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7章:另類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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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悅不讓見,宮長生越想越郁悶,但冷悅有張良計,宮長生有過橋梯。

身為一軍之將,宮長生足智多謀,冷悅他是見不著,可是不代表別人不能看見啊!

所以三天後,宮長生耍了個心眼,提前讓人埋伏在後院,然後讓人偷偷看看這個‘楚公子’長什麽樣。

“你把聞人敬我找人的畫像給本王幹嘛?”宮長生看著柏雨給他的畫像,疑惑的皺起了眉。

聞言,柏雨低頭看了眼,然後瞪大了眼睛:“還真的像呢!”

之前他就一直覺得這個楚公子似乎像誰,被宮長生這麽一說,他也想起來了。

“爺,您等等!”柏雨跑了出去,不一會又抱了回來,而且手裏還拿著一張畫像。

“爺,您看看這兩張畫像有什麽不同?”

宮長生看了眼,淡淡的道:“一個男人一個女人,一個美麗,一個俊帥,而且長得……”

話說到一半,宮長生突然沒了聲音。

“難不成這兩人之間有什麽關系?長得這麽相似。恐怕也只有血緣關系的人了。”

“爺,您說會不會就是因為楚公子與那姑娘的關系,又從伯公子那邊知道您與聞人世子是好友,所以擔心聞人世子知道他在上善堂才不讓您見啊?”

“嗯!”

宮長生一個勁的點著頭:“本王也覺得是這個道理,不然以本王的俊美與勢力,哪個人不想攀上本王,所以說來說去都是聞人的錯,若不是擔心聞人糾纏那姑娘,人家楚公子能不待見本王嗎?”

“……”

柏雨嘴角驀然一陣抽搐,額前黑線直冒。

理是這個理,但我說爺啊!您要點臉好嗎?這跟你是不是俊美沒有關系。

知道冷悅還在上善堂住著。

這天,宮長生趁著伯仲傾出診,然後讓柏雨支開了長梅,就那麽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誰?”

聽見敲門聲,正在午睡的冷悅問道,可是等了好一會,來人都沒有回答。

冷悅疑惑的穿上衣服,走到門邊,打開了門,可是這門一開她就後悔了,因為來人正是宮長生。

“你就不怕我不再醫治你的病嗎?”冷悅微微皺起了眉頭。

宮長生能找到這裏,那就說明宮長生已經暗地查過她,知道她就是‘楚公子’了。

宮長生呵呵一笑,耍賴的道:“你只說要蒙著本王的眼睛看病,但沒說看病之後本王不能憑自己的本事把你找出來啊!所以本王可沒有不遵守約定。”

“倒是你,你與聞人之前尋找的姑娘是親人吧?因為你們長得太相似了,可是為了躲避聞人尋那姑娘,你犯得著蒙著本王的眼睛嗎?只要你說一聲,看在你替本王醫治舊疾的份上,本王也不會告訴他你在這。”

聞言,冷悅美麗的瞳眸閃過一抹深沈。

原來宮長生把她當成那‘姑娘’的親人了,故而以為,她是為了躲避聞人敬我才不讓他見。

但事實呢?

那姑娘就是她本尊。

而且她只是需要一個安靜空間,好好的考慮以後的事,不想應付一些瑣事情罷了。

宮長生是這麽誤會的,冷悅自然也不會去解釋,她只是淡淡的道:“那麽現在人你也看見了,可以離開了吧?”

“我說楚公子,你說我們既無仇也無怨的,你怎麽就如此不待見本王呢?再怎麽說,本王也是有權有勢的人,與本王結交,這對你沒有壞處。”

冷悅呵呵一笑:“小王爺,真是抱歉了,我五行不喜權,不弄勢,不缺金,不缺銀,更不缺本事,就缺點自由,所以小王爺能否離我遠點?”

結交沒壞處?

真是可笑,她又不是貪慕虛榮的女人,為什麽要攀附於他?

而且真要攀附,她直接攀上宮似景不是行了,怎麽說宮似景也是當朝太子,要不然皇後也行,皇後對她也不錯。

宮長生抿著唇不語,就那麽盯著她半響,好一會,他才說道:“還好你不是女人,不然本王可能會愛上你。”

勇於挑戰他的人不多,敢叫他離遠一點的人更少,如果‘楚公子’是個女人,那麽楚公子這種個性,他還真是感到特別。

冷悅渾身一抖,心想著還好我現在是‘男人’,不然得多個癡男與‘怨女’了。(怨他纏人。)

“對了,伯仲傾知道這事嗎?”冷悅突然如此說道。

“什麽事?”對於沒頭沒尾的事,宮長生表情疑惑。

“聞人敬我找我那‘親人’的事。”

“哦,應該不知道,那小子不是個愛八掛的人,也不管這些事,在他眼裏,大概只有醫書之類的東西入得了他的眼。”

“原來如此。”她就說宮長生都找上門了,為什麽伯仲傾從來沒有說過她像誰的話,原來是從不關註這方面的東西。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冷悅指著某個方向:“看見那了嗎?”

宮長生順著冷悅指的方向看去:“那裏怎麽了?”

“那條回廊,直走,轉右。”

宮長生先是一楞,回神,這才明白,冷悅又趕人了,因為那條路是離開上善堂的方向。

“你這人真是……”

“好走,不送!”

“……”

雲溪從外頭回來就聽聞宮長生來過,而且有還以為真正的冷悅是‘楚公子’的親人。

這樣的誤會,雲溪倒是不覺得有什麽,畢竟太‘像’了,然而宮長生這樣的難纏,卻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這個小王爺到底想幹什麽啊?您好心為他醫治,他怎能這麽不守約定,小姐,要不我們先離開上善堂吧!省得他糾纏。”

弄不懂宮長生的來意,也不知道他為何那麽費盡心思,雲溪總有些擔憂。

“算了,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那個男人就是好奇心重了點,只要他不把我在上善堂的事告訴聞人敬我,問題也不是太大。”

早在冷正離壽辰的時候她就發現,宮長生就是那種貪玩的性子,從他的眼裏,她總能看到一絲頑味。

只是好奇心太重的人也真是讓人無奈,趕不走,又隨性,這種人最不好把控。

因為他很有可能因為一個高興就把你給出賣了。

“可是他若每天都來纏著您,那您還能好好休息嗎?”

雲溪最擔心的,無非就是冷悅的身體,所以下意識的,宮長生這個會打擾冷悅休息的人就被她討厭上了。

聞言。冷悅沈默半響,片刻,她微微一笑,對雲溪勾了勾小指,然後在她耳旁一陣嘀咕。

聽完冷悅的話,雲溪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小姐,小王爺肯定會恨死您。”

冷悅懶懶的聳了聳肩,很是無辜的道:“我也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誰叫他不講信用。”

半柱香之後,上善堂的後院裏,一塊匾額般大小的木板高高的掛在後院。上寫著:

狗與宮長生不得入內。

這樣一個招牌,宮長生那張俊美的容顏都黑成平底鍋了。

伯仲傾坐在一旁,不時抽動著肩膀,又不時憋著唇,似乎在忍耐著什麽。

宮長生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氣呼呼的道:“想笑就笑,別一副你讓我笑吧的表情看著我。”

得到宮長生的話,伯仲傾還真的很不給面子的狂笑了起來。

“哈哈~”

“我說老兄啊!你到底多不受楚公子待見啊!狗與宮長生不得入內,真是笑死我了。”伯仲傾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情難自禁的拍著大腿,難以止笑。

那樣一塊招牌,也還好是後院。除了他與長梅,一般人不會進來,不然看見這個招牌,眾人大概要驚掉下巴了。

“有那麽好笑嗎?你笑得太過份了。”宮長生沒好氣的道。

“我也不想笑啊!可是你不覺楚公子好有膽量嗎?”敢這麽跟宮長生對著幹的人,他真的太欣賞了。

宮長生咬牙切齒:“楚夢那個該死的混蛋,不就知道他的樣貌,用得著這麽擠兌本王嗎?”

“長生,我覺得吧,你就是自找的,楚公子不讓你見,自然有楚公子的道理,可你倒好,偷偷的讓人查看楚公子的樣貌,還跑來跟楚公子‘相識’,這是違背約定好嗎?她沒說不給你治病就算不錯了。”

宮長生俊顏一片黑暗,沒好氣的說道:“我說你還是不是本王的好友啊?你這是有了師傅沒了兄弟,盡幫他說話。”

“可我說的也是事實啊!”伯仲傾表示無辜的撇了撇嘴,一副我是幫理不幫親的模樣。

“滾滾滾滾滾,別讓我看見你。”宮長生氣呼呼的瞪著眼,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

看著宮長生那吃憋的模樣,伯仲傾心情大好,也沒有反駁宮長生的話,可是剛走出門,他又走了回來。

“老兄。容兄弟我說明一下,這裏是上善堂,你讓我滾哪去?”伯仲傾沒好氣的說道。

“……”

聞方,宮長生俊顏頓時赤紅,臉上一片囧態。

好半響,他才有些羞怒的道:“滾後院裏去,你跟那混蛋一樣得瑟。”

看見他那模樣,原本還有點氣悶的伯仲傾頓時樂了,又是一陣狂笑。

楚公子真的太厲害了,能把宮長生這氣成這樣,那也是另一種才華。

找了好些天都沒有找到冷悅,為此,聞人敬我把宮似景與皇後都驚動了。

“無論如何,一定要找到人。”

“找不到人,你提頭來見。”

這是皇後與太子的原話,而這樣的話,也讓聞人敬我深陷疑惑。

“爺,您說皇後與太子殿下是什麽意思?照理說,四小姐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子,就算看在冷老太爺的面上,也不能對您說出這種狠話吧?”

肖清恒的話,也正好說中了聞人敬我的疑惑,而這,也是他一直想不明白的。

聞人敬我一聲嘆氣,說道:“礦大範圍,實在不行,就給本世子挨家挨戶的找,我就不信了,她還能遁地不成。”

……

一時間,整個京城因為冷悅的事鬧得人心惶惶,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發生什麽大事了。

上善堂裏,伯仲傾與冷悅用著早膳,也在議論著此事。

“聞人那小子也不知怎麽了,明明都退了婚了,冷府那四小姐跟他也沒有啥關系,可是他卻找得這麽瘋狂,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有多喜歡四小姐呢!”

冷悅烏黑的瞳眸輕閃著光芒,然後淡淡的道:“聽宮長生說,你不喜歡八掛,不過也挺八掛的。”

伯仲傾哈哈一笑:“也不是我八掛,只是聞人找個人都鬧得滿城風雨的,我能不知道嗎?”

其實真不是他關心這個問題,他就是好奇聞人敬我的想法罷了。

明明以前沒退婚之時,聞人敬我是恨不得離冷悅遠遠的,可是現在倒好,也不知聞人敬我是哪根筋不對,竟然為了一個冷悅挨家挨戶的找人。

若自己與他不是好友,又知道自己不可能藏匿冷悅,聞人敬我大概連他這上善堂都要搜一遍吧!

“老板,聞人世子來了,在前堂呢!”這時,長梅走了進來,說道。

聞言,伯仲傾沒有開口,而是先看了冷悅一眼,後者放下手中的筷子,淡淡的說道:“別告訴他我在這就行了。”

伯仲傾點了點頭,然後走了出去。

“你小子不會連我這也要查吧?”走進前堂,伯仲傾就故意生氣的道。

聞人敬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說道:“我還沒有這麽閑,只是路過你這,喝了想喝杯茶。”

“還沒找到人?”

“遁地了。”

伯仲傾噗哧一笑:“看來這位四小姐真的很能躲啊!”

聞人敬我撫著額,很是頭痛,也很是無奈:“若不是認識她,又肯定她沒有出城,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找一個不存在的人呢!你說她一個小小的女子,臉上還有那麽醒目的胎記,是人都能一眼看見她,可是偏偏,整個京城我翻了三遍,就連冷府與杜府都沒有放過。可是不管我怎麽找就是找不到,你說她到底藏在什麽地方了?”

聞人敬我自認自己的能力不錯,可是此時,他才發現,冷悅比他更厲害,不然自己怎麽可能找不到她。

“聞人,你這麽著急的找到她,你不會對她抱有什麽樣的感情吧?”

看著面露擔憂的聞人敬我,伯仲傾不得不如此懷疑。

因為他從未在聞人敬我的臉上看見這種情緒。

“你想太多了。”聞人敬我翻了個白眼,“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剛小產,身體還很虛弱,而且冷府那些人也可能會對她不利,太子與皇後那邊也說一定要找到她,否則就提頭來見,你說,我能不著急嗎?”

伯仲傾聳了聳肩:“好吧,你說的也在理,不過我覺得,既然你翻遍整個京城都找不到,除非她自己願意,否則誰也找不到她。”

聞言,聞人敬我也只能沈默了,因為這是一個事實。

這廂,伯仲傾離開之後,雲溪說道:“小姐,您有什麽打算?聞人世子這麽找人,恐怕也是受了皇後娘娘與太子殿下的壓力。”

其實雲溪想說的是,聞人敬我救了冷悅,冷悅能無視嗎?

可若是不能,那個醜陋的‘冷悅’就得現身了。

“給聞人敬我寫封信,告訴他,一個月後我自會回去,讓他停止一切尋人,還有,讓他把信轉給太子看看,這樣太子與皇後自然不會再為難他。”

“好。雲溪知道了!”

收到冷悅的信,聞人敬我那叫一個激動,然而知道她要一個月之後才會出現,他就算擔心她的身體,但也無奈了。

就如伯仲傾說的,除非她自己想出現,不然誰也找不到她,所以聞人敬我也只能把冷悅的來信轉交給宮似景。

看了信後,宮似景說道:“既然這是她的意思,那事情就這樣了。”

於是乎,尋人的事情也告了一段落。

這一個月裏,除了宮長生自虐的跑來找茬。冷悅幾本過得很平靜。

而這一個月裏,冷悅也想了很多,除了想報仇的事,她還想了自己以後的事。

現在的她不缺錢,可是缺與不缺是一回事,她總覺得自己得找點事做,不能渾渾噩噩的過一世,不然就枉費自己重活一生了。

所以除了‘楚夢’這個神醫要爬得更高,她還得有別的作為,故而,她想行商。

“小姐,這些東西您可不懂。萬一虧了可怎麽辦?那些金條可是您好不容易得來的賞賜。”

“行了,這事我已經決定了。”冷悅堅決的道。

上輩子,在那個傳承千年的高家,雖然是個隱世家族,本家建立在深山裏,可是不代表他們脫離社會。

他們同樣會關註世界的變化,投入社會,隱藏在人群中,甚至有些同門師兄師姐還是世界級的頂尖人物。

所以對於行商,不懂的是以前的冷月,而不是現在的冷悅。

在換回醜陋的容貌前,冷悅帶著雲溪在京城裏轉了一圈,勘察各行各業的局勢。

“小……公子,那些人在幹嘛?”

雲溪本想喊小姐,但在外頭,街上人又多,所以她趕緊改了口。

前面的騷動,冷悅也看見了,那是一個身穿華貴的女子,看來大概二十出頭,女子跪在地下。

而地下還躺著一個男人,那男人面色呈青,嘴唇已經變成紫色,而且膚色已經沒有活人的色彩。

“死了!中毒身亡。”冷悅淡淡的說了句。

“各位老爺夫人,小女子與哥哥路過此地,盤纏被山賊劫去,哥哥又不小心被毒蛇咬死,求求各位老爺夫人哥哥姐姐行行好,借小女子一些銀子,讓小女子把哥哥送回家,回頭小女子一定好好答謝各位,求求你們了。”

“哎呀,真是可憐,遇了山賊,哥哥又被毒蛇咬死。”

一些懷有惻隱之心的人家投以同情,有些甚至已經拿出一些銀兩。可是就在他們準備幫忙那女子的時候,一道囂張的聲音卻令他們停下了動作。

“小娘子,不如你跟爺回去吧!只要你能做爺的十三妾,爺保證把你哥哥,不,是把我家哥哥送回去。”

看見來人,眾人紛紛退避,因為此人是京城有名的惡人,他叫封自建,是相府的二少爺。

此人游手好閑,吃喝嫖賭樣樣來,而且是個花花少爺。

被他看上的女人,不管你願不願意,都會被他搶回家,搶不了也會直接殺了,所以封自建還有一個名字叫瘋子建。

“你……你想幹什麽?”

那女子也不是笨蛋,封自建那不懷好意的目光,還有那下流的話,她當然也知道自己被惦記上了。

“小娘子,別緊張,爺只是想跟你好好玩玩,不會對你怎麽樣,而且你不是想送你哥哥回家嗎?只要你跟爺好好相親相愛,爺一定滿足你的要求。”

“不……不用了,我,我自己會想辦法。”

“你當爺是好耍的嗎?剛剛還是求人幫忙,現在爺肯幫忙了,你卻不願意,這可不行呢!你這是冒犯了爺的威嚴,所以爺得好好的懲罰你,來人啊!把她帶走。”

“你們想幹嘛?不要碰我,放開我。”女子掙紮著,求救的看向眾人,可是她卻悲哀的發現,大家紛紛避開,沒有人敢上前。直到……

直到她看到冷悅那沒有回避的目光,她才像看到機會似的,雙眼亮了起來。

“公子,求求您救救我。”

那女子也不知哪來的力氣,掙開了捉住自己的手,跑到冷悅面前跪下,救助的捉著冷悅。

冷悅低下了頭,淡淡的看了眼:“你有什麽地方值得我救的?”

“我……”

“小子,你找死嗎?這女人可是我們二少爺看上的,你知道我們二少爺是誰啊?他可是相府的二少爺,認相的趕緊滾蛋。”封自建身邊一個奴才囂張的道。

然而冷悅卻看也不看那奴才一眼,直接漠視的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呢!”

“我……我會琴棋書畫。我還會刺繡,要不洗澡做飯都可以,我可以學。”

冷悅撇了撇嘴:“我不是在招聘奴才,算了,當我沒問。”

這個世界的女人,除了琴棋書畫,或者是刺繡什麽的,好像別的都不會了。

聞言,以為冷悅不肯救她,那女子小臉一陣慘白,哭喪著臉,然後委屈的咬著唇:“我……如果是公子。小女子願意。”

冷悅一楞,回神才明白她的意思,她翻了個白眼,冷哼的道:“做不到的就別承諾,從你臉上,我就看不到願意這兩個字,還有,我問的是你的價值,意思是你有什麽才能,比如經商,算帳之類的,不是叫你給我暖床,而且我也沒說不救你啊!”

她想行商,當然想找一些能幫到自己的,所以剛剛也就是隨口一問,結果沒想到……

“啥?!”

那女子瞪大了眼,難道是她誤會了?

“你這小白臉,還想當英雄,看來是不把爺我放在眼裏,看我不收拾你這小子,來人啊!給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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