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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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秋修敏緩緩睜開朦朧的睡眼,入眼的便是噙著笑意的俊顏,此時她癱軟般地躺在趙聽南的懷中,而全身都因得昨日而酸疼得緊,尤其是下半身更是疼得不行,怕是今日她只能是待在房中,也不能怎麽走路了。

昨日她就不該那般說,後來的那幾次趙聽南仿佛是著了魔一般,完全都不給她些許喘息的機會,以至於她身子今日便已是如同散架一般。

“醒了?”他的嗓音裏也因得昨日魚水之歡而帶著些許愉悅,眸中的水波瞧著那嬌容亦要溢出一般。

瞧著趙聽南這般,秋修敏又想起昨日他的行為,不禁嬌嗔道:“疼。”湛湛杏眸瞧著他,還有些許霧氣,像是委屈極了。

“你就是個禽獸。”秋修敏腿想要動片刻,才發覺那下身卻如同被針紮一樣,疼得厲害。瞬時她眸子裏已是水霧朦朦,小手也忍不住捶趙聽南去。

怕是只有趙聽南才知曉,昨日他是多麽盡力去克制住自己。

“哪裏疼,為夫為你揉揉。”聽得趙聽南這話,秋修敏臉上又泛了紅,不去理會他。

似乎看穿她的心思,那手已是先一步輕輕地將她腰身摟到懷中,由於二人肌膚相觸,竟又帶了些許另一番的滋味。秋修敏的身子易涼而趙聽南的身子易熱,二人的觸碰,引得趙聽南眸中又閃過些許意味。

“不、不要了。”她已經受不了了,若是前世她的身子已是在這步該是停止,何況現在還是比她前世身子更為嬌弱的身子,她不能再來了。

看來她這身子,是真真嬌弱得緊。

趙聽南也察覺到懷中之人嬌軟的身子微微顫動,聽得她這般求饒,雖是想再與她享魚水之歡,卻是還是只能如她願罷了。若是真傷著,他也是心疼得緊。

鳳眸瞧著她白膩如玉的身子,忽地清潭蕩漾起少許漣漪,秋修敏擡眸已是入了他帶著蜜意的眸中。但待她下刻後,她才曉得這蜜處的玩味。

薄唇忽地往她身上一處親吻,片刻後因得他溫熱的唇,她那梅花之間一顫,秋修敏旋即羞紅著臉躲進他的懷中,而黑眸中瞧著她的小動作。見得懷中之人咬著丹唇,而本是該由喉中發出的嬌嗔,也被她竭力克制住,不隨他的意。

她的小動作讓他愈發地想要繼續逗逗她,看她能撐到幾時。

“阿毓怎的不叫?豈是為夫怠慢了些?”倏地又是一處被他溫熱的唇覆去,秋修敏光滑的額頭此時已是忍得布了些許薄汗,而她又不敢太大的動作,生怕自己動作太大而引起自己下身的疼痛。

“趙聽南!”趙聽南似乎是故意一般,皆是往她身子敏感部位親去,惹得秋修敏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她氣得不行,而抱著他的手也緊了很多,眸裏的霧氣也是未散去。

她這小動作著實令趙聽南心悅得緊,修長的手指擡起她細滑的下顎,不再去調戲她,還是老實些罷了。想著還未嘗夠她的香甜,攬著她的腰身又緊了幾分,下刻後那唇已是覆在她的櫻唇之上。接著又是一段的唇齒間的纏綿,許久後瞧著她紅且有些發腫的朱唇,趙聽南這才作罷。

些許時辰後,因秋修敏身子酸累得緊,沒多久又睡了過去,待她再次醒來之時,趙聽南已是不在房中。

“杏枝。”秋修敏這身子疼痛得緊,她若是要起身怕是無法行動,只能是將杏枝喚進來。而杏枝早已聽命於都督在門外候著,聽到小姐這般叫喚,立刻進了屋裏。

待杏枝進來後,瞧見床上那片殷紅也是知曉了什麽,秋修敏見她瞧著那處,也不禁紅了臉,忙讓杏枝為她洗漱。本已是經過多次的人,她還是容易臉紅。

“小姐昨日該是累壞了,該再歇息會兒,而現下也不過是午時罷了,小姐可是受得住?”都督吩咐過,昨晚小姐勞累,是得多歇息會兒。而秋修敏因得杏枝這番話,忽地又紅了些許,許是趙聽南對杏枝說了些什麽。

“杏枝,可是要撕嘴去?”杏枝這般可不是故意的打趣她,秋修敏嗔怒道,忽而又補充道:“快些為我梳洗吧,待會兒再去瞧瞧風蘭。”

與此同時宮中已是不安生,現下的大殿內。

“西風國那邊已是有所動靜,而安國公已是墜落於絕崖谷,怕是九死一生。”

趙聽南坐在一香楠木靠椅上,端著一鎏金龍紋玉茶盞,但是聽了衛峻的話,他手中的盞頓了片刻,遂道:“雖說絕崖谷從未有人生還,但是說不定安國公那廝命就是那般的硬,就是讓他活了下來呢。”

他又想到什麽,忽又補充道:“不過還望皇上未要將此事告知安毓。”

若是被她知曉,想是她會擔心得很。

“聽說昨日後宮熱鬧得很。”趙聽南記得昨日聽來的消息可是精彩得很,他還聽說長公主哭得如死了兒子一般。

“都督覺得朕此事處理得如何?”

昨日衛峻到達冷宮時,見到王昭儀有些衣衫不整的樣子,而隨後聽得楚蓉說道,頓時勃然大怒。而鄭鈺傻楞在那處,竟也無理由反駁,人證皆在,他百口莫辯。

“臣不知皇上竟會為一私通他人的昭儀而生如此大氣,可惜了那鄭家倒是淪落到斷子絕孫的地步。”

王昭儀與他人私通的事情,衛峻怎可不知曉,隨後嘴角稍稍揚起,衛峻繼續說道:“想是這鄭鈺變成閹人,楚府那結親之事怕是黃了。”

楚蓉本就不滿自己妹妹嫁與鄭鈺那個淫賊,趁機將事情推到王昭儀身上,她妹妹的婚事也會黃了。但是楚蓉並不知曉的是,這婚事是楚家與長公主之間有所聯系的籌碼。

“這次楚小姐怕是失策了。”雖說此事看是楚蓉的計策,但是楚瑩怕是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楚府那個老東西為了拉攏不擇手段,女兒作為手段之一也不是不可,畢竟他也不是第一次使用這招。”衛峻怎的不知那老家夥的手段。

忽而想起平日裏的楚瑩,衛峻又道:“她這般倒是與她往日不一樣。”楚瑩城府深,從來不會做如此冒險的事情,何況這事情若是發生,長公主與衛淩的結盟便會破敗,那是楚府絕不可能允許的。楚瑩不可能不知曉她父親的想法與手段,但是她卻還是這般。

鳳眸瞧著殿外,趙聽南忽道:“因為張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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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公子不虧是西風國風影門的掌門人,手段倒是高超得很。安國公一事也是多虧了你的計策。”張昇端坐在一張黃楊木椅上,捧著青白玉茶盞,面容上也浮現滿意的笑容。

見張昇此時在大廳的一處坐著,而他不遠處坐著一身穿紫色羅袍的男子,修長而分明的手指端著茶盞,但是他卻未喝過一口。氤氳的熱氣浮在紫色男子那戴著黑色的帷幄上,以至於難以看出他的容貌。

“西風國這邊事情已經得到解決,想必大皇子臨城這邊也開始行動了。”清潤且又帶些暗沈的嗓音響起,聽得張昇眼角也彎了些許,的確這邊事情得到解決,他離將趙聽南等人除掉的日子也快要到了。

隨後張昇招了招手,讓身旁的人拿來一個黑漆螺鈿楠木方盒,樣子看上去倒是寶貝得很。

待紫衣男子將方盒打開,那裏面所裝之物,通體瑩潤的玉體,而雕刻精湛而成的物件正是西風國丟失的玉璽。

“既然賀公子為張某做事,自然張某也如實歸還。”張昇與他說好,待安國公出事,他定會將西風國玉璽送出。

“那賀某就此謝過。”茶盞被他放下,紫衣男子拿著方盒,似乎也無意再留在此處。他此行此舉便是為了這玉璽而來,既然得了,他也沒有再留在這裏的理由。

“對了,既然張公子這般守信,賀某就再送一則消息於你。風影門打聽到一消息,說是百毒王似乎與那位楚大小姐有所接觸。”

張昇聽了他眸光暗沈了些,他心下一事才明了。

在紫衣男子離去後,張昇身旁的小廝不解地問道:“公子,您這禮似乎太大了些。您將玉璽送給這個人,是否有些浪費?”

瞧著他遠去的身影,張昇卻是有另一番想法,“玉璽對於我來說,並無用處。何況西風國與曾朝並不一樣,若是想要成西風國的皇帝,光有玉璽是不足夠的,還需先皇的令牌。你也知曉令牌在何人手中。”

“皇子已是察覺到錢上梁的心思了。”這下他也知曉公子是何意思了。

想起那錢上梁心中有些許鬼胎,張昇知曉衛淩是不能讓這錢上梁太過於放肆了。若是再讓他有些小動作,那到時候對於衛淩來說並不是什麽好事。臣子就該有臣子的樣子,若是打得主意多了,便是自尋死路。

勢力過大,是該被牽制住。

“回臨城。”這邊的事情處理後,他也該回臨城,迎接最後一戰,而且有些事情他也該有所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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