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相親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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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還在睡夢中的白飛宇便被手機鈴音鬧醒。

迷迷糊糊接通來電。“乖,這麽早,不拍戲啦?”

“拍早上的戲化完妝了在休息間等入場。”鶯鶯道

“飛宇,我今早看到你啦。”她突如其來一句。

“啊?”他瞌睡被驚醒。

“在娛樂新聞裏。”

白飛宇松了口氣,傻蘿莉開他玩笑來著。

“師父,你拜月老幹嘛?“

“你說呢?”你是真傻還是假裝的啊,還不求月老保佑你我得成連理,他心裏暗道。

“我想師父了。”她在電話那頭細聲低語。

“我也是。”聽她軟語嬌俏,他何嘗不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那你還一直呆在香港?”她輕嘆一聲。“等這部戲殺青我想回上海休息一陣。”

這意思是在上海她會有一個空檔期陪他。

他聽懂了她的邀約,情動之下幾乎要脫口而出我回來陪你幾個字。

“小宇,這麽早就起來啦也不多睡會兒。”媽媽聽見兒子房間有說話聲知道他起床了,惦念著他昨晚病情,也不敲門便端著熱氣騰騰的早餐進了他房間。

這會兒他還不想讓媽知道黎鶯鶯的事。一則兩人的前途未明提前搞得全家皆知極不妥當,二則媽對女演員一直有偏見,在沒見著兒媳婦真人的情況下很容易人雲亦雲相信媒體上的黑料,形成了心理定勢要糾正就難辦了。

“乖,我有點事,等會兒再聯系。”他溫言安撫小徒弟。

“什麽事?誰在跟你說話呀”

“唉,是我媽。”

“是嗎?”顯然她半信半疑。

“你信不過?”白飛宇略有不快。她什麽意思?不放心他?認為他在香港沾花惹草?她怎麽可以懷疑他的真心?

“你一大早和誰打電話啊?”媽媽隨口問。

“一個普通朋友。” 他信口回答想打發媽快走。

好在媽沒有追問這位普通朋友是誰,她只擔心兒子病情:“你哮喘好些沒有?”

“沒事了,可能是昨天淋雨受了涼,現在已經全好了。”他本來就沒病。

“你這哮喘二十幾年沒發作了我們都以為痊愈了,怎麽昨天就覆發了呢?我看還是這幾年你一個人在內地辛苦沒人照顧把身體拖壞了引起的。”

“放心,我現在好好的。”電話那頭接通著呢,他生怕黎鶯鶯知道後擔心。

媽非但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在他床邊坐下來:“你呀,多大的人了,一點都不知道照顧自己,聽我說,鐘家......”

剛說到這裏,忽見白飛宇象被電擊了似的反應敏捷一把抓起手機。

讓黎鶯鶯聽到相親什麽的那還了得?雖然他問心無愧,但人又不在她身邊,電話裏只會越解釋糟糕。好在他夠機靈,在媽要說出鐘玲那要命的三個字時及時掛斷電話。

半分鐘後,電話鈴響。

他不接,媽媽驚訝地看著他,他只能硬著頭皮接通。

“等會兒我打給你。“他不給黎鶯鶯說話之機便掛斷關機。

“誰打給你的啊?“

“是李傑,從內地回來了,跟我商量工作上的問題。”他順口拿李傑當擋箭牌。

“說起李傑,剛才他還打過家裏電話,說你手機打不通,他又有事找你。現在你們聯系上啦?”

“媽,你讓我再睡一會兒好嗎?我頭還痛著呢。”他喝了牛奶吃了早點請求媽媽早點離開。

“好啊,你好好休息。”媽媽總算肯放過他。

“媽,幫我關上門啊。”媽媽出門時他不忘提醒,門關上後他飛快打開手機拔打黎鶯鶯電話,她肯定會疑惑為什麽電話會突然斷掉,他就解釋說手機故障免得她疑神疑鬼。可惜黎鶯鶯那邊卻關機了,也罷,她應該開始拍攝了正忙著呢。他想了想心下釋然便不把此事放在心上,翻身又睡。

手機鈴聲又把他從美夢中鬧醒。

“飛宇,忙什麽呢?”李傑還真來找他了。

他睜眼看時間,快中午了呢。

“你在哪裏?說你早上有事找我。什麽事?”

“明知我有事找你還不及時聯系我,你最近被什麽勾了魂了?”李傑調笑兩句。

“說嘛。”他不讓他順桿爬。

“我回來了。”

“啊,好久咱倆聚聚。”

“上回你不是說過回香港了就請我吃飯嘛。”

“好啊,你什麽時候有時間?”

“今天晚上吧,不過地點得由我來定。上回在廣西你選的那家西餐館那美妙的味道簡直讓我終生難忘哦。”

不光是李傑難忘上回的經歷,那場唐突佳人的飯局白飛宇也是印象深刻。

“行行行,你選好用餐地點再聯系我吧。”他爽快地答應。

這三個月他回香港休養,李傑還在內地奔波打理工作室的事,應該犒勞他的。

白飛宇匆匆起來洗漱穿衣,陪家裏人吃了午餐,他告訴媽和大哥晚上他不回來吃飯讓大家別等他。謝天謝地他們沒再跟他商量與鐘家小姐的相親事宜。

下午五點,李傑便給他電話說在臺中一家高檔餐飲見面。

他知道那家餐飲以裝飾豪華價格驚人聞名香港富人圈,心裏暗道這李傑的脾氣呀,真是要麽不開口一旦有了機會一定要撈筆大的才肯罷休。

“打扮帥氣點嘛,那家餐館衣冠不整者不得入內哦,你可別為了省兩個錢打扮得象叫花子似的故意讓服務生趕出門啊。”

“行了吧你。”白飛宇嘴上剛硬心裏真惦量了一下,如果穿了T恤牛仔在那種高檔場所出入對於人家的生意確實造成會不良影響,罷罷,入鄉隨俗吧,反正他也難得進那地方一回。

他換了一件國外定制的高級襯衣和長褲,這一身是他開記者會或正式場合對外出鏡時的常用裝扮。穿戴完畢後他對著鏡子照了照,確是英俊瀟灑的美男子,回內地見黎鶯鶯也這樣穿著吧,傻蘿莉會不會笑話自己穿著太過正式搞得象新郎倌。想到這裏他滿心甜蜜。

“餵,你還有多久,我都到了呢。”邊先生跟他聯絡,這家夥有大餐品嘗想必等得心急火燎。

“嗯,到樓下了。”

“我訂了第三號雅間喔。”

“你花起我的錢來不心痛是不是,兩個大男人需要訂包間?”

“呵呵,省得你的粉絲看到又來要簽名打攪我們嘛。”李傑說得頭頭是道。

他嘆氣,李傑從高中就比他能言善辯,爭論起來他總是說不過他。

“先生請進。”穿著漿洗得筆直制服的服務生有禮貌地請他進門。

他走進大廳,果然不愧為香港名流薈萃之地,夠氣派夠華麗、來往的各色人物也打扮得光鮮亮麗,。

這時鶯鶯來電話找他,在這鋼琴伴奏的高雅場景他手機玲音聽來十分刺耳。已有衣冠楚楚的客人向他投來不滿的冷眼,白飛宇接通電話。“嗯,乖,我在外面吃飯。等會兒回家給你打來。”

“和誰?”鶯鶯似乎被大哥傳染了,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象審犯人似的。

“李傑。”他壓抑著不快回答。

“嗯,等會兒我打給你好啦。”聽到是李傑陪他,她語氣溫柔下來。

等她掛了電話,白飛宇自覺將手機調到靜音狀態。

服務生把他引進三號雅間,李傑一個人在裏面呆著玩手機。擡眼見他來了哈哈大笑著恨不得來一個熱情擁抱。

白飛宇招手讓服務生送菜單。

李傑止住他:“我已經點菜了,你只管買單。”

“好啊,聽說你投資的股票漲了,該你請客。”他開玩笑。

李傑神秘一笑:“沾你的光而已。”

正說話間,服務生裊裊婷婷地引進了兩位客人。“兩位先生請。”

“小宇,呵呵,看來你比我們都心急啊,早早就到了。”身材高大的男子招呼著。

白飛宇茫然站起:“大哥。”他困惑地看看李傑,對方低頭猛玩手機游戲,哪裏有空理會他。

大哥熱情介紹同來男子與白飛宇相見,那位男子姓鐘,上輩與白家有過交情,這位鐘先生可是香港司法界的精英,年青有為,深得上級器重。

白飛宇對這位鐘先生的頭銜聲望倒沒放在心上,唯有那一聲“鐘”姓象天雷炸響在他耳邊。

鐘先生?不會和那位鐘玲小姐扯上關系吧?

而鐘先生的舉止言談立時印證他的懷疑無誤。

“不好意思啊,小妹遲到了,讓白先生久等,失禮失禮。”

大哥陪笑道:“男方是應該先到的。我弟弟老實內向不會應酬,有什麽不周到的地方請鐘先生海涵。”

白飛宇訕訕無語,趁人不註意時他狠狠瞪了李傑後腦勺一眼,你小子不講義氣出賣朋友!

沒容得他內心繼續譴責李傑,大哥與鐘先生已經在白飛宇身邊一邊一位坐定。兩位都是政法界人士,選的位置不約而同采用了以防犯人逃跑的包圍式,白飛宇坐在兩位中間,插翅難飛。

幾分鐘後白太太鐘媽媽鐘玲三位女士方才姍姍而來。

鐘玲被大家安排著跟白飛宇坐了對面。

明亮的水晶吊燈下,兩人對於對方容貌氣質一覽無餘。

鐘玲果然如傳聞所言般美麗動人,整個人散發著溫文爾雅的書卷氣。

“白先生,你好。”鐘玲彬彬有禮地招呼。

大哥敏銳的眼神刷地射向白飛宇。暗恨兄弟性格木納上不得外交臺面,恨不能親自操刀上陣。

“你好啊。”白飛宇懶懶回應。他已打定了主意,不招惹,不配合,陪他們演完這場戲。

“飛宇剛從內地回香港,下了飛機正在適應香港的天氣呢。”見氣氛僵得可怕,李傑幫忙打圓場。

鐘玲理解地點點頭:“演員要去各個外境地拍戲,當空中飛人是蠻辛苦的哦。”

大哥又盯著白飛宇,見他聽若未聞,恨不能自己代為回應。

好在菜品一一送上,大家的熱情有了關註的地方,對白飛宇冷淡的態度暫且放在一邊。

白太太與鐘媽媽是世交,她對於兒子不懂事理心裏過意不去。忙向鐘媽媽敬了酒賠禮解釋兒子從小性格內向不善社交雲雲。

“我看過白先生的劇。”鐘玲笑道。

“唔。”對方全部身心都關註著眼前那塊豐腴的鵝肝。

“神話是我看的第一部。”

“那你是看我戲長大的喲,那時我年青,現在老了,你看我都象四十多的人了。”

“白先生真會開玩笑。”鐘玲咯咯嬌笑。

“我沒有開玩笑,真的,我從來不會講笑話,我跟你說,我蠻古板,跟我接觸過的朋友都認為我是個無趣之極的人。”

“小宇”大哥斷喝一聲打斷他的話,示意他舉起酒杯。“來,我們敬鐘先生一杯,鐘先生是名牌大學深造過的司法界精英,在政界可是前途無量哦。”

鐘先生炯炯的目光只管盯牢了白飛宇:“小妹從小在外國讀書,與國內的文化習俗有沖突的地方請白先生見諒,她是一個很善良很真誠的女孩子,希望她的朋友也對她真誠。”

白飛宇舉杯一飲而盡,他看出鐘玲是位好姑娘,奈何他心裏已有了那個包子臉的女孩,便再也容不下第二人,無論她何等優秀。鐘先生,令妹想要的幸福我無力給予,你還是為她另尋良配吧。

可憐的鐘姑娘還在繼續與他溝通:“第一次看白先生的劇,我就非常欣賞你的演技了。”

他眉毛一揚:“哦,我剛出道時演的電影你看過沒有,我就靠拍那部片子走紅的。”

鐘玲有幾分茫然的搖頭。

“鐘小姐的家庭是不會看那種片子的吧。”

“麻煩白先生推薦給我,我回家一定好好看。”

“白。”李傑知道他想說什麽意圖止住哪裏止得住?

“那部電影人說它是文藝片,有人說是它三級限制片,鐘小姐,你知道什麽叫三級限制片嗎?需要我科普嗎?”

鐘玲俏臉緋紅:“白先生真會開玩笑。”

“哪裏是開玩笑,我講真的也,他們都說三級限制片是我的本色演出哦。絕對值得你一看。”他正色。

“小宇。”大哥低沈著嗓子制止他再胡說八道。這個小弟,實在不象話,是,是家裏人和李傑設計騙他來相親的,但也是為了他的前途著想。難得知書識禮的鐘小姐不嫌棄他,他怎麽就不知好歹!

白飛宇毫無愧色,對相親一事他早已表明態度不會參與,可氣他們就拿他當小孩,恨不得所有事都要為他作主。

“吃飯吃飯。”見場面尷尬,李傑哈哈笑著拿起餐刀。

很好,那就吃飯,就當是來吃大餐。白飛宇又繼續去攻克那塊鵝肝。

這餐廳環境不錯,菜的滋味也算上乘,以後可以帶鶯鶯來---她一定會埋怨自己胡亂花錢!想著她看了帳單上的數目一定會瞪大眼睛漲紅包子臉說:“啊,怎麽這麽貴,下回不可以再來了。”的樣子,他唇邊笑意掩蓋不住。

“這鵝肝可是這家飯店出名的菜呢,白先生真有鑒賞力。”

鐘玲見他莫名其妙看著一塊鵝肝傻笑。

“因為我從來沒吃過這麽好滋味的東西啊。”

“白先生謙虛了。”鐘玲客氣著。

“拍戲時劇組的盒飯絕對不如這個好吃,不過好在管飽,白飯不夠可以再添。”說到這裏白飛宇恰到好處的打個飽嗝配合,那聲音聽得鐘媽媽一臉嫌棄。“不瞞你說,我從來沒進過西餐廳的。聽說今天吃西餐我還專門練習了餐具的使用方法呢。”

鐘玲不覺抿唇淺笑溫婉無限:“白先生行事風格和香港的明星真不是同一路。”

“我是演員,不是明星。”回答這個問題白飛宇倒正兒八經起來,他努力的目標一直很單純---當一名合格的好演員。

“嗯,我看過白先生演的一部戰爭片,那部片子和你以前的片子相比演繹手法有了很大的差異,你以前的劇我能找出演戲的痕跡,那部片子給我的感覺你的演繹是如此真實自然,確切地說,你就是男主角本人。”鐘玲對他的失禮不慍不怒反倒與他侃侃而談。

“鐘小姐對表演藝術方面頗有心得啊。”這番話引起他的興趣,好久沒人跟他談工作上的事,在香港休養身心,沒有工作忙碌也讓他寂寞得很。

“我的大學學科有一門選修課是古希臘戲劇史。不過我的一點點微末水平在白先生面前是班門弄斧了,你可不要笑話我啊。”鐘玲發現眼前男子開始對自己有了興趣,俏臉微紅。

“鐘小姐過謙了,我哪裏笑話你呢。老實說,我沒有在學院深造過,對於表演的看法是自己琢磨出來的,零零星星不成章法,我很想聽一聽你們學院派的心得呢。”

大哥和鐘先生的嘴角不約而同掛起會心的微笑。好啊,兩個人終於對上路了不用當長輩的操心了。

鐘玲不愧是正牌學院出身,對於專業知識講得頭頭是道極富見地,白飛宇亦是聽得入神並不時提出自己的看法。大家也樂得識趣不去打攪二人交談。

白飛宇突然感到手機在衣兜內來電震動。

拿出手機,果然是鶯鶯電話。

他接通電話時,鐘玲正侃侃而談古希臘悲劇《美狄亞》的一節布景安排。

“我在外面吃飯,和家裏人。”眾目睽睽之下他不好意思叫她的專用呢稱“乖。”

“嗯,我聽見有年青女孩的聲音。”她在那頭猶猶豫豫有點不放心地問。

“哈哈,那是新結實的一位學戲劇的朋友。”他心地坦蕩。

“那不打擾你們談話哦,你早點休息,昨天我聽伯母問你病好了沒有?你身體不舒服嗎?吃了藥沒有?”隔著遙遠的海峽他亦然能感應到鶯鶯的殷殷關切。他心裏一陣溫暖,但當著家裏人的面他沒法表達對她真心相待的感激。“我知道了,等會兒再聯系。”他掛了電話才發現大家都停住了各自的話題看著他。

白飛宇恍然,這場大戲他才是男主角,戲名就叫做相親會。對面那位溫婉大方的女孩鐘玲,正是被內定了的女主角。

鐘玲註視他脈脈含情的目光同鶯鶯何其相似!既然她對他已經生出情意,那麽他便不能再和她接近,哪怕是普通朋友都沒得做,這才是最好的處理方法。

他又恢覆了冷面冷語的樣子---無論鐘玲多麽善解人意溫柔可人。

最後大家意興闌珊,鐘先生借口有公務處理要趕著回去,大家趁著這當口紛紛表示吃飽喝足可以散場---大哥對白飛宇以目示意,叫他趕緊主動結帳,奈何他呆若木雞紋絲不動。大哥氣得手足發顫,當了眾人的面不方便教訓他,只得自行去前臺買單,鐘媽媽暗裏擰了鐘先生一把使個眼色,鐘先生作出如夢初醒狀:“白先生剛回香港,說好是為他接風洗塵,怎麽倒要你們家付帳。我來我來。”一句話把相親的事撇在一邊不談,一疊聲的叫服務生過來,強行推開白大哥拿出鈔票的手強行買了單。

在回家的車裏,鐘媽媽悶了半天不語,好一陣後才道:“這姓白的好吝嗇,把錢看得太重,我看他吃西餐恨不能把盤子舔個精光,跟家裏養的貓一樣德行。吃飯時狼吞虎咽生怕少了一口糧,到結賬時卻又畏畏縮縮鐵公雞一毛不拔,你說可笑不可笑?”

鐘先生冷笑一聲:“到底是沒見過世面呀,聽說他連大學都沒上過,ABC二十六個字母也練不全。這也要怪你耳根子軟聽了人家的唆使,要安排什麽見面會。”

鐘媽媽道:“我想著白家司法世家嘛,他媽媽和他哥咱們也認得,為人處事還算得體,見上一面也無妨。”

鐘先生笑道:“他畢竟是跟白伯父一起生活教養的嘛,白伯父在法律界的風評你也應該曉得些,頑固古板不知變通生財乏術。所謂司法世家也不過就是托了祖上名聲的空殼子罷了,家中經濟說來還不如一般的中產家庭呢。不然當年伯母怎麽死活要離婚?”

鐘媽媽道:“如此說來,這種人家我女兒萬萬招惹不得。”

鐘先生冷哼:“你管好自己的女兒吧。”又對鐘玲道:“他這種人現在名聲好聽了叫明星,以前就是戲子,你要跟了他,以後有得你哭的。首先他拍戲天天跟各色女人摟摟抱抱你就接受不了!”鐘玲只管唇角含笑絲毫不理會哥哥耳邊嘮叨,鐘先生知道小妹自小在國外長大,處理事務自有自已一套道理,強拗不得,看她的樣子分別對姓白的情愫已生。但姓白的顯然對她一絲情意也無,罷罷罷,就讓這丫頭去碰個頭破血流她那時才知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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