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8章 我怕你阻止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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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究竟是誰?

感覺心在痛,一抽一抽的痛。

月姮的臉色發白,正如他說的如果明日清晨不能趕到山頂,堺蔔羅山坍塌,拉諾德族人也會因此毀滅。所以還有一夜的時間,不管能不能到達山頂,她都要去試一試。

她丟下了所有的心思,迎著一點點月光沿著山道走去。

努力地想記起之前的記憶,但似乎有些徒勞。看著他的身影,覺得既熟悉又陌生。

她和他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她和他之間一定還有什麽關系。

越是努力去想,仿佛越是徒勞,一點點都記不起來。

月姮腳下謹慎了許多,因為她有了孩子,不管這個孩子的阿爸是誰,她都是孩子的阿媽,她要保護好這個孩子。

當又一次迎來一道曙光時,月姮的眉眼微微有些刺痛。擡頭看見山頂的鑄劍臺處,強大的靈力外洩,她感覺自己的皮膚有些灼燙感。

在金色的光芒中,她望見他淡漠的容顏,突然間眼前出現了一個畫面,那一天在一旁空虛之中,他擡著沈穩的步伐在半空中——拉諾德薩塔,兩千五百年辰光不見,你可安好?

他是後陽,他就是後陽。

月姮心裏湧起一陣浪潮,什麽堺蔔羅山坍塌,拉諾德族人也會因此毀滅,都是謊言。

堺蔔羅山的坍塌並不是因為靈力的外洩,而是他,達洛後陽想要取走鳳落和凰棲。這兩把劍鎮守著這座山,她要取走這兩把劍,毀了拉諾德。

月姮定定地看著他,目光中帶了些疏離,還有戒備。

離山頂其實已經不是很遠了。

“我不會讓你帶走鳳落和凰棲。”月姮說道。

“你想起了什麽?”後陽眼裏多了一絲驚訝。他料想的沒錯,他之所以會說三天之內必須趕到山頂,是因為他知道她的記憶不會被封存太久,三天已經很長了。

等她想起了一切,要得到凰棲和鳳落就並沒有這麽簡單了。

“我想起了什麽你無需知道,我絕不允許你傷害我的族人。”她堅定地說道。

“是嗎?”他的唇角掀起一抹嘲諷,眼底也泛起了冷意,先前夾帶的略微的溫情已經蕩然無存,“我怕你阻止不了我。”

後陽說著已經拉著她的胳膊,她感覺到自己恍惚間騰空而起,後陽打了個結界拉著她用禦風咒到了山頂。

月姮剛才心裏還有一絲的僥幸立即被澆滅。

他明明可以使用靈力,問什麽要如此欺騙。她的眼裏多了些憤恨,扭動著身體要掙脫他的鉗制。

“如果不想死,我勸你還是不要動。”後陽一聲冷笑:“你或許不怕死,但是你的孩子恐怕……”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你不是知道原因嗎?鳳落和凰棲我志在必得。”

“取走了鳳落和凰棲,堺蔔羅山將會坍塌,拉諾德族人無一幸免,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拉諾德族人的生死與我何幹?”他冷冷說道,語氣如同審判,輕而易舉的一句話卻將她一族之人的性命斷然葬送。

“拉諾德與達洛本是一族,你卻用這麽卑劣的手段殘殺同族?”

“我所作的無需你的質疑,你——沒有資格。”後陽一字一句說著,兩個人已經到了山頂。

山頂的靈力很強,甚至能感覺到祭劍臺下的千丈之境,鳳落和凰棲在不斷地震動。兩把劍上溢出的暗金色的光芒直沖雲霄,深厚,神聖。

月姮落地後便踏上了祭劍臺,卻被後陽拉住。

“你放開我。”她用力地想甩開他的手。

“你過去送死麽?”他聲音沒有什麽起伏,冷厲的目光從她身上掃過,站在那裏。

月姮突然之間明白了,他沒有上去,是因為他並不知道怎麽才能取走鳳落。月姮心裏似乎又有了些希望。

後陽凝眉,手上輕輕用力,用靈力將自己的手指劃破,擡手將自己的血撒到那個光芒上。

月姮心裏清楚,血祭可以讓這兩把劍認主,那是在普通情況下。而現在這兩把劍置於祭劍臺下的千丈之境,他灑下去的滴血還未靠近劍身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他挾持她上山頂的目的恐怕也是因為這樣,只有她是唯一一個知道這麽把劍取出來的。但是她不會那麽做。

如她所料,他冰冷的目光朝她掃了過來,冷聲說道:“怎麽把劍取出來?”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她迎著他的目光,有些緊張但是沒有退縮。

“你不說,我同樣也會讓拉諾德族消失。”他說的非常篤定與自信,看著她蒼白的臉繼續說道:“千年來,拉諾德族人並不與外界接觸,因此族中之人只不過固守在山下,過些織布耕種的生活,你覺得這樣的族人足以抵抗達洛的入侵嗎?”他笑的有些諷刺,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充滿了不屑。

月姮心裏有些驚慌,下意識地朝山下看了一眼,只是這山太高,她根本看不清山下的形勢。

看著他的臉,心裏一點一點的變涼,臉色蒼白如紙。

他一點一點朝她逼近,月姮已經沒有了退路,後面是強大的靈力,她再退一步就會被靈力灼傷,灰飛煙滅。月姮緊張地用手撫著她的小腹,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從她的指間傳來。

“後陽大族長,你很想要這兩把劍嗎?”身後響起了一聲妖嬈的笑聲。

月姮朝他身後看去,祭劍臺下款款落下個人,是長虞。

月姮心裏一驚,長虞為什麽也會禦風咒。

長虞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清冷的目光與後陽對視。

後陽負手而立,整個人有種王者的氣勢,似乎沒有把長虞放在眼裏,“我想取,誰也阻止不了。”

“是嗎?你覺得若是我長虞拼盡全力,可否與你一戰。”長虞問道。

後陽看了他一眼,並沒有作答,腕間暗金色的靈力緩緩溢出,整個人在光輝的映襯下看來格外耀眼。

長虞輕輕看了月姮一眼,不露聲色。月姮心裏有疑問,但是現在並不是開口的時候。

兩個人對峙著,長虞手裏多了一桿通身火紅的長槍,冷不防地揮了過去。後陽晃了一下身形,躲開了他的攻勢,長虞一招將他逼退,拉著月姮從堺蔔羅山山頂跳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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