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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他真的是孩子的阿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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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中,長虞拉著月姮踏風歸來,揚起他的青衫,感覺這是這一世中他做的最成功的一件事。

“長虞長老,後陽說達洛的人很快就會過來。”月姮拉著他的衣袍,緊張地說道。

“這是遲早的事情。”長虞嘆了一口氣。拉諾德與達洛本屬一族,千年未曾有過交集,生出間隙也算是情理之中了。

“長虞長老,你為什麽會有靈力。”月姮問道。

長虞輕輕嘆了一口氣,目光投遠。半晌才說道:“因為我和達洛的達墨多靈女烏姝發生了關系。”

“啊!”她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忽而想起前日後陽說的達洛的靈女烏姝是個驍勇善戰的將軍,心裏有些沈悶,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長虞拉著她在半山腰停了下來,找了塊石頭歇了一陣。從這裏剛好看到山下的族人,一切沒有異樣。月姮心裏稍稍緩和了一下,或許他剛才的話只是逼她就範吧。

“長虞長老,如果……如果達洛的人真的要將我們趕盡殺絕,你,你會不會……”

“你是想問我會不會跟烏姝為敵?或者我會不會為了她放棄拉諾德族人?”長虞替她把話說完。

月姮不語,心裏似乎有一塊石頭壓著。其實她心裏的疑問又何嘗只有這一個,總覺得是什麽東西揪著自己的心。

長虞看了她一眼,眼裏的神情有些覆雜。其實這個問題何須問他,她自己也應該有自己的答案不是嗎?

兩個人似乎各自有各自的心思,沈默了一會兒。

“知道明天是什麽日子嗎?”長虞問道。

“什麽日子?”

“明天是你過族禮的日子,是你二十歲的生辰。”曾幾何時,他對她的生辰記憶深刻,“擎柏昨夜狩獵了一頭獨角獸,我想應該是要求娶你。”

求娶她?月姮想起了那天擎柏的話,說他要去狩獵獨角獸然後過來提親。但是她不會嫁給他,因為她已經有了孩子,不管孩子的阿爸是誰,她今生能不能等到那個人出現,她都不會再嫁人。

月姮垂下頭,長虞會知道她的事嗎?在拉諾德族中,未婚生子是大忌,她不知道該怎麽辦。

“走吧,下山吧。”長虞站起身,拉著她從半山腰禦風下來,快要到山下的時候才停了下來,和往常一樣從山道上走了下來。月姮朝他看了一眼,或許他也不想讓族人知道他會靈力的事情,還有他和達洛靈女的事情。

族中有名望的人差不多都站在了大祭臺邊上,看著祭臺邊的獨角獸嘖嘖稱奇,向擎柏投來敬佩的目光。

擎柏看她過來,一臉的欣喜,忙大步過來,“阿姮,我,我……”原本自信滿滿的臉上突然緊張起來,對著她不知道要說什麽。

她的臉上微微有些倦怠,臉色有些差,一陣反胃上來,被她強壓了下去。

“阿姮,你願意嫁給我嗎?”擎柏有點臉紅。

“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祭臺邊上的幾個年輕人都開始起哄,臉上都是一片喜悅,鬧哄哄地圍著她過來。

月姮感覺一陣炫目,又是一波反胃,她忍不住嘔吐了起來,臉色蒼白如紙。

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阿姮……”思緒停留在擎柏最後一聲喚聲之中。

光線交錯,人影晃動。月姮腦中始終處於空白的狀態。

“姮……”一聲異常親昵的聲音在她耳邊回響,仿佛他帶著些許胡渣在她臉頰邊蹭了蹭,有點點癢,然後就是含著她的耳垂輕輕地吮吸,細細密密地吻,從耳邊移到她的唇上,與她糾纏在一起,心裏也異常的甜蜜。

但是,看不清他的臉。

也不知道他是誰。心裏只有空曠,空曠到心疼。

“你說什麽,桑靈?”索塔蒼老的聲音有些沙啞,拄著法杖的手微微顫抖,“你,你再說一遍。”

“族長,阿姮她……有了身孕。”桑靈有些為難地說道。

“怎麽可能?怎麽會?”青妁有點不可置信地看著桑靈,月姮雖然是個迷糊的個性,但是從小到大她都是一個乖巧的孩子,怎麽會不明不白地跟人……

索塔臉色鐵青,手裏的法杖重重地敲擊在青磚上。

月姮剛剛睜開眼睛,還沒有適應眼前的燭光搖動,就被索塔一手扣住手腕,力氣特別的大。

“阿爸!”月姮有些吃痛地皺了皺眉,還沒說什麽,就被索塔給喝住了。

“不要叫我阿爸,我沒有你這麽丟臉的女兒。”他的聲音氣的發抖,“你身為拉諾德的靈女,應該知道不守貞潔的女子該是什麽樣的下場。”

“阿爸,我……”月姮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阿姮,那個人是誰?”青妁有些痛心地說道。

月姮垂下頭不說話。

“你,你還敢袒護他?”索塔一聲質問。

“族長,這不是阿姮的錯,是我!”外間的簾子掀開,擎柏跨步進來跪在索塔的面前。

“你,你說什麽?”索塔看著身前的擎柏,一時氣結。這兩個孩子從小兩小無猜,他心裏清楚,但是沒想到,沒想到居然會如此不知羞恥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他們一個是靈女,一個是族中長老之子,都是族中該做楷模的人,居然……

“擎柏,你,這是真的嗎?”桑靈也有些痛心地盯著他。

“你這個逆子!”外面克圖已經顧不得什麽尊卑禮節,從外面沖進來,手裏的法杖狠狠地落在了擎柏的背上,“你這個逆子,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我打死你!”克圖氣的眼珠子都凸了出來。

“不,不是他。阿爸,克圖長老,那個人不是他。”月姮被索塔扣住手腕,有些驚慌地搖頭,看著克圖長老手裏的法杖下去,擎柏的背上已經有了兩條血印,夏天衣衫單薄,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打罰。

“阿姮,這是我應該受的,你不要說話。”擎柏轉身,看著她堅定地說道。

“擎柏,我知道不是你。”月姮搖頭,雖然她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是她幾乎可以肯定不是擎柏。

“阿姮,你不用幫我……”擎柏說道一半,正好被克圖一杖下去,趴到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鮮血來,“阿姮,你不用幫我說話。”擎柏顫巍巍地說道,伸手卷起他的衣袖,手腕上露出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印記來。

是他?月姮眼前恍惚,他真的是孩子的阿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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