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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喜歡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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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這紅唇齒白的小少爺死定了,得罪相府的二公子,從來沒有人能活著。”

“真是自尋死路,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平常人家哪能跟相府抗衡,這不是找死麽?”

“就是就是,這相府的二公子是誰啊?那可是出了名的惡少,聽說前兩天,柳家的公子爺不小心弄臟了二公子的衣服,結果被打斷了兩條腿。”

“還有張家剛過門的媳婦,聽說被二公子玩弄了,張家公子說要跟二公子倫理,結果第二天就死了。”

“行了,都別說了,小心被聽到了,沒你好果然吃。”

“……”

封自建囂張的話,街道上的百姓紛紛退後,莫不是同情的看著冷悅主仆,眾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小聲議論著,有人覺得可憐,也有人幸災樂禍。

那些隨從的奴才聞言,立即聽命的向冷悅沖來。

“放肆!”雲溪冷聲一喝。

“你們知道我家主子是誰嗎?他可是鼎鼎大名的楚公子,是小皇子的救命恩人,太子殿下與聞人世子見了我家主子都得禮遇,你們算個什麽東西?竟敢對我家主子動手,你們是不是活膩了?”

雲溪的話,封自建等人先是一楞,但回神,他們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笑死爺了,你說他是楚公子?如果他是楚公子,那老子就是玉皇大帝。”封自建囂張的諷嘲。

“就是,誰人不知道楚公子醫術了得,就連陳太醫都自嘆不如,而且還被太子賜號為神醫,然而醫術那麽了不起的人,他能是你們這種小毛頭嗎?裝神弄鬼也得找個好點的角色啊!”

“你們如果說自己是風國或者是雨國的皇子,我們或者還會相信,但楚公子?哈哈,開什麽玩笑啊!”

那些奴才也冷嘲熱諷的譏笑著。

楚夢,楚公子的大名,相信在京城,少有人不知道,可是在他們的眼裏,楚公子就是一個老頭子,所以雲溪說冷悅是楚公子的時候,人們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騙人。

所以沒有人相信,就連一旁同情冷悅主仆的百姓們都不相信。

冷悅淡漠的看了封自建一眼,不緊不慢的聲音輕啟:“腰酸,燥熱,盜汗,偶爾還會頭暈耳鳴,這種情況,如若不及早醫治的話,那麽二公子恐怕要斷子絕孫了。”

理由是,縱欲過度,身體都被掏空了。

“放肆,你這小白臉在說什麽?竟敢詛咒我家公子斷子絕孫,找死!”

“閉嘴!”封自建瞪了那奴才一眼,然後看著冷悅:“你在唬弄本大爺嗎?這種情況與春困秋乏沒啥區別。”

封自建雖然不相信,可是身體的情況還真的如冷悅所說,所以他也猶豫了。

“你可以不相信,但我也可以肯定的告訴你,當你斷子絕孫之時,你家庶出的大哥將不費吹灰之力拿下相府的一切,因為他有個兒子,可你只有八個女兒。”

封自建冷著眉,目光閃過一抹陰狠。

他別的不怕,他就怕自己那個大哥奪走相府的東西,所以冷悅的話還真的讓他深思了。

然而這時,一個奴才在封自建耳邊說道:“二少爺,您每個月都會讓大夫過府檢查身體,也從未聽說什麽地方不對,所以這小白臉肯定是胡說八道,您千萬別聽他的,小心上當。”

聞言,原本還有些猶豫的封自建惱火了。

“混蛋,竟然在騙本大爺,來人啊!把他給我綁起來,沈入湖底餵魚。”

“哎!看來斯文的方法行不通,那我們只好以暴制暴,用武力來解決了!”

冷悅故作無奈的輕嘆,轉眼間,她那烏黑的大眼驀然淩厲,紅唇淡淡的吐出一句話:“雲溪,我喜歡見血。”

對待一般的人,冷悅喜歡和平的方式解決,但對於無惡不作的人,不出手則已,既然要出手,那就得見血。

聞言,雲溪迎上那些沖上來的奴才,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下手快狠準,沒幾下,那些奴才雖然沒有生命之憂,但身上都掛了彩。

“雲溪,我好像小看你了。”

冷悅緩緩的勾起了唇,雖然早知道雲溪會點手腳功夫,但沒想到竟然這麽好。

看來冷修辰也不是隨便派個人過來的,如果只是一般人,雲溪足以保護她。

然而冷悅卻不知道,正因為雲溪自認有能耐保護冷悅,當冷悅出事之後,雲溪才會倍感自責。

雲溪一直在想,如果那天自己沒在廚房耽擱太久,要是她早點回到梅園,冷悅就不會被冷府與杜家那幾個混蛋欺負了。

冷悅也不會因此而小產。

所以這次,當冷悅交待要見血的時候,她沒有任何猶豫,甚至有點發洩情緒的心情。

看著一個個倒下的奴才,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封自建心中一驚,忍不住往後退去,但嘴裏卻嚷嚷著:“你們這些混蛋,爺可是相府的二少爺,你們等著,爺一定要你們好看。”

“本公子現在已經夠好看了,不需要你來添加色彩。”冷悅懶懶的挑了挑眉,說著,她話鋒一轉,淡漠的道:“雲溪,斷了他第三條腿,省得他以後繼續禍害女人。”

“你……你們敢,我爹是丞相。”

“封士謀貴為萬人之上,可是他卻縱容自己的兒子欺男霸女,魚肉百姓,我這是替你爹調教兒子。”

說罷,冷悅沒有再看他一眼,而是轉身看著那個女子,於此同時,她的身後也轉來一聲尖叫。

封自建的兒子被廢了。

“二少爺?你竟然廢了我家二少爺?丞相大人若知道了我們都得完蛋。”

那些奴才滿臉驚恐,但想到封士謀的手段更是害怕,所以……

“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我要殺了你。”

幾個就近冷悅的奴才拿出利器,憤怒的沖向冷悅沖來。

“公子!”

“公子小心。”

雲溪與那女子驚恐的聲音同時響起。

但在她們擔憂之際,冷悅卻頭也不回的反手,彎腰,側身,然後優雅的轉了個圏,待她停下之時,那幾個圍著她的奴才已經七孔流血,倒地不起。

“助紂為虐,死有餘辜。”

靜,全世界都寂靜了。

沒有人知道冷悅是怎麽出手的,也沒有人知道冷悅是怎麽做到的,但他們唯一知道的是,那些人都死了。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完了,殺了相府的人,還斷了相府二少爺的根,那個寵溺兒子出名的封丞相怎麽可能放過他們,他們肯定死定了。”

“你這小子,有種就留下真名,本大爺我一定要將你千刀萬剮。”封自建嘶牙裂齒的捂著某處,狠毒的瞪著冷悅。

“楚夢,上善堂!”冷悅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雲溪,讓人先把屍體擡回去,我們走吧!”說罷,冷悅帶著那女子先行離去。

然而冷悅卻不知道,當然她們離去之時,人群裏,一道頑味的目光卻落在她的身上。

“太子殿下……”

宮似景緩緩的擡手,打斷自己的貼身侍衛狂書的開口。

“告訴封丞相,讓他以後好好管教自己的兒子,否則下次可不是斷了封自建的根那麽簡單了。”宮似景面無表情的說道。

說著,他又看了冷悅離開的方向一眼,緩緩的清楚此起了唇:“楚夢,這是本太子還你的人情。”

這廂,把人帶回去之後。

冷悅從那女子嘴裏得知,她叫玉衡,是本朝的子民,因為家族準備遷居京城,命他們兄妹倆先行準備。

可是沒想到未到京城就遇上山賊,身上的盤纏都被山賊劫去了。

他們兄妹倆也在隨從的保護下逃了出來,但不幸的是,在逃跑的過程中,兄長不小心被蛇咬死,之後遇上了冷悅他們

“既然你們都準備遷居京城了,你哥哥還要送回去嗎?”冷悅問道。

玉衡點了點頭:“對,家規不可破,我們玉家世代子孫,不管身在何處,若是殞落,都得帶回老家祠堂。”

“原來如此,那行,這事就這麽定了,明日我會找人幫你送回去。”

“玉衡謝楚公子大恩!”玉衡感激萬分,說著已經朝冷悅跪拜。

冷悅微微皺起了眉頭:“我幫你,不是為了讓你給我跪拜的,而是為了讓你擡頭挺胸的做人。”

聞言,剛要跪下的玉衡一怔,頓時明白冷悅的話。

這個楚公子……

還真是特別。

若不是自己已經有喜歡的人,她大概會毫不猶豫的喜歡上他吧!

殺了人,還廢了封自建的根,冷悅已經有所覺悟,封士謀一定會來找她,不過……

“楚公子,本相教子無方,冒犯了楚公子的威嚴,本相實在慚愧,這些都是本相給楚公子的賠禮,還望楚公子海涵,勿要怪罪。”

來道歉的?

冷悅微微瞇起了瞳眸,暗地疑惑,這可不像她所知道的封士謀。

當她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她就了解過封士謀這個人。

此人高高在上,擅弄權術,而且是個出了名的溺子,否則封自建也不會變成那副德行。

可是明明應該來找她算帳的人,現在卻說來道歉?

這事也太蹊蹺了。

而且以自己的地位,就算醫術好,也不至於讓封士謀低頭,除非……

“封丞相,您這話說笑了,楚某只是一介草民,哪像太子殿下那般威武,不高興了,還能不眨眼的殺人。”

冷悅觀察著封士謀的反應,果然,當她說到太子的時候,封士謀臉上的表情驀然僵硬,雖然只是一瞬間,但這個變化,冷悅看在眼裏。

果然是如此,她就說嘛,以自己的能耐,還不足以讓封士謀畏懼,他畏懼的,只是她背後的宮似景。

畢竟自己可是小皇子的救命恩人,真要鬧起來,站在‘理’字這邊的自己,有絕對的優勢。

東宮,太子府。

聞人雅舒憂心忡忡的道:“太子殿下,皇兒這兩天也不知怎麽了,總是不吃東西,也無法上如廁,太醫院的太醫也過來看過了,就是不起效,您說,這會不會跟楚公子的手術有關啊?”

宮似景沈吟半響,然後吩咐道:“狂書,讓伯仲傾通知楚公子進宮。”

“是!”

這廂,收到伯仲傾傳來的消息,冷悅只是懶懶的挑了挑眉,“這麽簡單的問題還要我出面?”

“太子應該只是擔心小皇子罷了。”伯仲傾說道。

“算了,封自建的事,也算承他一個人情,幫我備轎進宮吧!”

半刻之後,冷悅出現在太子府。

得到消息的宮似景已經站在宮殿之外。

“讓太子殿下親自接駕,楚夢罪過。”冷悅雖然那麽說著,但並沒有太多的表情,仿佛就算如此,她也沒什麽受不起似的。

這樣淡定從容的冷悅,宮似景雖然有些意外,卻也很是欣賞:“楚公子說笑了,楚公子醫術了得,甚稱神醫,以後肯定也有很多需要楚公子的地方,本太子自然不能怠慢了貴客。”

“太子殿下,楚公子到了嗎?”

聞人雅舒從宮殿內走了出來,見冷悅已經站在那裏,她回以一笑,又道:“這次又得有勞楚公子了。”

冷悅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先看看小皇子的情況吧!”

冷悅等人一同走進了殿內。

此時,小皇子正哭個不停,一旁還有兩個宮婢在哄著他,可是就是沒有任何效果。

看著那孩子,冷悅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到自己失去的孩兒。

“楚公子,你怎麽了?”

見冷悅突然流下了眼淚,聞人雅舒疑惑的問道。

聞言,宮似景也狐疑的看著她。

冷悅趕緊收起心中的淒哀,緩緩的抹去眼淚:“沒事,沙子入眼了。”

聞人雅舒與宮似景相視一眼,總覺得不太對勁,畢竟這裏是東宮太子府,哪來的沙子?

不過冷悅都那麽說了,他們也沒有深究。

“楚公子,你看吾家皇兒這是怎麽了?嚴重嗎?”

“不是什麽大問題,小皇子只是積食了,大人上火,餵奶之後孩子也跟著上火,以後註意一下就行了。”

冷悅走過去,抱起小皇子,說來也奇怪,明明還在哭著的小皇子竟然不哭了,一雙骨碌碌的大眼好奇的看著冷悅,小嘴咿呀咿呀的,似乎很是高興。

見狀,冷悅也難得笑了,那淺淺的笑容不是很深,可是卻很是好看。

那純粹而幹凈的笑容。

宮似景與聞人雅舒等人莫不是一楞。

一笑傾城?

原來還能用在男人身上?

發現自己似乎有些失態,宮似景清了清嗓音,說道:“楚公子這麽說了,愛妃以後註意一點,還有那些奶娘,監督好她們的飲食情況。”

“是,臣妾明白了。”

之後,冷悅用金針給小皇子通氣,解決小皇子沒有大便的問題。

而小皇子顯然真的很喜歡冷悅,通便之後還捉著冷悅的衣服不放,這情況也讓聞人雅舒很是尷尬。

“那個,楚公子,抱歉了,這孩子可能是太喜歡你了。”

“沒事!小皇子很可愛。”冷悅微微一笑。

“你們兩個,趕緊讓小皇子松手,再把屎布換了。”聞人雅舒吩咐道。

聞言,一旁的兩個宮婢趕緊上前,可是剛把小皇子的手松開,小皇子哇的一聲就哭了。

“皇子殿下,您別哭了,一會就好,一會就好。”

那兩個宮婢趕緊好聲好氣的哄著小皇子,可是小皇子沒給她們面子就是了,哭個不停。

“小家夥,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呢!你哭什麽?”冷悅伸手捏了捏小皇子的臉蛋。

“……”

宮似景與聞人雅舒等人一怔,回神,嘴角頓時抽搐著,莫不是有種被打敗的感覺。

小皇子只是一個六個月大的孩子,你跟他說什麽男子漢大丈夫,他能聽懂嗎?

可是就在這時,奇怪的事情又發生了。

小皇子扁扁嘴巴,眨巴著那雙含淚的雙眼,沒有了哭聲。

“哎呀,小皇子竟然真的不哭了。”

“楚公子真是厲害呢!”

宮婢們大感神奇,唯有宮似景與聞人雅舒心中郁悶了。

他們可是小皇子的父母呢!

然而卻從來沒有見小皇子對他們這麽‘聽話’過。

突然間,他們覺得自己很失敗,因為身為父母的他們竟然還不如一個外人。

“楚公子,本太子有一個提議,不知楚公子是否願意。”宮似景突然如此說道。

聞言,冷悅回頭看著他。

“楚公子,你看小皇子這麽喜歡你,不如楚公子收下愚子,讓他稱你一聲亞父可好?”

“對啊!皇兒難得這麽喜歡一個人,您就收下他吧!”聞人雅舒也同意道。

楚公子可是醫術了得的神醫,讓自家皇兒認其為父,聞人雅舒覺得可行,如此一來,以後不皇子若有什麽頭痛冷熱,她就不必再擔心了。

“這……好吧!”

考慮到自己只是一個女人,冷悅本想拒絕,可是話到嘴邊,冷悅竟然同意了。

“太好了!皇兒啊!這可是你的亞父哦,以後一定要好好孝敬楚公子。”聞人雅舒逗著小皇子說道。

至於小皇子,沒人知道他能不能明白,但笑得很是天真,可愛。

處理好小皇子的事情後,冷悅也告辭準備離開。

宮似景親自將她送出門,不過在離開之前,他說了這樣一句話:“楚公子,若有人為難你,盡管來找本太子,只要有本太子在,沒人敢把你怎麽樣。”

宮似景的話聽來似乎只是客套,可是聽在冷悅耳裏卻有另一層意思,那就是宮似景嘴裏的‘為難’。

自己現在好好的站在這裏,宮似景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說出這樣一句話,除非他知道近期可能有人會為難自己,然而近期的話,除了相府的人,還能是誰?

想明白這一點,冷悅也想明白一件事。

之前,她以為封士謀只是害怕自己把封自建強搶民發的事告知宮似景,所以才上門道歉,現在看來,事情並非如此。

宮似景肯定早就幹預了。

雖然不知道宮似景是怎麽知道的,但如果不是宮似景在封士謀狂怒之前給予棒頭一喝,封士謀不可能乖乖認錯。

“楚夢謝過太子殿下!”

回到上善堂,雲溪知道冷悅當了小皇子的亞父之後,她楞楞的瞪大了眼睛。

“小姐,您……您不會有什麽特殊的癖好吧?”

這個世界,有女人當父親的嗎?

而且冷悅楚夢的身份本來就是假的,要是被人揭穿,那她就是欺君。

欺君可是要殺頭的,能鬧著玩嗎?

冷悅把手撐在桌案上,掌心托著下頜,目光有些游神:“我也不知怎麽了,看著那孩子,我就不忍拒絕,我在想,要是我腹中的孩子沒有小產,他以後會不會也這麽可愛,會不會捉著我的衣襟撒嬌。”

聞言,雲溪心疼的看著她。

“小姐……”

雲溪張了張嘴,可是卻說不出一句安慰的話。

門外,本想進門的伯仲傾抿著唇,目光深沈了,果然,沒有哪個母親不在乎自己的孩子的。

說起小產的事,冷悅雖然很淡定,近來也沒有表現出異樣,可是心裏,還是沒有從悲傷中走出來呢!

而這些,宮似景與小皇子他們都欠了她。

東宮,奢華美麗的太子府中。

看著突然到訪的伯仲傾,宮似景有些意外,因為自己與伯仲傾雖然是友人,但伯仲傾很少出現在太子府。

“怎麽?有事需要本太子幫忙?”

“我想要一個承諾。”

“承諾?什麽意思?”宮似景疑惑的挑了挑眉。

“將來不管發生什麽,不可以傷害楚公子。”

聞言,宮似景笑了:“仲傾,我說你到底怎麽了?楚公子現在是吾兒的亞父,對吾兒也有恩,本太子感激他都來不及呢!又怎麽可能傷害他。”

“總而言之,你得答應我,因為這是你們欠他的。”

宮似景收起臉上的笑容,眸光有些深沈:“仲傾,你這話真的越來越奇怪了,先是要本太子承諾,又說這是我們欠他的,那麽你給本太子說說,我們到底欠他什麽了?”

“你們欠她一條命,她的孩子,在她救小皇子的那天,小產了!”

“什麽?”

宮似景驚呼:“楚公子已經成親?而且孩子……”

話說到一半,宮似景沈默了。

從伯仲傾的話中,宮似景得出的一個結論。

‘楚夢’是已婚人士,其妻在‘楚夢’救自己皇兒的那天小產。

但他卻不知道,伯仲傾所指的小產,就是‘楚公子’本人,他想保護的,也是冷悅女兒身曝光之後,欺君的問題。

“好,本太子知道了!”宮似景心懷愧疚,最後還給小皇子起了個名,叫宮念楚,說是為了記住這個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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