些好笑。
“呀，二姐你咋切這麽一大塊，細的才好吃，你這樣大了味道不好。”
她切的土豆條，做菜當然會大，不過她又不是做菜。
“味道好，我都說了新吃食，你肯定沒有見過，等會兒還要煮熟。”
孫謹把土豆切好去生火，燒好開水，兩個人忙了好一會兒才把土豆丟進去煮。
“這裏還要一些時間，你看著著火，我去把豬潲煮，你要不要吃紅薯一塊兒給你燒？”
“不了，我要留著肚子吃土豆。”
孫謹由著她去了，豬長大了些，把弄濕的幹草取出來，加了一些幹草，把豬欄圍的嚴氏一些。
下不下雪她不知道，不過今天很冷，不一會兒手凍僵了，她搓著手往竈邊跑。
“這些要煮多久？”
“我看看？”孫謹用鍋鏟舀了一塊，放在嘴裏嘗了嘗，熟了。
“好了，你把那桶水拿過來。”
把土豆條放進冷水裏，三妹低叫一聲，“這樣不是冷了，咋吃啊？”
“還沒做完，還要再弄。”
“咋那麽麻煩？”三妹嫌麻煩。
“做吃食是這樣，要有耐心，好吃的經常一個時辰做出來，吃的時候幾口光了，還不是一樣麻煩。”
三妹想了想好像也是這麽回事，也不抱怨了，乖乖的幫她打下手。
等到準備好工作，她把土豆條放進油鍋裏炸，劈裏啪啦的響聲。
“你躲又遠點，別濺到你。”孫謹一邊囑咐，一邊攪動手裏的鐵勺，黃燦燦的土豆條好看的不行。
等到一碗炸出來，孫謹迫不及待的抓了一塊，覺得差了點東西，她去碗櫃裏找出鹽，撒了一點在面。
三妹眼巴巴的看著，孫謹被她逗笑，把土豆條放在她嘴裏，她眼睛一瞇，吭哧吭哧嚼著。
“味道咋樣？”
她吃完一個又吃了一個，連續吃了幾個，才紮巴著嘴巴，油乎乎的嘴唇翹起來。
“一開始不覺得有多好吃，不過越吃越香，二姐你再炸點，這點東西還不夠我吃呢。”
孫謹又開始炸，還沒炸好那一碗被她吃光了，她拿著碗站在竈邊，眼巴巴看著鍋裏。
這個小吃貨！
孫謹忙活著，看見院子門口四弟站在外面，喊道：“快進來吃土豆條，你三姐個饞貓吃的停不下來。”
四弟走進來，一直低著頭，孫謹忙活鍋裏，也沒在意。
下雪了
下雪了
“唉喲，咋啦，你咋變成這樣呢。 ”三妹尖叫起來，拉著四弟，看著他。
四弟的臉兩道長長的口子，嘴角邊腫起來了，衣服扣子掉了一顆，鞋子有些臟，踩到些黃泥巴。
孫謹看過去，他明顯被人打的，偏偏小家夥還扭著頭，一副倔強模樣。
“過來。”她開口。
四弟起先還不動，三妹在旁邊推了他一把，他這才不情願的過來。
孫謹看見他這個樣子嘆了一口氣，問道：“跟誰打架了？”
他搖了搖頭，不說話，低頭看著鞋子，也不知道想啥。
孫謹覺得四弟今天怪怪的，連自己的話都不聽了，她蹲下身子強行把他頭擡起來瞧了瞧。
“都腫了，你不痛麽？”
四弟飛快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不痛。”
“你低著頭做啥，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是想問問你跟誰打架了，怕你被欺負。”
四弟擡起頭來，臉蛋紅紅的，紅腫的臉看起來有幾分滑稽。
“二姐我以後不用你幫我了。”
孫謹一楞，沒想到他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不過聽見這話她還是挺高興。
“為啥？”
四弟握緊小拳頭，信誓旦旦的說：“我以後要像你一樣，誰敢欺負我欺負回去，二姐，以後我自己會保護自己，還會保護你。”
三妹走過來，拍了拍四弟的肩膀開心的說：“咱們四弟長大了。”
孫謹開口：“那要是你打不過咋辦？”
“那我……”四弟卡在那裏說不出來，不知道要咋辦。
三妹敲了敲他的頭，“笨，打不過當然是跑，不能站在那裏讓人打，記住了沒？”
四弟疑惑的看向孫謹，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她。
“三妹說的不錯，咱們打不過跑，首先別讓自己受欺負。”
“嗯，我是男子漢，一定不會讓人欺負我。”他重重點頭。
孫謹把炸好的土豆條給他，“嘗嘗看好不好吃？”
三妹跟四弟兩個人圍著盤子像兩只老鼠。
“到底誰打了你？”三妹不死心繼續問。
“我會報仇回來”
“好了好了不說了，你不要讓我們管我們不管，如果實在是打不過又欺負記住一定要跟二姐講，二姐打不過還有二姐夫呢。”
“嗯，我曉得。”
——
趙若蘭肚子大了些，現在格外的小心，生怕有個閃失。
見錢氏撒鹽，眼皮一跳，提醒，“娘你幹啥呢，鹽放那麽多鹹的發苦。”
錢氏回過神，立即把多餘的鹽還沒有散開的掏出來，這才繼續炒菜。
趙若蘭走過來，有些怪，她娘這是很大的不對勁。
“娘是不是有啥事，如果有事你要跟我說，別悶在心裏，讓我給你出出主意。”
錢氏還不是因為孫謹的一番話，雖然但當時她很生氣，但是想一想又覺得很在理。
她跟程夫人打的那一架，她肯定懷恨在心，再說程老爺自從說把若蘭娶過去以後程少爺壓根沒有露過面。
“娘你想啥呢，菜都糊了。”
趙若蘭接過她的鍋鏟把菜盛起來，這才免得沒有燒壞。
錢氏出去洗了把手，把趙若蘭叫過去。
趙若蘭疑惑的看著她，這麽嚴肅，幹啥呢？
“若蘭你想清楚了沒？”
“啥事？”
“程家，我跟程夫人打了一架，你要是過去是她的兒媳婦，我怕到時候她針對你，要是你日子不好過咋辦？”
趙若蘭被高興沖昏了，現在冷靜下來一想，何嘗不是，她看得出來程夫人是個有手段的人。
“哦，原來你是說這個，放心，我心裏有打算，娘你看看我肚子，只要有他在她還不敢對我咋樣，你別忘了程老爺站在我這邊，我過去了好好討好他，在程家總會有法子過下去。”
“這……”
“娘你別擔心了，我這一輩子要不去大戶人家，要麽不嫁，難道你想看我老姑娘，一輩子嫁不出去？”
“當然不願意”
“那不是，反正我一定要進程家，我不信我趙若蘭還會被他們擊垮不成，對了娘，我的聘禮你拿出一些，倒時候給大哥娶媳婦用。”
錢氏心裏高興，她早想拿了，可是趙若蘭沒有開口她也不好意思。
“好好好，你大哥也會記著你這個當妹妹的好處。”
趙若蘭微微一笑，這才護著肚子往屋子裏走去。
——
睡得迷迷糊糊，有些冷，孫謹縮了縮脖子，睜開眼，才發現窗子開了一條小縫隙。
趙賢的手把她抱著，睡得很熟，她動了動他又緊了幾分。
多孫謹窩在他懷裏，風還是往裏鉆，她擡頭親了親他的臉，小聲說：“松點，我有些難受。”
等她再動，他的手已經松開了，孫謹爬起來，打算把窗子關。
等她不小心的往外一看，一楞，隨叫把外套披，火急火燎的跑出去。
打開門，外面白皚皚一片，到處都是白色，看過去一望無際。
她一直生活在在南方，從來沒有看見過雪景，真真切切的看見跟看見圖片完全是兩碼事。
她歡快的往面踩去，腳步輕松的往前跑去，忍不住咯咯笑出聲來。
趙賢翻了一個身，手下意識的一撈，撈了空，他立即睜開眼，身邊哪裏還有女人的身影。
他坐起來，叫了幾聲都沒有人應，這才穿衣服往外面走去。
打開門看見一連串的鞋印，等他看過去只見她在雪裏歡快的跳。
“瑾兒？”
孫謹看過去，他正在站在門邊看著自己。
“你看，好多雪啊。”
“雪裏冷，你快過來。”
孫謹蹲下，捧了一手血，伸出舌頭嘗了一口。
“不冷，一點也不冷。”
雪花紛飛，黎明瞧瞧的到來，在這樣時間她怎麽可能那麽容易的回去，她還沒有玩夠了。
趙賢見她不聽話，腦子突突的跳，雖然感受不到冷，等停下來會很冷。
走過去把正在玩的高興的小女人一把抓過來，扛著往屋裏去。
“你幹嘛啊，我還沒有玩夠了，你放我下來，我還要去堆雪人。”
“你身子寒，要堆雪人我給你堆，你乖乖的躺在床。”
把她放下來，抓住她的手，他臉色變得很難看，這麽冷她還說不冷！
孫謹縮了縮，不知道為啥一下子冷了好多，肯定是因為剛剛在雪裏太瘋。
“你……幹啥？”孫謹謹慎看著他。
“都說了冷你還不信，我給你暖暖，省的等會兒你難受。”
孫謹想要跑，一下子被他抓住，他纏著她，給她暖手暖腳，在她暖和一點時掰開她的腿沖了進來。
璃陌白說
今天晚八點準時更新，(*w*)
不能說的理由
不能說的理由
她哪裏知道他會這樣沖進來，除了第一次他纏著她要了很多次，其他時候他還是有分寸。
“瑾兒乖乖的，我給你暖暖。”
“別鬧，我還要去看看。”
孫謹不知道他最近怎麽了，推不開只能任由他。
他按住她的頭，親吻著她的臉，圈住她的身子，要了更深。
孫謹忍不住嚶嚀一聲，抱住他的頭，讓自己舒服一點。
“等會兒我給你堆雪人，你要你個？”
“嗯……兩個，你和我。”
趙賢忍不住笑出聲來，這話女人在床還跟他說情話，這不是撩撥他是啥。
把她按過去，壓在她身，吻著她的鼻子，往，耳垂，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身。
孫謹不知道自己怎麽睡過去的，等到她醒過來時候屋裏居然坐著劉氏。
她立即做起來，下意識往身看去，看見有衣服松了一口氣。
“娘你咋來了？”
“趙賢一大早叫我過來給你燉點雞湯，我熬在鍋裏，等會兒你記得要喝。”
“好，對了三妹跟四弟呢？”
“正在外面玩血，叫他們回來也不聽，好了好了，把衣服穿，不要生病了才好。”
孫謹想起來下，雪的事，立即把衣服穿好，不小心扯掉身體，一股痛意襲來，都怪他！
等到她出去，果然看見院子裏的雪人，掃開雪流出一條小路。
有三個雪人，一男一女，間還有個小不點，她看著心裏軟成一片。
“他呢？怎麽不見人？”
孫謹瞧了瞧都沒見他，又沒有聽說他有事要做。
“說是出去一會兒，跟向先生一塊兒去的，你別站在風口處，咱們去吃點東西。”
孫謹吃好之後，想著沒啥事可以幹，白皚皚一片做啥也做不了，不放心去看看豬圈，發現豬崽安靜的躺在幹草，吭哧吭哧。
雞圈那邊還在啄，孫謹撒了一把豆子，雞咕咕叫起來。
在家裏轉悠了一會兒，她準備去孫家看看，把家裏門鎖好，穿了件厚衣服，這才往孫家去。
因為下雪的緣故，很多小孩在雪地裏玩鬧，時不時的喊著，有不聽話的小孩還被被罵。
“打他打他……”
“耗子小心點……”
“孫老四你快掉下去了……”
孫謹正準備離開聽見有人叫孫老四，村裏人是這麽叫四弟的，她朝著那邊看過去只看見一群孩子圍在一起，去哄。
“孫老四用力，打他……”
“孫老四發狠了，耗子小心。”
“孫老二過來了……”
不知道誰叫了一聲，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看見孫謹大家都散開。
她看清了前面的情況，四弟跟一個孩子打在一起。
那個男孩四弟要大一些，兩人掐架倒是不相下，四弟被他壓在地打。
她正準備幫忙看見四弟扯住耗子，小腿麻利一蹬，翻身坐在了耗子身，小拳頭往耗子身打去。
兩個家夥誰也不讓誰，打的很歡快，孫謹也不去打了，這樣看著他們。
“孫老四你敢打我！”
“打的是你，讓你亂說！”
“住手！你快放開我。”
“休想，我今天打死你。”
孫謹雙手抱拳，靜靜的看著，低著頭，看著他們兩個。
察覺到有人看他們，四弟擡起頭看見孫謹站在那裏，一咯噔，從耗子身下來。
耗子一得到自由爬起來要去揍四弟，不經意看見孫謹站在一旁，嚇得一叫，不過打了。
“我……不關我的是，是他自己沖來的，是他先動手。”
耗子說完一溜煙的跑了，四弟要去追被孫謹叫住。
糟了，被二姐看見了。
他有點害怕，要是二姐罵他咋辦？
孫謹看著他站在那裏黑黑的眼珠子咕嚕嚕轉個不停，不知道想啥。
孫謹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四弟，好像哪裏不一樣了。
“有沒有哪裏受傷？”
他立馬乖乖搖頭，小聲認錯。
“二姐你不要跟娘說好不好，我知道錯了。”
孫謹哪裏會怪他，要是她今天怪他，以後他不敢跟別的小孩打架，又只有被欺負的份。
“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孫謹把他拉過來，替他擦掉褲腿的泥巴，把扯亂的衣服乖乖扯好，“你為啥跟他打架？”
“他活該！”
他氣鼓鼓的，頭一偏還不理人了。
“唉喲你小子，居然還使小性子了，那你說說他咋活該？”
他低著頭道：“反正是活該，我打的輕了，下次我要拔扒他皮。”
“……你這跟誰學的，一開口是這樣，跟個潑婦似的，這可不像你，別嘟著嘴巴了，都快掛壺了。”
孫謹扯了扯他嘴角，強迫他露出一個笑，她扯過他的手，冰塊似的，“咋這麽冷，你看看你出來也不註意點，快點跟我回去。”
四弟被她拉著，兩人往孫家走去，劉氏在火坑旁邊繡活計，看見她們兩個進來楞了一下。
“咋啦，四弟這是被人欺負了？”
“我沒被欺負，我揍的厲害，耗子沒打過我。”
劉氏見他還一副我沒錯的樣子來氣，把他拉過來，出口教訓。
“你說說你自己，叫你回來叫不動，出去跟人打架，咋那麽不聽話，是不是非得我教訓你！”
四弟覺得自己很有理，被劉氏這樣說有些不認同，“反正我是沒錯。”
“你這個孩子說話咋不聽話，我8我……”
孫謹看見劉氏真的要發脾氣了，急忙拉住她，“娘，你讓四弟換身衣服，他袖子濕了一大片，等會兒會生病，去給他找一身衣服。”
劉氏看了看，袖子果然濕了一大塊，急忙去找衣服了。
三妹過去扯了扯他，“四弟你別氣娘了，乖乖聽話，過來烤烤火。”
孫謹也問他為啥打架，他是嘴硬不說，她也不逼他了。
三妹悄悄告訴她，“我估摸著跟昨天的事有關，你沒看見他臉還腫著。”
“沒事，他知道事了，只要不出大事不用去管，再說哪個人小時候還沒點事，只要不偷不搶行，你別跟娘一起大驚小怪了，四弟愛幹嘛幹嘛，別拘著他。”
孫謹說完，四弟站在她身邊，委屈的看著她，“二姐我沒變壞，我也沒欺負別人。”
“我曉得，算你欺負別人只要是正當理由我也支持你，我家四弟不會讓我失望，我相信你。”
找上門
找門
四弟重重的點頭，高興的拉住她，認真看著她。
“二姐我不會讓你失望。”
她拍了拍他腦袋，“哪能告訴我咋回事？”
他堅決的，搖頭，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她知道，反正他啥也不能說。
“不說我不問了，你看看你，快點去換衣服，我給你打一盆熱水，你快點過來洗洗，給你臉用熱雞蛋敷敷，消腫快些。”
四弟跑著進去了，還回頭不忘說：“我馬過來。”
孫謹搖了搖頭，這小子做事風風火火，也不知道到底發生啥事了，把四弟逼得居然揍耗子。
“二姐……我昨天看見趙若蘭在外面，你看見了嗎？”
孫謹一點也沒在意，“她在外面很正常，都出這檔子是她還不安分點躲在家裏，出來又要被大家說，還以為光彩的很，也不知道避著點。”
那邊劉氏帶著四弟出來了，孫謹把他拉過來，打濕毛巾，把沾濕熱水的毛巾擰幹，把他臉的擦幹凈。
“錢氏最近鬧開了，你沒看見她有了程家這個女婿，都快把裏正踢到一邊了，唉，我看她等到趙若蘭出嫁後還會更加得瑟，是到時候不要把矛頭指向你。”
“娘，你想的太簡單了，你也看見過程夫人，那樣的女人趙若蘭能討到多大好處，算她能討到好處我又不是泥巴能被她擠兌，你放心，我心裏都有數呢。”
“反正不管咋說，避著她家點準沒錯。”
孫謹讚同點點頭，最好是誰也別妨礙誰！
“天色也差不多了，我去做飯。”劉氏擦了擦手去了廚房，孫謹在屋裏，趴在窗子看著雪景。
“還在下呢，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
“雪鋪的還不算厚，你看看老天爺，還要下一段時間，等到雪融化也該開春了。”劉氏伸著腦袋給他解釋，“趙賢跟向生把那一批幹豆腐拿起滿香樓了，這一段時間都不用出去忙活了，加這個雪，出去也危險。”
孫謹也知道，這裏人下大雪都不出去，最多是在村子周圍轉轉。
“嗯，等他們會回來我給他們說說，家裏還有些幹的野兔肉，晚一塊燉了，怪想的。”
四弟也在一旁叫囂：“我也想吃了。”
三妹敲著他的腦袋：“沒有你不喜歡吃的。”
“三姐！你喜歡欺負我！”
兩個人鬥嘴，打過去打過來，孫謹由著他們去了。
“劉寡婦你給我出來……”
“咋的躲在家裏當縮頭烏龜哈……”
“有本事一輩子別出來……”
孫謹擡起頭往外面看去，正好撞劉氏的視線，兩人均是不解。
劉氏擦擦手，站起來，“我去看看。”
孫謹也站起來，“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走出去看見一個婦人在那裏罵，看見她們出來沒罵了，不過氣勢洶洶的看著她們。
“你終於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躲一輩子呢。”
“你……啥事？”劉氏問。
孫謹認得她，花氏是耗子娘，看來算賬來了，不過是孩子間的小矛盾，她倒是找門來罵人，還真的當她孫家好欺負不成。
“你說話可別亂噴糞，我們啥時候躲著呢，明明是你一開口說我們躲著，是個人聽見你喊也要楞神一會兒才出來，臘月天色你這樣罵給誰看呢。”
花氏沒想到撞孫謹了，一開始還以為只有劉氏在，這下有些難辦了。
“哼，難不成我還要挑時間，你問問孫老四，他把我家耗子打成啥樣呢，今天你們要是不給我個交代這事沒完。”
劉氏明白過來，四弟原來跟耗子打得架。
“那你想要咋樣？”劉氏問。
花氏一看有戲，當然把心裏的話說出來：“那還能咋樣，把孩子打成那樣怎麽的也賠點藥錢，你沒看見我家耗子成啥樣了，看的我心抽的一陣陣的疼。”
“你至於麽，你問問哪家孩子沒打過架，合著你一來要錢，耗子難道沒還手？我家四弟也好不到哪裏去，對了耗子在哪，我到想要問問到底發生啥事了。”
花氏不肯：“誰不知道你潑辣，耗子過來還不得跟虎子一個樣！”
“那你要錢連個人都不帶，這是哪門子道理，臘月裏誰也別招誰晦氣，你也別鬧了，等會兒對大家都不好，寒天冷地的你別在這裏罵人，否則別怪我等會兒不客氣。”
花氏氣的翻白眼，自己一肚子氣來要錢，她們居然不給，還攆她。
“好，等著，我這把耗子帶過來，我倒要看看你承不承認。”
花氏走了，劉氏很擔心，這事到底咋回事？
四弟站在她們身後，開口道：“是我先打耗子。”
“你為啥要打他，你不是隨便打人的！”
“他活該被人揍！”四弟咬著牙哦，狠狠的說道。
“好了好了，等會兒再看看，耗子也不是啥善主，花氏也不是好相與的，等會兒知道啥情況。”
不一會兒，花氏帶著耗子來了，耗子不咋情願，一路被花氏連拖帶跩的帶過來。
花氏一把揪住耗子，罵罵咧咧，“你咋不說呢，別怕娘在這兒孫老四怎麽打你的說出來，有我替你做主。”
耗子一開始還閃閃躲躲，不肯說，被花氏推到前面。
“你要是不說回家給我跪屋裏，不許吃飯。”
耗子怕了，指著四弟道：“是孫老四，我還站在那裏他沖來打我，我都不曉得哪裏惹到他了。”
花氏挺了挺胸膛，“看看，是不是孫老四的錯，你看看他臉都是他打的，這裏還有呢。”
花氏把耗子袖子撩起來，果然一大塊青紫，孫謹也明白了，當時看見的時候四弟一拳一拳很用力，沒想到居然打成這樣了。
四弟見劉氏生氣的看著他，指著耗子說：“是他嘴巴不幹凈，我沒打掉他牙齒已經很客氣了。”
“吶吶吶，你看看，他還不曉得錯，居然還敢當著我的面這樣說，背地裏不知道多狠，果然都沒好東西，一家子的潑辣勁。”
孫謹看了看四弟，他緊緊的抿緊嘴巴，死死看著耗子，耗子被他看的害怕，躲在了花氏身後。
“耗子我給我四弟說了啥？”孫謹問道。
耗子連忙搖頭，“我……我沒說啥。”
“你說了，你說我二姐……”四弟半路停住，擡起頭來看著孫謹。
眼裏容不得沙子
眼裏容不得沙子
孫謹明白過來，敢情耗子說了她壞話，四弟這才跟人打在一起。
“花氏你別在這裏鬧了，帶著耗子快點回去，省的等會兒你這個當娘的在兒子面前出醜，禍從口出，他今天只是被揍了一頓，已經算好運了。”
花氏被她氣的差點吐血，一把抓過耗子，惡聲惡氣的說：“你說說你到底說了啥，有啥事娘在這兒。”
耗子得到了鼓勵，當下也不怕了，道：“我說的是事實，孫老二給趙賢戴綠帽子，跟男人不清不楚。”
這話一出大家都安靜了，包括孫謹她自己，她都不知道綠帽子啥時候戴的。
“二……姐夫……”
孫謹扭頭，看見趙賢坐在馬車，眼睛也看著她，顯然只聽見了。
“你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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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偷雞，咱們把她交給村長，唉，這樣的人在村裏你們怎麽待得安心，指不定哪天被偷了，防不勝防。”孫謹搖了搖頭一臉嘆息。
“真想不到她居然偷東西。”
“誰說不是呢，我說她怎麽老是偷偷摸摸的。”
“也不知道她偷了多少，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大家以後都防著點，別跟她來往。”
大家七嘴八舌，葉氏面子掛不住，又聽見要被送去村長那裏，當下不肯幹了。
“我沒偷。”
“那你在我家鬼鬼祟祟幹啥？”徐氏反問。
葉氏現在不得不說了，深吸一口氣，“還不是你白天收糯米，你家啥情況我們大家都知道，怎麽會突然有錢來買糯米，這其肯定有見不得人的事，我來打探打探。”
杜氏一聽樂了，“你以為你是誰啊，還打探，你咋不去當捕快呢。”
“大舅娘別跟她廢話，去村長那裏。”
徐氏跟杜氏兩人一左一右把葉氏抓住，往村長那裏送。
這樣的人算村長想包庇，那也能掃掃他們的面子，省的他們以為老劉家好欺負。
一群人浩浩蕩蕩往村長家去，走在前面的是劉老頭，他這次也是心裏憋著氣，好不容易找到地方撒哪能放過這次機會。
最後村長也掛不住面子，加那麽多人看著，村長包庇了幾下見劉家人咄咄逼人，偏偏葉氏那個不開眼的還添亂，最後擺擺手罵她：“你自己惹的禍你自己兜，大半夜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你們自己看著辦，我還要去睡覺。”
村長不管了，葉氏最後被逼了無法，向劉老頭道歉，劉家這才作罷。
——
在劉家待了五天，孫謹幾個人回家帶了一些土豆回去。
臨走之時姥姥拉著她囑咐：“你娘她苦，你以後要多孝順她。”
劉老頭在一旁拉住姥姥，“你說那麽多幹啥，二妹人孝順的很，你沒看見她家裏的新修的房子，好了，別耽誤他們回去，再耽誤到時候又得趕夜路了。”
徐氏跟她說：“我釀了酒放在陰涼處，到時候再跟你聊聊。”
——
榕村最近很熱鬧，大家都在討論一件事，趙若蘭出嫁的事。
錢氏最近盛氣淩人，程家派人來了，好幾輛馬車，光是聘禮幾大箱。
讓她在村裏長足了臉面，臉嚴氏跟賈氏都天天來她家跟她搞關系。
錢氏現在看誰都不順眼，覺得村裏人都寒磣，一點小事都計較。
“嘖嘖嘖，你看看，那些衣服丟了是了，都爛成那樣了。”
孫謹看著手裏的衣服，劃開了一條線，她打算洗幹凈之後再縫好，怎麽成她口裏爛成不像樣。
她沒理她繼續洗，錢氏見她一個人被晾在一邊心裏氣不過，也不知道巴結巴結她，她現在可是程家的親家。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家賣的都是滿香樓，你也知道程家是滿香樓的，鄧掌櫃也不過是個外姓掌櫃，要是我一句話你家裏那些東西可賣不出去了。”
孫謹站起來，把衣服擰幹，扭頭看了一眼自我良好的錢氏，笑出聲來。
錢氏氣急敗壞，指著她，“你笑啥？”
孫謹把衣服放進盆裏，經過她的時候停下來，開口：“大嫂你的心還真不是一般寬。”
土豆條
土豆條
錢氏一楞，詫異看著她，見她臉色很嚴肅，心裏一咯噔。
“你……啥意思？”
孫謹把盆放在地，拍了拍手。
“你還真的以為自己是程家親家？”
錢氏隨即反應過來，她可不是羨慕嫉妒麽，還裝啥裝，以為她不曉得麽。
“我不是親家誰是親家，若蘭是我女兒，她進了程家，以後連程少爺也得叫我一聲岳母，你沒在家是沒看，那些聘禮你一輩子也買不起，說新修的屋子，最多也不過二十兩，若蘭一根釵子也是一白多兩，你心裏不舒服我也能理解，以後你對我客氣點，我也不至於做的太難看。”
孫謹無語，不知記得她哪裏來的這番結論，完全把她當做狗腿之輩了。
“你不會這麽快忘記了，前段時間你跟程夫人打成那樣，程少爺又是她兒媳，自古婆媳關系難處理，你也看出來程夫人根本不喜歡趙若蘭，算嫁過去了能有好日子過？”
孫謹是看不見她得瑟的樣子，還真的以為自己當了皇太後一般，目無人。
“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程老爺當家算她看不慣咋樣，若蘭肚子裏懷有孩子，等到兒子生下來母憑子貴，她程夫人能咋的，還不是不敢怎樣？”
“你難道沒看出來麽，程家當家的並不是程老爺，程老爺寵愛程夫人，到時候吹吹枕邊風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加她是婆婆趙若蘭算生了金孫也得聽她的，程大小姐看著跟程夫人不對盤，趙若蘭要是想要在程府生存下去兩邊都不能得罪人，還兩邊都不能走的太近，否則必然被另一方攻擊，大嫂也只有你把一切想的那麽簡單。”
孫謹搖搖頭要走，錢氏攔住她，不讓她走。
“你把話說清楚。”
“我說的已經夠清楚了，趙若蘭嫁到程家不見得好過，當然你要是不管她死活只想撈點銀子也無所謂，我還要曬衣服沒時間陪你。”
孫謹側開身，往家裏走去。其實她完全不用說這些話，等到以後趙若蘭嫁進程家有她受的。
次看見錢氏跟程夫人兩人打架對她沖擊挺大的，不管錢氏為人咋樣，至少她是個疼愛兒女的好母親。
孫謹在院子裏把衣服曬好，正準備回去做飯看見三妹在外面伸著頭。
“幹啥呢，咋不進來？”
三妹雙手背在身後，一跳一跳的過來，臉很高興。
“咋回事，你看看你嘴巴都快合不攏了。”
“二姐你看看我有啥不同？”
她偏著腦袋，朝著她俏皮的眨了眨樣，俏皮可愛。
孫謹手指抵著下班，偏頭想了一會兒，才開口：“剪了劉海呢？”
她剪了個齊劉海，穿了一件新衣裳，孫謹含笑的看著她，這個小妮子肯定有啥事。
“變漂亮了，咱們三妹也是大姑娘了，好了別站在那兒了，幫我把土豆洗幹凈。”
三妹走過去，打了一盆水，把土豆放進水裏。
“二姐這些都是姥爺家帶來的嗎？”
“嗯”
“洗這麽多吃的完嗎？”
“我做其他的吃法，保證你沒吃過，對了一會兒幫我打下手。”
“新吃法，咋做的？”
“等會兒你看這是了，對了，四弟呢？咋沒看見他？”
“他很石頭玩去了，一時半會兒還不會回來，咱們豬草也不打了，也不知道能吃多久，明天要下雪了。”
孫謹把土豆接過來，削皮，然後放在砧板流利的切片，切絲。
“你咋知道？”
又不是天氣預報，再說天氣預報很多時候也不準。
“大家都這樣說，討論了好一陣子了，我估摸著明天要下了，到時候雪鋪起來可以打雪仗。”
“這你也信，前幾天說要下雪，結果半點雪影子都沒瞧見，冰塊倒是起來了。”
孫謹搖了搖頭，有些好笑。
“呀，二姐你咋切這麽一大塊，細的才好吃，你這樣大了味道不好。”
她切的土豆條，做菜當然會大，不過她又不是做菜。
“味道好，我都說了新吃食，你肯定沒有見過，等會兒還要煮熟。”
孫謹把土豆切好去生火，燒好開水，兩個人忙了好一會兒才把土豆丟進去煮。
“這裏還要一些時間，你看著著火，我去把豬潲煮，你要不要吃紅薯一塊兒給你燒？”
“不了，我要留著肚子吃土豆。”
孫謹由著她去了，豬長大了些，把弄濕的幹草取出來，加了一些幹草，把豬欄圍的嚴氏一些。
下不下雪她不知道，不過今天很冷，不一會兒手凍僵了，她搓著手往竈邊跑。
“這些要煮多久？”
“我看看？”孫謹用鍋鏟舀了一塊，放在嘴裏嘗了嘗，熟了。
“好了，你把那桶水拿過來。”
把土豆條放進冷水裏，三妹低叫一聲，“這樣不是冷了，咋吃啊？”
“還沒做完，還要再弄。”
“咋那麽麻煩？”三妹嫌麻煩。
“做吃食是這樣，要有耐心，好吃的經常一個時辰做出來，吃的時候幾口光了，還不是一樣麻煩。”
三妹想了想好像也是這麽回事，也不抱怨了，乖乖的幫她打下手。
等到準備好工作，她把土豆條放進油鍋裏炸，劈裏啪啦的響聲。
“你躲又遠點，別濺到你。”孫謹一邊囑咐，一邊攪動手裏的鐵勺，黃燦燦的土豆條好看的不行。
等到一碗炸出來，孫謹迫不及待的抓了一塊，覺得差了點東西，她去碗櫃裏找出鹽，撒了一點在面。
三妹眼巴巴的看著，孫謹被她逗笑，把土豆條放在她嘴裏，她眼睛一瞇，吭哧吭哧嚼著。
“味道咋樣？”
她吃完一個又吃了一個，連續吃了幾個，才紮巴著嘴巴，油乎乎的嘴唇翹起來。
“一開始不覺得有多好吃，不過越吃越香，二姐你再炸點，這點東西還不夠我吃呢。”
孫謹又開始炸，還沒炸好那一碗被她吃光了，她拿著碗站在竈邊，眼巴巴看著鍋裏。
這個小吃貨！
孫謹忙活著，看見院子門口四弟站在外面，喊道：“快進來吃土豆條，你三姐個饞貓吃的停不下來。”
四弟走進來，一直低著頭，孫謹忙活鍋裏，也沒在意。
下雪了
下雪了
“唉喲，咋啦，你咋變成這樣呢。 ”三妹尖叫起來，拉著四弟，看著他。
四弟的臉兩道長長的口子，嘴角邊腫起來了，衣服扣子掉了一顆，鞋子有些臟，踩到些黃泥巴。
孫謹看過去，他明顯被人打的，偏偏小家夥還扭著頭，一副倔強模樣。
“過來。”她開口。
四弟起先還不動，三妹在旁邊推了他一把，他這才不情願的過來。
孫謹看見他這個樣子嘆了一口氣，問道：“跟誰打架了？”
他搖了搖頭，不說話，低頭看著鞋子，也不知道想啥。
孫謹覺得四弟今天怪怪的，連自己的話都不聽了，她蹲下身子強行把他頭擡起來瞧了瞧。
“都腫了，你不痛麽？”
四弟飛快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不痛。”
“你低著頭做啥，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是想問問你跟誰打架了，怕你被欺負。”
四弟擡起頭來，臉蛋紅紅的，紅腫的臉看起來有幾分滑稽。
“二姐我以後不用你幫我了。”
孫謹一楞，沒想到他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不過聽見這話她還是挺高興。
“為啥？”
四弟握緊小拳頭，信誓旦旦的說：“我以後要像你一樣，誰敢欺負我欺負回去，二姐，以後我自己會保護自己，還會保護你。”
三妹走過來，拍了拍四弟的肩膀開心的說：“咱們四弟長大了。”
孫謹開口：“那要是你打不過咋辦？”
“那我……”四弟卡在那裏說不出來，不知道要咋辦。
三妹敲了敲他的頭，“笨，打不過當然是跑，不能站在那裏讓人打，記住了沒？”
四弟疑惑的看向孫謹，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她。
“三妹說的不錯，咱們打不過跑，首先別讓自己受欺負。”
“嗯，我是男子漢，一定不會讓人欺負我。”他重重點頭。
孫謹把炸好的土豆條給他，“嘗嘗看好不好吃？”
三妹跟四弟兩個人圍著盤子像兩只老鼠。
“到底誰打了你？”三妹不死心繼續問。
“我會報仇回來”
“好了好了不說了，你不要讓我們管我們不管，如果實在是打不過又欺負記住一定要跟二姐講，二姐打不過還有二姐夫呢。”
“嗯，我曉得。”
——
趙若蘭肚子大了些，現在格外的小心，生怕有個閃失。
見錢氏撒鹽，眼皮一跳，提醒，“娘你幹啥呢，鹽放那麽多鹹的發苦。”
錢氏回過神，立即把多餘的鹽還沒有散開的掏出來，這才繼續炒菜。
趙若蘭走過來，有些怪，她娘這是很大的不對勁。
“娘是不是有啥事，如果有事你要跟我說，別悶在心裏，讓我給你出出主意。”
錢氏還不是因為孫謹的一番話，雖然但當時她很生氣，但是想一想又覺得很在理。
她跟程夫人打的那一架，她肯定懷恨在心，再說程老爺自從說把若蘭娶過去以後程少爺壓根沒有露過面。
“娘你想啥呢，菜都糊了。”
趙若蘭接過她的鍋鏟把菜盛起來，這才免得沒有燒壞。
錢氏出去洗了把手，把趙若蘭叫過去。
趙若蘭疑惑的看著她，這麽嚴肅，幹啥呢？
“若蘭你想清楚了沒？”
“啥事？”
“程家，我跟程夫人打了一架，你要是過去是她的兒媳婦，我怕到時候她針對你，要是你日子不好過咋辦？”
趙若蘭被高興沖昏了，現在冷靜下來一想，何嘗不是，她看得出來程夫人是個有手段的人。
“哦，原來你是說這個，放心，我心裏有打算，娘你看看我肚子，只要有他在她還不敢對我咋樣，你別忘了程老爺站在我這邊，我過去了好好討好他，在程家總會有法子過下去。”
“這……”
“娘你別擔心了，我這一輩子要不去大戶人家，要麽不嫁，難道你想看我老姑娘，一輩子嫁不出去？”
“當然不願意”
“那不是，反正我一定要進程家，我不信我趙若蘭還會被他們擊垮不成，對了娘，我的聘禮你拿出一些，倒時候給大哥娶媳婦用。”
錢氏心裏高興，她早想拿了，可是趙若蘭沒有開口她也不好意思。
“好好好，你大哥也會記著你這個當妹妹的好處。”
趙若蘭微微一笑，這才護著肚子往屋子裏走去。
——
睡得迷迷糊糊，有些冷，孫謹縮了縮脖子，睜開眼，才發現窗子開了一條小縫隙。
趙賢的手把她抱著，睡得很熟，她動了動他又緊了幾分。
多孫謹窩在他懷裏，風還是往裏鉆，她擡頭親了親他的臉，小聲說：“松點，我有些難受。”
等她再動，他的手已經松開了，孫謹爬起來，打算把窗子關。
等她不小心的往外一看，一楞，隨叫把外套披，火急火燎的跑出去。
打開門，外面白皚皚一片，到處都是白色，看過去一望無際。
她一直生活在在南方，從來沒有看見過雪景，真真切切的看見跟看見圖片完全是兩碼事。
她歡快的往面踩去，腳步輕松的往前跑去，忍不住咯咯笑出聲來。
趙賢翻了一個身，手下意識的一撈，撈了空，他立即睜開眼，身邊哪裏還有女人的身影。
他坐起來，叫了幾聲都沒有人應，這才穿衣服往外面走去。
打開門看見一連串的鞋印，等他看過去只見她在雪裏歡快的跳。
“瑾兒？”
孫謹看過去，他正在站在門邊看著自己。
“你看，好多雪啊。”
“雪裏冷，你快過來。”
孫謹蹲下，捧了一手血，伸出舌頭嘗了一口。
“不冷，一點也不冷。”
雪花紛飛，黎明瞧瞧的到來，在這樣時間她怎麽可能那麽容易的回去，她還沒有玩夠了。
趙賢見她不聽話，腦子突突的跳，雖然感受不到冷，等停下來會很冷。
走過去把正在玩的高興的小女人一把抓過來，扛著往屋裏去。
“你幹嘛啊，我還沒有玩夠了，你放我下來，我還要去堆雪人。”
“你身子寒，要堆雪人我給你堆，你乖乖的躺在床。”
把她放下來，抓住她的手，他臉色變得很難看，這麽冷她還說不冷！
孫謹縮了縮，不知道為啥一下子冷了好多，肯定是因為剛剛在雪裏太瘋。
“你……幹啥？”孫謹謹慎看著他。
“都說了冷你還不信，我給你暖暖，省的等會兒你難受。”
孫謹想要跑，一下子被他抓住，他纏著她，給她暖手暖腳，在她暖和一點時掰開她的腿沖了進來。
璃陌白說
今天晚八點準時更新，(*w*)
不能說的理由
不能說的理由
她哪裏知道他會這樣沖進來，除了第一次他纏著她要了很多次，其他時候他還是有分寸。
“瑾兒乖乖的，我給你暖暖。”
“別鬧，我還要去看看。”
孫謹不知道他最近怎麽了，推不開只能任由他。
他按住她的頭，親吻著她的臉，圈住她的身子，要了更深。
孫謹忍不住嚶嚀一聲，抱住他的頭，讓自己舒服一點。
“等會兒我給你堆雪人，你要你個？”
“嗯……兩個，你和我。”
趙賢忍不住笑出聲來，這話女人在床還跟他說情話，這不是撩撥他是啥。
把她按過去，壓在她身，吻著她的鼻子，往，耳垂，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身。
孫謹不知道自己怎麽睡過去的，等到她醒過來時候屋裏居然坐著劉氏。
她立即做起來，下意識往身看去，看見有衣服松了一口氣。
“娘你咋來了？”
“趙賢一大早叫我過來給你燉點雞湯，我熬在鍋裏，等會兒你記得要喝。”
“好，對了三妹跟四弟呢？”
“正在外面玩血，叫他們回來也不聽，好了好了，把衣服穿，不要生病了才好。”
孫謹想起來下，雪的事，立即把衣服穿好，不小心扯掉身體，一股痛意襲來，都怪他！
等到她出去，果然看見院子裏的雪人，掃開雪流出一條小路。
有三個雪人，一男一女，間還有個小不點，她看著心裏軟成一片。
“他呢？怎麽不見人？”
孫謹瞧了瞧都沒見他，又沒有聽說他有事要做。
“說是出去一會兒，跟向先生一塊兒去的，你別站在風口處，咱們去吃點東西。”
孫謹吃好之後，想著沒啥事可以幹，白皚皚一片做啥也做不了，不放心去看看豬圈，發現豬崽安靜的躺在幹草，吭哧吭哧。
雞圈那邊還在啄，孫謹撒了一把豆子，雞咕咕叫起來。
在家裏轉悠了一會兒，她準備去孫家看看，把家裏門鎖好，穿了件厚衣服，這才往孫家去。
因為下雪的緣故，很多小孩在雪地裏玩鬧，時不時的喊著，有不聽話的小孩還被被罵。
“打他打他……”
“耗子小心點……”
“孫老四你快掉下去了……”
孫謹正準備離開聽見有人叫孫老四，村裏人是這麽叫四弟的，她朝著那邊看過去只看見一群孩子圍在一起，去哄。
“孫老四用力，打他……”
“孫老四發狠了，耗子小心。”
“孫老二過來了……”
不知道誰叫了一聲，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看見孫謹大家都散開。
她看清了前面的情況，四弟跟一個孩子打在一起。
那個男孩四弟要大一些，兩人掐架倒是不相下，四弟被他壓在地打。
她正準備幫忙看見四弟扯住耗子，小腿麻利一蹬，翻身坐在了耗子身，小拳頭往耗子身打去。
兩個家夥誰也不讓誰，打的很歡快，孫謹也不去打了，這樣看著他們。
“孫老四你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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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快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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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謹雙手抱拳，靜靜的看著，低著頭，看著他們兩個。
察覺到有人看他們，四弟擡起頭看見孫謹站在那裏，一咯噔，從耗子身下來。
耗子一得到自由爬起來要去揍四弟，不經意看見孫謹站在一旁，嚇得一叫，不過打了。
“我……不關我的是，是他自己沖來的，是他先動手。”
耗子說完一溜煙的跑了，四弟要去追被孫謹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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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點害怕，要是二姐罵他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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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著頭道：“反正是活該，我打的輕了，下次我要拔扒他皮。”
“……你這跟誰學的，一開口是這樣，跟個潑婦似的，這可不像你，別嘟著嘴巴了，都快掛壺了。”
孫謹扯了扯他嘴角，強迫他露出一個笑，她扯過他的手，冰塊似的，“咋這麽冷，你看看你出來也不註意點，快點跟我回去。”
四弟被她拉著，兩人往孫家走去，劉氏在火坑旁邊繡活計，看見她們兩個進來楞了一下。
“咋啦，四弟這是被人欺負了？”
“我沒被欺負，我揍的厲害，耗子沒打過我。”
劉氏見他還一副我沒錯的樣子來氣，把他拉過來，出口教訓。
“你說說你自己，叫你回來叫不動，出去跟人打架，咋那麽不聽話，是不是非得我教訓你！”
四弟覺得自己很有理，被劉氏這樣說有些不認同，“反正我是沒錯。”
“你這個孩子說話咋不聽話，我8我……”
孫謹看見劉氏真的要發脾氣了，急忙拉住她，“娘，你讓四弟換身衣服，他袖子濕了一大片，等會兒會生病，去給他找一身衣服。”
劉氏看了看，袖子果然濕了一大塊，急忙去找衣服了。
三妹過去扯了扯他，“四弟你別氣娘了，乖乖聽話，過來烤烤火。”
孫謹也問他為啥打架，他是嘴硬不說，她也不逼他了。
三妹悄悄告訴她，“我估摸著跟昨天的事有關，你沒看見他臉還腫著。”
“沒事，他知道事了，只要不出大事不用去管，再說哪個人小時候還沒點事，只要不偷不搶行，你別跟娘一起大驚小怪了，四弟愛幹嘛幹嘛，別拘著他。”
孫謹說完，四弟站在她身邊，委屈的看著她，“二姐我沒變壞，我也沒欺負別人。”
“我曉得，算你欺負別人只要是正當理由我也支持你，我家四弟不會讓我失望，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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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弟重重的點頭，高興的拉住她，認真看著她。
“二姐我不會讓你失望。”
她拍了拍他腦袋，“哪能告訴我咋回事？”
他堅決的，搖頭，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她知道，反正他啥也不能說。
“不說我不問了，你看看你，快點去換衣服，我給你打一盆熱水，你快點過來洗洗，給你臉用熱雞蛋敷敷，消腫快些。”
四弟跑著進去了，還回頭不忘說：“我馬過來。”
孫謹搖了搖頭，這小子做事風風火火，也不知道到底發生啥事了，把四弟逼得居然揍耗子。
“二姐……我昨天看見趙若蘭在外面，你看見了嗎？”
孫謹一點也沒在意，“她在外面很正常，都出這檔子是她還不安分點躲在家裏，出來又要被大家說，還以為光彩的很，也不知道避著點。”
那邊劉氏帶著四弟出來了，孫謹把他拉過來，打濕毛巾，把沾濕熱水的毛巾擰幹，把他臉的擦幹凈。
“錢氏最近鬧開了，你沒看見她有了程家這個女婿，都快把裏正踢到一邊了，唉，我看她等到趙若蘭出嫁後還會更加得瑟，是到時候不要把矛頭指向你。”
“娘，你想的太簡單了，你也看見過程夫人，那樣的女人趙若蘭能討到多大好處，算她能討到好處我又不是泥巴能被她擠兌，你放心，我心裏都有數呢。”
“反正不管咋說，避著她家點準沒錯。”
孫謹讚同點點頭，最好是誰也別妨礙誰！
“天色也差不多了，我去做飯。”劉氏擦了擦手去了廚房，孫謹在屋裏，趴在窗子看著雪景。
“還在下呢，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
“雪鋪的還不算厚，你看看老天爺，還要下一段時間，等到雪融化也該開春了。”劉氏伸著腦袋給他解釋，“趙賢跟向生把那一批幹豆腐拿起滿香樓了，這一段時間都不用出去忙活了，加這個雪，出去也危險。”
孫謹也知道，這裏人下大雪都不出去，最多是在村子周圍轉轉。
“嗯，等他們會回來我給他們說說，家裏還有些幹的野兔肉，晚一塊燉了，怪想的。”
四弟也在一旁叫囂：“我也想吃了。”
三妹敲著他的腦袋：“沒有你不喜歡吃的。”
“三姐！你喜歡欺負我！”
兩個人鬥嘴，打過去打過來，孫謹由著他們去了。
“劉寡婦你給我出來……”
“咋的躲在家裏當縮頭烏龜哈……”
“有本事一輩子別出來……”
孫謹擡起頭往外面看去，正好撞劉氏的視線，兩人均是不解。
劉氏擦擦手，站起來，“我去看看。”
孫謹也站起來，“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走出去看見一個婦人在那裏罵，看見她們出來沒罵了，不過氣勢洶洶的看著她們。
“你終於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躲一輩子呢。”
“你……啥事？”劉氏問。
孫謹認得她，花氏是耗子娘，看來算賬來了，不過是孩子間的小矛盾，她倒是找門來罵人，還真的當她孫家好欺負不成。
“你說話可別亂噴糞，我們啥時候躲著呢，明明是你一開口說我們躲著，是個人聽見你喊也要楞神一會兒才出來，臘月天色你這樣罵給誰看呢。”
花氏沒想到撞孫謹了，一開始還以為只有劉氏在，這下有些難辦了。
“哼，難不成我還要挑時間，你問問孫老四，他把我家耗子打成啥樣呢，今天你們要是不給我個交代這事沒完。”
劉氏明白過來，四弟原來跟耗子打得架。
“那你想要咋樣？”劉氏問。
花氏一看有戲，當然把心裏的話說出來：“那還能咋樣，把孩子打成那樣怎麽的也賠點藥錢，你沒看見我家耗子成啥樣了，看的我心抽的一陣陣的疼。”
“你至於麽，你問問哪家孩子沒打過架，合著你一來要錢，耗子難道沒還手？我家四弟也好不到哪裏去，對了耗子在哪，我到想要問問到底發生啥事了。”
花氏不肯：“誰不知道你潑辣，耗子過來還不得跟虎子一個樣！”
“那你要錢連個人都不帶，這是哪門子道理，臘月裏誰也別招誰晦氣，你也別鬧了，等會兒對大家都不好，寒天冷地的你別在這裏罵人，否則別怪我等會兒不客氣。”
花氏氣的翻白眼，自己一肚子氣來要錢，她們居然不給，還攆她。
“好，等著，我這把耗子帶過來，我倒要看看你承不承認。”
花氏走了，劉氏很擔心，這事到底咋回事？
四弟站在她們身後，開口道：“是我先打耗子。”
“你為啥要打他，你不是隨便打人的！”
“他活該被人揍！”四弟咬著牙哦，狠狠的說道。
“好了好了，等會兒再看看，耗子也不是啥善主，花氏也不是好相與的，等會兒知道啥情況。”
不一會兒，花氏帶著耗子來了，耗子不咋情願，一路被花氏連拖帶跩的帶過來。
花氏一把揪住耗子，罵罵咧咧，“你咋不說呢，別怕娘在這兒孫老四怎麽打你的說出來，有我替你做主。”
耗子一開始還閃閃躲躲，不肯說，被花氏推到前面。
“你要是不說回家給我跪屋裏，不許吃飯。”
耗子怕了，指著四弟道：“是孫老四，我還站在那裏他沖來打我，我都不曉得哪裏惹到他了。”
花氏挺了挺胸膛，“看看，是不是孫老四的錯，你看看他臉都是他打的，這裏還有呢。”
花氏把耗子袖子撩起來，果然一大塊青紫，孫謹也明白了，當時看見的時候四弟一拳一拳很用力，沒想到居然打成這樣了。
四弟見劉氏生氣的看著他，指著耗子說：“是他嘴巴不幹凈，我沒打掉他牙齒已經很客氣了。”
“吶吶吶，你看看，他還不曉得錯，居然還敢當著我的面這樣說，背地裏不知道多狠，果然都沒好東西，一家子的潑辣勁。”
孫謹看了看四弟，他緊緊的抿緊嘴巴，死死看著耗子，耗子被他看的害怕，躲在了花氏身後。
“耗子我給我四弟說了啥？”孫謹問道。
耗子連忙搖頭，“我……我沒說啥。”
“你說了，你說我二姐……”四弟半路停住，擡起頭來看著孫謹。
眼裏容不得沙子
眼裏容不得沙子
孫謹明白過來，敢情耗子說了她壞話，四弟這才跟人打在一起。
“花氏你別在這裏鬧了，帶著耗子快點回去，省的等會兒你這個當娘的在兒子面前出醜，禍從口出，他今天只是被揍了一頓，已經算好運了。”
花氏被她氣的差點吐血，一把抓過耗子，惡聲惡氣的說：“你說說你到底說了啥，有啥事娘在這兒。”
耗子得到了鼓勵，當下也不怕了，道：“我說的是事實，孫老二給趙賢戴綠帽子，跟男人不清不楚。”
這話一出大家都安靜了，包括孫謹她自己，她都不知道綠帽子啥時候戴的。
“二……姐夫……”
孫謹扭頭，看見趙賢坐在馬車，眼睛也看著她，顯然只聽見了。
“你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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